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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

    知道她的意思,季唯意拿出包纸递给她,“我没被辞退,是陈校长说让我回来忙毕业的事,然后回去签订劳务合同,今天提前下班是给我放假了。”

    “怪不得你发消息和我说没事,我还以为你是在强颜欢笑!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言简意赅呀季翻译官!”

    擦完头上的水珠,千芝雅把直球丢进垃圾桶,“还想着我今天出外勤早点下班回来给你做饭当你的暖心小棉袄,结果现在好了,小棉袄变雨衣了,等回家一定好好洗个澡!”

    “好,洗吧洗吧小雨衣老师。”

    两人出了电梯往屋里走,季唯意还在找钥匙开门,又听千芝雅道:“感觉这个称呼有点怪怪的。”

    还没意识到什么的季唯意随口附和:“哪里怪?”

    “就是——我靠!”

    漫地飘着的水和还在移动的牙刷从门口路过,站在玄关的季唯意已经傻了眼。

    “闹鬼了闹鬼了!我早上不是说下雨让你拿伞嘛,临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把窗都关上了,不可能潲雨啊!”

    千芝雅说着也顾不上换鞋,直接穿着进去直奔水深之处,看到了卫生间天花板被雨湿了一大片的黑屋。

    “唯意,这应该不算咱们合同里说的那些租赁期间对房屋造成损坏按市场价赔付吧?”

    “不算吧?”

    “这个雨也没下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渗透了?”

    “上次下雨就有点漏,我还想着和王阿姨说来着,我给忘了。”

    “那这怎么办?”千芝雅看着满屋子的水,一个头两个大,“看来今晚热水澡洗不成了,得洗雨水澡了。”

    “其实也可以洗。”

    千芝雅看她,“出去开个酒店吗?但是咱们附近都是高档酒店啊,一晚上肯定不便宜,剩下的那些小旅馆我感觉不干净,还是在雨水里洗吧。”

    说着她就要去拿沐浴露,季唯意真怕她就这雨洗,赶忙开口,“其实我有套房子就在这排矮楼后。”

    “什么!?”

    直到千芝雅看到三百米的大平层亮起灯的那一刻,她才真信了季唯意这不是在骗她。

    “你”她深呼吸,激励压制自己的情绪,“你有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还跟我出来租房子住?”

    季唯意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通话记录,按下录音键千芝雅信誓旦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唯意,我跟你说,我今天回家我爸妈给了我一年的生活费!我数了数比平常每个月多了两千!我们怎么花呢出去租房子吧!”

    紧接着是季唯意的声音,“芝雅,如果你不想在宿舍住我在学校外是有房子的——”

    “不!不要!这可是我买进社会的第一步,找房子肯定是要碰壁的,我就想碰碰壁。”

    一阵叹息,季唯意改口:“那好吧,你要找的话我陪你去。”

    “呜呜呜——唯意你真好认识你就是我这辈子”

    再往后就是醉酒的千芝雅胡言乱语,季唯意也关上了录音。

    丢失的记忆慢慢打开,千芝雅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全然忘了季唯意说自己有房子的事,只记得她答应和自己出去合租

    刚刚执意她的愧疚涌上心头,千芝雅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我在要碰的壁在这呢,抱歉唯意,我——”

    被门铃声打断,季唯意开门见到的是外卖小哥。

    “2328是吧,祝您用餐愉快。”

    “我没点这个,你是不是送错了?”

    “你看看地址和手机号能对上不?”

    “能对上,但我”

    季唯意收声,对他道谢,关了门口对上千芝雅的视线。

    “不知道谁点的姜汤和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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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王阿姨呀,她刚刚不是问了咱们地址吗?除了她怎么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咱们在这儿?”

    心底隐约觉得不对,恰巧这时季唯意接到王阿姨的电话,知道是她为了表达歉意点的姜汤和感冒药,等会儿还会叫人送来日用品,让她们一定收下。

    看着门口摆放着大包小包的日用品和食物,季唯意总感觉哪里不对,甚至吃饭的时候还在想。

    边上的千芝雅打了个饱嗝,见季唯意碗里的饭没怎么少,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她还在担心网上的事,问道:“想什么呢?”

    冷不丁听到千芝雅的声音,季唯意摇摇头,喝了口粥,“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好多事都不太顺,有些惆怅罢了。”

    “不顺吗?我感觉挺顺的呀。”

    “不说之前的,最近这一个周,我好像每天都有倒霉的事情发生。周一跟老师出外勤的时候脚腕磨碎了、周三怼了品牌方、周四家里还漏雨。”

    一阵沉默,季唯意看着一向活泼的千芝雅沉思的模样陷入安静,有些沉重的心情更加郁闷。

    “但这些不好的事不是都顺利化解了吗?第一次穿高跟鞋磨碎脚腕很正常,不是有小姐姐注意到给你送了创可贴吗?怼品牌方用一个小时的网暴换你现在出名,多划算!网上都在讨论第一次看到舆论风向转地这么快的。”

    千芝雅说着拿出手机打开网上录制的季唯意英文怒怼品牌方辱华的视频给她看。

    手机里传出她的声音,怔愣间,季唯意忽然有些恍惚。

    视频里她掷地有声,态度强势,一字一句都如巴掌狠狠甩向发言人的脸,叫他脸色难看。

    “刚刚Hrriet先生所说,只有在资本主义国家的领导下才能开阔更广阔的市场,发展更优良的市场文化,而中国的社会主义只不过是某个阶段的跳梁小丑,秋后蚂蚱,不用多久自然会被西方市场抛弃。那么我请问,在西方国家的掠夺性文明下,你们究竟是统治文明还是被文明统治?”

    “大洪水暴发之时,西方国家的诺亚方舟和中方的大禹治水、精卫填海一比,一方是逃避,一方是挽救,两方高下立判!所有国家之中只有中国是建设性文明,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天地万物不为我所有,却皆为我所用。中华几千年来延续至今不是靠着一时侥幸,而是靠我们的先辈一直在改造环境。Hrriet先生,您还认为只是跳梁小丑吗?”

    “在刚刚的翻译中,Hrriet先生提到过十六次□□家而不是中国台湾。在记者提问这么高效用的化妆品里是否有对使用者皮肤的副作用时,您说的是我不在意。如果不在乎中国消费者,不尊重中国领土和主权完整,那我想请问Hrriet先生,这中国市场,您和您的品牌还能走得进来吗?”

    流畅快速的英文语句戛然而止,季唯意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热血沸腾,看着视频下都是顶她的言论,她失落的心忽然萌生了些春苗。

    见季唯意难看的面色稍微缓和,千芝雅收起手机,又道:“漏雨嘛也不是谁的责任,我们帮助了没拿伞的老奶奶回家呀,而且现在好好的在这里,又能洗热水澡又有新衣服穿,还吃着王阿姨各种投喂,岂不美哉?”

    投喂?

    季唯意视线锁定在勺子里的宫保鸡丁上,目光一紧。

    “这份宫保鸡丁里没有花生?”

    第53章 爱意

    “对啊。”千芝雅看了眼自己的空碗,“味道意外不错。”

    脑中有什么爆开,季唯意感觉全身血液沸腾,捏着勺柄的手收紧收紧,指尖泛白她也置若罔闻。

    她搅拌着碗里的鸡丁和黄瓜,终于找到了米饭之下的一粒坚果。像是不信邪,手腕一转,她将坚果送进嘴里,香味儿顷刻间铺盘她的口腔。

    似乎像疯了一般,季唯意一把捞过垃圾桶开始翻找,直到那张外卖单子出现在视线里,她才稍稍定神。可看到毫无破绽的订单和备注时,失落和自以为是不知道哪个先来,将她扑倒,按在地上碾压。

    “怎么了?”

    全程目睹的千芝雅有些拿不准这是怎么了,还没见她这么失落慌张的模样。

    “是有哪里不对吗?”

    “没有,哪里都对,是我不对。”

    “啥?”

    舒了口气,季唯意还是没敢抬头,“我看看是哪家店,做的这么好吃,下次还点。”

    “唯意,你”

    “真没事儿!”季唯意仰起头,除了眼尾有些殷红并无异样,“论文你写完了吗?我今天写完了还忘了发给导师,我先去发给导师吧。”

    “哎,你”

    季唯意几乎逃一般地躲开了千芝雅的视线,她想不通,明明做好的一切心理准备却在遇上季闻述的时候还是会缴械投降。

    一场毫无胜算的反抗里,她永远都是失败的那一个。

    入了夜雨势见小,可夜晚还在延续。

    高悬于空的月已经从乌云之中露出头,微弱地点亮着一望无际的黑。

    黑夜漫长,但不会永远漫长-

    毕业典礼上,季唯意作为优秀毕业生发言,随着最后一句的收音,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季唯意鞠躬下台,此时一人正被老师引着落座在领导席。季唯意和他擦肩而过,却在目光扫过他的脸时脚步一顿。

    浑身的血液在此刻冻结,她脚下生了根,扎在原地动弹不得。

    过往记忆如洪水席卷而来,将她吞没。

    不敢相信真的是他,季唯意抬脚就要上前却被身前注意到她异样的老师拦住询问,“怎么了唯意同学?”

    “我——”

    “有什么事过来说,等会儿领导就要讲话了。”

    她被老师拽着送回作为,千芝雅早就发现她的异样,在她坐下时替她好帽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我看到了一位许久未见的人。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我”

    “别急别急,等结束了我陪你一起等他好吗?”

    温热的掌心握住季唯意互掐的手,分开了她的双手握着。

    温差太大让季唯意终于找回些真实感,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句句温柔的话语语气落在她的耳边,季唯意这才意识到千芝雅正拉着她的手,掌心将温度度过来,暖着她冰凉的手。

    知道自己有些失控,季唯意扯了扯嘴唇又听千芝雅道:“不想笑就别笑了。”

    见季唯意看来,千芝雅递给她一张纸,“强颜欢笑的样子还不如冷着脸,唯意,你别把什么事都压在心里,不想和我说也不用强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做你自己就好。”

    千芝雅的话让季唯意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瞧着千芝雅半晌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后者像是故意留给她空间,已经转过头去没有看她。

    忽然的安静让季唯意有些怀疑刚刚的一切是不是幻觉,可等到主持人念到“季承盛”名字的时候,回暖的体温再次降至冰点。

    季承盛。

    她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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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疼爱她却把她丢在医院的叔叔。

    她在位子上和众人一样注视着舞台上的他,看着他口中说着激励的话,他面容和善地站在那里,和记忆中的那个慈眉善目、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叔叔身形重合,但陌生的距离也不容忽视。

    目光扫过他那和燕深相似却又不像的眉眼,脑中回想起燕深和自己说季承盛身体不太好,经常去中医馆诊脉,特别注重保养。

    他的容颜确实没什么变化,所以她才能这么久不见还能认出他,但他一定已经认不出她了。

    如果可以,季唯意像现在就起身离开。

    什么颁发毕业证书,什么毕业致辞,对她来说现在看不见季承盛才是最重要的事。

    “唯意?你干什么去?”千芝雅拉着她,将她拉回了座位,“等会儿咱们就要上去拿毕业证书了,你别现在走呀,要上厕所就再等一会儿吧。”

    措辞间老师已经开始念毕业生的名字,因为季唯意坐在第二排,念也是从她开始。

    就像一个炸弹在她正面前爆开,外壳四分五裂地外散,生生砸向她,将她硬控在原地。

    “唯意!唯意!”

    见念到季唯意的名字她却无动于衷,一边的千芝雅都替她急得直冒冷汗,轻拽她的衣袖小声喊她,“老师叫你呢!快去呀!”

    终于回神的季唯意站起身,从容地路过季承盛走向校长,一步一步对她来说仿佛跨越记忆的长河,漫长而痛苦。

    儿时季承盛对自己的好浮现在眼前,可他在医院的决绝和厌恶话语更是成为一枚钉子狠狠钉在她的心里八九年,两者相交,还是后者更让她铭记于心、恨之入怀。

    或许曾经的她还会在意季承盛为什么会在父母死后,在她孤苦无依的时候一改往日慈祥抛弃她,可时间的流逝和他的决绝让她早就不在乎。

    管他是什么原因,都与她无关了。

    快离开我的视线和生活吧,老东西。

    在台上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季承盛的季唯意礼貌和校长老师道谢,直到走下台也没露出丝毫怯意,反而高抬下巴,挺胸抬头,每一步都走地无比生风洒脱。

    典礼结束的时候季唯意站起来就要走,千芝雅愣愣的。

    刚刚季唯意上台的时候她就察觉季唯意低颓的情绪消失,取而代之的还是那个在专业上自信的她。

    但她的自信好像打了鸡血,全然已经忘了两人刚刚的约定,忙叫住她。

    “你不是等人吗?这就走了?”

    “不等了,他就不是个人。”

    还是第一次在季唯意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千芝雅不由得有些好奇,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季唯意的导师和苏煜走过来,自己很自觉地先走。

    “唯意啊,你现在有时间吗?”

    “当然。”

    导师办公室,季唯意看着手里的稿子不太敢确定,“老师,我和苏师兄上访谈节目?”

    “是呀。”似乎直到季唯意在想什么,导师笑笑,“这次的英语访谈类节目是面向中小学的学生们的,所以院里、教育局还有市里都是很重视的。之所以第一期找了你和苏煜也是众望所归,所以你不要有太大负担。”

    苏煜将泡好的茶送过来,导师接过抿了口又道:“你专业优秀,人品优良,本科高分考进我们外国语大学,研究生保研也在本校,优中更优。而且你前几天在网上的新闻我也看了,维护我国形象,不卑不亢,所以此次优秀学生代表自然是你。”

    “唯意,你刚毕业就受到如此多的关注,还和高翻院签订劳务合同,不用努力几年既会有人认识你,指定你参加某场翻译活动。但你要记得千万不可浮躁!他们可以把你捧地这么高也可以把你踩下去,你一定要记住,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支撑你往上爬最核心的手段!”

    “嗯!我知道了老师,这次机会我会好好把握,也不会辜负老师您的信任。”

    “别人说这话我肯定觉得她在表决心,但你季唯意说的,我就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导师满意地看向两人,点了点头,“那提问的大纲你们回去看一看,到时候还有彩排,电视台会直接联系你们的。”

    他拍了拍两人,一脸欣慰,“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加油吧,少年们!”

    和苏煜出了办公楼,不等他发出邀约便见楼下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直直停在季唯意面前微微颔首。

    “季小姐现在可有时间?”

    下意识地抵触让季唯意皱起眉头,她看了眼他身后停着的车,隐约还能看到黑色车窗里的男人剪影。

    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答案让她感到无趣,只沉声道:“没有。”

    男人也不恼,脸上笑意依旧,“先生托我带句话给您。”

    他目光落在季唯意身边的苏煜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原本还以为是他要强迫季唯意,但少见季唯意表露出明显的抵触苏煜也了然两人认识。现下见自己多有不便便主动开口,“那我就先走了,要不等明天,咱们对一对访谈的大纲?”

    “明天不行师兄,我明天要回公寓收拾一下。”

    “抱歉我忘了,那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再联系。”

    “好的。”

    眼见苏煜走远,身边的男人道:“小姐,先生问您毕业了要不要回家住。”

    “回家?”季唯意感觉自己怕不是脑子出现问题,幻听了,“我的家在鹏城,您说的是哪个家?哪个先生?”

    “当然——”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余光瞟到那辆车的车门已经从里面打开,脚尖一转,季唯意三步并作两步重新迈上台阶,拐进大楼的西门-

    季唯意回到宿舍的时候千芝雅已经把剩余的行李收拾完,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见她回来了转头道:“咱们现在就走吗?”

    “嗯,现在走吧。”

    “好。”

    之前漏水的屋子王阿姨已经收拾好,而且为了表达歉意和她们把母亲送回家的感谢,直接免了她们剩下半年的房租,而且接下来续不续约完全看她们心情。

    本来在季唯意提议住进大平层千芝雅是很心动的,但听接下来半年不用交房租,她果断选择了后者。

    而季唯意更是不用说,直接和千芝雅把东西又搬回了房子。

    两人收拾差不多准备出去吃饭,刚推开门便见门口站着两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堵在门口见千芝雅出来也没有丝毫要挪的意思,只是在那里杵着,把她下了一大跳。

    “我草?!你们是谁啊?我草我草我草!”

    听到动静的季唯意赶忙从卫生间出来,“怎么了?”

    两人见等的人终于出来也不墨迹,其中一人开门见山,“小姐,先生有事找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我说没有你们就一直堵在这里吗?”

    “是的。”

    两人异口同声倒是把千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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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看地头顶直冒火,叉着腰就要骂人。但不管她说什么两人面不改色、不动如山,最后还是千芝雅没力气了坐在沙发才算完。

    “马都,老娘又到扫卫生又骂人,你们是不是想累死我!”

    “点外卖吧芝雅。”季唯意反手把门关上就听到门外传来声响。

    “小姐,楼下已经围住了,没有指示他们进不来。”

    季唯意抬起的脚一顿,不由得看向仰躺在沙发上的千芝雅。

    后者像是察觉她的视线,抬起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没事儿,家里我还发现了两包泡面,不行我们今晚吃泡面吧。”

    “好”字哽在喉头,季唯意摇了摇头,“算了。”

    “什么?”

    千芝雅有气无力,回应她的是开门声。

    “他在哪?”

    迈巴赫车里,一阵久违的沉默。

    直到路边路口第三个人走过,季唯意的手搭上门框,“你叫我出来吹空调的?”

    后视镜中的唇角勾起,她道:“我家能吹,我就先走了。”

    啪嗒声和人声叠出,季唯意听到车锁锁上的声音。

    “等一下。”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片刻移开头。

    “你现在上去,你朋友的外卖可能还没来。”

    似乎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无名怒火涌上季唯意的眉心。

    “那你把我叫来干什么?不让我上去不让我走,你到底要干什么?”

    平静的海面引起波澜,须臾又沉寂下来。

    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季唯意喘着气,气息不稳,难得地失态让她怔愣。

    “唯意,你以前从来不会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季家怎么把你养成这样了?”

    “哪样?季承盛,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你说话?和从前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叫你叔叔吗?”

    “不可以吗?唯意,我们见面以来你就没叫过我叔叔,几年不见而已,怎么变得这么生分了?”

    颇为伤心的语气像是点燃季唯意最后的一根导火索,她眼中愠色在夜色中熊熊燃烧,冰凉的车内似乎都被火舌舔舐到灼热。

    她的声音落在车里,如沾这火的刀刃戳向季承盛。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可以!从你把我仍在医院,对杨姨季叔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们的叔侄关系就因为你的冷漠绝情断开!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摆出一种受伤的无辜模样出来?又是以什么身份质疑季家,质疑护住我这个孤女、供我到十八岁的季家?”

    “季家和我毫无血缘却待我如亲生,而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你,我曾经最亲爱的叔叔,弃我、抛我,和我断绝来往。我曾经是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会那样做,但我现在并不想知道,因为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多年的委屈和愤怒被堵塞的胸腔,现下已经发现了某个疏通点,顺着那里正在一点点往外宣泄。

    季唯意看向他,瞧着他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只觉得现在的季承盛已经将记忆里的那个和蔼可亲的形象全部碾碎,现在瞧着就只剩可笑。

    不。

    不是现在就碾碎。

    是在他说那种话时,往日他对她的好皆不复存在。

    “季承盛,我不知道你刚刚怎么会说那样的话,现在就算我愿意叫你,你敢答应吗?”

    “我”

    “可我不愿意。”

    对上季承盛眼底的疑惑,季唯意一字一句,“我不愿意认你,也请你依然保持着当年在医院的决绝,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看向卡着的门锁,“请你解锁。”

    “既然你不愿意认我也没关系,那燕深,你哥哥呢?你也要和你哥哥划清界限?他的事你也不管了?”

    呼吸瞬间被掠夺,季唯意想起最近燕深的异常,还有她上热搜的事,燕深不可能没看到,但他确实到现在都没联系过自己。

    把季唯意面上的迟疑想成她的退步,季承盛那张算计的脸上终于露出得逞的笑意来。

    交叠在一起的二郎腿放下,他从前方桌台里拿出一封辞职信递给季唯意。

    “他能同意来季氏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你吧。”

    “这是燕深哥的辞职信?”

    “辞职信是这周一他递上来的,当天直接就没上班,电话也联系不上,一直显示空号。看样子,你不知道这件事。”

    “”

    不用听到季唯意的回答,季承盛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支票,放在两人之间的搭手处。

    “我需要你帮我不,帮你哥哥,劝他回来,以后继承公司也算是让你爸爸一下的江山能留在我们季氏的手里。这一沓支票你随便写,不管写多少都是有效。”

    他抽出一支笔在最上面那张写上一串数字,往季唯意面前推了推,“我知道季家物质条件知足,这几年你也生活的很好,但是唯意,你别忘了,你到底是我们家的人,不是谁收养你,给了你几年的物质生活你就倒戈。”

    “血缘是世界上最难分割的东西,不是你两片嘴唇上下一粘就能按头确定的。燕深现在鄙夷的东西以后他会甘之如饴,你也一样。”

    “你们现在都很年轻,只要别人对你们好一点你们就会付出十倍的好回报他们,反之亦然。唯意你要知道,有时候不一定眼见为实,需要你用理智去判断。”

    “对于把你暂放在医院的事是我情绪上头,欠了考虑,但我后面也去季家看过你,却被杨舒慈夫妇挡了回来。他们说你记忆欠缺,不让我见你,所以这么多年我才没有联系过你。”

    他语气放缓,“唯意,杨舒慈和季望图——”

    “他们怎么样我比你清楚。”

    手背一片一片的红晕印着月牙型的印子,季唯意指尖交握,却没有看一眼那沓支票,“什么时候解锁。”

    “啪嗒”一声,车锁解开,季唯意抬脚欲走却听到季承盛道。

    “我知道你护着他们,但他们一定没告诉你,你和鹏城季少——哦不,现在是季氏科技的董事长,你的另一个哥哥,季闻述,你们是有婚约吧。”

    第54章 爱意

    夜空中的云在空中缓慢地飘浮,一切似乎在发生改变,就连车里的冷风都被夏日暖凉吹散,贴上皮肤带了些黏腻。

    季唯意推开门的手缓慢收回,像是放慢动作般,她转过头,看向季承盛时嘴唇震惊地不自觉地上下打颤。

    眼前似乎有一片白闪过,眩晕侵蚀着她的视线,叫她身形一晃险些从半开的车上跌落下去。

    肩膀被季承盛抓着,身形被拉回作为,门被关上,车外的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

    极速起伏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捆绑着她,浑身血液凝固,季唯意肢体冰凉到浑身战栗。

    似乎刚才的话已经遗忘,季唯意好久才找回些意识,喉中沙哑,“你又想说什么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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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没胡说你跟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

    “去哪?”

    “你母亲的书房里,有往年和杨舒慈的来往信件,上面一笔一划,一字一句全部都有记录。你在季家这么多年,他们竟然一个字都没跟你提过?”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季承盛嗤笑,“好啊,知道你父母去世,知道你身上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只字不提婚约之事,这就是你刚刚护着的季家,抚养你到十八岁的季家!”

    “”

    回到家中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怕惊醒千芝雅季唯意也没有开灯,摸黑换完鞋后便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没走两步就听到沙发上传来声响。

    “唯意?你回来了,没事吧?”

    千芝雅睡眼惺忪地从沙发上仰起头,准备去开灯却被季唯意拦住。

    她握着千芝雅的手腕虚浮,指尖冰凉到不像是在盛夏的夜晚。

    “没事。”

    她淡淡开口,把信件往自己的方向藏了藏。

    察觉季唯意的异样,千芝雅有些急,“怎么了?那个人就是你在毕业典礼说可能认识的亲戚吗?他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千芝雅说着就要拉着季唯意去沙发坐下却被她轻轻拂开手。

    “怎么了唯意?”

    “芝雅,这件事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你能先别问我了吗?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和你说”

    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到不正常,但千芝雅也不好说什么,把她送回房间就退了出来,知道这时候不好打扰她。

    门被关上,季唯意重新陷入安静的环境中。

    她没开灯,黑暗之中适才的震惊又重新浮现上来,一点一点侵蚀着她刚才伪装的镇定。

    季唯意双手抱住怀中印着母亲笔迹的信件,缓慢地倚靠着墙蹲下身子,脑中又回想起自己和季承盛在客厅的对话。

    “那季闻述知道我们有婚约吗?”

    “他当时已经四岁多了,你说呢?”

    “可他——”

    舌尖猛刹住车,季唯意想到好多矛盾之处和想不通的点,脸色难看。

    察觉她有话要说,季承盛问道:“他怎么了?”

    “没什么。”

    他似乎并不在意季唯意怎么了,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道:“季闻述七八岁的时候就被季望图带在身边,早早就看到了商场的勾心斗角,蛇蝎人心。十八岁已经可以接手公司项目,独立撮合成项目,打响了他在鹏城的第一声枪响。”

    “你要说这样一个运筹帷幄的少年才郎眼中最要的是什么?除了利益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你可以想想你在季家的这么多年里,他和你的相处间,是不是亲密又疏离?会耐心教你也可以冷言令色?”

    “现在又放他在海外打拼,这才几年就把季氏做到如火如荼,身价过亿的地位?唯意,这都是他们的惯用手段,打一个巴掌送一个枣,像捏小猫后颈一样轻易将你捏在手里。”

    “要说之前要靠联姻来巩固他们在鹏城的地位,而现在,季闻述能力突出,仅仅三年便可以只身打下英国市场,又用两年让季氏在英国科技行业扎根前五名。最近我还听说他受邀参加伦敦举行的商业晚宴,此一宴结束,他季氏算是在伦敦商贸横着走。”

    “这才几年就从一到亿?季闻述这样的才能自然是不需要什么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现在的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可以收留、逗乐的小猫罢了。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来说,自然没有必要再提旧约,又怎么会让你嫁进季家。”

    身后的冰凉和地板的冷意叫季唯意混沌的大脑微微回神,恍然记起她为什么会觉得整件事都透露着疑点。

    当时她的心思被季闻述知晓的时候,他明确说明了自己有未婚妻来让她死心。她那时还试图劝他退婚,但都被季闻述拒绝了。

    如果他知道未婚妻是她为什么要拿“她”来骗她呢?直接抛弃未婚妻、有婚约的设定,说他有喜欢的人岂不是更直接?

    似乎也不太对。

    季闻述在大年夜说自己不会谈恋爱,是因为他有婚约。而她和季家的婚约在父母离世时失效季家怎么不会和别人联姻,选择新的联姻对象?-

    可杨舒慈和妈妈是多年好友,所以才定下两个孩子的婚约-

    那为什么他们这么多年不提婚约的事?甚至都不告诉季闻述你就是他的未婚妻?-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恢复记忆-

    那恢复记忆后为什么也不说?难道不是不想要你知道这份关系?

    被一棒击中脑门,季唯意还想辩解的话被全部打散。她脑子里乱作一团,所有串起来的线乱成一团。

    季承盛的话前后充斥着矛盾,但他有一点没骗自己,那就是和季家的联姻对象就是自己。

    不管季承盛为什么要挑拨她和季家的关系,但凭着她的感觉,她相信季闻述不会这样对自己,也相信季望图和杨舒慈是有自己的打算,并不是季承盛说的那样。

    而且有一点季唯意可以确定,季闻述和他的未婚妻并无感情,且不在意,而且一定不知道未婚妻的身份。

    这么想着,季唯意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如果季闻述知道未婚妻是自己,那她还挺想看看他的表情,会是震惊还是后悔或者是无关紧要。

    无论如何,季闻述不喜欢自己的事实不会因为一纸契约改变,就像她现在知道那份婚约的对象是自己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况且她现在也不想做什么,季闻述常年在伦敦,她在首都,杨舒慈和季望图在鹏城,三个地方连成三角形,他们在这条线和三个地方奔波却不会有相撞的那一天,也挺好的。

    像是死心了一样,季唯意从地上站起来打开灯,看到桌边摆放着毕业典礼和燕深的合影时,这才想起季承盛今天找她的目的和燕深近期的异常,马上拿起关机的手机充电给他打去电话。

    相差几时的伦敦市中心点亮灯火,只一瞬间,全城夜色被灯光点亮,整座城似乎瞧不见黑暗的地方,只能看见最中央、最亮眼的那座高耸入云的高楼。

    于夜幕中璀璨亮眼的高楼之上的一户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长腿宽肩的剪影难以遮挡他举手投足的贵气。

    似乎他就是生于金字塔顶端的那层人,站在寸土寸金的高档地段也显得松弛。

    修长的指节轻微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酒红的液体在容器中晃动又沿着杯壁回到杯中,如此循环着,还觉得有趣。

    似乎站累了,他随意搁置下酒杯坐在沙发,指尖下意识摩擦着左手腕上的什么。

    身后紧闭的门忽然传来响动,有人推门进来,厚重地毯上传来的脚步声叫他侧微微侧目。

    男人五官生得极好,一双剑眉却并不严厉。他跷着长腿,熨烫笔挺的裤脚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高级定制的合身西装勾勒出男人锻炼后的成果,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性感。

    自带的气场无形中在周遭弥漫。他只看了眼来人便收回目光,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就足以让来人心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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