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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床上的被褥被重新换上了新的,季辞将柳云诗搂在怀中一下下轻拍。
怀中的小姑娘在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累得意识模糊,后面沐浴都是他抱着她完成的。
她的眼尾泅染着委屈的红,就连睡着也是秀眉轻颦,一下一下小声抽噎着。
瓷白的肌肤上满是花瓣一般的红,被被褥盖着的那张小嘴红肿翻着泥泞,碰一下都颤得不行。
季辞侧身盯着她定定瞧着,眸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俯身在她额头怜惜地亲吻,而后沉下身去,搂着她浅浅入眠。
清晨的阳光徐徐照亮房间,床帘之内如同蒙了一层暧昧的薄纱,空气中淡淡的麝香味仍未完全散去。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人声。
季辞猛地睁开眼,先是下意识看了眼怀中的柳云诗,见她仍在熟睡,这才起身,替她轻掖了下被角,然后走至门口开了门。
“主……”
季辞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贺轩和陈深互看一眼,都住了嘴,跟着他一道来到次间。
“你没去鹿鸣山?”
刚一坐定,季辞就先瞧着陈深讽刺出声。
陈深听出自己主子语气中的松快,知他今日心情不错,便打着哈哈随意糊弄了几句。
季辞淡淡睨了他一眼,放过了他,转而问贺轩,“可是出了什么事?”
昨夜他刻意强调让他下午去官署找他,贺轩不是莽撞之人,若非有急事,也不会这般大早上来他门前。
果然,贺轩摸了摸鼻尖,一副为难的表情,“就是顾小将军……”
见季辞挑眉,他神色一震,继续道:
“昨夜属下按您的吩咐派人拦截顾小将军,不料被他突出了重围,现下人已经到了隔壁的北崇关……”
贺轩原本想着,顾小将军没日没夜赶回来,再加之有伤,他派出二十精锐定然可以将他拦住。
谁料这顾小将军像是不要命一般,几乎是用以命换命的打法也要强势突围出去。
季辞闻言倒是没有多惊讶,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问:
“可让他察觉出是你的人?”
“这倒没有。”
季辞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手指,这才意识到昨夜自己将扳指卸在了隔壁。
陈深一看他的动作,忙将那枚白玉扳指递到他面前。
季辞扫了眼,重新带回拇指上。
“既然如此,那我便亲自去一趟北崇关,陈深——”
“备马。”
自家公子打从十六岁后便没再怎么骑过马了,公子喜净,除了在审讯犯人的时候,平日里都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这骑马……
陈深犹豫了一下,“主子……马,还是马车?”
季辞睨他一眼,“快马。”
一遇到表小姐的事公子就反常,上次在龙鳞寺也是。
知道劝不住,陈深诶了一声,跑下去准备。
待到将一切都准备好,他回来的时候,见贺轩已经离开了,这才上前小心翼翼问季辞:
“公子可要将表姑娘安顿到别处?”
旁人不知道表姑娘和顾家的关系,他跟在公子身边是知道的,这要是顾小将军真的回来,两厢一撞见,那还不将上京城的天掀了。
季辞一边换上一身白色箭袖骑装,一边道:
“你去府中将春雪接来,过两日,我向陛下申请提前下江南,带她一起去。”
原本他今早是想过将她先安顿到京外的,然而考虑到昨夜她才受了累体力不支,估摸着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舟车劳顿,想想便还是作罢。
“知道了。”
陈深应了一声。
“若是她醒了……”
季辞朝着门内看了一眼,声音不自t觉透出一丝柔和,“就说陛下召我回京议事,晚些就回来,让她好好吃饭休息。”
“是。”
陈深声音还未落下,季辞已经出门快马而去-
顾璟舟这几日接连遭到突袭,来人有些奇怪。
他能看出来那些人的招式手法分明都是精锐,与他拚杀时却都没下死手,看起来和追杀他的那些不是一路人。
他用了半晚上的时间突出包围,也没空管那些人是死是活,跨上马背就要继续前行。
却不料眼前忽然一阵眩晕,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等顾璟舟再次醒来,是躺在北崇关县城的一间客栈内,程宿正端了碗粥进来。
见他醒来,程宿急忙将碗放下,扶着他靠坐起来,之后撩起衣袍一言不发地在他床边跪了下来。
两人谁都没说话,顾璟舟咬牙看了程宿半天,最后在他肩膀上狠拍了一下,“还不滚去把粥给小爷端过来!”
程宿闻言,捂着肩膀夸张地呲了呲牙,转身的时候却长长舒了口气。
顾璟舟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全靠驿站换马的间隙程宿给他递上来的那些。
此刻眼瞅着距离京城不过一日的功夫,最晚夜里就能到,他倒是没那么着急了。
几口喝了粥,他将碗放下,接过程宿递来的帕子擦了嘴,“扎西呢?算着应当已经到京城了吧?”
“是到了。”
程宿将碗放到托盘上,端到门外,接机警惕地巡视了一圈,这才掩了房门重新进来。
“但是扎西说,他去了季俯附近蹲守,却并未见到季大人。”
顾璟舟擦脸的动作一顿,从帕子间抬眼看他,“一直都没在府上?”
“嗯,扎西不好露面,所以只能在俯外守着,他是昨日天黑前进的城,一直到今晨来信前都没见到季大人的人影。”
顾璟舟若有所思地应了声,随即似想到什么,笑盈盈地调侃:
“莫不是带着他那个小娇娘花前月下去了,啧啧,季大人呐。”
程宿从前也是与季辞十分相熟的,闻言不由跟着笑了。
顾璟舟踹了他一脚,“唉,你说——”
他凑近他,表情神神秘秘的,“我表哥他不会已经开过荤了吧。”
程宿有家室,此前听说季辞将一个姑娘接进府中时便已经有此揣测,顾璟舟问完,他一脸神秘地笑了笑,算作对他的话的认同。
顾璟舟向后一靠,头枕在手上,忍不住啧了一声,“表哥那般清冷的人,居然都比我先,你说,能让表哥喜欢的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宿想了想,确实想不到能让季大人看上眼的女子,究竟该多惊为天人。
他摇了摇头,如实说“不知道。”
顾璟舟咂了咂嘴,美滋滋道:
“肯定没我的诗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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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想抱一抱他的小姑娘了,想得心里都泛起了痒痒。
去年夏天,他第一次抱她,小姑娘脸颊红扑扑的被他抱在怀中,小手撑在胸膛推拒。
她的力气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他非但没松,然而将她抱得更紧。
结果她见推不动,当时还气恼地嗔瞪了他一眼,那粉面娇羞的模样让他如今想起来,仍觉得心中像是被一片羽毛搔着一样。
顾璟舟挪了挪臀,将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腹部,清了下嗓子,问程宿,“扎西来信可说有寻到诗诗?”
他之所以没那么着急赶路的另一个原因,便是昨夜扎西说有了柳云诗的消息。
他如今在外人眼中还是“战死”之人,所以人没到京城前,不能亲自露脸,也不能动用自己的势力,只能派扎西去探查。
而扎西查到的消息是说,顾府前段时间的确来过一个姑娘。
因为扎西也不能太过张扬的调查这件事,避免打草惊蛇,所以这姑娘现在还在不在府中什么的不是很确切。
但只凭这一点,便足够让顾璟舟安心,他知道柳云诗至少是平安来了京城的。
人只要平安,在京城,他找到她易如反掌。
虽说是程宿给他下了药,但他自己其实此前也有心在京外找个地方歇下脚,洗漱一番换身齐整的衣裳。
诗诗最爱干净,他怕回了京,自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遭她嫌弃。
一想起柳云诗,顾璟舟眼底的光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程宿瞧了眼咧嘴傻笑的自家主子,视线往他刻意盖着的部位一扫,啧啧嘲讽:
“老大,你这体力也太好了吧,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在马背上七八日,身负重伤不说,昨夜还打斗了半宿,如今光是想起嫂夫人,你就能……”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夸道:
“不愧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常胜将军,体力就是好,与敌人鏖战都能战一宿不觉累,这要是食髓知味,怕是一日一夜都不够你发挥。”
顾璟舟拍了他一巴掌,本想反驳他,转而一想,干脆将欲盖弥彰的被子掀开,冷哼一声,炫耀道:
“小爷我体力自然好,不仅体力好,还天赋异禀,到时候成了婚,伺候得我家姑娘舒舒服服的,不像你——”
他上下扫了程宿一眼,嗤笑,“白斩鸡一只,也不知道你媳妇儿怎么受得了你!”
顾璟舟是在军营中待惯了的人,程宿也跟他待过一段时日,军营中的玩笑荤话比这还要夸张得多。
两人之间没什么文人的斯文。
因而程宿听他自夸,故意阴阳怪气地损他:
“老大天赋异禀,这你要是开了荤,也不知道嫂夫人的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住。”
顾璟舟一听他拿柳云诗调侃,当即冷了脸,猛的一脚将他踹从凳子上踹翻在地,呵斥道:
“给爷滚出去!”
程宿自知自己开错了玩笑,嫂夫人是老大的逆鳞,说老大可以,说嫂夫人不行。
他讪讪地摸了摸耳朵,说了句“那我去看看厨房的药如何了”,便灰溜溜地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离开了。
谁料刚一开门,门口之人也似恰好要进来,程宿便与那人打了个照面。
季辞略一怔愣,放下刚刚举起推门的手,对着程宿略一颔首,淡声道:
“南砚可在里面?”
季辞说完,程宿才像是回过神一般,急忙让开门口,“主子他在的,季大人请进。”
他怔怔看着季辞从容地跨过门槛,面色淡然地进了屋。
方才……方才他还在跟主子谈论季大人,说几日都没见他回季府了,想不到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眼前。
程宿的视线下意识朝季辞的衣摆看去,果然瞧见他的衣衫下摆沾了些不明显的灰。
他瞧了眼房中两人,想了想,出去将门反手关了起来,去到灶上,让人烧了些热水。
——季大人喜洁之事,即便是他也略有耳闻。
方才将程宿赶走,顾璟舟就靠在床上,拿了床边的一本兵书一边翻着,一边平息自己。
骤然听见门口的人声,他猛地坐起身,把书一扔,顺手握住了身侧的匕首,蹙眉仔细听去。
待听到季辞的声音,他眉头一松,将匕首随手放回枕下,笑看向来人,“表哥怎么来了。”
他毫不怀疑季辞的能力能知道自己在哪,甚至他尚且在离京数百里的地方时,也许季辞就知道了。
所以对于他的到来他并未感觉到意外。
况且表哥这人做事干净,定不会让旁人知晓他的存在。
瞧见季辞步子突然顿在离床五六步远,盯着自己神色莫测的样子,顾璟舟将双臂展开,自己左右看了看,疑惑道:
“怎么了么,表哥?”
那个“表哥”二字从顾璟舟口中说出口的时候,季辞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表哥?
脑海中忽然浮现那个娇滴滴的声音。
很烦。
他此前从不觉得,顾璟舟叫自己表哥让他这么烦躁。
季辞捻了捻指腹,微微勾唇,走到顾璟舟床边,将他打量了一番,温声道:
“没事就好。”
顾璟舟见他又恢复了神色,当即笑得得意,“小爷我能有什么事,那帮蛮子根本不经打,表……”
“南砚。”
季辞坐下来,打断他的话,盯着他似是有些犹豫,斟酌着开口:
“如今你再立新功,季家也颇受圣上赏识,你此后还是注意着些,莫要再叫我表哥,免得落人口实。”
顾璟舟不解地蹙眉,“表哥从前从不在意这些。”
“那是从前。”
季辞嗓音沉静,循循善诱,“你此次遭人暗算,能够活着回来是你的本事,但也是给你的一个警醒,今后还是要慎重行事,尤其——”
他顿了顿,“在男女之情上,切莫意气用事。”
顾璟舟原本听他说t到前面的遭人暗算,所以要慎重行事,颇觉有理,然而听到后面却越听越不对。
“表……”
收到季辞提醒的目光,他蓦地顿住,张了张嘴,“子……咳、子琛兄,妈的还真是文绉绉的拗口。”
顾璟舟蹙了蹙眉,还是改了个叫法,“季大人所言有理,但男女之情是什么意思?”
跟诗诗有什么关系?
季辞睨他一眼,似是对他的迟钝感到无奈:
“你如今早已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那兵部尚书陈厉的女儿,你还是要远着些才是,免得烈火烹油。”
顾璟舟恍然,拖长调子“哦”了一声,完了之后又神秘兮兮地凑近季辞,小声笑道:
“那你这次可是多虑了。”
季辞背靠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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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懒怠地伸展一条腿,手中卸下扳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眯眼笑问他,“南砚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从前未与你说过,我其实有个未婚妻子,是我娘生前替我定下的,所以与陈姑娘并无私情的。”
季辞眯缝着眼,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笑意,“还有这事?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顾璟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从前一直在江南,没来过京城,所以你们不知道。”
季辞嘶了一声,收起展开的腿坐端,身子前倾笑问:
“你那小娘子叫什么?定然生得极为貌美,才能让南砚倾心。”
顾璟舟张了张嘴,刚想将柳云诗的名字说出。
转念一想,如今她人还未找到,再加之他们只是口头婚约,她也并未答应要嫁给他,若是贸然让旁人知道,岂不是毁她清誉。
正想着,不经意一抬头,瞧见季辞正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眼神瞧着自己,顾璟舟一顿,挥了挥手,“哎呀,表……”
他顿了顿,还是不习惯别的称呼,干脆也不改口了,接着道:
“表哥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起旁人的风月事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似还有些羞赧,在季辞的注视下起身倒了杯水,藉着喝水的动作遮掩微微翘起的唇角。
“表哥若要喝水自己倒,我不招呼你了。”
季辞在心中将“表哥”二字又咀嚼了一番,忽然想起那夜她唤他“子琛”时候的样子。
娇柔婉转,澄澈妩媚,那两个字像是裹了她口中的蜜。
季辞从不知道自己的表字在别人口中这般好听。
他转动了一下扳指,注视着顾璟舟喝水的样子,微一颔首算是默认了他继续这么叫,“嗯。”
“此次过来,是要对你说,莫要着急进京,你且在这北崇关多待上些时日。”
顾璟舟放下水杯,将白玉小杯拿在手中把玩,“这是何意?”
季辞的视线落在他掌玩白玉小杯的手上,那杯子小小的,通身透着白,被顾璟舟宽厚带着薄茧的掌心握着。
他喉结轻滚,移开视线:
“崔钰孺虽然已经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但崔家幕后之人十分谨慎,听说也在寻找你的踪迹,有些证据还未得到,所以你暂时先莫要露面。”
见顾璟舟急着要反驳,季辞淡淡施压,“这是我的意思,也是——陛下的意思。”
他看着他,眼神平静,周身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顾璟舟看了他须臾,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还要多久?”
“我在这边有间宅子,你可先去那边安顿,待到时机成熟,我再派人通知你。”
季辞起身,站至窗边,目光投向楼下街面上的一家脂粉铺子,“据说这家脂粉铺子的口脂十分出名?”
顾璟舟一心都在回京找柳云诗上,哪管这脂粉铺子的事。
此刻他心中正烦着,闻言将茶杯往桌面上一掼,语气憋闷,“不知道。”
季辞回眸看了他一眼,“话我带到了,此处我亦不便久待,这就回去了,你且收拾收拾,贺轩的人在后门等着,带你去宅子。”
“知道了。”
顾璟舟挥了挥手,低头暗自琢磨着,如今自己暂且回不了京,要不要将柳云诗之事告知季辞,让他帮着回京找找。
眼瞅着季辞从自己身旁走了过去,他猛地抬头,“对了,表……”
“你的荷包。”
他的话刚出口,季辞似也才蓦然想起什么一般,走回两步,将一枚靛蓝色的荷包伸到了顾璟舟面前。
顾璟舟瞧见荷包先是一愣,随即眸光骤亮,拿过荷包,“在哪捡到的?我还当再也找不到了。”
“我派人在雁荡山寻你时捡到的。”
季辞压着眼帘居高临下,唇边勾起浅浅笑意,“下次可得注意着些。”
说完,他顿了顿,“你的荷包,是你未婚妻绣的?”
“嗯。”
顾璟舟随口应着,小心翼翼捧着荷包,来回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不对啊表哥,这荷包上怎么没我的表字?”
他的荷包戴了几年了,那株南天竹下,柳云诗专门给他绣了“南砚”两个字的。
季辞闻言,似也觉得有些奇怪,跟着看了一眼,然后盯着顾璟舟还在低头看荷包的脸,意味深长道:
“许是脱线了吧,毕竟也——丢了这么久了。”
顾璟舟还在翻着荷包,眉头越皱越紧,季辞再没说什么,看了他一眼,抬脚出门。
忽然,似有一道白光倏然掠过顾璟舟的脑海,他猛地掐紧荷包,回头看走向门边的季辞:
“对了表哥,听说你也有了喜欢的姑娘,还没问你,我那小表嫂叫什么呢?”
季辞脚步蓦地顿住,开门的手停在半空。
顾璟舟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眼底神色慢慢沉了下来。
第32章
程宿急匆匆端着盆温水开门的时候,又与站在门边的季辞碰了个正着。
只不过这次季辞是站在门里,而他在门外。
他愣一下,“季、季大人要走?”
“不走。”
季辞看了眼他手中端着的水盆,转身同他一道又重新折返回房间里。
程宿一进去,就察觉顾璟舟一直死死盯着季辞的脸,就好像要在他的脸上盯出个洞来一样。
他脚步一滞,看看顾璟舟又看看季辞。
然而当事的两个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个就默默地看着,一个就默默地洗手。
房间里静得只剩哗哗的水声。
程宿吞咽了一下,“主子,厨房将药熬好了,你是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先放着。”顾璟舟看都不看他一眼。
程宿哦了一声,左右看看,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房门被轻轻掩上,季辞擦干手回过身来,“南砚,我的事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你现下需要关心的是……”
“她也会刺绣么?”
顾璟舟打断他的话。
他本就生得剑眉星目,又常年在战场上历练,若是狠戾地看起人来,整个人便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季辞盯着他狼一般的眼睛,神色平静。
两人对视了片刻,季辞忽然轻笑出声,微眯了眼一副无奈的模样。
“她是我远房表妹,来府上看望我母亲,说起刺绣——”
季辞略微蹙眉想了一下,“似乎是会上那么一些。”
他这么一说,顾璟舟才突然想起来,那次程宿给他说的时候,似乎是说过季府来的是一位表姑娘,他当时还调侃季府哪来的表姑娘来着。
只不过后来急于赶路,他便将这件事给忘了,如今听季辞提起,他才又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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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璟舟眉眼骤然舒展,跟着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既然是季府的表妹,那定然就不是柳云诗了,因为从前他从未听过诗诗和柳府的任何人提起过在京中有表亲这件事。
再者,柳云诗本就不认识季辞,怎么可能去到季府上。
许是自己这几日连着赶路,又一心挂念诗诗,太过杯弓蛇影了。
思及此,他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低头又轻抚了一下那荷包,将它小心收好,重新笑嘻嘻看向季辞:
“表哥还说我没对你说过,你金屋藏娇不也没对我说过。”
他一脸坏笑凑近他,语气暧昧:
“这几日可是带小嫂嫂去别庄上玩了?”
季辞挑眉,睨他一眼。
顾璟舟看他的神情,忍不住又问:
“表哥,你老实告诉我,你与小表嫂有没有……”
季辞低头,看他挤眉弄眼的暗示,勾了勾唇角,拿起另一只白玉小杯,拇指一下下轻抚杯沿,“你近日是闲得慌么?”
他的语气和态度让顾璟舟立刻明白过来。
他笑着上下打量他一番,“啧啧,想不到啊想不到,咱们清冷端方的季大人也有吃荤的一天。”
季辞神色淡然,“男欢女爱,情之所至,有什么值得大惊小t怪的。”
“旁人我不知道。”
顾璟舟懒懒往椅子上一靠,指间转着一把匕首,“就是这人是表哥你,我才会这么吃惊,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都不碰女人呢。”
季辞嗤笑,没接话。
“对了,说起来,我那小嫂嫂,应当也与我有亲戚关系吧?”
都是表亲,怎么着也算得上点亲缘。
“不近。”
季辞沉吟了一下,“五服之外肯定有了。”
“哦——”
顾璟舟拖着尾音,趁他思索的时候陡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怎么样?”
季辞一怔,后退半步,站得离他远了些,蹙眉不解道:
“什么怎么样?”
“就是那个啊,什么滋味?”
顾璟舟从小就是个混的,在季辞面前总是一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幼时还非拉着季辞比两人谁迎风尿得更远。
许是行伍的少年人都精力旺盛,又或许是军营中听多了旁人讲的云雨之事有多畅快,再加之他如今十八九岁的年纪,对这些事总是格外感兴趣。
不过季辞懒得理他,又后退了一步,淡淡睨了他一眼,“行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京中尚有公务。”
顾璟舟啧了一声,失望地摆摆手,“快走吧,反正回去我就要成亲了,懒得问你。”
季辞放在门扇上的手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背靠在窗口旁边的墙上,懒懒倚着,双手环胸,侧首看向楼下的街道。
阳光落在他俊美英挺的面容上,眼中盛着憧憬的亮光,似乎想到了那人,他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季辞舌头顶了顶颊边,忽然嗤笑一声,“那就祝你——”
垂眸掩住眼底冷意,不紧不慢道:
“得偿所愿。”-
季辞走后,程宿将药送来。
顾璟舟端起药碗一口闷了,之后又沐浴梳洗一番,给腰胯上的伤口换了药,这才让程宿收拾着东西,下楼去找贺轩的人汇合。
两人刚走到楼下,顾璟舟脚步忽然顿住,朝对面的脂粉铺子看了一眼,想了想,对程宿说:
“你先带着东西去找人,我随后就到。”
见程宿还要说什么,他拍了拍他的肩,对他挑眉,“放心,不会有人发现我。”
程宿接过东西,蹙了下眉,“那公子当心。”
“嗯。”
顾璟舟说完,四周巡视了一圈,将藏在腰后的匕首往前挪了挪,放在个顺手的位置,带上兜帽走到了街上。
脂粉铺子的掌柜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一见顾璟舟进来,笑着迎上来:
“公子可是给自家娘子买脂粉?随便看看,本店的口脂可是十分出名的,就连京中的贵人们都时常来小店挑选。”
顾璟舟卸下兜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边的货架上摆了一排小瓷罐,每一个瓷罐都十分精致,下面还有小字写着不同颜色的叫法。
他走近看了看,一眼就看上当中一款写着“海棠春雨”的粉色口脂。
那款口脂的瓶身上是淡粉色的海棠花,但瓷罐的盖子顶端,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
掌柜见他拿起来,笑道:
“公子好眼光,这是本店的新款,采用海棠花的花汁为原料,加入了少许栀子花,又添加了些许蜂蜜,不仅闻着香,姑娘家抹到唇上啊,那是保管小嘴粉艳艳的泛水光,别提多好看了。”
顾璟舟一听她的话,脑中登然想起柳云诗抿着唇似嗔含笑看自己的模样。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透着轻快,“将这支给小爷包起来。”
那掌柜为难道:
“客官有所不知,这款口脂是限量款,今日就三支,已经卖完了,这支是展示用的样品,公子明日再来吧。”
“或者公子留个地址,明日我让人送到府上去。”
“卖完了?!”顾璟舟不悦。
“嗨——”
掌柜道:“公子若是能早来半个时辰,都能买到,恰好最后一支半个时辰前刚卖出去了。”
顾璟舟握着瓷罐的手一紧,“是个什么样的人来买的?”
那女掌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自是知道不能泄露客人的隐私。
但观眼前之人也不像是自己能惹得起的,遂想了想,只捡着大概的道:
“也是位和公子这般丰神俊朗的男客买的,想来定然也是买给自己娘子的,嗨哟,真是羡慕诶,那位小娘子能得公子这样的人宠爱,那当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原本是想将话题岔开,却不想对面那黑衣公子听了自己的话,脸色似乎更沉了。
女掌柜赔着笑了两声,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言。
顾璟舟视线又在手中的口脂上停了几息,语气显然没了方才的轻快:
“既然这支没有了,那便罢了,将你现在有的,一样给我包一支,还有旁的,姑娘家喜欢的,都给我包上。”
“哎哎,好勒。”
女掌柜一听,忙不迭招呼店中的小二帮顾璟舟包东西,恨不得尽快弄好,将这位爷请出去。
顾璟舟收了东西,刚走到门边,想了想,又回头道:
“那支海棠春雨,明日还是给我留一支吧,我派人来取。”
“啊,好的客官,您放心。”
女掌柜笑笑,又随手从旁边取下一盒包装精美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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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盒胭脂送您,是小店新出的样品,还没有大货,整个大周啊,只此一盒,也算作小店的赔礼了。”
顾璟舟盯着那胭脂看了看,正想说不必了,就听女掌柜又道:
“这款胭脂采用的都是稀有原料,今后也不会量产,公子如此少年英俊,想必家中妻子也是貌美如花,自是要用这等好东西才是。”
顾璟舟一听她夸柳云诗心中就高兴,也忘了方才的不快,扬了扬下巴一副骄傲的模样,“那就给小爷装着吧。”
女掌柜默默松了口气,将胭脂给顾璟舟包好,又派了个小二一并给顾璟舟送到了马车跟前。
程宿跟着将东西收拾到马车中,看着正抱臂靠在车上的顾璟舟,想了想,犹豫道:
“公子方才回来时,没带兜帽。”
顾璟舟“嗯”了一声,仰头时喉结滚动得明显。
程宿看了他一会儿,欲言又止。
片刻后,马车驶入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顾璟舟睁开眼,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个碎瓷片。
他隔着帘子随手朝窗外一掷,随即车外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噗通”一声,像是又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的声音。
程宿掀帘看了一眼,几个黑衣人动作迅疾无声地将被顾璟舟从房顶射下来的人拖走。
“公子的人来了?”
“嗯。”
顾璟舟睁眼,视线落在那一堆胭脂水粉上,微微眯了眸,“给扎西去一封信,让他停下所有任务,专心给我盯好季辞。”
程宿诧异,“公子怀疑方才被你射杀之人,是季大人派人安排的?”
“那倒不至于。”
顾璟舟冷笑,“这人应当是宫里那位的人,那个——”
他随手指了指,程宿看去,见他指的是街边一个摆摊卖糖人的老者。
那老者正画了一个十分有喜感的胖乎乎的小猪糖人,一旁等着的孩子开心地抚掌,老者笑眯眯将糖人递过去,接过那位孩子母亲付的钱。
顾璟舟放下帘子,“才是我表哥的人。”
“季大人为何要安排人看着你,还阻止你回京?莫不是您被刺杀这件案子还有什么问题?”
顾璟舟将一支口脂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瓷白的小瓶在阳光下晶莹剔透,里面嫣红的口脂散发出阵阵馨香。
他记起方才在客栈,他喝完水把玩白玉小杯时,季辞看过来的眼神和他微不可察滚动的喉结。
能在尸山血海中厮杀多年,指挥三军以少胜多,三进三出敌方阵营取敌方将领首级,他顾璟舟靠的可不是一身蛮劲。
若没有敏锐的洞察力,他的头怕是早就被挂在城楼上了。
顾璟舟手指轻点当中的大红色口脂,在桌面上写了个“季”字,而后随手在上面横划一笔,破坏了字的完整。
“我倒希望如他所说,是因为案子的问题。”-
柳云诗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安静,只有阳光照在白色的床帘上,投下来柔和的光。
她动了动身子,顿时忍不住颦了眉。
哪哪儿都疼。
昨夜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过了一开始难捱的时候后,后面季辞见她得了滋味,便不再隐忍,动作又凶又急。
她如坠云端,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后来哭着失了神志,再醒来就到了此刻。
她摸了摸床畔,早就已经凉透了。
门口有人掀帘进t来,脚步声轻巧,似乎是怕吵醒了她。
来人刚一绕过屏风,见她醒来,忙放下手中端着的东西,走上前来,“姑娘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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