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委屈……”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从前他从未关注到这个女儿……
他笑笑,“父皇会替囡囡做主的,囡囡乖。”
一旁离他最近的三公主瞧见这父女亲近的一幕,心中顿时就不高兴了,她直勾勾的看向岑絮,眸中闪过一丝怨恨。
岑絮不但污蔑她,还想抢父皇?为什么没有淹死在池子里!
岑絮自然一眼就察觉到了三公主那仇恨的目光,她的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轻轻点头,乖巧道:“多谢父皇。”
皇帝笑笑,将目光重新投回殿下那两人,脸色很快就沉了下来,“你们都看到了些什么,如实交代!”
两人跪在地上,一言未发,浑身因害怕而瑟瑟发抖着。
慢慢的皇帝就不耐烦了,中气十足道:“快说!若是如实交代或许可保你们一命。”
两人身子猛然一抖,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月贵妃,而又快速的低了下来,一副须弥盖章的模样,却道着,“奴婢不知啊,陛下饶命!”
皇帝眯了眯眸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看向月贵妃作甚?难不成,还是贵妃收买了你们不成。”
月贵妃一听自己的名讳,眼底划过一丝怒气,这两个废物。
她慌忙跪了下来,“此事与臣妾无关,若是臣妾收买了她们,她们又怎么会这么快就露了怯,分明就是有人污蔑啊!”
说着,月贵妃还瞧了一眼皇后,她正在不慌不忙的喂着岑絮吃东西呢,一点想要理睬她的意思都没有。
皇帝挑了挑眉,“有人污蔑你,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污蔑贵妃?”
月贵妃一听皇帝的语气软和下来了,也娇娇软软的委屈道:“臣妾也无从知晓。”
还没等皇帝,作何反应,一旁的皇后就开了腔,“贵妃这声音真好听,听的本宫这骨头都酥了,就这,莫说你说有人污蔑你,就是你说本宫就是那个污蔑你的人,本宫也是信的。”
说着,她冷哼一声,“本宫当这三公主一身说谎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呢,现下总算是找到师傅了,这上下嘴唇一碰,宫中就又多了个背黑锅之人,你说对吧,月贵妃?”
月贵妃抬头看向皇后,便也见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她无辜的笑了笑,“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臣妾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皇后闻言,轻轻朝她瞥了一眼,便没再搭理她。
月贵妃:“……”
岑絮心满意足的吃着手中皇后递的热乎乎的糕点,心中默默给皇后点了个赞,这战斗力白瞎了这么多年都被贵妃踩在了头上。
皇帝待在中间,听着两人来来回回的争斗,觉得整个脑袋都大了起来,也没心思去关注月贵妃的小心思。
“你二人快些从实招来,不然就拖去慎刑司吧。”
两人一听慎刑司,便惊异的抬起了头,连宫中不能直视天颜的规矩都通通忘却了,连连磕头道:“我说!陛下饶命啊!”
“是三公主令奴婢两人压住五公主的侍女的,三公主瞧上了五公主的玉佩,五公主不给,两人争执间,五公主便落入了池中,三公主还令奴婢不准说出去,还……还不准救五公主!陛下,奴婢真的知错了,还请陛下不要将奴婢打入慎刑司啊!”
其中一人快速言道,另一人也急忙跟上:“奴婢亦可作证,还请陛下饶命啊!”
这宫中的慎刑司可比宫外的大理寺所用的手段狠烈百倍,进去只脱一层都是轻的了,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三公主闻言,虚脱的跪倒在他脚边,宛如拉住救命稻草般拉住他的的衣摆,“父皇,不是的……”
月贵妃到了这一步也不得不丢下颜面,哭诉道:“陛下可千万别听信这两人的一面之词,臣妾女儿绝不会做出此等事,她还这么小,怎么会这么做呢,陛下,您疼了她这么多年……”
一旁的皇后终究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怒视着她,“你的女儿还小,本宫的囡囡就不小吗?她才七岁!”
“你女儿做出此等恶毒之事,你还想为她开脱?”
皇后越过桌子,一步一步朝月贵妃走去,“七年前,本宫早产那条石子路上怎会多出几颗长满青苔的鹅卵石?”
“五年前,你带着你四岁的女儿,给囡囡喂了什么,导致她腹泻呕吐不止?”
“三年前,你的女儿将囡囡抢走了玩具,你一句她还小,最后的事不了了之。”
“就这样,你的女儿欺负囡囡到现在,每一次都是不了了之,仗着陛下盛宠,本宫罚不了你,可你真当本宫是好欺负的吗?”
皇后的眸光就如一把利刃贯穿月贵妃的身躯,将她好看皮囊下肮脏的魂抛出来让众人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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