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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96(第2页/共2页)

嘛,那蓟州如今被那小霸王攻下了,咱们扬州就在蓟州旁边,下一个准是我们这边了!”

    “那小霸王如今势不可挡,依我看,还不如让县令大人带着咱们娄县投靠他呢!”

    白日里听了那么多消息,知晓谢之骁的军队要南下扬州,尤今今夜里更是睡不安稳了。

    虽然她不会自负到认为谢之骁是因她而来,但若是他真的南下扬州,那距离蓟州最近的娄县定是第一个遭殃。

    且不提尤今今想不想遇见他,光凭又要打仗这件事,就足以让她畏惧了。

    前世谢之骁领兵攻打青州,她被梁珩也拉到城楼挡箭,那大军压境的恐惧任旧历历在目。

    尤今今再不想承受那般痛苦。

    虽说她与谢之骁也有过一段情,但如今与谢之骁已经分离将近有一年。

    他说不定早已将她淡忘,届时他领兵攻占了娄县,查到了她这个旧时情人,说不定还会因为她不告而别的事而恼羞成怒,折辱于她。

    于是小女郎思索了三日,最终决定还是要抓紧离开扬州。

    “女郎当真要离开这里吗?”蒹葭实在不舍,握着尤今今的手,泪光点点。

    尤今今点头,看向面前的蒹葭缓缓开口,“蒹葭,等我走后,这个茶楼便交给你打理,就当作我这个娘家人给你的嫁妆了,”

    蒹葭闻言眼眶一红,抱住了眼前的少女,“不要,我要跟着女郎一起走!”

    尤今今闻言笑了笑,摸了摸蒹葭的头,“真是傻姑娘,你和赵捕快都要成婚了,往后可要安心过日子,跟着我怎么行。”

    “可是女郎真的不能一起留下来吗?杨州这般大,谢二郎君纵然要南下,也不一定就会找到女郎啊。”蒹葭哽咽又冲她道,“这茶楼的生意可是女郎一点点地经营到如今这般的,女郎你当真舍得离开我们吗?,”

    尤今今抿唇,眼底划过一丝落寞,她当然不舍得。

    可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在清水镇的这茶楼这般出名,届时谢之骁一入娄县,定会得知此处,届时她要如何自处呢。

    尤今今思绪纷乱,虽然不舍,但却不得不走。

    …

    翌日夜里,尤今今便收好了明日赶路的行囊。蒹葭泪眼汪汪地拉着她的手聊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明日卯时,她就要坐船出发,一路东行,跨海去夷州。

    此刻尤今今躺在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有谢之骁南下的烦扰,也有自己前路未知的迷茫。

    实则尤今今是极惧周遭诸事有变之人,亦厌弃那等动荡不安之日。

    想当初,她在冀州过惯了安稳日子,而后迫于无奈,才方狠下心来,一路辗转回了故乡扬州。在清水镇好不容易挨过一年,已然习惯了此处,如今却又要被迫逃往他处,尤今今着实为此烦闷不已。

    尤其是这一次,没有蒹葭和周媪的陪同,一路只有她自己,心里不禁更烦忧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小女郎只能看着床帐发呆。

    而窗边忽然传来一道声响,尤今今立刻惊起了身。

    那动静,难道又是汤圆。

    如今初春,汤圆不知是发‘情了还是怎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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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经常都不安分。

    尤今今以为又是汤圆在院子里抓小鸟,便起身准备将小肥猫喊到屋里来。

    于是点灯下榻,走到了窗边,可刚一窗户,一黑衣人影便猛地翻进了屋内。

    尤今今骇得小脸煞白,正欲放声尖叫,却教那人眼疾手快,将其嘴一把捂住了。

    “别出声。”

    烛火晃荡,女郎惊慌失措,慌乱抬眼对上了他黑漆漆的眸子,那双水润的杏眼瞬时瞪大了。

    怎么是他!

    谢之骁怎会在这里?

    女郎心乱如麻,还未等她想明白,宅子外便传来嘈杂人声。

    “就在这儿!刚刚他进的就是这户人家!”

    “走!我们进去搜!”

    听到那群官兵的声音,尤今今眼睛更是瞪大了几分。

    怎么听着这些动静,那些官兵像是来抓捕谢之骁的呢。

    而谢之骁自然也听见了,他以食指抵唇,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女郎只能睁着乌汪汪的眼睛乖乖点头。

    院门果然被那群人敲响,小厮趿着鞋,披着衣裳立刻去开门。

    只见一群拿着火把的带刀官兵赫然出现在了院门前。

    “有贼寇潜于此处,吾等为护清水镇阖镇人之安危,定要入内搜查一番,万望允准。”

    蒹葭和周媪听到声音也出了院子,都是一脸懵然。

    “贼寇,哪来的贼寇,我们这里没有贼寇啊。”

    那为首官兵闻得此语,见着院中唯一一户紧闭的房门,当即抬首示意左右前去搜寻。

    蒹葭见状,赶忙上前阻拦,急声言道“你们干什么呢!这是我家女郎的屋子,怎么能随便擅闯呢!”

    “我等乃公事公办,还望姑娘多加体谅!”

    而正当那官兵欲推门之际,忽闻吱呀声响,那房门竟自里而开,霎时一阵香风迎面扑来。

    雪肤花貌,迤逦万分。

    披着氅衣的娇艳女郎的有些睡眼惺忪,娇娇地打了个呵欠,看着围在院子里的一群人,水润的眼儿微微疑惑。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女郎嗓音轻软,美貌惑人,众人见之纷纷恍神,就连为首的官兵也不例外,立刻结结巴巴道:

    “无妨,无妨,是我等方才瞧错了,误认有贼寇入了女郎屋内,忧诸位安危,遂欲入内搜查一二。”

    女郎闻言抿唇笑了笑,“多谢大人关心,只是小女子的屋内并未有什么贼寇,就不劳烦各位费心费力了。”

    没搜到人,那群人自然灰溜溜离开,唯能接着往别家寻去了。

    尤今今方才将那众人糊弄过去,待小心关了屋门,抬眸便瞧见那潜入她屋里的“贼寇”,此刻正端坐在她的小榻之上,一双眸子漆黑如墨,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直勾勾盯着她。

    尤今今面色一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都快一年了,她竟然都有些忘了以前是怎么和谢之骁相处的了。

    他似乎又长高些许,较之于往昔,今者更添一种介于少年与男子间的冷厉气度。唯其双眸依旧浚黑,此刻漆沉幽深,半分情绪亦难察见。

    “你、你怎么会到这里的?”纠结半晌,终是小女郎率先开了口。

    她心中惴惴,颇感不安。

    屋内烛火摇曳明晃,将二人身影投于地上,拉得极t长,影影绰绰,似是隐秘纠缠。

    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他说话,就在尤今今以为谢之骁不会再答时。

    且见他抬手以指节随意叩了叩身侧一处空位,低沉的嗓音在小屋内骤然响起。

    “乖乖,过来。”

    尤今今闻此言,心头一紧,抬眼望去,只见谢之骁那双漆黑眸子正径直盯着她,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林中野兽。

    她的心口登时就砰砰跳了起来。

    这样的谢之骁莫名让尤今今觉得压迫感十足,她下意识就想离开。

    可还未抬脚走出半步,就听背后脚步声骤响。

    下一瞬,方才被她拉开一道缝的门就被人大力重重阖上。

    谢之骁以臂撑住,按于女郎身后之门上,径直握其腕,将人旋然转了过来,尤今今不由一颤,竟被困于门与他胸膛这狭隙之间。

    “又想跑?”

    低沉不满的语调落入她的耳中,尤今今有些慌张,想要别开脸去,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抬了起来。

    脸被迫仰起,水润杏眼只能看着眼前人,躲都没出躲去。

    “你……”尤今今咬唇,吐出一个字后又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谢之骁垂眸,目光游曳在女郎的脸上,漆黑眼底墨色沉沉。

    小脸雪白,气色红润,此刻看着他的双眸水波潋滟,似是欲语还休。

    他又缓缓挪眼,从眼眸,看至她微微张合的唇瓣。

    被谢之骁灼灼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尤今今想别过脸去,可还未扭头下巴的便被他又施力一抬。

    呼吸霎时就被人尽数夺了去。

    “唔……”女郎眼睫颤了颤,推在他肩上的手却被他大掌一把握住,骨节分明的长指插’入了她的指间再慢慢撑开,最后十指交扣牢牢按在了门板上。

    唇瓣被重重的碾磨,丝毫不温柔。

    显然这是一个惩罚意味大过于调‘情的吻,似要将人吞噬殆尽,半点也不留情。

    女郎泪光点点,只能委屈迎合。

    他的冷冽气息侵占了她整个人,叫她根本无处可逃。

    第94章 要你

    不知过了多久,尤今今觉得空气似乎都要被榨干了。

    被迫仰起的颈项有些发酸,唇瓣也刺麻麻的,女郎似是承受不住,便艰难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嘶……”

    听到谢之骁的抽气声,尤今今颤着眼睫,立刻睁开了水眸。

    察觉到手心有些黏湿,女郎垂眼去看,竟看见手心沾着丝丝红艳艳的血迹。

    再抬眼果然发现谢之骁右肩处渗出了丝丝濡湿血迹,只是他穿了一身黑衣,所以一时半会儿未让她察觉出来。

    “你、你受伤了!”尤今今小声惊呼了一声。

    看着那还在渗血的伤口,她眉头一蹙,心中腹诽,有些埋怨。

    都受伤了,他方才竟然还敢那般折腾,还真是生龙活虎。

    “你就不疼吗?”小女郎抬头看他,眸子水漾漾的。

    谢之骁看了一眼自己右肩上的伤口,刚想说不碍事,可看着女郎担忧的神色后旋即止住了话头,眉头一拧,一副伤得不轻的样子。

    “疼,可疼了。”他低头看着她,漆黑眸子期期艾艾的,全然不复方才抓着她就亲的嚣张蛮横。

    尤今今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疼还这般作。”接着她便转身要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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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走,

    而谢之骁见状立刻扯住了她的腕子,紧张发问:“你去哪?”

    “我去给你拿药箱,”她嘟囔了一句,颇为无奈。

    血流个不停,也不知道说一声。虽然她以前总说他皮糙肉厚,但他还真把自己当铁人了不成。

    听到女郎说去拿药箱,谢之骁这才放心松手。

    而等尤今今拿完药箱回来,谢之骁已经在小榻上坐好等着她了。

    小女郎霎时有些为难。

    虽然药箱里备了一些金疮药之类的,可她也不知谢之骁这个伤势重不重,是否需要请郎中来看一看。

    但眼下看他这幅被官兵追捕的样子,定然是不能去请外头的郎中的,毕竟走漏了风声可就危险了。

    可她又从未处理过旁人的伤口,就怕会出什么岔子。

    似是看出了小女郎的为难,谢之骁开口,有些随意,“你将药箱放那儿吧,我自己处理就行。”

    尤今今闻言便将药箱放在了一旁,而后果见他动作麻利,拔了那金疮药的塞子就准备往肩膀上倒。

    “哎,等等!”尤今今立刻出声唤住了他。

    她虽没替人处理过伤口,但也知晓敷药前需要将伤口清洗处理一番吧,哪有像他这般粗糙的。

    谢之骁不解,“怎么了?”

    “你在这里小声些,不要被人发现了,我去小厨房倒盆热水来。”尤今今想着他这伤口还得洗洗,所以还是得倒点热水来。

    “那我和你一起。”谢之骁闻言立刻起身。

    尤今今顿时按住了他,黛眉轻蹙,“不要,你出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接完水就回来了。”

    谢之骁见她态度坚决,便只能又坐了回去。

    果然没一会儿,小女郎便端着一小盆冒着白气的热水进了屋。

    看她一副紧张兮兮,小心翼翼地关门样子,谢之骁眼底划过点点笑意,挑眉冲她笑得肆意。

    “就这么怕我被抓走啊。”他轻笑,扯唇笑得两侧犬牙尖尖。

    而尤今今看到谢之骁这幅大剌剌一点也不怕的样子,顿时更气了。

    这人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都受伤了,还有心情调笑。

    小女郎端着水盆坐到了他身旁,将干净的帕子泡在热水中又拧干,而后抬眸看他。

    “衣裳脱了。”

    听她冷不丁一说,谢之骁一时愣住了,“不用那么麻烦,我——”

    “你脱不脱?”尤今今瞪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娇艳的小脸气鼓鼓的。

    快一年不见,小女郎的脾气倒是涨了不少。

    不过谢之骁却是受用的很,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漆黑眸子晶晶亮。

    “那你帮我脱。”

    尤今今闻言小脸一红,方才的气势也无了,咬着微微发肿的唇瓣,有些结巴,“你、你自己脱去!”

    谁愿意帮他脱衣裳啊。

    一个有妇之夫半夜闯入她闺房,她没将他送给刚刚那群官兵就不错了,他竟然还这般调戏轻薄她。

    小女郎越想越觉得委屈,豆大的泪珠就这么从眼角滚落下来,挂在粉嫩两腮,好不委屈。

    谢之骁心下一惊,忙伸手替她去擦眼泪,“你怎么哭了啊,别哭别哭,我脱还不行吗?”

    尤今今扭过头,不让他的手碰自己的脸,轻哼了一声,“你爱脱不脱,反正我再也不管你了。”

    说着便起身忿忿然地往床榻的方向走。

    谢之骁哪里还有心思擦药,立刻就大步跟上去,将人一把拽到了怀里。

    “你不能不管我。”他紧紧拥住女郎,埋首于他的肩窝,声中含着委屈,亦透着几分闷闷之意。

    他力气这般大,尤今今挣也挣不开,又怕自己多用力会碰到他的伤口,只能任由他抱着。

    此刻听他说话,小女郎登时心中就一酸,忍不住刺他。

    “装什么可怜,如今管你的人多了去了,还用得着我吗?”

    反正他都有虞婉儿这个正妻了,还怕没人管他吗?

    如今还跑来这里轻薄调戏她,当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男人,果真都一个德行,下贱至极,可恶至极!

    思及此处,尤今今愈发难过起来,想起刚刚还被他亲了那么久,更想落泪了。

    “你脏死了,别抱着我!”女郎哽咽埋怨,半点都不想被他抱着。

    这一年他怕是与虞婉儿早就鱼水得和谐了吧。

    一想到她曾经与他的日日夜夜,他这一年皆与旁人经历了一番,她就心中作呕。

    谢之骁这厢又是听她说什么管他的人多了去了,又听女郎嫌他身上脏,以为是小女郎又嫌他没沐浴,登时低声哄她,“我马上就去洗洗,别嫌弃我。”

    尤今今一听更气闷了。

    她是嫌他没洗澡吗?他都和别人这样那样了,就算洗得再干净有什么用?

    脏男人就是脏男人,洗了也没用。

    虽然前世梁珩也妻妾众多,拈花惹草更是常态。

    不过尤今今对他也无甚独占欲,所以前世听他去宠幸旁人,还会觉得不被打扰,心里乐得自在。

    可如今不知怎么,对于谢之骁,尤今今一想到他会和旁的女郎亲密接触,她就如鲠在喉,难以忍受。

    此刻见他不懂更是愈发生气,忍不住抬头愤愤剜了他一眼,语气酸涩冷淡。

    “谢二郎君如今已有家室,这般抱着一个女子怕是不合适吧。”

    而谢之骁这厢才听出来她的话意,眼底微晃,心里登时既委屈又难过。

    “尤今t今,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是吗?”

    他握住女郎的肩膀,漆黑的瞳孔里含着丝丝受伤。

    她总是这般想他,永远这般想他。

    当初不留下只言片语就狠心抛弃他,全然以自己的想法去设想他,丝毫不顾及他这一年过得有多痛苦。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谢之骁眼眶泛红,垂眸看着她,语气微哽,“我没有娶别人,我也不可能娶别人,你为何永远要猜忌我?尤今今,难道你对我连半点感情都没有吗?”

    明明他们当初那般亲密甜蜜,为何她却能那般干脆利落地抛开他,没有一分一毫的留恋。

    听完他的话,小女郎微微愣住,有些恍神。

    谢之骁……谢之骁竟然没有娶虞婉儿?

    可是当初谢父那般信誓旦旦,咄咄逼人,怎么可能不替谢之骁和虞婉儿办婚事呢。

    “你没有娶……可是你父亲他——”

    “他是他,我是我,我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

    尤今今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谢之骁打断,他红着眼眶看着她,压着嗓子吼:

    “尤今今,我以前说的那些话你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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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他早就说过了,他才不在乎什么长辈不长辈,若是有人敢给她脸色看,他一定会带她出来立府,绝不让她收到一丝一毫的欺负。

    可她呢,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便是丢了他。

    女郎眼睫一晃,眼底微慌。

    她当然记得谢之骁说的那些话,可当时只当他不过一时甜言蜜语说出来哄人的话,哪里会真的当真。

    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谢之骁捏在尤今今肩上的手微微收紧,神色难过。

    “你明明答应过我,等我回来后就成亲的,为什么就这么丢下我!”

    “你真的、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吗?”谢之骁低声,眼圈泛红,漆黑的眼底似乎蓄着点点泪迹。

    谢之骁此刻的心是恐慌的。

    他害怕女郎的答案真的是否定的。

    他害怕尤今今下一句便是,她从未喜欢过他,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届时他要怎么办呢?

    若是尤今今真的不要了他了,他到底要怎么办呢?

    莫名的惊慌笼罩在他的心头,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乞求。

    尤今今还是第一次看到谢之骁露出这样的神情。

    难过,哀求,甚至是卑微。

    而这幅神情的始作俑者竟还是她。

    小女郎唇齿微动,却不知如何回答。

    看她久久不言,谢之骁的心更是如坠冰窖。

    沉默便是答案。

    她不说或许只是给他留的最后一点体面罢了。

    谢之骁垂眸,那滴泪终究是从眼眶落下,沾湿了眼睫。

    良久,尤今今才听到了他哽咽的嗓音。

    “乖乖……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不要他了吗?

    听到谢之骁这般卑微的话语,尤今今是真的愣住了。

    她的心里乱乱的,又酸酸涩涩的。而且不可理喻的是,在知晓谢之骁并未娶虞婉儿后,她心里竟然有些可耻的高兴。

    此刻的她再没有办法否认谢之骁其实在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一席之地。

    她离开他将近一年,也是为了让自己心死。

    同时为了告诉自己,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般的下贱,一般的负心与薄情。

    纵然是对她一时沉迷的谢之骁,也会和梁珩也一般,喜新厌旧,薄情寡义。

    有了虞婉儿那样的名门淑女,怎可能还会对她这样身份低微的女闾女郎念念不忘呢。

    谢之骁若确实如此,她也越能狠下心肠,忘记二人昔日的甜蜜亲昵。

    可是现下,他却真的如同她昔日欲报复他时,假想的那般,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如同一只卑微的小狗一般,问她还要不要他。

    小女郎的心霎时就有些软了。

    见她沉默,谢之骁眼底划过一丝自嘲的笑意。

    他还在奢望什么呢?

    尤今今根本不喜欢他,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她当然不会要他了。

    从她决定丢下他那日,她就不会在要他了。

    谢之骁拭了一把蓄着的泪,红着眼,直起身子准备说些什么。

    而下一瞬他的脖子竟被面前的娇人揽住往下一拉,一个轻轻的吻就这么落在了他的下巴。

    而随之落下的还有少女甜软的嗓音。

    “谢之骁,我当然要你。”

    谢之骁怔了怔,漆黑瞳孔微缩,霎时欣喜若狂。

    第95章 真哭了

    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尤今今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皮。

    “你还真哭了啊。”

    谢之骁捏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低低的语气颇有些埋怨,“我都说了,哪天你不要我了,我就哭给你看。”

    尤今今当然还记得这是当初他们二人离开谢家,在那个宅子里,她当时没忍住伤心流泪时,谢之骁对她说过的话。

    彼时,她被他那番话逗笑,只视作玩笑之语,又怎会当了真呢。

    可是如今再见面,在知晓了谢之骁的真正心意后,她再无法退缩了。

    更何况,尤今今也再欺骗不了自己,骗自己对谢之骁并无任何感情。

    谢之骁与梁珩也是不同的。

    她对他有占有的心思,想到他会和旁的女郎接触,她也会心里难以难忍。

    当初离开冀州,除了谢父那番话,让尤今今有些愧疚于自己成了让谢家父子不和的“祸害”外,尤今今其实心里也是认定了谢之骁不会为她争取正妻的位置。

    毕竟与她相比的可是虞婉儿那样的世家贵女。

    纵然知晓谢之骁对她有感情,可她依旧不敢去赌。所以她选择离开,给自己留一份体面。

    初离开的那段日子,尤今今也极为不适。昔日与谢之骁朝夕相对,她早已习惯了夜里在他的怀中安睡,亦是习惯了谢之骁在她的事上事无巨细。

    所以初来扬州时,尤今今总会时不时地叫一声谢之骁的名字。

    沐浴完抹香膏时会想他,擦头发时会想他,被窗外飞进来的蝙蝠吓到时也会想他。

    来月事时,小腹作痛时还是会想他。

    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离开冀州快半年了了。

    此后,无人会再替她仔仔细细地擦头发,抹香膏,亦无人会在蝙蝠飞进来时一剑除之免其惊吓。

    更无人在她小腹痛时温柔地替她揉一晚上的肚子。

    时日一长,女郎才渐渐地改掉了这些习惯。

    岁月可淡万事。

    在尤今今刻意地忽略下,她想起谢之骁的次数则愈来愈少。

    而她以为自己彻彻底底地不在乎后,无意间听到他即将南下的消息却是慌了阵脚。

    此时再面对他,她再也不想就这么分开。

    昔日她不敢以真心相待,更不敢吐露自己的半分心思,生怕会受到前世一样的伤害。

    当初谢之骁在她初来冀州时几番威胁恐吓于她,她当时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样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郎君跪在她的面前摇尾乞怜。

    尤今今抬头,指腹轻轻摸了摸着他泛红的眼尾,心里敲着小鼓。

    如今这般,她也算是成功了吧。

    谢之骁真的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了。

    不过谢之骁哭的模样还挺好看的,怪不得那些话本子里都喜欢写女郎哭得我见犹怜,惹人疼爱。

    现下一见,男人哭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尤今今看着他的泛红的眼尾,心思已经百转千回。

    谢之骁当然不知道小女郎此刻心中在想什么,他此刻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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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今今没有不要他。

    尤今今会要他。

    此刻又被她温柔地抚着脸,年轻小郎君的心脏好似泡在了温泉水里,泡得发软。

    于是心中一高兴激动,就将小女郎一把抱起来转了个圈。

    尤今今正想让他顾及点伤口别发癫,而下一刻果然听他“嘶”了一声。

    “快放我下来。”尤今今一听他声音就知道是扯到了伤口,立刻叫他将她放下来,

    谢之骁听她的话将人放了下来,右肩上的伤口果然又渗出了点点血迹。

    “不知道自己伤着吗?”女郎埋怨,抬眸剜他一眼。

    受伤了还这么作,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不疼其实。”谢之骁此刻心里正高兴着呢,肩上那点小伤算什么。

    “明明刚刚你还说疼呢。”尤今今哼了一声,“还不坐下,伤口该包扎了,热水都要被你弄凉了。”

    虽然是埋怨,但谢之骁心里听着却是格外舒坦。

    他当然乖乖坐下,而后便睁着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小女郎晶晶发亮。

    尤今今将帕子重新在盆里的水中过了一遍,还好水还温热着,不用重新再打一盆。

    看他坐那儿只会盯着她看,尤今今耳根微烫,没好气道,“你自己脱衣裳。”

    兜兜转转,t话题又转回了方才。

    怕又惹哭小女郎,谢之骁这下子可不敢再逗了,当下便利落地脱了外裳和里裳,精壮劲瘦的上身就这么大剌剌现了出来。

    尤今今面色一红,目光倏地移到了旁处。

    其实她本意是只叫谢之骁露出一个肩膀的,谁知他竟然全脱了。

    真真是厚脸皮。

    谢之骁见小女郎扭过头,登时还有些不满,抬起一只手捧住了她的小脸朝他转了过来。

    “你怎么不看我?”

    见他还敢这般厚脸皮地问,被迫转过来的女郎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眸子水漾漾的,毫无杀伤力。

    “真是不知羞!”她哼了一声。

    “你是我媳妇,我在自个媳妇面前脱衣裳怎么了。”谢之骁捏了捏女郎巴掌大似的小脸,漆黑眸子促狭尽显,“这就叫不知羞啊,那待会儿——”

    尤今今登时就捂住了他的嘴,“再说我就不管你了!”

    谢之骁霎时安静了。

    尤今今轻哼了一声,这才抬眼去看他肩上的伤口,霎时眉头一拧,那右肩处像是被利器割开似的,皮肉微绽,此时还在渗着血。

    她看着都觉得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的。

    用那干净的湿帕子轻轻替他清理着伤口,用了好几条才清理地差不多。

    烛火微晃,女郎垂眸,神色格外认真。

    谢之骁怔怔看着,不由得有些失神。

    直到小女郎将金疮药倒在了他的伤口,那股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

    见谢之骁皱眉,尤今今立刻有些担忧,“是我弄疼你了吗?”

    谢之骁摇头,冲她咧嘴,笑得恣意,“不疼,这点小上算什么。”

    尤今今对他无言,但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反正她只当他是嘴硬,人又不是铁做的,怎么可能不疼呢。

    察觉到了女郎的小心翼翼,谢之骁更是一颗心软得稀巴烂。

    她又心疼他了,真好。

    而尤今今替谢之骁敷完金疮药,用布带替他包扎好伤口后,这才注意到了他后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

    新疤旧痕,瞧着至少有十几道了。

    可在一年前,这些伤疤分明是没有的。

    尤今今莫名眼睛一酸,“你这些疤是怎么回事?”

    谢之骁起初还未回过神来,直到小女郎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背,他才知道了她在问什么。

    小女郎关心他,谢之骁自然开心,可他又不想她太过担忧,心里难受。

    于是只朝她露着犬牙笑着,“没事,战场上磕磕碰碰而已。”

    自那日与谢父决裂,谢之骁便单枪匹马地去了司州,接了司州牧一职,这一年更是将自己的地盘越扩越大,接连拿下雍州蓟州二地。

    其中战役上百,受伤也是难免的事。

    而他之所以这般拼命,为的就是能迅速地扩大势力与谢家所抗衡,这样往后再无人敢欺负到尤今今的头上来。

    而此番蓟州一夺,不论关东,他在中原的势力已是不可抵挡。

    所以他才会马不停蹄地来到清水镇,去找他心尖尖上的女郎。

    至于南下进攻扬州的消息,自然也是他故意放出的,不过是想让朝廷的刘氏自乱阵脚罢了。

    扬州是阮家的天下,谢之骁自然不会那么急。

    他急得不过是尤今今罢了。

    这一年,他虽不在尤今今面前露面,可清水镇里他的眼线遍布,尤今今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在从探子那里知晓尤今今决定要离开清水镇赶往夷州的事情后,谢之骁便立刻连夜赶路到了清水镇。

    一路上更是想了千百种挽留小女郎的法子。

    最后故意扎了自己右肩一刀,试图用苦肉计留下她。

    虽然有些许赌的成分在,但最后好在也是赌成功了。

    他的媳妇就是会心疼他。

    没注意到谢之骁眼底的深深浅浅的弯弯绕绕,尤今今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背上那些伤疤上。

    战场上的磕磕碰碰,说得倒是轻松。

    “你就这般把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吗?”尤今今看着他,眼底隐隐有些湿润。

    谢之骁见她神色不对,立刻捏着她的手去哄,“当然没有,我都好好带着你给的平安符的。”

    说着便想立刻从身上掏出来,下一瞬意识到自己上衣已经脱了后,便又低头在那堆衣裳里翻找。

    “喏,你看,我保护的可好了。”

    谢之骁扬声,看向她的黑眸熠熠生光。

    看着他手中那枚布料破损厉害的荷包,尤今今更是忍不住眼眶一湿了。

    “你是大傻子吗?”她忍不住低声埋怨,“平安符是用来保平安的,又不是让你来保护它。”

    尤今今心里又酸又涩,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浮上来了。

    真是傻子,大傻子。

    谢之骁弯着眼睛笑,被说傻子也丝毫不气。

    这一年,这枚荷包已经被他放在手中摩挲过成千上万次了。

    每一天夜里,他总要将它放在怀中才能入睡。因为只有这般他才会觉得尤今今依旧在自己身边。

    “都这么破了……”小女郎接过他手上的荷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下回再给你重做一个。”

    谢之骁听着小女郎轻软语调,心间波澜骤起,一时情难自抑,终于忍不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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