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佩奇也正在看报纸, 她发现这个世界经济新闻报的社长好像很喜欢她。
是因为她最近制造的新闻足够多所以提升了他们的产出量吗?
而且在发现她对平民没有什么兴趣之后,那个因为她根本没有遮掩行踪所以恨不得就一直追在她身后的记者居然都开始敢跟她搭话了。
“佩奇大人!我买到通用胶卷了!”
嗯, 所以被搭话的佩奇也十分自然的使唤起了他。
作为记者,照相机就是他们的半身,除了专业的摄影师以外,再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各种映像店铺。
接过胶卷的佩奇顺手用红绸卷住了这个来去如风的大男孩,她指着手中展开的报纸,面无表情地质问他, “这个奇怪的称号是怎么回事。”
被抓住的艾弗里瞄了眼被佩奇指着的单词,“嘿嘿嘿~Lotto·Drk!怎么样,还不错吧?我这可是对标的BIG·MOM在起称号诶!”
佩奇:“……黑色乐|透?”
试图挣扎的艾弗里没能从那些绸缎里挣扎出来,不过他也没害怕,而是呲着一口大白牙试图用表情比拇指, “没错!多形象啊~你不觉得吗?”
佩奇大人的能力都是乌漆嘛黑的, 那些被侵蚀的敌人也都乌漆嘛黑的死掉了, 可不就是Drk嘛。
而且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可以肯定佩奇大人绝对是在随机挑选猎物, 那些被选中的组织就跟中彩票一样,虽然是灾厄的彩票,啊哈哈哈哈!
也说不上是太过乐天还是脑子缺根筋,这个来自世经报社的记者明明弱得连一只鹅都打不过,可他就是敢追在佩奇后面一路跟着她到处取材,硬生生把自己从原本的民生八卦记者转职成了战地记者。
而在佩奇随手从流弹中救过他一次之后, 艾弗里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单方面给自己弄了个什么定位, 反正只要佩奇不赶他他就不走,堪称是完全绑定。
佩奇:……
虽然打不过大白鹅, 可艾弗里长得却很像一只白鹅,因为他有白化病。
缺失色素的白色中长发被他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因为眼睛畏光,所以脸上戴了个堪称是半永久的黑色护目镜,不过佩奇见过他的眼睛,因为这个才刚成年没几天的臭小鬼后来干脆就直接蹭到佩奇身边过夜了,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安全感。
“我刚才给社长打电话了,他说白胡子海贼团最近一直在海上,没有要登岛的意思。”本就已经十分夸张的微笑又扩大了几分,“不过我看了眼海图,我猜他们大概率是要去FOOD VALTEN,你猜我猜的对不对?”
佩奇没和艾弗里说过自己要去找谁,也没跟他提过想要借用报社的情报网,这都是他自己推测出来然后行动力满分干出来的事。就像他给佩奇起称号一样,那可真是一拍脑门就莽上去了,等佩奇想起来看他一眼的时候,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她怕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叫Lotto·Drk的人。
佩奇将这只过于欢脱的白鹅放回了地上,“你的社长没让你回去么。”
“没啊。”甫一落地,艾弗里就嗖的一下钻进了房间里,准确来说是佩奇的房间,那是她给自己订的客房,但并不妨碍艾弗里在这间屋子里给自己打了个地铺。
他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后精神奕奕地转过身看向佩奇,“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还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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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真人版的四皇呢!!”
两个白的都不太正常的人就这样隔着门框僵持了片刻,不过被缠住的佩奇其实没有真的特别抗拒,就像是人类不会特别抗拒回家途中跟着自己的小动物一样,佩奇基本上是拿艾弗里当野生小鹅在养。
白色的,非常闹腾的,却又十分聪明的小鹅。
“记录指针——”
“哎呀那种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即便是护目镜也遮不住两眼放光的艾弗里,那份热烈的期待穿过漆黑的镜片很好地传达给了佩奇。他背着自己的双肩包,用一种即将去参加夏令营一样的语气催促起了这个被自己被动绑定的大姐姐,“走啊!”
大概是所有野生动物的被动天赋,在碰瓷饲主这件事上,他们大多都是十分成功的。
佩奇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她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所以直接带着艾弗里去退房了。
至今也没能拥有通缉令的佩奇依旧可以入住正常的酒店,也没什么执法人员来抓她,佩奇觉得这大概又是波鲁萨利诺在背后调控了什么,当然也有可能跟她是在变相帮忙清扫灰色地带有关。
至少从偶尔几次和赤犬的通话中能够感知的到,这个红色的大将似乎是还没有把她划分成无可救药的垃圾。
新鲜出炉的黑色乐|透带着她的小白鹅随机挑选了一艘挂着海贼旗的外轮船,然后在艾弗里人来疯一样的‘Bingo!你们中奖了!啊哈哈哈哈!’的噪音里用红绸将穿着船长披风的男人给锤进了甲板里。
佩奇拿出那个艾弗里提前准备好的记录指针,向面前战战兢兢的航海士下达了最新的“船长命令”,“去FOOD VALTEN。”
“好好好好好好——”抖个不停的男人连声线也开始发抖,因为他已经认出了佩奇的脸,那毕竟是被艾弗里近距离拍了特写镜头的照片,实在是非常之清晰。
可恶啊!为什么是他们中了乐|透啊!!听说这女人手里从不留活口?!不知道他从现在开始积德行善还来得及逆天改命吗??!
佩奇没有理会这一船开启震动模式的海贼,她回头看了眼已经开始拿主桅杆当攀登玩具正试图往上爬却一直失败的艾弗里。
他怎么可能爬的上去呢,他甚至都不能连着爬上五层的楼梯。
有宽尾凤蝶默不作声地落在艾弗里的后颈,拎着他向他想要去坐坐看的瞭望台飞去。
佩奇看着即便在空中也没个安静意思一直在扑腾的艾弗里,轻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突然冒出来的单词,“……Bingo?”
这个单词,约克也曾经说过,那是他在猜中她的年龄之后给自己的庆祝语。
庆祝语啊……
佩奇仰头看了一会已经开始迎风流鼻血的艾弗里,那些鲜艳的红色流了他一脸,然后顺着下巴滴落在印着小黄鸭的衬衣上。不甚在意的艾弗里随意地用手抹去下巴上的血,然后随手蹭在了天蓝色的沙滩裤上。
他站在绑着船帆的横向桅杆上,没轻没重地蹦蹦跳跳着往前走,然后不出所料地一脚踏空,用比飞上去更快的速度掉了下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掉进红色绸缎里的艾弗里就地打了个滚,他就那样一路滚动着滚到了佩奇面前,也不嫌晕。一直没有止住的鼻血在翻滚中成功地流了他一脸,看上去很有凶杀案现场的感觉。
“尊敬的Lotto·Drk大人~我饿了!”他斜躺在佩奇面前,黏糊糊地撒起了娇。
这其实是一个不算特别讨喜的行为,不过这种不讨喜通常发生在正常的人类社会,而不是本就拿他当小鹅在养的佩奇身上。
魔女小姐打开被艾弗里背在身后的双肩包,拿出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小药瓶。
“去吃药。”
“诶~不要嘛,很苦啊!”
“不吃药就会死。”
“吃了也不见得能活啦。”他一拱一拱地往前蹭,“而且还会肚子疼,我才不要!”
于是佩奇就真的把那瓶药重新放回了他的背包,然后驱使红绸,就那样卷着他走向了这艘海贼船的厨房。
“想吃什么。”
“地狱咖喱!我要超级加倍的辣椒!”
“嗯。”
坐在餐椅里的佩奇盯着已经开始眼冒泪花的厨师,“做吧。”
被绸缎放下的艾弗里趴在餐桌上笑嘻嘻地唱起了不成调的歌,“咖咖喱~~咖喱喱~~~”
他拨弄着摆在餐桌上的玻璃杯,透过那个透明的弧度看向坐在对面的佩奇,“呐,乐|透大人,你说我能拿到白胡子的签名吗?他会不会不给我签啊。”
还没等佩奇回应他,艾弗里就已经继续自言自语了下去,“不给我签也没事,反正能见到本人,嘿嘿嘿,我一定要去摸他一把!”
“还有那个一番队的不死鸟马尔科!啊啊啊我一定要去摸摸看!不死鸟到底是什么手感啊?会像信天翁一样吗?他也有羽毛吗?可是看上去只是一团火诶!”
“呐呐,乐|透大人~你说我会不会还没摸到就被宰掉啊?那样也太亏本了,我一定要先摸到再被宰!”
直面一连串絮絮叨叨完全没有停下意思的话痨小鬼,佩奇淡定地从一旁的果盘里拿起了一颗橘子,然后直接放到了艾弗里的头顶上。
原本就是趴在桌面上的大男孩突然被橘子“镇压”,他又耍宝一样地扁下去一节,并且大声嚷嚷了起来,“可恶!佩奇大人耍赖!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封印我!”
被“封印”的艾弗里伸手拿下那颗橘子,然后直起身靠在椅背上剥起了橘子皮。
“所以佩奇大人要去找白胡子海贼团做什么呢。”他的语气突然平缓了下来,“我死掉倒是没什么,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
“但是佩奇大人不能死啊,佩奇大人连地狱咖喱都还没吃过,怎么能死呢。”
“不死鸟摸起来和信天翁不一样。”
佩奇答非所问,她接的是艾弗里发疯时说的那些话,“虽然有羽毛,但摸上去像是水流。”
“而且也拔不下来。”
听到意外回答的艾弗里呆了一下,在大脑开始惯性思考之前,是吐槽先一步脱口而出,“你还试图拔过不死鸟的羽毛??”
突然就觉得自己输了的艾弗里再次来了精神,他将自己推测出的答案随意地抛到脑后,然后大笑着更正了自己的遗愿,“那我也要拔拔看!”.
艾弗里猜得不错,白胡子海贼团确实是打算前往FOOD VALTEN。
那是一个被白胡子纳入领地范围的小岛,从名字里带个food就看得出,这是一个与盛宴相关的地方,所以也可以称其为萨奇快乐镇。
嗯,这是比斯塔给起的别称。
因为相距的距离不同,所以白胡子海贼团要比佩奇他们早到一天,等被黑色乐|透选中的倒霉海贼终于紧赶慢赶地赶到时,这座岛的港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停满了船,大大小小的黑旗迎风飘扬,到处都是白胡子及其附属海贼团的旗帜。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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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充斥着一种已经被包场了的气息,所以当有悬挂着陌生旗帜的船只靠近时,不出意外地引来了关注。
“哦豁?胆子不小嘛,这是想登岛?”
“想登就登呗,老爹又没说不让别人来,只要他们不惹事就成。”
负责瞭望的海贼随意地聊着天,在有白胡子坐镇的当下,就算是海军元帅来了也无法让他们感到一丝一毫的紧张。
“我瞧着不太对啊。”
另一个稍微严谨一点的海贼正用望远镜努力的看向那艘距离还不算太近的外轮船,然后他就跟感受到视线回望过来的佩奇对视了一下。
明明相距那么远,还是隔着望远镜的对视,负责瞭望的海贼却突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放下望远镜的同时没忍住按了下自己的心口,“娘嘞,这女人怎么这么瘆得慌。”
“邪门啊!”
“哈?你在那嘟囔什么呢?”
感到莫名其妙的海贼夺过他手中的望远镜也跟着看了一眼,“咦?这不是那个最近很火的Lotto·Drk吗?”
没有见闻色天赋的海贼感知不到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他还在兴致勃勃地推测,“这艘船是中了黑色乐|透吗?听说那女人不留活口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感觉真人要比照片还要更好看啊,这是个美人呐!”
陌生的外轮船在一众海贼的打量之中靠岸了,但最先下船的既不是已经小有名气的佩奇,也不是那些被当成免费劳动力的男人,而是艾弗里。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撒欢一般的往前冲了不到50米,然后突然左脚绊右脚的平地摔,用一种非常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给这座岛行了个大礼。
有红绸慢吞吞地姗姗来迟,它向前延伸着卷起了贴在地上的艾弗里,将他重新正着摆在了地面上,像是在扶起一个倒地的胡桃夹子。
“啊哈哈哈哈!活的四皇!我来了!!”
重新站起来的艾弗里就那样带着卷在自己腰腹上的红绸继续往前冲,佩奇也任由他在那发疯,随着他跑远的距离解放着绸缎的长度,倒也没拦他。
慢了一步的魔女小姐在路过艾弗里刚刚平地摔的地方时看到了沙子上的红色,他这是在摔倒时磕破了膝盖,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土地,虽然只有一小块,但也惊到了原本正坐在港口打牌的海贼。
“……不是吧,摔一下就出血了??”
“他是贵族吗?这皮子也太嫩了吧?!”
“呐!Lotto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只是偶然路过吗?还是说这里有人中了黑色乐|透吗?”
战斗力还没有一只鹅高的艾弗里被轻易的放了过去,但是轮到佩奇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四散在港口附近的海贼虽然还在做着各自的事情,但他们都有意无意地将视线集中了过来,并且隐隐出现了聚拢的架势。
然而被问话的佩奇却没有停下脚步,她就那样顺着红绸延展的方向匀速地往前走着。
逐渐拉近的距离让气氛变得紧绷起来,但似乎只是单方面的紧绷。
佩奇扫了眼已经开始出现警戒趋势的海贼,她歪了下头,在一众警惕和防备的视线里向这个不算陌生的小领队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佩奇,好久不见。”
完全矛盾的两段问候语被她一起用了出来,这让被打招呼的特洛伊短暂的头脑风暴了一下自己过于丰富的情史——嗯,嗯?嗯??他应该是没招惹过黑发黑眼的女人,吧?
有点卡壳的特洛伊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色乐|透,然后又看了看那只一直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手。
出于某种直觉,没错就是直觉而不是礼貌,特洛伊到底是回握了这只在传言中非常危险的手,“你好,特洛伊。”他停顿片刻,到底是没憋住自己的好奇心,“你认识我?”
“嗯。”
佩奇看了眼面前这张年轻了不少的面孔,想起了他在法布提港与自己的情人在小巷中幽会的事。不过萨奇不让她将这件事说出口,所以她之后也没再提过。
“带我去见纽盖特。”佩奇没有收回手,她就那样握着他,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极了是在威胁。
被“威胁”的特洛伊挑起了眉,他笑眯眯地直视着佩奇,“呀嘞呀嘞,老爹可不是谁都能见的,就算是Lotto酱也要有足够的理由才行哦。”
与佩奇所想的一样,想要见四皇一面的人可太多了,所以白胡子海贼团麾下的海贼们很少会放无名之辈过去。
哦,艾弗里不算,那个平地摔还能把自己磕出血的小鬼一看就不是道上的,不在特洛伊的警戒范围内,更何况就算放他过去他也到不了队长们待的地方,更何况是老爹。
被询问理由的佩奇眨了下眼睛,她没有将想要问纽盖特的问题在这里说出口,而是挑了另一件她同样很感兴趣的事,“有一个自称是白胡子亲儿子的人类跑去袭击了我的朋友。”
佩奇在特洛伊逐渐变得呆滞的目光里继续说道,“我想来问问他,这是真的么,他有亲生儿子吗?”
这个消息有点炸裂,至少把完全没设想过会听到这种理由的特洛伊给搞懵了一瞬——等等,老爹有血脉遗留在外面吗??还是说这是有人在故意扯老爹的大旗吗??
无论怎么想都不太对劲的特洛伊严肃了面孔,他握着佩奇的手上下摇了两下,“欢迎来到FOOD VALTEN,这确实是件需要搞清楚的事,我带你去见老爹。”
被引路的佩奇没有立刻跟上去,她勾动自己的小指,控制着红绸将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艾弗里给拖了回来。
被绸缎倒吊在半空的大男孩开心地跟佩奇分享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咱们赶上了美食节!超lucky啊!”
再次被放到地上的艾弗里不用任何人提醒他,他自己就跟上了明显是在等佩奇跟上的特洛伊,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聊起天来。
佩奇跟在他们的后面,没有太关注被艾弗里吵到头大的特洛伊。
她随意地扫视着这座岛屿,将没有被建筑和树木遮挡的地方看了个遍,有许多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FOOD VALTEN是一座夏岛,土壤肥沃,植被茂盛,就连随意撒在地上的种子也能顺利的生根发芽,开出属于自己的鲜花。
穿着长裤的佩奇与这座岛格格不入,看上去就很闷热,可穿着长裤的本人却偏偏一滴汗都没流,像是感受不到热浪一般。
特洛伊带着他们一路穿过大街小巷,径直往岛屿深处走去。四周的建筑逐渐开始稀少,零星的几个木屋也没有很高,所以佩奇提前看到了正聚在远处林间空地上的故人们。
这里大概是真的很热吧,所以除了以藏以外,就没有哪个队长是好好穿衣服的。
佩奇看到了正坐在树杈上的马尔科,他同样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印有橘色叶子的沙滩裤。
与乔兹不同,马尔科没有那种特别夸张的体型,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同样蕴含爆发力的躯体,张扬的金发与胸前藏蓝的刺青组合在一起,很是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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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没有经历过背叛的马尔科就这样在阳光下肆意地笑着,意气风发,整个人都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看来七年前的他要比七年后的他幸福上很多。
大概是佩奇眺望的时间太久,这种没有丝毫收敛的视线当然引起了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的警觉。
他顺着视线回望过去,然后提前看到了正在靠近的佩奇。
才被他感慨过不是善茬的女人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他们就这样互不退让地对视了片刻,然后一起看向了纽盖特。
“好像出现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啊喂。”他笑着同老爹打趣,“原来是咱们中了乐|透yoi。”
“库啦啦啦啦啦,那个最近很闹腾的小鬼吗?”
开始感兴趣的纽盖特将杯中的冰啤酒两三口喝光,然后转过身,想要瞧瞧这个来找他的小姑娘是个什么来头。
不过最先冲过来的是一马当先的艾弗里,这个膝盖尚且还在流血的,和佩奇一样都白的不太正常的大男孩非常兴奋的一头扎进了聚满了队长的人堆里。
有十分明显的红晕浮现在他的脸颊上,正在上头的艾弗里就连那个被他梳在脑后的小揪揪都透着一股子容光焕发的劲儿。
只见他像是个被上了发条的小跳蛙,一刻不停的绕着白胡子转起了圈,并接连惊呼了起来,“天啊!四皇!天啊!是真人!天啊!!”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小鬼。”
以藏端着萨奇刚烤好的肉串走向被支在空地上的木桌,在途经艾弗里时没忍住提出了疑问。
听到问话的艾弗里扭过头,然后嗖的一下又蹿到了以藏的面前,“天啊!!是第十六番队的队长!!活的!!啊啊啊啊!!!”
直面尖叫的以藏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白毛小鬼冲自己留下了鼻血。
以藏:“……”
同样看到鼻血的马尔科不由得抽了抽眼角,“喂喂,这是在对以藏着迷吗?”
“不是在着迷。”
终于走到空地的佩奇看了眼正试图去拥抱以藏的艾弗里,“他只是快要死了而已。”
马尔科:“……?”
被意想不到的回答打了下岔,尚在思考佩奇来意的马尔科收回打量艾弗里的视线,又与佩奇对视了片刻。
在发现这个女人没有在开玩笑之后,身为医生的本能让他重新审视起了艾弗里的状态,“他得了什么病?”
“不知道,他没和我说过。”
佩奇从钥匙里取出了那瓶在香波地抢来的泡泡酒,然后直接抛向了树上的不死鸟,“送你的。”
突然被请喝酒的马尔科有些诧异地接住了那瓶只在香波地售卖的特产,他挑眉看向那些被封在透明琉璃瓶中的酒液,试图理解佩奇的意思,“这是……诊金?”
“不,只是请你喝酒。”佩奇又向他抛出了一个票夹,“这个才是诊金。”
因为意外出现在身边的艾弗里,佩奇没有像原本打算的那样直接去找纽盖特,而是先来找了马尔科。
她站在树荫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糊了一脸血的艾弗里像是个小变态一样的四处骚扰人,“帮我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我才刚养出一点乐趣,不想现在就送他去轮回。”
第45章
一上来就被安排活的马尔科没有拒绝这场有些唐突的“挂号”。
他都没打开那个票夹看一眼里面的支票到底有没有写着数字, 就随手将它揣进了沙滩裤的口袋里。
“好啊。”他看向站在树下的女人,“如果你们不着急离开的话, 我可以给他做个体检。”
有胆量直面四皇的人不多,会敢来找四皇的船医看病的人也不多,无论这个女人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她在为自己的朋友求医这件事是真实的。
虽然她的话术有点奇怪,但新世界从不缺少怪人,所以马尔科对此适应良好。
他向来欣赏这种珍惜朋友的人, 所以没怎么考虑就轻易的答应了下来,完全没有一个四皇团船副应有的架子,甚至还主动推了下进度,“需要现在就检查身体吗?”
“不用,不差这一会, 他现在还死不了。”佩奇看着恨不得把“高兴”二字写在脸上且就差冒出幸福泡泡的艾弗里, “先让他玩一会吧。”
马尔科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拎着那瓶从香波地远道而来的礼物走近佩奇,“也好。”
“那就晚上再说。”
他扫了眼乱糟糟的派对现场, “你是来找老爹的吧,需要换个安静点的地方吗?”
“先不用,这里就可以。”佩奇看向一直很敏锐的马尔科,“不过晚一点的时候,我需要和你单独聊一下。”
她抬脚向正坐在人群中央的纽盖特走去,但她没忘了招呼这个海贼团的另一位权职者, “你也过来。”
被召唤的马尔科看向这个从一开始就没什么边界感的女人, 她同他说话的时候实在是太过自然了一点,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这个黑色乐|透……难不成是个自来熟?
可是那种从感知里传回来的阴冷却又无论如何都跟‘自来熟’这三个字搭不上边。
感到矛盾的马尔科抬脚跟了上去,他坠在佩奇身后, 一起走向了老爹.
一路从七水之都兜兜转转着来到FOOD VALTEN,在跨越了足够漫长的时间和空间后,佩奇终于再次站在了纽盖特的面前。
她盯着正坐在树桩上的白胡子看了一会,然后跳过了一切问候语和开场白,一上来就直奔中心,“回答我,纽盖特。”
她叫着他的名字。
“如果一个人会在未来犯下大错,你会因此而杀死现在的他吗?”
【永远不要越过朋友的意愿替他做决定】
“这个大错包括触犯你唯一的规则,也包括你儿子的命。”
【不要对朋友说谎】
“我会根据你的选择来做出选择,不会让你为难的。”
【无论与朋友的关系多好都不可以越界,不要做没有分寸的事】
“回答我,纽盖特。”时间魔女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海上皇帝,“在你的规则里,活在当下的人需要为未来的自己赎罪吗?”
这是个几乎不会出现在海贼世界里的哲学问题,被超级新人直呼其名的白胡子笑着释放了自己的威压,“库啦啦啦啦啦,真是个嚣张的小鬼,这是跑来跟我玩起时间游戏了吗?”
被霸王色霸气单独针对的佩奇站在这异常熟悉的冲撞里,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她用剥离了污染的魔力模仿着他曾经教过她一次的释放频率,用同样的波长撞了回去,“所以回答呢?”
虽然都是霸王色,但其实每个人的霸王色霸气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是独一无二的身份识别,这世上不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霸王。
气息是带有信息的,就像是自己听得出自己随口哼出的调子是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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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什么感情一样,纽盖特自然也读得懂自己的气息究竟是在表达些什么意思。
佩奇的行为像极了是在播放录音,她将这首保存在她记忆里的狂歌放给七年前的当事人听。
只是,即便都没有想要将攻击扩散给其他人的念头,可无论是白胡子的霸气还是时间魔女的魔力,都是些太过磅礴的东西,就算没有想要波及他人,也无可避免地产生了额外冲击。
萨奇护着自己差点被气浪掀翻的烤炉,最见不得浪费食物的厨师先生看着被扫飞的烤肉,咆哮着露出了鲨鱼齿,“不要在这里动手啊老爹!现在是午餐时间!!”
原本只是惯性怒吼的萨奇却意外的成功叫停了正在互飙气息的两个人。
老爹会停下尚且在萨奇的预料之中,可他没想过那个传闻中的超级问题新人也会听他的话。
突然变成全场焦点的萨奇在一片诡异的安静里放下了手中的烤炉,他咳嗽一声,“你们继续!”
纽盖特扫了眼一直看着萨奇没有收回视线意思的女人,他也若有所思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完全绝对的未来。”
“人是活在当下的,没有人应该为未来的自己赎罪。”
从不区分过去和未来的魔女小姐闻言微微皱起眉,她再次说出了那句已经给出过一次的评价,“你果然是慷慨过了头。”
“总是原谅一些不值得被原谅的蠢货。”
被批评的海上皇帝却没有生气,他感兴趣地压低身子,凑近这个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小巧的女人,“那这个人在过去和现在有做错什么吗?”
“……还没有。”
“那为什么要审判现在的他?”
自从被1507年的多弗朗明哥枭过首后就一直在记仇的时间魔女沉默了一下,她突然看向从一开始就被她叫过来的不死鸟,“那你呢,你也觉得不应该在现在审判过去的未来吗?”
在现在审判过去的未来。
这句话其实有点绕,但从头听到尾的马尔科完全理解了佩奇的意思,他甚至有点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自己来旁听了。
她是已经预见了老爹大概率会与她做出不同的判断,且她相信他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所以想让他来做出最后的选择。
这个人……很了解他们。
她甚至都没有直接说出犯错者的名字,就是因为她知道他们不会想要听到这种说不上是预言还是诅咒的信息。
马尔科颠了颠手中的扁圆瓶子,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与老爹相似的回答,“在这个人没有犯错之前,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还会不会犯一遍同样的错误。”
“未来的他不一定是这个他的未来,这不是现在的他应该背负的罪。”
被投了双份反对票的魔女小姐半眯起眼睛,她突然朝正满心满眼抢救炉火的第四番队队长问了个新问题,“萨奇,你想要成为果实能力者吗?”
突然被搭话的厨师先生抽空瞥了眼这个小客人,“哈?恶魔果实吗?我才不要,那还怎么下水。”都不能自己去挑选食材了,那还有什么乐趣。
得到答案的佩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散去了隐隐对峙的坚持,却没忍住曲起指节敲了敲自己的眉心,“行。”
“我知道了,我不杀。”
从一开始就准备了两种解决方案的佩奇缓慢地转动着视线,看向了没有聚在这片空地,而是选择坐在城镇里同二番队队员一起喝酒的蒂奇。
既然现在的蒂奇被他的权职者判定为无罪,那她也只好认同他如今的无罪。
只能去找暗暗果实了。
稍微有点麻烦。
……真是的,这群总是把原谅挂在嘴边的愚蠢人类……
马尔科突然低头凑近佩奇,他隔着她抵住自己眉心的手,笑着望进她漆黑的眼底,“应该不是我的错觉,你是不是在偷偷说我的坏话?嗯?”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无论他们是初次见面还是相识已久,马尔科总是能轻易地察觉到佩奇在情绪上的转变,哪怕她连个微表情都没有。
他举起那瓶没有开封的泡泡酒,轻微地摇晃了一下,“要不要一起喝?”
“还有问题要问吗?没有的话就一起开宴会吧?”
尚未被背叛与失去洗礼过的不死鸟没有那种无时无刻都缠绕在身上的怠倦,1513年的他要比1520年的他恣意得多。
佩奇看着凑到她面前的这张比记忆里洒脱太多的笑脸,突然手腕一翻,直接戳上了他的脑门。
时间魔女面无表情的狠狠地戳了不死鸟一指头,“愚蠢。”
可以轻松躲开的马尔科却没有闪躲这场“攻击”,他笑眯眯地接住了这份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惩罚,同时再次确认了这位Lotto·Drk小姐果然是与他们“相识”的。
在那所谓的过去的未来里。
大概是与时夫人差不多的能力?
将已知信息捋顺的差不多的不死鸟捏着自己的下巴琢磨了一会——看来是有足够糟糕的事发生,才会让她回到现在来让他们做出选择啊喂。
居然要回到这个彼此完全不相识的‘现在’么……他扫了眼疑似还在生闷气的佩奇,有些莞尔地转移了话题,“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和我单独聊一下么,要换个地方吗?”
被岔开话题的魔女小姐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不过她没有立刻同意,因为她还没有处理完有关纽盖特的事。
佩奇相当顺手地抚上了马尔科的侧脸,“再等等,等你给艾弗里体检完再说吧。”
被摸脸的马尔科这次是真的忘了躲,他有些诧异地看着神色自若的佩奇,一时有些拿不准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已经很久没有摸过不死鸟的魔女小姐已经顺着他的侧脸摸去了眼尾,并出现了想要往鬓角深入的趋势,只可惜站着的马尔科对她来说有点高,她碰不到他的发顶。
感到可惜的佩奇收回了手,也没去管似乎是有点僵硬的马尔科,她偏头看向正满脸写着‘看好戏’的白胡子,将那个一开始讲给特洛伊的问题抛给了他,“有一个自称是你亲生儿子的人类跑去袭击了我的朋友。”
在纽盖特不以为然的反驳之前,佩奇将黄猿讲给她的细节复述了出来,“他有着同样的金发,同样的弯月胡子,用着与丛云切差不多的薙刀,和你差不多高。”
“他还有着和你年轻时差不多的力量,就连招式也有点像。”
“虽然没有抓住本人,但他似乎完全不会遮掩行踪,所以很容易找到。”
魔女小姐抱着双臂,用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出了会被和谐掉的话,“所以这真的不是你在年轻的时候哔——哔哔——所以哔哔哔——的露水债吗?毕竟他的母亲喜欢穿豹纹。”
“噗——咳咳!咳咳咳!”
“唔噗——!嗯咳咳咳!!”
原本在看马尔科好戏的众队长猝不及防地被动看了一场老爹的“好戏”,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酒给呛到了。
被异物感击中鼻腔的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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