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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楚河,另一位丑得人畜不分的青云双璧则满眼泪水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
当着陈家列祖列宗的面,陈千帆怒斥自家犬父自小对自己的厌恶嫌弃。
“这件事我一直没敢说,更不敢告诉娘亲。”
“但我一直清晰记得,默默承受在心里。”
“在我五岁那年,六叔你把我按进池子里想要淹死我,这老登赶来后不怪六叔不说,竟然还打了我一顿。”
“老登,你就承认吧,你一直记恨我分走了娘亲的喜爱,恨不得我死对吧!”
早在酒宴开始的第一天,楚河就立下约定。
无论何人,都不许以自身修为解开酒力,大家要纵情一醉,共祝新春才是。
至于嬴正陈千帆等人,更是被楚河亲手种下‘酒剑’,此刻已经飘飘欲仙了。
听见陈千帆这般指控,陈花海愣了愣,怎么也记不起还有这么一遭。
还是陈映月气不打一处来的一巴掌拍在陈千帆的脑袋上怒斥道:
“你放屁,那时你去看老六炼丹好玩,非要自己跳进丹炉里,沾了一身三昧真火。”
“要不是老六反应及时,差点烧死你丫的,我不打你打谁?”
陈千帆闻言抬起头挠了挠后脑勺。
原来还有这种前因吗?
后来他开始修行后倒是想起过此事。
不过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犬父不慈’,自己遭受了极大的童年阴影。
出于自我保护,才捏造了这么一段记忆以免记恨上陈映月呢?
原来是真的啊......
陈千帆皱眉,恰好看见了一身土气,七窍流血的陈药不知何时爬了出来,正在躲躲闪闪不愿被丹仙谷修士看见,寻找清洁之地。
又是一桩往事顿时涌现,陈千帆面露委屈之色继续倒苦水道:
“那我十岁那年,陈药的压岁钱不见了,你非说是我偷的,你明明没找到赃款,还是给我好一顿胖揍,你可还有话说?”
“我一直觉得你更偏爱陈药,根本没把我当你的儿子。”
陈映月听见这事更是气得面目狰狞道:
“那是你偷的吗?”
陈千帆用力点头。
他只是说自己被揍了,也没说不是自己偷的啊。
陈映月这才解释,当时他的确没找到赃款。
因为陈千帆丫的偷完就全花了。
花就算了,他还是在貔貅商会花的。
陈映月一对账目,还要找什么赃款?
这小子怎么还有脸提的呢?
陈映月接连反驳,让陈家列祖列宗们纷纷站在陈映月这一边。
陈千帆只好贼眉鼠眼的继续张望,很快看见万象真君搬出了一套家伙事,开始给众人捏糖人。
这也是他平日里的一大爱好,一直和衍天宗协力钻研如何通过糖人远程咒杀青云真君。
“还有还有,我小时候想吃糖人,你从来不买给我,但你会给陈药买!”
“你放屁,老子明明给你买了,你吃一口就扔了!”
“我不信!”
刚刚洗刷收拾好的陈药恰好听见这话,连忙向万象真君求了一个糖人递上。
陈千帆一边怒骂犬父,一边接过咬了一口然后吐在地上。
“呸,真难吃,拿去扔了吧。”
他一直就不爱吃甜的。
努力回忆童年阴影的陈千帆如何暂且不说,陈映月已经被气得眉毛都要飞走了。
关键时刻,还是楚河义不容辞的站了出来安慰陈映月:
“没事的陈伯伯,现在白伯母又有喜事,小侄觉得你们是时候逃离原生家庭了。”
以今日九州之风气,能名正言顺说出‘原生家庭’的唯有如杨春雪嬴正等极少数人。
而现在,陈映月也配加入这一行列了。
开小号实为千古智慧,不可不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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