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上的笑淡了下去,眼角的纹路都绷得笔直,他往灶台上一靠,手里还攥着块油腻的擦锅布,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铁锅沿。“易大爷,这事真不好办啊。”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无奈,“您也不是不知道,棒梗那是犯了公安局的案子——偷了厂里仓库的铜配件,偷偷摸摸卖给废品站,那可是归官家管的事,卷宗都进了档案室,盖了红戳子的。”
他顿了顿,把擦锅布往灶台上一扔,声音提了提:“我一个食堂的大厨,每天围着锅台转,打交道的不是面粉就是青菜,哪插得上手?实在是爱莫能助。”心里却冷笑连连——那小子打小就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的毛病没断过,小时候偷自家的白面,大了敢偷厂里的铜件,现在栽了也是活该,真当公安局是自家开的?自己才懒得掺和这浑水,沾一身腥气。
易中海还想再说些“远亲不如近邻”“你跟贾家交情不浅,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不容易”的话,何雨柱却先开了口,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他,带着点少见的直白:“易大爷,您可得好好想一想啊,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办——官府的案子,讲究的是证据,哪是咱们平头百姓能随便插手的?弄不好还得被说成年少勾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自然知道不好办,不然也不会拉下老脸来求何雨柱。他张了张嘴,刚要再劝,何雨柱又补了句,声音压得低了些,像说悄悄话:“易大爷,您也得想好了,您现在的任务是什么啊?是一门心思扑在贾家的事上,把自己搭进去,还是先顾着您自己的日子?您这把年纪了,犯不着为别人的事操心劳神。”
易中海不是傻子,瞬间就品出了话里的意思——何雨柱这是在提醒他,别为了贾家的破事引火烧身。他沉默片刻,看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菜,叹了口气:“柱子,我明白了。这事……还是交给你多费心吧,能帮就帮一把,实在难办……也别勉强。”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接话。锅里的红烧肉炖得正香,油星子溅在锅沿上,滋滋作响。他转身去调火候,心里却盘算着别的事——后厨刚来了个新人,切菜能切到手,洗碗能摔碎盘子,笨得很,还得盯着点,哪有功夫管棒梗那档子破事。
另一边,顾南乐呵呵地回了家,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他估摸着,刚才在厂门口跟钟义说的那几句关于“棒梗案证据确凿,涉案人员供词都对上了”的话,周围竖着耳朵听的人不少,该传到某些人耳朵里了——尤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让他们趁早死了那份找人托关系的心思。
冉秋叶正在屋里缝补衣服,昏黄的灯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手里的针线穿来穿去,把磨破的袖口缝得整整齐齐。见他一脸轻松,抬头问道:“怎么了?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我刚才好像看见钟义了,怎么没叫他进来坐会儿?”
顾南笑了笑,走过去帮她理了理线团——那线团被她扯得乱七八糟,像团缠在一起的麻。“没什么大事,就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