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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2页/共2页)

日,势不可挡,穿透骨缝,再狠狠一别,那条胳膊顿时从关节处挑飞,不等魔将痛号出声,贺亭瞳下一剑已至,若水利落刺向魔将眉心,直欲搅碎其识海!

    然而就在若水即将贯穿颅脑时,只见魔将断裂的手臂上突兀地绽开一朵幽蓝的花,而后千朵万朵,一阵风吹,花粉顿时爆开!

    贺亭瞳瞬间闭目,屏气凝神,一张风篆飞出将花粉吹远,而后飞身扑至扶风焉身侧,捂住他口鼻,拖着人避开那一片幽蓝花海,滚入雪中。

    花粉如云如雾,落在人身上刺痛发痒,扶风焉下意识一把火烧过去,但花粉炙烤后却散发出诡异妖娆的香气,有尖细的嗓音从粉雾响起:“尊上所料不错,果真还有漏网之鱼。”

    鬓边簪花,眉梢细长的男人摇着扇子从粉雾中走出,他身后一根藤蔓卷着重伤的魔将,将其丢至一侧,视线下垂,扫了贺亭瞳一眼,嗤笑一声:“十境。”

    转而又看向扶风焉,看不出来境界,但这般年岁想必修为也是差不多的,见他们剑势相差无几,男人唇角一勾,慵懒道:“你们是剑宗弟子?仙盟里可是没有更强的修士了?怎么派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过来——”

    扶风焉:“他废话好多。”

    贺亭瞳小声蛐蛐儿:“没事,反派死于话多,他话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魔君花见愁,修为十三境,识海心域名枯荣,可在人体内种下花种,瞬息抽干血肉精魄,是此次魔族出征六大魔君中修为最低的一个。”贺亭瞳凑在扶风焉耳边轻声道:“周身花粉有剧毒,能放大五感,还有催情之效,他不擅近战,藤蔓虽然惧火,但尽量不要烧他,不然香气挥发后整片林子都得发/情。”

    扶风焉悄无声息的舔了舔齿列,感觉有细细小小的东西在他口中化开,微苦,他看着贺亭瞳专注明亮的眼睛,好半晌,小心翼翼道:“口服会有效吗?”

    贺亭瞳尚在碎碎念:“他命脉特殊,不在肉身中,而是攀附在一枚主藤内,若有时机,斩他主藤,若无时机,趁机回退,不要与他过多纠缠。隐藏修为,他越是傲慢,我们越容易斩杀他——什么口服?”

    扶风焉:“花粉,飘了一点进嘴里,我吃了。”

    贺亭瞳:“………”

    扶风焉收敛了周身灵气,眼巴巴将贺亭瞳望着,忐忑道:“我会当场发情吗?脱衣服,骚扰你,还是怎么样?不过好像剂量不大,我现在没什么感觉。”

    “有点想亲你,不过我一直都很想亲你,所以和花粉关系应该不大?”

    头顶上,花见愁的笑声仍在飘荡。

    “——你们想偷袭?是不是以为尊上没有防备?没想到吧,本君还守在此处!”

    无数藤蔓翻卷着冲出地面,如同囚笼般将贺亭瞳与扶风焉围困在此处,藤蔓上有着如同蛇一般的蓝色鳞片,枝叶弯折,形成一个座椅,魔君翘腿坐在其上,望着他们神色轻蔑,得意道:“那秦檀当了几个月的缩头乌龟,苦苦守着阵心等待支援,本君还以为来支援的会是什么剑宗掌教之类的大人物,怎么就你们这三瓜两枣的小不点?”

    “唔,看样子秦檀也不过是仙盟弃子啊!”魔君摇着扇子微笑,“本来人质都快杀干净了,正愁没乐子玩,真巧,再给我送一批上门来,不知道杀掉你们时秦檀会露出什么表情……”

    盯着雪地里背靠背的两个少年郎,魔君长眉微挑,哗啦一声,收拢折扇,拍在掌心狡诈道:“不过看你俩姿容尚可,若是放下兵器,跪地求饶,本君兴许收了你们做脔宠,不伤性命。”

    “现在给你们三个数,之后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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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意可就变了——三!”

    看着头顶密密麻麻有如牢笼的藤蔓,还有旁边贺亭瞳黑沉的脸,扶风焉小心翼翼道:“还拖延时间吗?”

    贺亭瞳拔剑,一脸绝望:“拖延个屁啊!干他!”

    话音未落,两道剑光拔地而起,贺亭瞳修为飙升至十二境,与扶风焉同时横剑,咔嚓声中,藤蔓被斩碎,两人破笼而出,不退反进!

    魔君瞳孔微缩,折扇一开,挡住飞来一剑,剑气纵横,割破他面颊,血红飞溅的同时他周身魔息运转到了极致,天崩地裂中藤蔓飞绞在一处,追着两人绞杀,可是动作太快了,几乎看不见两人的踪影,唯有从四面八方交织而来的剑意,铺天盖地,无处可躲——

    魔君周身魔息爆裂,斩碎的藤蔓无限增殖,仿佛无穷无尽的黑色枝叶占据了半个山头,直至缠住一个少年的脚踝,花见愁魔气顿时席卷而去,将那道身形裹成粽子,猛然一拽,将其拖至身前,狞笑道:“喜欢跑?本君要将你四肢拧断——”

    可他只看见了一双幽紫的双瞳,扶风焉曲指弹剑,铮然一声轻响,烈火如同游龙沿着剑身轰然冲向魔君面门,撞上仿佛无穷无尽的藤蔓,一口吞掉他的头颅!

    只一瞬间,空中藤蔓震颤,尽数暴动,地动山摇,山中雪崩,纷飞雪尘中只能看见怪物般张牙舞爪的藤蔓抽芽发枝,如山岳之高。

    *

    越千旬被人一击打飞,在干架时抽空看了一眼远方,打了个哆嗦,他盯着山巅上的黑影,颤声道:“那是什么?”

    傅白榆被击中胸肺,翻滚数圈歪进越千旬怀里,他喷出一口血,扭头看到那巍峨如山岳的鬼东西,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谁知道是什么东西,操了,姓贺的你可真是灾星!”

    校场正中,相里玄闭目吹笛,一曲清音震慑四周魔物,笛孔中有血线滴落,而最前方,张对雪影似惊鸿,正与另一魔将缠斗。

    贺亭瞳与扶风焉弄出的动静确实引走了大半魔物和一个魔将,但校场内正中仍然守了一个,他们四个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别分神了,再分神都得死。”傅白榆虚虚看了雪山上的黑影一眼,面容顿时扭曲,他回头不再多看,自怀中掏出一瓶子丹药灌下去提气,哑声道:“留给我们时间不多了,贺亭瞳他俩修为本就不高,待他俩一死,等那怪物过来我们也得被串成烤肉。”

    前方传来碎剑声,又一道身影被一击掀飞,张对雪灵剑断裂,他拿着断剑后退,半跪在校场中央,擦掉唇角溢出的血,抬眼看向身边人,喘声道:“打不过,再这样就被耗死,小越,我为你开路,你去天枢宗大殿上去求援,秦先生定然会出手。”

    越千旬唇上血色尽消:“你什么意思?”

    张对雪:“你如今无法运用灵力,留在此处我还要分神保护你,但你身上有魔息,那些低阶魔物并不攻击你,只有你能够穿过山门去求援。”

    “这是最优解,”他一手按在越千旬肩头,定声道:“小越,往前跑,往上跑,我们的性命都系于你身了。”

    傅白榆翻了个白眼,到底没有否决,纵身一跃,灵器转为长枪,前去一阻强敌。

    校场上血污与白雪搅和在一处,那些被俘虏仙官都被废了修为,连动弹都难,在场的确实只有他没有什么作用,越千旬呼吸一滞,心拧成一团,他想否决,想说这样是不对的,要死一起死,可看着张对雪漆黑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含着满眼眶的泪,颤声道:“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马上!”

    “好。”张对雪冲他柔和一笑,“我们等你回来。”

    校场至山顶大殿处有一条长阶,山路蜿蜒,隐没在森森白雪中,越千旬一脚踏入及膝深的雪堆里,上面残存的灵力侵入他的身体,带走身体的余温,刮落他体内魔息,他顾不得沁骨的寒凉与疼痛,拔腿狂奔,身体越来越重,但不敢回头,不敢停留,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那一刻,对魔族的憎恶攀升到了极点。

    “两位少爷,有什么绝技就用出来吧,再藏下去就真的就成魔物口中餐了!”张对雪拾起断剑,喘声道:“老子剑都敲碎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在划水。世家各自有绝技,我知道不能擅露于人前,但现在咱们都是吊在一根线上的蚂蚱,别装了好吗?”

    相里玄笛声一歇,他垂眸,低声道:“今日所见所闻,不可告知他人。”

    张对雪当即以道心立誓,而后便见相里玄合眼闭目,曲声一转,声调缭乱,反有心惊胆战之意,直叫人心烦意乱,气血翻腾。

    四周原本被清音镇压的魔物顿时失去了神志,千百只低阶魔物为乐声所控,密密麻麻冲向魔将,抓挠撕咬。

    “相里玄没想到你看起来斯斯文文,学的东西可真他娘的邪门啊!”傅白榆感慨,而后在百忙之中抛来一把灵剑,他擦掉眼中沾染的血迹,指着张对雪掌中谢玄霄送的长剑嘲笑道:“别用水货东西了,喏,玄阶灵剑,用完记得还我,现在,为本少爷护法!”

    他低头一口咬破指尖,口中喃喃,极长的一段神言祷词后,脸色一瞬间煞白,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傅白榆颤着手曲指点于眉心一抹,淡金的一痕,再睁眼,周身气息一变,紫袍飘荡,长枪转为弓箭,他抬眸,双瞳紫雾浓郁,淡扫的一眼,那双瞳孔后仿佛还存着另一双眼睛,直叫人心惊胆战。

    张对雪哑然:“你……”

    “知道世家万年底蕴是什么意思吗?”傅白榆拉开长弓,瞄准前方正被魔物纠缠的魔将,“我太祖奶奶可是鉴天神朝最后一位帝姬,这些魔族万年前就是我祖宗的手下败将。”

    “少君显灵,助我一力!”

    铮然一声,长弓之上凝出一支金色长箭,脱弦而出,以风雷之势灌入魔将心口,那绝非一个六境修为能用出来的箭矢,带着寂灭之意,箭势所过之处,一切灰飞烟灭。

    傅白榆也像是被一瞬间抽干所有精气神,箭矢脱手后,整个人向后仰倒,梆一声躺地上不动了。

    张对雪几乎以为他死了,冲过去探了下鼻息,才发现人只是昏过去。

    前方相里玄笛声不断,只是显然操控这般多的魔物,对他身体负荷极重,已经开始七窍流血。

    张对雪吼了一声让他坚持住,挥剑将校场中那些被捆住的弟子解开,在一阵匆忙的哭叫声中,再将门前悬挂的那位剑宗弟子放下来。

    一群人聚拢在一处,张对雪看着那好像长的无穷无尽的长阶,咬牙道:“你们往上爬,我断后!”

    山峦尽头,他看见了那像是要毁天灭地的雪崩,随着扑面而来的雪尘,耳中却听见了淡淡的呼吸声,片刻后是贺亭瞳疲惫的提醒声:“张对雪,那如托朝着你们过去了,他身上有毒,小心。”

    张对雪:“什么?”

    狂风骤至,天地都是苍白一片,他拔剑四顾,静心凝神,果真从暴雪声中捕捉到一丝脚步声,下一瞬,一只苍白的手从雪雾中伸出来,径直抓向相里玄的脖颈!

    张对雪侧身一剑,以臂力将其挑飞,凶戾的魔将身形扭曲,他受了重伤,只剩下独臂,恐怖地将他们盯着。

    相里玄摇摇欲坠,笛管里的血已经从孔里淌出来,张对雪意识到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抬手一抽收了他的笛,沉声道:“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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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拦着。”

    相里玄指尖一颤,扭头就跑,走前不忘道:“谢玄霄在找你,他会带人过来救你。”

    张对雪握剑的手紧了紧,头也不回,冷漠道:“我不需要他救。”

    *

    山巅上又是轰隆一声,在扶风焉砍了花见愁脑袋后,藤蔓不减反增,又一颗硕大藤蔓破土而出,上花朵绽开,魔君狷狂的声音从中响起:“两个小贼,不过区区十二境,能奈我何!”

    他舍弃人躯,旧壳子在失去头颅的瞬间爆炸,无穷无尽地花粉从中喷薄而出,扑了扶风焉一脸。

    “阿扶!闭目屏息,抱神守一!”贺亭瞳拖着若水,指尖抹过剑刃,一指精血祭剑,强行调动灵力,锈蚀的剑身出现裂纹,空中似乎有流水声,在花见愁主枝出现的瞬间一剑刺入花心!

    话音落时,自花心处骤然爆开一团铺天盖地的黑雾,识海心域——枯荣。

    若水像是没入泥淖,贺亭瞳手腕顿时被黑雾吞没,体内灵力沿着经脉迅速流走,被花见愁汲取成为养分,他敛目,口中喃喃有词,若水剑上有白光一闪而过,天际乌云聚拢,贺亭瞳袖中符箓飞出,八张仙篆停在八方,围绕一圈,而后瞬息间九天之上奔雷咆哮,玄雷直坠,自上而下贯入花见愁主枝,藤蔓顿时乱颤,贺亭瞳掌心禁锢的吸力弱了些许。

    正待继续召雷劈下去时,他身后传来一股灼意,一条胳膊横过来握住他的手腕,贺亭瞳蹙眉,正要说些什么,就看见了扶风焉深沉的双眼,还有红的要滴血的耳垂。

    扶风焉:“刚刚给傅白榆拉了把弓,现在继续解决它。”

    “花见愁会吸取周身所有的灵力、魔息化为己用,能直将人抽成血泥。”贺亭瞳提醒道:“你不要过来,去断他的根,我马上就把他给劈出来。”

    扶风焉好像一下子蔫了不少,说话有气无力:“不用这么麻烦,他想吸那就让他吸吧。”

    他伸手,握住贺亭瞳的手指,与他一同握住若水,灵力自四肢百骸奔涌而出,扶风焉指尖的火焰从贺亭瞳指尖淌过,那本该灼热的,无形的烈火在这一刻却似春风般温柔,绸缎般滑软,缠绕过掌心指纹,再凶狠地灌入藤蔓之中。

    寒山境重月关上,方圆五百里所有植株顿时死亡,生机化作魔息聚拢,对抗那能够灭世的烈火,扶风焉面无表情,掌心白焰无穷无尽,他周身的灵力好像永远不会枯竭,贺亭瞳被他抱在怀中,眼睛略微睁大。

    这是实打实的灵力碾压,最直白,最残忍,也最直观的修为对比。

    他看着藤蔓承受到了极限,魔君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得意到后面的求饶,哀嚎,烈火从顶端一直烧透至尾端,天际只能看见一条扭曲的火龙,蓬勃的热意将风雪都融化,这一片山头开始下起了烫雨。

    雨水淋在身上,打湿衣物,四周是白色的水汽,花见愁的躯体已经化作飞灰,但扶风焉依旧没有收手,掌心依旧捏着他的手指,不知为何,贺亭瞳觉得呼吸都有些粘腻,他站着一动不动。

    直到扶风焉脱力般垂头贴在他的脖颈上,呼吸灼热,但声音还算平静,他喘息一声,无奈道:“我好像……毒发了,贺亭瞳,这要怎么解?你有解毒丸吗?”

    贺亭瞳:“…………”

    作者有话要说:

    扶:本来就好色,还中药TAT

    贺:你冷静一下,我翻翻解法。

    第115章 魔尊(十二)

    这花粉的功效贺亭瞳不幸见过一次,当年他与苏昙共同支援天枢宗,苏昙为救越千旬吸了一口,他那时候自己进房间里解决了,不过当时面色潮红眼含秋水步履不稳的模样让越千旬从此开窍,生出不该有的妄念。

    至于扶风焉——

    贺亭瞳警惕地上下左右打量,眼前人现在状态看起来其实还好,比起蓬州时的模样身体还算正常,充其量也就是耳尖红了不少,没发热没发烫,表情正经,两只紫眼睛睁的大,里面没什么欲/望和渴求,好奇更多一些。

    贺亭瞳往下瞟了一眼——没变化。

    扶风焉幽幽道:“我用灵力压制住了。”

    贺亭瞳:“………”

    扶风焉光明正大扯腰带,“要给你看吗?”

    贺亭瞳连忙按住他的手,头痛道:“免了,解毒丸没有用,发泄出来才行,情况紧急,我们先回天枢宗,然后你自己疏解一下。”

    “自己?”扶风焉闻言失望抿唇,口中念念有词:“身为同生共死的好朋友,好兄弟,好同窗,你不想帮帮我吗?”

    “我还是元阳之身,修为又高,灵气充裕,若是趁机双修,你的修为应当可以突破十境,这等大好时机,居然不想把握住。”

    贺亭瞳步履匆匆往山下狂奔:“谢谢啊!可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做人品德太高尚,会容易失去很多乐趣的。”扶风焉跟在贺亭瞳的身边,抓住手指缠绵悱恻道:“我在书中学习了很多很多知识,都可以用上,听说鱼水之欢是世间极乐,你就不想体会一下吗?”

    贺亭瞳面无表情缩回手,“不想。”

    御剑起飞,刚踩上若水扶风焉也跟着站上来:“小贺,你从前与人体会过吗?”

    贺亭瞳嘴角一抽:“和你没关系。”

    “那就是没有。”扶风焉了然,而后引诱道:“要试一试吗?”

    贺亭瞳不为所动:“不试。”

    “明明你上次主动亲我了。”扶风焉幽怨道:“我还以为你喜欢我。”

    贺亭瞳一噎。

    “是我长的不好看吗?还是身段不够吸引人?”扶风焉絮絮叨叨:“你喜欢更壮实一点,还是再消瘦一点?”

    贺亭瞳现在相信他毒发了,此毒影响神志,想必扶风焉是用灵力控制了身体,却控制不了思维,他全当做没听到,手指掐诀专心御剑。

    山顶火势渐消,雨水寒凉,天上重新又飘上了雪,地上落了一层黑灰,魔君庞大如山峦的灵体也只剩下这层灰了。

    方才扶风焉把魔君当柴烧,如今只稍往前一站,低阶魔物自己就吓破了胆子,四脚乱爬,朝着密林深处逃命去。

    贺亭瞳敲了敲耳挂,提醒张对雪小心那只逃跑的魔将,而后一头扎入雪崩后的白雾快速朝着山下赶,扶风焉跟在他身后,口中念念有词,贺亭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思绪纷乱,他们两人杀了花见愁,待会儿肯定是要被秦檀盘问一圈的,该找点什么理由呢?天枢宗主殿为这片山峦中最高的,扶风焉火烧魔君的样子应该会被人看见,修为肯定是藏不住了,至于身份……

    贺亭瞳想到了青云书院外的傅清让,他又扭头看了扶风焉一眼,对方好像毫不在意,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盯着空气发呆。

    “你的身份藏不住了。”贺亭瞳蹙眉,“他们若是找过来,会对你有什么危害吗?”

    扶风焉满脑子不能实现的风花雪月,正遗憾,听见贺亭瞳的声音愣了一瞬,分出一点脑子思索了下,轻声道:“他们会想办法带我回去。”

    “不过这里很好,我不要回去。”

    他眼睫一眨,盯着贺亭瞳,眼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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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穷的眷恋。

    贺亭瞳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眼神,他下意识避开扶风焉的视线,随口道:“不回去就不回去。”

    如若当真有人穷追不舍,他也可以带着扶风焉一起跑,九州四海,天地之大,如何容不下一个扶风焉。

    于是贺亭瞳又补充了一句:“跟着我就是。”

    恰在此时,远方金光一闪,整座雪山都被照彻,远观如同金山一般,天枢宗上阵法扩张,阵中禁飞,贺亭瞳收剑落地,转身将扶风焉手腕一拉,拽着他朝山上奔去,眼瞳发亮,“大阵开了,想必是檀哥出来支援,我们先回天枢宗与他们碰面,至于其他的,见招拆招!”

    *

    天际阴云密布,云层之上有雷霆声,越千旬一路狂奔,步履不停,肺都快炸了,总算爬到山巅处,从魔物缝隙处挤到山门前,可仙家阵术禁魔,最后一道屏障他过不去,只能锤着山门嘶吼,冷风灌进肺腑,他弓腰呛咳,手掌出了血,沾染在阵法上,顿时将他弹飞出去。

    “来人啊!!救命啊!!”越千旬贴在禁制前大喊:“秦夫子!秦先生!归离剑主!求求你开门,求求你救救他们!”

    他身上的血落了下来,四周魔物嗅到与魔尊同源的血气,表情不安,腾开一处空地离他远了点。

    山上雪簌簌落下,越千旬看着两边冻僵的尸身,还有被霜雪覆盖的宫殿,他喘息着左顾右盼,这禁制笼罩了整座大殿,想必也隔绝了声音,光靠喊是喊不出来人的。

    可他如今没有灵力,一身魔息也催动不了仙篆,他破不了这张阵,也越不过这扇门。

    越千旬跪在山门前,仰头望着那斑驳沾血,好像高如山岳的门扉,喉口都好像涌出了一团腥甜气。

    时间一下子将他拉回入一梦泽乱灵境的那数年,他一次又一次的看着父亲将母亲钉死,他救不了她,甚至救不了自己。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其他人都还等着他求援。

    他修为低下,不擅剑术,战场上帮不了忙只能拖后腿,还是个混血魔族,连累了青云书院被查封,难道现在更是连求救都做不到吗?

    越千旬泄愤般锤地,泪水刚涌出来就被风雪冻住,糊了一脸的冰碴,“废物!越千旬你就是个废物!”

    他忽然想起贺亭瞳带他们闯谢玄霄住所时的做法,伸出双手开始刨土,像只打洞的耗子。

    可是雪好深,冻土比石头还硬,他的指甲盖飞了,十指鲜血淋漓也只挖出了一个小小浅愣。

    他锤地,双手血肉模糊,怀中丢出的符箓没有一张能启用,又被他揉成一团丢弃,绝望涌上心头,他脑子里反而想起刚学阵法的那年,前往云州的灵舟上,他没上过什么学,更没接触过修炼,最开始的灵文他一个都看不懂,贺亭瞳坐在他对面,指着阵法构架为他讲解。

    “现今存世的仙篆阵法大多为先贤所做,可先贤也非凭空构架,不论是多复杂多深奥的灵字还是灵阵,都只是载体……先构架,再注灵,吸纳天地灵气为你所用……待你将万阵读透,会发现万变不离其宗。”

    灵力可以构架阵法,那魔息呢?

    平生所学所有知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千旬骤然生起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张口咬破手腕,以雪为纸,以血为墨,落笔,勾画,魔息被引动,流转,再抬眼,符成!

    赤红的血字飘飞,升起,若一面旗帜飞向半空展开,形成一行大字——

    秦先生,救命!

    风声呼啸,越千旬手没了知觉,他半跪在地上,看着尚无动静的山门,眼眶含泪,拍着阵墙边缘崩溃大喊——

    “来人!”

    “开门!”

    “快开门!”

    “救人啊!”

    “谁来救救我们!”

    ……

    “秦檀——”

    阵法转动,轰然一声,山门大开,气浪掀飞门口诸多徘徊的魔物,越千旬被击飞数米,他抱着头翻滚,眼中落了冰雪,泪眼朦胧间看见了无数道明亮剑光,透明剑意如同暴雨铺天盖地落下,一路杀过去,将所有魔物就地斩杀。

    他听到了脚步,而后是一道黑白分明的影子,男人手中的长剑泛着霜色,朝着他靠近,越千旬想起秦檀那张冷肃的脸,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他想起来自己情急之下没大没小的呼喊,会被揍一顿吗?还是被踹一脚?

    他讪讪抬头,手腕却被人拉住,拽起来,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指拍了拍他身上沾的雪粒子,秦檀的声音响起来,平静又温和:“来了几个人,他们在哪里?”

    “张对雪相里玄他们在山下正对付一魔将,贺哥和木头哥在山那头,对上了……魔君。”越千旬快速总结完境况,说话时嗓子都是哑的。

    “站在这等我,不要乱跑。”秦檀提剑,身影转瞬消失,越千旬站在山顶,这时才想起来呼吸。

    遍野都是血腥味,山中都是横飞的尸身,将雪又染红了一层,越千旬颓然坐在地上,他休息了片刻,忽然意识到,山中好像太静了一些,扭头朝山顶望去,门扉洞开,天枢宗内并非空无一人,反而挤挤挨挨站了不少弟子,形容狼狈,眼瞳枯槁,隔着一道阵法,冷漠将他盯着。

    他这才反应过来,没有支援。

    整个宗门内,至少还有上百人,可只有秦檀独自下山,其他人守住大门,一动不动,一双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将他盯着,像看着一个死人。

    越千旬打了一个寒颤,仓惶捂住了右眼。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我梳理了一下内容,这阶段会出现很多人,还有新势力,所以写的很慢ORZ

    第116章 魔尊(十三)

    以秦檀的修为,收拾剩下那个断臂魔将自然不在话下,剑阵清场,将低阶魔物从山上屠至山下,逃亡的众人只觉得压力骤减,相里玄拖着傅白榆,本来人都快被魔物叼走了,秦檀半空飞来的一剑,他手中重量一轻,终于把傅白榆重新从魔口夺回来。

    不过傅大少爷确实透支的有些过头,腿肚子被咬穿了没醒。

    仰头看着秦檀飞掠而过的背影,相里玄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放下了大半,他擦了擦脸上的血,干脆坐在台阶上休息。

    一场乱战,清理干净完这片魔于盐屋物后,救下四十二人,秦檀搀扶着受伤脱力的张对雪,听着少年颤声道:“师……师……贺……扶……在山外……”

    “你们先走,此地危险,不要停,我去寻人。”秦檀吩咐完毕,将张对雪交给其他人,提剑冲入雪中,一盏茶后,他与载着扶风焉往回赶的贺亭瞳打了个照面。

    山风吹来,贺亭瞳对上“秦檀”的眼睛,下一秒,就看见青年的眼眶红了,狭长冷利的眼眸里包了泪,只一眼,贺亭瞳便意识到目前存在壳子中的灵魂是苏昙。

    脑子里各种念头百转千回,他飞过去拉住对方的手,感觉苏昙的指尖在轻颤,心中一沉,坠下谷底,随后就听见苏昙颤声求救道:“小贺,秦檀他……他好像死了。”

    *

    寒山境近年来一直不太安稳,魔族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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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小动作不断,八月前,俱北州有人上报,山中魔物增多,怀疑封印有破口,白藏殿主亲领一队人马入山巡查,而后失去踪迹。

    白藏殿主与秦檀师出同门,她失踪一月后,秦檀受师命前往寒山境寻人,于天枢宗西北处发现一道封印裂口,其上有阵师的缝补痕迹,只是修补的并不完善,用不了多久便又会被撕破,而白藏殿主及其手下仙官一共三十六人不见踪影,秦檀只在悬崖边缘处寻到一只染血的耳珰。

    从现场打斗痕迹可以推算出,他们遇到了魔潮,且有不输于魔君的劲敌,为封大阵,那几人尽数入了魔渊……全部殉难。

    秦檀沉默着收敛了他们残留的衣袍和武器碎片,而后传信,令俱北州二十八仙宗检查边境,若有异常不可隐瞒,尽数上报,他则带着人从天枢宗起开始巡查边境封印。

    花了三个月将整个寒山境踏遍,一共修补破口一百一十二处,重罚了看管不利的仙宗七家,与魔君叶倥偬打了一架,将人揍回了魔渊,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几个月来基本没睡过一个好觉。

    秦檀预估魔族近期将有大动作,写了书信向仙盟汇报此次调查事项,另外请盟主亲临,调动仙官前往边境防守,以备不时之需。

    但所有书信石沉大海。

    秦檀怕传讯灵器被人截取,特地派了剑宗弟子回中州求援,不过他们没能等到仙盟的回信和支援,只等来了魔族的全线进攻。

    原本阵法被秦檀着人修补后,只要守住这二十八宗的山阵,魔物便无法越线,灵石消耗虽大,但足够撑上数月等来仙盟支援。

    可七日后,西北方向玉衡宗大阵忽然关闭,北境防线就这么被轻而易举撕开了一条口子,早有预谋的魔族从中冲破。

    阵法原本如同一串珠子,此刻系绳一断,边境二十八宗就此尽数断联,只能单打独斗。

    天枢宗为北境第一宗,实力勉强算是二十八宗内最强,全宗上下五百余弟子在秦檀的指挥下死战不退,击退数波魔潮,此处本就易守难攻,他们守住了山门,另外派仙官支援旁侧的天璇,天玑两宗,只消让三处联手,或可护住部分山境,不至于独木难支,全境沦陷。

    可魔族好像摸准了他们的消息,知晓秦檀是如今北境现存第一战力,七日后,魔尊携四位魔君亲临天枢宗,一击灭了天枢宗半座山头。

    秦檀此行所带手下十二仙官皆为上玄境剑宗弟子,除却秦檀十三境,其余修为只在九至八境之间,天枢宗宗主修为十境,而门中弟子多为北境贫苦人家的孩子,大部分在二至三境之间。

    人数虽多,但实在算不上精锐,可就这么一群可以说是乌合之众的队伍,绞尽脑汁,用尽手段,居然生生将第一线守住了。

    苏昙不知该如何去形容那一战,通过秦檀的视野他看见天枢宗内山大阵被打灭了三次,修为五境之上的弟子长老尽数陨落,每一次汹涌而来的魔潮都会带走许多人的性命,到最后,他们用死尸体铸起高墙,连灵剑都用尽了,只能磨了魔物的骨头去当武器。

    秦檀道境全开,与魔尊一战,两人隔着三境天堑,只能起禁术献祭,一口心头血引动上玄境万剑碑林,天下凡有灵之剑皆有回应,以剑气生生逼退魔尊,直到这时,剑宗方才根据剑冢异象推测出大事不妙,可秦檀此时已被魔尊击落入重月关。

    终于,得讯的道尊从中州出手挥出一剑,与魔尊隔着九州千万里的天地隔空一战。

    秦檀重伤昏迷后,苏昙接管他的身体,把做任务从系统那里得来的所有积分全数兑换成了丹药,给秦檀续了一口气,两人硬撑着爬回天枢宗,此时天枢宗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山中剩下百余人仍在负隅顽抗。

    秦檀不顾伤重再开道境,一人拖住四大魔君,万剑碑林开了整整二十一日,直到那个四境阵师按照前人留下来的图册重启山阵,秦檀这才彻底昏迷。

    他熬尽了本源,这次苏昙不管再灌多少药都没用了,只能看着秦檀躺在意识深处,魂魄微弱的好像一戳就要散了。

    大战之后,苏昙彻底接管秦檀的身份,带着所有人退守天枢宗,而几个魔君并没有走,他们抓来了伤重的俘虏,在阵外刻意折磨人取乐,有受不了的弟子冲出去救援,转头又被俘获。

    魔族在诛心,一切只为消减他们的实力。

    此后所有人心照不宣,呆在山顶最后一座大殿内,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守着那重启的大阵等待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支援。

    一月,两月,所有的资源都已经耗尽,那些弟子修为不算太高,还没有到能不食五谷的地步,辟谷丹耗尽,饿到极致,只能挖草根,啃雪水。

    越千旬上山来求援时,大殿内的草根都已经嚼完了。

    山脚下的动静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残忍血腥太过,已经让人麻木,而且魔物会模仿出同伴的声音,上来敲门求救,但凡是出去了的,便再没回来。

    久而久之,所有人情绪濒临崩溃,更有甚者封了自己的听觉,自欺欺人。

    越千旬的敲门声,苏昙起初只以为又是魔物的一场引诱,直到越千旬求救的消息飘起来,他才有了活着的实感,不顾其他人阻拦执意开门救援。

    幸好,一切是真的,不是魔族计谋,幸好,他出去的还算及时,救下了命悬一线的张对雪,也幸好,前方战事焦灼,魔族最强的几个魔君没有守在此处。

    苏昙擦了滚出来的眼泪,他抱着贺亭瞳口中哽咽,九死一生,看见熟悉的人忍不住想要诉苦,只是丧气的话涌到口边,又被他自己咽了下去,变成一句疑惑的:“对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还和傅氏相里氏的两个在一处?”

    “听小雪说你们俩去打魔君了,没受伤吧?那魔君呢?是哪一个?”

    “不要担心,魔君已死。”贺亭瞳捏了捏苏昙的手腕,“其他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回宗门,此处不宜久留。”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苏昙稍微安心,他慌乱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将两人一拉,飞速退回了天枢宗门内。

    *

    山上雪落,天上大能斗法已经挪至魔渊之上,灵力导致空间变化,天际异象频发。

    与此同时,元辰宫忽然疯了一般全线朝内推进,攻势猛烈,几大魔君被赶来支援的仙宗长老们围困,开阳宗境内打的难分难舍,一时间魔族这边也无暇顾及天枢宗,花见愁死后,此处居然没有看守了。

    一众伤员俘虏尽数被抬回去,放在主殿的地上,贺亭瞳几人当初为了逃命,采买的还算全面,那些存放了多少年不用的辟谷丹此刻有了大用,更别说傅白榆和相里玄身上的资源,贺亭瞳寻了个大鼎将雪煮化,而后丢入一粒回灵丹,丹药融化,草药香味弥漫全殿,终于让人紧张的情绪得以平复。

    大殿内剩下的弟子开始排队领水喝,队伍围绕成很长的一圈,贺亭瞳环视四野,在隐蔽角落里找到了越千旬。

    他低着头,往下拉着斗篷,几乎笼罩住了整个脑袋,遮掩住了他异于常人的短角和眼瞳。

    有人频频侧目,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仇恨,贺亭瞳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将越千旬一拉,带入了殿内。

    一处狭小的隔间内,地上横七竖八躺了数人,苏昙脱了外袍坐在小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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