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少年,有些好笑道:“想不想看看?”
苏泽岁瞬间破了功,憋不住了,道:“给你上药。”
虽然这句话非常正经,但一想到要手抹白药,擦过顾熠阑紧绷的大腿内侧,目光始终停留在对方那么私密的部位,苏泽岁就忍不住捏紧了衣角。
“过段时间,有机会给你看。”顾熠阑道,“不着急,一时半会好不了。”
听到男人的话,苏泽岁心脏一沉,苍白地劝说道:“不要、再伤害自己。”
顾熠阑看了他一眼,道:“暂时心情不错,应该不会。”
顾熠阑看着里面的蓝色永生花,道:“很漂亮。”
“夫妻。”
两人行进的速度很慢。
售卖小哥急忙从挎包里掏出移动POS机,双手捧着机器伸到少年面前,乐呵呵地等着对方刷卡。
这类人,由于公司每时每刻都在为他们赚钱,往往视金钱为粪土,为了一个简单的情绪价值,会愿意购买远超成本价的周边。
车停稳后,顾熠阑下了车,给少年打开车门,把他送到了别墅大门口。
由于黄金的地理位置、高端的内部设施,以及丰富的生物种类,这家海洋馆票价高昂,是专为高净值人群开放的约会、休闲场所。
售卖小哥猛然瞪大眼睛,心脏震颤,惊讶地看着那一串长到一眼望不过来的数字,忍不住“卧槽”了一声。
顾熠阑带着蓝牙耳机,听着手机另一边助理的报告,很少开口。
……
一日下来,苏泽岁朋友圈怒刷几十条。
按理说,这种问题不该问的。
所以他又生硬地劝慰道:“哥哥不要生气。”
他接着对顾熠阑介绍道:“我们的永生花礼盒以蓝色玫瑰为核心,并用珍珠、贝壳、海星等元素进行装饰,礼盒里还有蓝色灯光,象征着像海洋一样深沉的爱。”
等他目瞪口呆地数完这串余额的位数,男人和少年已经走远了。
苏泽岁攥着黑卡的手一僵,下意识把卡递了回去,拒绝道:“不要、股份。”
苏泽岁忍不住小声“哇”了句。
“刷卡吧。”苏泽岁小声地跟陌生人对话道。
海洋馆里游客很少,但该有的工作人员和周边售卖店一点儿不缺。
车的后备箱里,放满了这次海洋馆之行的周边纪念品,全都是顾熠阑“想要”的东西。苏泽岁自己很节省,但只要是顾熠阑要要的,他都会给对方买。
“教你要保持矜持,吊着他,让他欲罢不能,以后对你更好。你都忘了?”苏铭宇恨铁不成钢道,“他之前骗你伤害你让你哭一晚上的事,你也忘了?”
伤痛什么的确实对顾熠阑来说很刺激,能磨灭他心中发狂的魔鬼,抹平他躁郁的心理阴影。有些时候,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等到恢复理智时,就已经鲜血淋漓了。
见少年眸色沉落,顾熠阑朝他微微倾俯身体,挑眉转移话题道:“今天玩得还开心吗?嗯?对我的服务打几分?”
苏泽岁“啪啪”给他鼓了鼓掌。
费尽口舌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男人,就听见对方淡淡道:“我没有钱。”
每见到一种海洋生物,苏泽岁都要左看右看,哇来哇去,拍照记录,顺手发一条朋友圈。
一路上,顾熠阑的手机都被各种消息和电话轰炸着,嗡嗡震动。
“不是股份。”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50-60(第6/23页)
熠阑又把卡推了过来,“工资卡。收下。”
苏泽岁给男人比了个大拇指:“棒。”
“闭上眼。”顾熠阑声音尽量放低,但一字一句都咬得很坚定,“放松肌肉。深呼吸,呼吸尽量延长。”
早知道你这么在乎永远,我该早一点改变的。
是的,他现在和顾先生就处于结婚夫夫和暧昧期的叠加状态里。不知道未来会坍缩到哪一个具体状态中。
顾熠阑目送着他进门,平静地道:“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短时间内好不了,指的是、”顾熠阑顿了一下,才淡淡地解释道:“才伤的。”
苏泽岁忙前忙后,又是给花换水,又是给花修剪,又是给花拍照发朋友圈的。跑来跑去,不亦乐乎。
他的手机里没有钱。
所以,确实在计划之内。
“我在追他。”
那是一张纯黑的银行卡,右上角用鎏金刻有Vis Infinite的字样。采用的是金属材质,拿在手中略重,卡面的磨砂质感有着很强的触感和质感。
苏泽岁顿时如临大敌,上前一步,挡在顾熠阑面前,保护着身心脆弱、需要呵护的男人。生怕陌生人一个失言,顾先生又会回去伤害自己。
因为他已经看到所谓永生花礼盒的售价。一个小小的礼盒,放几朵花,居然要大几千块钱!好可怕!
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市中心的一家高级海洋馆里。
顾熠阑微微摇了摇头,把肩上的小书包给少年背上了,顺便把口袋里的录音笔塞入了背包旁。
苏泽岁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他在心中回忆着今天的旅程,刚要开口,一旁的窗户处就传来冷冷一声:“零分,滚。苏泽岁,还不打算回家呢?”
他不会安慰人,只能关心道:“走路不疼吗?”
海洋馆很大,他们又走得很慢,为了逛完全部区域,干脆一整日都泡在馆里。
但他真害怕是心理治疗师带患者来气氛温和的海洋馆治病来了。
“不会。计划之内。”顾熠阑道。
海洋馆里随便一个动物都能让苏泽岁走不动路,他指着轻盈飘动的水母,开心道:“好可爱,亮晶晶。”
他想劝顾先生不要买,真的很不值得的。但是又不好意思打断别人说话,只能打算等小哥说完,然后再拉一拉顾先生的衣服,让他不要给自己买,自己没有很想要的。
苏泽岁不愿收太贵重的礼物,捏着卡,转头问道:“多少钱呀?”
他从车内扶手箱里拿出一张卡,给了苏泽岁。
苏铭宇道:“好好好,小白眼狼。”
完事了,还走到客厅里,问苏铭宇一句:“哥哥,我可以答应他了吗?”
两道声音同时回答了他的问题,搞得售卖小哥更晕了。
“不、不用谢。”苏泽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礼盒递给了男人。
“还好。”自昨晚之后,顾熠阑就对他的每个问题都不避讳了,“有种每一步都踩在荆棘上、刀剑舔血的感觉。挺爽。”
长期在高档场所工作,小哥已经练就了自动识别真正超富人群的能力。
海洋馆蓝色的光线透过高大的玻璃墙,照在玫瑰花上,蒙上一层梦幻而浪漫的滤镜。
售卖小哥:???
苏泽岁双手握着小书包的背带,借着月色,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以及不远处的黑色越野车,明白离别的时间到了。
“哥哥不要这样。”苏泽岁道,“以后还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
顾熠阑道:“几百亿吧。”
他觉得顾熠阑应该是温室里的花朵,很脆弱的,应该好好呵护,不然受刺激后就会受伤。
苏铭宇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才忍不住开口的。
苏泽岁对顾熠阑有着本能地信任,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照着他的话做了。
顾熠阑微微一笑,又欣赏片刻,才把永生花礼盒放进了包里。
“回家要上药哦。”苏泽岁道,“我走得好慢,海洋馆待了好久,会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看到弟弟这样,苏铭宇真是一点办法没有,无奈道:“他之前不是伤了你的心吗?你要一点点报复回来,知道了吗?”
顾熠阑自然地背着少年的蓝色小包,跟在苏泽岁身后。
苏泽岁从来没有去过海洋馆。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没有那么害怕陌生小哥了。
他闭上眼眸,缓缓放松着紧绷着的身体,长长地深呼吸了几口,感觉清风拂过脸颊,心中的焦虑和恐惧逐渐降低。而身后人的存在感愈发强烈,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苏泽岁看着手中尽显高级与奢华的银行卡,第一反应是想起了昨晚顾熠阑跟他说,要把这些天拿到的股份都转移到他名下。
顾熠阑不催他,也很少欣赏什么奇异海底生物。就站在一旁,单肩背着包,默默注视着苏泽岁,再很有耐心地给他每一条朋友圈点赞。
苏泽岁“哦”了一声,听上去很失望。
“不生气。”跟少年说话时,顾熠阑神情平静,语气淡淡,全然没有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明明顾熠阑依旧是平日里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说话锋利带刺,冷得人后背发凉。但自从知道了男人的秘密后,苏泽岁看他总是带了一层滤镜。
不买就不买,编这么拙劣的理由,我和你正在追求的少年也很尴尬的好吗?!
鬼使神差的,他心中莫名冒出了一股不舍的旖旎情绪,丝丝缕缕,让他想立刻穿越到明天早上见面的时候。
苏泽岁站在原地对了对手指,没有说话。
苏铭宇拍抚着胸口,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是亲弟弟是亲弟弟。
苏泽岁愣了下,感觉手中冰凉的卡面变得烫手。他捏了捏手指,又抿了抿软唇,还是把卡塞进了自己小包最里面的夹层里。
苏铭宇被气得胸闷气短、头晕眼花:“干什么?!距离昨晚你和他闹掰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不准答应。”
就在售卖小哥准备灰溜溜离开、苏泽岁暗自感叹顾先生英明的时候,顾熠阑微微俯下身,凑近少年道:“所以,愿意给哥哥买一个吗?”
少年死死盯着来者,就差张开双臂,大喊“你不要过来”了。搞得售卖小哥一时怔愣,半天没有说出推销的话来。
十几分钟里,他绝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只“嗯”了几声,以及最后凉凉地吐出一句评价:“真是废物。”
男人干脆将手机开了静音模式,屏幕闪亮时,偶尔会看一眼,但从来没有回过任何消息,只中途接了一个电话。
客厅里,苏铭宇看着双手捧着郁金香花瓶往房内走、笑得满脸不值钱的弟弟,嘴角抽搐:“怎么?我就不配看到他送你的花吗?”
“走了好久,疼吗?”苏泽岁指了指男人的大腿。
看到愤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50-60(第7/23页)
的哥哥,苏泽岁朝顾熠阑挥挥手,就赶紧准备回家了。
两人站在门口,扭扭捏捏的,半天了不分开,说话声音还不小。而他还恰好坐在客厅的窗户处,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温热的气息扫在耳朵上,苏泽岁感觉耳膜像是被人轻敲了一下,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随着“滴”的一声,不仅显示付款成功,显示屏上还自动跳出了少年黑卡的余额。
而面前的男人,视线冷漠阴沉,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倨傲,让人捉摸不透,显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顾熠阑站在后面,被少年庇护着,能明显感到苏泽岁肢体的僵硬,以及呼吸的不畅。
他习惯了对非常重要的事做多重计划准备。对这次出行,他甚至在计划表里打了几十个节点,包括少年不喜欢海洋馆该怎么办、少年对人群非常规应激又该如何,等等。
他不愿把公司里的事带到他和苏泽岁的生活里,面对助理胆战心惊、恭恭敬敬地提议,是说了句“再说”,就挂断了电话。
作为为成功人士提供服务的海洋馆,自然支持刷卡支付。
顾熠阑开车把苏泽岁送到了家门口。
他大脑断线,有些语无伦次道:“好……好!”
***
小的时候,是因为没钱去不起。后来长大了,学业繁忙,人也越来越社恐,连门都不愿意出,更别提去人群拥挤的娱乐场所了。
苏泽岁将花瓶放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上,走出卧房,义正言辞地对哥哥道:“要好好养。”
在他穿越前的世界里,尽管父母很早离世,但苏泽岁也知道,有很多丈夫,会在结婚后把工资卡上交给自己的妻子,表达爱意和忠诚。
苏泽岁脑袋晕乎乎的,接过售卖小哥递过来的永生花礼盒,握着黑卡,还有些紧张。
苏泽岁不知道顾熠阑会带他去哪,也没有问,开心地在副驾驶晃着小腿。
他们甚至连午饭和晚饭都是在馆内的海洋主题餐厅吃的。
他的视线在少年和男人脸上来来回回,最后还是对男人道:“先生,愿意给您……追求的人买一束永生花吗?”
苏泽岁想起了前几天那些至暗时期。失联的顾熠阑,肯定也很不好受。
就是某人如影随形、条条都有的点赞,看上去很碍眼。
苏泽岁对了对手指,小声道:“喜欢、就好。”
从小丑鱼海龟鲨鱼等海洋生物畅游的海底隧道,到专门供游客与海洋生物互动的露天池,再到海洋表演馆,苏泽岁的嘴角都没弯下来过。
顾熠阑难得文艺地接话道:“像星星掉进水里。”
苏泽岁在听售卖小哥介绍产品时,就一直在走神。
而他,应该承担起保护对方的职责。
但看着身旁绷着小脸、认真教育他的苏泽岁,顾熠阑还是勾了下唇角,轻声“嗯”了下。
月悬黑夜,星光点点。
他们还没逛多久,就有一位周边售卖小哥捧着海洋主题的永生花过来了。
一进门,柔和的蓝色光线晕染开来,各种五彩斑斓的鱼群点缀其中,宁静而浪漫,让人仿佛置身梦幻的海底世界。
顾熠阑微微侧身,让少年把黑卡从小蓝包中摸了出来,压低嗓音,勾唇道:“谢谢。”
见少年疑惑地看着他,傻愣的小哥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两声,捧着周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请问下、您二位目前是什么关系?”
苏铭宇再也不用担心弟弟被某人拐到不良场所吃干抹净了,因为只要在朋友圈刷新一下,就能随时看到弟弟二十分钟内的动向。
售卖小哥瞠目结舌,还没理解眼前到底是什么状况,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脱口而出道:“先生,请问您、您您用什么支付方式?”
所以就算在周末,参观的游客也很少。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白搭。过来,我手把手教你。”见弟弟呆愣无言,苏铭宇朝他招手道,“不宜高声语。”
等弟弟走到了身边来,苏铭宇拿起桌上的黑笔,在文件的空白处上写了几个字,又压低声音给苏泽岁说了几句话。
苏泽岁瞪圆眼眸,听着哥哥的敦敦教诲,软唇始终没闭上过,下意识摇头。
第 54 章 算账
苏泽岁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床头柜上的郁金香。
哥哥的方法恶劣又蔫儿坏,难怪“不敢高声语”。有的让苏泽岁觉得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不行不行,有的又让他觉得那不是在惩罚顾先生,而是在折磨他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但哥哥的话又不得不听,所以苏泽岁决定拾掇拾掇,挑两个不那么欺负人的试一试。
他拿起桌边的书包,想把顾熠阑塞给他的录音笔拿出来。但刚抱起书包,他就意识到了重量的不对劲。
——顾先生喜欢的海洋永生花他忘记拿走了!
苏泽岁急忙发微信告诉顾熠阑。
【一十一维:先帮哥哥保管一段时间,等你搬回来了再一起带过来。】
【一十一维:[图片][图片][图片]】
这日,等到顾熠阑开车接他去A大时,苏泽岁把自己精心准备的录音笔递了过去。
大有一副“走,我们不理他”的架势。
两分钟过去,老奶奶终于来到了路口,拄着拐杖,迈上了斑马线。
“有个老奶奶,你、你去扶她过马路吧。”苏泽岁没什么底气地命令道。
顾熠阑看着一言不合就莫名其妙开始翻手机的少年,有些好笑道:“做什么?”
苏泽岁被男人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震惊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心地道:“那我帮你上。”
他镇静地解释道:“可不知从哪天起,我的心里突然多了某样东西。它很小,但却不容忽视,让我看到物竞教材,就再移不开眼了。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我放弃了出国,放弃了继承家业,留下来一路读到物理博士。”
而少年抿着软唇,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但看那闪着亮光的眼眸,显然不是害怕、逃避之类的负面情绪。
苏泽岁确实有点担心考试,闷闷地“哦”了一声,又问道:“答应之后,可以做什么?”
顾熠阑微微侧首,问身旁的少年道:“打算怎么算账,可以跟哥哥透露吗?”
顾熠阑的小妻子居然还在!太好了!又有事可以干了!太棒了!
看来在他不在的这些天里,顾先生把他的布娃娃们都照顾得很好。
而考试、比赛、竞争,只是其中微乎其微、并不重要的检测手段罢了。
金丝笼里,他的毛绒玩具一排排地乖乖坐好,黑色豆豆眼对着镜头。一旁,还加入了一些今天新买的海洋动物成员。
一想到自己的乖弟弟要和顾熠阑那种人亲嘴,苏铭宇心中就炸起一层平地惊雷。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不关心,模棱两可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50-60(第8/23页)
:“可能吧。”
“快了。应该再过几天,把苏铭宇熬走就可以了。”顾熠阑道。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顾熠阑还是将车停在了白线之后,等待着离斑马线还有一段距离的老奶奶缓缓走过去。
顾熠阑无奈笑道:“好。”
苏泽岁把一旁的手机放在敞开的竞赛书上,严肃地绷着小脸,伸出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啪啪啪”地点着,好像在办什么公务。
苏铭宇刚刚还在感慨自己的英明神武、保管让顾熠阑吃瘪,现在听到弟弟的话,简直要吐血,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我、不、允、许!!!”
苏泽岁点开男人发来的一串图片——
顾熠阑接过还带着少年温热体温的录音笔,然后还了少年另一支笔。
苏泽岁道:“但等一下。”
“这几天有攒不会做的题目吗?”顾熠阑帮少年把书包打开,将里面的学习用品摆在桌面上。
顾熠阑神情不像是在胡诌。
苏泽岁若有所思地揉揉下巴,然后重重点了点头:“嗯嗯。”
苏泽岁觉得很有意思,有种古代人书信来往、互道心意的感觉。每一天,都会是充满了期待与喜悦的日子。
那两人挨得很近,顾熠阑罕见地微微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薄唇轻启对少年轻语着什么,听不太清。但看那眼神,显然不是“你的嘴是机关枪吗”之类冰冷的话。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干什么。各科竞赛和其他知识技能都有学。”
苏泽岁想了想,捏着手指,脸红了起来,很小声地问哥哥道:“会……亲亲吗?”
顾熠阑道:“还要些时间再细数哥哥的罪行?”
顾熠阑用着这极其优越的音色,不厌其烦地再次解释了一遍从前的事。事无巨细,尽显用心,让人心里满足、耳朵怀孕。
苏泽岁悬着的心落了地,捂了捂胸口,感觉热流涌起,倏然又听身旁站着的男人道:“没有什么承诺,那也是骗他们的。”
“偷听哥哥说话?”顾熠阑挑了挑眉梢。
他和顾熠阑约定好了,一人拿一支录音笔,每晚录好想录的话后,第二天再交换。
他猜测,应该是顾先生小时候答应了某个人某件事,然后一直遵守着诺言,坚定不移地学了下来。
“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苏铭宇话音一转,背靠在沙发上,“这些天你得好好给我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你们这个家,未来谁做主。”
苏泽岁心脏砰砰乱跳,激动却又无处发泄。
……
但巩创却没发现少年的窘迫,还自以为是熟人地拍了拍苏泽岁的肩膀,惹得少年微微一颤,整个人如芒刺背。
他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道:“那些简洁、深刻、对称的方程组,是上帝留给凡人的神谕。”
作为回报,他决定克服尴尬,克服拖延,赶紧把哥哥让他办的事办了,不要再吊着顾先生了。
“再过两周就要物竞校考了,知道不?”苏铭宇苦口婆心地劝说,“这段时间先给我好好学习,吊他半个月,校考完了才准答应。”
顾熠阑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道:“行吧。”
【一十一维:你的嘴是机关枪吗?】
苏泽岁是听着录音入睡的,睡得很香,梦都是甜的。
久违地再次见到苏泽岁,巩创激动坏了。
发完这条消息,顾熠阑就双手插兜,带着社恐到生理性发抖的少年,大步往独立办公室走去。
苏泽岁说不清:“就是、再等等。”
其实,他对物理的喜爱,已经算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感情了,不带一丝功利,只是喜欢物理本身。
苏泽岁一愣,诧异地看向某位面不改色、行骗无数的大骗子。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苏泽岁头也不抬,认真地道:“算账。”
从更高的视角俯瞰下去,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程序,人类在上帝制定的规则中生活,努力去总结规则,改变生活。如此生生不息,绵延不断。
苏泽岁感觉他的话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只能又问道:“我什么时候搬回去呀?”
背景是他很熟悉的主卧,只不过里面多了一些东西。是今日他在海洋馆帮顾熠阑买的东西。
这些东西给他压力与焦虑,让他想要逃避,想要拖延。
“它很玄乎,违背了人类社会的所有科学,”顾熠阑道,“与其说是执念,我更愿意叫它、上帝的指引。而我一直坚持,就是在兑现和上帝之间的承诺。”
苏铭宇刚宽心一点,就听见弟弟又问道:“那我什么可以搬回去呀?”
巩创说着说着,感觉实验大褂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一看——
苏泽岁解释道:“是赎罪啦。”
苏泽岁对了对手指,有些焦虑道:“我、我考不过怎么办?”
巩创本就是个话痨,此时久别重逢、心情激动,忍不住就跟苏泽岁寒暄起来:“弟弟,这几天怎么没来找哥哥们玩?我,还有你计宇星哥哥,都很想念你。你要是还想旁听组会,随时欢迎哈。”
床上,原本彰显性冷淡的灰色床单被换成了深蓝色被单,上面印着做工精细的海星、小鱼、珊瑚,让人躺上去就仿佛置身海底世界。幼稚,但足够梦幻。
他捏着衣角,支吾地解释道:“我、我回家了。”
巩创看着微信上那冷漠到了极点的两个字,懵了几秒,然后猛地转头,看向身后逐渐走远的两人。
苏铭宇:……
又五分钟后,等老奶奶笑着朝他们点点头、走过路口后,顾熠阑才踩了油门,一路飞驰,带苏泽岁到了A大实验楼。
第二天早上,苏泽岁很早就起了床。
顾熠阑接过他手中的笔,在竞赛书上圈了几道题目,道:“大概这个难度。”
就算是面对曾线上交流过很多次的巩创哥哥,苏泽岁还是很害怕、不太敢说话。
不等顾熠阑反应,苏泽岁就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顾熠阑随手翻开物竞教材,书本恰好展开在了量子力学的某页理论上。
原本苏泽岁还觉得那种算账的方式有些难堪,闻言,顿时得意洋洋地扬了扬下巴,神秘地道:“不可以哦。”
***
顾熠阑昨晚给他的录音笔中本就有一段录音。
苏泽岁眼眸一亮,手指划到最后一张图片——
“现在不太方便赎罪。周围没有长时间停车区。我,也就是驾驶员,下车的话,算违反交通法规。”顾熠阑看着慢慢挪动的老奶奶,道,“而且,老人家可能不乐意让我扶。”
巩创一愣,茫然地看着站在少年身后面若寒霜的顾熠阑,手中下意识扣了个问号过去。
但他不喜欢考试,不喜欢与人竞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50-60(第9/23页)
“昨天上药了吗?”苏泽岁视线一扫顾熠阑受伤的地方,关心地问道。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宛若醇厚的红酒。每个发音都沉稳而有力,能穿透人心。
这是无数科学家前仆后继投身其中的最高追求。
闻声,顾熠阑轻缓地踩了下刹车,应道:“嗯?”
“唔。”见偷听被发现,不占理的苏泽岁,只能假装自己很忙地打开了毛茸茸文具袋,拿出黑笔,又翻开竞赛书。
苏泽岁又找回了先前的热爱,想要翻开书立刻写几道题目玩一玩。
这样高纬度想着,那些因为竞赛而产生的焦虑似乎都化成白烟消散了。
顾熠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骨节突起,抿着薄唇“嗯”了一声。
苏泽岁喜欢物理,喜欢做题,仅仅是因为这个理性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个人,他沉浸其中,能将所有的外人、社交抛在脑后。
但听到顾熠阑的话,苏泽岁却感到了一种更为宏大与高层次的追求。对方身上有种悲悯的神性,并且将圣光照在了他身上,让他得以窥见一丝真理的影子。
“有。好多。”苏泽岁戳了戳男人的手臂,整个人蔫蔫地道,“你不能走。”
“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只会觉得我魔怔又偏执,答应了哪个人不切实际、不知所云的诺言。我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些。”
“回家了?跟你家里人聚了聚是吗?也对,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实验室。不过嘛,正所谓在家靠家人,在外靠朋友。你既然来了我们实验组,有什么问题随时发消息找好兄弟,就比如我吧……”
顾熠阑挑眉道:“这是算账吗?”
顾熠阑应了一声,道:“不走。这半个月以你为中心。”
“现在不方便。”顾熠阑道,“等你搬回来,我把裤子脱了让你好好上。”
“真的吗?”苏泽岁有了点信心,但还是没什么动力,“你为什么要学习呀?是不是……答应了谁?”
他一边打着方向盘掉头,一边对频频偷瞟他、一看就欲言又止的苏泽岁,挑眉道:“有话对我说?”
看着客厅里传来的光亮,他忍不住跑了出去,跑到沙发上的苏铭宇面前,急切地问道:“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答应呀?”
顾熠阑手起笔落,字迹锋利而肆意,莫名让人感觉很可靠、很有安全感。
说着说着,他们驶入了某个人烟稀少且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
苏泽岁点了点头,道:“要算账。”
“校赛么?”顾熠阑淡淡道,“以你相亲时第一次问我题目的水平,就可以过。”
【一十一维:闭上。】
顾熠阑道:“没有。不喜欢自己上药。”
苏铭宇不想再犯之前的错误,含糊其辞道:“不知道,应该就牵个手之类的吧。”
苏泽岁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快要走到路口的老奶奶,突然没大没小地喊顾熠阑道:“你。”
书架上,摆着海洋主题的各种周边玩具,有模型,也有文创产品。
男人对物竞书和各种竞赛难度相当熟悉,翻书的过程中,苏泽岁甚至连题目都没看清,只能看到它们被快速略过的残影。
苏铭宇忍无可忍,指向弟弟房间,道:“去。滚回去给我好好学习去。”
他记得上次顾父顾母说,顾熠阑学习物竞是因为某个不知所云的承诺。
他在知识的海洋中搭建着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在攻克每一道难题后,都能享受到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是现实世界所不能给他的。
“好兄弟”巩创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感觉自己头顶越来越亮,好似一颗没有自知之明的电灯泡。
他像审判长审问犯人那样,一本正经地问道:“一个月前,7月5日晚上七点五十一分,你在A乎用名为句号的号,问我是不是在害怕,我问你怎么知道的,可你不告诉我。”
苏泽岁将手机放在桌面上,鼓着脸颊,看着顾熠阑,用软糯的嗓音凶巴巴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熠阑看着少年手机屏幕上的A乎聊天界面,皱了皱眉,语调一顿:“我……”
第 55 章 大腿
见男人语塞,苏泽岁站起身,瞪着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眼眸,又问了一遍:“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少年故作恶狠狠的小表情,顾熠阑有些想笑,却又不方便在这个时候笑,只能无奈解释道:“那时候,你在楼下看电视,我就坐你旁边。”
苏泽岁没想到他记性这么好,顿了一下,又翻回到微信上,找到了和句号最初的聊天内容——
【(o^^o):他人很好】
【。:错觉。】
【(o^^o):他非常帅】
【。:帅能当饭吃吗?】
【(o^^o):不要这么说。他看到不好】
“现在不好好听,明天就只能自己想了。”顾熠阑不紧不慢地道,语气中没有什么责怪的意味。
顾父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上去对公司业务完全不在乎的儿子,居然会布局那么多、那么深,让自己屡屡碰壁。恐怕,从当初他十六七岁刚接触公司业务起,就已经开始暗中动手了。
“我假装不认识,故意接近你,在里面经常诋毁我本人,还利用信息差打造了神棍的人设,说我们的婚姻不尽如人意……”
扒在男人身上的苏泽岁,小声对对方道:“我害怕医院,很可怕。呜呜。”
他总是走神,一道题听不进去几个字,要是换了一般的竞赛教练,早该让他拿着书去门口站着了。
苏泽岁立刻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就要站起身鞠躬道歉,却被男人及时按住了。
顾熠阑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
顾熠阑麻木地解锁手机,点进信息——
若这时去消毒上药,伤口被刺激,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栗,会随着棉球按压的频度,一阵阵发抖。
苏泽岁耷拉下了脑袋:“好吧。”
可能是因为曾经经历了些什么,造成的伤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从而对医院也产生了恐惧。顾熠阑理解。
【(o^^o):哥哥,我明天要去医院检查了。我好害怕呜呜呜,我不要去,不要不要呜呜[兔兔哭哭.jpg]】
翌日,顾熠阑依旧是在家里客厅里见的顾父顾母。
“回、回家吗?”苏泽岁惊喜道。他每天都想给男人赶紧上药,让他快快好起来。
“一直陪我吗?”苏泽岁很没有安全感地问道。
顾母端着茶杯的手一僵。
【(o^^o):你好冷漠啊,哼[兔兔生气.jpg]】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顾熠阑不愿给少年空头支票,道:“尽量。”
苏泽岁不喜欢社交,但此时此刻,却很想随便跟哥哥或者巩创哥哥聊两句,转移一下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