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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撩未婚夫兄长后》 71.72(第3/4页)
“不好了夫人!”方才面色平静的谢康安此刻慌忙失措的跑进来,屋里坐着的侯夫人和阿雪俱是吓了一跳,待谢康安说完之后,阿雪如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侯夫人紧随其后,谢康安刚开始还跟着,待指明方向后,他脚步缓了下来,然后朝着她们的背影喊道:“我去喊人帮忙!”
不知道前面的人是没听见还是没时间作答,没一会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这次,谢康安真是去找人帮忙了。
他故意先去找了赵家兄弟。赵友成喝醉了,赵友玉勉强算清醒,立刻意识到有危险,说必须通知谢侯爷。
等找到谢侯爷的时候,又过去了两刻钟。
他们迅速赶往西边,果然没瞧见谢临安他们的影子,一路往西走,来到那条河边,不出所料的没看见女子的鞋。
想到谢临安他们所有人被水冲走,有那么一瞬间,谢康安手脚冰凉,但也只是一瞬罢了。他拎着灯笼状似在找人,还大喊谢临安的名字。
“侯爷,捡到了这个。”一个侍从拎着一个沾满泥污的帕子过来,借着昏黄的光亮,隐约能瞧见帕子一角绣着青竹,那正是谢临安常用帕子的样式。
“在哪找到的?”
“在河边泥泞处,那地方水流急,若是天黑时没瞧见……”
谢侯爷面色发沉,拿着帕子作势就要往河边去。
谢康安故意道:“难道堂兄为了找人不小心掉进河里了?”
谢侯爷立刻下令让所有人沿着河边寻找。
就在这时,有一道清润的声音道:“你希望我掉进去?”
谢康安面色大变,谢侯爷则是带着喜色回头:“临安,你没事!”
天色太暗,所有人都没看见树后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谢临安。
他缓步而来,跳跃的光亮映在他的眸子里,暗色如潮涌的眼眸盯着谢康安,一字一句道:“怎么不说话?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谢康安,你处心积虑的骗我来,难道就没有其他后手?”
如果是谢临安,他有无数种方法将此事做的漂亮。
“你就没想过,如果我并没有掉下去,你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康安面色不好,但他咬定了自己什么都没做。
和那次害谢临安染上疫病一模一样的嘴硬。
“你骗我说母亲和阿雪不见了,明明她们去了镇子东边,但你引到我来到西边找人,还留下东西当陷阱,想让我走到河边从而失足掉下去,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堂兄,我真看见夫人和卢娘子一起走了,但天太黑我可能没看清她们走的方向,而且堂兄你来这边找人时我并没有过来,是回客栈找人帮忙了啊,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女子绣鞋。”
谢侯爷皱眉,谢康安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帮忙?”谢临安微微一笑,突然拍了拍手。
“赵友成,出来。”
原本该烂醉如泥的赵友成神色清明的走了出来,指着谢康安道:“我亲眼看见他去茶楼坐了一个时辰后才回客栈假装找人。”
自从被谢康安害过之后,谢临安便让赵家兄弟暗中观察他,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将计就计。
谢康安张了张嘴,似乎想要狡辩,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的去向谢侯爷求助。
“侯爷……”
啪的一声脆响,是侯夫人上前给了谢康安一嘴巴,将谢康安打到侧脸,足以可见有多用力。
“你好生恶毒,我们母子有哪点对不起你,要让你费尽心思谋害我们的性命!”
捂着脸的谢康安继续看谢侯爷,想从他那得到帮助,可谢侯爷并未言语,只是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谢康安心下一沉。
完了。
……
谢家的事情阿雪有点不懂,深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的是谢康安被押着走之前喊的那句“亲生儿子”。
什么意思?
阿雪掰着手指头算。
“郎君是大郎,也就是夫人和侯爷的儿子。谢康安是四郎,听说是二房家的第三个儿子,排行老四。”
“俩人是堂兄弟没错啊,那谢康安说的亲生儿子,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深更半夜,客栈房间里烛火通明,谢临安对面坐着侯爷夫妇,他从二人的表情上嗅到不同寻常的意味。
“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谢侯爷深感疲惫,烛火跳跃,他脸上的皱眉似乎都加深,“至于谢康安……我明早回带他回京,到了京城再处置。”
“你未免太偏心了!”侯夫人不可置信道:“若不是临安聪明留了心眼,今日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且谢康安作恶多端,这次在众人面前现行,还有赵友成和茶楼伙计做口供,人证物证俱在,你难道还要包庇他吗?”
夫妻二人谁都没回答谢临安的问题,但他不是傻子,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所以,谢康安是你和……”谢临安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怎么称呼谢康安那个当外室的母亲,“你和林氏生下的儿子?”
侯夫人扭过头默默擦眼泪,谢侯爷则是一言不发,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似乎在措辞怎么说。
在京城里,他们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一个是侯爷一个是县主,二人相敬如宾感情深厚。可惜事无圆满,成亲多年无子,侯夫人为了能要一个孩子成日祈福喝药,想尽一切办法吃尽苦头,三年之后总算苦尽甘来,喜得一子为谢家大郎。谢临安出生后就被父亲请封成了世子,家中独子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现在告诉他,谢康安是他父亲的儿子。
“他比我小一岁,按照年纪算的话,是母亲在寺庙祈福那年?”
不对,谢临安摇了摇头,“他们母子俩一直在此地生活,父亲又从未出过京城……”
谢临安蹙眉,看向他的父亲。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侯夫人想。其实这件事她也是在谢康安被领回来才知道,因为她看见对方和他儿子一样,手上都有一颗痣。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谢侯爷手上同样位置也有。
自那之后,侯夫人就开始留意她们母子,还暗中派人查了他们的底细。世家大族里能人无数,她想要查到什么东西,轻而易举,尽管已经被抹除了所有痕迹,她依然抽丝剥茧,查出了一点端倪。
随着年岁渐长,谢康安的面相不像二房的兄弟们,反倒是和谢临安有些相似,尤其是他开始效仿谢临安举手投足之后。
事情彻底暴露,是因为谢侯爷和林氏的一次拉扯,被侯夫人尽收眼底,也是自那之后,他们夫妻开始分房睡觉。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侯夫人用帕子擦拭眼泪,声音哽咽,“那年他奉命北下巡查,结识了林氏,暗结珠胎,同年我有了你,按照生辰来讲,谢康安才是那个大郎。”
谢临安眉头紧皱,谢侯爷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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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他就是二房的四郎,决计不会动摇临安的位置。”
“你确定吗?现在他要临安的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懂?”
此时此刻,谢侯爷才反应过来那日在外偷听之人应当就是谢康安。也或许,他早就从他母亲那里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
天色微亮时,谢侯爷带着谢康安走了,侯夫人则是留下,说是要陪伴儿子。
夫妻二人早就生了嫌隙,只是维持表面平静罢了。临走前,侯夫人只提了一个要求,此事不可再让任何知晓,她的临安必须是侯府的大郎,是名正言顺的侯府继承人,不可出现任何差池,否则她不会善罢甘休。
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何况侯夫人身后娘家是真正的权贵世家,到时候闹的满城风雨得不偿失。
而且,谢侯爷也丢不起这个人。
就算他为了自己,也会堵住谢康安的嘴,维持自己在世人眼里的形象。
赵友玉原本想跟着一道回去的,被赵友成拉住,说再晚几天出发。谢家的事情太大,他们还是不要掺和为好,躲的远远的莫要沾身。
……
几天之后,镇子里得了疫病的百姓各自回了家,焦红杏进门之前还跨了火盆,卢大富甚至弄了一串炮仗点燃,噼里啪啦的响动喜庆的宛若过年。
消瘦不少的焦红杏满脸笑意,阿雪拉着她的手让她进屋,满屋的新家具,甚至还能闻到木头的清香。
“娘,你快看这个柜子够不够大?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柜子小嘛,我爹特意买的木头亲手做的新柜子。”
焦红杏走之前家里只是重新建起来,屋里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这次回来后,家里就像是她心中一样,塞满了父女俩的欢喜。
一家三口坐下吃了顿安稳饭,阿雪悄悄看焦红杏,见她满心满眼都是高兴,这才松了口气。
她娘性子软,阿雪怕她在里面被人欺负,没事就往里面送包子和馒头,就是为了讨好其他人。现在看来应当是有用的吧。
吃完饭烧了热水,让焦红杏好好洗澡休息,阿雪则去找了莲花。
“都弄好了,给,这个是你娘的,这个是你的。”莲花拿出两套衣裙。
她的手艺自不必说,两套衣服都裁剪的规整,甚至还在袖口处做了花样,如波浪似的袖子,光是看着就仙气飘飘。
“真好看!”阿雪真心实意的称赞,忍不住往自己身上比量,“莲花你厉害。”
莲花爹娘都得了疫病,这些日子家里全靠莲花撑着。百姓们人心惶惶,也没心思做新衣服因此莲花的生意不好,阿雪就把家里布料找出来,请莲花帮忙,反正她也要做衣服,不如就帮衬莲花生意好了。
照常给钱,莲花推辞,阿雪娇嗔:“你不收我再也不找你了。”
无法,莲花只得收下,不过阿雪瞧着她没将钱放匣子里。
她家里是莲花娘管钱,所有收入都要统一放到匣子里,晚上要点数目的。
“我要自己留着,”莲花没隐瞒,直接和阿雪道:“等过些日子进城讨生活去。”
“反正我有手有脚,在哪都能过的好。”
至于这个家……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你呢?考虑去城里开铺子吗?”
阿雪犹豫片刻后摇头:“我家在这。”
莲花笑了笑没多说,转了话题指着新衣服道:“你是要穿着它去见谢大人吗?他好了吧?”
“嗯,他比我娘好的还快。”阿雪脸颊绯红,拽着新衣服道:“没有,我就是做来自己穿的。”
莲花揶揄道:“那你之前告诉我要做的收腰,底下裙摆要尽量飘逸,我说你还不承认,不是给谢大人看,是给谁看啊?”
和莲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阿雪便点头承认了。
莲花:“你们俩……”
“哎呀,别问了。”阿雪觉得臊的慌,何况她自己也不确定谢临安到底是什么心思,或许,今天可以问问?
铺子一直被周碧玉照料着,生意一般,所以黄昏时分就可以歇业了。阿雪特意去后院洗漱一番,换上那件新裙子。周碧玉还帮忙弄了头发,简单梳洗打扮之后,本就貌美的小娘子叫人移不开眼。
周碧玉想了想,拔下自己头上的玉簪子作势要给阿雪戴上。
“不用的,我这根木簪子很好。”阿雪笑眼弯弯,“是郎君送的。”
她一直戴在头上,哪怕俩人之前行形同陌路时,也不曾摘下来过。
……
来到客栈时天色还早着,阿雪下意识扶了扶发鬓才敲门。
可敲了一会无人应声。
阿雪心里一咯噔,莫不是回城里了?
“卢娘子,找临安吗?”隔壁房门打开,赵友成探出头。
阿雪道:“赵郎君,郎君在何处?”
“还有几个病重的百姓没回家,他带着大夫去探望了。”
奇怪,她娘怎么没提过还有人没回家呢?不过阿雪没多想,转身就朝着之前隔离疫病人群的地方去了。
背后赵友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招呼躲在屋里的赵友玉道:“快快,你脚程快,赶紧去告诉临安一声。”
乒乒乓乓一阵响,站在原地的赵友玉已经不见踪影,赵友成看着走廊里被撞坏的窗户,再看看街道上只剩下一个背影的赵友玉,心想他二弟是不是只练武不练脑子啊。
……
“卢娘子,你来了。”赵友玉正好从院子里出来,和要进来的阿雪打了个照面,阿雪点点头,有点好奇他怎么气喘吁吁。
院子里似乎有什么动静,阿雪侧头要看,赵友玉立刻挡住。此时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散,逐渐看不清对方的脸。
赵友玉缓了口气,总算来得及。
“卢娘子,谢郎君就在院子里,请进。”
阿雪觉得今天所有人好像都有点怪怪的。
迈进院子,意外的漆黑一片。
“郎君?”
阿雪没瞧见人影不说,方才和她说话的赵友玉也不见了。
正当她要继续往里走时,突然听见什么东西刺啦响动,再然后就是咻的几声,阿雪顺势抬头,漆黑的夜空中绽放着如花似的焰火。
有人走过来牵住她的手,熟悉的清冽气息充斥着鼻尖。
“以后还骗人吗?”
阿雪摇头,悄悄分开手指去和他十指相扣,末了用小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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