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玻璃窗户全部都可以贴上那种磨砂的玻璃膜。
今天下午拆快递的时候,他就提把提前定制好的防窥膜全部都拆了,然后及时的贴到了每一面窗户上。
不管是卫生间阳台或者是这个小窗户,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绝对不可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江淮生这才发现了熟悉的防窥膜,这种磨砂防窥膜上还不是纯白的,还带了一点可爱的小图案,是森林之窗系列防窥膜,线条上可爱的小鹿小兔子小熊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仿佛在嘲讽他的惊慌失措。
他的心落了大半,嘴上却说:“谁知道你有没有贴反,万一呢?”
顾棠咬着他的耳朵:“贴完我就去下面检查过了,用我的眼睛,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膜贴好了,要从里面往外看,其实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外面看里面,那真的就是只能看到一张膜,想要仔细看外面,那就得打开窗户。
阳台上贴的是那种单向透光的防窥膜,但是阳台上他拉了厚厚的帘子,帘子当然也是顾棠新装的。
顾棠的视力非常好,射击的时候能够做到百步穿杨,隔着几十米的苍蝇都看得清,他说看不见,那别人就肯定看不见。
“你真是不要脸。”江淮生骂他,“你是不是早想这么干了,死变态!”
顾棠说:“我家里住的房子也这样,这只是为了安全感,避免隐私泄露而已。再说了,今天可不是我主动的,到底是谁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先坐我身上的?我不过是满足你的心愿,江大少爷别双标啊。”
江淮生没有再反驳他,他由于不规则的机械运动被迫处在一种失声状态,只能在心里反复的骂某个王八蛋,根本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咕咕咕……”
找寻刺激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差不多也到了饭点,管家安排人送过来的吃的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顾棠彬彬有礼的抽身,他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还往身上喷了一圈花露水遮掩味道。
他对待在狭小卫生间的江大少爷道:“你今天也没干什么活,自己动手洗澡吧,我去下面拿晚餐。”
顾棠出去的时候还很贴心的反锁了房门,避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闯进来。
晚上的时候是管家亲自来送的饭,一身水气的顾棠看着对方,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都是为江家做事,我说什么做什么,倒也没有必要什么都和我妈汇报吧。”
管家装傻:“顾少,您说什么?我没太听懂。”
顾棠说:“没什么,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下次的话,你太太就会收到你同江家女佣打情骂俏的照片。”
管家能够为了钱卖了他,这种人的道德下限就这么低,或许对方并没有同女佣上床,但是口上花花,撩骚是免不了的。
男人的劣根性,不过管家的太太也不是什么善茬。如果不是为了警告一下对方,顾棠并不想管别人的家务事。
毕竟顾棠早就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小孩子,他已经知道不是每段婚姻都是为爱结合的。
按照这位生活管家太太的气性,真收到照片,应该就是把自己丈夫脸上挠一顿,顺便私下里去警告小女佣,但是并不会和管家离婚。
生活管家一下子变了脸色,神情略带讨好:“瞧您说的是什么话呢,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
顾棠没再说什么,管家不一定自己亲自传的消息,也自然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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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但是顾棠懒得管这么多:“是吗,要是我妈短期内再打来一次电话,我不开心,总是要让别人陪我一起不开心嘛。”
如果管家是个好人,从来没做过亏心的事情,他也不会做这些,但是自己都不干净的东西,被换了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他能查到管家和女佣的私情,当然也能查到江何和管家的交流,还能查到江河往管家老婆账户里打的资金。
只是他不学计算机,是不想把自己的技术暴露在明面上,毕竟顾棠学的技术课本里也不会教,是他要靠自学再加上往上交的外国朋友练出来的,
说完这句,顾棠就把饭提走了。
他妈在电话里说,不要觉得自己成年就翅膀硬了,顾棠从来没这么觉得过。
正相反,他觉得自己羽翼未丰,还弱小的很,所以没有办法和继父对抗。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挠一下,展现自己的爪牙。
他自己是个成年人了,不是那个小孩子,出门在外也不用担心被人贩子拐走,更不用担心自己连学都上不了。
既然并不关心他,就不要时不时的打个电话来,明则关心实则训诫。
温女士是掌控习惯了,但是顾棠不喜欢,他会慢慢让她意识到一件事,没有一个人,会一辈子都是软弱无力的小孩子。
或许有的人是,懦弱了一辈子,就像是小时候被铁链子拴着反抗后头破血流,然后就这么长大了的小象,变成大象之后也没有任何反抗精神。
但是顾棠并不是小象,他是最无助的时候,都敢因为别人骂自己爸爸套麻袋打人的小孩。
他的自尊心藏在一团软乎乎的棉花里,但并没有变成棉花,充满棱角的钻石是不会因为生活的捶打跟着一起变成棉花的。
而一个孩子对母亲的爱和眷恋,也不是什么永恒产物,十年的时间,足够它一点一点被磨灭光了。
第23章
学校的招新活动很快就结束了,不管是江淮生还是顾棠,都没有参加学校的迎新晚会表演。
顾棠是不喜欢这种舞台,江淮生是没兴趣,比起上台表演给人当猴看,他更愿意做幕后的组织者。
三人寝中唯一表演的就是凌风厉,红发少年穿着军装耍了一套双截棍,迎来了齐声喝彩,凭借着那张在灯光底下闪闪发亮的脸和一头像火焰一般不羁的红发,隔天就上了B大的表白墙。
凌风厉当天得意洋洋的炫耀:“怎么样,小爷的棍法耍的帅气吧?”
他没有问江淮生,因为江淮生肯定没看。
结果顾棠神色淡淡:“我没看。”
“新生不都要求入场吗,你怎么可能没看?!”
本来就是迎新晚会,所以本届所有新生都会要求在礼堂观看表演,只有少部分有才艺的学生代表才能够在此次迎新晚会中表演亮相。
为了今天的表演,他可是特地练习了整整一个月!
顾棠说:“我在问兼职的事情,当时全程都在看手机。”
他并不是在刻意的针对凌风厉,实际上大部分表演都没有看。
主要是按照他的规划,学校4年只是一个过渡期,他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别的校友对他来说并不会起到多少帮助。
小的时候顾棠很愿意交朋友,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他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不愿意耗费精力在人际交往上面。
反正朋友们都会分开,再浓的情谊也会变淡,而且他在念书的时候真的要学太多的东西,想要把那些东西学好,每一样都要付出精力,哪怕他是那种精力旺盛的类型,要学那么多东西,也足以占据着他所有的时光。
凌风厉受不了他:“高考都结束了,你们哲学院的课表不是很松吗,都没有多少课,比我们学院还松。”
他是体育特长生进来的,不过走的是篮球。田径上,他比不过顾棠有天赋,只是依着顾棠的努力和自身的优异学习成绩,也用不着靠体育特长生进B大。
凌风厉能安排跟两个人住在同一间宿舍,当然也是探听过顾棠课表的。
而且现在刚开学,迎新晚会之后才开始军训,离正式上课还有一段时间,顾棠未免也太着急了。
“你当谁都像你这么闲?”
另外一个对着电脑敲打的是江淮生,他穿的很正式,浅灰色商业衬衫加黑色西裤,看起来就很有商务人士的感觉。
尽管江淮生现在才十八岁,但是他名下有很多公司,之前读高中的时候他没那么多时间放在公司上面,很多工作都要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那些积压出来的一些问题,他现在全部都要开始动手整改,这次的迎新晚会,江淮生更是连去都没去,之前就在四合院那边开了一个线上会议。
因为新生报道,今天晚上要查寝,他才过来这边继续工作。
为了方便办公,江淮生的位置上多了一台台式电脑,免得他辛苦的提着沉重的笔记本过来又过去。
顾棠不像江淮生那么富有,名下也没什么产业,但是他也很忙。
大学他有很多证要考,计算机二级的证书,英文小语种多项证书。
他有那个水平,但是在这个时代,每次都要表演自己的水平,哪里比得上一张薄薄的资格证管用。
很多证都是受限于他之前没成年不能考,短短时间内他有很多东西都得补上,不说费太多心思考试的内容,还有范围到底还是要了解一下。
主要是为了万无一失,避免还要浪费时间和金钱再来一次。
上了大学了,他们哲学院的课表很松,但是这不代表顾棠就能彻底放松下来。
他特别忙的,而且还规划了很多旁听课,毕竟B大人才济济,几乎没有哪个导师是水货,顾棠有很多感兴趣的课想去听。
凌风厉一脸怨念,他有一种被排挤和被卷到的痛苦:“得得得。忙,你们忙,你们都忙,我看你们军训还有没有力气忙。”
“是只有我,没有们。”顾棠纠正说,“江淮生不用参加军训。”
很多特殊情况是不用参加军训的,比如说刚好腿摔断了,或者患有心脏病和其他特殊疾病。
江淮生虽然没有心脏病,但是他的血液病也很麻烦,一个是身体素质跟不上平均人的水准,另外一个就是如果在运动过程中受伤,伤口也很难愈合。
考虑到江淮生的身体,也是为了教官着想,江大少爷还是不要去军训场合比较好。
凌风厉的脸色更加微妙了,根据他对江淮生的了解,对方肯定会在他们军训的时候出现,说不定就会得意洋洋的嘲笑他。
不过事实证明凌风厉想多了,他天天左看右看,以至于得到了教官一句:“看什么呢?出列,20个俯卧撑。”
他愣是没有看到江淮生的人,更别说看到对方那张讥讽的面孔了。
大少爷确实来了军训场,出现穿着轻薄的防晒服,戴着口罩和墨镜的江淮生撑着遮阳伞刻意路过。
他事先就调查了哲学院的所在地,精准的在人群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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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就找到了顾棠。
对方的军姿站得很笔挺,在这座北方人居多的大学中,一米九多个头并不是最高的,但是江淮生觉得顾棠是长得最好的。
有的人有两米多高,但是块头太大像是巨人,有的人接近两米,个子瘦削,像根细竹竿,哪像顾棠,身材匀称的刚刚好。
学校定制的迷彩服都偏宽大一点,但是穿在顾棠身上,就不会有那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那些负责军训的教官时刻都站得很笔挺,气势十足,可顾棠丝毫不逊色。
事实证明,教官的眼睛也不瞎,顾棠被安排成了临时班长,以军训模范的身份在前排示范。
江淮生的视力并不比顾棠差,他扫过和顾棠一同训练的人,果然看到很多女生甚至男生对顾棠冒心心眼。
当然,免不了男生还是羡慕嫉妒恨多一点,毕竟被当成标兵到前面示范,穿着迷彩服又长了一张那么帅的脸,在大学里就获得了优先择偶权。
江淮生以前没有把这些目光当回事,优秀的人爱慕者众多,他的追求者也同样不少,但是现在看到就格外不顺眼。
顾棠在读书的时候,是一个标准的好孩子,就是那种敬爱师长,遵守校规,校纪不犯错,运动能力强,学习成绩好,各方面都比较优异,出色的好学生。
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收到的情书,顾棠就直接把情书看都不看一眼,转交给了班主任,从那之后就没有人敢给顾棠写情书。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毕竟有些学生,就没有在乎过学习成绩,而且还很享受征服顾棠这种高大英俊的好学生。
只是这些人江淮生都在背后处理掉了,他的初衷并不是为了顾棠能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而是单纯不能见顾棠拥有他所向往的生活。
在操场上肆意奔跑,谈一场出格的代表青春的恋爱,或者被人救赎。他都没有办法拥有这些东西,所以顾棠也不能有。
从某些方面来说,江淮生将顾棠视作为自己的半身,他们是黑与白的截然相反的两面。
他知道,当初就算自己不处理那些情书,顾棠也绝对不会在念书的时候放纵,对方在规则上有一种固执的恪守。
但是现在顾棠毕业了,大学谈恋爱可不算是早恋,而且对方十八岁能够对他提出那么荒谬的一纸合同,说明顾棠比他想得疯。
江淮生知道,越是古板,越是守规矩的人,一旦放开了那条线,可能比任何人都要疯的厉害。
明明身处阳光底下,但是他的心脏就好像是泡在黑暗浓稠黏腻的毒汁之中,顾棠签的合同不让暴露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想要骑驴找马,私下里还想要过正常人的恋爱关系。
其实理智上他知道,顾棠不是这种烂人,但是嫉妒根本不讲道理,神经病,还讲什么道德伦理,顾棠发疯的时候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脸又算什么?
两个人其实隔得挺远,但是江淮生那种冰冷压抑的视线实在是太强烈了,顾棠分出点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大少爷的脸。
尽管对方全副武装,漂亮脸蛋被遮阳帽,口罩,墨镜遮挡的严严实实,但他还是能一眼看出那是江淮生。
江大少爷,这又是发什么疯?军训又不是什么舒服的东西,头一天就是让学生们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立正稍息,或者是扎马步和走正步。实际上又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纯粹就是受苦。
“顾棠,你演示一下。”
顾棠收回自己的视线,出来走了个极其标准的正步。
等他演示完,再看一下原来的地方,江淮生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算了,他才懒得去猜大少爷发什么神经。
当天训练结束,顾棠回去的时候,就被一双阴测测的眼睛盯着。
“军训完你去哪了?”
顾棠擦了擦汗,他急着要去洗澡:“教官喊我们单独留下来加训,说是到时候又要进方阵队表演。”
军训结束的时候要验收学生军训的结果,那个时候就会有仪仗队。
“你可真是爱出风头。”江淮生酸溜溜的说,“到时候应该会有很多漂亮女生喜欢你吧,你是不是想还谈一个。”
顾棠无语极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倒是你,我们合同上写了,不能有别人,至少这4年不能有。”
虽然江淮生的父母感情关系混乱,但是顾棠不能接受这种上层社会的迷乱,考虑到江大少爷是个江家人,所以他还是在合同里规定了这一点。
“当初合同里只对我做了约束,可没有约束你。”
“那可以补加一条。”顾棠说,“我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江淮生撇嘴:“找男生也不行。”
“我都不会找。”顾棠很清楚,他自己的心理并不健全,就算到时候和江淮生分开,他也不会像普通男生那样去结婚生子。
他似乎并不喜欢男人,但是也不会为了拥有别人眼中幸福美满的家庭,和女生建立任何感情关系。
至于孩子,顾棠因为生母的缘故,没有办法信任婚姻和爱情。
这个世界上一定是有美好的爱,只是他没有那么幸运,注定是得不到那种纯粹的感情。
顾棠喜欢孩子,但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真正的做好一个父亲,或许哪天能做好了,他会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小孩。
而且选择和江淮生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被弄脏了,从深渊爬出来,主动踏入了另外一个泥沼,一身脏污的人,不应该去祸害任何人。
顾棠并没有说自己的心理想法,但是江淮生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他嘲讽的勾了勾唇角:“虚伪。”
“随你怎么说,能不能让一让我要洗澡了。”
出了一身汗,江淮生不嫌弃他还觉得不舒服呢。
“你把这个戴上。”
江淮生递过来一个手绳,是那种可以当做是小皮筋扎头发的手绳,红色的绳子上面有很可爱的金兔子,而且还是两只。
一般只有女生才会戴这种手绳,顾棠不是艺术生没有留长发用不到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
江淮生面无表情的说:“暗示别人你有对象的东西,放心,我不会戴,不会让江家误会到我们头上。”
手上戴了小皮筋的男生都说明有主,他要拿这个东西把顾棠栓起来,宣誓主权。
第24章
顾棠到底还是带上了那两只小兔子手绳,一下子劝退了很多潜在爱慕者。
毕竟大部分人都很正常,知道别人有对象也不会想要去撬墙角。
在军训结束之后,闭幕式上,顾棠换了一身更加气派的仪仗队服装。
不是学生们穿的迷彩服,而是那种纯白款的军装,比起帅气,更多了几分贵族的优雅。
仪仗队的衣服可以买,可以租,顾棠并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旧衣服,很是大方的选择了购买。
但是那套衣服最终成为了道具,当天晚上就报废进了垃圾桶,挂在顾棠手上的那个红绳也被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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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然后被塞在了大少爷的嘴巴里。
红绳配着金玉养出来的雪白的脸颊,金色的小兔子在柔软的口腔中一晃一晃,确实挺漂亮的。
嗯……顾棠对那天的印象其实也没有太深刻,就是感觉大少爷和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也挺好看的。
军训结束之后,适应了校园生活的大学生们好像就投入了平淡又忙碌的生活。
大学的课程并没有太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毕竟都是台上导师在上面讲,其他的学生倾听、做笔记、完成作业,或者是借助课桌的掩护,拿着手机在底下摸鱼。
毕竟很多学生在高中的时候高压政策下待惯了,到了大学的时候就有点放开手脚玩手机。
不同学院的课程也完全不一样,像某些理工学院,课程几乎排满,和高中时期似乎没什么差别,甚至因为老师布置的课业难度比较高,再加上还有金工实习,甚至比高中时期还要紧张。
但是像哲学院,人文学院,课程就非常的轻松,大一的时候上课表几乎一半都是空着。
大学生活除了上课之外,最值得一提的,其实是各种丰富多彩的社团活动,各种比赛。
比如说全校师生都很关注的校园运动会、热闹的校园歌手大赛、XX杯辩论赛。
这几个比赛也是学校里热度最高,而且影响力最大的比赛,毕竟B大是名校,自带流量,举办的歌手大赛和辩论赛甚至可以上电视台转播。
当然,对于大三大四学子们来说,能够及其项目的活动就是去大厂实习或者是自己创业。
对于凌风厉这个小少爷来说,他的大一生活就是训练,然后参加运动会,他参加了好几个社团、轮滑社、武术社、双截棍社一看就是那种运动爱好者喜欢的社团。
他还试图试图拉顾棠进团:“你那么有运动天赋,参加这几个社团很轻松的,而且我们社团团体活动是有分+的,有绩点。”
是的,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大学生并不热衷于参加活动,如果可以的话,他们除了上课之外,宁愿就整天呆宅在寝室一动不动,一般参加活动也是为了绩点。
哪个讲座可以加分,哪个活动性价比高,省市就去哪个。
江淮生听到那几个社团就嗤之以鼻:“来学生会,你就继续跟着我,先去纪律部做干事,等我做学生会会长的时候,可以直接让你做纪律部部长。”
他当然是第一天就直接进了B大的学生会,而且大一就担任了外联部副部长。
正常情况下,大一生一般都是小干事,然后就是熬资历,做副部长再做部长,甚至是直接竞争学生会主席。
外联部的作用,主要是给学生会组织的各项活动拉赞助,“化缘”得到的赞助多,谁就能坐稳部长的位置。
比起小学、高中……大学显然已经是个小社会,虽然也有着学生的单纯和纯粹,可是社会里那种人情法则的一套更明显了。
江大少爷拥有着相当可怕的钞能力,一来立马就给学生会注入了一笔丰厚的活动金,拉来的企业活动比人家一年的都多,顺利的话大一上学期副部,下学期部长,大二直接就能竞争学生会主席。
除此之外,他还直接加入了校辩论队,每次都作为最亮眼的一辩,优雅且毒辣的击溃对手。
他还同时兼任校报的副部长,三个组织都是学校影响力颇大,而且还握有一定权力的组织。
如果顾棠要加分,江淮生能够为他拉来10个以上的可挂靠项目,而且证书给的含金量都比较高,保证他只要学的不是特别差,就能拿到一等的奖学金。
“这些我都不去,我报了一个社团,马拉松赛事社团。”
作为一个拥有丰富获奖经验的社员,顾棠在这个社里面可以说是如鱼得水,能够省下大量宝贵的时间。
他不打算加入计算机爱好者协会,但是已经加了协会的会长好友,如果有相关赛事也会参加。
至于大学生们渴盼的恋爱,在校园宽松的环境中,长相出众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有大批的追求者。
特别是担任仪仗队的旗手后,顾棠收到的告白简直是蜂拥而来。
面对一些委婉的告白,顾棠便晃晃手绳,示意自己有主了。
也有人还是不甘心的问:“学长,我能知道你的女朋友是什么人吗?她漂亮吗?”
顾棠想着大少爷那张娇气的脸:“很漂亮,脾气不太好,但是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顾棠口中的优秀又劝退了一波,觉得自己不够漂亮的人。
不过学校大了,什么人都有,况且顾棠上了校园墙,就会有本校生,外校生,甚至是毕业了的社会人士。
部分奇葩表示自己就是想追求刺激:“听说学长在勤工俭学找兼职,我可能没你女朋友漂亮,但是比他脾气好,而且我有钱。”
面对这种脸都不要的人,顾棠当然是拒绝了,而且还说:“他比你漂亮,还比你有钱。”
这个对话很快在私下里传开,虽然没有见过顾棠口中的神秘女友,但是大家都传,应该和顾棠一样好看,据说是脾气不太好的白富美。
当然之前被顾棠拒绝了的人和那些嫉妒顾棠的人又在推波助澜,流言传着传着就开始变成越来越离谱的谣言。
比如说顾棠用着昂贵的电脑,穿着名牌的鞋子,却申请了学校的贫困补助,抢夺贫困生的机会。
又说顾棠的女朋友是个又丑又老的富婆,而他就是个傍两百斤富婆的鸭子。
各种脏水一盆盆的往顾棠身上泼,校园论坛里甚至还有传说顾棠脚踏n条船,其实是个软饭硬吃的王八蛋。
谣言传的厉害,某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凌风厉气的直接打了眉飞色舞说着顾棠坏话的家伙,直接揍掉了后者一颗门牙:“顾棠他参加一场马拉松比赛就能拿10万美金,用得着傍什么富婆,你这个癞蛤蟆到底在这里造什么谣?!”
那个光明正大传谣的家伙长相确实不好看,但是他爱慕的女生给顾棠告白过,当然被拒绝了,他便想趁机安慰,趁虚而入。
可是人家被顾棠拒绝了,也看不上他,出于嫉妒心,他就逮住机会给顾棠泼脏水,好像把后者踩到地里去了,他才能够得到心理平衡。
“别打了。”顾棠及时的拉了凌风厉一把,避免事态扩大。
那个被打掉了牙齿的人捂住流血的嘴巴,他的手指颤抖的指着凌风厉说:“我……我要告你!”
顾棠站在凌风厉面前,一向温和的他冷漠的看着那个男同学:“正好,我也录下了你造谣的证据,正好,一起告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凌风厉因为自己打人当然还是付出了代价,写了检讨,当然,也只是检讨。
毕竟通过监控可以查出来是后者先造顾棠的谣,而凌风厉只是出于友情,一时气愤,见义勇为。
如果被打的那个学生不进行谅解的话,那么顾棠这方也会以造谣的名义将对方诉诸法庭。
在顾棠出面,凌家出人,在学校三方调解之后,就变成了那个造谣的男的向顾棠道歉,凌风为自己冲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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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歉,然后后面两个人直接写检讨,事情就这么平息下来。
当然,这件事情后续平息下来,学校方还专门为此事进行了澄清:“关于之前的流言,经调查组调查,我校顾棠同学并没有申请任何贫困助学金,他获取的是哲学院的国家奖学金。”
在后面还贴了顾棠的成绩表,哪怕是在B大这种诸多学霸的地方,门门几乎满分的成绩,加上参加活动的各种绩点,也足以拿下一个国奖。
“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嫉妒心扭曲事实,不信谣,不传谣,理智分析,维护校园和谐安宁。”
这件事情并没有在学校掀起太多的风波,但没过多久,背后那个据说有背景,一手制造了传谣风波的罪魁祸首最后退学了。
很多人私下里说:“是顾棠那个背景很大的神秘女友出的手。”
这个消息当然是江淮生在背后让人传出去的,在那之后,也没有什么人再来找顾棠的麻烦。
说到底,学校那么多人,而且B大的学子都很优秀,除了极少数性情有问题的极端人士,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要忙,哪有时间管别人的闲事。
只是和顾棠同班同学的人还是难免多关注他们班的风云人物一点。
大学期间,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顾棠的神秘女友,只知道那根带着兔子的小红绳陪了顾棠四年,每一年红绳都会翻新,两只小金兔可能会变成两只小金狗,两只小金猫,一看那个明显出自一人手的造型和设计,就知道不是店里买的大路货,而是请专人定制。
B大校草顾棠和他的神秘女友分手了吗?看起来没分。
至于江大少爷,作为三大校草之一,江淮生和凌风厉都属于校园内部不可说。
据说是这两人的家庭背景深厚,所以相关资料都要保密,带有人家信息的帖子出现在论坛上,都会被及时锁贴删掉。
只有顾棠是没什么背景,最接地气的那一个,再加上当初的流言风云,大家讨论他才多一些。
毕业季,也是招工季/留学季/考公季/分手季。
对江淮生来说,事业和前途都不是他需要忧心的东西。
但是他同样面临一个难题,当初顾棠和他签的合同,四年了,马上合同要到期了。
第25章
这4年的大学生涯,对顾棠来说过得特别快。
对于他来说,最快乐的时光是8岁之前,那时候的快乐特别纯粹,爷爷奶奶都在,爸爸妈妈很爱他,每天烦恼的事情就是要猜吃什么。
毕竟他成绩好,小学的题目又很简单,轻轻松松不费脑子就可以取得优异的成绩,获得连声的夸奖和称赞。
8岁到15岁,是最迷茫痛苦的六年,在这6年里,他经常反省自己,经常想不明白,日子过得像是度日如年。
16~18岁这三年,是高中三年,尽管空闲下来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痛苦之中。
但顾棠实际上的空闲时间特别少,沉重的课业,学业的压力几乎已经压过了家庭的压力,反而能够让他在面对那个家庭的时候得到些许喘息。
毕竟一天几乎有20个小时,都是待在学校早出晚归,待在那个家里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存在感,只有假期回来要钱的时候才会和温心怡女士或者江何碰面。
这段时光对他来说没有那么的难熬,但是也很漫长,特别是吃药犯病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感觉像是一张黏腻潮湿还带有毒性的蜘蛛网,紧紧的把他粘在原地无法动弹。
只有当白天遇到阳光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风景,他才会又重新恢复正常。
大学远离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来到了一个和江南相反的北方城市,时间的流速好像又快了许多。
他依然还是忙碌的,停不下来学习的脚步,但学习内容不再是由家长规划,而是自己选择,他比以前更自由,更加踏实,当然也更加快乐。
因为要照顾自己的小儿子,还有工作的事情繁忙,他的母亲就算不爽,也不可能跑到学校边缘做些什么,最多也是通过电话之类的发泄。
但是电话甚至可以强行掐断,或者是直接敷衍,选择不听,任由他妈把嗓子都说哑了,他的耳朵也听不见一句废话。
看不到那些令他不适的面孔,听不到讨厌的话,顾棠就能够保持心平气和,学会和自己谅解,从童年的那潭泥沼中慢慢的爬出来。
他并没有原谅母亲,只是原谅了自己,做的没有那么完美,也并不是他的错,虽然大部分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无私且真诚,但是总有一小部分不是那样的。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哪怕是一小部分,也是非常庞大的一个数字,他只是这次运气不太好,成为了不幸的小部分。
而且比起那些真正不幸的人,他已经运气特别好了,没有被糟糕的生活条件困扰,受到的痛苦也只是冷暴力、无视和强烈对比下带来的不平衡。
如果他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可能都不会痛苦只是因为得到过纯粹的爱又失去,所以才会长时间陷入怀念里面,无法自拔。
在大一的时候,顾棠偶尔还要吃几颗药,大概是一个月一次的频率,他尽可能的选择另外一种吃药的方式来代替药物。
在大三的时候,装糖果的小瓶子已经全部都换成了真正的糖,顾棠有好好坚持刷牙和运动,所以哪怕吃完了一整罐糖,他依然拥有一口非常齐漂亮洁白的牙齿,还有令人艳羡的标准好身材。
现在是六月份,顾棠看着窗外,他订了一家很受欢迎的咖啡厅,这家坐落于老胡同的咖啡厅是房东自己改造的,环境很好,在窗边的位置就可以看到非常美丽的风景。
为了确保谈话的隐私性,他特地定了包间雅座。
顾棠面前的白色桌子上摆的是浅绿色的开心果布朗尼,还有一份栗子蛋糕。
比起咖啡,店家的甜品更加有名,据说店主是为了他心爱的妻子自学的,用料扎实,性价比很高。
短短几天的旅游和长期的居住在一个城市,感觉其实差异很大。
顾棠第一次体会到北方的冬天,宿舍的集体供暖和南方老宅单独安装的那种地暖是不一样的。
而且北方很干燥,秋天的时候甚至还可能会有沙尘暴。如果不抹上防晒霜,脸都会干裂脱皮。
顾棠一般不爱保养,但是为了避免皮肤裂开,都得老老实实的往脸上补水,全身抹上身体乳,当然,还得给娇气的大少爷抹。
对他来说,B市的落雪还有沙尘暴,还有穿梭在大街小巷里到处寻找美食的时光,是这4年当中印象最深的东西。
反倒是学校里和老师同学的相处,顾棠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不同于小学初中或者高中,每天都能和同班同学朝夕相处,大学里的那些面孔,如果不刻意去记忆的话,哪怕在街上擦肩而过,顾棠估计也没有任何印象,更别说喊出对方的名字。
他看着窗外的那棵大榕树,感觉4年的时间一晃而过,时光似乎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但是玻璃面上照映出自己的身影,比起4年前的自己还是变化很大。
顾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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