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心里一阵翻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胰子香,清新里带着点甜,根本不是厂里的油烟味,分明是秦淮茹常用的那款“友谊”牌!她强压下胃里的恶心,依旧笑着起身,想去给他倒杯水:“为了咱们这个家,你也真是辛苦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陆佳今天去医院体检了,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天检查得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陆佳没想到他还能想起这事,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嘲讽——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倒还有空问孩子?嘴上却笑得柔和:“放心吧,大夫说孩子很健康,胎心也稳,一切都好。”
何雨柱确实累坏了,上午在厂里后厨颠勺,胳膊都快抡麻了,下午又帮着朱厂长应酬,陪那些领导喝酒,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他摆了摆手:“没事就好,我先躺会儿,太累了。”
说完,他脱了鞋就往炕上一倒,头刚沾到枕头,没过片刻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睡得迷迷糊糊,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陆佳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气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指节泛白。一想到他和秦淮茹在外面卿卿我我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把眼前这男人拽起来问个清楚,撕破他那副假惺惺的嘴脸。但她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有她的指望,是她在这院里立足的根本。孩子是她的筹码,绝不能有半点闪失。这些日子她有意无意地跟冉秋叶走动,送点自己纳的鞋垫,说点贴心话,就是要让她看到自己的“不容易”,博取那份心软的同情。
等冉秋叶的心彻底偏向自己,到时候再借着她的口,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那些不清不楚的事透露给顾南。顾南在院里威望高,又向来正直,最容不得这等龌龊事。到时候,不用她动手,自有顾南出面,看何雨柱和秦淮茹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
陆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她拿起针线,继续纳着鞋底,只是那针脚,比刚才密了许多,也沉了许多,每一针都像是扎在心里的怨怼上。
贾家屋里,烟味混着淡淡的霉味在空气中弥漫。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头,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捻着根油亮的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得她满脸的褶子忽明忽暗。听见掀帘的动静,她眼皮懒洋洋地一抬,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不耐:“你这半天溜哪儿去了?太阳都快偏西了,家里锅都快见底了,就不知道早点回来生火?难不成等着我这把老骨头给你烧饭?”
秦淮茹刚跨进门,身上还带着点外面的寒气,听见这话却半点不恼,脸上堆起惯常那副温顺的笑,像朵迎着风的向日葵。她把手里的蓝布包往炕桌上一放,布包沉甸甸的,压得桌面“吱呀”响了一声。解开系得紧实的绳结,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青菜露了出来,绿油油的带着水珠,旁边还躺着两块带膘的五花肉,油光锃亮的,肥瘦相间得正好,看着就新鲜得很。
“妈,您别气。”她一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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