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骁白没什么表情地脱掉了衬衫,露出了挺拔坚韧的身躯,他的皮肤是最极致的冷白,配上那力量感十足的肌肉,漂亮又健美。
他弯唇笑了一下,很有点魅惑众生的味道,平时收敛的侵略气息,在此时完全释放:“奚宁,因为别的男人,你欺骗我了不是吗?作为补偿,我想要得到的,一点也不过分。”
单独面对她时,他的隐忍已经耗尽了几乎毕生的毅力,随着他们不断加深的亲密关系,每次单独相处,都是在刷新他的自制力。
而今晚,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可以彻底地拥有她,虽然是通过那样令他愤恨暴怒的理由。
他幽幽地盯着她,语气发沉,“奚宁,我是你未来的丈夫,你在犹豫什么?”
奚宁本能地退却,拼命抵住他的胸膛,一叠声央求道:“顾骁白,我已经跟你认错了,以后任何事都不会再瞒着你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想把初夜丢在异国他乡,等回国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再求你了,好不好?”
她开始看着他哭,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得梨花带雨。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黑亮又清澈,像暗处流动的溪水,就这样盯着他,好像要一直看到他心里去。让他无比怜爱的同时,不得不克制住对她的渴望。
顾骁白将衬衫随便套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吻她的头发和脸颊,一边柔声轻哄。
“别哭了,奚宁,宁宁。”
他用指腹怜爱地抹去她的泪渍,语气幽沉,“你明知道,我最怕你的眼泪,妹妹,别哭了。”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湿润的脸颊蹭在他衣领敞开的胸膛,被他温言软语地哄了好一会。
见他气势慢慢下去了,她开始不高兴地指责道,“顾骁白,你这次真的很过分,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吓我。”
“奚宁,”他低沉地叹了一气,声音带着一丝喑哑,“你不知道自己对我的诱惑,轻易就能撩到我”
察觉到他身体还未消退下去的异样,奚宁警惕地挪远了身体,水光泠泠的清目,娇滴滴地瞪他一眼,“这是欲加之罪好吗,明明是你自己没有定力。”
“在你面前,我要是个定力十足的柳下惠,岂不是很有问题了,嗯?”
他垂头在她脸侧吻了吻,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上,痒得奚宁直往后缩。
他的掌心紧紧锁住了她的腰,牢牢扣在自己怀里,见她止住了泪意,他如饥似渴地吻着她的唇瓣,不禁带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腰下。
奚宁一僵,立时奋力要挣脱,顾骁白含着她红透的耳尖吮咬了一下,呼吸愈发急促,低低喘了一声,那声音让奚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又羞又气,偏偏自己的手还挣不出他的掌心。
她根本不去看他的动作,脸色就艳若桃花,一双眼睛更是润得能滴出水来,连同声音都是,即便是愤怒的语气,那语调也是软的,“顾骁白,你再不松手,我真的要生气了!”
他得寸进尺地提出条件,语气从容不迫,“再像上次那样,叫我一声哥哥,叫了就松手。”
奚宁故意提高音量,带着气愤不平,“哥哥,哥哥!”
她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敞着衣襟,满身清贵却又有些魅气的男人。
顾骁白探过身去,又吻了她的脸颊一下,然后认命般下了床,去浴室冲凉了。
第75章
第二天醒来时,天色才蒙蒙亮。
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是耽美文校花女配》 70-80(第6/16页)
宁记挂着第一天参会,加上又是和顾骁白共眠,根本没有进入深度睡眠,初醒之时有一种宿醉的晕眩感,昨晚的酒是真后劲十足。
“唔”
她揉着两鬓,睁开了眼,却发现身旁的床位已经空了。
抬眼一瞧,看到顾骁白已经洗漱妥帖,正在衣帽间收拾自己的行装。
见她醒来,他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朝她这边走来,系好袖扣之后,他坐到奚宁床边,冲她笑了一笑,伸手替她揉了揉太阳穴。
奚宁拥被靠在床头的软枕上,闭眼享受他的服务,不得不说,他的手法还挺不错的,温柔精准又有力度,揉了不多时,立刻她的倦意就去了一大半。
奚宁虽然对他昨晚的行为有些生气,但在他这般温情的攻势之下,也不好一大早就冲他发作,于是拉下他的手,淡淡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飞机是几点钟?”
他似乎心情不错,唇角含笑,“两个小时后的飞机,马上就要走了,后面我再抽空来看你。”
奚宁又黑又亮的瞳仁直直盯着他,抿了抿唇道:“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放心。”
顾骁白微微一笑,“当然不是,我只是会想你。”
他话中的暧昧,令奚宁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她快速收回思绪,正色道:“学长,你不用隔三差五飞这边来,这样来来回回的,你自己也累,还有十来天,我就回去了,除了参会我不会去别的地方。”
顾骁白并没有对此回应,而是起身将一杯蜂蜜水端给她,“喝这个,可以醒醒酒。”
奚宁接过来,一饮而尽。
顾骁白抚摸着那头丰盈微乱的长发,见她刚醒过来,雾气蒙蒙的眼睛,樱红微嘟的唇瓣,那张粉白的小脸被略显凌乱的长发衬得楚楚可怜。
他入神地盯着她,清潋的眼睛很是深邃,“奚宁,你就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女孩。”
对这样的赞美,奚宁莞尔一笑。
顾骁白微微垂着眼帘,语气变得十分低沉,“很多时候我希望你对我寸步不离,但油画是你的专业、你的梦想,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阻拦你发展的脚步,你远在国外,我不在你身边,很多事情都顾不到。而荣恺这个人任性妄为,他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奚宁顿了顿,轻声道:“只要你喜欢我就够了,其他的人都不重要,我不会在意他。”
顾骁白眸色幽深,过了好一会才道:“但是我作为你的未婚夫,不能不作出一点安排,奚宁,你要原谅我的擅作主张。我从舅舅的酒店那里请了两个保镖,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不会干扰你在这里的生活,只会在一旁保护你。”
奚宁一怔,这到底是派人保护,还是一种监视,都在于他本人的自圆其说。
不过,她不抗拒这样的安排,毕竟她现在已经完成目标,不想跟荣恺再有任何接触。
而且她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脱轨,在朝另一种未知的方向发展。
现在奚宁有过男女亲密的经历,复盘了和荣恺的接触,发现他两次的亲吻程度竟然和顾骁白如出一辙,男人身体的反应是没法骗人的
如果他真的是同,怎么会对女性有这样的热情和欲望?
而且,他昨晚怎么会在舞会上对一往情深的顾骁白还手?还下手毫不手软?这完全跟书里描述的不一样。
难道自己选择攻略顾骁白,介入到他们二人之间,无形中就起到了这样的蝴蝶效应,现在连荣恺的性向都有所改变?奚宁想得有些出神。
顾骁白见她低头不语,以为她对这种安排不高兴,所以他有心软化,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说: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我马上就走了。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奚宁懒懒地应了一声。
顾骁白将一张黑金卡放到床柜上,“这是我的副卡,可以全球任意使用,额度是两百万,来一趟巴黎,总该去逛一逛,买点你喜欢的。”
其实出国前他给她又转了一笔数额很大的钱。奚宁看了一眼那张黑卡,什么也没说,只是附到他身前,在他侧脸上留下浅浅一吻。
她已经很能明白他想要什么了。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是多余,没有行动来得实在。
但是这种示好,过犹不及。奚宁对他已经很能掌握分寸了。
没想到顾骁白还是不会满足,抬起她的下颚,转过她粉白的脸,长舌直入,在半明半昧的晨色中,又一次酣畅淋漓的热吻。
唇舌分开时,两个人都有些气喘不稳。
他抵着她的额头和鼻尖,摸了摸她粉润的脸颊,喑哑地说:“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乖乖等我。”
奚宁慵懒地“嗯”了一声,又推了推他,将身体埋在薄被里,只露出一张娇慵至极的脸,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我要再睡一会,学长也快点出发吧,小心误了班机时间。”
顾骁白轻轻叹气,此刻才领会什么叫最是难消美人恩。
他突然不想回国了,就想这样陪着她,一直都陪在她身边。
给奚宁掖好被角之后,他又低声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嘱咐完后,他才离开了这个停留不过十几个小时的城市。
又眯眼休息了会儿,奚宁并没有睡着,看到手机上的几条未读消息,随手翻了翻,来自周微微和沈玺。
唯一一条来自荣恺的微信消息,是昨晚她和顾骁白亲密时分发来的,他通过了她被动发出的“好友申请”,时间在凌晨一点。
奚宁点了进去,在删除的按钮上犹豫了一会,还是退回了。
她点开其他人的消息页面,简短回了沈玺,又询问他最近成绩如何,便没有再理会。然后和周微微聊了一会,才去浴室洗漱。
等奚宁换好衣服下楼,来到餐厅,就看到荣恺在餐桌上与几个人谈笑风生。
奚宁皱了下眉,抿着唇坐到离他们远远的餐位上,要了一份很简单的早餐。
荣恺仪态端贵,远远看了她一眼,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虽然几块青紫,却无损他的英俊,更有一种别样的慵懒不羁。
他收回目光,低头跟身旁的秘书说了一句什么。
那个姓严的秘书随即看了奚宁这里一眼,起身走到奚宁的桌旁,面带微笑,很客气地邀请道:“奚小姐,我们荣总请您去那边用餐。”
奚宁蹙眉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男人,之前在画展上见过,是荣恺的秘书之一。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
“好的,那打扰您了。”严秘书温和有礼,没有再多说什么,又回到了荣恺的身边。
从秘书口中听到她的拒绝,荣恺似乎并不意外,不经意间又瞥向她那里,远处的女孩穿着红色毛衣,扎了一个娇俏的马尾,愈发青春逼人、明眸皓齿。
等她准备用餐,眼一抬,就见到荣恺西装革履,已经放下了餐具,眼眸冰冷地盯着她。
她心里一紧,也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是耽美文校花女配》 70-80(第7/16页)
冷地回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早餐。
接下来的几天,奚宁在论坛的会议上认识了很多油画界的大佬,也听到了很多关于油画的不同见解,受益良多。
她还在有一次的座谈会中又遇到了泽维尔,虽然对方表现得很是生冷,但有过上次在庄园的偶遇,他显然对她有一点印象,几不可查地朝她点头示意,在奚宁主动问候后,还语气硬邦邦地夸了一句她的作品。
对于这位油画届的前辈,还是她一直非常欣赏的同风格画家,奚宁展示了最大的友善,并没有很费力地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泽维尔很生疏简要地说,如果奚宁以后在绘画中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跟他交流。
以他的避世,奚宁知道他能知道说出这句话是很不容易的,这也间接表示他认可她的作品。因为在没见到她的画作时,这位大佬可是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的人。
自从那次的早餐之后,荣恺便没有再在她面前出现过。
文鸢有意无意地提及,他最近在忙着联合投标的事情,忙完投标这件事还要处理集团并购的事务,过两天就要和她一起回国了。
奚宁听了,只是露出不置可否的一笑。
那天在伯恩庄园里出现的那场打架闹剧,她们两人心照不宣地都当作没有发生过,都没有提。
连文卿华也不再在奚宁面前提到荣恺的提携了,大概也是从那天他们当众打架的事上看出了一点端倪。
奚宁除了参会,偶尔也会陪文鸢去逛街购物,也真的刷了一次顾骁白的黑卡,买了一件水绿色的裙子,纯手工刺绣,恰到好处的V领,柔顺的下摆层层叠叠,穿到身上,真有种仙气飘飘的感觉,虽然价格颇高,但是在文鸢的连番怂恿下,奚宁还是买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奚宁也喜欢漂亮的衣服,只是她不喜欢把钱花在打扮上,现在顾骁白对她很慷慨,自己买这裙子也算是在回报他。
因为她知道顾骁白很喜欢她穿裙子,尤其是浅绿色的裙子,每次她穿上,他都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并不吝给与她最高级别的夸奖。
奚宁买完后,还特意把这条裙子拍给顾骁白看了,果然得到他的赞赏,并特意提到,回去要穿给他看。
他请来的两个保镖,奚宁也留心注意过,都是身形高大矫健的外国人,每当她出行时,都会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但是从来没有当面跟她有任何交流。
因为顾骁白实习忙碌,而且上级给他分配了一个出差的任务,他并没有时间再飞来见她。
一周后文鸢满载而归,也和荣恺一起回国了。
没有了这几个人,剩下的几天日子里,奚宁过得平静而充实。
在F国的最后一天,奚宁得知自己的那幅断臂美人的作品,被F国最好的艺术展览馆选用,在获得一笔不菲的报酬后,她的画作以后可以跟那些流芳百世的油画家作品一起被世人观赏,对于任何一个美术生而言,这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相比起金钱,那种作品获得认可的感觉更让奚宁欣喜振奋。
她和参加论坛的其他人一起受邀请来到了这个艺术展览馆。
这里占地辽阔,与其说是艺术馆,不如说是一个集各项文娱为一体的高级休闲场所,这里不但有艺术馆,还有马球场,高尔夫球场、木屋别墅,各类设施和娱乐项目一应俱全,甚至有会员专属会邸、直升机,不外乎是顶尖的那一小撮人来娱乐放松的地方。
在这里,欣赏艺术都是有门槛的。
因为场地过大,侍应生开着游览车将他们送到了艺术馆。
等一行人观赏完毕,这里的负责人又邀请他们留下来游玩别的项目。
因为是回国前的最后一天,众人都欣然应邀。
有人去游泳,也有的人结伴去打高尔夫,奚宁则是和文卿华还有其他人来了马场。
奚宁学过舞蹈,还会一点擒拿,有这些作为基础,骑马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沈霖从前每周会带着她和沈玺去骑马,所以她的骑术是相当不错的。
奚宁戴着法式的宽檐帽,自然微卷的长发拢在胸前,穿上白衣黑裤的骑马装,脚上蹬着长靴,衬的身段极美,气质斐然出众,即便是在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她。
看她轻盈盈地上了马,骑在黑马上,那优美挺拔的坐姿,引得众人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
连文卿华都不由对身旁的人感叹,“瞧这孩子多美,没有一样不出色的,难得的是性子一点都不浮躁,真是少见。”
第76章
奚宁原本和文卿华他们一起骑着马,轻扯缰绳,慢悠悠地骑在马道上,欣赏沿路如画的风景,听着他们长辈闲聊了一会儿后,文卿华不忍她一个小姑娘枯燥地陪着。
因为文鸢的离去,他们这个团里没有了和奚宁同龄的年轻人。
跟奚宁一起待了这十来天,文卿华也是打从心底认可她,拿这个面面俱到的姑娘当自家的晚辈看待,对她和文鸢是一样的疼爱照顾。
文卿华温柔可亲地道:“奚宁,我看你骑术不错,不如别干陪我们了,年轻人都喜欢骑马,你先去跑两圈热热身,我们年纪大了,就这样慢慢地骑一会倒是惬意,等你回来正好我们再一块骑回去。”
奚宁笑着应了声好,一夹马腹,绝尘而去,那骑马的姿态无疑是很英气潇洒。
才骑到山坡中途,就听到蹬蹬蹬的马蹄声,不知从哪传来。她心里一紧,赶忙扯了下手上的缰绳,□□的马不耐地打了个响鼻,停下了驰骋的马蹄在原地。
奚宁环顾四周,只远远看见一匹白色骏马已从前面的山坡上俯冲下来,马上是个身姿俊挺的黑衣骑士,戴着黑色的马帽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面容。
见来人气势汹汹的,奚宁驾着马让在了一旁,只等那人靠近,奚宁终于发现那轮廓分明的下半张脸,分明就属于荣恺。
看到他,奚宁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原来她的作品被出高价购买,放在这座最高规格的艺术馆内展览,不是真的因为得到那么多人的认可,而是他在背后运筹的手笔。
因为顾骁白给她派出的两个保镖,他只能找机会将她引到这个地方来。等到她回国,他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她单独相处。
即便她每周去荣家给荣歆荣恒做美术老师,可毕竟荣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还有那个爱给人乱做媒的许静盯着,到底不如在国外方便。
她今天的骑装打扮跟之前的淑女风格完全不同,白衫黑裤,衬衫的下摆松松打了个结,一双笔直的腿被长裤包裹,脚上蹬着黑色的长筒马靴,竟然令她有一种清冽的英气。
这种似曾相识的清冽,加上她这副中性打扮,比之前淑女的裙装,要更吸引荣恺的目光。
甫一看到坐在马上的人,荣恺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离开。
那腰,那腿,真是绝了。
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瘦。完全是恰到好处的长法,配着她那张清冷纯洁的脸庞,竟给了荣恺一种久违的悸动。
少女的娇美清灵,和少年的清冽英气,在她身上奇异地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是耽美文校花女配》 70-80(第8/16页)
二为一。
让荣恺不禁在心底认同了这种说法:真正的美人具有雌雄同体的美,当她变成女孩,她是最娇美的女孩,当他变成男孩,他又是最清隽的男孩。
他不无嫉妒地想:难怪顾骁白会这么护食,哪怕她的家世不上台面,他也得承认,她这个人就是资本,是个天生的尤物。
这还是未经过情爱,所以并没有彻底展现风情。等到她真的有了性.事滋润后,只怕还要更招人。
他驾着马到了奚宁跟前,已经决意要好好作弄她一番。谁让她勾引他又冷淡他。
荣恺好整以暇地看着端坐在马背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她,这跟那个和顾骁白毫无顾忌热吻的女孩,简直不像一个人。
他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略带讽刺问道:“真是巧啊,我们又碰面了?”
奚宁冷冷道:“看荣先生的表情,似乎一点也不巧。”
她顿了顿,也回以他同样的讽刺,“荣先生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偶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真的觉得很烦。”
他别有深意地盯着她,突然轻轻笑了一声,“跟你在一起,我很愉悦,你可是第一个和我接吻接到抓伤我的女生,我不打算轻易就放过你。”
他的轻薄话语让奚宁怒火中烧,脸蛋被气得通红。
她直接扯起缰绳,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准备骑马离开。
荣恺明白了她的意图,趁她挥鞭之时,手中的马鞭抢先在她马匹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她身下的马长长嘶了一声,立刻扬起前蹄往前跑去,奚宁身子一个歪倒,立刻倒向了右边。
还没等奚宁从这场致命的慌乱中回过神来,荣恺已经捞过她的腰,直接将她带到了身前,女孩侧坐在他的马背上,表情惊恐而茫然。
荣恺被她那副吓得小脸惨白的模样逗得低声笑了。
他右手桎梏住她盈盈一握的腰,打量着奚宁无可挑剔的侧脸,那粉圆饱满的脸颊简直在引诱别人去一吻芳泽。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他紧紧盯着她,发现心里那股子火气越烧越旺。
英俊无匹的男人捏着女孩精致的下巴,将她的脸直接转了过来,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眼神沉沉地看着她,不容反驳地命令道:“吻我,像你吻他那样。”
他居然能无耻到理直气壮地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奚宁胸膛气得愈发起伏起来,面无表情地挤出了四个字:“你给我滚!”
说完她扭着腰拼命推着他的手,不耐烦地喊,“你快滚开!我要回去!文会长还在等着我,快点放手!”
他的手还紧紧圈着她的腰,此刻她的挣扎和扭动让那股心火一下子蹿得老高,竟连身体都隐隐控制不住了。
奚宁身子一僵,冷笑道,“你还要不要脸!”
她接二连三的嘲讽彻底惹怒了他,荣恺的脸陡然间阴沉得能下雨。
他紧紧盯着她,很久之后才开口,声音沙哑的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真是会玩。一个接一个。”他握着她腰肢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奚宁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朝那张英俊的不可一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上去。
那耳光重的,荣恺霎时偏过了脸去,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汹涌的怒火所取代。
他转过脸来盯着她,黑漆漆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是他平生第二次被人扇巴掌,两次都是被眼前这同一个女孩扇脸。他真是给她脸了!
上次就算了,这次他还碰都没碰她,她就一个又快又重的巴掌扇了过来,真是给她惯得,以为是个男人都要对她予取予求!
荣恺面色铁青,音色低冷,“打人不打脸,奚宁,你是不是找不痛快?”
奚宁还在又推又打他,“让我下去!荣恺,你真是让人恶心透顶!”
他一边制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却没想到她的手又挥了过来,他又不能跟她一个女生动粗,虽然避让着,还是又被她抓了一道,恰巧还是上次那道抓痕,这下旧伤添新伤,脖颈那里更是惨不忍睹了。
想他一个金尊玉贵的人物,从小顺风顺水长大,连他老子都没打过他,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又何曾被人忤逆过,还是第一次在女孩身上吃这个亏。
别的不说,丢脸是真的,他虽然心理素质够强悍,但顶着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去跟人谈生意,她以为他脸上好看?还不都是拜她和她那位好未婚夫所赐!
越想越来气,偏偏她在怀里还挣扎得越厉害,搞得他好像是要霸王硬上弓似的。
“你能不能别特么乱动,艹!”荣恺低低骂了一声。
奚宁不甘示弱地回,“那你能不能滚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
他呵呵冷笑道:“你还有脸让我滚,一开始是谁主动勾引我的?怎么,你勾引完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再去勾搭别人,你觉得我很好耍是么?”
见他身子稳得纹丝未动,忍无可忍之下,奚宁只好使出了那套擒拿,但是刚出手就被荣恺干净利落地反擒住。
他犀利地盯着她,调整了下姿势,直接把她紧紧捞到身前,手脚并用地压着她,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
奚宁很是郁闷,她的擒拿是他当年一手教的,在他面前才第二次出手,就发挥不出一点威力。
上次在酒吧,她还能趁其不备给他一记反击,但是他见识过她的身手,今天显然已经有了防备,擒住她手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荣恺牢牢抓着她的手,目光轻闪,这招式是从小带自己的师傅独门教他的,怎么她就会使,而且出手的章法跟他一模一样?
这种手法是只此一家的,她这样的人不可能会。
除了他多年前教过的那个男孩,他没有教过别的人。只能说明,她跟那个男孩子有过接触。
上一次在酒吧,事发突然,他就已经在心里生出狐疑,今天她又使出这个擒拿术,一模一样的招式,彻底验证了他的怀疑。
荣恺抬起眼,沉声问道:“你的擒拿是跟谁学的?”
奚宁冷嗤一声,讽刺道:“难道你不知道?”
荣恺怔了怔,黑漆漆的凤眸里迸发出一丝无比闪耀的光彩。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他略带艰涩地开口,“是不是一个姓蓝的男生教你的?”
见奚宁不说话,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臂,那力道箍的奚宁手腕都发疼。
荣恺华美的凤眸微红,厉声问道,“你快说是不是,他在哪里?!”
第77章
奚宁冷冷盯着他,一个字也不说。
听到他说出那个男孩时,她竟然在心底有了一丝恍惚。
他记得。
他还能记得。
她以为他已经忘记了。
七年前,他们只相处过两个月的时间。
对于荣恺这样的人来说,那只是他人生里不值一提的小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她是耽美文校花女配》 70-80(第9/16页)
曲,一个平平无奇的暑假。他一定早就把她丢在回忆中了,恐怕连那个男孩姓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
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困窘,贫寒,沉默,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颜色,没有一点值得被他留恋的地方。
连看到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她都觉得是一种奢侈。
虽然当时她不知道荣恺的真实身份,但看他举手投足的气质,不凡的衣食用度,奚宁也知道他出身矜贵。
他们的处境是云泥之别,能有这样短暂的交集,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段奢侈。
萍水相逢,他给了她很多帮助,不但是物质上的,也同样是精神的。
十三岁那年的她,太孤独,前面的路又黑的望不到头。唯一疼爱的爸爸骤然去世,而妈妈蓝樱从内心是抵触她的,她们自始至终没有真的建立起母女感情。
可奚行朝死后,蓝樱也始终没有抛弃她,有患难与共的母女情分在,她不可能丢开这个妈妈。
她们从来不会像普通的母女那样谈心,因为突逢家变在学校里她更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隐形人,她的精神世界彻底孑然一人。
她以为自己足够坚韧,可当十七岁的荣恺出现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向往他身上的亮光和明媚。
她没有想从他身上妄求更多,只是没想到,两个月的相处,他竟然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留。也许在他眼里,她并不需要被告知。
因为他的未来,不会有她。
十三岁的奚宁在他离开后的第三天就想明白了:他对她的好,仅仅是因为他恰巧拥有了很多,所以他不在乎将自己拥有的东西施舍给需要的人,那只是当下出于同情的施舍。
她当时会伤心,是因为她单方面把他们的感情想得太珍贵美好,自作多情到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可是现在,他居然告诉自己他还记得,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可是她现在一点也不在意他记不记得了。
荣恺见眼前的女孩目光变得又空又远,不知怎的,心底愈发烦躁起来,他用力抬起她的下巴,令她不得不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蓝溪在哪里?!”
他的表情非常冷,非常淡,但黑沉的凤眸里是前所未有的坚持。
他幽黑的眼瞳里,猛然簇起的那丝光亮,在告诉奚宁,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想知道当年那个男孩的下落。
奚宁冷漠地回盯着他,突然感觉到眼眶有一丝酸涩,她用力眨了下眼,将那丝涩意逼了回去。
“他在哪里,你真的有那么在乎吗?”
奚宁缓缓笑了,“荣恺,在这个名利场上,愿意配合你玩乐的大有人在。你重复这样的狩猎游戏,真的有意思吗?是不是没到手的,你都觉得新鲜?”
“快说!”他突然低声吼了出来,紧紧钳住她的下巴,冰冷的眼珠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声音愈发阴森:
“如果你敢有一句假话——奚宁,你最好搞清楚,我可以砸钱砸人捧你上去,也可以把你拉下来,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随便你。”奚宁面无表情地回视他,仍旧没有正面回答,她的声音同样冷得没有温度,
“我从来没有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你愿意在这次的论坛上为我砸钱砸人脉,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是想要收回这些,我根本不会有二话!现在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恶心人的游戏。”
荣恺紧紧盯着她,心里升起某个不可思议的猜测,语气突然低了下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奚宁垂下眼帘,避开他迫人的视线,语气变得异常淡然,“意思很简单,我要跟我的未婚夫好好在一起,你可以选择的对象不计其数,漂亮的男男女女任你挑选。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荣恺冷沉的声音几乎颤抖起来,“你,你是”
没有得到她的回复,他用力揪住奚宁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令她身上那件修身的白衫开始变形。
他像一头孤狼那样盯着她,发狠地道:“你就是蓝溪,你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奚宁笑了,笑得很淡,满不在乎,“重逢后,每一次看到你,我都会不可避免想到从前,十七岁的你会教我擒拿,会帮我打跑坏人,会给我买营养品,盯着我要好好吃饭……”
她的语气包含着一丝辛辣,“看在我们相处过那两个月的情份上,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毁了我记忆里仅存的美好。就算我迫于人情,为你弟弟妹妹做美术家教,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荣恺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奚宁仍然在笑,“你已经认不出来我了,但是在机场的第一眼,我还是可以认得出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欺骗你。我的名字我的性别,都是在生存面前的易容,在我决定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你突然就在我生活里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其实我还是欠你的,你当时不告而别,我没有来得及还给你,换算一下,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大概是现在的几万块,我转到你微信上,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荣恺沉默了好一会,紧攥着她衣领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突然问了一句:“你说你不欠我了?”
奚宁点头,虽然受制于他,依然肩背挺得笔直,“对,我不再欠你。过去的,我已经还清了。”
“你他妈把我骗得团团转,”他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我像个傻.逼一样,找遍了你们那里所有的学校,都没有找到你的名字,你现在告诉我,你用几万块还清了?”
奚宁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顿了几秒,淡声回复,“是你先不告而别的。”
荣恺线条凌厉优美的下颚绷得很紧,连同声音都是,“我离开得那么急,是因为最疼我的外公身体快不行了,等到外公的后事料理完,已经是两个月以后,即便我没有跟你告别,可我在房子里给你留了钱,是你没有拿!你完全可以拿着钱在那里等我!”
他的眼神无比深邃而锋利,直勾勾地盯着她,攥住她衣领的手也在不断收紧,“那是我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在乎一个人,对象居然他妈的是个男生,你以为我当时能接受得了吗!”
奚宁只觉得好笑,他是怎么可以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她也真的轻轻一笑,“对,你接受不了。所以我就应该在原地一直等待你。如果等不到你回头看我,那也是我活该。”
荣恺深深吸了一气,怒意和激动令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眼璀璨如星辰。
他的声音里突然有种奇异的腔调:“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蓝溪,是你用性别和名字误导了我!在我找你的这段时间,你却跟顾骁白搞到了一起,这就是你对我们过去的尊重?”
奚宁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低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不认为那些过去对你这种人真的有什么意义可言,你不也一直在找寻你的新猎物吗?”
“我感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过帮助,但现在我不想再跟你有牵扯,要是你还念及一丝旧情,就结束这个游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