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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睫毛
苏泽岁往后踉跄了几步,从顾熠阑怀里挣脱出来,也远离了周身萦绕不散的热气团。
“你、你怎么知道?”苏泽岁很好奇,也很想转移话题。
顾熠阑招手,站在门口当门神的保镖立刻上前,恭敬地从他手中接过汽车钥匙,去把车停到停车位上。
保镖走后,顾熠阑晃了晃手机,又朝少年走近了两步,淡淡道:“在健身房,一个小时跑了几百步,心率快成这样?”
手机屏幕上是晃眼的排行榜,苏泽岁看了一眼,就像被雷劈了般,彻底傻愣在了原地。
——微、微信步数??
由于紧张,他确实在健身房踱步过。
这就导致了,他的微信步数不是像跑步那样快速增加,也不是像没带手机那样一动不动……
而是步数缓慢增加,但心率持续飙高。
苏泽岁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有种花了几张草稿纸演算、结果粗心把答案腾错了的挫败感。仿佛阴沟里翻了船。
“另外,”顾熠阑又道,“还记得你上次取走了冰箱里的所有水吗?”
苏泽岁对了对手指。
他当然记得,为了没有困难刻意制造困难,他和管家叔叔把水都藏起来了。让顾熠阑尝了他的汤,然后再也不被允许进厨房了。
“自上次之后,冰箱也安装了自动监测系统,实时监测箱内剩余物品。”
顾熠阑翻了下手机,读道:“14:35芒果、草莓、火龙果等被取走;14:59,水果被放回,苏打水被取走……”
“十四点、五十九分,”顾熠阑挑眉,在时间点上咬了重音,道,“为什么比佣人该过去的时间早了一分钟?”
苏泽岁原地石化。
他可以利用精确到秒的时间表来打时间差逃跑,自然,顾熠阑也能通过它来判断事件的不合理。
苏泽岁小声嘟哝道:“……你好厉害。”
眼前的少年耳尖红透,夸人的时候也很呆,软唇张张合合,像个人机,但很真诚,让人想捏一捏他看起来就触感很好的脸颊。
顾熠阑顿了一下,继续道:“其实,本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判断出你可能出门的时间。”
“今天是你能逃跑的最后一天,15点是佣人离开一楼的唯一时间。无论用什么办法,你都只有这一刻能跑。”
“但我不喜欢这种倒推的方式。就算我没有任何别的证据,我也不会靠这种方式来抓你。”
苏泽岁问:“为什么?”
顾熠阑想了想,打比喻道:“这种没有步骤的逆推只能应付选择和填空。你也知道,CPhO决赛只有解答题。”
顾熠阑抬眸:“还有别的要问么?”
苏泽岁摇头,彻底心服口服了。
“那回到刚才的事。”顾熠阑微微俯身,盯着他的眼眸道:“逃跑又被抓到,是要接受惩罚的。”
苏泽岁怔愣了片刻,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自己房间柜子里的小皮鞭。
他一个颤身,抱住脑袋,倏然蹲下,身体抖声音也抖道:“不、不要打我。”
顾熠阑:……
“起来。”顾熠阑皱眉道。
见面前的男人没有下一步动作,许久后,苏泽岁才轻轻松了口气,像躲在洞穴里终于观察到外面没有危险的胆小兔,扶着门框,慢慢站了起来。
然后就听见男人道:“收拾一下,后天跟我出门。”
苏泽岁手一滑,又差点“啪”地摔回到地上。
***
顾熠阑晚上有事。
据管家叔叔说,是公司里很麻烦的事情,所以不能来陪他看电视了。但他看完电视后,可以去书房找顾先生。
晚上19:20,苏泽岁坐在客厅里,看着身边空空的椅子,有些无措的眨了眨长而浓密的睫毛。
虽然男人不在,没人监督他看新闻,前方的荧幕上光明正大地放着蜡笔小新,但苏泽岁总感觉心里缺了点什么。
就像前面明明有很多可怕的人类,可他却觉得有点孤单。
他半个身子都趴在面前的小桌板上,无聊地在竞赛书上涂涂画画。
感觉过了好久好久,蜡笔小新才终于黑屏下去。
苏泽岁抱起竞赛书,就往楼上跑去。
别墅的的智能系统录入了他的指纹,所以他能通过指纹锁打开很多房间的门,比如三楼的实验室,比如四楼的健身房。
但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门都能打开,比如顾熠阑的卧室,比如书房。
苏泽岁先敲了敲门,然后才把手指按在书房的门锁上。
“咔”的一声,门真的开了。
苏泽岁:!
顾熠阑靠着纯色真皮座椅,坐在宽大的原木书桌后,听到开门声,掀起眼皮朝门口望来。
苏泽岁先把书放到桌上,然后才摇摇晃晃地把旁边的座椅搬到了顾熠阑身边。
男人比他高不少,这个备用座椅他坐着不是很合适,脚不能很好地踩实地面,两条白细笔直的小腿晃来晃去的。
顾熠阑帮少年拿过放在桌角的书,自然地往后翻。
苏泽岁用的是他曾经的教材,顾熠阑记性很好,对其中的题目排版基本烂熟于心。
苏泽岁也习惯了每次都交给男人来主导。他甚至不用说话,只用提前用红圈圈画好不会的题目,或者现场用小手指一指,就能完成沟通啦。
对社恐非常友好。
等待顾熠阑看题的百无聊赖之际,苏泽岁的视线在偌大的书房乱飘起来。
顾熠阑现用的书房以深色系为主,包括大面积厚重的黑色、灰色调。书房的天花板高度相当惊人,深胡桃木书架垂直延展至天花板,充满了冷峻与肃穆感。
苏泽岁在A乎上看到过,据说,浅灰和白色的搭配就能彰显出禁欲感。
现在,看到顾熠阑书房的装修风格,感受着这在空间上极具秩序的布置,他又本能感到了扑面而来的禁欲感,以及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视线收归到书桌上,苏泽岁本想跟顾熠阑说两句话,但余光却瞥到了一缕惊心的血红色。
他愣了一下。
价格不菲的茶杯中,那缕红色细如丝线,与温热的茶水交融,在水中染开浅浅一层格格不入的血色,让苏泽岁心跳都断了半拍。
苏泽岁下意识就看向身旁的男人。
顾熠阑正垂着眼睫,看着圈出来的题目,视线淡然,手中的笔时不时写几个简单的符号,全然没有被竞赛题毒打的样子。
男人侧脸线条锋利而流畅,苏泽岁每次看他,都会被帅得移不开视线。
但这回,他却感觉自己从那薄唇上看到了一抹血色。
——顾、顾先生被气到吐血了?
苏泽岁看了眼面前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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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显示屏上错乱的财务报表,软唇微张,难得没有直言直说,而是小声道:“你不开心吗?”
顾熠阑手中的笔一顿,默然抬眸看向他。
“可以跟我说。”苏泽岁对了对手指,“我、我不告诉别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苏泽岁在顾熠阑面前,遣词造句的速度快了些,说话的字数也多了些。
似乎是因为瞳孔的颜色格外淡,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少年的眼眸都澄净透亮,像纯洁的宝石。
顾熠阑沉默了几秒,才道:“没有不高兴。”
他嗓音淡淡,里面满满的都是漠然和不在乎。但那薄唇轻启,苏泽岁却更清楚地看到他唇齿间触目惊心的血色了。
顾先生是个有很多秘密的人。苏泽岁想。
苏泽岁认真地看着男人,用尽在A乎毕生所学高情商夸赞,不太熟练地夸道:“你睫毛好长。很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完这句话,苏泽岁感觉书房的空气瞬间炽热了起来,灼得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几秒后,顾熠阑才看上去不甚在意地转了下笔,道:“说我么?”
“嗯嗯。”苏泽岁真诚地点头。
“这就是你在我书上乱画画的原因?”顾熠阑停下了转笔的动作,用笔尖点了点竞赛书。
顺着男人黑笔所指,苏泽岁才看到竞赛书右下角那个蠢萌的肥兔子,大眼睛、红脸蛋,和上次小纸条上的一模一样。他也只会画这样的卡通画。
而这个是他看蜡笔小新时随手乱画的。他把忘了。
“……对、对不起。”
顾熠阑揭过话题:“哪里不会?”
苏泽岁涉世未深,就这么被轻易地转移了注意。他小手指了指某个解题步骤,抬头看向顾熠阑,道:“看不懂。”
顾熠阑:“嗯。哈密顿方程学了吗?”
苏泽岁点头如捣蒜。
顾熠阑思路清晰,嗓音沉稳而有力,像音色低沉的大提琴在耳边轻奏。苏泽岁很快便被他引得全心全意思索起竞赛题来。
一题讲完,顾熠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去拿一旁的水杯。
电光火石之间,苏泽岁甚至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就双手拉住了对方要去杯子的大手。
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相接之处传来,苏泽岁瞬间从耳尖红到脖颈,他本能地想收手,可理智又让他僵在了半空中。
顾熠阑瞥了眼满脸红透的少年,在这种奇怪的姿势中,仍能保持冷静,平静地问道:“怎么了?”
苏泽岁小脑子疯狂运转。
他不想让顾熠阑拿那个沾了血的杯子,但他不会像顾熠阑那么丝滑地转移话题。
突然脑中一条白线划过,苏泽岁想到之前哥哥说男人讨厌肢体接触,也不管有没有逻辑了,就胡言乱语道:“你、你会打我吗?”
顾熠阑:?
他收回手,皱眉打量起少年来。
见男人不再执意要去拿杯子,苏泽岁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道:“俱乐部。有人碰你,你……打他。”
顾熠阑挑眉,丝毫没有为自己辩驳的意思,不假思索道:“我打他是因为我想打他。”
“那、那你想打我吗?”苏泽岁看着他。
顾熠阑:??
顾熠阑思索片刻,恶劣地恐吓胡说八道、不知所云的少年:“刚才不想,现在有点。”
两人都再没说话,空气沉默了好一会儿,苏泽岁才又开口道:“我可以、不出门吗?”
“不可以。”顾熠阑道。
他翻了一下厚重的竞赛书,看着后面的热学和光学部分,手指骨节敲了敲书,道:“明天我有空。把剩下不会的题目整理一下,一起来找我。”
说完,他看向一言不发的少年。
少年眼眸中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软唇上印着浅淡的齿痕,不知为何,看起来很难过很伤心的样子。
顾熠阑默然片刻,道:“我经常出门。跟我结婚后,你也会常有被迫出门的时候。”
苏泽岁对了对手指,小声地“哦”了一下。
“继续?”顾熠阑把书翻回原来那页。
苏泽岁闷闷“嗯”了一声。
书房的气氛格外奇怪,苏泽岁耷拉着漂亮的眼眸,看着顾熠阑给他写不会写的题目,像个霜打的茄子,整个人蔫蔫的。
两个小时过去,顾熠阑把竞赛书合上,递给他。
苏泽岁双手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就跑了。
顾熠阑看着那背影跑走、又乖巧地关上书房的门,缓缓地闭上黑眸,无声地呼了口气。
……
回到侧卧,苏泽岁关上门,把竞赛书放在桌子上,鼓着脸认真地思考起来。
顾先生说的什么……把题目一次性拿给他,让他有种莫名的错觉,好像、好像……明天就是最后一次讲题了。
从此以后,他都不能再和顾熠阑坐在一起,听男人用悦耳的嗓音说竞赛题思路了。
他很慌。
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是害怕以后都见不到顾熠阑了,还是担忧再没人会这样教自己物竞了。
他不想出门,不想和顾熠阑说再见。
他想永远住在这个有漂亮金丝笼的房间里,他想身边随时有人能解答他的物竞疑惑。他想知道顾熠阑的秘密是什么。
而现在A乎五大招式纷纷陨落。手足无措之间,苏泽岁将目光投在了房间的某个木柜上。
伟大的管家叔叔曾经告诉他,顾先生很喜欢里面的东西。
虽然他对此无感,但是他可以试试。
***
第二天,苏泽岁又早早醒来,简单洗漱后,他打开藏满了奇怪道具的木柜。
一通如学术般严谨的研究后,他收拾好了,踩点出了房门,往顾熠阑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甚至来不及穿鞋,暴露在空气中的脚和小腿皮肤细腻、白皙如雪,在银色锁链的映衬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如果身上这块布料能称作是衣服的话,那么,他的衣服没有口袋,他没地方放录音笔。
而为了防止自己被绊倒,苏泽岁的双手都高高抬着细长的锁链,所以他只能咬着录音笔,慢慢走路,身上锁链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他就像个有着异域风情的异族少年,在轻击声中走路。
好在顾熠阑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苏泽岁站停在门外,刚抬手敲了敲门,没等几秒,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顾熠阑似乎刚洗漱完,眼底一片青色,眼皮恹恹地垂着,看到他,顿时僵住了抬脚出门的动作。
苏泽岁要拿口中的录音笔,所以就先把手里的锁链塞给了顾熠阑。
顾熠阑顿在原地,死死盯着他,手中没怎么拒绝地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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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岁把录音笔取下,喘了喘气,刚准备要打开录音按钮,给顾熠阑检查作业,就听见身后传来“啪”地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泽岁和顾熠阑齐齐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就见管家站在楼梯口,手里的文件砸在地上,雪白的纸张在空气中四散翻飞。
他目瞪口呆,看看苏泽岁脖颈处的项圈,又看看顾熠阑手中牵引项圈的锁链,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第 22 章 炙热
管家在原地当场石化,瞠目结舌半天。
在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他立刻蹲下来,低低埋着头,捡着纷乱的文件,假装自己是很忙的空气。
站在原地不动,就不用担心被链子绊倒。
所以苏泽岁抬了抬手,刚朝管家叔叔挥了半下,还没来得及说“HI”,就感觉手腕上传来一股不小的拉力,不容置疑地把他拉到了房门内。
苏泽岁踉跄了一下,手一软,录音笔“啪”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房门“砰”地被用力关上了。
走廊瞬间沉寂了下来。
管家在这种安静中僵着动作好一会儿,才敢梗着脖子缓缓抬头——
现场战况激烈,一通混战,噼里啪啦,咔咔砰砰,最后幸存者只剩下一根无辜躺在地上的录音笔。
管家的脑袋从未如此充满浆糊过。
他真的崩溃了。苏小少爷他、他到底是不是抖m啊???
啊???
……
房门内。
短短几步路,苏泽岁就被锁链绊了好几下,但攥着他手腕的大手很有力,硬是没让他跌倒。
最后,拉着他的男人一卸力,他就“噗叽”地摔到了触感柔软的大床上。
苏泽岁眼前有点冒星星,还没有反应过来状况,一件宽大的外套就把他的身体罩在了里面,熟悉的皂荚味扑鼻而来。
苏泽岁坐好东倒西歪的身体,小手听话地揽了一下包裹着自己的衣服,视线扫了下周围。
男人的卧室跟书房是一个装修风格,床单是性冷淡的灰色,沉厚的窗帘拉得紧紧的。唯一的光亮,是桌上还没关机的电脑。
跟男人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又冷又沉,像是眯着眼睛要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没有一丝人味。
苏泽岁的第一反应是——顾熠阑的房间真的只有一张床,这意味着,结婚后他们真的要睡在一张床上了。
虽然顾熠阑房间相当宽敞,这张床也很大,但是……
“苏泽岁。”顾熠阑咬着后槽牙,看着走神的少年,冷冷道,“又在玩什么?”
被点到大名,苏泽岁回过神来,眼神茫然地看向面前的男人,老老实实回答道:“角色、扮演。”
他抬起白细的小腿,从脖颈一路延伸到脚踝的银白锁链顺势被挂起,细细缠绕,上面还挂着一些小装饰,无端勾人心魄。
顾熠阑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道:“脱了。”
苏泽岁摇了摇头:“不。”
顾熠阑:。
顾熠阑盯着不远处浴室的花洒,许久后,才道:“为什么要这样?”
苏泽岁想了想,道:“你喜欢。”
顾熠阑倏然转回头:?
苏泽岁看不懂男人复杂的眼神,只能继续低下头,紧张又无聊地来回晃动两条小腿的小腿。
在锁链相互轻击的清脆声中,顾熠阑朝房门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家里恐怕出了个叛徒。
少年不喜说话,能玩锁链玩一整天。
最后,还是顾熠阑率先打破了沉默:“无论我喜不喜欢,你都不该这样。”
苏泽岁眼神中透露着迷茫,像是真的不懂。
对上这样纯净的视线,顾熠阑将原来到了口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而道:“为什么想跟我结婚?”
虽然已经说了很多次,但苏泽岁还是不厌其烦地道:“你很好。”
顾熠阑道:“这世上好人很多。我是其中最坏的那个。”
听到这话,苏泽岁像拨浪鼓那样摇起头来。
不。不是这样的。
他捏着手指,像是在诉说什么秘密般,很小声很小声地道:“好多坏人。”
“为什么?”顾熠阑倒想看看比他还恶劣的人到底怎样会有“好多”。
苏泽岁从外套中伸出一只手,掰着手指,声若蚊蝇地细数道:“说坏话、骗子、拿东西……还有、打我的。”
少年话语中没什么逻辑,声音又极小,到了后面几个字基本听不清楚了。
顾熠阑沉默了下来。
少年很少主动说话,一般问一句答一句。所以当他也默然不语时,整个房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良久,顾熠阑开口道:“先把身上戴着的东西下了。衣服回去再换。”
看见男人不容置喙的眼神,苏泽岁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脖颈上的皮圈勒得他有些喘不上来气,所以苏泽岁第一个拆的就是它。
但刚才的一番乱动,已经让锁链有些缠绕和打结,苏泽岁扯了半天,反而越扯越紧,愈发呼吸不畅起来。
他听到面前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气声,然后,一双大手伸到了他脖颈前。
在怔愣中,产生了若有若无的触碰,对方炙热的体温顺着皮肤传到的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苏泽岁倏地把双手放下,无措地看着男人。
顾熠阑垂着眼眸,面无表情地给他解着打结的锁链,看不出一丝别的想法。
昨晚他夸顾熠阑睫毛长,不是乱套模版、只为了讨男人欢心的。
顾熠阑是单眼皮,睫毛很长,只是眉眼深邃,面部线条锐利流畅,又常常冷着个脸,只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英气感,甚至于阴沉感。
直到书桌上的手机“滴滴滴”响了三声,在安静的卧房中回响。苏泽岁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发烫,心跳很快,更喘不过来气了。
“抬腿。”顾熠阑道。
苏泽岁乖乖地照着他的话做。
顾熠阑半蹲下来,又给他接着拆腿上、脚踝上的皮圈。
他很克制,虽然看上去沉着个脸,但动作却放得比较轻,基本没有触碰到少年的皮肤。
几分钟后,顾熠阑站起身,把手上的皮圈锁链都丢在床头柜旁,道:“剩下的自己取。”
闻言,苏泽岁低下头,微微张了张腿。
皮圈基本被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大腿根的两个。
那里的皮肤常年不见阳光,触感细腻,又透露出娇生惯养的白色,就像高山之巅纯洁的白雪,不染风尘。
看到苏泽岁又动手去乱扯,顾熠阑默默移开视线,喉结滚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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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苏泽岁竖起耳朵去听。
他怀疑是管家叔叔又对男人泄露了什么。
“同样的,我不需要什么未婚妻、伴侣之类的人。“
苏泽岁扯链条的手一顿。
他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是顾熠阑亲口说的也不行。
他鼓了鼓白皙的脸颊,赌气似的用力扯了下手中打结的地方,扯得腿根都有些泛红了。
少年的动作很大,顾熠阑的余光都注意到了。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无奈的话在打了个转,还是转移话题道:“你哥哥方才问我,你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苏泽岁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了昨天逃跑时,哥哥的那一句“什么时候回家”,当时打开了,心惊了一下,后面又忘了回。
他气鼓鼓道:“不回。”
片刻后,顾熠阑才淡淡地道:“今天有空。有什么问题,来书房找我。”
苏泽岁恰好把最后的皮圈拆了下来,他闷闷“嗯”了一声,披着男人的外套就要往外跑。
顾熠阑微微侧身,给他让出了出门的路。
少年的背影都写着生气两字,但还是在门口紧急减速,转身慢慢地轻声把门关上,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乖。
顾熠阑看着紧闭着的木门,眼神幽幽转沉,下意识轻磨了一下口间的利齿。
***
因为很不开心,苏泽岁写竞赛题都没了兴致。
他出神地动着笔,等回过神来一看——
PVn哼R呜呜呜坏蛋T.T
苏泽岁一愣,急忙用黑笔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公式划成了一坨黑色。
不、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专心不下来,苏泽岁干脆把所有看起来就很难的题目、题目狰狞解析一个“略”的题目都圈了起来,然后跳下椅子,跑去书房了。
顾熠阑果然在书房里,看到他来,朝他招了招手。
男人神情自若,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早上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苏泽岁随手关上书房的门,跑到了宽大的书桌后。
昨晚他摆过去的椅子还没被搬走,就贴着顾熠阑的靠椅在一旁。
苏泽岁坐了上去,在顾熠阑把电脑挪走后,小手一抬,把厚重的竞赛书重重地放到了两人中间。
他这次没有准备得很认真。
有些题目是再想想就肯定能想出来的,有些题目甚至是连题干都没看、只看了长度的。他赌气似的,把所有好的坏的题目一股脑拿给男人。
在外行看来,这些题目或许都只能用“难”来形容。但遇到真正懂物竞的人,稍微看看,就能发现题目难度明显不均衡。
看着顾熠阑皱眉翻书的样子,苏泽岁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
他想起了穿越前的物竞教练骂人的样子。教练拿着书,敲着人脑袋,一通大声质问,最后问被骂的人是不是想滚回去继续高考。
他一直很乖很认真,从没被骂过,此时不禁抖了一下。
顾熠阑大致翻了一遍,把页数重新翻回最前面,平静地问道:“这里不会?”
苏泽岁怯生生地“嗯”了一声,又装着样子,小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步骤。
“嗯。”顾熠阑把笔放在桌上,用下巴指了指草稿纸:“斯特藩-玻尔兹曼定律还记得吗?”
苏泽岁点了点头,拿起还带着顾熠阑体温的小白兔黑笔,在草稿纸上默写了一个基础公式。
“考虑到层间的辐射吸收率和反射率呢?”顾熠阑道。
苏泽岁愣了下,咬着小白兔的脑袋,皱着小脸,看向那道他没怎么上心研究过的题目。
几分钟后,他才重新动笔,在基础公式的下面,写下了比原公式长了有四五倍的变式,然后求证似的看向顾熠阑。
顾熠阑拿起笔,把他笔误的地方修正了一下,没有指责他犯了不该犯的小错误,而是继续道:“气体层的温度梯度,会影响热量的流动……”
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像敲鼓般敲在他心头,有着神奇的魔力。
在顾熠阑的引导下,原本一个字都看不下去的竞赛题,居然又变得有意思起来。
听到入神的地方,苏泽岁甚至会直接站到地上,小手一通乱指:“这个、不会。这个也。”
顾熠阑没有嫌他烦,也没有像竞赛教练那样,让他拿着书站到门口仔细想半小时再回来。
除了必要的午饭和晚餐,他们基本都在书房的书桌后待着。
顾熠阑甚至难得松口,免去了他看电视的环节。
到了晚上,离睡觉时间很近了,苏泽岁才恋恋不舍地抱起书,跳下椅子站起来,对男人小声说了句“谢谢”。
“嗯。”顾熠阑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把笔也还给他,道,“回去吧。”
苏泽岁心情有些复杂的往门外跑去。
他一边感激着男人这样无私奉献地教他,一边又忍不住难过,难过以后都没有免费的、耐心的,还长得很帅的老师了。
呜呜!
刚把书房门关上,苏泽岁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管家。
苏泽岁转过身,礼貌地朝他挥了挥手。
管家一看他这个招手的动作,就忍不住想起了早上那难以入目、恐被灭口的画面,本能地后背发凉了一下,甚至有点无法直视面前单纯的少年。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轻咳了一声,道:“小少爷,明天加油。”
提到明天,苏泽岁就更伤心了:“不想、出门。”
面前的少年就差把“垂头丧气”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管家深处顾家这个大漩涡中,知道的远比苏泽岁多得多,他托了托下巴,安慰道:“小少爷别气馁,坚持过了明天,就能和顾先生结婚了。”
苏泽岁抬头,有些疑惑,但眼眸很亮。
管家知晓顾熠阑的不得已与处境,清楚在他往来洪流中坚守的困难,也自然明白苏泽岁能对这件事发挥的巨大作用。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点了点头:“加油。没问题的。”
被伟大的管家叔叔这么一点拨,苏泽岁很快就想通了。
之前的他以为,“出门”“不能和顾先生结婚”,这是两项同时找上门来的痛苦的事。
但是,换个思路想一下,如果顾先生不想和他结婚,直接拒绝他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带他出门呢?
这是一个考验!
完成了考验,就能获得“结婚”的奖励。
苏泽岁明白了,恍然大悟了,茅塞顿开了。
坏心情走得很快。
苏泽岁现在满脑子就只有“我要战胜挑战”,什么伤心难过遗憾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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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还有精力给哥哥发了一个语气坏坏的【不回家了】,引来苏铭宇一顿问号轰炸。
***
书房里,管家把一大摞文件从书柜里抱了出来,其分量之沉重,光是这短短几步,都让他喘起粗气来。
“砰”的轻轻一声,他把文件放在了书桌上。
看着面不改色在盯电脑的老板,管家不解地问道:“顾先生,这事很紧急,公司那边现在着急要结果。为什么不明晚回来再给小少爷讲题目?”
顾熠阑翻开文件的第一页,眼皮都不掀,淡淡道:“没有明晚了。”
管家一愣,一时没明白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
顾熠阑瞥了他一眼,道:“给我端杯水。”
“哦、哦!好的。”管家回过神来,朝着二楼茶水间快步走去。
他心绪繁杂,知道成败就在明一日了。不知不觉中,他握紧了拳头。
——小少爷,明天,可千万要争气啊。
片刻后,他又松了松拳头。
没问题的,苏小少爷就跟顾先生克星一样,顾先生所有狠厉的招数,到了他那儿,都莫名其妙不知怎滴地起反作用。
如果他都不能跟顾先生结婚,那顾先生一辈子孤寡到死得了。
第 23 章 冷酷
同居的第八天,也是倒数第三天。
房外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洗,云朵洁白如棉絮,空气清新,微风轻拂。
这本该是出门郊游的好天气,但欧式别墅前却站着三个人,各怀心思,踌躇不前。
“手里拿的什么?”顾熠阑扫了眼少年全副武装的面部,最后视线停留在他手里的三根牵引绳上。
“兔。”苏泽岁蹲下来,抱住三只小白兔的其中一个,握住它毛茸茸的小爪子,朝男人挥了挥。
这是他从附近宠物店借的荷兰侏儒兔。
他将以志愿者的身份,无偿帮遛三只小肥兔一整天。
顾熠阑:……
管家此时还没反应过来,挠头干笑着,缓解尴尬道:“小少爷可真有兴致。好不容易出门一趟,还带上了小宠物。真可爱哈哈。”
顾熠阑没耳听,抬起长腿,就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苏泽岁急忙扯着三只狂吃花园小草的小白兔,小跑着跟了上去。
小白兔一口草还没吃完,被他一扯,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蹦了两下。
苏泽岁本来想借一只比特犬的。
小白兔肥嘟嘟、软乎乎的,很容易引来路人靠近ru兔,顺便跟他“社交”。长相凶凶的比特犬就好一些,能吓退一堆想上前撸狗的人。
但他没养过小狗,也有点害怕。
苏泽岁压低帽檐,拉着小白兔,和管家一起,站在停车库口等着。
几分钟后,一辆银白色的梅赛德斯-AMG ONE缓缓停在了两人面前。
AMG One 超级跑车的车身线条简洁而流畅,融合了尖端科技和低调奢华,称得上合法上路的“F1赛车”。
看到它的第一眼,苏泽岁就想起了与顾熠阑在Speedsters俱乐部的第一面。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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