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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酒楼旌旗飘飘, 红底黑字,上书一个“酒”字。
店门打开,匾额上书——醉仙楼。
门前热热闹闹。
不断有新?客人到?店里?来?, 其中有不少年轻的小姐娘子?,或是和家人一起, 或是和婢女一起进了酒楼。
小二热情洋溢, 笑脸迎人。
掌柜的在柜台前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挎着篮子?的十二三岁的少女, 在楼上楼下不同桌的客人之?间穿行。
“这位娘子?, 要不要买几朵花?”
“这位姐姐要不要买些花儿?”
有客人说:“给我来?一支牡丹。”
“好嘞!”
卖花的姑娘从篮子?里?挑出一朵红牡丹,说道:“您看这朵怎么样?”
“不错。”
二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花。
客人多说了两句, “小姑娘今日生意不错啊,赚得比店里?的老板都?多吧!”
卖花的小姑娘笑着说:“可比不得,今日花卖得好都?是沾了店里?生意兴隆的光, 再?者, 就?是一会儿诸位金榜题名的进士郎君跨马游街经过此地, 大家买我的花大多也是将要投给各位郎君的。也是多谢店里?的各位客人,还有一会儿经过这儿的进士郎君们。”
“听说今年有不少俊秀士子?参加科举,姑娘不妨也给自己?留两枝花,投给看得顺眼的郎君。”
“我已留好了。”
檀华在二楼雅间。
门口有两个护卫看护,室内有檀华和彩萍二人, 适才?店前停车时燕归有事暂且离开了。
桌上放着一杯茶、一壶酒,几样糕点?和小菜。
二楼雅间的墙壁不能隔绝楼下大堂里?的声音, 楼下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店里?请了两个戏子?,一男一女,一个粉色绣衣画红妆, 一个持着折扇的玉面郎,两人一来?一回, 你来?我往,唱得欢欢喜喜、缠缠绵绵。
讲的是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寒门书生与大家小姐一见钟情,却囿于门户被家人棒打鸳鸯,不得相守,书生告别前许诺小姐说——金榜题名日,归来?娶妻时,二人洒泪相别,后来?书生金榜题名归乡娶妻,与这位小姐终成眷属。
为应今日之?景,台上表演的是其中最喜庆的一折,是书生金榜题名、带着聘礼上门求亲,与小姐互诉衷肠。
楼下客人聊的,多关于考试的一些事情,细数几位入了殿试的考生各自是什么身份来?历。
一会儿说什么姓林的、一会儿说什么姓赵的、姓李的,好几个人都?在同时说,每个声音都?那样大,说法混在一起,听不清楚。
卖花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可爱,“卖花了,卖花了,客人要不要来?一枝花?”
……
檀华手里?拿着一朵芍药花,彩萍在她面前略微低头?,她低头?为彩萍簪花。
“总是说我不爱打扮,我看你也不做什么打扮,头?发总是这样简单,也没见过你簪花。”
一朵红色芍药花簪在发髻旁边。
“快抬头?,我看看。”
彩萍抬起头?,伸手摸了摸。
檀华说:“怪好看的,配你今天的头?发正好看。”
彩萍笑了笑,说道:“酒楼里?诸位姑娘手里?的花,大多是准备一会儿抛给楼下经过的士子?的,您手里?的花,倒是簪在了我头?上,一会儿可怎么办?”
“本也不是为那些人散花,我是见那卖花的姑娘伶俐,照顾照顾她的生意。”
彩萍知道檀华对一些小孩子?总是有种奇异的宽容,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犯了错,她也总会更宽容温和一些。
说是伶俐,其实是怜惜和可怜,只是这“可怜”二字一旦说出来?,未免有些不好,就?只说出个“伶俐”出来?。
“这样热闹的日子?一年里?也找不出几个,奴婢这就?去要一篮子?花,也不是专门投给谁,应一应此时的热闹而已,若是有看得顺眼的,咱们这也叫有备无患。”
说着,彩萍就?出了门,朝楼下卖花的姑娘招手。
小姑娘上了楼,走到?彩萍跟前,行了个礼,说道:“姐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彩萍给了她一角银子?,说道:“这篮子?花,我们要了,这些够吗?”
“够了够了!我这花五文钱一支,姑娘给的钱够买二三十篮子?了!”
“我这里?找不开,姑娘等我去楼下找掌柜的换个零钱。”
“不用找了,当是赏你的,问你个问题。”
“姐姐您尽管问。”
“看见刚才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男子?了吗?一身黑衣,腰上带着兵器,身形格外高大,形容凶悍。”
卖花的小姑娘原本欢喜的面容上带了点?心有余悸的色彩,说道:“姐姐我看见了。”
“那会儿我到店外取爷爷送来?的花,正好看见了姐姐说的那个人,那人在店外和霍家小爷二人一处说话?,霍家小爷还挨了一拳。”
“霍家小爷?说的是城西的霍将军家里的人?”
“正是霍将军家里?的人,霍家小爷在霍家排行第六,是咱们洛京街面上的一霸。往常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从没有别人能欺负他。”
彩萍抱着一篮子?花回去,放在檀华旁边的桌上。
说道:“燕首领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听卖花的小姑娘说,燕首领是和霍家六郎不知因何起了冲突,二人动了拳脚。”
“那个霍家六郎的名号我也听过,他在市井里?的恶名要比燕归在宫中的名声响亮十倍,不过那位霍家六郎就?算是再?长出来?十只手十条腿也打不过燕归一只手。
檀华提起一杯酒来?,慢慢喝了半杯。
还不到?一刻她就?有些发晕了,和彩萍说:“我先?睡一会儿。”
“您一会儿不看进士游街吗?状元第一,探花第二,听说第二名的探花会格外好看一些。”
檀华说:“我也不是没见过探花。”
借着酒意睡了一会儿,檀华在梦里?听见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又?好像近在咫尺。
她在酒意和梦乡里?略作挣扎,精神?渐渐清醒。
锣鼓喧天的声音愈发清晰,还有马蹄踢踏的脚步声,隐隐能听见女子?的笑声。
“怎么了?这么吵?”
“公主醒了,打马游街的进士们正好往这边来?,您快看看。”
檀华眨眨眼,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酒楼里?。
她喝酒容易犯困,小酌一杯之?后就?略睡了一会儿。
这间雅间临街,向外的一侧是一大片窗子?,此时都?开着。
外头?的热闹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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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华换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彩萍将那一篮子?花拿了过来?。
禁卫军开道,敲锣打鼓,几十个气质各异穿着礼服的人骑马走在前头?。
当先?三个是一甲前三名,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探花、还有一个是榜眼。
他们都?穿着红衣,只是纹饰略有区别。
状元郎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一把美髯,意气风发。
探花郎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比起状元郎的书生气,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洒脱贵气,这人一看就?出身于门阀世家。
比起春风得意的状元郎,看上去要自然许多。
榜眼同样一身红袍,看上去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骑在马上表情有些腼腆发红。
往后的人檀华没法看清楚。
因为楼上楼下客人们手里?的花,都?在往骑马经过的士子?身上抛去。
单论长相和气质,排在前头?的三个人里?,探花郎应该排第一。
她的酒意还未消退,身上有些倦意,懒洋洋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打马经过的一行人。
鲜花如?雨。
与状元一排,骑马而过的齐家四郎不经意地转过头?,他看到?了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
虽然只是侧脸,他绝不会认错。
下意识勒了一下手中的缰绳,马儿轻轻嘶鸣一声,脚步踟蹰。
旁边的状元侧过头?,见他出神?,提醒道:“齐贤弟?”
齐四郎回过神?来?,松开缰绳,看着对方无声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再?回头?望去,对方的背影正在缓缓消失。
檀华对彩萍说:“我们回去吧,我困了。”
“那燕首领?”
“让人留句话?就?是了。”
两人才?说完,就?听见外头?有低声交谈的声音,接着,雅间的门被人有规律地敲了两下。
来?人推开门走进来?。
“附近有家糕点?铺子?,臣带了些,不知公主可否喜欢。”
“公主这会儿困了,吃不下。燕首领回来?的正好,我们刚才?说立刻就?回去。”
檀华在车上小小的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男人怀里?,后背靠着对方胸膛,硬邦邦的。
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不是车里?,而是她在玉泉苑的卧房。
今日阳光好,日光从窗户上半透明的玻璃纸中照射进来?,屋子?里?很?亮。
燕归见檀华醒了,吻了一下她的唇。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地碰了一下。
“刚才?我是怎么进来?的?”
“是被彩萍姑娘扶进来?的。”
“我不是睡着了吗?”
“公主您是醉了,不是睡了。”
“公主您不记得了吗?”
檀华摇摇头?。
“你带来?的糕点?都?是什么口味的?”
“有云片糕、桃花饼、红枣糕、绿豆糕。”
“我喜欢吃红枣糕。”
燕归问:“您先?吃哪一种?”
檀华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燕归,手伸入对方的衣襟中。
对方的唇重新?压过来?,这次他一开始就?吻得很?深。
他对她有种过分的迷恋,好像很?容易满足,又?像是永远不会满足。
第62章
醉酒的感觉很奇怪, 檀华酒量太浅,酒醒之后才体会到一点微醺的感觉。
她坐在对方怀中摇摇晃晃。
身体里的感觉渐渐清晰分明,连指尖都是酥麻的。
听说醉酒的人思绪会变得混沌, 檀华才知道酒醒之后也容易分神。
分不清现在是否还在醉酒。
她想起了洛水的河面上的水,被风波吹皱, 在广大的洛水河面, 小小的船摇摇晃晃。
它们摇曳着远去。
节日的时候, 河面上张灯结彩, 楼船灯火一望无际。
她笑起来,笑得自己浑身发软, 便抱住喘息中的人。
已有默契的人双手?扶住她的腰肢。
起起落落。
明晃晃的日光照亮了面前人古铜色的肌肤,手?臂上肌肉一时紧绷一时舒展。
但他只能看?见眼前的檀华。
阳光洒进来,照亮了她的笑靥, 她半闭着眼睛, 有时浅浅地?呻。吟。
声音像是一条条纤细的丝线, 重重勒紧在他身上,他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像一匹猎豹。
但本身半醉,又有意放纵自己醉得更深的人没注意到这一点。
当明亮的日光照到她的肩膀,映出一片雪白, 一直颜色暗沉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汹涌起来。
日光偷窥可憎,他抬起手?臂, 流畅的肌肉上有一层汗水,燕归一把扯落厚重的床帐。
有人闷哼一声。
“你吓到我了。”
……
“谁又要你认罪?”
屋子里的水声渐渐重了。
日暮时分,檀华软绵绵躺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睡了一小觉, 不一会儿?便感到身体落入温水之中。
水流按摩着酸软的身体,格外?舒服。
不知怎么落到了水里,莫非又是做梦?
洛水可没有这么暖。
她用力睁开眼睛,认出眼前的人是燕归,他们还在玉暖阁的卧房里。
泡着她的水是浴桶里的水。
对方在她对面,半个身体也浸在水里。
一只大手?扶着檀华后腰,帮她稳住身形。
她还是坐在对方怀里。
两个人近在咫尺。
檀华一双眼睛迷糊,眼皮直打架,费了好?大劲儿?都看?不清眼前的人。
燕归笑了笑,说道:“公主倦了,先睡吧,擦洗一番后,臣便送公主回床上休息。”
檀华闭上眼睛。
三日之后。
华灯初上,月上柳梢头。
科举结束,宫里举办了整整三日的琼林宴,诸位士子都是进士及第的同年,大家在官场上各有前程,有意结交,几日下?来都熟悉了许多。
爱吃什么菜,谁作诗如何,谁酒量深浅,谁性格腼腆谁性格洒脱。
琼林宴结束。
所有人都多认识了几个朋友。
三三两两的,相约着再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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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宫门?前和齐四郎说:“人生?得意须尽欢,酒逢知己千杯少,四郎千杯不醉,我酒量亦好?,高贤弟亦喜饮酒,我们三人明日开云楼再聚如何?”
旁边的高贤弟说:“我知道两位乐师,一个弹得一手?好?琵琶,一个擅唱吹箫,难得的是这二人诗词唱曲亦是不错,不如到时我请他们二人前来助兴?”
周勔说:“极好?极好?,到时要麻烦高贤弟了。”
高长春说:“哪里哪里。”
“只是不知四郎意下?如何?”
此时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
琼林宴开宴之后,皇上没来,只有一位老太监过来宣读了一份皇上的旨意,大意是科举考试正式结束请大家安心享用宴席。
太子来过一次,也只是陪大家喝了杯酒,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此后大家随意。
琼林宴连续三天。
每天都会喝酒、聊天,不远处有太监宫女,大家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不敢放肆。
但聊得久了,相互敬酒,难免放松了一点,多喝了几杯。
人逢喜事精神爽,周勔和高长春心情一个比一个高兴,出了宫,更加少了一分拘束,一脸春风得意。
齐四郎脸上不像二人那样喜形于色,他身上有些微的酒气,桃花眼微红潋滟,脸上的笑意看?上去比二人更淡一些。
相比二人的热闹,他平静了许多,让人感慨,此等修养仪态,不愧是高门?之子。
齐四郎说:“恐怕不行,明日我已和友人有约。”
“那后日呢?”
“后日我要去寻一个人。”
他脸上的笑意还是淡淡的,看?起来却与?二人脸上的笑意大为不同,明明很淡的笑容却让人觉得这笑容从心而来,似乎期待已久。
“还请周兄和高兄先聚,四郎有事不能到,改日给二位赔罪。”
“那可说好?了!”
次日上午,齐家四郎行至小巷深处,来到一户酒家。
这家店本是酿酒的人家,店家平日给一家酒楼送酒,只是家里还有一点闲着的地?方,就又开了个小店面,卖些酒菜。
收他们酒的酒楼会往他们的酒里加上十之二三的水再卖,那时齐四郎喜欢喝那酒,想和酒楼老板买一些不掺水的酒,十两银子砸下?去,对方还是说没掺水,再砸下?去十两,对方告诉他店里没有不掺水的酒。
齐四郎没收回银子,而是在问到了这家酒坊的所在。
那天来到这儿正好遇上了刚从霍家离开的燕归,齐四郎当时好?奇心重,请对方喝酒聊天。
燕归对有关霍家的事闭口不提,齐四郎有些失望,却意外?发现这人不难相处。
几年过去了,两个人相处得多了,也就变成?了朋友。
齐四郎推门?走进去。
店面不大,只有几张桌椅,他一眼就看?见了燕归。
齐四郎在燕归对面落座。
桌上已经上好?了菜,老板娘上了最后一道菜。
燕归为齐四郎倒满面前的酒杯,又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举杯与?他说:“恭喜四郎金榜题名,高中探花。”
齐四郎与?燕归碰杯,一饮而尽。
这样的祝福在科举考试之后他已经听过许多次了,应对的也熟练。
不过,来自朋友的祝福总是让人欣慰。
燕归为齐四郎倒满第二杯酒,同样也给自己倒满,举杯说道:“四郎前程似锦,我在此恭贺。”
齐四郎笑了笑,同样举杯饮下?这杯酒。
他酒量过人,两杯酒一滴不剩,却面不改色。
只是桃花眼有微微的红晕。
齐四郎拿起刚刚燕归放在一旁的酒壶,先给燕归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同样也倒了满满一杯酒。
举起酒杯,对燕归说:“燕兄还得恭喜我第三件事,便是前两件事加在一起都不敌这件事带给我的欢喜多。”
“我找了那位佳人,还要多谢燕兄当日所赠吉言。”
手?刚碰到酒杯,燕归单手?握着酒杯,没有第一时间举杯,而是问道:“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殿试结束那日,打马游街,那位佳人在酒楼临窗而坐,我看?到了她的侧脸,记住了她的样子。这一次,我绝不会忘记,我们很快就可以再见面。”
洛京齐家,仕宦世?家,朱门?显贵,势力极广。
有了画像,寻人这样的事,对这样的门?第家族来说,轻而易举。
齐四郎该有这样的信心。
燕归微微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小酒杯,他举起杯,两人酒杯在半空中相碰相撞,各自洒了半杯在桌上的菜肴上。
二人喝掉杯子里的酒。
齐四郎一饮而尽,燕归慢慢喝完了这杯酒。
其实,就算游街那日齐四郎没遇见永寿公主,只要他入仕,或早或晚都会遇见永寿公主。
而且齐四郎面容英俊,一双桃花眼,正经起来的时候风度翩翩,看?似风流不羁,其实善解人意,长辈多爱他天资聪慧,同年则喜他随性豁达,一向颇得女子欢心。
齐四郎说:“我们前段时间说过,有空去燕兄家中登门?拜访,燕兄搬家有一阵子,我还不认得燕兄家门?。只是前段时间忙于科举之事,最近燕兄在宫外?护卫公主,我亦有事要办,得过几天登门?。不过美酒已经备好?,只等几时你我二人都有空,届时你我兄弟把酒言欢、一醉方休。”
两人又喝了一杯。
齐四郎看?燕归,发现对方脖子上,喉结附近的位置有一点红痕,再往下?将要没入衣领的位置有一道纤细的猫挠一样的痕迹,和上次见过的极为相似。
在那道猫抓痕一样的痕迹旁边,也有一点红痕,这痕迹的下?半部分被衣物掩盖。
光是三处痕迹就能想象到燕归与?家中的那位“娇客”是何等缠绵,更不要说他看?不见的衣服下?面又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不同于上一次,这次齐四郎没有半点的嫉妒和羡慕。
很快他也会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他笑了笑说:“燕兄可真是小别胜新婚。”
燕归有一瞬间不明所以。
“听说燕兄这些日子一直在宫外?护卫养病的永寿公主,不知那位公主可好?伺候?”
齐四郎应该是以为他刚回过洛京城内的宅院。
燕归想到自己曾经对齐四郎承认过家里有一位娇客。
他沉默了片刻,说:“……好?。”
齐四郎也习惯了他寡言少语,问道:“我上次抓的鹦鹉长胖了不少,燕兄家里的兔子养得如何了?”
“都好?。”
……
“这位客官,您的羊肉汤熬好?了。”
燕归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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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着吧。”
店里的羊肉汤不错,齐四郎却吃不得羊,他每次来这里都是喝酒。
燕归让店里熬的汤,是给别人准备的。
“一会儿?还要见客吗?”
燕归一向独来独往的,他其实是个讨厌麻烦的人,连衣服都是随便买的粗糙衣服。
连仔细选布料或是等待绣娘绣个花的耐心都没有。
齐四郎不知他几时有了可以带汤饭照顾的朋友。
不知谁有幸让他在一家小店等候一锅慢火细熬的羊肉汤。
齐四郎有一点点好?奇,但脑海里又浮现出那道佳人的倩影,这一点好?奇立刻被他抛之脑后了。
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位佳人。
燕归放下?空握在手?里的酒杯,自腰侧抽出长刀,挥刀斩断一截衣袍。
长刀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布料断裂之声堪称清脆。
燕归手?中拿着削掉的半截袍角,看?向对面的齐四郎,齐四郎的后背挺直,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微微皱眉,目光从燕归手?中的黑色袍角,转到对方的眼睛上。
几杯酒下?肚,二人都是酒量好?的人,都没有半分醉意。
燕归目光没有丝毫犹豫,说道:“今日你我二人割袍断义。”
“是何缘由?”
“没有缘由。”
第63章
装着羊肉汤的锅子是一只?黄色圆肚粗瓷砂锅, 店家将锅子从炉火上拿下来,里?头?的肉汤还是微微沸腾的样子。
噗噗噗咕噜咕噜咕噜。
煮汤的时间久,燕归提前和店家说好了要带走。
店家就用柳条编着篮子, 先编出半个和下大肚一样大小的小篮子,将从炉子上拿下来的砂锅坐上去, 再快速编完剩下的一半。
编到临近锅口?的位置, 整理收边, 削掉多?余的枝杈。
两只?把手?系上麻绳绑好, 这?样就方便拎起来,不会烫到人, 还不容易磕碰摔坏。
编东西的是个老人家,年纪大了,干不了力?气活, 只?是在家中打?打?下手?。
燕归来柜前取汤, 老人这?样将东西递过?来, 他看了一眼,说:“老丈有心了,多?谢。”
他将这?一瓮羊肉汤系在马鞍一侧,马鞍另一侧还有一只?布包袱,燕归骑上马, 不紧不慢地往出城的方向走。
上午,京城里?比较热闹, 他小心随身带着的一锅汤,不着急驱马,手?里?松松握着缰绳, 四条腿的骏马走起路来慢慢悠悠,和路上的行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
有的小孩子跟着家长?走路, 个子矮不仰头?,只?看和身高相?当的近处的一小片景色,忽然看见一大堆人类的裤裙腰身之中,忽然出现两条毛茸茸的黑色长?腿,唬了一跳,抓紧了家人的手?,哭唧唧地指着一个方向问:“那是什么东西?”
家人看了一眼,“是马,不认识了么?你好好看看。”
稍稍抬头?,就认出来了,是一匹黑马。
一路上,马儿不畏惧人群,京城道路宽敞,便是六架大车并驾齐驱也走得开,路上偶然碰到拥挤的路,燕归就稍微让一让,等一等。
有个背着竹篓的年轻人在一家铺面前头?问:“赵四哥,店里?有硝石么?我要二十斤。”
里?头?的赵四哥说:“可没有那么多?,前些日子我弄了一百斤,大半叫道爷们买去了,剩下的不多?,你若是昨天来我还能给?你二十斤,今天就只?剩下十五斤了。”
“十五斤就十五斤吧,下次赵四哥有了硝石还请帮我留一些。”
“没问题,我记得你家上个月才?做了不少的爆竹,最近不年不节的,这?么快就卖完了?”
“来了个大主顾,看着是哪家的仆人,把我家半个仓房的爆竹都给?买走了。说来奇怪,既不问我家卖什么样的,也不说要什么样的,只?问多?少,看都不看直接拉走。”
赵四说:“想那些做什么,有钱赚就是最好的。”
这?么讲着,赵四从一口?箱子里?铲出里?头?所有的硝石,提着称称了给?那年轻人看。
对面年轻人点点头?,付了钱,将硝石装入随身的背篓里?。
时近中午,早晨该入城的人大半都已入城了,走过?最热闹的地方,越是靠近城门的方向说笑的人越少。
人少,有的是从远一些的地方来,刚入城的,急于办事,行色匆匆,无心说笑。
一路上,燕归越来越平静,他在这?平静的心情里?想起了齐家四郎。
心中没有任何后悔。
算一算,他与齐四郎相?识有几年了。
刚认识的时候,齐四郎就是个爱喝酒的人,他父母却不喜欢他喝酒,为躲避父母啰嗦,齐四郎酒后不回家。
有时是住在酒楼、有时是住在客栈、还有些时候是住在朋友家。
燕归就是那个朋友。
齐四郎往往乘夜而至,有时是次日清晨离开,有时是日中离开。
燕归一直都是一个对生活环境要求不高的人,无所谓房子好坏、也无所谓家里?乱不乱、家里?有没有人借住对他来说和多?了一只?麻雀没什么区别。
他不在意。
来来去去都随意。
如此几年时间,原本不觉得是朋友的人也成?了朋友。
但当那日得知齐四郎想找的人是永寿公主,燕归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阻碍他。
主动应承下来帮齐四郎找人,不是为了帮助他,而是为了糊弄他阻止他。
如果齐四郎像某些习惯依赖别人的人一样,将自己要做的事情托付出去就不再关心,只?等着别人给?出什么结果,好的坏的都会认命,这?就好了。
齐四郎不是这?样的人,在没有人支持的情况下,他没有放弃。
这?样的坚持,若是放在别的事情上,燕归可能会欣赏,唯独这?件事,他觉得齐四郎还是软弱些比较好。
齐四郎不肯放手?,他也不会放手?。
至于齐四郎说的,登门做客,燕归如今是万万无法接受的。
他一想到齐四郎会通过?他这?个友人见到永寿公主,就觉得可恨。
而且,或早或晚,他和齐四郎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区别于谁先说出口?。
燕归骑着马出了城门。
城门口?仍是有不少人在排队进城,洛京为国之首都,各个城门口?,从早到晚都有人。
出了城门。
排队的人多?有疲倦,有些人在擦汗,有些人趁着人多兜卖些浆水饭食。
也有人在交代和自己一起入城的人要注意什么。
一切与平常无异。
燕归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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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抛掉脑海里?的齐四郎,用心观察周围。
抖了抖缰绳,马儿脚下的步子微微变了。
走着走着,就发现感觉到哪里?不同了。
微风送来的味道,有些像宫里?炼丹房附近的味道。
是硝石和硫磺。
这?样微弱的味道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淡,但对燕归来说越来越明?显,他根据风中的味道辨认出了味道传来的方向。
一直走到城门以东的边缘地带,看见个穿蓝布衣服的小厮蹲在地上,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忙什么。
燕归顺着对方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地上有一道不明?显的火红,一闪一闪。
像是黄土地里?埋着火苗。
燕归下了马,在一道明?显是后覆盖的土壤的地方踢了两脚,上层只?有一层薄薄的用作遮掩的黄色土壤,里?面翻出黑色的粉末。
再看那火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一条火药线。
而这?个小厮他也认得,霍家六郎身边的小厮,平时跟在霍家六郎身边帮着惹是生非的狗腿子。
这?次霍家六郎是把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办。
点燃这?条火线。
燕归多?踢几脚,让火线断开,往前走了几步。
那个小厮注意到了断掉的这?一小段火线,说道:“哪个不长?眼睛,敢坏小爷我的事情?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抬头?看见燕归,这?杀星怎么就来了!顿时吓得三魂具失。腿软直接跪下磕头?,道歉说:“小的刚刚是胡言乱语,给?您磕头?赔罪,都是六郎吩咐小人做的,求郎君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
燕归甩了下手?里?的马鞭,说:
“这?是在做什么?”
“从实招来,不准扯谎。”
小厮眼珠子转了转,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燕归一眼,被对方眼里?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放弃自己的小主意,说了实话:“六郎打?听到您今日骑马入城,让我等在城门口?埋了许多?爆竹,打?算在您出城时点燃,六郎想看您惊马。”
燕归皱了皱眉,他问面前的书童,“埋了多?少爆竹?”
书童说:“……有三车之多?。”
这?委实不少了,在宫里?,炼丹房里?一炉丹药都能炸毁炉子,不要说三车爆竹烧起来是什么场面。
简直不敢想象。
燕归一向知道霍家六郎是个肆意妄为,脑子又不算聪明?的人。
不知道人能蠢到这?个地步。
他绑了小厮的手?,将人赶到城门前。
在城门下燕归向城门楼望过?去,一眼看到一个十几岁大小的白面锦衣半大小子靠在城楼上,他在城墙边缘站着,身边两个小厮,一看就是霍家人,一个给?他打?扇吹风一个吹嘘巴结。
大约是被说得开心,对方笑着和两个小厮说话,侧过?身对着城墙。
燕归摩擦了一下手?指,往前几步,在马上对看守亮出腰牌,说道:“叫你们守城官过?来。”
守城官见着令牌知道是天子禁卫,不敢疏忽,立刻就来了。
燕归对他说:“你可知有人蓄意在城门纵火耍玩?”
守城官大惊失色,行了一礼,说道:“下官不知,还请大人告知!”
“对方在城门口?埋了三车爆竹,一条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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