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摸了摸其中一个的脑袋。
不摸还好,一摸所有人都要,争先恐后地把脑袋往他手底下蹭。
【这些小东西对别的玩家可不是这样的。】
【老婆的神之宠爱等级是不是很高?跟npc的亲和力好强啊。】
【不一定,老婆这么迷人,谁不喜欢?】
【隔壁直播间只能吃到闭门羹。】
挨个摸了一遍,钟年总算脱身,在一众小萝卜头不舍的注视下走进了教堂。
听这些孩子说的,这教堂里除了一个不知来历的神父之外,没有任何信徒,自然类似于敬拜的宗教仪式也不存在。
单看外观,这教堂确实废旧了很久。
枯叶杂草无人打理,浮雕上落满了灰看不清原本模样,不少柱子开了裂,彩窗也是雾蒙蒙的。
信仰之地一旦荒废,不见神圣庄严之感,倒是散发着一股趋之不散的森冷阴寒。
“咔擦。”
钟年不经意一脚踩在了枯叶上,心里无端开始打鼓,起了退缩之意。
还是算了,这里看起来很不妙……等等别的人一起过来吧。
钟年转身,霎时瞪大眼睛,愣住了。
自己不过迈进来两分钟,教堂的大门外就已经被团团迷雾拢住,守在外面等他的孩童们也不见了。
钟年试着叫了一声,没听到回应,走到大门,看着脚下隔着一步之遥截然不同的景象,踌躇不定。
也许是因为教堂特殊,这些迷雾像是被一睹无形的墙阻隔在敞开的铁门外。
这一切发生得太猝不及防,钟年一时拿不准主意。
他站在分隔处,又轻轻唤了一声。
“你们还在吗?”
这时浓雾中传出了小男孩的回应:“我们在这里!快过来吧!”
钟年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瞬间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钻上来。
他看着缠上脚踝的迷雾,脑子倏地清醒了几分,连忙把踏过分界线的脚收回,后退到不被侵蚀的安全地带。
【老婆警觉性还挺强。】
【感觉不太对,还是不要过去了。】
【这下宝宝怎么回去呀?】
【有人在主播身后。】
【宝宝,有人在看你。】
“咩——”
一声突兀的羊叫响在身后,钟年头皮发麻,迅速转身,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教堂下。
男人一身黑袍,胸前挂着银饰,背头一丝不苟,五官的线条皆是利落而冷硬的,给人的感觉如他身后的教堂一般,凄清肃穆。
矛盾的是,他怀里居然抱着一只黑色的小羊羔。
小羊羔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跟着一起望着这个闯入教堂的外来者。
单看服饰就能猜到男人的身份,再者会出现在此处的人也只有孩子们说的神父了。
和男人对视着,钟年抿了抿发白的嘴唇,绵软的嗓音因为紧绷的状态稍显滞涩:“您好,神父先生。”
听到那些孩子说,对方不喜有人进来,不由担心自己会被赶出去,钟年只能放软声音,带上一点恳求意味:“我能在您这里待一会儿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兔兔娇气,但万人迷![无限]》 40-50(第6/15页)
即使这座教堂给人的感觉不寒而栗,那也比外面的危险迷雾好。
钟年也没想到这一进来就别无退路了。
幸运的是,男人注视他良久,抱着羊羔侧过身,是一个请外人进门的姿势:“跟我来。”
钟年眼睛微微一亮,连忙快步跟上,跟着神父的脚步穿过门廊,又走过前厅,到了殿内。
出乎意外,教堂内部干净敞亮,最多就是旧了点,又格外空旷冰冷。
日光在彩绘玻璃窗的过滤下被渡成绮丽的颜色,朦胧地落进来,打在干涸的洗礼池上,使其没有那么空荡了。
诡异的是,内部墙壁上的雕像不是神明,而是一只只山羊。
祭坛后,圣龛上摆放着一颗巨大的山羊头骨,空洞的双眼仿佛在睥睨着之下的造访者。
钟年打了个寒颤,立马回想到昨夜那只顶着山羊头的恶魔是如何把脑袋埋在自己身上舔舐,那舌头粗粝又炙热,一下又一下,像是能把他的皮肤舔破。
钟年后退一步,不料撞到了身后的人,瑟缩着的肩背碰到了男人的臂膀,还有对方怀里的小羊羔。
“咩——”
小羊羔叫了一声,一双圆溜溜的横瞳眼回望着惊慌失措的少年。
“抱、抱歉……”钟年立马又往一旁退开,后颈出了汗。
男人并未介意,只道:“坐。”
就像是初次到他人家里拜访,钟年格外局促,只会跟着主人的指令行动,说坐便坐到了边上的长椅上,臀部只挨着一点面积,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缠在一起,一双明眸里闪动着不安的潋滟波光。
他不敢看墙壁上的山羊浮雕,更不敢看前头的山羊头骨,只能低着头,无所适从。
他表现得比神父怀里的小羊羔还要孱弱,怯生生地缩在那里,仿佛头顶的穹顶是牢笼的铁架,自己成了一只落网的猎物。
“这里很安全。”可能是出于安慰,神父如此说道。
钟年努力挤出一个笑:“谢谢您,神父。”
“举手之劳。”男人立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莹白如月的脸上,一瞥而过,又望向祭坛,“教堂会接纳所有迷路人。”
钟年微怔,小心地打量着男人。
看着不近人情,但好像也没有像孩子们说的那样脾气很坏?
只是为什么会抱着一只羊?
思忖间,钟年的视线再次落在对方怀里的小羊羔上,好巧不巧地又和小羊羔来了个对视。
它扭着脖子,以一种看着就费劲又别扭的姿势看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钟年吞咽了下口水。
“要抱吗?”神父忽然问。
钟年讶异:“什么?”
“你总是看它。”神父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羊羔,“它也很喜欢你。”
钟年:“……”
好像被误会了。
但是,神父说小羊羔喜欢自己?
这句话让钟年撇开了昨夜留下的心理阴影,重新打量小羊羔。
应该不足两月,纯黑毛发带卷,看着手感很柔软,两只大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脸边,黑眼睛很亮,瞧着和小狗崽差不多。
“咩——”
仿佛是在对他打招呼,小羊羔叫了一声,吐出一截舌头。
好像、也挺可爱的?
“可能有点重。”
还在犹豫时,神父就已经主动把小羊羔放进他怀里。
沉甸甸的重量落下,钟年很僵硬,两只手不知道怎么放,但是小羊羔主动跪卧在他腿上,把脑袋搭在他的臂弯。
真的很乖。
无害又乖巧的姿态逐渐让钟年放松下来,尝试着把手环上去,这么亲自上手一试,才发现小羊羔也不小了。
又试着去摸小羊头顶最茂密的“头发”,果然很软很暖和,只是里面藏了点硬硬的东西,就下意识多摸索了两下,拨开羊毛,发现是小羊新生出来没多久的小羊角。
手感很新奇,钟年已经完全遗忘了那个可怕的恶魔,没忍住摸了又摸。
小羊叫了一声,把他的手顶开了。
“它不喜欢被人摸角吗?”钟年抬头问神父。
不知是不是错觉,面前的男人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有些燥热,冷白的耳廓染上了一点红,打破了五官带来的严肃禁欲感。
他轻咳一声:“羊角很敏感。”
“啊。”钟年赶紧收回手,“抱歉,那我可以摸它的下巴吗?”
神父点点头。
于是没有抱过小羊羔的钟年用着撸小狗的手法开始撸它,揉它的脑袋挠它的下巴,小羊闭着眼很享受。
等钟年撸过瘾,猛然想起自己把神父冷落在了一边,连忙抬头去寻,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身边。
与给人的严肃印象不同,男人靠着椅背,肩膀微塌下来,是比较松弛的坐姿,且眉头舒展,轻阖双眸,像是在游神,也像是在享受着此刻的静谧。
钟年跟着走了会儿神,想起正事,就趁着此刻还算不错的气氛开口:“神父,我能问您一些问题吗?”
神父抬眸,用眼神默许。
钟年舔了舔嘴唇:“是……关于恶魔的事,不知道能不能请教。”
在教堂里问这种问题,很有可能触犯禁忌,钟年很紧张,无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小羊羔。
手腕被舔了两下,很痒,是小羊羔在安慰他。
“可以。”男人说。
钟年暗自松了口气:“我想知道,外面的恶魔是可以进屋的吗?”
神父回答:“恶魔这种存在并非无所禁忌,要踏入他人领域必须要满足条件,要么得到主人的许可或邀请,要么……”
神父将淡漠的目光下移,眼里透出几分轻蔑及冷怒。他陡然伸手,从钟年脚下的影子中抓出一节蠕动挣扎的黑色触手。
“要么恬不知耻地藏匿在人类身上,混淆视听。”
第45章 恶魔小镇6“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再来……
“咩——”
小黑山羊发出一声嘶叫。
被攥在神父手里的触手一秒从黑影状态变回原型,混沌的如深海般的蓝色,有着小臂粗细,一面覆有黑色斑点,一面是密密麻麻的吸盘。
神父讥讽地冷哼一声,五指犹如利爪,生生将其捏爆了。
蓝紫色的液体飞溅,死掉的肉块被丢在地上,化成一团黑雾消散。
钟年目瞪口呆:“这是什么?”
“低等恶魔的分身。它盯上了你,藏在了你的影子里,做好标记之后晚上就通过你的影子出现,然后把你拆吞入腹。”
【触手啊……】
【还真有点想看它怎么吃老婆的。】
【不会是那种把宝宝缠起来,把触手伸进里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兔兔娇气,但万人迷![无限]》 40-50(第7/15页)
搅来搅去那种吃吧。】
【嘿嘿。】
弹幕开始了各种遐想。
这两天钟年的直播间观众越来越多,还有很多是从别的玩家那里来的,鱼龙混杂,弹幕氛围变得愈发糟糕,经常说些不堪入目的话。
钟年眉头一皱,把直播间关掉了。
下一秒,被身旁人唤回注意力。
神父拿出洁白的手帕,来擦拭他脸颊上溅到的血液。
手帕是柔软的,男人的手指无意擦碰而过,冰凉得钟年打了个寒战,不太自在地往后缩了缩,避开这有些亲近的举动。
他怀里的小羊羔代替了手帕,仰着脑袋用舌头舔去了他脸上的最后一点血污。
钟年按住它,问神父:“恶魔的分身是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他想起自己踏入过迷雾中,表情微变。
“一旦进入恶魔的领域,它们就有机可乘。”神父将沾染了触手血液的手帕翻折,慢条斯理地清理脏污的手。
钟年真心感激:“原来是这样……谢谢您,神父。”
“不必道谢。”神父将脏了的手帕丢到地上,让其凭空燃烧,消失殆尽。
在转眼而逝的火光中,钟年怔怔注视着男人硬朗的侧脸,有一瞬间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一抹湖蓝的异光。
可一眨眼,就又不见了。
兴许是彩窗落下来的颜色……
出神之际,神父忽然拧起眉头,略微下压的嘴角泄露出几分不悦:“有人来了。”
钟年跟在他后面,抱着小羊羔一起走到室外,见到外面的迷雾已经散去,锈迹斑斑的铁门外站着解嘉良几人,也不太意外。
那个低等恶魔被赶跑了自然雾就散了,会刻意到教堂的也只有玩家。
钟年更关注的是躲在大树后探头探脑的孩子们。
他们看见他,也纷纷高兴地挥手,但顾忌着其他人,不敢跑出来。
钟年弯起眼眸。
“钟年,你居然已经先到了。”解嘉良先笑着对和神父站在一起的钟年打了招呼,又恭敬有礼地对神父道,“您好,神父,我们可以进来参观吗?我们是钟年的朋友。”
神父不假辞色,转身:“要看忏悔室就跟我来。”
直奔主题,几个玩家自然也没有意见,省了拐弯打交道那一套。
在进殿的路上,玩家们看到山羊浮雕和山羊头骨,也道出了钟年心中的疑问。
“神父大人,冒昧问一句,这里尊崇的是哪位神明?”
“怎么会有这么多山羊?”
“……我记得有种说法是山羊等同于恶魔的化身吧,真奇怪。”
走在最前方的神父却置若罔闻,毫不理会,只转头问侧后方气息微喘的钟年:“重吗?我来抱吧。”
钟年确实有点吃力。
小羊羔很乖,但有些份量,一直抱着双手发酸,他不假思索地把小羊羔递过去。
小羊羔有些不情愿,咬着钟年的袖子不愿意松嘴。
男人捏着它后颈皮肉才让它松开的。
钟年瞧见小羊羔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由失笑。
两人一羊的互动后方玩家都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神父:“到了。”
忏悔室在后殿,一方面积站不下两个人,外形像是一架立起来的棺材,里面摆了一张高凳。
就算在外面瞧着,也觉得里面空间逼仄阴暗,那腐旧的木材内部也不知道溅上过什么,发着黑,散发着不祥气息。
“感觉这也关不住啊……”光头男低声道。
无人搭话。
解嘉良若有所思,向前走进去,又坐在了那张高凳上。
他动作无比自然,不带一丝犹豫,其他几个玩家都懵了,震惊他的胆量。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他笑了笑,一脸轻松地走出来,“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吗?”
“可能午夜零点就不一样?”光头男暼着神父的脸色,企图看出什么。
很可惜,男人始终冷着脸,黑眸犹如死水,不见波澜,难以揣摩。
之后,解嘉良使用一些话术想得到一些线索,神父依然不动声色,闭口不言。
见在神父身上依然问不出什么话,几个玩家就当他只是个引领“忏悔室”这个重要信息点的普通NPC,也不再浪费时间,毫不留恋地走人。
唯独钟年落后了其他人一步,跟神父告别。
“再见,神父先生。”钟年又低头看他怀里的小羊羔,“再见,小羊。”
“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再来。”神父的声音低了些许,带上了几分温和意味,“毕竟它很喜欢你。”
……
光头男:“啧,白费一天功夫,他娘的什么都没问出来。”
一身污水湿透的干瘦男人抱着胳膊说:“好冷……我们走快点吧。”
情侣的男生道:“得回去做饭,吃完再午休一会儿?”
光头男笑着问:“解大佬觉得呢?”
解嘉良点头:“我随意。”
“反正有你在,这任务就慢慢做吧!”
解嘉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有大腿抱就是爽啊。】
【都没一点紧张感的,还以为来郊游呢?】
【这就没意思了。】
【不如蹲隔壁小美人直播间里,可养眼了。】
【舔过,也冲过。】
【你以为我愿意待这儿?还不是老婆刚刚把直播关了。】
【他到底在直播里加了什么,看得我浑身发热啊,我这种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根本经不起这种诱惑。】
【解嘉良就不能识相点?挨我老婆近点方便我看。】
【解狗我给你打赏,现在你去求我老婆开直播间。】
【一群没节操的舔狗,爬墙真快,之前还恭维我解神呢,所以解狗你什么时候开口?】
解嘉良不着痕迹地放慢脚步,和钟年齐平。
对上少年疑惑又暗含防备的目光,他轻笑一声:“我直播间的观众都很喜欢你。”
钟年不懂这人忽然来搭话什么意图,没说话。
“你要不要把直播间打开?”解嘉良耸耸肩,“没办法,他们都在我这里闹。”
“……嗯,再说。”钟年敷衍道。
解嘉良有意无意和钟年擦碰到肩膀,柔声道:“他们还让我跟你打好关系,离你近点,这样就可以多看看你。”
“是吗?”钟年不冷不热地说。
“你好像天生很能讨人喜欢,不仅是观众,神父对你的态度也不一样。你提前到的时候,是有聊什么吗?”
钟年拧起眉,正想挪开距离,恰巧看到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兔兔娇气,但万人迷![无限]》 40-50(第8/15页)
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了。
解嘉良一顿,银框眼镜下的眸子眯起来,看着少年跑到那队伍里最不合群的面罩男人身边,眼底划过一抹阴暗之色。
第46章 恶魔小镇7这牵着不跟牵狗一样?……
朝自己跑过来的少年步伐轻快,一双明眸如缀了星光,扬起来的发丝会让人想到春天的柳絮,轻盈且柔软。
连上天都偏爱于他,将最好的阳光落下来,亲吻着他的发梢,使肌肤有种透明的白,美好得不真实。
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伸出手臂去迎接。
面罩男人眸光微动,双脚像是沾上胶水定住了,就静静看着少年到了自己跟前。
“好巧,一起回去吗?”钟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面罩男人看了一眼前方回头观望的解嘉良,点点头。
“刚刚我去了教堂,见到了里面的神父,他告诉我恶魔要进入房间,除了藏在人身上,需要得到主人的允许或邀请才行。”钟年毫不吝啬地把自己获得的线索告诉了他,压低了声音,“肯定是屋里恶魔的同类做的吧。”
面罩男人:“那里并不安全,尽量别去。”
钟年眨眨眼:“是吗?神父人不坏,给我抱小羊,还救了我……而且教堂能隔开迷雾。”
面罩男人只道:“听我的。”
说的话和语气都很生硬,像是命令,要是一般人听了大概会心生不满,但钟年能看出男人那双沉寂的眸中并无任何高高在上的意味,只是一句真诚的提醒。
钟年缓缓弯起眉眼:“嗯,听你的。”
面罩男人注视他半晌,把兜帽拉下些许,彻底遮掩了眼中的情绪-
午饭后,钟年没有选择午休。
他偷溜出门,还没走进小镇,在半路上就遇到了一开始那些孩子们。
他们似乎也在等他,一个个身上带了小礼物,什么糖果巧克力坚果又或者路边精心采摘的小花,争先恐后地挤着送到钟年面前。
钟年兜里装满,两只手也拿不下,“好了好了,谢谢大家。”
实在装不下的,孩子们又帮他放到帽子里。
“哥哥哥哥,神父欺负你了吗?”
“要不要去我家做客呀,我妈妈说欢迎你来。”
“哥哥住的地方好多讨厌的人,来住我家吧!”
“住我家!我可以把我的床让给你,我睡地板就好了!”
“不要跟我抢!我先说的!”
眼见着孩子们要闹起来,钟年上手摸脑袋安抚他们的情绪。
这群孩子好似格外喜欢被摸头,一摸就安静了。
“可以告诉哥哥,你们为什么都躲着跟我住在一起的人吗?”他问。
“因为外面来的人最容易被恶魔盯上了……”
“对!哥哥那间小木屋每次住进新的人,里面一定会藏着恶魔。”
“我们讨厌恶魔。”
闻言,钟年也觉情有可原,但是仍然有点疑惑:“那你们怎么不躲着我?”
孩子们纷纷又羞红了脸,忸忸怩怩起来。
“因为哥哥好看,哥哥一定是好人。”
“其他人可能是,但哥哥一定不是。”
“我问过了哦,我的爸爸妈妈也这么觉得。”
钟年无奈失笑:“好看就不会是吗?”
他这句话又把孩子们问住了,说不清楚。
“不知道……但是哥哥,你千万千万要小心,你香香的,恶魔肯定也会很喜欢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被恶魔吃掉了。”
“所以我说,还是来我家里住吧,会很安全。”
被邀请去小镇居民家里住虽然很让人心动,但是也难保不会触犯禁忌,最后钟年还是拒绝了。
他抱着收到的礼物回木屋,走着走着头顶日光暗沉下来。
一抬头,发现不知何时已是乌云笼罩,太阳隐去。
钟年无端有种不好的预感,加快脚步。
踏入木屋时,浓雾已经蔓延到他的脚后跟。他隔着窗户望着外面一片灰沉的景象,气息微喘,一阵后怕。
幸好跑得快……
此时,一楼除了面罩男人在厨房用磨刀石磨刀外,没有其他人在,应该还在楼上休息。
钟年走向前,看到那案上的刀具摆了一排,约摸六七把,像是一套。
都是些小刀,有的还没手掌长,形状各异,但每一把都泛着冷光,开刃锋利,不容小觑。
这种应该算是暗器,便于藏身,随用随取。
面罩男人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手上最后的动作,并不介意他好奇的打量。
做完后把刀收入刀包时,又是一顿,从中抽出长度适中、鸟嘴刀尖形状的一把,递给了钟年。
钟年:“?”
钟年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是很乖地伸手接过,拿在手里细看,夸赞了一句:“真不错。”
然后要把刀还给男人。
对方却没接:“送你的。”
“啊?”还以为对方是要给自己展示一下磨刀效果的钟年愣住,“不用了,这应该是你游戏通关抽到的道具吧?很贵重。”
每一次副本都是要付出血的代价,钟年也从论坛了解到,公会里经常有组织性地组队进一些低级副本,就是为了收集道具和副本经验,以保最后的S副本万无一失。
且不说能不能每次都全须全尾地通关,以抽奖形式获得的道具是要看运气的。
——当然,根据副本的游戏背景不同,游戏系统会对道具进行一定限制,以免玩家滥杀普通npc造成剧情崩坏。
某些道具看着普通,似乎也能从副本世界里找到,但攻击性完全不一样,就比如昨夜面罩男人拿着的那把枪,能对恶魔这种非人的npc有显著效果。
不管是上个副本还是这个副本,钟年也有刻意随身戴着剪子或折叠刀一类能防身的工具,这会儿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才见识到道具的不同。
上面流转着利光,散发着不同的“气”,像是赋有生命一般,是活着的。
面罩男人没有拿回来的意思,自顾自地将刀包卷起收好。
突然被强塞了这么一个不简单的礼物,钟年有点不知所措,连忙要把自己从孩子们那里收到的糖果掏出来回赠给他。
这一掏才发现东西在路上跑的时候掉了不少,兜里剩的不多了。
钟年只拿出一大半给面罩男人,虽然很感激对方,但是孩子们的心意也很重要,得留下一点才行。
“镇上孩子们送的,我吃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挺好吃的。”钟年真诚推荐,“尤其是这个榛果巧克力,很丝滑很香。”
这个木屋里的食物并不多,也别小瞧了这点热量高的糖果或巧克力,到关键时刻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兔兔娇气,但万人迷![无限]》 40-50(第9/15页)
起很大的作用。
面罩男人接受了这份回礼,揣在兜里:“谢谢。”
“不客气,也谢谢你。”钟年很珍惜地捧着匕首,对他笑了-
外面迷雾弥漫,无法出门,人也只能待在木屋里。
昨夜没睡好的钟年一直有些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胀痛,没浪费时间,上楼补了一次觉。
晚上能不能有好觉睡还很难说。
晚餐后,又到了最为重要的投票环节。
光头男像是早就等着这个时候,直接说:“跟昨天一样,我选他。”
指的是面罩男人。
钟年等候着和昨夜一样的结果。
这个情况无解,就算他和面罩男人提前商量好一致投给某个人,也只是两票,和自身齐平。
大不了就去教堂吧,求求那个神父,说不定能博得一线生机。
做好准备的钟年放平了心态,但是之后的发展超出他的预料。
他听到干瘦男人和情侣们竟是都把票投给了面罩男人,不由万分惊讶,迅速扭头看向独自靠在角落的男人。
对方始终平静,深黑的眸不见一丝波澜,仿佛此时发生的跟自己毫无关系。
“已经四票了,结果已定,后面的不用投了。”解嘉良轻叹了一口,“不好意思了这位,午夜零点你得去忏悔室。”
钟年拧着眉看着解嘉良。
解嘉良注意到他的视线,失笑:“怎么了?”
钟年撇撇嘴,没说话。
不用想,这是预谋后的结果,但他也对此无能为力。
现在距离午夜还很早,在等待时间里所有人都不能上楼,一同看管,到午夜押送着人进教堂的忏悔室——这是光头男提出来的,以免淘汰的人趁机逃跑。
钟年觉得他们多此一举。
面罩男人虽然不合群,经常单独行动,但是这两晚的投票都有好好配合,再者说,钟年并不认为面罩男人会怕,做出逃跑这种那事。
毕竟他见过,面罩男人能力不凡,走进迷雾时也无所畏惧。
要上绑时,面罩男人抓住了光头男要伸过来的手臂,其他人顿时如临大敌。
光头男挣不开,脸部扭曲,格外难看:“你干什么!想反悔?”
面罩男人的目光轻轻地落在钟年身上:“我要他给我绑。”
光头男讽笑:“你俩有一腿吧,谁知道他会不会放水——”
话未说完,他被攥得又叫又骂,痛得眼睛鼓出来。
解嘉良不紧不慢地开口:“就让钟年绑吧,这个要求也不过分。”
面罩男人冷哼一声,甩开光头男的手臂,其上已经多出了五道青紫的指印,皮肉凹陷下去,可见刚刚那一下力道大得快能捏碎人的骨头。
光头男的眼里写满愤恨,但也没再说什么,咽下了这口气。
钟年沉默地拿着麻绳上前。
手里的跟上个副本那些绑匪帮他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估计是从木屋的杂物间找出来的,又粗又韧。
他看着面前已经主动把手伸过来的面罩男人,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这时耳边响起解嘉良温柔的声音:“不会吗?我可以教你。”
钟年瞥他一眼:“不用。”
就算没绑过人,也做过被绑的那个。
钟年绕上两圈,打一个结,还没做完,他听到光头男嗤笑一声。
“搁这儿玩情趣呢?这绑跟没绑似的。”
钟年:“……”
有什么问题?
他是按照那些绑匪绑自己的手法做的,按理说没人比他们绑人更专业了。
正怀疑着是不是自己哪个步骤漏了,面前的面罩男人低声道:“我说你做。”
钟年:“……好。”
之后,所有玩家看着钟年如何在一句又一句的引导下,把面罩男人绑起来。
一圈又一圈的麻绳绕出漂亮又紧实的走向,最后死死打上一个结,还留出一根长长的尾巴,供人牵着。
中途,面罩男人反复道:“再紧一点,用力。”
钟年累得手臂发酸,鼻尖出了汗,做得很认真。
【……不是,这个场面怎么有点那什么。】
【好险,原来是凰片啊,我还以为这是恐怖游戏直播呢。】
【咱宝宝真是一个好学生,学得真好。】
【主人绑我绑我!】
【教这么漂亮的人绑自己,这逼装得面无表情的,其实爽飞了吧。】
【这牵着不跟牵狗一样?变相做上我老婆的狗了,什么福气。】
【面罩男就不能把直播打开吗?好想体验一下第一视角啊。】
【其他人都看傻了哈哈。】
钟年做完后,用手背蹭掉鼻尖上的汗,对室内古怪又微妙的氛围后知后觉。
他心中不解,但也不在意其他玩家的看法,抓住绳尾问:“可以了吧?”
解嘉良回神,敛起眸中的情绪,带上一惯的微笑:“可以了。”
时间在过于安静的氛围里一点一滴地过去,距离零点的一刻钟前,木屋外的浓雾散开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松了口气。
女生喜出望外地说:“本来还有点担心会不会在迷雾里碰到恶魔,现在倒不用怕了。”
解嘉良道:“抓紧时间。”
钟年牵着面罩男人的绳子踏出了木屋。
夜间的小镇格外寂静,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一座荒镇。
他们打着光,一路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教堂。
午夜的教堂显得更加阴森,铁门自动为他们敞开,仿佛等候已久。
“走吧。”解嘉良最先走进去,其他玩家跟上。
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殿中,在灯的光影下,墙壁上的山羊浮雕和祭坛上的山羊头颅尤为诡异。
所有人的警诫心达到最顶点,惶恐不安地环顾四周。
“咩——”
风声鹤唳之时,一声羊叫响起,把干瘦男人和情侣吓得大叫。
“吵什么!就是一只羊!”光头男把手电筒打过去,照亮了羊叫的来源。
一只黑色的小山羊呆立在那里,模样柔软而无害,可一双横瞳直勾勾盯*得人发毛。
还未反应过来,它扭头跑了。
“妈的,迟早把这死羊抓住烤了。”光头男摆摆手电筒,催促,“行了,赶紧的。”
钟年回神,拉着面罩男人到了忏悔室前,进去时,他偷偷往对方手里又塞了两颗舍不得吃的糖,眨了眨眼。
面罩男人一顿,收拢住手里沾了少年体温的东西。
把忏悔室的门也用绳子绑死堵好后,一行人赶着时间离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