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最后嫩苗枯萎,大部分种子直接没发芽。
一种比茅草叶子更宽,略带香味儿的青草长得马马虎虎。
还有一种小树苗,死了大半儿,还有那么几棵在初秋的风里摇摆,如果不挪进大盆里是肯定不能露地越冬。
只有这种野秫秫和油葵花长得还可以,油葵花活了三分之二,野秫秫活一多半。
幸亏有裴叔和阿年的指点,教会他如何分辨玉米和葵花病虫害,如何施肥、浇水,否则估计留不下一半。
每次面对这些作物的时候谢恒就有一种“三人行,必有我师”的感觉。
在读书方面,他可以教阿年,在种地上他差阿年远矣。
当然,他差阿年的不止种地,还有……阿年信中提出一些常见却大有深意的问题。
诸如:
不管怎么抛起一个物品,为什么最终都会落地?是不是大地有什么力量吸引着物体?
风是怎么产生的?如何流动的?
天为什么是蓝的,水为什么是绿的?
黏土高温烧结以后为什么会变成陶瓷?
生石灰加水为什么会发热?
真的是天圆地方吗?地有没有可能是圆的?
鬼火是怎么回事?
……
每一次收到阿年的信,谢恒都异常兴奋、开心,每次看完又无比期待下一封信。
因为每个月都能和阿年通信,所以他觉得时光过得特别快又特别慢,每一天都格外充实。
在这样的期待下,哪怕每日要和太子打交道,他都觉得也不是那么无法忍受。
现在他的玉米和油葵花也差不多成熟了。
虽然没有阿年信中说的玉米棒槌那么大,但是目测也可以?
一棵玉米秸上有一个细长的棒槌,上面结满了果实颗粒。
只不过青涩的时候看着颗粒很多,很饱满,渐渐地有些就瘪下去,跟老人家嘴里的牙齿一样越来越少。
真是遗憾啊。
最终收获不是很满意,不过先生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不同的作物有最适宜的土地和气候,换了环境收获就会大打折扣。
不知道阿年的野秫秫有没有这种嫩时饱满,熟时干瘪的情况。
“谢恒,你的野秫秫和向日葵咋样了?我来瞧瞧!”另一边儿传来太子的声音。
太子负责的那一片试验田全军覆没,不过另外还有一片归皇庄管事负责,长得虽然没有谢恒的好,却也差强人意。
太子就把那片当自己的成果,只是不敢再指手划脚发表意见,免得再全军覆没。
通过这件事儿,他好歹知道不能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胡乱插手了,也略略懂得术业有专攻,要想插手就得先学习其中的学问,以及要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
之前他来谢恒的试验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动手动脚,谢恒先口头制止,不听就言语犀利,再不听就打架。
太子身子骨更结实,虽然贵为太子却比谢恒更皮糙肉厚的感觉,加上成立红蓝队以后他们系统地习武、健身,他在单打独斗上就胜过了谢恒。
因为他个人武力值更胜一筹,所以谢恒跟他动手只为表达愤怒的态度,让他知道哪些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对此太子并不恼怒,反而欣然迎战,然后还会让一让谢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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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知道以后会跟萧先生点评一番,评估一下太子现在比前面是否有进步。
萧先生都给与肯定答复,太子一直在潜移默化中进步。
皇帝看到太子的进步,受到鼓舞,也越发有干劲儿,连带着自己的脾气、生活习惯、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
太子也能感受到大家对他的肯定,自己也逐渐注意起形象来。
以前觉得调皮捣蛋很拉风,有能耐,现在不肯随便破坏自己的形象了。
会装一装。
至少来谢恒的试验田不会再横冲直撞,更不会随便手贱地抠个瓜子、玉米粒什么的。
谢恒见他站在地头,双手插在袖笼中,心里有点满意。
太子叉着手,一副孤双手清清白白不稀罕碰你庄稼的模样,你别想诬赖孤。
谢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朝着太子拱手便算作行礼,“已经差不多成熟,这两天就可以收获了。”
玉米粒有些成熟的已经掐不动了。
瓜子粒也很饱满。
太子手指在自己小臂上快速地点着,手痒,很想抠几个瓜子尝尝。
别说,这新作物还挺好吃的。
若是从前知道有这么一片好吃的,他才不管是试验田还是谁的呢,非得带着小太监们来吃个够,走时还得带走大半。
现在么,哎,受制于人。
红蓝队的比赛一直在持续,一开始谢恒队赢多,太子队艰难赢上那么一两场。
为了刺激太子的兴趣和求胜心,谢恒和萧先生也会商量战术,冷不丁让太子赢一场。
他们想让太子改进哪方面,就让太子在哪方面赢一场。
太子受到胜利的鼓舞,就会想再赢一场,然后不由自主地往那边儿使劲。
如此,他劲头十足。
求胜,同时也要脸。
“那个裴鹤年的试验田如何?有你的好吗?”太子故意问。
谢恒:“比我的好。”
太子撇嘴:“你又谦虚了。”
这个谢恒一提到裴鹤年就可谦虚可和气了,每次跟他对上就针尖对麦芒。
一点都不考虑他是太子!
他不服气道:“他家是农户么,会种地也是应该的。”
谢恒不客气地呵了一声。
看他这样,太子越发不服气。
每次都这样,两人关系刚有缓和,一涉及裴鹤年和裴珍珠就不对付。
但凡谢恒夸裴鹤年跟裴珍珠,太子就要找茬儿说他俩哪里不好,谢恒就给他一种即便你贵为太子,但是他们和我关系更好的感觉。
气人。
他可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谢恒就不知道提前讨好他么?
“殿下、谢公子,顾大人回来了!”小德子一溜烟儿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禀报。
谢恒闻言大喜,立刻快步往外走。
顾大人回来就意味着阿年一家的信也到了,肯定还有他们试验田的收成情况。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第153章 众阁老 大家一起数玉米粒
顾千里进宫之前沐浴更衣,把裴母给的一套新衣换上,又特意穿上一双新袜子。
为了进殿能被一眼瞧见他的新式袜子。
现在大臣们早朝或者办公的时候并不需要如古时那般脱履上殿,不过在臣子单独去乾清宫暖阁或者御书房面圣的时候依然需要脱掉靴子或者鞋子,以免将室内的地毯踩脏污。
顾千里入宫之前就有锦衣卫先行向皇帝禀告,所以皇帝一得到顾千里带着新作物回京的消息就吩咐太监去请谢、杨等几位内阁大臣入乾清宫议事。
皇帝和几位阁老先议了几件政事,盛夏时分河南新化一场冰雹,汛期黄河有一段河堤决口,山东青州蝗虫肆虐,陕西今年干旱等等。
两京十三省,不只是风土人情不同,气候温度也大不相同。
每年各地都有不同的灾害,不是这里干旱就是那里涝灾,皇帝已经习惯了。
如果地方州府能在灾害发生之初就及时采取措施赈灾,基本不会酿成大祸,怕的是隐瞒不报,截留消息。
好在现在朝廷会派巡察御史各地巡检,隐瞒不报的情况就轻了很多。
而粮食是皇帝和内阁永远说不完的话题。
粮食永远不够。
朝廷私下里流传着一个说法,那个叫玉米的野秫秫如果培育好的话可以取代谷子、大豆乃至小麦成为普通百姓的口粮。
所以皇庄试验田里的野秫秫不但吸引着皇帝的注意力,也勾着内阁和户部众多大臣的视线,时不时打听打听,或者去皇庄附近观察一番。
看过太子的试验田,他们觉得很悬,因为那玉米穗细细一个,跟胡萝卜差不多,上面能结几颗籽?
看过谢恒的试验田,他们又升起三分希望,因为他试验田的玉米棒瞅着有太子试验田的两个大。
这是第一年水土不服,若是多培育两年,优中选优,那这棒槌应该再大一圈?
听说顾千里带着豆腐村的玉米棒槌六百里加急回来,他们就忍不住激动。
这肯定是产量不错才能走六百里加急!
沉不住气的大臣便趁着皇帝和谢相爷、杨学士他们议事的时候悄悄往后退,探头往乾清宫外面张望,瞅瞅顾千里进宫了没。
待外面太监尖着嗓子大声禀报“顾千户觐见——”,就连皇帝和谢相爷几人也不约而同地扭头往窗外看去。
他们只看到顾千里的一抹身影,随即就听见殿内响起顾千里洪亮的拜见声。
皇帝立刻抬手:“宣——”
顾千里穿着崭新的本色针织长筒袜,抱着结实的麻布口袋,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走入御书房。
皇帝和谢相爷、杨学士几个盯着他怀里鼓囊囊的口袋,张学士则一眼盯住了顾千里脚上的袜子,身上的裤子以及他上衣的袖口!
顾千里将麻布口袋递给一旁的乐公公,随即行叩拜大礼。
皇帝虚抬了抬手,“免礼吧。”
顾千里还是磕了头才起身,先从怀里掏出一沓子信件递给张公公。
张公公呈给皇帝。
皇帝先不看信,而是催着张公公把麻布口袋里的果实拿出来。
张公公让乐公公撑着口袋,他亲自上手先摸出一个小口袋,掏出一个黄澄澄的……玉米棒子。
御案上原本摆着几个不足巴掌长,胡萝卜粗细的玉米棒子,瞬间被这个比下去。
谢相爷几人立刻圆睁了眼睛,精神抖擞。
刘大人性子急,觉得张公公动作太慢,一时间忘了顾忌,就上手帮忙往外掏。
他摸到一根更加粗大的棒子,满脸喜色,“陛下、众位大人,这一根更加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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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立刻看向他,就见刘大人手里攒着一根金黄的玉米棒子!
这根没有一尺长也比巴掌长,而且有他的手腕粗!
皇帝当即就笑起来,“这一穗怕不是得有个两百粒?”
皇庄呈上来的几个玉米棒子都要被他盘包浆了,玉米棒子多长多粗,玉米粒晒干多硬,里面的玉米芯什么样能不能吃,外面的玉米皮什么样能不能吃,他都了若指掌。
所以豆腐村试验田的玉米棒子一亮相他就能估计出多大,玉米粒多少颗。
很快几位大人把麻布口袋里的9个玉米棒子一一摆在御案上。
几人意犹未尽,一个劲儿地掏摸麻布口袋:“没有了吗?就这些吗?”
顾千里:“几位阁老,试验田就进献了九个。”
谢相爷:“顾大人,他们是精挑细选的九个还是大部分都如此?”
“唰”众人视线都凝聚到顾千里脸上。
顾千里感受到了压力,他回道:“回陛下、诸位阁老,豆腐村试验田精耕细作,肥水管够,大部分玉米都差不多。不过有些看着饱满,成熟以后就变瘪下去,像这九个这般有三之二吧。”
这九个也不是一般大的,有大有小、有粗有细,也有饱满中夹杂少数瘪粒的。
裴长青和沈宁觉得要让皇帝和朝廷知道玉米的真实情况,不能盲目乐观,以为产量比谷子小麦高就跳过培育期大面积种植。
即便如此,皇帝和诸位阁老也很是激动。
虽然这个玉米产量不稳定,但是一分试验田有三之二产量过关就相当不错。
太子试验田的玉米棒子细细的,瘪子很多,一穗有四五十粒成熟的种子。
谢恒试验田的玉米棒子粗长一圈,瘪子也不少,一穗有八/九十,一百粒左右。
裴家试验田的玉米棒子就更粗大一圈,小的一穗一百粒左右,大的就足足有二百零五粒!
顾千里看得很震撼,一群处于帝国政治顶尖的大佬们跟初学算术的幼稚小儿一样,围在一起“一二三……”挨个数玉米棒子上的玉米粒。
九个玉米,每一个都要数过,数到最后一个个笑得跟四五十岁的孩子一样。
谢相爷带头向皇帝道喜,“恭喜陛下,天佑大庆!”
众人一起撩袍下跪。
皇帝立刻扶住谢相爷,又示意张公公几个扶住其他人,笑道:“众位爱卿免礼,免礼。”
皇帝非常高兴,没想到裴长青他们有如此本事,第一年就能将玉米培育到这个程度,那第二年、第三年岂不是会更好?
他急切地想知道这玉米稳定产量以后会有多少。
只要跟其他庄稼持平,就可以大面积种植。
他和小鹤年的想法一样,只要粮食产量持平,玉米就有更大的优势——玉米秸。
玉米秸可以做牲口饲料,剩下的可以做柴火,绝对比小麦、谷子优势更大。
皇帝还有一个没有宣之于口的观点和小鹤年也不谋而合——他尝过玉米的味道,吃起来肯定没有小麦大米可口,但是也可以果腹,味道也没有很差。
这就意味着有钱人不爱吃,不会拿它当主食,那么普通百姓就可以拿它当主食。
如此就能养活更多人。
张公公在皇帝和诸位阁老为玉米欣喜的时候又掏出一小口袋生瓜子放在案桌上。
皇帝几人对向日葵也不陌生,因为皇庄也种了两小片。
太子那片产量差一下,谢恒那片总体却不错。
皇帝和几位阁老也尝过瓜子的味道,比西瓜子和黄瓜籽好吃,关键这个瓜子细长更方便被磕开。
生吃瓜子仁清甜,想必可以像芝麻那样炒熟吃,也可以用来榨油。
现在数量少,没办法实验榨油效果,只能以后再看。
看着眼前颗粒饱满的玉米和瓜子,众阁老不约而同心中浮现一个想法:听顾千里的意思,这父子俩很会种田。
既有如此本事,自然要为朝廷所用。
只是……众人脑子转得很快,第一个念头就是对自己家族、自己阵营有没有利益。
己方如何拿到更多新种子。
如何拉拢这个裴长青。
他们都看到了这种新作物的巨大潜力和利益,但是初期种子有限,怎么分是个问题。
张阁老家族在南直隶,很想将裴家收入囊中,不待他开口谢相爷便进言:“陛下,如此擅农耕之人,可破格征辟入朝,着负责皇庄新作物育种事宜。”
顾千里心头大喜,谢相爷大气,快给裴二郎个官儿当当,免他整天读书之苦。
皇帝对裴长青一家的情况了若指掌,知道裴长青想走正经科举仕途,若是征辟入朝只能给一个九品小官,至多升为七品,要想再升就很难。
除非裴长青科举不顺,难以中举,否则都不适合直接赐官。
只要中举,再有独到才能即可为知县。
他略一沉吟,道:“朕觉得淮州府一马平川,适合农耕,且淮州天热雨水充沛,比京城更适合育种田。以豆腐村为中心,划拨三千到五千亩地作为育种田,每年为朝廷培育良种。”
顾千里心道:在豆腐村当什么官儿?总越不过知县去,那自然没有来京城做官儿好。
他很想帮裴长青直接入京做官,等于少奋斗三十年。
毕竟很多科举出身的知县,一辈子在六品官以下打转呢。
很多官员都宁做六品京官,不做外放正五品。
甚至外放的四品知府都得看六品京官的脸色呢。
诸位阁老听闻皇帝要将豆腐村划为试验田,心思转悠,知道皇帝想把新作物的良种捏在自己手里,再行调配,那他们就没法直接插手分一杯羹了。
这事儿起因就不是六部的功劳,他们现在也没立场以六部的名义要过去,只能同意。
皇帝也没有给裴长青正儿八经的官职,而是因事设职,拟定了一个育种司,暂封裴长青为司正,派一名太监过去担任副司正,配合裴长青育种工作。
司正从七品,可以直接上奏折。
只是从七品小官,而且不参与朝廷政事,不占据其他官职事务,其他阁老自然没理由反对。
更何况为朝廷培育良种是利国利民的大善举,谁反对谁就不占理,也没人会跳出来反对。
皇帝环顾众人一眼,“诸位爱卿,海外有许多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好东西,比起白银、宝石、香料,这些庄稼才是更珍贵的,我们应该重新组建朝廷的出海船队。”
以前是皇帝的宝船、皇家船队,你们说铺张靡费,所以极力反对。
现在朕说是朝廷的船队,你们不用这个借口反对了吧?
谢相爷没有表态。
目前大庆出海的几个大家族,他家占了不小的比重。
位于山东、江南、岭南的各大家族,基本都有参与,甚至内地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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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族也跟他们有合作。
以后若是以朝廷名义出海,那各家族的利益势必会被压缩。
张阁老拱手,“陛下,若单纯为寻找几样作物建立船队出海,恐怕难以服众。”
毕竟没有船队也能换来这玉米,自然也能换来其他作物。
刘阁老立刻附和,开始细数成立船队花费巨大,人手如何、物料如何、铜钱白银等等,哪哪儿都是缺口。
“谢阁老,您兼着户部尚书,您最清楚国库税银几何,能否腾挪出这些银钱?”
谢相爷人老成精,从不反对皇帝,他也不哭穷说户部拿不出钱,因为户部穷是现实,大家都知道。
他缓缓道:“可从长计议,徐徐图之,先将从前旧船修缮为用,再有民间大船可征用可租借。”
他说的正是皇帝的计划。
皇帝也知道三五年的没有那么多钱重建船队,只能跟民间出海的商船合作。
即便租借也得跟他们合作一起出海,毕竟低于十艘船出海那就等于给海盗送菜。
气氛正陷入低迷时刻,太子清亮欢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他疾步入内,没耐心在殿门口脱鞋,直接脚一甩就将鞋子甩在一边。
小太监立刻上前将他的鞋子摆正。
谢恒紧随其后,他恭谨板正,规规整整地脱了鞋子摆好,又跟候在一边儿的小太监们微微颔首,然后脚步快而稳地进入内殿。
入宫这半年来谢恒也不断成长,不管心理、习惯、言谈举止等都在日常中进行细微地调整。
一日日不明显,时间久了也有很大变化。
太子这半年多虽然也有不少变化,但是在皇帝跟前活泼张扬一点都不改的,甚至更胜从前。
毕竟他以前淘气出格的时候皇帝就极为疼爱他,自打由萧先生教导又组成红蓝队竞赛他各方面也有了不小的改进,皇帝自然越发疼爱他。
某些方面配合萧先生约束他,某些方便也忍不住纵容他。
帝后如今就这一个儿子,怎么的他都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皇帝并不打压他,也不吝啬让他享受一下皇权的尊贵和高高在上。
这也是皇帝的私心,他自小受人打压,心性自卑,后来虽然被册封为太子,但是在受大学士教导的时候难免被管束。
就说有些政治理念,他和大学士们不合的时候他会被反复说服直到认可他们,若是过于坚持自己,则会面临君臣关系破裂的危机。
他不想君臣互相尊重的关系破裂,所以时常让步。
他希望儿子在面对群臣的时候可以更加强硬一些,跋扈一些也无所谓,反正只要不太出格也没什么。
出于这种心理,他从不约束太子必须安静、谦和、彬彬有礼。
而且现在太子已经懂礼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捉弄先生和众位大臣,进了殿内规规矩矩地给皇帝行礼,又跟谢相爷等阁老见礼。
皇帝圣心大慰。
萧先生果然厉害。
裴二郎果然不凡。
谢恒果然好伴读。
当然,关键朕的太子的的确确是个好孩子,以前只是有些调皮而已。
皇帝刚才有些低落的心情又恢复过来。
太子装模作样地见了礼,眼睛却一直盯着案桌上的玉米。
三堆玉米,一堆瘦瘦小小,一堆中等,一堆粗壮饱满!
啊呀呀,这个裴鹤年居然真会种地。
他并没有觉得裴鹤年肯定是大人指点的,胜之不武,毕竟他种地也需要请教皇庄管事。
即便谢恒那么聪明,读书那么好,要种地也得跟人请教。
他们又不是农户,又没有从小种地嘛,不会也正常。
行吧,既然裴鹤年这么会种地,等本太子当了皇帝,就封他做皇庄管事!
谢恒先给皇帝行礼,又见过诸位阁老,也没有单独问爷爷好,视线就黏在顾千里带来的玉米棒子和瓜子上,原本平静清冷的小脸也不由自主地浮起开心的笑容。
他颇为自豪道:“陛下,裴叔不管读书、营造、种地都非常出色,阿年必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皇帝也笑起来,“确实,不过萧先生和阿恒也很好,也必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太子自然也是的!
谢恒谦虚地一礼,又询问张公公可给先生送信了。
萧先生今儿去香山寺跟北谢当家人聊天下棋去了。
谢侯爷屡次提出要带谢恒回归北地,萧先生都找借口挽留,最大的借口就是谢恒为太子伴读,给了太子不可或缺的陪伴,促进太子很大的进步。
简言之太子离不开他。
所以谢恒要每隔几天去香山寺住几天,接受谢侯爷的教导。
最近试验田进入收获的关键阶段,谢恒请假了。
萧先生就替学生去香山寺安抚老爷子去了。
张公公小声道:“顾大人的信一送回来,陛下就派锦衣卫去香山寺了,估计得傍晚回来。”
谢恒就放心了,他很想先生也第一时间看到阿年他们的试验田成果。
阿年,真的很棒!
谢恒仔细观察顾千里从裴家带回来的玉米和瓜子,掰下几粒放在嘴里咬了咬,欣喜道:“陛下,阿年他们试验田的玉米颗粒更加饱满,这样的种子发芽率更高,优中选优,就能培育出更好的种子。”
皇帝顾忌形象,没有放在嘴里咬,见谢恒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哈哈笑起来,把要成立朝廷特别育种田的事儿告诉谢恒。
谢恒闻言立刻跪地恭贺皇帝。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示意太子赶紧给谢恒扶起来。
太子领会错了,呼啦撩起袍子跪在谢恒身边,用更大的声音恭贺陛下喜得良才,“陛下,儿臣举荐王永做副司正。”
王永离开裴家以后在桃源皇家识字班做得不错,也很守规矩,一直悄悄给他送信想回宫里继续伺候殿下。
不过太子现在迷恋红蓝对抗赛,有谢恒等高质量玩伴,还有卢锦、张顺、小德子四个贴心随从,就没那么想念王永和冯彬。
只是出于对自己人的维护,他想给王永和冯彬安排个好活儿。
王永待得住,在试验田守着随时汇报挺好的。
皇帝见太子如此懂事,哪有不应的?
两人起身的时候太子眼尖,就瞅到了顾千里的袜子。
他啊了一声,指着顾千里的脚:“顾千户,你这袜子是哪里做的?”
顾千里起初想吸引人家看他的袜子,后来心思都在怎么帮皇帝跟诸位阁老谈判要海船上了。
他衡量何时拿出白糖方子和制茶方子最合适,太子和谢恒就来了。
他正寻思先私下里呈给陛下方子,还是当着诸位阁老的面儿呈呢,太子又发现了他的袜子。
顾千里: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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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虽然调皮了些,观察力却相当敏锐啊。
太子那么一喊,所有人都看顾千里的袜子了。
顾千里虽然是锦衣卫千户,杀伐果断,可被陛下和诸位阁老盯着,脚指头也不由自主地抠地。
谢相爷几个一眼就发现了不同,袜子、裤脚、裤腿、上衣的袖口,“是未曾见过的式样。”
张学士老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机会问,这会儿忍不住问道:“是新出的苏样儿?”
谢恒笑微微的,这必然不是苏样,肯定是沈姨琢磨的!
果然顾千里挺了挺胸膛,语气不自觉地带上骄傲,“不,这是福气娘子新琢磨的样子。”
皇帝立刻让他展示一下。
顾千里躬身告罪,然后站直身体,舒展手臂任人参观。
皇帝和诸位阁老犹如逛市场买菜的老农一般,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参观了顾千里的新款衣服。
顾千里还从怀里掏出一双崭新的不曾上过脚的棉线袜子给皇帝和诸位阁老欣赏。
皇帝和众位阁老不断发出啧啧赞叹声。
谢相爷:“老臣一把年纪竟是第一次见,这是福气娘子所做?”
顾千里如实禀告:“是福气娘子和几位针线娘琢磨出来的,她们开了制衣坊,分男女作坊,女子专门做妇人衣物,男子专门做男人衣物。”
谢相爷等阁老此前对皇帝赐封沈宁福气娘子没有太大感觉,毕竟男人的精力大部分都在政治利益上,即便喜欢美酒佳肴、华服美饰,他们也不会关注厨娘针线娘。
即便沈宁做了别人没有的素鸡、更好吃的腐乳、米粉、火锅等等,他们也只是吃着好,随口夸一句奇女子而已,再多也不会关注的。
可这会儿顾千里又带回来如此新鲜之物,他们从未见过,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看看顾千里脚上服帖的棉线袜子,再看看自己脚上绑得紧紧的努力用脚趾勾住却还是有点歪的棉布袜子,确实大相径庭。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我也想要!
顾千里便趁机跟皇帝请求,能否允许锦衣卫制服稍加改动,如此更加方便习武、活动。
皇帝自然准了。
几位阁老瞅瞅自己的大袖子,这个似乎不好加那个罗纹袖口?
要加也行,得把袖子缩小,如此倒是省布料。
夏天倒是无所谓,冬天确实需要呀。
大冷天,敞着个大袖口,噫,冷!
太子已经追着顾千里要袜子了,衣服不给他,袜子得给吧?
顾千里:呀,沈娘子和婶子给萧先生、阿恒准备了不少,也给帝后准备了杏黄色的内衣和袜子,好像、确实没有给太子准备?
作为皇帝近身伺候的锦衣卫千户,顾千里经验丰富,立刻就想到对策。
没事儿的,就说进献给陛下和皇后娘娘的也只是样衣,让帝后看看喜不喜欢,若是喜欢可以派人去豆腐村学。
这本身就是沈宁的意思,她只想让帝后做最大的招牌,可没想一直进贡衣物。
帝后和太子的衣服嘛,肯定有专门的宫内制衣监负责。
第154章 最大祥瑞 这是朕的福气,是太子的福气
若是帝后的朝服、礼服,甚至常服,都不会随便从外面采购,而是有固定的流程。
礼部、钦天监等拟定纹样、规格,由皇帝批复,地方织造局提供布料,特殊纹样则有内廷织染局负责,再交由针工局剪裁缝制,最后交给尚衣监验收,分发各宫。
但是像内衣、袜子这种不牵扯礼仪的小物件还是可以灵活处理的。
如果不信任民间织造,还可以派针工局的宫女太监们前去学艺。
对于这种新式好穿的袜子,皇帝一眼爱上。
当然要!
皇后和太子也要,所以……要么让福气娘子制衣坊为皇家进贡,要么派人跟她学艺,又不能白学,不如赐封她一个正经的职务。
例如针工局驻外掌司?
针工局掌司负责技艺传授、指导事务,倒是合适。
如此若是她再有什么新奇的吃食、服饰等都可以直接送进宫里。
赐封她皇家内廷官职,也可以保护她的作坊,不会被其他大家族染指。
再一个他给这新品冠上皇家称号,其他达官贵人想买自然得出高价,京城这边儿针工局是不是可以悄悄外卖?如此可以充实内帑。
内帑就是皇帝的私库,皇帝可以自由支配的一部分钱财,主要用来打赏、购置皇帝私人物品,也会用来支持国库、应付紧急事件等。
不过很多皇帝都将内帑视为私物,随意挥霍,甚至授意亲信太监大肆聚敛财富充实内帑,搞得朝廷乌烟瘴气。
元丰帝的私库主要想建造船队、培养水师、出海贸易,现在不够支持船队的,只能培养王建忠等人私下出海。
他略一盘算就觉得这新式袜子虽小,却大有可为,便想盖章皇帝御用再高价售卖。
事实告诉他,甭管什么东西,但凡跟御用有关外面就能卖高价。
以往那些高价都被其他官员扶持的大商巨贾赚走,皇帝分不到一点好处,这会儿他就想赚这个钱。
福气娘子制衣坊在豆腐村乃至民间卖的都无所谓,并不会影响针工局这边儿卖高价品。
即便同样的东西,只要冠上皇家名号那价格自然要翻几倍的。
他只赚这个溢价,不和普通百姓争利。
当然,得从长计议。
皇帝心里盘算着却又和众人说育种司的事儿,让户部拟定章程、拟旨,到时候派户部官员去成阳县宣旨,除了宫里派去的太监副司正,另外成阳知县也要配合育种司的事务。
谢相爷全程没有异议,杨、张、刘三位看他脸色,心有疑惑却也没表示。
以前此类政事基本都是朝廷提出,内阁商议决定然后向皇帝汇报,通过以后再拟旨给皇帝批复,很少由皇帝主动发起。
不过只是一个育种司,对内阁六部以及地方政务没有什么影响,内阁自然同意。
太子听得跃跃欲试,他想去颁旨!
他想去豆腐村溜达溜达!
不过他知道父皇不会同意的,因为父皇一直跟他说作为皇帝不能轻举妄动。
皇帝不是一个人,皇帝动整个朝廷就会动。
而皇帝出巡一次,靡费甚大,那才是劳民伤财,百害而无一利的。
太子是唯一继任者,皇帝不可能让他随便出宫,更不可能随便出京。
悄悄出宫去皇庄看庄稼就是目前最大的退让,其他是不行的。
但是他可以悄悄混在颁旨队伍里嘛。
当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嘴角就得意地勾起来,然后觉察到旁边的谢恒看向他。
他立刻给了谢恒一个眼神,让他别多事,有话回东宫说。
作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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