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拍了拍手，赶紧让人把今日还没出来迎客的小倌都喊出来。

    女店家亲自挑选，点了两个人，让人送进厢房里。

    人不再多，但一定要精。

    女店家点名的两个，都是店里最受欢迎的小倌。

    厢房内，已经上了些茶点。

    小厮问过裴芝不需要酒水后，就退下了。

    裴芝喝了一口茶，茶虽然跟商淮府中的没法比，却也算得上是能入口了。

    门被轻声敲响，裴芝一声进，两名男子便走了进来。

    一个手拿着琴，一个手里拿着刀。

    一个似文弱书生，一个似战场上的将士，裴芝来了些兴趣。

    “姑娘是想听琴，还是想看舞刀？”

    “不如一起来吧，他舞刀，你给奏乐。”

    两个人并没有意见，文弱书生摆置好了琴，一旁身材壮实的男子也脱去了身上的外袍。

    裴芝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眼神在两个人的外貌跟身材上流转。

    这店家说得如此信誓旦旦，确实是有几分东西的。

    这两个人的外貌，当真不俗。

    跟府中那两个人，虽然没法比，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这两个人没有一丝的谄媚，并不会让人产生不适。

    一曲完，裴芝朝着两个人招手。

    文弱书生道：“不知我们应该坐在哪里？”

    裴芝指了指对面的两个人位置，“你们坐那吧。”

    裴芝并没有让二人坐在她的身旁。

    “姑娘还想听什么？在下都能弹奏。”

    裴芝有几分好奇：“听你琴艺不俗，是在这里学会的？”

    “父亲以前是个乐师，后来家道中落，母亲染病，不得已只能卖艺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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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俗套的故事，裴芝听后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裴芝看向身材壮硕的男子：“你呢？”

    “家中大哥赌博欠了不少赌债，所以就把自个给卖了。”

    二人说完，也明白，接下来这姑娘肯定要对他们好一番同情。

    只要姑娘同情了他们，他们也要从姑娘的口袋里掏银子。

    他们这个楼里，问起任何一个小倌，都有一个凄惨的身世。

    甚至还有好几个，身世都差不多。

    这些，都是老板提前跟他们交代好的。

    姑娘们都心软，她们只要一心软，就好掏银子了。

    裴芝淡淡道：“原来是这样。”

    “你们身体干净么？”

    二人异口同声道：“什么？”

    裴芝换了一种说法，“你们…有没有伺候过旁人？”

    裴芝有些洁癖，而且，她也担心染了脏病。

    裴芝怕两个人听不明白，说得更加直接一点。

    “跟旁的客人，睡过吗？”

    “姑娘说笑了。”文弱书生道：“我们虽然缺银子，但违法乱纪的事，是不敢做的。”

    身强体壮的男子道：“我就算是在缺银子，也不至于卖身。”

    裴芝打量着二人，明白他们说的都是真话。

    这二人虽然容貌差了些，但胜在干净。

    先玩一段时间，等玩腻了，在换掉就是了。

    钱色交易，他们也不能缠上她，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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