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成。</P> 体积能缩小成百上千倍不说，没有了人工焊点，整套电路的抗震性和故障率将发生颠覆性的改变。</P> 这完全推翻了他这些年在电子领域工作的底层逻辑。</P> “大统领……”老李声音都在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这、这种平面工艺理论上可行，但材料的提纯和蒸镀工艺要求太高了，我们现在的设备……”</P> “高才要你们去搞。要钱给钱，要设备就去买，买不到我们自己造。”</P> 张弛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P> “谁先搞出这块指甲盖大小的集成电路，谁就能主宰未来五十年的战争！”</P> 场内气氛已经完全被点燃了。</P> 后排，航天系的几个年轻人涨红着脸跳了起来。</P> “大统领，我是航天系的学生。”一个大嗓门的男生喊道，“我想问，咱们的探空火箭已经打上去了，早期的弹道导弹也试射成功了。再往上打，还能打什么？”</P> 全场的人都转过头看他。</P> 张弛重新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另一边画了一个大圆圈代表地球。</P> 然后在外面画了一条虚线轨道。</P> “再往上，就不落下来了。”</P> 张弛转过身，看着那个男生。</P> “我们要造推力更大的火箭，把一个装满仪器的铁球送进这条虚线轨道。只要速度够快，它就不会掉下来，会一直绕着地球转。”</P> “这就是人造卫星。”</P> 礼堂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P>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疯狂的概念。</P> 人造的一个星星，挂在天上转？</P> 张弛没给他们喘息的时间。</P> “有了卫星，我们在天上就能看见敌人地面上的一举一动。我们的通讯可以绕过大洋。但这就是终点了吗？不是。”</P> 张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P> “接下来，我们要把活人送上去。我们要看看地球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最后……”</P> 他指了指天花板。</P> “白鹰和毛熊现在正忙着在地盘上抢泥巴，抢那点可怜的缓冲地带。”</P> “我们南洋不跟他们抢泥巴。我们要去月亮上踩两脚。我们要抢天上的星星。”</P> “轰”的一声。</P> 整个礼堂炸开了。</P>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差点把房顶掀翻。</P> 有些年轻学生激动得满脸通红，把帽子直接扔到了半空。</P> 这帮做军工的人，骨子里最吃这种宏大叙事。所有的一切，在大统领阁下画出的这片星辰大海面前，全成了过家家。</P> 张弛站在讲台上，没制止他们的欢呼。</P> 等声音慢慢小下去，他才再次开口。</P> “过几天，白鹰的艾奇逊就要到了。他们带了高级外交官，带了国防部副部长，甚至带了华尔街的财阀。”</P> “他们带了大量的美元、关税减免合同，还有技术解禁的条件。”</P> “他们来干什么？来摸我们的底。来看看南洋到底有没有资格当他们在亚洲的堡垒。”</P> 张弛看着前排的老李，看着刚才提问的航空系学生。</P> “他们想看我们的舰队，看我们的工业区。但我最想让他们看的，是你们。”</P> “只要有你们在，只要这所大学里的灯每天晚上还亮着，咱们南洋的底牌，他们就永远摸不透。</P> 你们就是我、就是国家，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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