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地的公安局,等着判刑。
他本以为刀疤会急着派人来取消息——棒梗手里攥着不少他们以前在码头分赃、劫药材车的勾当,稍有差池就是掉脑袋的事。可左等右等,从晨光熹微等到日头偏西,愣是没等来刀疤的人,连个捎信的都没有。
李全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手指把茶碗盖捏得咯咯响,瓷片都快被他捏碎了。这刀疤也太不像话了,这么要紧的事竟迟迟不露面,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岔子?可他终究没拍桌子,只是重重哼了一声——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还得再等等看,别是刀疤那老狐狸故意藏着掖着。
要说最命苦的,还得是看守所里的棒梗。以前在街头混日子,靠着刀疤的名头,小混混见了他都得喊句“梗哥”,谁见了都得敬三分。可到了这看守所,铁栅栏一锁,没人管他是谁的人。尤其是那些早就看刀疤不顺眼的对头,如今见刀疤失了势,便把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每天放风时,总有人故意撞他一下,把他撞得趔趄;或是趁看守转身的功夫,在角落里给他来上几拳,拳头专往肋下、后腰这些看不见的地方招呼。棒梗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的血痂结了又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在这里,越是求饶,挨的揍就越狠,只能咬着牙硬扛,把脸埋在膝盖里装聋作哑。
看守所的人也懒得管这些小混混的争斗。在他们眼里,这些街头混混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揍你,都是常事,哪会往心里去?反正混到这份上,往后也难有什么出息。棒梗就这么天天挨着揍,夜里躺在硬板床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翻个身都龇牙咧嘴,却只能咬着牙硬扛,连句怨言都不敢说,生怕招来更重的打。
刀疤的尸体最终是被几个进山打猎的猎户发现的。在一片齐腰深的荒草丛里,早已没了气息,身上还插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猎户们吓得魂飞魄散,连猎物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跑下山报了警。尸体很快被送到了公安局,用白布盖着,停在停尸房的角落。
局里的人一看是刀疤,心里便有了数——这地头蛇一死,他那些陈年旧案也就断了线,不少悬案怕是再也查不清了。至于棒梗,本就是个小喽啰,如今没了利用价值,留着也没用,便按原计划办,到了日子就转去户籍地,该判刑判刑,该劳改劳改。
而轧钢厂里,朱涛正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地板被他踩出了一圈浅痕,桌上的报表摊得乱七八糟,红笔圈出的数字触目惊心——这几天厂里的事故就没断过,三台主力机床接连停摆,生产线上的钢坯堆得像小山,产量直接掉了一半,连市里的督导组都发来了警告。
喜欢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请大家收藏: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