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样子,轻笑一声起身,又变成了之前温柔的模样:
“骗你的。”
柳云诗睁大泪眼。
季辞替她将泪拭去,柔声轻笑:
“我就骗你这一次,毕竟你从前骗过我那么多次,都不可以么?”
季辞语气无奈,“我那么爱你,却被你彻彻底底的利用和诓骗。”
他敛眸,自嘲轻笑了一下,“我不能怪你,舍不得怪你,亦不想你受到伤害,可我却明明白白地被你骗过,所以——”
季辞满眼落寞,身子似乎都因为难过而微微弯了下来:
“所以我只能与你呈呈口舌之快,看到你尚且因我而有反应,不管是惧怕还是伤心,我都能勉强说服我自己,在这场感情中,我并不失败。”
“诗诗——”
他深看她一眼,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侧过身子,让开路,低低道:
“你走吧,你的脚已经好了。”
季辞的情绪转变太快,柳云诗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经历了方才的紧张和惧怕,此刻的他越是这样,柳云诗心中的愧疚便越盛,连带着在官署门口的一起,在心中发酵。
她坐在床上默了默,视线平视落在他缠了纱布的右手上,终是问出了从方才见面时就想问的话: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季辞闻言,轻微敛下眼帘,遮住眸底得逞的光,语气温柔道:
“那日碰过你的人已经尽数处死了,姓沈的和玉华公主,也已经替你报仇了,你不必再害怕。”
柳云诗瞬间就明白他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她看了他须臾,欲言又止。
季辞轻笑,似乎并未将自己的伤当回事,反倒温柔安抚她:
“虽然她们对你用了肮脏的手段,但我不屑对她们这样,女子在这世道本就艰难,不应再用这种事去折毁女子的清誉,更不应让这件事在大周盛行,所以我用了旁的方法。”
他默了默,对柳云诗如实说:
“这是我的意思,亦是南砚的意思。”
他的这句话让柳云诗心底微微漾起一丝波澜。
她起身,似乎对他再没有方才那般抗拒,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多谢表哥,我……走了。”
“嗯。”
季辞颔首,眉眼间全是温柔和纵容。
柳云诗心中方才一直发酵的愧疚,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刚回身走出一步,忽听身后季辞轻声询问:
“可否——再让我抱一下你?”
许是那些愧疚作祟,柳云诗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身后脚步声渐近,继而,自己被轻轻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柳云诗心尖一颤,一股无名情绪在心中蔓延。
她的身子被季辞轻轻转过来,与他面对面相拥。
季辞圈住她的腰,定定看着她的眼睛,温声乞求,“诗诗,抱我。”
他的眼睛像是有什么力量,柳云诗被盯得心跳得厉害,她吞咽了一下,一双柔柳般的手臂圈在了他的劲腰上。
季辞眼底陡然亮了起来,唇角微微勾起,将头搭在她的肩上,满足道:
“诗诗,就一会儿,别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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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诗没说话,只觉得四周异常静谧,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开始亲吻她。
他刻意避开她的耳垂,在她耳后轻吻了一下,极轻的触感,几乎让柳云诗以为是错觉。
继而,那吻沿着下颌线不断向前,吻到她的下颌、脖颈。
柳云诗下意识抬头,听见男人似乎闷笑了一声。
然后他离开些,盯着她看了一眼,吻上了她的唇。
那片小舌如愿以偿被他含进口中。
柳云诗神思迷离,明知要推开他,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忽然,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柳云诗只觉得身子被人猛地一拉,自己重重跌进一个硬实的胸膛里。
“季子琛!!”
顾璟舟的怒喝声响起,他“砰”的一拳打在季辞的脸上。
季辞毫无防备之下,被他打倒在地,侧身吐了一地的鲜血。
“表哥!”
柳云诗这下才陡然回过神,她下意识蹲下身去扶季辞。
才刚触碰上他,她的胳膊被人攥住,狠狠一拉,还未反应过来,顾璟舟已经箍着她的脑袋,重重吻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掐着她的脸颊就将自己的舌往进顶,在她的口腔中搜寻、占有,誓要将季辞在她口中的气味抹去。
柳云诗另一只手在刚才扶着季辞的时候,还被他攥在手里。
此刻她的手与季辞的牵在一起,人被顾璟舟抱在怀中掐着脸颊啃吻。
她被吻到窒息,又羞又急之下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她呜咽着挣扎了几下,一口咬在顾璟舟的唇上。
然而顾璟舟似乎还不肯放开她,就着血腥味继续疯了般在她的口中作乱,吮吸她的舌根,甚至将自己的大舌直往她的喉咙深处怼。
这已经不能算作一个吻了,而是一个疯狂的,满含占有欲的示威。
柳云诗气急了,“呜呜”两声,狠狠推他。
不料顾璟舟恰在此时松开了她,她动作一闪,身子向后倒去,被刚刚起身的季辞扶进了怀中。
“柳云诗!你还让他碰你!”
顾璟舟疯了一样,双目赤红,一把上前将柳云诗拉了过来。
“顾璟舟,你别发疯!你弄疼她了!”季辞蹙眉。
“用不着你管!”
顾璟舟此刻理智全然丧失,抽了腰间的剑便要刺上去,季辞也拔了刀。
柳云诗吓了一跳,正要上前阻拦,忽听门口又传来一声似男似女的笑声:
“哟,看来咱家来的可不是时候。”
屋中的人动作都一顿,看向门口。
顾璟舟亦收敛了些,黑沉着脸色,将匕首收了起来。
门外进来的是王公公,他先看了顾璟舟和他身后的柳云诗一眼,然后对季辞躬身笑道:
“咱家奉旨,请季大人进宫。”
季辞蹙了蹙眉,收了刀,客气道:
“公公辛苦,我知道了,待会儿换身衣裳便进宫。”
王公公笑得和蔼,“陛下说,即刻。”
季辞表情微滞,下意识扫了顾璟舟一眼,嗤笑一声,回身对王公公略一施礼,“那就有劳王公公了。”
说罢,他回看了眼柳云诗,转身随王公公离开了。
季辞刚一离开,顾璟舟便一把将柳云诗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黑着脸将人抱着朝床榻方向快步走去。
“顾璟舟,你疯了!放我下来!这里是酒楼!”
柳云诗吓得脸色泛白,梨花带雨的眼中满是惊恐,在他怀中不断挣扎。
顾璟舟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眼中的怒意和沉冷是柳云诗从未见过的,她身子一僵,莫名生出一股惧意。
顾璟舟冷哼一声,“诗诗,你方才与他拥吻的时候,可想过我?可想过会害怕?”
他一边走,一边朝外面高喝:
“程宿,扎西!将酒楼的人都给我清出去,守在门口,一只苍蝇都不许给爷放进来!”
第54章
柳云诗从未见过这样的顾璟舟。
在她的印象里,顾璟舟从来都像是一只十分温顺的大狗。
即便这两日他毫无节制,但在她忍不住骂他的时候,他也会有所收敛,然后笑嘻嘻地蹭过来讨好她。
可此刻的她,让她无故升起一抹寒意,也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为什么顾璟舟短短几年便能杀敌无数,成为大周赫赫有名的镇西将军。
柳云诗刚一被放下,便害怕地缩到了床角。
顾璟舟站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受伤和失望。
“你就这么怕我?”
他咬牙切齿道:“怎么,就这么依恋季辞的温柔?与他温存过后,见了我就躲着我?!”
“我没有。”
柳云诗摇头,“南砚,我……”
她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解释,一颗心感觉被撕扯着。
顾璟舟胸口猛地起伏t了两下,强迫自己冷静些,然后开始解腰带。
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蜷缩在角落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一件件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衫褪去。
精壮的男人身躯泛着小麦的健康色,腹肌壁垒分明,显得十分有力,腰胯处的伤口还未完全好全,狰狞的刀口更为年轻的身躯增添几分狂野。
柳云诗看了一眼便别开脸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顾璟舟在床边站着,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
他盯着她,压低声音说:
“诗诗,我不想伤害你,你自己过来吻我。”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双手在身侧攥得青筋暴起,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得可笑。
想起方才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心像是被刀绞过一样,连带着眼眶都跟着发热。
这就是季辞的谋算,他不战而胜,偏偏那武器是诗诗,是他放在心尖上许多年的姑娘。
顾璟舟紧绷着唇,仰头闭了闭眼,“你若过来吻我,说以后永远不会再见他,我就放过你。”
柳云诗一直抱着双膝埋头在膝盖间,并未察觉到顾璟舟情绪的异样,闻言她抬头看向他,满眼乞求:
“南砚,我们回去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顾璟舟一次就能来三天的经历让柳云诗怕了,她不知这次他在盛怒之下会怎样。
但这里是酒楼,倘若再有三天三夜,那恐怕全京城都会知晓了。
然而顾璟舟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哼笑一声,愤怒冲破了理智,他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冷静,三两下退掉身上最后一件。
“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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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怕想到你方才与他的温存么?!”
“不是……啊!”
柳云诗话未说完,脚腕忽然被人握住,顾璟舟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重重压在身下。
“南……唔……”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唇被他狠狠吻住,后面的声音全被他尽数吞进了口中。
他重重吮吻她。
柳云诗呜咽了一声,眼尾一瞬间泛了红。
顾璟舟压着眼帘睨了一眼,松开她的唇,身下姑娘立刻开始小口小口的喘息,呼吸中都带了迷离的热意。
他眼底依然浸润着怒意,面上神情冷酷,但却放轻了动作。
这三日,顾璟舟早就清楚她。
果然,未出片刻,柳云诗双手攀在他的手臂上,主动亲吻。
顾璟舟却在此时离开他的唇。
柳云诗身子一颤,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他,眼尾浸着潮红的湿意,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瞧见他眼底的冷酷和讽刺,柳云诗只觉得自己瞬间被剧烈的难过情绪包围,她咬着食指关节难堪地别开脸去,低声哭泣。
柳云诗的眼泪不要钱的往出流,一边哭还一边抽噎,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
顾璟舟咬牙看了她片刻,眸中不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忽然,他气急败坏地下床披了衣裳,拉好她的裙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回家!”
他冷冷道。
他还没怎么她呢,她倒先哭起来了!
柳云诗吸了吸鼻子,小声抽噎了几下,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男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脸色也很黑,察觉到她在小心翼翼看他,他冷冷道:
“别看我,不在酒楼是嫌这里不干净,这次即便你求饶卖惨,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柳云诗一听这话,心中忽然软了下来。
她紧紧搂上顾璟舟的脖颈,脸贴进他胸口蹭了蹭。
这么多年,她太了解顾璟舟的口是心非了,他能对她说出方才那些话,就说明他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他还是对她心软了。
“南砚……”柳云诗轻声唤他。
顾璟舟没说话,冷着脸,手底下紧了紧,步伐平缓地抱着人下了楼,钻进门口早就等着的马车内。
刚一进去坐定,顾璟舟便将她压在车壁上吻了下来。
柳云诗下意识抬手攀住他的脖颈。
感受到她的回吻,顾璟舟一怔,随即推开了她,轻喘着讽刺道: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云诗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拉了下来,自己俯身上前主动吻了上去。
感觉到顾璟舟身子陡然僵住,她轻轻舔了舔他的唇。
男人缓慢打开唇瓣,就在她还欲再舔的时候,他猛地压下她的后脑,大舌探出,重重将她的丁香小舌卷进了口中。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好似所有隐忍的夹杂着愤怒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得到释放。
他再不克制,疯狂吮吸她柔软的唇瓣和小舌,不断吞吃她的涎液,勾缠着与她深吻,两人微微张开的唇间隐约可见猩红的舌纠缠。
柳云诗被吻得喘不上气,眼尾很快变得潮红,眼睫染上湿意,身上泛出莫名的渴。
察觉到她收紧双膝的小动作,顾璟舟重喘了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压着她面对面重重坐了下去。
“唔!”
柳云诗骤然瞪大眼睛,身子挺了一下,既而在马车的颠簸中歪歪斜斜软了下去。
两人的唇始终吻在一起,吞吃得难舍难分。
马车恰好行驶到一处凹凸不平的路面,车轮碾过石子,柳云诗被撞得又酸又疼,下意识想要抬起身子。
偏偏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箍进怀里,重重吻着,坚硬地破开湿软腔壁深处的紧窄。
“季辞他到过这么?嗯?”
顾璟舟的呼吸又烫又喘,还要在她耳畔低声发问,“他进来过么?说话!”
柳云诗骤然绷直了脚踝,无声地张了张嘴,然后软在他怀中娇颤。
顾璟舟侧首,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将她兜不住的涎液吮去,依旧不依不饶,“回答我,诗诗。”
前面三天,顾璟舟虽然荒唐,但总顾及着她的感受。
然而这次他铁了心。
柳云诗早就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哭着回答:
“呜呜呜,不、不知道……”
谁料她刚一说完,顾璟舟突然顿住,之后就跟疯了一样,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来。
“不知道?!”
顾璟舟将她的双手手腕掐在一起,卡着她的脖颈逼她直起身子,侧过头接受他的吻。
“哈!你居然说不知道?!”
顾璟舟气疯了,一声声身体力行地质问。
马车走上越发颠簸的路段,咯吱咯吱发出声响,抖抖索索看起来几乎要散架,桌上的茶壶茶杯被撞翻滚落一地。
水声伴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像疾风暴雨一般发泄着怒意,几欲将她吻得窒息。
柳云诗浑浑噩噩深思迷离,忽然,她如同一尾脱水的鱼,剧烈地挣扎起来,背在身后的手猛推他,“别……”
话音未落,顾璟舟已经严丝合缝地搂着她,重喘着停住。
他手贴着她的小腹,在她耳畔哑声道:
“到时诗诗怀了孩子,定然也是这样吧。”
柳云诗哭得嗓子都哑了,顺着他的话低头,见平坦的小腹当真像个怀胎四五月的妇人。
“顾璟舟你混蛋!”
顾璟舟被骂了非但不觉得恼,反倒越发笑了起来,“我就是混蛋。”
柳云诗感觉他隐隐抬了头,她脸色一白,“你、你出去……”
“不出去。”
顾璟舟将她翻过来,视线落下去,看着红肿的唇吞吐。
柳云诗羞耻地咬住唇,别开视线。
顾璟舟却瞬间红了眼,低下身吻她:
“诗诗,你本就应当是我的,你我自小相识,两小无猜,为何我只是离开几个月,再回来时,你我之间就有了旁人!”
季辞说对了,他疑心、害怕、患得患失,尤其是今日看到的那一幕让他没办法再当作没事发生。
他怕她有朝一日离开他,选择了另一个男人,所以他生出了想用孩子留下她的念头。
柳云诗无力地张着嘴,勉强维持着呼吸。
直到马车停在顾府后门许久。
他用外裳将她披上,然后抱着她起身。
柳云诗吓得一瞬间花容失色,说话都变了调: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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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砚!这是在外面!”
顾璟舟将她身上的衣裳拢得严丝合缝,低头睨了她一眼:
“我不堵住,若是不小心流出来了怎么办?”
柳云诗屈辱地咬住唇,原本煞白的脸颊因他这句话染上了红晕。
她从不知道,顾璟舟还有这般顽劣的一面,心中恼他。
然而顾璟舟根本没给她多想的机会,刚一迈开步子,柳云诗惊呼一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紧揪住他的衣领。
“南砚……”
“诗诗,别紧张,不然我会忍不住。”
顾璟舟又迈开一步。
柳云诗觉得自己的心都揪到了一起,她试图看向别处转移注意力,极力让自己放松下来,t紧咬住唇不敢让声音溢出来。
从府门口到东苑,柳云诗从未觉得这段路这般漫长,及至到刚进了房间,她没忍住,边骂边挣扎着哭了出来。
顾璟舟把累极了的她放到床上,将湿透的衣衫褪下,钻到被窝里。
侧身从后面抱住她,再度挤了进来。
柳云诗无意识地蹙眉轻哼,顾璟舟将她重新抓了回来,拥着她,不轻不重地磨着。
柳云诗再度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身下床褥已经被重新换了套干爽的,自己身上也显然被清理过,十分爽利,只除了……有些酸,哪哪儿都酸。
她刚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来,房门响了,顾璟舟端着餐食进来。
柳云诗想都没想,拿起旁边桌上的茶壶朝他砸了过去。
茶壶砸在顾璟舟身上,水渍溅了他一身。
顾璟舟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嗤笑:
“诗诗,这是你今日第五次溅我一身水了。”
柳云诗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颊倏地染上一抹浓艳的红,沙哑着嗓音骂他:
“顾璟舟,你混蛋!”
“是,我混蛋。”
顾璟舟难得没有反驳,语气忽然难得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餐盘,走到床边坐下,定定看着她,又恢复了从前可怜兮兮的小狗模样,拿起她的手,用脸在掌心蹭了蹭:
“诗诗,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和他见面了,好不好?”
柳云诗眨了眨眼,不禁回头朝他去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哽咽的哭腔。
她轻轻抬起他的脸,果然见一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青年,眼眶红红的,眼里含不住的泪险些掉出来。
见她看过来,他侧过脸,神色尴尬地不住眨眼,试图将泪逼回去。
柳云诗心中所有气恼霎时间便烟消云散了。
她对季辞愧疚,但顾璟舟呢,原本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过去的种种一瞬间在脑海中浮现,意气风发的少年、羞涩表白的少年、瞧见她与季辞在一起时愤怒的他,一幕幕冲击着她。
柳云诗掐着掌心沉默良久,张了张嘴:
“好,我答应……”
她的话未说完,忽然房间一阵地动山摇,屋中的博古架和书案上的东西辟里啪啦往下掉落。
房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顾璟舟神色一变,连同被子将柳云诗一裹,抱着飞快窜出了房间。
两人刚一出来,未出片刻,眼睁睁看着房子在一阵轰隆隆中倒了下去。
顾璟舟沉着脸,极力在晃动中稳住两人的身形。
房屋倒塌的灰尘还未落下,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人循声回头,见季辞脸色苍白地疾步走来。
原本四周就还在摇晃,季辞又走得着急,竟看起来有几分踉跄。
待他抬头看到柳云诗被顾璟舟完好无损地抱出来时,才长舒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快步走到两人身旁,蹙眉道:
“地震了。”
他上下扫了柳云诗一眼,然后看向顾璟舟: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是哪里地震,如今京城一带属你这一片震得最严重,我那别庄还未受到波及,为防止余震,你带诗诗先去我那里居住。”
“不去!”
顾璟舟抱着柳云诗就朝外走,“你算个屁,用不着你来给老子出主意!”
“那你就这样抱着诗诗去大街上么?!还是打算让诗诗继续冒险和你住在这府中?!”
季辞转身望着顾璟舟的背影,高声道。
看到他脚步停下,季辞无声嗤笑,淡淡道:
“还是说……你要像今日中午一样,再将酒楼清空了?”
他上前一步,眯起眸,语气中带了严肃的压迫感:
“顾璟舟,诗诗的名声,还够你这样折腾几回的?你可知今日酒楼之事,外面已经传遍了?若非我派人压了下去……”
季辞扫了眼柳云诗,在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她缩在顾璟舟怀中露出的半颗脑袋。
他逼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此刻不是想其它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对顾璟舟道:
“所以顾璟舟,暂时讲和一两日吧,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第55章
此刻几人身后是一片烟灰腾起的废墟,府中众人乱成一团,唯有三人静静伫立,缄默无声。
仿佛同四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过了良久,顾璟舟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姑娘,咬了咬牙,回头看向季辞,不情不愿道:
“前头带路。”
季辞挑挑眉,视线不自觉落在柳云诗身上。
见她依旧埋首在顾璟舟怀中看不清情绪,他状若漫不经心地开口:
“那么表妹呢,是否也愿意跟我走?”
他这话说的看似十分正常,然而听在顾璟舟和柳云诗耳中却各有深意。
柳云诗抿了抿唇,总觉得说出“愿意”,是在说另一层意思。
顾璟舟则嗤笑一声,“诗诗和我自然是在一起,我去哪儿她去哪儿,她去哪儿,我也跟去哪儿。”
季辞冷哼,“你怎么跟条狗一样。”
“季辞!”顾璟舟闻言,怒喝出声。
对比他的勃然大怒,季辞显得十分淡然,他淡淡扫他一眼,“你知道的,我的虎子就是这样。”
顾璟舟:“你……”
“南砚,别说了,我……有些累。”
柳云诗扯了扯他的衣领,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
顾璟舟想起今日自己确实将她折腾得够呛,忍了忍,终是闭了嘴。
走出两步后,他总觉得自己不搭话像是默认了季辞说自己是狗,于是想了想,又回了一句:
“你若再敢说我像狗,我不介意让你像个阉人!”
季辞一副根本不屑将他放在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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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没再说什么,走过两人身旁,朝府门口走。
柳云诗低着头,察觉到那片白色的袍角掠过,这才从顾璟舟怀中微微抬头,视线朝前看去。
季辞的背影依旧挺俊,月白色衣袍在一片凌乱的废墟中成为唯一的洁净,让人不由想起遗世独立的雪岭青松。
清冷、孤傲、茕茕孑立,却也孤单。
正出着神,脑袋忽然被人按了一下,柳云诗一头撞进顾璟舟怀中。
耳畔响起顾璟舟低低的咬牙切齿:
“你还看他!我与他被外人并称上京双绝,你眼里就没我么?!”
柳云诗抿了抿唇,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畔小声道:
“你在心里。”
顾璟舟脚步一顿,视线往前面不远处季辞的背影投去一瞥。
看样子那人似乎并未听到诗诗这句话。
不过没关系,顾璟舟依旧忍不住唇角上扬,露出心满意足的得意之色,将她抱紧了些,重重在额上印下一吻。
重吻的声音在一片嘈杂声中不算大,但他还是眼尖的看到季辞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心中霎时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愉悦情绪胀满,连带着今日中午的气也都散了,不由抱着柳云诗紧走两步,故意与季辞并肩而行。
季辞面色清冷地瞥了他一眼,鼻腔中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似是对于他的幼稚手段感到不屑。
顾璟舟霎时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柳云诗及时拉了拉他的衣领,才算制止了。
三人便这么气氛诡异地上了季辞的马车。
出城的路上,柳云诗实在太过困倦,忍不住靠在顾璟舟怀中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两道视线一直定在自己身上,她睡得极不安稳。
后来有人将她的头按在了一个坚硬的肩膀上。
她嘤咛了一声,朝那人怀中蹭了蹭,听着那人重而有力的心跳,再度陷入沉睡。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重新躺在了床上。
屋外夜色浓重,房中染了许多盏灯,亮如白昼。
柳云诗眯了眯眼,立刻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醒了?”
“醒了?”
柳云诗嗯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感觉床榻一陷,带着龙涎香的热意靠近,顾璟舟将她扶着靠在他身上。
“饿了么?”
季辞的声音淡淡传来。
柳云诗看过去,见季辞坐在床边的罗汉榻上,手边放着一本书。
显然在她醒来前,那两人都未搭理对方,各自干着自己的事。
房中的气氛实在太令人窒息了,她本想说不饿,谁料还没张口,肚子先替自己回答了。
她尴尬地抿着唇,只好点头,“有些饿了。”
“我去端吃的。”
季辞看了顾璟舟一眼,温柔的语气淡了下来,“你要吃么?”
顾璟舟偏过头去,“我自己做,你……”
“随你。”
都不等他将话说完,季辞轻飘飘应了一声,转身便出去了。
似乎问他一句,只是出于表面的客套。
柳云诗回头,见顾璟舟脸色不太好,侧过去搂住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细声软语道:
“就当是为了我,别闷着气了好不好?t我们只是暂住几日,待到你派人将房子修好,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顾璟舟沉默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又说:
“那你答应我,不准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与他私下见面。”
柳云诗一怔,犹豫了。
几人日后几日都要同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有不小心单独碰见的时候……
见她不答,顾璟舟脸色沉了下来,起身作势就要抱她,“我带你重新寻个落脚的地方!”
“我、我答应!”
柳云诗猛地攥住他的衣袖,着急道:“南砚,我答应!”
“答应什么?”顾璟舟问。
“答应日后不会同他单独见面。”
柳云诗从善如流道。
话音刚落,她便瞧见顾璟舟面上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之后转身,得意洋洋看着身后,故意道:
“哟,季大人,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夫妻二人正说体己话呢。”
他啧了一声,“往后我与诗诗二人少不得还有更亲密的事要做,季大人不会介意吧?”
看到门口那道月白色影子,柳云诗面色陡然一变,没想到季辞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起方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定然被他听了去,她心虚地抬眸,从顾璟舟身侧小心翼翼朝季辞望过去。
一瞬间恰好对上他亦朝她看来的视线。
他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望过来的眼神中有隐忍的落寞。
柳云诗心间颤了一下,忽然有些埋怨顾璟舟故意诱导自己说出那句话。
她轻轻扯了扯顾璟舟的袖子,小声道:
“毕竟是在别人府中,你就少说些不行么?”
许是那个“别人府中”取悦了顾璟舟,他朝季辞挑了挑眉,然后转身扶她,故意与她耳语:
“好,我都听诗诗的,不说了。”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柳云诗忽然有些抗拒顾璟舟的亲近。
她推了他一把,没让他扶,自己软着腿走到桌前坐下。
顾璟舟哽了一瞬,也跟着在她旁边默默坐下,表情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柳云诗看了他一眼,故意没管他。
他两人坐定,季辞提着食盒也坐了过来,将里面的菜一样一样端了出来。
“府中众人我都遣走了,简单做了这几样菜,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
如今顾璟舟和柳云诗住了进来,他便将府中所有下人都遣退了,否则若是让人看到,于诗诗的名声不好。
如今偌大的府中只有他们三个人。
柳云诗看着眼前一桌鲜美的菜色,讶异抬头,“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季辞含笑替她盛了碗粥,递过去筷子,“尝尝?”
柳云诗犹豫了一下没接,回头看了顾璟舟一眼。
季辞当即明白过来,给顾璟舟递去一双碗筷,“菜做多了,一起吃吧。”
顾璟舟抬眼看了下季辞手中的碗筷。
季辞见他不接,直接放在他面前,冷道:
“你今日即便在我眼前饿死,我也不会管你分毫,只不过是知晓你若不吃,诗诗也不会吃——”
他看了眼柳云诗,见她面上闪过动容,季辞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重新看向顾璟舟,道:
“饭不让你白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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