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被这话呛的哑口无言,好在她还有一个队友,皇帝。
皇帝蹙了蹙眉头,“你身为皇后,应当大度,方配的上一国之母的位置,怎还与阿月计较。”
皇后冷笑一声,“臣妾为一国之母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但陛下又何必带着你的阿月来凤仪宫中恶心臣妾。”
皇帝被皇后呛了一句,面色有些发青,“近日皇后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竟敢顶撞朕!”
“臣妾不敢。”皇后冷着脸半蹲下行了个礼,“但陛下要这么认为臣妾也不好说什么。”
“你!”皇帝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来人,带人将这凤仪宫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姜墨影给朕找出来。”
岑絮闻言,轻咳了两声,微微低垂下眼眸没有在意,她的声音很轻也没有任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反倒是守在一旁的春桃急的不行。
不一会儿,待在凤仪宫偏殿的姜墨影就被带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看着眼前身穿着宫侍的衣服,仍旧器宇不凡的少年郎,眼底的怒火都快凝成实质,“皇后,给朕解释解释吧,为何亡国太子会出现在你的宫中?”
皇后面对质问,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慢条斯理道:“陛下在一年前就将亡国太子放出大牢,在宫中做一个小小的宫侍,让他尝尝被万人人践踏的滋味,但……”
她抬眼对上了皇帝的眼睛,“既然入了这后宫,那臣妾身为皇后自然也有权调用人事吧,所有臣妾将他调入这凤仪宫中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皇后说的有理,但皇帝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能让皇后一族大伤元气的机会,又怎么会放手。
他的面色铁青,“皇后这么做不就是在打朕的脸吗?”
月妃站在一旁,见火苗的势头开始大好,也赶忙扇风道:“是啊,皇后娘娘今日能将亡国太子带进这凤仪宫,来日怕不是就要将敌国奸细放入宫中了,陛下,此时决不能姑息。”
姜墨影被两个侍卫摁压在地上,听着他们那些夸大的辞藻,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这齐国宫中到处都是算计,也不知道这个国家能撑多久。
皇后冷冷的扫了一眼月妃,嘲讽道:“月妃这脑子想的真多,本宫可没有那没多的花花肠子,满心满眼的算计。”
这一话出,皇帝同月妃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明明是嘲讽月妃的话,皇帝却觉得皇后说的是自己。
“皇后在朕的面前,竟敢如此放肆!”
皇后闻言挺直了腰杆,直视皇帝的眼睛道:“臣妾的二哥还在前线与敌军厮杀,若是知道了陛下对臣妾如此怕是会寝食难安,打了败战,是要怨谁呢?”
她见皇帝眉眼间闪过的犹豫和一丝后悔,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朝前跨了一步,“臣妾的大哥近日经常递信想要入宫,瞧一瞧囡囡呢,可若是大哥知道了囡囡的身体虚弱到此等地步,臣妾也不知他会发多大的脾气呢。”
皇帝闻言,心底蔓上了一丝后悔,他刚刚一心只顾着重创皇后母族,却忘记了如今朝堂若是没有皇后一族撑着吗,怕是早就散了。
“陛下,如今还气吗?”
皇后笑意盈盈的看着皇帝脸上变化莫测的神情,心底压着的一口闷气一下就疏散开了。
皇帝被皇后这么一说也不敢气下去了,但作为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维持住的。
他绷着一张脸,“皇后莫要为自己开脱,竟敢将亡国太子带入凤仪宫中,罚……”
还没等皇帝的话毕,一阵咳嗽声响起打断了皇帝的话。
“咳咳咳……”岑絮猛烈的咳嗽着,伸出一只小手朝向春桃,春桃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岑絮,半搂半抱将她从座位上带了下来,压低声音道:“公主想要做什么?”
岑絮摇摇头,看了一眼皇后他们,胸膛上下浮动着,看着虚弱不已,春桃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她扶至皇后身边,皇后先一步抱住了她。
“母后……”岑絮眼中的意图很明显,皇后无奈的松开了手。
月妃瞧着虚弱的快要昏过去的岑絮,眼中闪过轻嘲,“五公主还是快回去休息吧,身子弱就应该乖乖躺着,好好休养。”
岑絮缓缓的抬头看了一眼她,只一眼,月妃就看出了眼中透露出的嫌弃。
月妃:“……”
岑絮将目光投向皇帝,微微喘了几口气,虚弱道:“此事是儿臣的错,与,咳咳,与母后无关,父皇要罚就罚儿臣吧。”
皇帝瞧着岑絮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顿时就心软了下来,“那囡囡为何要将这人带进凤仪宫中?”
姜墨影听着皇帝忽然软下来的态度,心底蔓起一丝怀疑,这皇帝怕不是在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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