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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出嫁后又被接回来的姑娘
“姑娘,我们走罢。”
春心提着的包裹,满眼怜惜地看着身边因习惯使然,还挽着妇人发髻的女人,身着素净的青湖素裙,乌黑发髻似堆鸦,头上却连一根像样的簪子都佩戴不起。
孟婵音望着身后高门大宅,下人毫不顾忌的当着她的面,开始悬挂大红灯笼,准备迎娶新的主母,好尽快为府上增添子嗣。
她没有回应春心,而是出神地望着眼前的场景,思绪被拉得很远,荒芜的记忆中曾经也有过甜蜜、期待。
可这些全都在她成婚后,不过两三年的时间,都被磨灭了。
只因为她生不出孩子,不,或许不是因为她,而是她嫁给的如意郎君从未碰过他。
夫君爱她,也想要与她有个一儿半女,可她嫁过去大婚之日连夫婿的宠爱都没有得到过,最初她以为是夫君不纵欲,本着女儿家的矜持,可后来才知原来是夫君身体有碍,没办法享夫妻乐趣。
她并未嫌弃过夫君,因为夫君身体有疾,为了保他尊严,便说是自己身体不好,这些年为了调养好他的身子,拜访无数名医皆没有结果。
时日一久她没有与夫君圆房,婆婆便疑心是她身体不好,久而久之变着法子磋磨她,甚至还多次提及要休弃她,这些她都忍下了。
谁知忍耐换来的是夫君的懦弱,最后被休弃的竟然是她。
孟婵音眼中忍不住浮起讽刺的淡笑,转身朝着息府派来的马车走去。
春心跟在身边,一起坐上了马车。
马车很大,用的是上好的木头,凑近细嗅,还能闻见淡淡香气,马车壁上雕刻的花样都大气精致,甚至连屁股下坐的垫子,都舒服得比她晚上睡觉的枕头舒服。
春心转头看着安静倚在窗边的姑娘,素面朝天的小脸俏白,眉尖若蹙,好似清冷的碧波仙子,多了几分为人妻的端庄温婉。
她不禁想到起这次是要回什么地方,是姑娘出阁之前所在的息府。
息府乃皇商,这些年越做越大,甚至他国都有数不尽的产业,哪怕是京城来的人都得对息府的现任家主,息扶藐卑躬屈膝。
而息扶藐正是孟婵音曾经的兄长,之所以是曾经,乃是因为出嫁前姑娘本是息府三夫人带过来的继女,后来又出来抱错的乌龙事件,虽然还是以息府姑娘的身份出阁,但曾经的继兄早就不再是兄长了。
如今姑娘被休,家主还愿意第一时间派人接回去,有个容身之所,春心很是感激。
这些年姑娘实在太可怜了,姑爷成亲前千爱万爱,本以为是个好的,谁知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人心不古。
车夫驱赶马儿,车轱辘压过青石板,因下过于,还有水飞溅泥坑的湿音。
几缕烟雾被风吹进窗户,贴在脸上,凝结几颗蕴白的水珠于发上。
春心在一旁温声道:“姑娘,你身子不好,不若不开窗了罢。”
孟婵音回神,对春心露出淡笑,摇摇头:“不了,我想吹会儿风,顺便看看外面的景色,我真的……太多年没有回去了。”
明明才三年,却觉得恍若隔世。
春心见她形容有伤,没再坚持。
她当年原是嫁在扬州一户世家,后来府上搬离迁移至青州,相隔扬州千里之远。
沿途需走水路,乘船渡岸,然后再坐上兄长提前派人等候的马车。
一来二去,花费了莫约五日。
许是近乡情怯,刚从青州离开时她满心雀跃、解脱之意,可正当踏进了扬州地界,她的心反而缓缓沉下了。
这三年她从未接到息府的任何书信,也没有人问候过她一句,唯有被休弃当日息府的人恰好来得及时。
她捱了几日,并不是因为要收拾包裹,而是决定是否要回息府。
她实在无处可去了。
这三年仿若隔世般长久,兄长的面容,往日姐妹的笑颜,都像是被尘封在桂花树下的一坛忘记取出来的陈年美酒,泛着涩,带着甜滋滋的朦胧微醺。
她也自然想起一起与兄长一起在树下埋的那坛女儿红,出阁前夕,兄长便挖出来给她了。
当时她满心都是大婚与郎君,兄长当时说过的话,与表情,她都记不得了。
这次回去,她还能和从前一样吗?
兄长若是娶妻了,她应该好生讨好嫂嫂,让嫂嫂愿意给留下她,给她一个安憩之地。
孟婵音抱着单薄的双臂,靠在软垫上,望着外面与记忆开始融合的景色。
沿途的亭台楼阁掩映在烟雨朦胧中,好似仙境,在东离,没有哪座城比扬州更美的了。
尤其是冬雪初融化,春落枯枝头,催生出几根绿得可爱的芽儿,美得让人赏心悦目。
朦胧烟雨中的石桥上,行人撑着油纸伞匆匆行过,一旁的小河偶尔有乌蓬船划过,船上传出阵阵幽幽的缠绵小调。
巍巍高大的府邸门口早就有小厮候着,远远瞧见息府标识的马车过来,眉眼开阔,吩咐其他人撑着伞出来。
马车终于停下了,里面的人舟车劳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面人热闹哄哄地传来好多声讲话声。
“快。姑奶奶回来了。”
“轿凳、伞、披风……”
“哎,姑奶奶下轿小心脚下。”
温暖的披风搭在瘦弱的身上,驱走了来时的忐忑,打散了初春的寒凉。
孟婵音跨进息府大门,看见熟悉的景色,鼻尖蓦然一酸,心中揪心般空荡荡的。
“姑娘,走罢。”春心在一旁暗暗提醒。
孟婵音抬手扶鬓,云髻清淡,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只戴了根陈旧的木簪,穿着单薄,素净,与富丽堂皇的偌大府邸格格不入。
“走罢。”
领路的小厮生得面生,以前她从未见过,或许是她离开后才被提拔到兄长身边办事的。
小厮道:“婵姑奶奶只管唤小的,吉祥,跟家主已有两三年了。”
孟婵音浅浅颔首,柔声唤了句。
软软的腔调,好似含了春水,直教人心头发酥。
吉祥心忖,难怪都说家主曾经最疼爱的便是这位了,哪怕不是息府的姑娘,得知在夫家过得不好,还被休弃了,第一时间派人去接回来。
听说这位出阁前的院子都没有人再去住过,只有偶尔春困、夏热、秋凉、冬寒,家主会去躺一会儿,其余时刻几乎没有人会去。
“不知我们夫……姑娘,现在住在什么地方?”春心叫习惯了夫人,一时半会儿改不过口。
吉祥道:“回姑奶奶的话,家主吩咐过,以前住在什么地方,现在还照旧。”
孟婵音闻言微抬起眼,望向前方越发熟悉的小道,恍惚发现周围的景色除了因季节之因,其余的竟然没有改变过。
过了这条长廊,再往南走五百步,就是她出阁前住的院子,蝉雪院。
吉祥将人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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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拍袍跪安:“姑奶奶,若是缺什么,想要什么,只管派人来门房吩咐小的,家主说,姑奶奶曾经就不太喜欢热闹,所以没有派婢子,若是您想要人在院中伺候,也尽管与小的说。”
孟婵音颔首,柔声将人扶起:“多谢你,不知道阿兄在什么地方?”
从回来后,她都没有见过息府中的人,甚至连息扶藐都没有见到,她很忐忑。
吉祥道:“家主原是想要来亲自接姑娘的,但临时被事情耽搁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孟婵音放下心,还想问府上其他人的情况,但话到了口里,最后还是咽下了。
见她没有事吩咐,吉祥笑了下,然后离开了。
孟婵音转身走进院子。
春心在一旁诧异:“姑娘,还和以前一样嗳。”
孟婵音打量周围,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房间。
从青州离开,孟婵音什么也没有要,只带了几件出阁前所穿的衣裳,那些陈旧的款式用的都是上好的布料,连锁边的都是用的金线丝,足见当年她在府上是千娇百媚长大的。
春心将包裹中的衣裙拿出来,叠放在柜中。
身后的下人抬着热水进来,放进浴房中。
这几日都没有正儿八经地休息沐浴过,孟婵音难以忍受便去了小室中沐去浑身疲倦。
待到出时,春心已经将衣裙都收拾好,见屋内茶水是凉的,便提着茶壶去后厨烧热水。
屋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空寂得好似有一只藏在暗处的恶兽,张着獠牙,欲将她一口吞下。
孟婵音倚在窗边的小榻上,柔善的眉眼湿润,刚洗过的乌发还在滴水,她低垂长睫,用巾帕子擦拭。
忽然隐约听见一旁,往日专用来夏乘凉的小室门发出了声音,沉稳的脚步声颇有些熟悉。
她以为是春心回来了,抬起头,推开窗扉往外看去。
结果并未看见人,只有一只不知是哪里来的小黑猫蹲在门口。
孟婵音收回目光,并未太在意。
孟婵音擦完头发后,发梢还稍润,原也打算休息,可又因为太久没有回来了,忍不住四处打量。
院门口的石架,架下的石桌椅,都很干净,半分没有长久没有住人的陈旧,连青苔都没有。
她刚沐浴完,穿得不多,松松懈懈的交领长袍,外面披了件还算厚的大氅,乌黑秀发用陈旧的木簪半挽于身后,垂下的长发被风吹卷起,身段朦朦胧胧。
在院中坐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转去其他地方。
她畏热,也惧凉,所以院中比别人多一间小室。
曾经阿宁时常爱来,就是不知道她离开怎么久了,蝉雪院不知是否还和曾经一样?
孟婵音推开小室的门时,没想到里面会躺着人。
青年颀长的四肢懒懒地卧在一方,铺着淡玉色的毛绒毯的鸡翅木榻上,脸上搭着一块绣着小玉兰的方帕,姿态从容散漫,好似累极了,习惯来这里休憩。
看见男人那一刻,她浑身的血液霎时涌来,骤然立在原地呆呆地盯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见面,甚至都忘记了开口唤人。
直到他察觉到目光,动作微弱地转过头,覆在面上的那张方帕被取下。
从帕子中露出一张极其年轻的,俊美的脸庞,深邃的眉眼有异族的昳丽,乌泱泱的眼好似森中的雪,透着冷意,随意扫来便是令人寒颤的气压,却因为初初醒来而瞳珠涣散,泛着些薄的水雾也多几分柔和的散漫。
孟婵音看清了他的脸,那些模糊褪色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
在她眼前这个人,是息府那位年轻的家主,亦是她的兄长。
他乌睫扇动,望向站在门口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诧异,薄唇微启地唤她。
“婵儿。”
第82章 扑进兄长的怀里
好多年了。
不,才三年。
可她却觉着似乎已经过了半生,没有听见有人用这种语气唤她了。
这是兄长,自幼便待她亲厚的兄长,哪怕后来她不再是姨娘的女儿,他也会在她需要时,成为她的后盾,让她最后能挺着腰,不显落魄的从那些看戏之人艳羡的目光下,千里迢迢地奔赴回息府,依旧当息府的姑娘。
她至今都还记得到当初出嫁时,兄长连夜从外面赶回来,在漆黑的夜里避开所有人站在她房门外的窗户下,对她有万般的不舍,哑着腔调问她是不是愿意嫁的。
只是当时她不想让兄长担忧,所以欢喜地同他说愿意嫁。
兄长听了她的话没有说话,只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第二日出嫁,她也是兄长亲自背上花轿,送上婚船。
彼时兄妹之情人人皆羡。
可如今,好似还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了。
孟婵音看着眼前的人,眼眶生涩,觉得一定是有人往她的喉咙里塞了一团团棉花,不然为何她会一句话也吐不出来,连心都泛着苦涩。
小室中依旧维持着往日,仿佛从她出嫁后里面的东西便再也没有人动过,却也没有生灰,还有人住过的痕迹。
两人就这般安静地对视着。
孟婵音打量他,他也一样在打量她。
那是她唤了十几年阿兄的男人,面容好像还和以前一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她觉得好陌生。
“阿……兄。”
终于,她艰难的从喉咙震颤出声音。
那么微弱的呼唤,连她都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见,因为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如此称呼他了,她是厚着脸皮,刻意这般唤他,好让自己能有个栖息之所。
唤出口后她自觉羞愧,匆忙低下头,紧张地捏着裙摆像是等待审判般不敢看他。
低头时,她又觉得更羞耻了。
之前没有留意到,她身上穿的裙子都还是几年前,那时候尚未出阁,兄长有一日外出回来为府中姊妹带回来的布料裁剪的裙子。
因她喜欢绿,所以得了块淡湖绿的料子,是她当姑娘时最喜欢的裙子。
如今都嫁出去几年了,她不仅一身清隽的回来,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裙都没有。
孟婵音后悔当时离开青州时太好面子,一件衣裙、一支簪子、甚至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拿。
其实岁月从未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反而出嫁后比曾经多了娴静内敛的韵味,同样也多了自卑。
息扶藐将她脸上的彷徨尽收眼底,从小榻上坐起身,眉眼冷静地朝她走去。
一步,两步……每靠近一点,孟婵音能感受到属于成熟男人的压迫,那么浓的情绪,压得人下意识生出臣服的畏惧。
想往后退,但朝她走来的是兄长。
她硬邦邦地杵立在门口,等着他走过来,直到男子高大的身躯覆在她的面前。
她昂起莹白的小脸,素净得颊边未施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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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出无力的脆弱,对着他勉强勾起笑,一身素色更映身段清瘦。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紧张,她那双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门,像是认生的猫浑身都紧绷着。
息扶藐垂眼看着她。
瘦了,瘦得下巴尖尖的,脸小小的,曾经就弱不禁风,现在身上多了几分为人妻的成熟韵味,还那般楚楚怜人。
明明每日都看着她最新的画像,连她每日做了什么,他都从未错过,可现在她站在面前,他还是会有说不出的戾气盘旋在胸腔。
孟婵音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落在身上的打量,让她心跳莫名加快。
以为是陌生了,所以她迫不及待想要消除兄妹之间的隔阂。
她松开门,主动往后退了一步,对他柔柔欠身:“许久不曾见过阿兄,婵儿恭问阿兄身体安康。”
息扶藐收回目光,上前虚扶起她清瘦的肩膀,手指冰凉。
孟婵音被他碰到,背脊无端生寒。
他松开手,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漆黑的眼神落在她端方的面容上,忽然莞尔,冷霜集聚的眉眼霎时散去寒意。
“妹妹终于回来了。”
他等很久了。
从她背着他嫁人开始,他就在等着这一日。
孟婵音听见他转暖的语调,还和往常一样,原本紧绷的心缓缓放下,柔声道:“方才我问过阿兄派来的吉祥,他说阿兄被事情耽搁了,晚些时候才回来,没想到阿兄在这里。”
其实她是想问,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但转念又想到整个息府都是他的,她只是一个外嫁女,没有资格去问这些。
息扶藐没有与她解释自己为何在此处,只望向远处的天,淡淡道:“外面春寒料峭,妹妹自幼体弱,吹不得寒风,进来说罢。”
曾经阿兄对她就比其他姐妹要好,总能体谅她的不适。
孟婵音心中微暖,脸颊上浮起绯粉,乖巧地点头,往屋内走去。
里面应当是点过无烟煤,热气还没有散去,又熏了淡雅鹅梨香,暖得能驱散周身寒凉。
孟婵音乜过微皱的小榻,上面用的毛绒毯柔软且富有光泽,用的是上好的皮毛。
让她不禁想到在青州的事,去年婆婆得了块披肩十分珍惜,还披出去参加宴会,不少人的夸赞让她欢喜得不得了,也连带着对她没有冷脸讽刺,那几天她难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松懈。
好像披肩与这床毛毯是一样的皮毛。
听说是西域进贡的,饶是一些王公大臣府上的夫人小姐得一块都难得。
而这样的毛绒皮毛,从她坐上马车开始,一路见了太多了。
息府很有钱,远比前几年更甚,如今不仅有钱甚至也有权。
她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了,安静地垂着眼睫,还和曾经一样的乖顺。
息扶藐并未坐过去,而是双手抱臂倚在书架上,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两人相隔五步之遥,距离恰好,不陌生,也不算不得多亲近。
他说:“原是忙,刚才回来不久,听人说你回来了,便想着过来看你,你在沐浴更衣我就在这里等你,结果睡了一会儿。”
这么大的府邸,全靠的他一人,想必是忙得抽不开身的。
孟婵音关切地接话:“阿兄辛苦了。”
说完,对面的男人没有开口,而是深深地望着她。
那种眼神让她不自觉捏起膝上的裙裾,心中升起难堪,眼眶又控制不住浮起水雾被她匆忙眨去。
不用他说,她都知道,她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那一句‘辛苦’中藏着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是她在下意识讨好他。
他是息府的当家人,只要他一句话,她便还能留在府上当息府的姑娘,而不是孤寡无依的孤女,甚至没有人会在背地嚼舌根子说她。
若是兄长不介意,她往后的余生甚至都能受他的庇佑,而安然度过。
孟婵音的头垂得更低了,不敢抬头,咬着下唇喉咙生出哽意,身躯莫名冷得发颤。
真的不想再被抛弃。
正当她陷在惶恐中,身边坐了人,淡淡的暗香袭来。
她的下巴被抬起,眼尾洇着一滴泪,目光朦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地擦拭她的眼角,低声说:“婵儿,无论何时何地,阿兄仍旧是你阿兄,不会有所改变,不用这般小心翼翼,不妨如以前那般对我。”
许是因为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心疼,这三年被欺负,被冷落的委屈蓦然冲上眼眶,她拼命压抑的泪含不住了。
她纵容自己扑进兄长温暖的怀抱中,脸颊深埋在他的怀里,双手攥住他肩胛的衣裳,瘦弱的肩膀轻颤。
“阿兄……”
远嫁他乡,婆母刁难,夫婿懦弱,下人闲言碎语,这三年她孤身一人尝太多了。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她很难堪,却又有微妙的底气。
阿兄永远是她的阿兄,哪怕兄长再冷淡,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不会改变。
怀中的女人哭得越发失控,伏在身上,胸膛湿了一块。
息扶藐覆下长睫,在颧骨上拉出暮色的阴影,难辨真实神情。
他抬手,轻轻地搭在她抖动的肩膀上,悄无声息用圈禁的姿势将她环住。
安静的室内,身形娇小的女子被男人完全抱住,只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抽泣声也渐渐微弱成哽咽,在他怀里一下没一下地抽搭。
孟婵音哭够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兄长的怀中,脸色蓦然一红,匆忙坐起来。
“对不起,阿兄……”
她垂着头,碎发覆下,哭过的鼻尖粉粉的,像是只可怜的小白兔。
息扶藐递过去一张锦帕,“无碍,擦擦脸颊。”
孟婵音小心翼翼地掀开微润的眼皮,看了眼面前的锦帕,目光莫名落在他的手指上。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手,骨骼分明,指腹有习武的薄茧,肌肤冷感,很难令人想象这是商人的手,反倒像是时常抚琴弄笛子的文人手。
她别开眼,飞速拿过他递来的帕子,垂着头,动作小心地擦拭眼角的残泪。
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真好看。
第83章 男人气息太浓了,她忍不住想往后退
哭过委屈后,孟婵妹重新又调整好心态,抬起头,眼眶盈着薄粉,问他:“阿兄,不知道兰妹妹她们如今一切可好?”
出嫁之前,府上的乔儿姐姐已经嫁人了,其余的姐妹亦陆陆续续嫁走了,阿宁去了京城,连她大婚都没有回来。
她记得只有年纪尚小的息兰没有许人家。
息扶藐乜她哭得微红的脸,漫不经心地递过一张干净的帕子,道:“去年她刚出阁,嫁给去了李府,夫婿高中,年前举家搬去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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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啊。”孟婵音心中泛起愧疚。
她嫁得不好,息府人没有给她送信,因为之前身份之事,她也不敢打听,竟不知息兰也嫁人了。
孟婵音捏着帕子,踌躇着又问:“那姨娘,母……夫人身体可还好?”
息扶藐沉默几息,神情淡然地答道:“姨娘与母亲嫌府上空荡,回去祖宅了,身体都还好。”
难怪府上看起来这般冷清,原来是所有人都已经走了。
兄长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府邸,太孤独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孟婵音如此想着,又觉得自己胡思乱想,兄长应该也已经成婚了,有妻儿在,怎会孤独。
她柔声问道:“阿兄,怎么不见嫂嫂,不知道她是否知晓我来了,哦,对了,嫂嫂是哪里的人?一会儿见了她,我好与她有话讲。”
她觉得年纪最小的息兰都嫁人了,而且府上的姑娘都陆陆续续全嫁出去了,息扶藐今年也已经有二十六七,也应该娶妻生子了。
甚至还在想若是见到小侄儿,她应当如何与之相处,在青州的府上没有孩童,所以此刻她心中有点忐忑。
然而眼前的兄长闻言微抬起墨黑的眼眸,盯着她。
孟婵音被他这样看着,无端紧张地捏着帕子。
他看了一眼,兴致缺缺地靠在椅靠上,淡声道:“婵儿这些年看来一心都在旁人身上,从未打听过息府对吗?”
孟婵音喉咙一哽,不安地捏着裙摆揉成一团。
她是没有关注过息府,甚至连兄长的夫人是哪家的姑娘,何时成亲的也不知道。
“阿兄……”她轻咬下唇,欲开口:“我……”
息扶藐站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指责:“妹妹舟车劳顿,我便不打扰你了,好生休息。”
他似乎对她什么也不知情而不悦,她察觉后应该说些什么缓和的,可连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口。
孟婵音咽下蔓至唇边的话,体态柔柔地站起身,对他欠身:“阿兄慢走。”
息扶藐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孟婵音跟在他身后,然后安静地靠在门框上,身量单薄披风披在身上,好似偷拿兄长的。
她眼波盈盈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隔了很久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屋内,坐回到凳上,白玉细长的手指慢慢托起尖尖的下巴,神色涣散地发呆。
春心没睡多久,起来后见房中没有姑娘,以为是出去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打听了府上压下的情形,才在小室中找到趴在小榻上刚醒来的姑娘。
“姑娘,你怎么躺在这里?”
孟婵音刚醒来,眼尾又粉又润,嗓音柔哑:“刚刚阿兄来了,与他说了会子话,结果太困就睡了。”
春心扶着她朝着去铺毛绒毛皮的小榻上。
孟婵音见状眼睫抖颤,手指抵在鸡翅木榻的背靠上,不敢去躺,摇头说:“回房去罢。”
春心没察觉她有什么不对。
两人回了房间。
孟婵音坐在窗边,脸颊薄粉,像是松了口气般微微喘气。
这般柔弱体态,三分病娇的姿容,哪怕是春心见了,心口要和是发烫的。
姑娘在闺中上门求娶的人就很多,只是后面时运不济,婚事接二连三告吹,最后拖得实在年纪不小了,夫人就做主,找了一户身家清白的府,定下婚约嫁过去。
春心都还记得到,那时候家主惦念老家主,府上的人还一直尊称为长公子。
订婚时,长公子还在昆山,姑娘出嫁前夕才赶回来,然后亲自背姑娘上的花轿。
春心坐下,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姑娘喝口茶水润润。”
孟婵音接过来,浅呷一口:“可有打听过阿兄他们?”
春心在去后厨要热水的时候,就已经打听过了,遂将在外面打听的话告知她:“刚才问过了,家主还没有娶妻,府上那些姑娘都嫁出去了,夫人们也去了主宅,现在府上只有家主,很是清净。”
这些刚才孟婵音已经从息扶藐口中得知了,但还不知道他竟没有娶妻。
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睑,想到以前爱慕兄长的人很多,暂借住在府上的兰可欣表姑娘一直想嫁给阿兄,怎会至今都没有娶妻?
不禁让她想起了所嫁的夫婿。
她的心咯噔一跳,终于晓得为何兄长会忽然生气了。
或许……万一,兄长也与她那夫婿一样,身体有恙,不适宜娶妻生子,所以便没有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至今没有娶妻。
想到这般风华绝代的兄长,竟也有这种难言之隐,她眼中渐渐浮起疼惜。
孟婵音放下茶杯,转头认真对春心道:“春心,阿兄没有娶妻之事,你日后莫要再去问缘由了,知道吗?”
春心一怔,转而也反应过来了。
这个年纪的青年至今不仅没有娶妻生子,甚至连个通房小妾都没有,后宅干干净净的,府上也没人催,本就很怪异。
若是以前尚未经历事,或许还会去想是洁身自好,现在……
春心想到姑娘那只能看不能用的前夫君,眼中也蔓延出怜悯。
“奴婢晓得了,不会再去问家主的事。”
孟婵音放下心,见她也跟着累了好几日,便让她去休息。
春心没推辞,出去回到以前的房中。
一人无事做,孟婵音便在房中的书架中抽出几本诗,倚在窗边安静地看。
暮色四合,天渐渐暗下。
下人在客厅摆了晚膳,将她请来。
原以为兄长也在,她好赔罪白日说错的话,结果来后发现他没有在。
孟婵音柔声问吉祥:“怎不见阿兄?”
吉祥道:“家主在书房忙,很少来大厅用饭,姑奶奶别担忧,一会小的就去送饭。”
孟婵音点头,没再问。
一个人用膳很孤独,面对满桌精致的菜肴,她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
回到蝉雪院。
春心将房中的床幔放下,缠枝香炉中的沉香换了,重新染上淡淡的安神香。
“姑娘别多想了,快些睡吧。”
春心打着哈欠,困意朦胧地看着倚坐在窗边,仰头赏月的孟婵音。
孟婵音回神,温声道:“好,你也快回去休息罢。”
春心点头出去。
孟婵音从床边起身,上前吹灭床边的小灯,躺在床上闭上眼。
因许久没有躺过这张床,一切的景与气息都很熟悉,让她连梦中都是曾经。
兄长一贯冷淡,可对她们这些妹妹都很好,每每出府时间长了,会带回来很多稀奇的小玩意儿。
她年幼还说过天真的话。
说,以后要嫁给兄长这样的男人。
当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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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是什么神情,她忘记了,梦中也看不清。
月高悬在上空,黑猫在院子被枯藤给缠住了,死命挣扎,还发出凄厉的惨叫。
春心被打搅得睡不着,出来将黑猫抱出来,低声说了几句话,起身时留意姑娘的房门没有点灯,以为她睡得熟悉,便放心回去房间去了。
天边的圆月又大又亮,哪怕屋内不点灯,清冷的月光透过菱花窗折进来,地板上一片白霜。
孟婵音身着单薄地坐在窗边,双手托着下巴,眺望天边的月亮。
她睡不着。
从见过兄长后,她的心一刻也没有安稳过。
兄长在她的眼中是父亲,是值得依赖的靠山,可他却和她曾经的夫婿一样身体有疾。
他这些年过得不比她好。
在窗边坐了许久,孟婵音起身取下挂在木架上的披风系上,悄然拉开门,提着微弱的明月灯出了蝉雪院。
正午夜时刻,整个府上静悄悄的。
风吹来,冬末春来的寒还是会透过披风,钻进骨子里。
她拢紧披风,提着灯的手发僵。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去什么地方,只是不想再待在房中,出来熟悉自幼一起长大的地方打发时间。
以前她还怕鬼,现在却能独自一人走在幽静的长廊上了。
越过长廊,记忆里对面有一片湖,七八月时粉的、绿的很招眼,她会和姐妹一起去游湖。
孟婵音一口气走到湖边,累得忍不住弯腰柔喘。
透过平静的湖面,她看见了自己的面容,半分生气也没有,脸色惨白,漆黑的眼珠空荡荡的,再也没有小姑娘的那种天真。
她蹲在湖边,放下手中的灯笼,想要去触碰湖中的自己。
还没有碰上,便有一双修长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后拉。
孟婵音还没有反应过来,鼻尖撞进僵硬的胸膛,酸涨得眼眶登时蓄起雾。
“你在做什么!”
青年低哑的声音含着厉色的威仪,让人情不自禁生出慌乱。
阿兄……
她慌张地抬起艳白的小脸,水盈盈的眼无措地望着他深邃冷峻的面容,“阿兄你怎么在这里?”
息扶藐没有回答她的话,盯着她,眼神像是有火,轻易就能将女人燃烧得浑身发烫。
男子的气息太浓了,她忍不住想往后退,忘记了身后是湖。
他揽得她死死的,柔软的身子紧贴在冷硬的胸膛,她挣扎得面绯娇喘,仍不见他松开。
月夜之下,湖面波光粼粼,男女贴合的身躯在拉扯间,不经意多了几分奇异的氛围
第84章 婵儿…阿兄很欢喜………
兄长的手臂很有力,禁锢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阿兄,你捏疼我了。”
她瞪着杏眸,神情示弱地望着他。
楚楚可怜得让人纵使有万般火气,也退了下去。
息扶藐松开她的手,揽腰抱起她,单手提着她带来的灯盏前面走去。
孟婵音从未被男子这般抱过,一时有些怔愣,呆呆地看着眼前长相俊美的男人。
湖边修建着夏季小憩的阁楼。
阁楼门被推开,她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才慢慢回过神。
青年居高临下的将她堵在这里,语气冷凉地问:“半夜不睡,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想做什么?”
孟婵音恍然大悟,原来是兄长误会了。
其实刚才她只是蓦然看见自己比以前多了怨妇的神情,先要伸手打乱,孰料刚好兄长夜里处理事务太晚了,看见她孤身一人心生怀疑,尤其是看见她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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