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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0-208(第2页/共2页)

事就以后再说吧。”

    在写作海贼读作隐士的二人组逐渐找到共同话题的时候,被推向阿拉巴斯坦的佩奇还在思索鹰眼口中的“浪费”。

    她举起手中被当成轮盘指针的长颈瓶,像是不听劝一般地又摇晃了两下。

    “不好喝的酒就不能喝了吗?”

    那真的是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被提问的佩罗斯佩罗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佩奇一眼,不明所以地反问了回去,“不好喝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喝?又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只要喝掉就不是浪费了,对吗?”

    “那要看你更在乎什么。”已经大概猜出前因后果的糖果大臣嗤笑着抢过佩奇手中的酒瓶,他满不在乎地拔出瓶塞,当着佩奇的面就把那半瓶起沫的红酒倒在了地上,任由它洇湿同色系的华贵地毯,“kukuku,喝这种东西只会浪费我的心情和时间。”

    “你们在干什么!地毯都脏了!”

    意想不到的批评自二人头顶传来,虽说稚嫩中带着一丝虚弱,却完全没有减弱她的存在感。

    “这样很没有礼貌,快道歉!”

    不认识佩奇和佩罗斯佩罗的薇薇没有发现守在一旁的贝尔僵硬了一瞬,她趴在寇布拉的肩上,一本正经地指责起做错事的糖果大臣。显然在刨除一切外在的身份、国力或个人实力的对比后,“在别人家里随意弄脏东西”是会被最原始且朴素的价值观审判的。

    佩奇:“对不起。”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作为在场众人中权力与实力的双金字塔塔顶,来自百兽海贼团的大看板·洪·恶名在外·灾·佩奇竟然真的向全场最弱势的那个人道歉了。

    她低头看向仍在蔓延的红酒,开始思考起要如何清洗。

    “……”就没被自家老母亲以外的人批评过的佩罗斯佩罗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被寇布拉抱在怀里的王女,没有出声。

    “薇薇,那是万国的糖果大臣。”

    暗道不好的寇布拉及时出言打断了骤起的沉默,他开始向自己的女儿挨个介绍起这些擅闯者都是谁,却自始至终都没提过类似自己的女儿做错了之类的事。

    但薇薇却明白自己似乎是闯祸了,毕竟无论是万国还是和之国都是四皇的领地,她从不在必修课上睡觉的。

    有些慌神的薇薇开始感到后怕,她不确定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阿拉巴斯坦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于是下意识地想要道歉,哪怕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

    薇薇:“对不——”

    寇布拉:“地毯脏了可以再洗干净,这不是什么大事。”

    的确有对现状感到为难的寇布拉却没有将这些麻烦事算在薇薇的头上,他不动声色地拦住了薇薇的道歉,转头吩咐起殿中的侍女去收拾残局。

    “果然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作为距离奈菲鲁塔莉父女最近的人,看了全程的黑色玛利亚兴致缺缺地将他们左手换右手,不再捏得那么紧了。

    她瞥了眼还在施加压力的佩罗斯佩□□脆直接转身挡住了他的视线,“你女儿叫什么?”玛利亚一边往殿外走一边闲聊似的问东问西,连游戏也不在意了。

    寇布拉:“薇薇,好听吧,哈哈。”

    “还行吧。”

    会对约克敬而远之的玛利亚却反常般地对相似度极高的寇布拉产生了一点好奇,她扫过被吓到连泛红都褪去些许的薇薇,又在对方发现自己之前移开了目光,“你不是国王吗?怎么就一个孩子?”

    “一个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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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吧,万一她死了呢?”已经见证过太多王朝更迭的黑色玛利亚诅咒般地轻笑着,“更何况还是个女孩,她真的……立得住吗?”

    薇薇:“我可以!”

    都说小孩子对恶意是最敏感的,会被糖果大臣吓到面色发白的薇薇却没有对无比巨大的黑色玛利亚产生过恐惧,哪怕她一指头就能按死她,“我不比别人差!”

    “哦呀,这么有信心——”

    大抵是被那种少见的生命力晃了眼,这个名叫薇薇的王女明明还没有润媞活泼,却偏巧就能吸引到黑色玛利亚。

    她将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质疑咽了回去,没有非要跟一个小不点辩论“只有勇气究竟有什么用”的问题。

    “——你们应该有自己的工匠吧?”不打算再往深处聊的黑色玛利亚直接转移了话题,她将手中的父女放回地面,笑眼弯弯地提起了“正事”,“我把鹰眼的家弄坏了,借我几个人用用好不好?”

    “鹰眼?”寇布拉有些迟疑地点了下头,“借几个人是没问题,只是近期正值阿拉巴斯坦封港,没办法立刻出航。”

    “不用出航,你可以让他们推门过去,就像我们过来时那样。”重新站直的玛利亚意味深长地俯视着站在自己影子里的国王,她盯着对方环住女儿的手臂,少见地给出了既实际又有用的建议,“鹰眼比沙鳄可控太多,与其去跟克洛克达尔合作,还不如联系一下米霍克。”

    “多谢关心,不过与七武海合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阿拉巴斯坦需要的是属于自己的力量。”被隐晦牵线的寇布拉婉拒了玛利亚的好意,他向送他们出来的海贼女士点头致意,仍是打算先将薇薇安顿好,“我会多安排一些人过去,快的话两天就能修好。”

    “薇薇有些不舒服,我先带她回房间休息,晚上再宴请各位。”忧心百兽会闹事的国王在离开前又刻意强调了一遍有关免费的事,“这几天刚好是阿拉巴斯坦的椰枣节,你们可以到处逛逛,相中什么了就报我的名字,记我账上。”

    “……”

    难得为他人着想一次却被拒绝的黑色玛利亚散去了笑意,她神色淡淡地回望着寇布拉,再开口时已经变回了往日娇媚且危险的模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刚好我想换身衣服呢。”

    直接转身的黑色玛利亚掠过一直跟着她的护卫队副队长,看都没看贝尔一眼。

    她用比出来时更快的速度返回了大厅,又在看到已经在往出走的佩奇后放慢了脚步。

    “怎么了?”忽然离地的佩奇看向用脸颊贴着自己的黑色玛利亚,她摸摸对方的红角,熟练地询问了起来,“谁惹你了。”

    “施工队已经借到了,咱们去过节吧。”避而不答的黑色玛利亚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些什么,毕竟会对她感到忌惮才是正常的,她可是飞六胞,“这地方太热了,我要换衣服。”

    “行。”其实根本就没感觉到热的佩奇看了眼自己的和服,“那我也换一套。”

    “我拿到时间表了,活动还挺多,你们想先去西街还是东街?”已经在市集里用闪现的方式转过一圈的西娅举起手中花花绿绿的地图,“或者分开走?”

    已经走远的佩罗斯佩罗回头看了停在原地的百兽们一眼,没有等待的意思。

    他随意地朝佩奇摆手,慢悠悠地走进了逐渐暗下的夜色里。

    “自由活动吧,你想去哪就去哪。”想要拿出工资卡的佩奇这才发现忘记让宾兹送了,不过在袭击了本部之后,被佩奇拿走工资卡的早就不止古米尔一个倒霉蛋,还有海军元帅本帅,“刷这个。”

    另一张小卡片被魔女小姐从戒指里拿了出来,她将它放在西娅的手里,比原主更像是原主。

    被寇布拉嘱咐过账单问题的玛利亚没有出声,她攥着自己的大看板,抬脚越过了正在研究卡片的西娅。

    “他们这边穿的都是素色长袍,没有你喜欢的花纹。”经常被部下拿在手里的洪灾大人对此刻的观景模式十分熟悉,她指向人群密集的地方,分享着自己的观察结果,“去那边的店铺定制吧,我看到彩色的布了。”

    “有点丑。”跟着看过去的玛利亚直白地嫌弃了起来,“突然就不想换了,我直接脱掉也一样。”

    “你穿襦袢了?”

    “没有。”

    知道玛利亚不喜欢穿内衣的佩奇在得到否定答案后多用了一秒钟去理解玛利亚的意思——没有穿襦袢,也没有穿内衣,那么按照人类社会的常态标准来看,想要直接脱掉衣服的玛利亚是与常识逆行的。

    “你是因为感到热才想脱掉,还是为了让人群注意到你才想脱掉?”

    对人造标准无感的魔女没有觉得游女的话哪里惊世骇俗,但她一针见血地挑破了对方的焦躁,用一种正在区分究竟是樱桃派好吃还是菠萝派好吃的态度跟玛利亚讨论了起来,“你现在的味道有点乱。”

    “佩奇大人的能力还真是从来都不讲道理。”明明都已经结束了游戏,仍然在被Honesty审视的玛利亚居然偏过了头,她任性地不去看佩奇,竟有些隐隐的孩子气,“反正这是‘黑色玛利亚’会做的事,原因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吧。”

    “如果是因为热,那我就送你一场风。”直接使用能力的魔女小姐在玛利亚做出选择之前便呼唤起了气浪,“如果是想要获得关注,我也可以送你华服。”

    对选项A能否解决问题持怀疑态度的魔女提供了选项B和选项C,她望向已经远离的宫殿群,试图用她那终于不再单薄的情感类知识去辨认究竟是什么激起了玛利亚的索求欲。

    “我还可以抱着你。”

    被攥在手里的洪灾向自己的部下张开了双臂,“九米或者十米都没有问题。”

    “听上去像是什么死亡邀约。” 被邀请的玛利亚用拇指抵住佩奇的侧脸,故意用力地蹭了两下,“别说是拥抱了,我怕不是都走不进您那个乐园圈子。”

    “可我没办法给你一个父亲。”被拒绝的魔女没有收回双臂,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黑色玛利亚的眼睛,没有任何迂回,“父亲和母亲都是抢不来的。”

    “我知道。”

    走进市集的玛利亚无需再有其他的动作,光是美貌与身高便已经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她游走在挂满装饰品的街道间,自然而然地成了焦点。

    但此刻的玛利亚没有理会任何一道视线,她专注地回视着手中的魔女,不再在乎其他。

    “其实我的运气也不错。”

    能四肢健全的以人类的姿态爬到百兽的中上层,不用再为每天吃什么而发愁,不用再去没日没夜地弹三味线,单是这几点就已经胜过了太多太多人。

    更何况她还遇见了愿意庇护自己的洪灾。

    与其他大看板或者船长不同,自被洪灾大人接受的那一天起,就算她不再展现自己的魅力或价值也不会影响她在这位大人心中的分量,就好像……就好像只要她还是她,就永远也不用担心会被抛弃一样。

    那些饱受诟病的爱欲与恶念在佩奇大人的面前都不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东西,她可以在感到嫉妒的时候就去嫉妒,也可以在怀揣怨恨的时候尽情怨恨,因为她知道她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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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那个最真实的黑色玛利亚,无论那个最真实的她究竟有多可怕。

    所以究竟要如何才能不去依赖?

    这种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几乎让黑色玛利亚发疯,她甘愿溺死在这种被爱的欢愉里,也愿意在这段有所依仗的时间里放下理性与权衡,“退化”回真正的小孩。

    “听说阿拉巴斯坦的橄榄石举世无双,我想要一条用橄榄石和黄金串链的裙子。”不再喊热的飞六胞向自己的大看板撒起了娇,她高高地举起她,笑得明媚又张扬,“我要穿着它参加今年的金色神乐,让所有人都为我倾倒!”

    “好。”

    那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回应,简单到像是在随意敷衍。

    但玛利亚知道佩奇再一次包容了她的胡闹,就像过往每一次那样,她的“大人”向来说到做到。

    有不知名的酸涩在玛利亚恍神的一瞬间从胸口直捣鼻尖,撞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好在忽然响起的电话虫转移了佩奇的注意力,也让玛利亚有时间将漫出眼底的热意强压回去——百兽是不会哭的,他们会一直一直笑下去,直到抵达生命的尽头。

    “布鲁布鲁布鲁。”

    “布鲁布鲁布鲁。”

    “布鲁布鲁——”

    “喀嚓。”

    “佩奇,我是雷利。”被主人拿起的电话虫尽职尽责地模仿着通话人的状态,将那种饱含犹疑的思量学得惟妙惟肖,“一不小心找到了几页据说是会召唤魔王的乐谱,我对这类东西没有研究,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哪种类型的魔王?”被当成场外援助的魔女被雷利口中的“魔王”吸引了,她久违的感到了好奇。

    “好像是有关人类集体情绪的,叫……托特姆吉卡?”坐在地下藏书室的雷利无视了被捆在一旁不断喊停的戈登,眉头微皱,“这乐谱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像是活着的。”

    “唱给我听。”

    “我可不会唱歌啊。”

    拒绝献唱的雷利看向身边有些局促的乌塔,考虑到歌歌果实的特殊性,雷利直接略过了这个选项。他又看向似乎一直在恐惧着什么的戈登,果断放弃了这个不可能会配合他的前代国王。

    “……嗯,我用念的行不行?”看得懂乐谱的冥王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把谱子念给你听?”

    “也可以。”

    听不到歌的魔女决定自己唱唱看,她仔细地记着雷利报出来的音符,不知为何提前感受到了饥饿。

    “▃▅▆▇█▇▆█▄■▃?”

    已经沉睡许久的污染在频出的音符里睁开了眼睛,她伸手探出门界,攀在佩奇的肩上慢吞吞地唱出了第一句。

    【叩——】

    与旋律一起波动的还有骤降的温度,尚未反应过来的黑色玛利亚只觉得眼前似是出现了流沙般的漩涡,有什么无法用认知去判断的枯掌瞬间拍碎了意识的屏障,就这样在污染的召唤下降临在了充斥着甜蜜气息的阿拉巴斯坦。

    被破灭之音绕身的污染在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现身后忍不住咽起了口水,她近乎贪婪地紧盯着这个跟她差不多的集合体,连仅存的睡意都消散了。

    “这个,能吃吗?”/“发生了什么?!”

    过于黏糊的询问压过了同时响起的惊呼,已经开始虫化的污染差点把自己扭成真正的波浪线。

    “你可以先咬一口。”真的有被挑起兴趣的佩奇暂且放下了满脸问号的电话虫,她在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里露出了笑意,“雷利说它是魔王,我还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王,先让我看看。”

    “我尽量吧。”被食欲撩拨理智的污染捧住了自己的脸,她用一种人类绝对模仿不来的弧度弓起了身体,“居然还藏着这种好东西,果然是……不够坦率的世界啊~~”

    第204章

    在被风压掀翻第二张桌子后, 痛失番茄烩饭的克洛克达尔黑着脸站了起来,他望向早就注意到但根本没想理会的黑色玛利亚, 冷眼往她手里握着的人看去。

    “虽然有想过百兽不可能安分太久,但这么快就开始惹事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只想在假期好好休息的Mr.3两眼无神地仰视着那个突然出现在主城区上空的巨型怪物,他站在前不久刚刚公开身份的boss身后,痛苦到想要原地变成一个沙湖翻滚蚌。

    “真是的,明明都已经封港了,这些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根本不想加班的Mr.3有气无力地用蜡液支撑起摇摇欲坠的店铺, 他看向被风吹到脚边的已经变扁的编织灯笼,不由得再一次深深地皱起了眉。

    然而正在被怪物破坏的远不止一个编织灯笼,各式各样被倾注了心血与期待的庆典手作此刻正像垃圾一样的被狂风带着乱飞,它们黑压压的连成一片,再看不出原型。

    “唉, 浪费啊。”以艺术家自居的Mr.3对百兽在庆典时发难的行为感到不解, 他一边用低温烛液抓回差点跟着飞上天去的店铺老板, 一边絮絮叨叨地想要跟克洛克达尔诉说自己的不满,“她们都不嫌累的吗?这大热天的就——嗯??Boss?BOSS?!”

    只是转个头的工夫就找不到克洛克达尔的加尔迪诺终于产生了危机感, 他一把夹起还在淡定喝茶的新入社的玛里安努,抬脚就往远离混乱的方向跑。

    但总有人是逆行的,与Mr.3擦肩而过的Mr.2大跳着朝中心迈进,他一脚踹碎差点堵住路口的碎石柱,并在收腿时摆出了最喜欢的Ending Pose。

    “放我下来!要去你自己去!”被小冯顺手扛在肩上的加尔迪诺超大声地抗议了起来,“那明显不是咱们能对付的东西吧!”

    “人妖冲刺!呦~~”

    “喂!听我说话啊!!你这个超级大白痴!!!”

    在真的信了“巴洛克要守护阿拉巴斯坦”和从始至终就没信过“巴洛克要守护阿拉巴斯坦”的两个高级干部产生争执的时候, 早已离开地面的巴洛克工作社社长本人已经出现在了百兽面前。

    他站在自己的浮沙上俯视着似乎是正在兴奋的洪灾, 视她那少见的糟糕笑容如无物, “怎么,是新世界已经不够你使唤, 非要再拖点什么下水才痛快吗?”

    有粗粝的沙暴在短短几秒内飞速成型,被阿拉巴斯坦加持的克洛克达尔在这个国家无限接近真正的沙漠,危险程度并不比正在肆虐的托特姆吉卡低多少。

    只可惜正在被质问的佩奇根本就没搭上对方那根阴谋论的弦,她相当勉强地把注意力从魔王那移到克洛克达尔身上,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今天的雨地会开门吗?”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克洛克达尔:……

    险些被气笑的克洛克达尔示意佩奇去看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的首都,他指着那些破碎的房屋,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你想在这种残骸上赌什么?绝命乐|透吗?”

    还不知道摩尔冈斯拿她的代号当系列报道主题名的佩奇依旧没能搭上克洛克达尔的弦,她按着字面意思去理解,久违的达成了自说自话的成就,“也可以,但我要先试试这个。”她指向那个在她眼中持续散发着桑葚与蓝莓气息的能量体,没比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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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污染收敛多少,“你觉得它为什么是魔王?”

    “不过是个称呼。”无论哪次见面都称不上顺心的克洛克达尔逐渐感到了违和,他拧眉观察着真的跟传闻对不上号的洪灾,试图找到对方是在伪装的痕迹,“稍微有点实力就开始称王称皇了,可笑至极。”

    或许是持续升级的动荡令一直在关注局势的克洛克达尔有了全新的视角和欲望,提前对外公开身份的七武海走到了那个他一直在回避的台前,认领了所有的头衔。

    “你知道冥王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正在面对搅动大海的罪魁祸首,就没有倾诉习惯的克洛克达尔居然也生出了点分享欲。

    突然托起电话虫的佩奇:“雷利?”

    远在艾蕾吉亚的冥王雷利:“嗯?叫我吗?”

    “……那是传说中一炮就能轰平一座岛的古代兵器,与历史正文一样被世界政府视作禁忌。”开始确信洪灾就是有点脱线的克洛克达尔直接无视了对方的打岔,他朝“魔王”的方向张开五指,又瞬时握拳,“不过就是一艘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生锈的旧船,竟然也能被叫做是‘王’了。”

    发动能力的克洛克达尔控制着突然暴起的沙岚绞杀向正中心的怪物,那些因烈日而滚烫的黄沙遮天蔽日,一时竟分不清谁更像是侵略者。

    “你是在说普鲁托?那艘船在和之国。”听明白此冥王非彼冥王的佩奇像解开一条丝带一样的轻易地解开了这个困扰了克洛克达尔许多年的问题,她甚至点评起了那艘被冠以神之名的史上最恶战舰,“白鸦也可以做到一炮一座岛,这不是什么难事。”

    突然被塞了正确答案的克洛克达尔:……

    其实已经不太在乎冥王的克洛克达尔神色微妙地瞥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在信口开河的洪灾,他回忆着那场发生在西海的,已经远超“消灭一座岛”范畴的各式各样的强大力量,终究是没有追问或反驳。

    “这个重金属摇滚小丑是怎么回事?它在发什么疯??”刚开始体验烧玻璃就被掀翻整个台面的西娅拿着她的半成品瞬移到了黑色玛利亚的手上,她一言难尽地望着那个不停喷吐红黑色能量波的人形生命,根本就产生不了一点食欲。

    一扇又一扇代表着生路的门开在每一个被狂风或沙砾卷到高空的人类身后,在他们喊破喉咙之前就把他们塞进了王宫,救援速度吊打一切专业选手。

    污染:“这是被我从歌里唱出来的小精灵,它正在吃我呢~”

    西娅:“……它在干什么???”

    来不及为污染离奇的精灵比喻感到震惊,头一回听说污染还能被别人吃的西娅差点失去表情管理,她用一种差点扭断自己脖子的力道转头去看那个真的非常不符合她审美的能量集合体,再一次被这个考场的疯癫程度刷新了认知。

    “等等,如果是你接引了它,那它岂不是就约等于扎根在了时间里??那还怎么驱逐啊?!”

    “就算不是我呼唤的它,它也是不灭的。”真的有在开心的污染从高处一跃而下,她踏着随处可见的浮沙冲向托特姆吉卡,在对方节节攀升的粗暴旋律里异常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就像我一样!哈哈哈哈哈!”

    “这个集合体诞生自人类,只要还有一个人会产生负面情绪,它就永远也不会真的消散。”给污染做补充说明的佩奇为西娅补全了前情提要,她摸向西娅的红发,给逐渐意识到即将开始互相吞噬却谁也无法真的吞完谁的两个极恶集合正面相遇究竟意味着什么所以直接原地裂开的西娅安排了一个新活,“今天没有谁必须死去,我知道你喜欢人类,所以这一次会不会有人成为燃料就看你的选择了。”

    “……这可是你说的。”

    一秒回神的西娅同样来了精神,虽说她已经知道佩奇将这个考场变成大型绞肉机的理由,但亲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种族接二连三地流向黄泉仍然是一件会让她感到难过的事,所以哪怕只是一天的喘息都很珍贵。

    西娅:“我要把都城的人都移走!”

    克洛克达尔:“这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插手。”

    根本没被回避的克洛克达尔在听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对话后却意外地感到了熟悉,大概是离开新世界太久,已经很久没有与新世界的特产怪人近距离接触的沙鳄竟然还有点怀念这种强烈的失序感,尽管他并不喜欢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弧月沙丘!”

    忽然被形似弯月的巨型沙刃攻击,原地后翻的黑色玛利亚带着佩奇和西娅一起跃出了即将软化塌陷成流沙区的街道,她低俯下身子避过突至的音符形爆炸风,用蛛网给自己搭了条路。

    “你攻击我们干什么!”还没适应内讧模式的西娅开始跳脚,她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长出两个龙头的托特姆吉卡,“你是看不见那边那个正在二阶段变身的大号麻烦吗?!”

    因为嫌百兽碍事所以先清个场的克洛克达尔冷哼出声,他没有理会孩童外表的西娅,而是在污染再一次发动攻击后扬起手臂,跟着入了场,“侵蚀轮回。”

    “咯啦——”“咯,喀咔咯——!!”

    细密的崩裂声在污染高声大笑的同时覆盖了整座城市,可若是真的循声看去就会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城市——高楼、矮墙、路灯、长椅,一切的一切都在眨眼间变成了翻涌的黄沙,整个阿鲁巴拿似乎就只有宫殿群还屹立在黑夜之中,闪烁着仅存的微光。

    “kukuku,还是这么粗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被沙暴笼罩的糖果大臣不甚在意地顺着蛛网往边上走,他抱着一包难得是用钱买来的蜜饯,完全是看在泰格的面子上才随手捡了点落单的小孩。

    但更多的居民正在体验这辈子最惊心动魄的滑沙,他们用远超超级快跑鸭的速度被克洛克达尔扔到了极远的地方,灰头土脸到再加一把火就能直接出窑,可谓是遭了一把大罪。

    目睹全程的西娅:……

    慢了一步的西娅眼角抽搐地看着被沙化的相当彻底的城市,她有心想要指责两句,却在环顾四周后发现只有自己在大惊小怪。

    黑色玛利亚:“他这是觉醒了?”

    佩罗斯佩罗:“看着不像,应该只是环境加成,自然系没那么好觉醒。”

    佩奇:“这个魔王好像没有自我意识,它只是本能地在破坏。”

    西娅:“……这个城市消失了诶,你们都不关注一下的吗?”

    “只是没了一个都城,之后再建不就好了。”觉得西娅很可爱的玛利亚按向对方的头,“在这片每天都有国家覆灭的大海上,阿拉巴斯坦还能奢侈的过个长节,有什么可为他们担心的?”

    “只要奈菲鲁塔莉肯跟洪灾撒撒娇,这种程度的损失又算得了什么。”不关心阿拉巴斯坦会变成什么样的糖果大臣哼笑着揶揄佩奇,“以你那个乱七八糟的交友标准,应该已经在对这个国家的公主感兴趣了吧?”

    “她是第几个能拿到True Lotto的小孩?你就不能结交点有用的人?”再次暴露话痨属性的佩罗斯佩罗没忍住念叨起佩奇的随心所欲,“你那友人帐记到60页了没?该不会又写了一群动物吧?”

    “对。第六个。能。还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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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想过真的会被挨个回复的佩罗斯佩罗对这种略显诡异的重视感到了不适,或者说是有点不适应。

    “嗯,咳。”试图酝酿出下一句话的佩罗斯佩罗难得在自己提起的话题中卡了壳,他看向突然在战场上拿出帐册和签字笔的佩奇,不小心从她那个起笔的姿势里悟到了“还没有”和“没有”的区别是什么。

    “……你是打算现在就写过60?”佩罗斯佩罗迈步走近真的开始落笔的佩奇,一手杖挥开了附近过于凌厉的砂砾,“在这?”

    “对,在这。”

    在翻过就是在阿拉巴斯坦写下的第56页后,佩奇在战国的后面写下了人妖王的名字,她连名带姓地写下安布里奥·伊万科夫,明显是早就做好功课的样子。

    一路关注着洪灾的糖果大臣只一眼就明白了对方是从哪个时间段在往后捋,他看着她流畅地翻页→写名字→翻页→写名字→翻页,有意无意地当着见证者。

    “你把麦哲伦写进去干什么,他可没想成为你的朋友。”

    “……‘不想杀了大和的光月御田’也算是人名?”

    “河松不是那个跟你们作对的鱼人吗?”

    但其实与“不想杀了大和的光月御田”相比,之后出现的“还不叫霜月康家的户野康”和“不想叫狂死郎的传次郎”似乎要更怪一点。

    可佩罗斯佩罗就像是突然失明一样的跳过了这明显有问题的两页没去点评,他耐心地等着佩奇依次写完那一连串比起名字更像是状态的长段后拿走了她的笔,施施然的在第63页写下了蒙多尔的名字。

    “你不是不让我找你的家人吗?”被抢走友人帐的魔女感到了惊讶,虽然还有些不解,但她极快地补充着,“已经写下的名字就不许再拿走了。”

    “kukuku,看你表现吧。”在全方位考察了佩奇如此之久后,仍然认为对方十分危险的夏洛特·佩罗斯佩罗相当“吝啬”地只给出了一个名字,他点着纸面上的“夏洛特·蒙多尔”,提醒着佩奇交朋友不是一锤子买卖,“有聚就有散,又不是把人卖给你了,我签的可不是卖身契。”

    “不散不行吗?”

    “这种幼稚的问题你自己想。”

    写完名字的佩罗斯佩罗将帐册还了回去,他看向被流沙拽进地底大半个身子的托特姆吉卡,从另一个角度肯定了佩奇口中的[魔王没有意识],“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攻击的方式,可惜了这一身的力量。”他感知着被见闻色捕捉到的澎湃能量,像个失望的产品检测员一样摇起了头,“浪费了。”

    拿回友人帐的佩奇又翻了一页,但这一次她迟迟没有落笔,因为她还没有想明白已经消散的没有名字的朋友要怎么写,更没想明白杀了朋友的朋友还能不能成为朋友。

    无法继续的魔女默默地收起了友人帐,她望着仅剩的还能保持清醒的污染,意识到自己再一次来到了天秤面前。

    “……”

    有聚就有散么。

    跃下手掌的魔女在离开黑色玛利亚之前将一直在通话中的电话虫扔给了西娅,她踏着被唤醒的宽尾凤蝶,用被炎灾唠叨出来的速度几步纵跃进了中心处。

    无声开启的乐园以碾压的姿态吞噬了流沙与尘暴,一直被抑制着不让外出的污染们如鱼入海,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便爆发式地漫了出来。

    嬉笑声影影绰绰,却再没有最活泼的那一个。簇拥的手臂应接不暇,却再没有直接靠过来喊累的那一个。

    她们两个……是不是直到消融的那一刻都没有吃饱过?

    “……”

    轻声叹息的魔女第一次放纵了污染,她亲自带着那些挤满乐园的远比鬼魅更接近鬼魅的共生体穿透了托特姆吉卡的身体,不再降下约束。

    “嘻嘻嘻,今天过年吗?”差点把托特姆吉卡削成不倒翁的虫王拿着刚掰下来的琴键模样的身体碎片前来邀功,“我吃得够慢了吧?”

    “不用克制,这一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已经看见它称王的原因了。”习惯性给自己找参照物的佩奇在注视托特姆吉卡的时间里看清了它的规则,明白了这不是她需要借鉴的[王],“这首‘歌’替世界接纳了祂消化不了的负面力量,是祂不完整的残片。”

    “怪不得我总感觉味道有些熟悉,原来是吃过。”一口吞下琴键的污染被果香带回了那个与同族一起分食世界碎片的夜晚,融化的能量明明是那样甜美,她却突然就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没意思。”

    不再继续虫化的污染褪去了那丝狂热,她望着脚下密密麻麻却不再能够聊上两句的子民,第一次有了想要主动返回门里的念头。

    可刚诞生没多久的污染们并不这么想,她们欢呼着一拥而上,没几秒的工夫就将面前的身体拆了个七零八落,大快朵颐了起来。

    被恶心到的克洛克达尔又飘远了一点,他相当嫌弃地扫视着像蝗虫一样的“佩奇们”,被那种有如实质的阴寒气息激出了条件反射般的攻击欲。

    但是这样才对,这才是情报里那个会让人毛骨悚然的洪灾。

    “终于不再装傻了吗?”只有直面危机才能感到自在的克洛克达尔终于露出了笑意,他收拢起被乐园打散的黄沙,凝出了一个远比托特姆吉卡还要更加高大的沙龙卷,“明明有着这样的实力,为何要屈居四皇之下?”

    向前挥臂的沙鳄将停留在托特姆吉卡身上的佩奇也算进了攻击范围,他抛出那道足以摧毁一个小型国家的砂砾风暴,用一种“老子今天就要杀了你”的语气说着类似结盟的话,“这个世界即将重新洗牌,与其继续与旧时代的残党绑定,不如自己上桌下注。”

    “我不喜欢吃沙子。”被沙尘暴锁定的污染没有给出反击,她甚至是有些懒散地蹲了下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可能已经下完注了。”同样没动地方的佩奇任由那漫天黄沙席卷而过,几近超载的污染轻易地崩解了本就细碎的砂砾,她们同时吞噬着魔王与沙漠,硬是在一片混乱中制造出了半径九百米的空白死地。

    “▆▇█!!”

    不再有人献唱的托特姆吉卡无意识地吸收着召唤者的力量,它试图拼凑起破碎的身体,却终究敌不过虫群的啃噬。

    可能量生物是不会流血的,所以哪怕反复告诉人类这是个生命,他们还是会觉得这个总是在高喝的东西更像是正在散落的积木,是不会痛的。

    “——█▇▆█▄!”

    有浑浊的红色能量逐渐汇集在托特姆吉卡的口中,它本能地瞄准附近最强大的存在,似乎是想要在被逼回乐谱之前再疯上一回。

    “不是█▇▆█▄,是▃▅▆▇█▇▆█▄■▃”被能量束瞄准的佩奇看向这个连自己是谁都能唱错的王,居然亲自唱了一遍托特姆吉卡。

    或者说,是Tot Music。

    与为了自救所以提前出生的世界一样,这个因为世界不完整而不得不诞生的王承载着这颗星球从古至今所有的寂灭,那已经不是能用悲伤或绝望来简单分类的东西,沉淀在这首歌里的是无可救药到比沼泽更加泥泞的混沌,黏稠至极。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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