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什么看!”随即僵硬催促她,“你、你把衣服放下赶紧走!”
而尤今今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那番男色的冲击之中。
她、她还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呢。
毕竟在今日前,尤今今也只在前世见过梁珩也不穿衣服的样子。
梁珩也虽说不算胖,但或许是疏于训练,肤色偏白,身上的肌肉并不明显。甚至后期日日在府中寻欢作乐多了,小腹都有肥胖的肚腩了。他平时穿着衣裳还能遮掩一二,一旦脱下衣服,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肉,实在是有碍瞻观,不论其他,反正尤今今是不喜这样的。
不过前世她也只看过梁珩也这一个男人,也不存在什么比较不比较。
而此刻见到了谢之骁,尤今今才颇有些懂了为何t前世后院那群女人提到这位关东小霸王时眼中就会放光了。
谢之骁见岸上女郎还迟迟不走,顿时面皮发烫,有些羞恼。
“喂,你还要看多久啊!”
他就没见过像她这般大胆的女郎,竟然敢这么睁大眼睛盯着他。
不说是江南姑娘多温婉羞怯吗,她这般行径都比冀州那些女子奔放了。
尤今今听谢之骁催促,这才慢慢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看入了迷后,霎时娇俏小脸一红。
什么啊,她明明是来勾搭谢之骁的,怎么反倒被他给诱惑了!
女郎暗叫不该,随即半蹲身子,将装着衣裳的托盘放到了温泉池旁,打算等他穿好衣服再行事。
“既然郎君不需帮忙,那妾身就先离开了。”
尤今今说完,便准备站起身赶紧离开这乱她心思的地方,谁料仓促间踩中了一旁的皂角,脚下猛然一滑,就这么直愣愣地朝温泉里扑了过去。
霎时“扑通”一声,温热的汤泉中溅出了高高的水花。
“唔唔——”尤今今刚在温泉里扑腾了两下,就被人一把揽腰捞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就听耳边谢之骁气急败坏的声音。
“尤今今!你故意的吧!”
女郎睁开眼睛,被水呛到咳嗽了两声,慌张转过头便见到谢之骁那张不知是羞还是怒的涨红的脸,俊秀锋利的五官此时都有些扭曲了。
对于谢之骁的质问,尤今今觉得自己有些无辜。
虽然今夜她本来确实存着几分勾引谢之骁的心思的,可她也没想做到这一步的。
她又不会浮水,才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
许是方才呛了两口水,此刻呼吸到新鲜空气,女郎不免胸口起伏急促了些,刚想出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却发现谢之骁猛地偏过了头去不看她,耳根还泛着可疑的潮红。
尤今今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薄薄纱裙此刻已被池水浸透,胸口嫩白的肤色随着她呼吸起伏若隐若现,一片盎然春,光。
她面色微窘,觉得这下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而此时此刻的谢之骁愈发觉得这个麻烦精就是故意的!
故意给他送衣裳,故意摔进温泉里,还故意、故意勾引他!
掌心的那截腰肢纤细柔软,仿佛稍用些力便能折断似的,此时却让他浑身发烫,想要立刻松开,却被少女害怕地紧紧抱住了手臂。
“你、你还真是不知羞耻!”谢之骁脸皮一烫,僵硬的话似乎是从牙缝中一个个挤出来。
尤今今辩驳的话也确实说不出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40-50(第6/16页)
了,她当时只想着挑一件最好看的裙子,谁知道这衣裳落水后竟这般透。
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看着此时这人避如蛇蝎的样子,小女郎没好气地噘了噘嘴。
虽说人立于世间,往往不能太过自视甚高,但尤今今对自己的容貌身子还是十分自傲的。
不然为何当初杨妈妈会那般捧着她,自然是因为她的天生丽质,无人能及。
尤今今咬唇,看着谢之骁泛红的耳根,想到他方才骂她不知羞耻,顿时心下一横,直接将他的手臂又往怀中抱紧了几分。
“郎君,妾身不会浮水,妾身害怕。”
温泉池约摸有四五尺深的样子,身量不高的尤今今若是站在池底,只能露出半张脸来。所以方才谢之骁揽她的腰也是为了将她捞出水面,借力让她站稳后,便要松手。
但尤今今却害怕自己又会沉到水中便不敢放开谢之骁的胳膊,此时她又抱紧了些许,不免让他蹭到了少女某些柔软地方。
“你、你快松手!”察觉到自己碰到的是何处的时候,谢之骁的脸上火烧火燎的烫。
他以为尤今今真的是害怕,却不知娇娆女郎早就存了故意心思。
反正本就是要勾引他的,都已经被骂了不知羞耻了,那她可不能白白被骂,尤今今是这般想的。
“不要,妾身害怕。”娇弱女郎做出一副惊恐样子,更加抱紧了几分他的胳膊。
谢之骁见她这幅模样,终于看出了她的意图来。
“你、就、是、故、意、的——”他咬牙,一字一顿,漆黑眼底泛冷,浮现丝丝戾气。
本还颇为大胆的尤今今见谢之骁这般神情,顿时心尖尖一颤,危机感瞬时浮上心头。
她好像招惹的太过头了……
女郎心下一慌,立刻就想跑路,“妾身当然不是故意的,这就离——啊!”
她话音未落,腰间便猛然一紧,霎时间尤今今只觉天旋地转。
而下一瞬少女便发现自己和她的位置已经调换了,慌张抬头,谢之骁已将她牢牢禁锢在了他与池壁之间。
尤今今还未反应过来,上半身便被他猛然抬高,而双腿不能站在池底,她一时害怕会沉入水中,只能被迫虚虚环着他的腰。
第45章 愠怒
谢之骁眼皮半敛,黑压压的瞳孔像是某种兽类。
他就这么森森然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盯出两个窟窿来。
尤今今心肝免不得有些发颤,此刻是当真有些害怕了。
她原先只知道谢之骁是个别扭的纯情种,纵然招惹他,也断不会有什么糟糕后果。
可眼前这情形却大大出乎她的预料了。
此时此刻,谢之骁显然不会放过她了,她浮在水池中,身上没有着力点,也只能攀附着他。尤今今垂睫,想要避开谢之骁灼灼的目光,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强迫性地抬起脸来。
谢之骁掀眸,目光落在少女那张桃花似的小脸上。
柔软青丝因为沾了水,有几缕粘在了她的脸颊上,看着愈发我见犹怜。红润的唇瓣被白玉似的贝齿轻轻咬住,像鲜艳欲滴的娇嫩花骨朵,一副引人采撷的模样。
可抬起的那双眼睛,却水汪汪一片,无辜又纯洁,好似方才那些勾引人的举动不是她做的一般。
谢之骁喉咙微滚,眼底漆色愈发浓重。他沉下身子,更加逼近了女郎几分。
尤今今被迫往池壁上贴,直到后背全部贴到就那光滑的圆石上,再无可退的地方。
而与此同时,她也察觉到了谢之骁那不可忽视的滚烫。
“你——”尤今今猛地睁大眼睛,乌润杏眼尽是慌张。
知道她发现了,谢之骁耳根气瞬时涨红,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不由得又多施了几分力。
“尤今今,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你满意了是吧!”
说罢气恼地又贴近了几分,漆黑眸子紧紧锁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故意勾引我,现在倒是知道害怕了?”
小女郎身子往后一缩,有些被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
她之前是想勾引他,可她哪里知道,他的……那、那和梁珩也的根本就不一样!
尤今今有些欲哭无泪,是她感知错了吗?怎么会有这般可怖的东西。明明梁珩也的也不是这样啊。
看着女郎惊慌模样,谢之骁更羞恼了。
她又是这幅模样,总是这幅模样。
故意勾引他后,却在事后又会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无辜模样,最后总是只剩下他一个人胡思乱想。
谢之骁眸色一沉,伸手直接扯住了女郎的纤细腿弯,一把将人猛地拉近怀里。
“呜——”尤今今霎时被他撞的腰眼一麻。
水润眼睛泛酸,有些心颤。
现在的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谢之骁的怒气了。
方才并不是她的错觉,谢之骁就是和梁珩也不一样。
竟然又变烫了。
似感受到了与他大相径庭的娇柔,谢之骁耳根发烫,黑压压的眼底立刻蹿起了两簇小火苗。
谢之骁惯性地劲腰一沉,又重重朝着痴缠之处碾磨了下,霎时水渍便浸透了女郎身上的薄纱。
尤今今猛地抓紧了他的衣袖,涂着丹蔻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低声呜咽,“不要……”
“尤今今,是你先招惹我的!”谢之骁捏起她的下巴,狭长眼尾潮红一片,眼底却是戾气尽显。
此时的尤今今是真的有些被谢之骁给吓到了,抵着的那处滚烫难以忽视。
害怕他真的会不管不顾硬来,小女郎只能慌得抓住了他的胳膊,服软带着哭腔求他。
“妾身真的知道错了,郎君就饶过妾身吧……”
面前娇艳万分的少女软声哀求,谢之骁眼睫颤了颤,喉结微滚。
相抵之处的布料已经潮热黏腻,而男人眼底的墨色如同暴雨来临之前的乌云一般黑压压地积沉到一起。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能停下了。
虽然那本画册谢之骁没有看全,但现下看着女郎水蜜桃似的的嫣红小脸,他觉得自己的位置应当是找对了。
于是不顾女郎的软声求饶,他凭着本能朝着t同一个地方愈发用力碾压了几分。
尤今今何曾受过这般刺激,白玉似的柔荑揪着他胸前的衣襟,一张娇艳小脸哭得泪水涟涟,眼圈泛红。
若是现下有外人在远处张望,水面之上二人皆是衣着完好的模样,只是那粉面女郎被稳稳箍在了年轻郎君的怀中,脸庞泛着古怪红潮,不时地起伏着。
虽是衣衫皆整,可相抵‘磨之处却是隔着被水浸透的布料尽了亲密纠缠之事。
温热的泉水,水波频频摇曳,热烟白气里终于升腾出了融融春意。
一个多时辰后,最后精疲力竭的尤今今是被谢之骁抱上岸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40-50(第7/16页)
的,身上的一袭纱裙早已湿了个彻底,只是那水渍分不清到底是池水还是什么其他的。
约摸是被温泉房里的热气熏多了,尤今今晕晕乎乎的被谢之骁抱回了院子,身上则还盖着他的干净外袍。
谢之骁抱着怀中女郎,大步走向屋子,看到门外二人头也不回直接撂话。
“拿套干净衣裳过来。”
说罢人便抱着女郎径直进了自己的屋里。门外的蒹葭霎时呆住了,长吉见状立刻捣了捣她的胳膊,挤眉弄眼道,“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小夫人拿衣裳!”
蒹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跑进屋去拿。
而此厢还晕乎着的女郎,直到进了屋被人放在榻上,方才反应过来,捂着胸口看清屋内摆设后,湿润杏眸顿时微瞠。
谢之骁竟是将她直接放在了他的那张大榻上,明明前几日对她还是百般嫌弃的。
谢之骁也没开口说什么,只是将燃起的炭盆往女郎身旁踢踢,其实屋子里地龙烧得旺,此时并不冷。
尤今今暖了会儿身子,便听门外也传来长吉的声音。
谢之骁见状开了门,接过托盘后,便将上面搁置的衣裙往榻上的女郎面前一丢。
“换上。”
不冷不热的语气,听得小女郎微微愣住。
尤今今捏紧了身上披着的那件宽大外袍,轻轻咬唇。
她现在身上湿漉漉的确实不好受。
可这明明都怪他不是吗?
尤今今去汤泉前明明才沐浴过,可身子却被他弄得黏腻腻的,这会子她也只想洗澡,等身上干爽了才有心思换衣裳。
尤今今这么想的,自然也这么提了。
“妾身要沐浴。”说罢她便抬眸看着眼前人,水润杏眼中烛火晃荡,分外柔媚。
女郎娇态横生的模样轻而易举地便能收之眼底,谢之骁有些恍神,反应过来后又偏过头去遮掩似的冷哼。
“才泡了温泉你就要洗澡,哪来的臭毛病。”
听他冷言,尤今今噘嘴,觉得都是他的错,嘟嘟囔囔地就反驳:“可是身上黏黏的好难受啊,若不是郎君方才——”
“好了,别说了!”
小女郎的话未说完便被他羞恼打断。
想到了刚刚温泉里荒诞情形,谢之骁霎时脸皮一烫,立刻出去叫人备热水。
舒舒服服浴房泡完澡的尤今今出来后,倒是没见到谢之骁的人影。
不知道那个家伙跑哪儿去了,尤今今也懒得去管。她身上现下感觉还是有些酸软,尤其是腰那里,酸的很。
尤今今坐上床榻,一边给自己身上抹着栀子香膏,一边复盘方才在温泉池的意外。
想到二人那般情形,尤今今面色微赦,她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只觉得有些发烫。
她本来仗着自己有前世的经验,想着就算撩拨谢之骁也不会有事。况且前世她侍寝,梁珩也从未超过半刻钟,可今日谢之骁的那番情状却是全然推翻了她的认知。
原来人和人竟是不一样的……不是所有的侍寝都像前世一般,半刻钟便能了事。
尤今今抱着软被不免有些失神,隐隐担忧起往后的日子了。
若是谢之骁次次如此,那她的日子岂不是也不好过了。
思前想后,翻来覆去,带着点点担忧,尤今今还是睡着了。
而谢之骁在外冲完凉水冷静了好一会儿后,这才拾掇好回屋,而刚回屋便看见那让他一天都心绪不宁的小女郎安然地睡在他的那一侧,白嫩的小脸贴着他的枕头,呼吸轻浅,浑然一副娇憨天真模样。
谢之骁呼吸微窒,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袭上心头,吹了许久冷风的身体竟然又开始发起烫来。
他捂住胸口,想要将这股异样感觉甩开,结果非但没甩开,胸口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反而跳得更快了。
谢之骁喘了口气,看着霸占他这一侧的小女郎,伸手将她往里侧推了推。
可他才刚躺下,女郎又骨碌碌滚了过来,更加得寸进尺地黏在了他身侧。
谢之骁朝她侧身,他撑着胳膊看着少女那张熟睡的小脸。
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榻上,脸颊白净,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模样看着格外乖巧。
睡着了倒是纯洁无害。
谢之骁冷哼,眼皮微掀,伸手就揪了一下女郎白嫩小脸,惹得她嘤咛了一声,又不知羞地朝他怀里贴了贴。
“睡相真差。”谢之骁轻“啧“了一声,却再没伸手推开。
窗外的雪扑簌簌地下了一整夜,院子里到处覆着积雪,一眼瞧去,全是晃眼的白。
外头天寒地冻,屋内热意融融。
尤今今一夜睡得安稳香甜,翌日早晨趴在谢之骁怀里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恍若梦中。
她垂眸看着二人纠葛在一起的衣襟,纠缠的青丝,一时之间脑袋有些懵懵然。
还是身下的人微微抬腿动’了她一下,尤今今才回过神来。
比起女郎的惊诧,身下的谢之骁的神色已是淡定的多。
“胳膊都麻了,你还不起来?”他掀眸,语气懒散,漆沉眸子看不出喜怒。
尤今今小脸一烫,忙坐起了身,而刚离开,头皮便被扯痛地让她呜咽一声。
她低头这才发觉,她的一缕发丝竟是同谢之骁脖子上的挂坠绞缠在了一起。
尤今今一慌想要扯开,却是扯得头皮更疼了。
“别动。”耳边传来谢之骁低沉清冽的嗓音。
接着她的后脑勺便被他按住,额头顺着方向朝他胸膛靠过去。鼻尖是他身上松木积雪似的味道,清清凉凉的,竟让人有几分安心。
而隔着那薄薄衣襟,尤今今都能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偾张力量感。
安静的空气突然莫名有些纠缠起来。
屋子里似乎都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那缕纠缠的发丝很快被他解了开来,再听到谢之骁说好了后,尤今今才敢抬起头。
而至于扯她头发的罪魁祸首,他脖子上的那枚狼牙坠子倒是颇为精致,尤今今有些好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谢之骁没眉尾一抬,“喜欢?”
女郎闻言杏眼一亮,还以为谢之骁要开口送她呢,谁知下一瞬就被他弹了个脑瓜崩。
“喜欢也不给你!”
他眉梢微抬,漆黑眼底尽是得意。
尤今今捂住额头,又羞又恼地看向他,一张娇艳小脸全是不高兴。
而谢之骁却是弯着那双狐狸眼笑的十分肆意嚣张。
尤今今愤愤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然他弹得不痛,但她依旧很生气。
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呢,他就这样对她,不过她这个人向来大度,才懒得和他计较呢。
这日腊月二十九,尤今今的生辰宴定在了酉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40-50(第8/16页)
宴会由萧夫人和虞氏操持,颇为隆重。
不过与其说是尤今今的生辰宴,不如说是过年前的家宴,而同时也算是谢家父子此次征战雍州凯旋的接风洗尘宴,不过宴席的主要角色自然还是尤今今。
宴席除了谢家自家人外,萧夫人自然也请了一些亲朋好友。
而孙逊和秦言自然跟着自家父亲一同被邀上了,他们二人的父辈和谢成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两人又在谢成麾下,和谢之骁颇为交好,所以谢府举行宴会时也往往也会邀上二人。
而听这次竟是萧夫人亲自给谢之骁的妾室操办生辰宴后,不免也啧啧称奇。
所以当夜宴上,秦孙二人坐在席间,看到谢之骁和尤今今一同出现后,不由得互相挤眉弄眼起来。
青年英挺冷峻,女郎温婉娇艳,二人光是站在那儿,看着都格外般配,格外养眼。
“阿骁这小子,前些日子还嚷嚷不回去,这会子倒是屁颠屁颠跟在后头伺候了,”孙逊忍不住笑言。
秦言则是呲着大牙笑得灿烂,“我要是有这样的小夫人,我也乐意捧着!”
秦言说这话当然是有原因的。毕竟今日出席的年轻女眷不少,可最出众的唯有尤今今。
平日不做几分打扮都觉分外可人,今日稍稍盛装一番,更是尤其娇艳。
戏曲班子咿咿呀呀唱着,宴上也是觥筹交错。
谢成和萧夫人坐于上座,然后左右往下分为两列,t谢之祈虞氏为左首,再依次便是尤今今和谢之骁,而右首则是一些旧亲,左右再往下便是其余亲朋好友了。
除了前菜七品,蜜饯四品,膳汤一品,御菜五品等一些固定菜式,尤今今面前的小桌上还另外摆了一些她尤爱吃的菜。
有光明虾炙、白龙曜,羊皮花丝、雪婴儿、仙人脔、小天酥、箸头春、过门香,以及她最爱的玫瑰香露自然也是有的。
而尤今今正食指大动,见谢父和萧夫人已开席后,便要动筷,而身边那人动了动,下一瞬她面前便又多出了一碗玫瑰香露来。
尤今今微愣,抬眸看向了身旁的谢之骁,会了他的意后,立即弯眸道谢。
“谢谢郎君体贴。”
少女的语调娇柔婉转,听得谢之骁耳根一热,微微不自然,“我只是不爱吃这东西罢了,你可别想太多!”
尤今今知道他这个人别扭,没太在意。反正不管他爱不爱吃,她爱吃就行了。
而坐在右席位的夏荷见对面二人打情骂俏的样子,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
坐于一旁的几位贵族女郎见状也是颇为惊讶。
其中一位粉裙女子疑惑开口:“这女子是何来头,竟能讨得了萧夫人的欢心?”
“听说是镇国公府上一个管事老媪的女儿。”另一位蓝衣女子笑容不屑地答,又出声讥讽,“长得貌美又有何用,还不是只能当个上不了台面的妾室。”
第46章 抹香膏
“上不上的了台面,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如今人家鱼跃龙门,来日指不定有多尊贵。”有女郎掩唇轻笑。
蓝裙女子冷哼,“且看她有多少本事再说吧?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这些贵族女郎的话自然落入了一旁夏荷的耳里,她垂眸,默默攥紧了手心,心思百转千回。
正小口吃着玫瑰香露的尤今今浑然不知自己俨然成了漩涡中心。
贵族女郎议论,那些冀州贵妇也自然少不得议论。
从身世到容貌再到通身的气度,更是将尤今今评了个遍。
无奈小女郎姿容实在出众,除了那身世可以由她们酸言酸语几句外,便再无什么可说了。
其实众人心中想法都是一样的,无非是酸的很。
当初他们都畏惧谢家二郎小霸王的名声,所以不敢在谢家准备联姻时应和,可谁知道谢家此番竟是拿下了雍州,而谢家这二郎更是在战场上无人能敌,颇有乱世霸主之雄风。
于是,不少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老一点的会想若是当初嫁的是自己的女儿该有多好,年轻的则想着自己当初若是同意了该有多妙。
且当初都说这谢家二郎是个脾性恶劣的混不吝,怎么现如今还给自己的妾室亲手剥起螃蟹来了。
而这就要说到方才送来的清蒸大闸蟹上了。
谢成收复雍州,朝廷自然嘉奖,除了承诺的封官进爵外,官家还特意叫人快马加鞭地送来了扬州湖的大闸蟹。
这扬州湖大闸蟹自是有名,蟹膏肥厚,蟹肉细嫩饱满,吃过的人无一不夸赞其美味。
尤今今昔日在晋安也曾听闻,胭脂楼虽为女闾,但也是酒楼,自然也有各种名菜式,其中清蒸扬州蟹也算一道价值不菲的名菜了。
但杨妈妈从不会她们这些楼中女郎食用螃蟹。原因无他,只怪螃蟹之味腥气太重,食用之后短时间又难去除腥气,若是楼中女郎都带着一身腥气去见客,那岂不是明晃晃的赶客之举。
杨牡丹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断了她的财路,所以楼中上下,除了客人,其余女郎一应不许食用螃蟹。
时日一长,自然习惯成自然。
所以当仆役们端着蒸的红通通的大闸蟹上来的时候,尤今今虽好奇看了几眼,但还是下意识地没打算去吃。
倒是谢之骁拿了几只,尤今今本以为他是自己要吃,结果却没想到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壳剔肉后,竟是将盛满蟹肉蟹黄的小瓷碗朝她这边推了过来。
看着那堆满蟹肉的小碗,尤今今有些愣住了。
他难道是剥给她的不成?
“再不吃可就凉了。”谢之骁在一旁泡着薄荷叶艾草叶的铜盆里洗了洗手,漆黑眸子轻飘飘睨了她一眼。
见他这般淡然,尤今今自然也没再客气,用银箸夹了一筷子蟹肉后,便蘸了蘸面前已经调好的料汁。
轻轻一口下去,霎时满口生香,口舌生津。
不愧是扬州湖的大闸蟹,味道果然极好。
一时之间女郎便没忍住多吃了几口,很快那盏小瓷碗便见了底,而谢之骁见她爱吃,便又顺手拿了只螃蟹专心致志剥起壳来。
霎时一个剥,一个吃,画面甚是和谐。
倒是周围的人看在眼里,腹诽在心里。
一个做妾的不去伺候郎君,倒是让郎君伺候起自己了。
当真是好不懂事!
周婆子暗自撇嘴,朝夏荷耳语,“如此不懂事的狐狸精,你且看她得意几时?”
没多长时间,一盘子的螃蟹都被谢之骁剥了个干净,看尤今今吃的满足,他竟是剥的意犹未尽起来。
“还要吗?”谢之骁扭头问她。
而尤今今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起身朝谢之祈的桌子走过去。
原来是谢之祈和虞氏那一桌的螃蟹还未动,谢之骁竟是准备直接端了过来,不知虞氏和谢之祈对他说了什么,他点点头,端着盘子就转身回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腴(重生)》 40-50(第9/16页)
尤今今被谢之骁这旁若无人的举动给惊到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朝她走过来。
“大哥他们说螃蟹寒凉不能多吃,那我只给你再剥一只。”谢之骁拿着螃蟹和她商量,仿佛二人在北屋吃小锅饭时,那般的从容自在。
尤今今就没他那么脸皮厚了,她觉得四周人的视线都快将她盯穿了,一时脸颊发烫,飞快点点头后,便闷头吃起菜来。
坐在旁边的虞氏早就将一切收入眼底,她弯着眼睛朝谢之祈打趣:“先前都说二弟霸道,想不到现如今的二弟比你还会疼人呢。”
谢之祈闻言神色定定,立刻认真解释:“夫人这是怪我不给你剥蟹吗?那物寒气重,你如今有身孕,我怕你吃了不舒服。”
“哎呀,我当然知道,你这人还真是古板。”虞嬏儿埋怨他,语气倒是颇为撒娇。
谢之祈本还怕虞氏生气,见她眼带笑意后,这才放下心来。
生辰宴,自然是要准备生辰礼。
萧夫人自是不必说,衣裳首饰早就派人送去北屋。
谢之祈虞氏则是一同送了一副前朝有名画师的真迹。
那些贵妇人看在萧夫人的面子上自然也是多少尽了心意,各自送了些珠宝首饰。
所以,一时间尤今今也体会了一把收礼收到手软的感觉。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夏荷竟也送了她生辰礼。说是她亲手缝制的香囊,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既然亲自送了礼,那自然是要收的。
夜里在北屋清点礼物的时候,谢之骁就这么斜倚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且时不时的还要点评上几句。
什么这个不实用,那个太过时,最后说来说去便是要拐着弯儿地夸自己送的马才是最好的。
尤今今懒得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数着那些值钱的首饰,心里颇为美滋滋。
一场生辰宴,倒是让她的小金库充实了许多。
目光落到那枚精致的香囊上,尤今今拿出来,仔细欣赏了一下。
紫色的香囊绣花精致,绣工手法显然是她熟稔的多的。
这夏荷不仅会做一手好点心,竟然连女工都这么出色,尤今今轻轻咬唇,杏眼微垂,不免有些危机顿生之感。
看她发呆,谢之骁目光也落在女郎手上的那枚香囊上,顿时嗤笑了一声。
“谁送的破玩意儿,这也送的出手?”
尤今今听他讥讽,心思微转,抬头看向他道:“这可是荷儿妹妹亲手做的香囊,郎君你瞧瞧好看吗?”
谢之骁懒散掀了掀眼皮,“这有什么好瞧的,女人家的东西不都一样。”
尤今今闻言努了努嘴,不死心继续问他:“那郎君觉得是这个香囊好看呢,还是妾身之前为郎君绣的荷包好看呢?”
谢之骁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下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收住了手,他偏过头,冷声哼哼。
“我才不懂这些女人东西。”
不懂?不懂还把她送的那枚荷包天天挂腰上显摆呢。
尤今今瞥了谢之骁一眼,懒得戳破他。
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小心思,莫名奇t妙地就想和夏荷比个输赢来。
不过这香囊确实好看,香气也确实独特,她看着都颇为喜欢。
许久听不见尤今今说话,谢之骁还以为她生气了,扭头去看,却见小女郎将香囊挂在了窗边,不似恼怒的模样。
尤今今自然不生气,她早就习惯谢之骁的心口不一了,若是日日为点小事生气,那得气到什么时候啊。
更何况气大伤身,她才不要如此呢。
清点好东西后,尤今今便去盥室沐浴,裹着浴袍出来后,便躺在榻上懒洋洋地看着话本子。
而谢之骁在尤今今出来后,也跟着进了盥室沐浴。
听着淅沥沥的水声,正翻着话本,睡意朦胧的小女郎突然想起自己今日还没抹香膏呢。
她可得趁着谢之骁还没出来赶紧抹上。
尤今今下榻去梳妆台上拿了盒香膏,打开里头便是乳白色的质地,味道则是玫瑰蜂蜜的清香,女郎挖了一坨后便朝两条雪白胳膊上抹。
这香膏是杨妈妈特意叫人调制的,有护肤美肌的功效,当初她玩离开胭脂楼时,杨妈妈也将配方单子一并给了她。
尤今今向来当作浴后润肤的香膏用,这几年早就用习惯了。
且她尤其喜欢清甜的玫瑰香,用起来让肌肤香香滑滑的,冬天也不会因为太干而难受了。
前阵子她还送了几瓶给萧夫人和虞氏,两人用完也都说好用的很。
抹完两只胳膊,便开始抹腿。
卷起裙摆,将香膏抹完了腿后,便只剩下前胸和后背没抹了。
听着盥室那还停下的水声,尤今今大胆地褪去了外袍,露出了只穿着桃粉色小衣的上身。
小衣抹胸式,只堪堪系了两道细带在女郎的脖子和小腰上,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玉背。
尤今今坐在榻上面朝外侧,背朝墙壁,抻着胳膊往背上香膏抹,好不容易抹完后背,正掀着小衣,沾着香膏往胸口送的时候,只听盥室的门“吱呀”一响。
那人带着一身热腾腾水汽出来,就这么和坐在榻上的尤今今对上了眼。
巍巍雪白,两枚粉艳桃花,皆尽入眼底。
谢之骁恍然一怔,脸皮“腾的”一下就着了火。
第47章 乱
尤今今慌得尖叫一声,立刻手忙脚乱地扯住被子盖住了身子。
“你、你快转过去!”
看他依旧直愣愣站着,小女郎慌张催他。
谢之骁这才反应过来,飞快背过了身,神情有些羞恼。
“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他想到上回她抹药那事,也是就这么被他撞见了,最后害的他做了好久见不得人的梦。
可上次还能说是他的错,毕竟他没打声招呼就踹了人家的门,但这次他可是回的自己的屋子,怎么也不能算成是他的错了吧。
而榻上小女郎真是有苦说不出,她不过是想趁谢之骁在盥室沐浴涂个香膏而已,竟是又被他给瞧见了。
更何况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她抹到胸口的时候出来了,她也真真是好不倒霉。
此时听着他这番质问,尤今今更是面红耳赤,只能委屈嘟囔。
“妾身只是在涂香膏而已,哪知道郎君会突然出来……”
涂香膏……谢之骁脸皮一烫。
从小糙养长大的少年郎君,沐浴也只是一块皂角抹到底,当然不知晓,一个精致女郎每日的保养事宜。
他只觉得奇怪,明明都已经洗完澡了,再在身上抹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谢之骁莫名想到女郎那两抹艳艳雪白,莫名喉咙发干。
而且涂香膏……那个地方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