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顾先生就是他的“先生”,他可以随意“使唤”对方。“使唤”应该就是“请求”的意思。
“说话。”最后还是顾熠阑打破了沉默。
看到他进来,原本趴在床上看网课的少年兴奋地跑了过来:“哥哥。”
A市向来倡导结婚自由,结婚程序相当简略。再加上管家早替他们联系好了专门通道,不消半小时,他们就拿到了结婚证。
少年趴在床上,抱着手铐玩偶,被一群小白兔小熊猫小狗小猫玩偶众星捧月般包围着,正在戳着手机。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放下,又重新拿起,再喝一口,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过。
夏日闷热,他们手掌接触之处已经出了一层湿热的薄汗。
但他还是努力克服了,一溜烟跑到靠窗的位置上,然后就开始捂着胸口大喘气。
顾熠阑侧首看向少年,示意他开口,苏泽岁就怯生生地道:“不知道。”
顾熠阑:“已经结束了。”
顾熠阑也感受到了少年微弱的挣扎力度,知道他不喜欢这样被拉着往前走,出了民政局大门后,就松开了手。
于是,7月13日这天,苏泽岁正式和顾熠阑结为夫夫。
我踏马的舅妈的妹妹的丈夫的父亲的远方姑父七十五岁大寿都鸽了,你就跟我说这?
你点的,你非要让人家回答“不知道”后才肯吱声?
不知为何,原本人来人往很少交流的民政局大厅里,此时却围了一群人,中间还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他话音还没落,少年就转过身,又朝他们跑了过来。
“放松。”顾熠阑微微侧首,语调轻缓,而带了些循循善诱的意味。
“弟弟?!”巩创嘴角抽搐,“你他妈过会儿是打算跟弟弟去领证结婚?”
“嗯嗯。”苏泽岁本能地应下,但满脑子都是A乎上的科普。
顾熠阑应了一声,看了眼时间,道:“不早了,睡觉吗?”
顾熠阑朝他微微颔首:“去吧。”
感受到周边温热轻软的气息,以及手上细微的拉扯力度,顾熠阑缓缓转醒,睁开了还带着一丝慵懒倦意的黑眸。
“呼——呼——”苏泽岁鼓起白皙的脸颊,听话地往外小口吐气,只是依旧还是有点不敢看对面的人。
巩创真是服了面前这两人了,把自己一个纯正e人,干成了哑巴了。
他刚在实验室做完工作,就直奔着顾熠阑发给他的地址来了。
这样就以后随时都可以欣赏啦。
他笑容可掬地伸出手,刚想谈谈最近哪个明星在A市开演唱会,就见少年抖了抖,拉住了顾熠阑的手臂,然后将整张脸都藏在男人身后。
但没办法,最近顾老板让他辅助锻炼小少爷。他不能随心所欲地乱来,不懂的地方得问清标准。
“你们怎么认识的?”巩创又努力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面对眼前两个人,他总有种在做出题老师的感觉。顾熠阑做着题目审核,而他那小男朋友则是答题的人。
苏泽岁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才快乐地拿起筷子,看着面前全是自己爱吃的菜,舔了舔软唇。
“你们……”巩创真是有些词穷了。
顾熠阑最后看了眼对方的A乎头像,把手机息了屏。
苏泽岁被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30-40(第6/28页)
中了内心最害怕的地方,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停滞,像鸵鸟那样,将小脸埋在男人背后。
“吓跑了。”苏泽岁的目光追随着两位男生直到二楼转角,小声嘀咕。
顾熠阑定的座位在二楼靠窗的最里面,被隔板分割出来,私密性很强,往外还可以看到对面青葱茂密的公园。
他一边若有所思地托了托下巴,一边小嘴叽里咕噜的,用不同的语调重复着“滚”这个字。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走向太过离奇的话,巩创真想再逗逗他。
几轮折磨下来,餐厅终于上菜了。
那顾先生打算什么时候亲他?什么时候把他干柴烈火掉?
“顾熠阑,苏泽岁?”社牛巩创隔几步就朝两人招了招手,“又见面了。”
见自己一句无心的招呼给对方带去了这么大的麻烦,巩创彻底懵了,站在座位上半天,也只憋出一句:“抱、抱歉?”
“你们吃完饭后,打算干什么?”巩创尽力找回平日里悠然社交、做名利场上King的感觉,自然地看看顾熠阑,又看看胆怯的小少年。
主卧空间很大,还包含卫生间、办公区等各种套间。
春风化雨,携手同心;山高水长,心心相印。
闻言,苏泽岁也朝身旁的男人看过去。
果不其然,顾先生又二话没说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替他拿着。
男人的话宛若漆黑世界里照进的一束光,苏泽岁终于看到了方向,他努力地卸下手上的力度,没有攥得那么紧了,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苏泽岁立刻转头看向刚坐在自己身边的顾熠阑。
***
“睡觉。”苏泽岁重复道,“睡觉。”
他真的觉得很新奇。
苏泽岁站在地毯上,鼓着脸颊,盯着中间的那张床,总感觉它似乎大了许多。
“哥哥……”看着徐徐走来的顾熠阑,苏泽岁担心地皱起小脸,道,“我、我会被人打吗?”
他要试试。
一睁开,他就隔着中间的一串“玩具带”,看到了离他突然很近的少年。
“认识多久了啊?”巩创私心地问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顾熠阑掀起眼皮,朝着大床上望去。
他当然也记得曾经的那个承诺,说结婚就跟苏铭宇姓。
顾熠阑点了进去——
顾熠阑喝了口凉水,面无表情地道:“换个问题。”
但刚要抬手,他就又感受到了手上的力道。
【用户1947296:为什么?】
苏泽岁认真地掰着手指数了一下,乖巧地回道:“十五天。”
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脑子。
眼见少年越抖越厉害,巩创彻底语言苍白:“我不是人贩子。”
兜兜转转一圈,竟到了他房里来了。
他原本冷淡风的卧室,此时也在各种角落里充斥着毛茸茸的玩偶。原本浅灰的主色调,在玩具的衬托下,居然变成了甚至有些可爱的卡哇伊漫画风。
更让他默然的,是窗户前的那个他本来买来吓少年的大金丝笼。
午餐过后,巩创咬牙切齿地继续回实验室干活,顾熠阑则带着少年去了民政局。
苏铭宇看到照片后秒懂,发来消息——
但男人拉着他的手很稳,再加上他担心一个挣脱,把顾先生的手挣脱掉了,所以试了两下后,就又乖乖不再乱动,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腕。
但他一用力,少年的小手又急忙拉紧了他,甚至还伸出食指,在他掌心里挠了挠。勾人的力度,像是用羽毛在他心间最柔软的地方划过。
与此同时,苏泽岁眼睫又颤了颤,像是想睁眼却又不敢。
顾熠阑眸光一凝,眼神幽沉,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喊他道:“苏、泽、岁。”
第 33 章 咬人
被点到大名的苏泽岁眼睫一抖,眼眸却依旧死死闭着,不敢睁开。小手紧张之下,又无意中蹭了蹭对方。
男人的指腹上有微薄的茧子,应该是常年握笔握实验器材留下的,不磨人,反而有种隐于冰山之下的爆发感,也蹭的苏泽岁脸更烫了。
顾熠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才用另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把大手从他的桎梏中抽了出来。
手掌倏然空掉,夏夜闷热的空气随即灌入掌心,苏泽岁蜷缩了一下白细的手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炙热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苏泽岁有些不好意思,闭着眼睛,拉了下被子,把小脸遮在了里面。
A乎上只说结婚后就该拉拉手了,但从没提过拉手会让人心跳变得这样快。
但没过多久,脸上的遮羞布就又被人掀开了,男人的嗓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不闷么?”
苏泽岁闭眼摇了摇头。
见少年打死不打算承认在装睡,顾熠阑声音中带了些无奈的笑意:“是我打扰了你睡觉?”
苏泽岁挨个监测着每个光子,许久后,才更加不解地对顾熠阑道:“哥哥……都对的。”
他又瞥了眼少年过分惹眼的面容,道:“你自学竞赛参与其中,应该会在采访名单里。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不觉中,顾熠阑就已经停下了手中筷子,皱起眉头,专心听起录音笔中的内容。
苏泽岁答不上来了。
他想过刚搬来时过的美好生活,被锁链锁在床头,活动范围就只有一间房间那么大。他不想出门。
管家叔叔正站在门外,见到行色匆匆的他,道:“小少爷别着急,是顾先生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不观察,光的粒子性质就消失了。
好奇心和求知欲冲刷掉了一部分对外面世界的恐惧,但苏泽岁还是害怕。
苏泽岁思考片刻,才问道:“洗澡、了吗?”
对方衣服上的皂荚香扑鼻而来,让苏泽岁晕乎乎的。
顾熠阑把笔递给少年,蹙眉问道:“从哪学来的?”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录音笔断了声,显示本段录音结束。
他让光通过两条缝,形成两道光波。和水波纹一样,两道光波也相互影响,最后再屏幕上形成了明暗相间的条纹。
他一个转身,背对着顾熠阑,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A乎。
苏泽岁这才放松下来,顺着楼梯往下走。余光瞥到那张贴在客厅最显眼位置的时间表,他有些脸红,抬不起头来。
昨晚顾先生不主动给他脱衣服的难过消散殆尽。
他不怕黑。相反,他很喜欢黑暗。他躲藏在里面,就再没有人能找到他、欺负他了。
苏泽岁不想松手,耍赖搬地假装没听见。
苏泽岁收回了手,抬眸看向男人。
顾熠阑猜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30-40(第7/28页)
年可能是认床,没有动作地让他抱了一会,转移话题道:“你有结婚礼物。但婚礼就先不办了。”
顾熠阑:……
“可以。”顾熠阑闭上了眼,“过几天。现在不合适。”
“光既然是粒子,可以把粒子一个一个发射出去,再观察结果吗?”见少年低着头不说话,顾熠阑又问道。
想着想着这些社交技能,苏泽岁就困得不行,陷入了睡梦中。
“哥哥、教我。”苏泽岁下意识求助眼前的男人。
中午我跟哥哥出门吃了很好午餐,嘿嘿。还见到了哥哥的朋友——巩创哥哥欸。
力学、电学、光学、热学仪器,应有尽有。简直是物竞生天堂。
大胆出击——看来他以后要再更主动些了。
……那不观察,月亮也会消失了?
“哥哥,我以后要录音吗?”苏泽岁又问道。
顾熠阑像哄睡那般轻拍了两下他的脊背,嗓音却仍旧平静而淡然,像是只是在完成某个任务般,道:“可以了吗?”
少年身体轻软,正踮着脚尖,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乌发蹭来蹭去,乖巧又听话。
可是他什么都没干,他只是观察了一下光子的运动路径。
就当顾熠阑以为他要躺回去、盖好小被子的时候,少年毫无征兆地拉起睡衣衣角,抬手就要把自己上衣脱掉。
苏泽岁借着黑夜的掩护,打量了一下对方突出的喉结,顺着往下,又细细观察起了那宽肩挺胸的身材。
看着这些超棒的物理仪器,苏泽岁攥了攥雪白的拳头。他想通了,既然顾先生还没开窍,那他自己主动就好啦。
这回,顾熠阑直接捏住了他的手指,声音晦涩而喑哑:“说话。”
上面居然只有两条亮条纹。
但他心里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现在的他,把顾先生好多话都学来了,已经变得很厉害了。
A乎告诉他,干柴烈火前后都最好要洗澡。
听到新婚礼物,苏泽岁眼眸一亮,立刻在软唇上比了个×,不说话了,乖乖吃起饭来。
站在一旁的管家有些绷不住了,忍俊不禁地转过头,捂住了嘴。
苏泽岁脱口而出,朝顾熠阑伸出手,要录音笔道:“哦哦。哥哥还我啦。”
“哥哥。你爸爸妈妈、同意结婚吗?”苏泽岁关掉手机,转过身来,问顾熠阑道。
苏泽岁重重点了点头,把光子发射器关了,拿起光感屏幕一看——
他害怕采访,更担心自己在考场翻车,被放到电视上公开处刑。那一直支持他的爸爸妈妈、哥哥……肯定会很失望。
顾熠阑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缓缓俯身,让少年抱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酱酱酿酿是什么意思。
但他此时开口已经晚了,因为苏泽岁找到了原因了!
顾熠阑琢磨着日后不能再在少年面前乱说话了。从前所有的恐吓和戏谑,都像回旋镖一样,桩桩件件都又扎回到了他身上。
想起来了,哥哥说,要相互脱衣服。
“如果想不通,先观察一下过程。”顾熠阑走到他身边,从一旁拿出一台单光子探测器,言简意赅地介绍仪器道:“可以捕捉光粒子运动轨迹的摄像头。”
一番操作后,他得到了实验结果——居然还是明暗相间的条纹,也就是还是光的性质!
苏泽岁知道顾先生很累,不想再打扰他,乖巧地“嗯嗯”了一声后,就开始自己琢磨起来。
苏泽岁低下了头,捏了捏衣角,小声嘀咕道:“我想哥哥把我、锁起来。”
管家差点憋不住、又要破功了。
找到了原因,但看不懂。只能充分发挥自己想象力,努力解读。
苏泽岁摇了摇头。
他晚起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他不观察,光子有波动的性质,相互干涉形成明暗相间的条纹;他观察,光又变成了粒子的性质,只有两条条纹。
夜色中,对方侧躺在他身边,锋利而立体的五官融入黑暗之中,少了些冷漠,多了些慵懒的戾气,将他闷闷包裹在里面,难以呼吸。
教他操纵仪器时,男人几乎贴着他的后背站着。说话时,那胸腔的轻微震动就这么传到他了身上,而且,对方还拉着他的手……
不是什么大事噜。
顾熠阑不知道少年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答道:“洗过了。”
顾熠阑刚躺下,就看到了少年毛茸茸的后脑勺,以及那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的手机屏幕白光。
“变回以前的样子。”顾熠阑垂眸道,“吃完饭,我带你看礼物。”
顾熠阑早习惯了少年颠三倒四的语序,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帮少年抖了下薄被,道:“半夜洗澡对身体不好。躺会,就不热了。”
他眯开眼眸,摸着手机看了眼时间——
九点半了?!!
闻言,苏泽岁这才睁开了眼眸,瞪得圆圆的,盯着顾熠阑,表示自己不困,还不要睡觉。
躺着抱人的感觉太奇怪,顾熠阑坐起了身,看向躺着的少年,也微微张臂道:“来吧。”
明暗相间的条纹消失了,光的波动性质不见了!留下了粒子的性质!
他把单光子探测器架好,对准了光子的可能路径范围,然后重新做了一遍实验,想要看看一个光子,到底是怎么和不存在的东西进行相互干扰,最后形成干涉条纹的。
午餐过后,顾熠阑遵守承诺,带他坐电梯上了三楼。
苏泽岁挠了挠头,感觉小脑袋瓜子都嗡嗡的,偏偏顾熠阑还在一旁凉凉地补刀道:“我思故我在。”
苏泽岁回答道:“基础知识、看完了。”
苏泽岁懵了,求助般看向顾熠阑:“哥哥,为什么?”
看着眼底白皙的手掌,顾熠阑抿着薄唇,轻磨了一下后槽牙。
粒子是直线运动的呀,如果一颗一颗地发射出去,等一颗落到板子上了,再发另一颗,那它怎么也不可能呈现出波的性质来。而是会形成和双缝平行的两条亮纹。
因为实验室里人很多,很多很多。
听到他的话,苏泽岁对准软乎乎的枕头,身体一倒,像木头般直直地栽到里面,然后任由男人给他盖上了被子。
他只想过苏泽岁缺乏安全感,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严重的程度。
苏泽岁好奇心被激发,小跑着去拉上窗帘,又跑回来摆弄光子发射器。
顾熠阑:……
刚才抱了好几分钟,他跪坐在顾先生面前,被对方滚烫的体温持续灼烧着。现在从小腹一路热到了耳尖,还有些喘不过来气。
顾熠阑微微颔首:“今年市一中在CPhO拿了几块金牌,媒体关注度提升了许多,学校也想打出名声来。校赛当天,应该会有媒体拍记录片、做采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30-40(第8/28页)
。”
“谢谢哥哥。”苏泽岁眼眸弯弯,摸摸光子发射器,又摸摸光纤仪器,“哇”来“哇”去,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脱衣服、洗澡、热。这几个关键词连起来,自然能拼凑出大概的真相。
这是他穿越以来睡得最香的一次,不仅一夜无梦,而且很安心,第二天醒来之后,感觉浑身舒畅,心情愉悦。
这个话题每次提起都会带来压抑的氛围,看着少年一直在光学仪器周围打转,顾熠阑干脆以提问的方式来转移话题:“光具有什么性质?”
他之前还在实验室做过光的双缝干涉实验的。
他把竞赛书翻了一遍,找回了穿越前的部分知识记忆,虽然不能达到当初的水平,但至少能确保不会在竞赛中得零分。
要再可爱一些,让顾先生喜欢;要再主动一些,让顾先生接受;还要去见顾先生的爸爸妈妈……
顾熠阑:?
他接受不了家人失望的眼神。
这样高端的仪器苏泽岁以前从未见过,轻轻“哇”了一声,忍不住又摸了摸。
从来没有人送过他礼物,还是这么好的礼物,他好激动!好喜欢顾先生!
顾熠阑道:“结婚后也该送你点东西。”
苏泽岁停下了动作。
这回的行程内容先前正经了许多,只是,里面多了许多奇怪的语气词。
早在为逃跑探路的时候,苏泽岁就曾来到过三楼。
“今天是7月13日呀,早上我好困哦,趴在桌上睡着了呜呜。
他只知道课本上说光同时具有波和粒子的性质,所以具有波粒二象性。
“睡觉。”顾熠阑道。
水到渠成……
被他一点拨,苏泽岁恍然大悟,也更好奇了。
苏泽岁也看向他,绷着小脸,一本正经道:“嘻嘻。”
苏泽岁立刻坐起身,洗漱完,就要往门外跑。
“抱。”苏泽岁张开了手臂。
苏泽岁也坐了起来,撑着手臂,在软绵的大床上小心地爬了一点距离,然后才重新地张开胳膊,拥入了对方炽热的怀抱里。
在餐厅里,苏泽岁把录音笔递给了顾熠阑,期待地看着男人。
以后也要再接再励!加油。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呆呆的,不会说话,只会埋头干饭。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总要出门的。”心狠的顾熠阑却不为所动,“我在,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这。”男人的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屏幕,苏泽岁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瞬间捕捉到了光子的路径。
顾熠阑如他所愿,打开了录音笔,边进餐边听。
里面不是A乎中所说的玫瑰气球蜡烛三件套,也不是他幻想的堆成山的玩偶山,而是一间崭新的物竞专属实验室,银白锃亮的仪器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他刚放下手机,就又听到身旁的人用甜软的声音道:“哥哥,拉手。”
那一瞬间,苏泽岁就想起了之前男人说的调侃:“曾经,量子派有个哄传的论调——‘当我们不观察时,月亮是不存在的。’”
幸运的是,灵异事件没有发生,他们发射了一个光子,就只有一个光子出来,没有幽灵光子跟它进行相互干扰。
两情相悦——他很喜欢顾先生。那顾先生喜不喜欢他?
“怕黑?”顾熠阑猜测道。
少年轻软的嗓音本该和这些撒娇的话匹配度很高,但奈何他的声调太平,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带了点端庄的意味,就像是在读课文一样,一板一眼的,有种说不出的滑稽和软萌。
“也行。”顾熠阑嗓音中带了倦意,“睡觉。”
录音笔先前是用来吓人的,现在可以拿来锻炼一下苏泽岁的语言能力。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顾先生为什么不和他拉手,也不脱他的衣服。呜呜!
轻薄的睡衣遮掩着那平坦而蕴含力量的腹部,光是看看,苏泽岁就能想起那坚实的触感,以及给他带来的安全感。
“这里。”顾熠阑拉着他乱摸的手,放在了探测器的某个位置上,教他按了某个按钮,然后探测器“嗡”地启动了。
“波是连绵不绝的能量,粒子是一个一个的小单位。光怎么能同时是波和粒子?”顾熠阑又问道。
刚看到房间里的场景,苏泽岁就在原地张大了软唇,漂亮的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欣喜与满足。
眼见着自家老板目光要往自己身上瞥来,管家立马收起了表情,摇了摇手。表示不是自己。
“听懂了吗?”顾熠阑见少年眼眸略显出神,手也跟没骨头一样没了劲儿。他退后了半步,挑眉看着少年的脸。
但一种东西,怎么能既是这个,又是那个,而且这个那个还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东西呢。太抽象了,他也想不通。
苏泽岁已经把手心的汗在睡衣上擦了干净,又伸到了他面前。
苏泽岁却自动忽略他的下半句话,声音里是快要溢出的欣喜:“在哪里?”
看,他只是在录音里卖了个萌,顾先生就主动来跟他拉拉手啦。
听到他的话,苏泽岁这才松开了胳膊。
苏泽岁一动不敢动,被捏着手按来按去,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只敢小口小口呼吸,生怕把顾先生又吓跑了。
顾熠阑怔愣了一下:“很开心?”
“懂、懂了。”其实苏泽岁压根没听,但他记性很好,稍微回忆了一下,就记起了男人刚才跟他说的话。
根据苏泽岁缺安全感的程度,他推测少年可能小的时候亲眼见过严重的暴力现场,甚至还有能是现场中的直接被暴力者……
“今天是……”苏泽岁惊喜地捂嘴道,“国际物理实验日吗?”
他把之前交握的手放到了眼前,困惑地看着上面闷湿的薄汗,似是不理解为什么会这么灼人。
“不是。”
有了可爱的语气词,他就会变得可爱,顾先生就会跟他两情相悦啦。到时候他们,就这样那样,酱酱酿酿。
苏泽岁懵了。
苏泽岁摇了摇头:“不呀。嘿嘿。”
冷不丁听到“爸爸妈妈”这样稀罕的称呼,顾熠阑一时竟没能将人对号入座,片刻后才喉结滚动道:“嗯。”
顾熠阑挑了挑眉梢:“嗯。明天周一,我要去学校,你跟我一起。”
顾熠阑收起录音笔,侧首看向身旁的少年。
可是、可是明暗相间的条纹是左右两个光波相互干扰得来的啊。在只有一颗粒子存在的情况下,它在和谁进行干扰?幽灵吗?
下午,我很开心地和哥哥领证噜。
吃完早餐,他又琢磨了一会儿A乎,录了个自己很满意的音频,然后就到了午餐时间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社恐和控制狂联姻后》 30-40(第9/28页)
晚上,我和哥哥一起睡了觉,好耶。”
苏泽岁抬起了头,下意识挺直腰,像回答老师问题那样,认真道:“波粒二象性。”
“开心!”苏泽岁想也不想就抬头看向他。
“市一中物竞校赛就在快一个月后,准备的怎么样了?”顾熠阑半倚在门框上,问道。
“在家里,”苏泽岁小声挣扎道,“告诉我。”
“这样说话不累么?”顾熠阑道。
顾熠阑薄唇勾起细微的弧度:“行。明天先跟我去实验室。”
“还没布置好,明天下午带你去看。”顾熠阑挑眉道,“抱好了吗?睡觉?”
他害怕的是冬日黑夜里那刺骨的寒风,吹在身上,带走最后一丝温暖,让人仿佛坠入冰窖,感觉这辈子都高兴不起来了。
“我……要见吗?”苏泽岁问道。
顾熠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出头,看来少年还没有熬夜熬多久。
伟大的A乎告诉他,要两情相悦,要大胆出击,要水到渠成,然后才干柴烈火,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苏泽岁还小,没什么分辨能力。他给对方后悔的机会。
书房也有个小型的卫生间,他在里面随便冲了个冷水澡才回来。
“好好说话。”顾熠阑道。
“哥哥,哥哥……”苏泽岁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着他,像面对知道脑筋急转弯谜底的人般,软糯地恳求道:“告诉我。”
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他还是说了当下最直白的感受:“热。”
A乎的攻略还是有用的。
苏泽岁不解地皱起小脸。
顾熠阑显然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道:“那去看看屏幕?”
那白得晃眼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顾熠阑呼吸一顿,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少年的手,皱眉道:“干什么?”
于是,他又伸出手,去帮顾先生脱衣服。
他跟在男人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想着自己的礼物会从哪里突然蹦出来。
顾熠阑目不斜视走到走廊角落的某个房间门口,拇指按上指纹锁,推开了房门,然后侧身看向身后的少年。
变回去,变回去。
“抱一下。然后睡觉?”顾熠阑妥协地往后退了一步。
“网上捏。”苏泽岁戳了戳面前的米饭。
苏泽岁鼓了鼓脸颊,一个委屈,张开手臂就又要抱抱。
平日里,他都只在刺眼阳光下,或是明亮灯光下,看到过顾先生。对方总是衣冠楚楚,像一棵挺拔的松,带着冷厉而疏远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
想到他可能的遭遇,顾熠阑感觉心脏被电了一下,短暂的刺痛后,蔓延开来淡淡的麻木。
但很快,这份心理上的心疼就褪去了。因为他身体上出现了痛感。
顾熠阑轻“嘶”了声,微微侧首,朝着疼痛传来之处望去。就看见苏泽岁露出了小虎牙,像小狗一样,正在咬着他的后脖颈。
第 34 章 离家
顾熠阑抬手拎住苏泽岁的后颈,想把他揪出自己的怀抱,但奈何少年胳膊抱得太紧了,整个人像是个树懒一样,扒在了他身上。
苏泽岁松开了牙,软唇却仍贴在男人的脖颈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被自己啃出来的、深浅不一的牙印。
男人略显粗重的气声喷在他的耳畔,喑哑的声音敲在他的耳膜上:“松手。”
苏泽岁摇了摇头,胳膊反而抱得更紧了,困惑地问道:“哥哥,我们是bet吗?”
顾熠阑:?
“你有香,”苏泽岁疑惑道,“但没有腺体。”
顾熠阑:“……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而已,少看点小说。松开。”
苏泽岁又恋恋不舍地在他脖间吸了一口,感受到莫名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后,才松开了手上的力度,往后退了几步。
作为话题中央的苏泽岁,已经快要原地裂开了,恨不得找道地缝钻进去。他想跟顾熠阑说走,但是喉咙像是被人捏住了,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毕竟,“趁母胎solo的兄弟不在,把兄弟刚领完证的小妻子惹哭了”这种罪名,他实在担不起。
苏泽岁任由他摆弄,良久后,才从哽咽的嗓子中挤出一句变了声调的:“哥哥,怕。”
苏泽岁盯着脚尖,亦步亦趋地跟在顾熠阑身后。
“在写作业?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哥哥。”巩创贴心地道。
“嗯。没事了。”
顾熠阑:“难保不会再有其他人。”
恰巧此时,巩创从走廊另一端走来,诧异道:“你、你们?”
他一直对苏泽岁非常好奇——不仅好奇对方跟流言蜚语中截然相反的形象,更好奇他是怎么跟顾熠阑好上的。
苏泽岁瘪了瘪嘴,又戳了戳薯片袋子,在嘎吱声中,很小声地道:“哥哥、不喜欢我了。”
但为时已晚,实验室里的几个人显然也看到了他。
对上少年升起一层雾气的眼眸,顾熠阑默默移开视线:“没有。”
苏泽岁摸进主卧配套的浴室中,翻看起淋浴间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来。
顾熠阑把桌上的巧克力丢进垃圾桶里,又给少年重新拆了一袋薯片。
原来是弟弟啊,那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苏泽岁也顾不上坐床上再穿衣服了,立刻一抬腿一伸脚,把睡裤穿上了,脸红地小声道:“哥哥,好了。”
可少年心态很好,知道想不通就不去想,踢掉拖鞋,就爬上了床。
苏泽岁拉了下顾熠阑的衣服,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透亮的眼眸像是浅色的琥珀:“回家。”
沐浴露香随着雾气而上升,弥漫在整个浴室中,犹如柔软的云朵,将他包裹在里面。
大佬的控制欲还是这么强,在实验上分毫必究就算了,在生活上,居然连微信都不让弟弟加,好可怕……
“对不起哥们,我真没想到会这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巩创还是跟在顾熠阑身后,又一次低声道歉。
要想治疗少年现在的症状,不得不使用到脱敏法——让他在彻底放松的情况下,逐渐接触自己害怕或者焦虑的东西,从而降低敏感程度。
刚一出门,他就对上了床边一双阴沉的黑眸,苏泽岁倏然脚步一顿,呆站在了原地。
顾熠阑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平静自若、丝毫不虚地介绍道:“我弟弟。”
虽然男人说皂荚香是衣服上的味道,但苏泽岁想不通自己衣服上为什么就没有。
随着“咔”的一声,一个手铐铐住了他纤细的手腕,而另一端,则被顾熠阑随手铐在了办公桌旁的栏杆上,中间是长长的锁链。
“那我们、”苏泽岁提议道,“一起脱衣服睡觉吧。”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