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以前欺负过你,所以现在把CP9的长官赔给你。”
“……欺负过我?”
不知为何,鼯鼠发现那些跟他有关的过往总是有点……与众不同?无论是最开始的‘还钱’一说还是现如今的‘赔礼’一说,都跟其他人有点不一样,实在是过于……
脑子有点卡壳的鼯鼠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这件事,于是他放弃了这件折磨自己的事,直接将疑惑问出了口,“什么时候?”
“就是我在G1默写德雷斯罗萨情报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刚驱使完污染灭国不久,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会让这些拥有见闻色的人类最难受的时候。
可她却在他对面坐了一上午,还不让他说话。
回想起往事的魔女很认真地朝自己的友人道歉,“我的污染又开始外溢了,坐在我身边很不舒服吧,抱歉。”
几乎已经快要忘记这件事的鼯鼠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到底是把教训的话说出了口,“你对友人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只是这种程度的过失完全不值得你去赔礼,友人不是这种脆弱的东西……我是说,你的付出已经完全失衡了,当恩惠超过太多的时候反而容易结仇。”
明明是既得利益者,鼯鼠却只感到头疼,他看着一脸问号的小姑娘,试图让她明白什么是升米恩,斗米仇,“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不是所有人都有着足够真诚和坚定的态度,若是他们已经习惯了你的超额付出,你却不再给出同样的价值,他们就会怨恨你。”
“这也是人性。”
曾让佩奇去做一个‘有人性的海贼’的海军先生开始在无知无觉中为自己留下的规则加注,“那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它随时都在变化,包括朋友也是,你的每一个朋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你要分清楚究竟谁值得获得你的友谊,绝对不要盲目。”
突然被拎去上课的佩奇停顿了片刻,她喝了一口已经变温的白开水,决定纠正一下鼯鼠对自己的错误认知,“我没有盲目,也分得清真和假。”
虽说确实还不能完全明晰人性这种东西,但魔女小姐有自己的衡量标准,所以她伸手抚上了鼯鼠的肩膀。佩奇摸着那些肩章,就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你值得,我知道。”
“而且我又不是没有事要你做。”
那些属于以藏和乔兹的鲜血逐渐在佩奇的身上干涸,她开始感到不舒服,于是再一次拎起鼯鼠的正义披风擦向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年底吧,让泽法把宾兹借我用用,我需要他的力量。”
躲开玛利亚的鼯鼠却没有躲开佩奇,他任由这个无礼的小朋友在自己的荣耀上蹭着煤灰和鲜血,“宾兹的茂盛果实吗,你是想催生植物?”
“是催生粮食。”
虽然她自己也能催生,可这种缩短生长周期的事涉及了时间,而涉及时间的能力无法彻底剥离污染,所以她催生出来的东西不能吃。
“茂盛和倒退都很有用。”不知为何总是在鼯鼠眼里头顶‘不省心’和‘好骗’标签的佩奇在今天向自己的友人展露了非常可靠的那一面,“所以再大胆一点,你们可以更强。”.
等摩尔冈斯再次清醒的时候,呈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似乎即将报废的洋楼和明显已经洗过一个漫长的澡甚至都已经吹好头发的佩奇。
摩尔冈斯:……?
被流年搬到二层卧室来的信天翁有些茫然的坐起身,然后龇牙咧嘴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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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嘶——!!”
摩尔冈斯:什么情况?!啊??谁趁他睡觉的时候揍他了吗??
摩尔冈斯:不,等等,他怎么会突然睡着的?!
“发生了什么?”信天翁有些发懵地看向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所有曾来拜访的客人都已离席,他一个都没见着。
于是佩奇简单地给摩尔冈斯讲了一下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她告诉他那些出自她之手的计划,告诉他都有谁曾来过,甚至没有忘记告诉他为什么会昏迷。
只是这过于坦诚的答复直接让信天翁信息过载了,他艰难地理解着佩奇口中的‘降临’。
“……总之,我就是被两个偏心眼之间的战争牵连了是吧。”
再次笑出阴影的社长大人努力的挥散掉那些凝聚在心底的寒意,他向拿自己衬衫当浴袍穿的魔女伸出了翅膀,“赔偿呢!快点给我折扣!”
“来个大的!”
第114章
百兽在法布提休整了一周, 乔兹他们却在第二天就离开了。
直接把外轮船搬下港口的男人在临走之前甚至没有忘记帮萨奇采购一批海虾,明明吃了一场败仗, 可乔兹的心情却很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跟佩奇打上一场了。
在给白胡子海贼团送行的时候,佩奇给以藏打包了很多和服,那都是狂死郎买给她的。
已经得知狂死郎真正身份的魔女没有多嘴,但她觉得这对以藏来说算得上是一份有意义的礼物,所以她将自己的衣服分享给了他, 即便那些下摆对以藏来说实在是有些短。
“和之国的服饰很漂亮。”
在艰难地清洗过那件被鲜血浸染的香槟色枫叶和服后,佩奇换上了另一套印有橘色蜻蜓的天蓝色浴衣,她指着身上的那些小图案,“我可以让它们真的飞起来。”
无法想象动态和服是什么模样的以藏轻笑出声,“好啊, 那就让它们飞起来, 大概会很美吧。”
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伸手摸着魔女的发顶, “法布提就先交给你了,但我们会抢回来的。”
“要好好地保护它。”
“好。”
讨厌告别的魔女平静地向友人们告着别, “出航吧。”
“回去要好好养伤啊,以藏队长,争取不要留疤。”坐在港口边沿的特洛伊叼着根青草,他相当自然地跟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们挥着手,一副要送人的模样,“至于乔兹队长, 啊, 您就随便吧。”
贪图美色的绳绳人忠诚于所有美色, 也只偏爱美色,所以他很随意的朝乔兹摆着手, “拜拜!”
乔兹:“……你小子。”
在送走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后,法布提正式移交到了百兽的手里,与不收保护费的纽盖特不同,佩奇是会索要供奉的,她可是一个很合格的海贼。
但或许是因为佩奇与以藏他们之间的气氛太好,也或许是因为她曾允许他们在那场攻防战结束后加入救援,总之已经更换靠山的市民们没有太过惊慌,即便是得知要上缴19%的收入也没有太过抗拒。
与万国相比,只是19%的收入而已,这实在是不算什么。
但玛利亚相信这些平民之所以会产生大量的安全感,一定与约克的表现脱不了干系——那个找到妻子和孩子的男人直接进入了傻爸爸的模式,玛利亚就没见约克那么笑过。
不,应该说她就没见男人那么笑过,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识到传说中的‘丈夫’和‘父亲’。
“就像被夺舍了一样。”
同样缠满绷带的大美人依旧烟酒不离手,她缓慢地呼出口中的烟雾,有些不可思议,“这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些过往的冷静与审慎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不苟言笑的男人却在法布提喜笑颜开,实在是非常的……
几乎没与健康的感情打过交道的玛利亚不再说话,她轻磕着自己的长烟斗,在半垂下眼睫的同时微扬唇角。
还不坏。
虽然好像蠢了点,但这种感觉还不坏。
同样在观望的润媞皱了皱鼻子,“他真的收得上来贝利吗?”
“该不会那女人一求情他就答应了吧?!”
“很有可能。”盘腿坐在半空的哈姆莱特一本正经地说着歌剧台词,“爱情!就是会使人盲目!”
“那这也太盲目了一点?”斯皮德有些咂舌,“跟病毒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听到同款评价词的佩奇看了哈姆莱特一眼,但她没有加入这场讨论,而是就那样远远地望着正在中心广场散步的一家三口。
有温润如珍珠的明光自约克的灵魂深处亮起,那光填满了他的裂缝,让他短暂地重归了完整。
“走吧。”
没去跟米娅打招呼的魔女突然出声,她看着那位同样在发光的友人,没有靠近,“法布提就先交给约克代管,咱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率先转身离开的魔女收获了一连串的小尾巴,佩吉万有些不解的追问着,“不是说要把那个厨师带回和之国吗?”
“嗯,但不是现在。”
佩奇低头看向这个终于要开始长个的幼崽,“返航之前我会来接他们的。”
在法布提逗留了一周之久的洪灾大人就这样平淡地离开了,她也没要谁来送行,以至于很多市民都是在发现那艘停在港口的白鸦号不见了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佩奇给约克留了三分之二的部下,还把戴夫戈和金拉米调拨给了他,于是再次出航的白鸦很有些轻装简行的意思,即便是在做过必要的补给后也显得很空旷。
非常擅长使唤人的佩奇直接起用了特洛伊充当临时厨师,于是又当俘虏又要管饭的绳绳人开始发牢骚,“你出航都不带后勤的吗?”
“我有带船医。”
“只带船医有什么用!航海士、舵手、厨师,你是一个也没带啊!”
被数落的魔女眨了下眼睛,她伸出食指,给特洛伊看那只停留在她指尖的宽尾凤蝶,“航海士。”
她又指向自己的脚下,那是属于白鸦的地板,“舵手。”
至于厨师,佩奇原本是打算直接接走米娅的,但是那些明光太过温暖,所以她突然改了主意——在发现自己在无意中将[生死相隔]推向[久别重逢]后,魔女小姐决定给这两个被她改写历史的人类放一个家庭假。
反正特洛伊是四番队的人,他跟了萨奇那么久,一定会做饭。
确实会做饭的绳绳人眼角抽搐地看着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厨师。”
正在做铁板烧的临时厨师落下最后一铲子,他头顶青筋地大声吆喝了起来,“都滚过来吃饭了!王八犊子们!!”
“哇哦,这么快就好了?”“好香啊,哈哈哈,我开动了!”“来了来了!”
虽然特洛伊的语气非常恶劣,可被称之为“王八犊子们”的海贼却没有恼火,毕竟饿肚子的人不打厨子是海上共识,他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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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们早已被特洛伊喂饱,所以现在挤过来的都是最普通的海贼,他们嬉皮笑脸地钻进厨房,开始给特洛伊吹彩虹屁。
“好吃!”“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再来一份炒面!”
“闭嘴!!他大爷的!老子不是百兽的厨师!!”
侧坐在吧台椅上的魔女就在这热火朝天的时候冷不丁地开口了,“你是谁的祭司。”
她在这个被烟火气填满的开放式厨房里问着那些理应远离人间烟火的问题,“神名是什么?”
咆哮到一半的绳绳人有些诧异的看向佩奇,他没想到她居然会对他的过去感兴趣,“不是什么太出名的神,我是非加盟国的人,你知道的,非加盟国嘛,都很惨的。”
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特洛伊在废了一圈话后给出了回答,“Flor,弗洛拉,哈哈,没听过吧。”
佩奇:“……”
得到答案的魔女小姐用指尖轻点着吧台,“我听过。”
这是七点钟的名字,她怎么会没听过。
有零散的信息碎片逐渐串联到一起,无论是世界对魔女莫名的敌意,还是居然会刻印在人类基因里的警惕似乎都在这一刻拥有了答案——如果不曾受到伤害,祂没有理由在她抵达的第一个瞬间就开启反击,连个观察期都没有,就仿佛笃定了她是个祸害。
而且,魔女明明不是这个世界的生命,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生物链里才对,可属于人类的见闻色却知道她是狩猎者,这很奇怪。
这是比世界政府从建立之初就开始强调要瞄准女人的头颅进行攻击更加奇怪的事,毕竟与世界的反应相比,世政的决定实在是不算重要,她其实不太关心这件事的原因。
“弗洛拉么。”
敲击吧台的魔女没有在意绳绳人惊讶的表情,她现在感觉有点微妙,因为她大概知道弗洛拉会做些什么。
这个只在她诞生之初来见过她一面的姐姐,算得上是阿诺特的支柱之一,代理人有给她讲过七点钟的习惯——她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外出狩猎,且每次都满载而归。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大抵是曾做过她的猎场,被她满载而归过。
……嗯。
愈发感到微妙的魔女小姐看向又开始朝海贼咆哮的绳绳人——还有这个,一个祭司?
……看来她连信仰都抢过?
佩奇回忆着那幅挂在盘古城廊道里的巨型油画,那是有关神乐的记录,她当时只是觉得那幅画很写实,还感慨过看来在与天沟通这件事上每个位面都是一样的。
可如果那场神乐是出自七点之手的话……嗯……
一直在被世界针对的魔女小姐突然就理解了这件事,她觉着,这可能跟人类世界里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差不多。
祂确实有理由抵触她。
走出船舱的魔女站在二层的露台上往天边望去,她瞧着那轮半卧在云层间的太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要去哪?”
有绚烂的青焰在白日中绽放,从天而降的不死鸟轻落在魔女的身旁。
“西海,花之国。”
没有转移视线的魔女依旧抱着双臂站在原处,她若有所思地跟马尔科分享着自己的新想法,“这个世界比我以为的跟我牵连更深。”
她当初明明是随机挑选的考场,那是浩如烟海的星图,这个位面究竟是有多幸(do)运(mei)才会在不到千年的时间里连续两次被时间魔女选中。
“我姐可能是拿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歌谣,重要到需要我来还祂一份因果。”魔女小姐偏头看向正耐心听她念叨些推测的不死鸟,她伸手抚上他的眼角,“虽然麻烦了点,但能遇见你,也不错。”
第115章
今天是10月5日, 马尔科的生日,但是是在特洛伊多嘴后佩奇才知道的。
“生日。”
没有生日概念的魔女算了下时间,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是37岁。”
“是啊,所以完全不想过啊喂。”
被佩奇带去船长室的马尔科耸了下肩,“越来越老了yoi。”
魔女小姐看着好像确实不太开心的不死鸟,决定陪他一起长一岁,“那我今天也过生日吧, 现在我24了。”
“……哪有这么过生日的。”被佩奇用奇怪的方式安慰,马尔科有些失笑,他接过佩奇递给他的酒杯,“你的生日是哪天?”
“我没有生日,但我有生时, 在九点。”翻开字典查找生日含义的魔女补充道, “所以之前都是按年份算年纪的。”
生日, 指人出生之日。
临时补课的魔女看着那个词条下一连串的‘生日蛋糕’‘生日祝福’和‘生日愿望’‘生日蜡烛’等等等陷入了沉默。
佩奇:……
佩奇:……人类的生日还真是像神明的祭祀一样繁琐。
什么都没准备的九点钟开始回忆白鸦号上都有些什么,蛋糕可以让特洛伊现做, 但她没有蜡烛,也没有生日礼帽。
默默合拢字典的九点将那本大部头塞回了书柜,她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正倚坐在她办公桌上的马尔科。
“等我一会。”
直接推门走人的魔女就这样把马尔科独自扔在了屋里,实在是过于干脆利落了。
被抛下的男人眉毛微挑,他举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发现这居然是香波地的泡泡酒。
他起身走向那个被装得满满当当的酒柜, 并在左侧发现了整整三列泡泡酒。想起往事的男人拿起其中一瓶摇了摇, 金色的酒液在琉璃瓶子里打起了旋,很是好看。
“……唉。”.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正在顶层做日光浴的玛利亚将墨镜推到头顶, 她扫了眼佩奇根本就没乱的衣服,“找我?”
换上泳衣的游女更显美丽,那些被乔兹打出来的瘀青也更加显眼,但玛利亚毫不在意,她随意地展示着这些遍布在身体上的伤口,因为她知道这里没人会因此而嫌恶她。
“送我你的蛛网。”
佩奇将手里的细绳举起,她将这个刚从特洛伊身上揪下来的绳段展示给玛利亚看,“我要做生日蜡烛。”
“啊啦,生日蜡烛?”被自家上司过于可爱的仪式感惊到,玛利亚没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
身高八米的大美人笑眯眯地伸出手,她将佩奇攥在手心里,笑得花枝乱颤,“人家千里迢迢地来见您,您就这么把人扔下了?”
白胡子的一番队队长是不可能跟她们一起去西海的,所以这是一段有倒计时的重逢,时间明明都已经不多了,她的小上司却还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形式主义上。
哎呀呀,那位不死鸟先生还真是可怜呢。
决定抗命的游女不仅没有送魔女蛛网,还把她手里的绳段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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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今天不需要生日蛋糕和生日蜡烛,也不需要准备生日礼物。”
“可是书上说——”
“别管什么书了,您是海贼,海贼都是自己定游戏规则的。”
从太阳椅里起身的游女直接将魔女扔回了一层,她朝她摆着手,“去做点你喜欢的事。”
逐渐头顶问号的魔女小姐有些茫然——她喜欢的事?
思考无果的佩奇两手空空地回到了自己的船长室,她在关上门后看向正在观察她书架的马尔科,“海贼是怎么过生日的?”
“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也有可能不过。”转过身的不死鸟意外地收获了一个拥抱,他低头看向环住自己的佩奇,“去哪了?”
直接把手伸到衬衣里面的魔女小姐顺着不死鸟的脊柱开始往上摸,比常人温度更低的手掌让她的触摸变得异常明显,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指尖在什么地方。
“去找玛利亚要蛛网,但是被拒绝了。”
将手按在马尔科后心处的魔女眨了下眼睛,“她要我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瞬间明白黑色玛利亚在指代些什么的马尔科有些无奈,他将那双作乱的手从身后揪了出来,“看来你喜欢到处乱摸的事已经在百兽传开了喂。”
麦色的大手很轻松地就能将佩奇的两只手腕攥在一起,单手控住魔女的男人直接把她拎到了沙发上,“在和之国过得怎么样?”
被佩奇抚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没有男人能在面对心爱的女人时无动于衷,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开场。
眸色微深的不死鸟直接开启了一个全新的话题,“有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
佩奇看向那只依旧捏着自己手腕的大手,他们两个的肤色差别很大,这份色差加剧了这份禁锢的存在感,所以佩奇完全没有被马尔科带偏注意力,“为什么要抓着我?”
感到不满的魔女开始试图将手臂抽出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没在摸不死鸟了。”
答应过马尔科会去学习什么是爱的魔女真的有在认真观察,她观察着火焰祭典的天空船,观察着黑色玛利亚的歌,她观察着约克与米娅之间的明光,也没有错过维奥莱特的弗朗明哥。
她已经知道喜欢与喜欢之间也是不同的,那是名为爱的战争,是一份截然不同的感情。
这场战争有关分享与思念,即便他们生死相隔。
它有关欲望与快乐,像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是排他,是占有,是从枯骨中丛生的血肉,清透又浑浊。
“我没在摸不死鸟。”魔女再次重复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像是跳错拍子的舞步,那颗属于马尔科的心脏逐渐乱了步数。
依旧没有放开魔女手腕的男人逐渐睁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这可真是。”
这可真是比任何东西都更要让他惊喜的生日礼物。
真的不是故意挑在今天来找佩奇的男人连呼吸都轻了一瞬,他的魔女小姐终于回答了那个最初的问题——他是谁。
她在喜欢着的,究竟是谁。
低笑出声的男人不再拎着佩奇,他将她揽进怀里,稍微有点用力,“看来确实是在旅途中学到了不少东西啊喂。”
他俯身去吻她,“你要跟我同一天过生日?”
提出问题的男人却没有给佩奇回答问题的间隙,他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的鼻梁,然后吻向她不再是淡色的红唇,“给我点时间,我去给你选礼物。”
被放开手腕后,佩奇再次抚上了马尔科的脊柱,她按压着那些起伏的骨节,终于找到了能说话的机会,“我们是海贼,海贼自己定游戏规则,所以不用特意去选。”
学东西很快的魔女现学现卖着黑色玛利亚的话,那双不算温暖的手游走在马尔科紧实的后背,“我们可以是彼此的礼物。”
咚咚——咚——
本就错拍的心跳错的更严重了,明明只是这场战争的初学者,佩奇却总是可以说出会让马尔科沉沦的情话。
但或许就是因为那不是什么‘情话’,才会让人沉沦。
她是真的想要带他去海底看珊瑚,哪怕他是能力者。她也是真的想要做他的梧桐,哪怕他只是一个人类。
而现在她在说他是她的礼物。
明白礼物之于佩奇意味着什么的马尔科愈发收紧了这个拥抱,将脸埋在佩奇颈肩的男人开始升温,他变得更烫了。
“……你啊。”
可马尔科在佐乌见过被欲望充斥的佩奇是什么状态,他见过她有温度的模样。
所以他知道这个已经开始回应他的女人此刻就仅仅只是想要摸摸他,她的手依旧是凉的,她没有真的想要他。
感到苦恼的大海贼用鼻尖蹭着佩奇的颈窝,有些懒散地发着牢骚,“真是败给你了,简直就是折磨啊喂。”
佩奇:“……嗯?”
刚想伸手继续去摸刺青的魔女再次被马尔科攥住了手腕,他拎着她,将她扔出了船长室,“去祸害特洛伊吧,我要先冲个澡。”
打算征用佩奇浴室的男人“冷酷无情”地关上了船长室的门,将房间的主人赶出了房间。
但佩奇完全接受了这个理由。
因为她也喜欢冲澡。
流动的水流就像是流动的她,她与它都可以循环,她们是一样的。
于是真的去祸害特洛伊的魔女又从他那揪走了两节细绳,然后重新站在了玛利亚面前。
玛利亚:……
黑色玛利亚看着去而复返的小上司,她又观察了一遍她的衣服,然后发现只乱了一丁点。
玛利亚:……
玛利亚:……哦?原来白胡子海贼团那边玩的是纯爱吗?
爱好拳击与恋爱的游女将爱好睡觉与冲澡的魔女抓在了手里,她有些无语的看着那两条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细绳段,“生日蜡烛?”
“嗯,生日蜡烛。”
魔女小姐向她的络新妇比出了2的手势,“帮我做2根,我也要过生日。”
再次被佩奇过于孩子气的发言逗笑,玛利亚乐不可支地捧着她的牙雕小像,“行,我帮您做蜡烛,但我要做3根,因为我突然也想过生日。”
几乎就没过过生日的黑色玛利亚笑眼弯弯,“好不好?”
“不行。”
这是出乎预料的拒绝,因为佩奇其实很少会去拒绝这些不算麻烦的小请求。
但魔女小姐已经知道爱是一场排他的战争,这场战争只能有一个获胜者,所以她拒绝了玛利亚,“这是我和马尔科的生日,所以只做2根。”
依旧比着剪刀手的魔女用另一只手摸上了玛利亚的红角,“但我会记得给你过生日的,在真正属于你的那一天。”
第116章
特洛伊到底是把生日蛋糕给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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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一连做了两个。
传承了八百多年才断的旧教让这位末代大祭司掌握着许多与佩奇重叠的‘常识’,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Hot Spring时就用爱重来形容马尔科的感情, 他是知道有‘重量’这种东西存在的。
莫名其妙跑到百兽来加班的副厨先生也算是半个心甘情愿地在厨房里忙碌着,各种戒律挨个破一遍的男人唯独不去碰身负重量之人,他知道那东西有多难得。
被玛利亚搓出来的蛛网蜡烛不是枯燥的直立模样,她捏出了一只飞鸟和一枚圆环,然后将飞鸟蜡烛插在了那个属于佩奇的蛋糕上。
正在给蛋糕裱花的特洛伊看了眼跑来捣乱的黑色玛利亚,他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已经疯了, 否则怎么会发生百兽海贼团的干部给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副过生日这种可怕的事情。
他们可是敌人。
是会互相下死手的那种敌人啊!
“为什么一定要是圆锥形?”正在裁纸的润媞提出了质疑,“方的不行吗?”
“我可没见过方形的帽子。”正在给白纸上色的佩吉万试图想象方形的生日礼帽是什么模样,“那太怪了。”
“也有王冠造型的。”跟着一起给白纸上色的哈姆莱特插话道,“但是那个形状有点难剪,还是算了吧。”
找不到彩色纸张的众人找到了一摞白纸, 但没有人会用纯白的礼帽过生日, 所以他们开始给剪裁好的白纸上色。
但白鸦号上也没有涂料, 所以正在被众人当油画棒挥霍的,是那些被奎因订购给佩奇的全色系彩妆。
斯皮德毫不心疼地搬出了所有的口黄口绿口青口蓝口紫等等奇怪的口红色号, 负责给佩奇上妆的半人马大手一挥,“随便用,趁早用光!”
她是绝不可能让这些颜色出现在佩奇大人的嘴上的!绝不!!
特洛伊:……
放弃思考的特洛伊决定专注裱花,白鸦号上没有奶油,这是他手打出来的白奶油。但与礼帽同理,生日蛋糕怎么能只有白色呢, 所以劳心劳力的绳绳人用库存的各路食材制作出了天然色素。
特洛伊:这跟他想象中的远航不一样!!
但无论绳绳人嘴上怎么抱怨, 那双手却是一刻也没消停。他给马尔科的蛋糕裱上贝壳与波浪, 还画了一只白鲸,而那个属于佩奇的蛋糕则被他裱上了层层叠叠的花瓣, 且同样画了一只白鲸。
发现特洛伊在搞小动作的玛利亚意味深长地轻哼着,却没有真的出言阻止。
她盯着他的脸瞧了半晌,“是我喜欢的类型呢,可惜太小了。”
被调戏的特洛伊丝毫不慌,在情场游走多年的男人朝玛利亚吹了声口哨,“你想要多大的?我都可以变。”
作为一个由绳子组成的大号巫毒娃娃,特洛伊可以在发动能力时任意改变体型大小,所以他确实可以变。
双方都没有开玩笑,于是这个角落的气氛突然开始凝滞,眼瞅着就要往□□的方向跑。
“喂!你们两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垃圾!不要耽误时间!”
已经做完生日礼帽的润媞开始催进度,“快点啊!”.
将部下指使得团团转的魔女本人却没有在做些与生日有关的事,她正窝在自己的专属摇椅里,跟冲完澡的马尔科聊着些与此时此刻的日常场景完全不搭的话题。
她将那只落在指尖的宽尾凤蝶展示给他看,“这是我在出发之前派出去的浊,它找到了艾弗里的母亲,就在花之国。”
跟着摇椅一起缓慢摇摆的魔女向头发尚在滴水的男人伸出了手,“陪我晒太阳。”
这间船长室虽然建在一层,采光却非常好,层高也很夸张,因为百兽海贼团里从不缺高个子,所以按照百兽习惯改建完的战舰对佩奇来说就有些过于夸张了。
她甚至还没有她卧室的窗户大。
被召唤的马尔科从善如流地走了过去,他单臂抱起这个懒散地仰靠在他面前的女人,然后自己坐进了那个摇椅里。
抢走洪灾大人消遣方式的一番队队长将自己的魔女小姐揽进了怀里,充当人肉靠垫的同时也没忘记继续那个不太令人愉快的话题。
“他不是不想让咱们去探究这些过去吗?”
“但只有你答应了,我只是说我知道了。”
知道不代表同意,况且她已经在佐乌明确地拒绝过艾弗里了,所以她不是在违约。
佩奇将停留在她指尖的浊放到马尔科的肩膀上,然后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摸刺青,“子母毒是什么东西?”
不想再去冲一遍冷水澡的马尔科第三次攥住了佩奇的手腕,再次单手控制住魔女的人类坏心眼地把她的两只袖子打了个结,“你可以理解为是兵与将。”
知道佩奇对战争一事更敏感的男人直接用她能快速理解的方式做类比,“子毒就是兵,只要没有身为将的母毒发出命令,兵就不会轻举妄动。”
“可你知道的,将令难违,抗命与逃跑都是死罪啊喂。”
被封住袖口的魔女盯着那个结看了半晌,然后直接从衣襟的位置探出了手臂,“艾弗里身体里的是子毒?”
这套印有橘色蜻蜓的天蓝色和服是浴衣的款式,是一种通常被和之国国民穿在炎热夏季里的服饰,也就是说,浴衣是单穿的,里面没有襦袢。
“对,而且似乎是依赖类的子毒,但他应该是还没接触过母毒,所以还没有成瘾。”眼瞅着佩奇就要脱离袖结的束缚,用一种更考验他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已经见到春光的男人一边解说一边重新把探出衣襟的手臂塞了回去,并随手在领口也打了个结,“神经类的毒素若是拿不到对应的结构式就无法完全解析,也做不出完全无害的解药,摩尔冈斯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我在给艾弗里下毒。”
“只能先这样了。”
既然解不了,那就以毒攻毒吧,总归是条活命的路。
被打了两个结的佩奇:……
“解开。”
“不解。”
直接拒绝的不死鸟笑眯眯地搂着被他系成小粽子的魔女小姐,“这也是我的以毒攻毒yoi。”
“你的毒性太烈了,我也是会上瘾的喂。”
佩奇:“……?”
没有感知到谎言的魔女逐渐头顶问号,她什么时候给他下毒了?
想不明白的魔女决定先不思考这个问题,她顺着马尔科刚才的话继续聊着艾弗里,“所以如果我的推测正确,那真正中毒的其实是他的母亲,并且很有可能就是在孕育他的那段时间里中的毒。”
“我觉得他不是被抛弃的。”
回忆着摩尔冈斯说辞的魔女下意识地想要竖起食指,然后失败了,“……”
“可如果艾弗里对你说谎,你不是会知道吗?”
“确实,所以他没有说谎。”如果说谎者不知道自己口中的话是谎言,那么他就不算是对时间说谎。时间只是无法容忍被欺骗,却不会怪罪已经被欺骗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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