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纹猛的从他过分苍白的皮肤下面浮现,明明暗暗,有如图腾,又像是献祭的纹路。
拥着他的存在便叹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开口。
【即便是钟爱的羔羊,这般大胆的直视我,委实是……】
k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委实是,恃宠而骄。】
虽然是说着这样近乎于调情的话语,但是这个声音依旧是冰冷艰涩的,仅仅是听着大脑都会不自觉的拉响警报。
庭深觉得自己像是在悬挂在悬崖之上的钢丝绳上行走,下方是翻涌不休的海浪。
他脚下一个打滑,跌落了下去。
黑色的海水瞬间将庭深包裹,只是触感却像是有些不对。庭深胡乱伸手抓了一把,骇然发现那些哪里是海水,分明是无数的触手。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多,所以起伏间居然模拟出了海浪的效果来。
【不乖。】
带着某种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声音在他耳边道。
【该罚。】
下一秒,庭深猛的张开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他的精神被联通,看见了凡人本该无法触及的那样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外神原本就能够引人堕入疯狂,如今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不,那或许都算不上惩戒,不过是神明和自己的羔羊之间的一个小小的玩具,但是依旧让庭深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近乎崩塌。
如果有提示音的话,那么大概就是[您的sn值-1]这样的声音在不断的响起吧。
【这次就先放过你。】
k说。
【没有下次了。】
伴随着这样的话语,那些触手有如潮水一般褪去,只留下庭深躺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息着,胸膛上上下下的起伏。
“庭深……”
“庭深!”
“!”“……海上游轮?”
庭深手中正在切割牛排的刀停顿了片刻。他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米根大师。
“对,之前有人邀请我去。我想了想,离tgp大赛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带你和加利尔也一起。”
米根大师道。
距离之前米根大师做主,将庭深的那一幅作品送去参赛已经过去了数月。而这几个月里面,庭深就住在这海滨别墅里面,每天都面朝大海春暖岸花开的……画画。
当然,这是表面。
而实际上,这几个月里,庭深每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可以在自己的身1上发现新的痕1迹。前一日的才刚刚消去,新的马上又会冒出来。
庭深有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自己,都疑心能不能找到一块完整的皮1肉。
然而这还不是让庭深最愤怒的。
真正让庭深感到不悦的是……直到如今,他都没有能够把那个犯下了如此行径的大胆的狂徒抓到。监视器摄像头倒是没少装,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去看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就很让人不开心了。
庭深已经在小本本上面写了不下十种的,关于抓到那个混蛋之后应该怎么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的计划了。
完全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就等犯人被抓到,便可以十八般酷刑一一奉上,让那暗处藏头露1尾的东西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惹的。
然而比较悲伤的是,庭深一直都没有能够抓到对方的尾1巴。这难免就让他有些狂躁起来。
庭深的长相原本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130-140(第6/30页)
苍白阴郁,而如今他的心情直线下降,于是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更甚往日。
米根大师就有点担心自己的小弟子的心理状态,所以才会主动和他提出海上游轮这回事。
也算是想让庭深去散散心吧。
“我……”
不太想去。
庭深原本是要这样说的,但是话到嘴边,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飞快的改变了主意。
“好的,老师。”
庭深道。
“我和您一起去。”
少年这样轻声的说,看起来无比的惹人爱怜。
然而实际上,庭深内心想的是,如果他都到了海上游轮上面,那个抓不到踪迹的暗影还依旧可以继续在他的身上为所欲为的话,这事儿就真的不得了了。
那即象征着,这个世界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度假世界,而是还有别的什么构成的元素。
到了那个时候,庭深就可以跟系统总部打报告,申请将任务的难度和世界的等级都提高。
接着?
接着庭深就可以立刻通过系统兑换到更多的高等级的世界才适用的能力,布下天罗地网,抓不到那个混蛋东西他就跟着对方姓!!
米根大师自然是不知道庭深心底都打着什么样的小算盘。庭深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拜他为师,这么多年以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师徒,倒不如说是父子的情分要来的更多一些。
所以眼下,看到庭深似乎因为这件事情心情变得好起来了一些的样子,米根大师欣慰不已。
而加利尔对此的反应是嗤笑了一声,显然对于庭深的这一番待遇嫉妒的快要恰起来柠檬。然而他面上却还要保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以免降低了自己在米根大师心目中的形象……
也是很不容易就是了。
总而言之,对于这一趟三天两夜的海上游轮之旅,庭深的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抱有了一些期待。
他向来都是性子内敛的人,所以这一份开心也就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不过一想到或许可以就此摆脱那个讨厌的梦魇也不一定,庭深的兴1奋不自觉地还是从他的行动上表现出来了一些。
“海上游轮啊……”
庭深伸出一根手指,在水槽里面搅1了搅。那一只这几个月来不知不觉就长大了好一圈儿的章鱼顿时就游了过来,摊开了自己全部的触手,一根一根的卷1在庭深的手指上面。
庭深点了点这只章鱼的脑袋。
“不知道有没有能够寄养章鱼的地方?等到从游轮上回来之后,tgp大赛也差不多就要开始了。”庭深说,“那个时候我不会再留在这里,但是也没可能带着你上飞机,满世界到处跑。”
这几个月里面,庭深不是没有想过要把这只章鱼放生了;但是或许是章鱼的智商真的高的令人发指吧,每一次这只章鱼都可以死赖着庭深,扒1着他的手指死活不肯走,最后庭深也就只好无可奈何的把它又带回来继续养着。
对了,庭深的章鱼大名小丸子,简称丸子,是一个能够让庭深联想到某些十分好吃的东西的名字。
“总之,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给我走。”
庭深将丸子从水槽里面捞了出来,放到装了水的塑料袋里面就朝海边走。
“……这次走的倒是很果断啊,真的是成精了。”
庭深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了吧,毕竟世界上那么多章鱼呢。”
他转身从海滩上离开,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如果庭深能够回头——哪怕只是回头看上一眼的话,那么他就会发现,他刚刚离开的那一大片的海域都变的漆黑起来,在其下有巨大的暗影在晃动着。
伴随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从海水之中扬起来了巨大的触1手,其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暗红色的眼球。
粗1壮的、庞大的、邪恶的、可怖的。
【我的羔羊。】
【我可爱的小山羊。】
触手“唰”的一下砸了下去,在海面上溅起来了巨大的浪花,随后消失不见。
伴随着水波一圈一圈的扩散,一切的踪迹都被湮灭,就好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
【你终将会……回到我的身边。】
庭深猛的睁开眼睛,篝火尚还在一旁跳动着,在暗夜之中带来了光与热。
月光清亮,照在海面上,闪烁着粼粼的波光,看着静谧美好,根本没有没有庭深梦中狰狞可怖的模样。
“你还好吗?”
将他唤醒的塔维斯问。
“抱歉,因为我看你很不舒服还一直在哭的样子,所以擅自将你喊醒了。”
“不……谢谢您。”
夜间冰冷的海风吹了过来,稍微缓解了一些庭深的情绪,让他变的冷静下来。
少年仰起头,冲着塔维斯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我没有什么事,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打扰到了您休息,不好意思。”
“没事。”塔维斯摆了摆手,“如果有不舒服,告诉我就好,不必客气。我们既然一同流落到了这岛上,就应该相互照顾才对。”
“嗯,谢谢您。”庭深点了点头,“……继续休息吧。”
“好。”
在塔维斯过身去之后,庭深不动声色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遮住了手腕上那一圈红痕。
而背对着他,塔维斯唇角诡异的弧度一点一点的扩大。他抿了抿唇角,脸上的笑容奇异,有一小截触手悄悄的顺着他的袖口溜了回去,不再动作。
海滩上重新恢复了寂静,除了篝火燃烧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声,就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遥远的海面,巨大的触手扬了起来,溅起巨大的水花。
【——】
有蓬勃的自然气息。
在泥土上奔跑,这是这两百年间出生的人类从未感受过的奢侈的事情。
或许某些正在窗口眺望的人,能远远地看到这一幕。
也只会叹息,这个世界,似乎不再属于人类了。
除非辐射全部清理干净,而这些巨人愿意让出地面。
奔跑至亚马孙河的支流,科俄斯突然停下脚步。
他蹲下来,在草丛里扒拉。
“瞧瞧,我找到了什么?”他笑着向同样停下脚步的兄弟展示手中的红莓,“小鼻嘎晚上有吃的了,甚至够别的小可怜也吃上点——真是能带来幸运的人啊。”
第 133 章 第 133 章
巨人们的家园,在位于南美洲赤道中部的亚马孙雨林。
文明的年代,这里便是人类的禁区。
现在,更是连人类的敢死队都不敢贸然潜入的死亡地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130-140(第7/30页)
亚马孙雨林共分为三个生态圈层,在其森林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五十的广袤土地上,每一个角落都暗藏危险。
第一层,是植物的天下。
由于雨林气候潮湿高热,这里的生物多样性是全世界最高,植物在充足的阳光与水分下野蛮生长,它们的主要营养来源并不是土地,毕竟这里多沼泽,而是昆虫与动物的尸体。
树木参天,又为小型有毒动物和有毒昆虫提供了栖息地。
这里的蚂蚁有指头大小,咬上一口,能叨下一块肉来,毒素能将一个成年人瞬间麻痹住。
大量防不胜防的毒物,是这第一层的守卫,保护内部的沃土。
第二天是一个晴空万里的艳阳天。
或许是因为昨天在庭深这边丢了面子,今天一大早在楼下餐厅遇到了加利尔的时候,对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庭深垂下眼来,根本不搭理他那些幼稚的挑衅,只是一心一意的吃自己的东西。
“老师,我去海边写生。”
吃完早餐,庭深和米根大师招呼了一声,就背着画包出门去了海边。
他姿势标准的架好了画板,姿势标准的坐了下来,姿势标准的拿起来了画笔……
开始发呆。
太阳暖洋洋的照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再加上海风吹着,庭深的上下眼皮逐渐开始打架。他丝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手边有一张吊床的话,那么自己绝对可以直接就这么睡过去。
系统已经放弃喊自己的宿主起来挣扎了。没有那个天分就是没有那个天分,它相信把画纸涂成一个抹布这种事情是庭深能够做出来的。
这样一想,昨天糊弄住了米根大师和加利尔的那张骨生花简直就是上天垂怜让庭深不至于太丢脸。
“算了。”
庭深将自己手中的笔一抛,站起身来,揉了揉手腕。
“这么好的太阳,画什么画,捡海鲜啊!”
“我分明接的是一个度假任务好吗!!”
系统木然的看着庭深挽了裤脚踏浪撒欢。少年的长相偏向于阴柔,额前刘海偏长,但是眼尾的那一颗泪痣偏偏又赋予了他魔神一样的奇异的魅力。
庭深眼下这样踩着海浪欢笑的样子驱散了他身上自带的那阴郁的气质,让少年整个人看上去都神采飞扬起来,就像是从油画之中走下来的画中人。
“呀!”
庭深突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朝着一旁跳开去。
只见他之前险些要踩下去的那一小片沙滩上面趴着一团小小的、软趴趴的东西。如果不是庭深闪的快,那里现在可能就要多出一滩肉泥了。
“这是个什么?”
庭深蹲了下来,定睛一看,“咦”了一声。
“海滩上面还能冲上来章鱼的?”
庭深对此表现出来了十二分的不可思议。
他伸出手来打算做个好人,将这只莫名其妙到了海滩上面的章鱼丢回海里面去。谁知道庭深的手才刚刚伸过去,那只小章鱼迅速的伸展开自己的触手扒拉住了庭深的手指,触手一侧的吸盘全部都牢牢的吸附在庭深的手指上,力求不会被他给丢下。
庭深试探性的晃了晃自己的手,然而那只章鱼稳如泰山,根本就没有哪怕是半分的、要被丢出去的迹象。
庭深就乐了。
“我这是被一只章鱼给碰瓷了?”
他举起手来,让那一只小章鱼跟自己的视线平齐,心底觉得十二分的不可思议。在又尝试了几次,发现这只章鱼大概真的是赖定了自己之后,庭深就有些哭笑不得。
“别人养宠物都是小猫小狗,来海边有了奇遇也该是海豚,更传奇一点的话就是长相妖孽唱歌好听还能泣泪成珠的美人鱼。”
“但是为什么轮到我就是一只巴掌大的小章鱼?我是要带回去养着当储备粮吗?”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说起储备粮的时候,庭深觉得吸住自己的那些吸盘好像紧了紧。
庭深最后还是把那只小章鱼给揣回家了。
相遇即是有缘,而且长大真的可以吃……
庭深吸溜了一下口水,心里想着不知道这异国的海岸边有没有卖章鱼小丸子的地方。
米根大师并非时时刻刻都会待在别墅里面,比起待在画室里面绘画,他更多也更喜欢出门采风。但是,当他真的有了灵感的时候,这位老人也可以把自己锁在画室里面,闭门不出好几个月,直到作品终于告一段落。
所以现在,在这别墅里面更多待着的还是庭深和加利尔。
而加利尔对于庭深,可惯来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哼,回来了?”
加利尔一眼就瞟到了庭深那几乎没有画什么的雪白的画纸,心底顿时便是一阵快意。
在他想来,昨天庭深也只是因为运气好,所以才能够勉勉强强做出一副画来。要知道,庭深可是连自己都不如的废物,怎么可能画出来什么好的作品呢?
在加利尔的心里面,根本就拒绝承认庭深是远比他来的更高位的天才,是曾经也足够辉煌和有名的画家。
似乎只有这样的诋毁这位昔日的神之子,才能让加利尔得到内心的卑劣的满足,让他觉得自己也并不是多么的平庸和无用。
庭深理都没理他,目不斜视上了楼,纯将这个人当成个屁给放掉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一个水槽将小章鱼放了进去。
“你可别第二天就死了啊。”
庭深点了点章鱼的圆脑袋。后者“叭叭”的甩着自己的触手,拍打着水,很是欢快的样子。
*****
夜色已经很深了。
在这所有人都陷入了睡眠、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外面的虫鸣的时候,从庭深桌子上面摆着的那个水槽里,悄无声息的探出来了一截细细长长的东西。
那东西悄无声息的沿着水槽壁攀爬滑行,就好像是不会有尽头一样的一直在无限延伸。先是路过了桌子,然后是地板,最后来到了床边,沿着床柱爬了上去,直到正大光明的盘踞在了床上。
最为可怕的是,无论是庭深还是系统,本都该是无比警醒的人,眼下却对这暗中行动的异样存在不曾表现出来丝毫的反应。
这东西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但是或许是因为一直都没有被逮到,所以胆子便也渐渐大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庭深露在外面的胳膊,但是在发现庭深并没有被惊醒之后,它便自然的掀开了庭深的被子,滑了进去,在庭深的手腕上绕了几圈。
第一个吃螃蟹的成功者无疑是给后面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因为很快的,从水槽之中又有更多的肢体争先恐后的朝着庭深的床爬了过来。
如果现在有人能够在一旁仔细的看过去的话便会发现,在这些黑紫色的诡异存在上面有着诸多的意味不明的奇异的凸起。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某些生长在上面的诡异的疣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130-140(第8/30页)
然而,若是更认真一些的去辨别的话,便可以惊骇的意识到,那些所谓的疣点分明就是一个个的鲜红色的眼瞳,甚至还在上下左右的滚动着。
这是多么的可怕,而又让人感到惊心。
当注视着这些眼睛久了,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几近疯狂的错觉来。就好像是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高高低低的吟唱着什么,是足以污染到精神的程度。
而眼前能够看见的图像也开始变得光怪陆离,宛如万花筒那样五彩斑斓,然而却又无法形成确定的图案。只是萦绕在眼前,带来一阵阵的眩晕和想要呕吐的感觉。
——那是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面的、至少是不应该出现在人类的面前的上古的生物。
然而,被这样可怕的东西给层层的包裹在其中、几乎是完全的被遮掩了起来,唯独露出来了一张脸在外面的庭深却是没有半分的察觉,依旧陷入甜甜的酣睡之中。
甚至是,连本该时时刻刻都警戒着,担当着庭深的眼睛与耳朵的系统也没有对这样诡异的场面产生哪怕是半分的回应。
……就好像,这一切全部都发生在他们窥探不到的时空,而仅仅只是投出来了一个虚幻的倒影在此世给人看一样。
月色正好,透过天窗照射了进来,同样也照亮了床上苍白纤细的少年,以及那在暗中监视着他的存在的、某种邪恶的化身。
如同被恶魔手下的祭品,被献祭给邪神的羔羊。
纯洁的,无辜的,天真而又懵懂、却又同时无法逃脱的。
*****
“唔……”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唤醒的庭深抬起手臂来遮了遮照在自己脸上的阳光,但是很快便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原因无他,当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庭深眼角余光一瞥,发现了那在自己的手臂上面显得异常刺眼的红色的痕迹。
庭深垂下眼来,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面的痕迹。
【嗯嗯嗯?这是什么?宿主你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压到了吗?】
系统注意到了庭深沉默的注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横陈在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上面的痕迹便显得异常的显眼起来。
“不,睡觉压不出来这样的痕迹的。”
庭深皱了皱眉,掀开被子,又撩起来了自己睡衣的衣摆。
眼前的景象简直称得上是触目惊心。
只见庭深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像是在无知无觉的时候被什么人狠狠的掐出来的一样。
庭深伸手抚过自己身上的痕迹,声音里面辨不出喜怒。
“系统?”
系统毕竟是跟随庭深多年,顿时就明白了对方想要问自己什么——但是这同样也是让系统感到迷惑不已的。
【没有。】系统回答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系统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至少,在我能够感知和之内到的范围里面,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庭深睫毛一颤,像是停留在了枝头的蝴蝶被惊动,所以骤然的扇动了自己轻盈的鳞翅。
“也就是说……那是能够躲的过你的探知范围的存在?”
庭深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唇边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系统,这可是你给我接下来的度假任务。评级为D,不存在任何的不科学因素,科技也并非是十分的发达——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可以用来度假的任务。”
他一边起床洗漱,一边问系统:“那么,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点子,虽然不可能真的对庭深造成妨碍,但是也多多少少会给他造成不便。
这就好像是一个满级的角色把自己脱成了白板去挑战10级的小怪一样。也不是打不过,只是比起往日里随随便便挥一下手就可以解决一大片的方便快捷来说,显然是差了不少。
【我的错我的错。】系统认错认的飞快,极有求生欲,【我马上将异常反馈回总部,12小时之内一定给你一个答案!】
庭深这才作罢。
他进入浴室,脱掉全身的衣服。镜子里面少年的身体欣长,苍白而又羸弱,可以看见根根分明的骨头的形状。
而此刻,这一身皮肉上面横贯着数不清的伤口,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了脚踝。庭深并不感觉到疼痛,但是看着那些无知无觉的时候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依旧是会觉得刺眼不已。
更何况……
他打开了沐浴喷头,温水劈头而下,沿着少年的身体一路流淌。
庭深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身上。
更何况,他从不觉得,自己的警觉性会差到这样的地步。
“……真是该死。”
庭深一字一句的从唇间吐出这样的话语,清冷的面庞上神色不变,但是那一双眼睛深处却是跳跃着火光。
他洗完澡就去网上下单几个监视器装在房间里。
别管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他一定让那东西好看!
浴室外面,桌子上面的水槽里面,庭深昨日捡来的那一只碰瓷了就不撒手的小章鱼欢快的吐了个泡泡。
长长的触须在水中欢快的舞动着,是餍足的模样。
“啾!”
小白羊知道丽莎说的就是自己!
它比旁边那些小羊羔要壮实一大圈!
别急。小白羊拼命告诉自己要镇定。
丽莎不一定能发现自己,这里有这么多小白羊呢!
小白羊慌张地左看右看,恰好,就和一只正在喝奶的小羊羔视线对上。
那真正纯洁懵懂的小眼神,看得小白羊浑身一震。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善良的面孔?
我要想办法伪装成它的样子!
小白羊努力调整眼神,但邪恶,终归是藏不住的。
而丽莎,已经渐渐逼近。
磨拳霍霍向小白羊。
第 134 章 第 134 章
瀑布后面的森林,不再是热带雨林了,反而像高纬度地区的针叶林。
落叶松常青,即使气温一下从高热来到了秋季,也不曾变黄。
走着走着,有一枚松塔落到了庭深面前,他抬头,就看见树梢一只松鼠飞快地跑过。
“喜欢吗?捉一只给你。”科俄斯说道。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怎么这么快,自己就把小鼻……把庭深当成了需要讨好的对象。
难道和俄刻阿诺斯一样,也到了求偶的阶段?
科俄斯哂笑着摇摇头,心道,大概是因为庭深实在有些可爱,和巨树里那些可恶的人类不一样。
他更像家园里的落难者。
嘘——
小声一点,小声一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 130-140(第9/30页)
嘘————
娜莎有了一个小秘密。
娜莎没有家人,娜莎没有朋友,娜莎没有漂亮的小裙子,娜莎没有可爱的洋娃娃。
但是,但是,娜莎有了一个小秘密。
梅里小镇臭烘烘的牧场里,个子不过半个大人高的牧羊女小娜莎,费力地穿上几乎能包住他大腿的脏兮兮皮靴,去给围栏里的羊群清理羊粪。
这实在是不轻松的活计,可小娜莎每天都得干——生病了得干,下雨了得干——不干就没有硬邦邦的面包和寡淡的清水来填饱小小的肚子。
不单单是清理羊粪,他每天还得挑水、放牧、挤羊奶……
可是最近母羊都不怎么产奶了。
天气越来越冷,小羊们也都开始吃牧草、长出了可以抵御寒风的厚毛,能熬过冬天的小羊才能顺利长大。
娜莎很是忧愁。
如果没有羊奶的话,他的小羊要怎么熬过这个冬天呢?
他的小羊,他一个人的小羊,他的小秘密,一头小黑羊。
不不不!娜莎可不是小偷!
牧场主的羊圈里都是白羊,白羊是生不出黑羊的,镇上的居民也不欢迎黑羊——他们总说黑羊是恶魔之子的化身。
娜莎捡到它的时候,它就像一团蜷缩在稻草堆里的煤球儿一样,颤颤巍巍睁开湿漉漉的、蜜金色的眼睛……
嘿!
只一下,就让小娜莎的心都融化了。
那些羊群里的小羊哪里有他的小黑羊可爱呀!
哪只小羊的睫毛能比他的小羊长呀!
哪只小羊能比他的小羊乖巧听话呀!
今晚娜莎回家的时候,小羊就乖乖地蜷缩在他的小床上——噢,牧场的地窖就是娜莎的家。
用很多干稻草铺成的小床,睡着小羊也睡着娜莎。
如此温馨又美好的一幕。
看着这个画面的庭深正站在床边,他伸出手,皮毛油光水滑的小黑羊似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似乎没有——继续沉沉睡去。
庭深的手像穿过投影一样,在黑色羊羔和小娜莎蜷在一起的身影里穿过去,像一个误入过去的时空旅者,只能静静等待着记忆的流动。
……
这真是一个难熬的冬天。
娜莎的小衣服里塞满了稻草,牧羊的时候只能悄悄躲在大羊的肚子下面取暖。
羊群的产出不少,但羊毛和羊奶都是要卖钱的,每次娜莎为他的小羊讨一点羊奶,都要被牧场主扣工钱,更不要说羊毛这种贵价货啦。
回到地窖里的小娜莎手脚僵硬地坐在稻草堆上,不肯去抱他的小羊:“我身上太冷啦兰斯,不要过来贴贴喔。”
兰斯——差点忘记介绍了——在捡到小羊的第三个月,娜莎给越来越健康的小羊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兰斯用那双蜜金色的眼眸执拗地望着他。
小娜莎一会儿捂着自己的心口,一会儿又捂住自己同样冰冷的小脸,不去看它。
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等小娜莎从手指缝里偷偷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地上多了一撮一撮、打着卷儿的黑色羊毛。
羊毛堆像小山一样把兰斯埋在里面,足够他做一件不是塞满稻草的冬衣。
于是今晚娜莎的小秘密又变了——娜莎有一头神奇的小黑羊!
但是,但是,神奇的小黑羊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病倒了。
庭深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发小姑娘在自己脚边啪嗒啪嗒掉眼泪,那张熟悉的面孔憋得通红,但庭深什么都做不了。
为了买药治小羊的病,娜莎白天牧羊,晚上跑去镇子上打零工——送报纸、送奶瓶、洗碗洒扫洗衣服。
镇子上的孩子们都不欢迎娜莎,因为他身上“一定有一股臭烘烘的羊味儿”。
镇子上的主妇们也不喜欢娜莎,虽然他们会给他工作,会给他不要的碎布头,但他们从不让娜莎踏进家门一步。
娜莎抱着他的小羊,委屈地皱着苍白漂亮的小脸,自言自语反驳着:“娜莎才不臭,娜莎是香香的——那些酒馆里的叔叔这样说,虽然娜莎不喜欢听。”
说他香香的叔叔们总是喜欢靠得很近,总是试图摸他的脸和身体,娜莎只能茫然又不安地避开。
黑羊在他怀里发出了低低的嘶鸣声,在娜莎熟睡之后,它挣脱娜莎的怀抱跑了出去。
庭深紧拧着眉头。
……
当夜酒馆里无缘无故起了一场大火。
镇上流言四起,有人说看见火光中有诡谲的黑影,那一定是恶魔之子在人间作乱。
而回到牧场地窖的黑羊,脸上多了一块被火烧出来的伤疤。
娜莎吓得够呛,兰斯把受伤的脸贴在他怀里,说什么也不让娜莎去镇上。
如果娜莎想在晚上出门,它就拖着虚弱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追出地窖,要是跑不出去,就在地窖里发出吵闹的动静。
娜莎被他上次突然跑出去却受伤的事情吓坏了,生怕它动静太大被人发现,只好每晚每晚在家陪着它。
好在他的小羊有着足够坚韧的灵魂,靠自己熬过了这场大病的兰斯开始飞快地长大。
它已经不用喝羊奶了,娜莎得像放牧羊群一样带它去草地里奔跑进食。
带兰斯出门的行动就像捉迷藏——虽然娜莎没有玩过,但他觉得即使是由镇上最大的孩子组织的捉迷藏也没有这样快乐。
他的小羊是一头顶顶聪明的小羊,躲牧场主、躲羊群、躲偷溜进牧场的野兽,没有哪只羊能比兰斯做得更好。
只是有一天,娜莎发现他找不到躲起来的兰斯了。
整整三天,小姑娘哭肿了双眼,哭哑了嗓子,哭得回家之后一抽一抽地摔进稻草堆里——没摔实,他被一双男孩的手接进了怀里。
黑发金眸的男孩,精致的面容上有一块看起来像烧伤的胎记。
他穿着娜莎的旧衣服,胳膊腿儿的布料都短了好长一截。
他低着头,温顺又虔诚地看着他。
……
大家!
宣布一个好消息!
娜莎有朋友啦!
会砍树会手工会给娜莎搭漂亮的小床小桌子!
娜莎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欢他!
……
之后的一切都像一个童话故事。
牧羊女和他的小羊慢慢地长大,小羊也从一天只有短短几分钟能变成人,变得逐渐能维持人形越来越久。
又一年枫叶落下的时节,庭深跟在手牵手往镇上照相馆走的两个孩子的身后,绿色蕾丝发带在小姑娘蓬松的红卷发尾轻轻飘荡。
虽然已经长大了几岁,但攒钱对于没有父母的孩子来说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