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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拾衔用力咬了下去。
“嗯……”谢檐仰起了头,任楚拾衔一点一点吸取他的血液,龙舌兰馥郁的香气和铁锈味混在了一起,他垂着眼,看着楚拾衔像只小兽一样凶狠地咬着他。
与此同时,他的全身开始迅速骨化着,手指,手臂,整个上身,一直到开始向侧脸和脖颈蔓延……
瓦姆皮尔几乎要咬碎了嘴里的獠牙,他尊贵无比的王,居然让一个卑劣的人类吸吮他的血液,宁愿让自己慢慢变成一堆枯骨……
瓦姆皮尔发了疯一般催动巨大的力量攻向他们!
谢檐很轻地偏了一下头。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的精神力瞬间碾碎了瓦姆皮尔的力量,带着哄啸般的气势,掀向瓦姆皮尔!
瓦姆皮尔被重重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谢檐,唇角留下了鲜红的血液。
谢檐之前不愿意和瓦姆皮尔贸然动手,是因为他忌惮瓦姆皮尔永生的力量,担心进一步骨化下去。
但现在……
谢檐轻蔑地睨了一眼瓦姆皮尔,又收回眼神,看向了怀里的爱人。他的半边脸已经开始骨化,露出了惨白的枯骨,他却只是故意偏了偏头,让楚拾衔更方便咬他的同时,防止这一幕被楚拾衔给意外发现。
王……还是和从前一样,愿意为了这个人类,连命都不要了。
第94章 寻觅
血液填补了焦灼的饥渴, 大概是查觉到了什么,楚拾衔慢慢松了口,想要往上看和摸。
谢檐按住了他的头:“小拾, 乖乖待好。”
楚拾衔顿了顿, 用仅剩的意识简单思考了一下——听哥哥的话比较重要。
他不动了。
谢檐垂眸看了怀里的lph一会儿,把楚拾衔放下来, 让他轻轻地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又重复一遍:“待好。”
楚拾衔眼眸红透了, 他看不清楚谢檐的脸, 一对沾上血迹的獠牙动了一下,还是什么也没说。
谢檐摸了下楚拾衔的头, 转身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被精神力压制在地上的瓦姆皮尔,动了动手腕。
瓦姆皮尔瞬间明白过来——谢檐要和他动真格了!
他也不装了,一双赤红的瞳深到泣血,他盯着谢檐的眼睛,强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出。
“人类, 自私又贪婪, 抛弃我们, 割舍我们。”
谢檐的精神力如同摧枯拉朽一样压过去。
“他们只会互相利用, 互相掠夺,以权利的锋柄欺压弱者。”
瓦姆皮尔的蝠翼扇动, 空气被卷起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风刃袭过来。
“仇恨凝聚起我们,而王, 将带领我们向人类复仇!世界,不应该属于那群贪婪的人类,而应该属于您——曾经伟大的救世主!”
一双竖瞳泛起金光,风刃在谢檐眼里依旧无法遁形, 精神力分开精准命中一道道风刃,又重新再凝聚成更为强大的力量,击中瓦姆皮尔!
瓦姆皮尔身上所有的力量一瞬间溃散,他被掀飞到天台的栏杆上,然后被一双骨手掐住脖子按在了那里。
“言灵?这种老套的把戏,你还要用多久?”谢檐丝毫不受影响,一双无机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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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树瞳,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冷漠。
瓦姆皮尔几乎快要窒息,他咳出一口呛在喉管的血沫,谢檐真是一个比他还怪物的怪物:全身都已经骨化成那样了,还能使出这么大的力道——这简直和直接剜骨剃肉没什么区别!
“咳……王……您的手……还是不要用力为好……”瓦姆皮尔刚一开口,喉间的力道就越发收紧,他瞬间意识到,谢檐根本就没有想留一点余地,“您应该……爱惜……您的生命……”
谢檐垂下眸,漠然地望着他:“我倒觉得,你现在更需要爱惜你自己的生命。”
“哈哈哈……咳……您知道……您掐不死我,不是吗……”
最后一个字符尚未落音,谢檐就一把扭断了他的颈骨。
瓦姆皮尔的头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皮和骨头仿佛在一瞬间分离开来,他却仍然咯咯咯笑着,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痛苦一样。
看着这张脸只会令谢檐心情变坏。
他倒没有想过能就这么轻易地杀死瓦姆皮尔,谢檐把这只吸血鬼按得死死的,一双金瞳望向黯淡的天空:“要天亮了,瓦姆皮尔。”
瓦姆皮尔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的眼珠开始朝上转,天空的一角竟然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什么时候!
“王!您不能杀死我!”瓦姆皮尔不动声色地威胁,“如果属下失去了性命,那么我的血佣也会一起……”
“你在威胁我?”谢檐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勾了一下唇,“那不是很好吗?反正我也要死了,正好让楚拾衔来给我陪葬,生同衾,死同穴,听起来感觉很不错。”
疯……疯子!
谢檐言罢,突然把瓦姆皮尔拧起来,毫不留情地往天台外甩去!
瓦姆皮尔悚然一惊,巨大的蝠翼展开,下意识飞回天台。
“呲啦——”两道强劲的精神力直接切断了他的翅膀。
“啊啊啊——”瓦姆皮尔摔在地上,终于痛苦地哀嚎起来。然而谢檐却没给他继续发出声音的机会,又是一道又一道的精神力疯狂地打向他,让他如同陷进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般,很快便被打得不成人形。
优雅的贵族服饰成了一团浆泥,瓦姆皮尔摊在地上,若不是那双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红瞳还微微睁着,很难让人想象他是一个活物。
他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天边一点点露出了亮色,瓦姆皮尔的皮肤开始一点点被灼烧,消失……
瓦姆皮尔终于知道害怕了,他开始乞求:“王……”
谢檐转身走到了天台边上,他的右侧脸几乎已经完全骨化了,金瞳被腐蚀掉了一只,即使是空气拂过,都会带来如同削骨般的疼痛。
谢檐却好像丝毫不在意般,用仅剩的一侧眼睛从高空一路俯瞰下去。
畸变体的视力非常好,他仍然能看清楚军校内的一片混乱:畸变的学生们已经开始疯狂地自相残杀,他们背后的国家却仍然囿于利益斗争中,白金色的军服与蓝黑色互相交织,打斗,完全已经忘记了身后的学生们。
是。人类,抛弃了谢檐。
从出生的时候,被赶出谢家的时候,再到畸变的时候,哪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但每个人却又都想利用他,利用……他的小拾。
但所谓的畸变体呢?
他们还不是一样对他和小拾赶尽了杀绝,漠视他的意愿,将他当做一柄复仇的剑。
谢牧也好,瓦姆皮尔也罢,他们从来没有把谢檐当做一个真正的人。
这是一个个伪、肮脏、丑陋的世界。
既然这样,不如把他们都毁灭了就好了,人类也好,畸变体也罢,他不会遂任何人的愿,他要这个世界给他陪葬。
金瞳像被点燃了一般散发出炽烈的金光,如果格雷在这里,大概会发现他的目的竟然阴差阳错地要达成了。
谢檐要失控了。
一股恐怖的寒意从体内升起,瓦姆皮尔开始战栗起来:“王……”
疯狂的、嗜血的欲望占据心头,他会变成一头真正的野兽,一台不折不扣的杀人机器,疯狂地杀戮,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与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与我同葬,不是很好吗?
炽亮的金光在谢檐的瞳里燃烧,他再着决绝与恨意转头。
然后他看见了在角落已经半昏迷过去的楚拾衔。
谢檐愣了一下。
毁掉这个世界,小拾住哪里好?
……自己死了,小拾会不会难过?
他蹙了蹙眉,突然想起来,不用担心这些,他杀了瓦姆皮尔,小拾也会跟着死去,与他一同腐烂在落叶里。
生同衾,死同……
可他不想让楚拾衔死。
乖乖长大……他看到了小拾长大后的样子,然后他更贪心了——他想和楚拾衔共度一生。
怎么办呢?人类容不下他,畸变体也在逼他,而且……他好像要死了。
谢檐眼里的金光一点点漾开,然后彻底消失了。
甚至连那双金色的竖瞳也变回了多情的蓝眸。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然后终于缓缓走向瓦姆皮尔。
他居高临下地开口:“你想活吗?”
瓦姆皮尔费力地眨了眨眼睛,仍然在嘴硬:“我……不会死……”
“做笔交易吧,”谢檐突然打断他,“我去做你们的王,你放了所有的血拥。”
瓦姆皮尔动了动下颔:“楚拾衔……不能放……”
留着他,王永远会对人类抱有眷恋。
“你最好清楚,”谢檐抬起皮鞋,朝他的脸一脚碾了下去,“现在是我在和你交易,而不是你在和我谈条件。”
“唔……”瓦姆皮尔龇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呻吟,“您……也需要……我的力量……”
谢檐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才松了力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和从前一样就行了。”
让他忘了楚拾衔,忘了人类世界的所有,只剩下……
复仇。
瓦姆皮尔迟疑了一瞬。
“怎么?不相信自己的言灵?”谢檐笑了一声,作势重新转身,“看来我还是和你们同归于尽好了……”
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瓦姆皮尔捏紧了拳头,盯了谢檐好半天,眼神像想要把谢檐看穿一般,但最终他只是咬牙道:“好。”
“放了楚拾衔。”谢檐提出第一个条件。
瓦姆皮尔缓缓支起身来,他没有转头看向楚拾衔,而是眼眶里的一双红眸突然黯了下来。
谢檐看见楚拾衔的眼睛褪去了腥红。
军校内的骚乱也突然平息了下来。
谢檐看了看楚拾衔,突然很浅地笑了一下。
……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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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衔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他梦见他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所有人在他眼中就变成了令他憎恨的怪物。
他只想撕扯、咬碎他们。
不……不行。谢檐在他身边。
那是谢檐。
楚拾衔告诫自己。
但他却在谢檐的诱哄下咬上了谢檐的侧颈……不……带着雪松味道的血液淌进喉管,楚拾衔却颤得更厉害起来,他害了谢檐,谢檐会不会也变成一只怪物?
他费力地想要睁开眼。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但这只手的触感非常奇怪,楚拾衔没有感觉到任何皮肉的柔软和支撑,只有坚硬和冰凉。
楚拾衔却一点没害怕。
他知道是谁,他只想看看哥哥的伤。
“嘘,别看,”谢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现在很丑。”
楚拾衔很轻地摇了下脑袋。
“楚拾衔,我要走了。”
楚拾衔整个人因为这句话愣住了,他费力地想要抬手,身体却已经彻底罢工,只有小指很轻地动了一下。
走,去哪儿?
谢檐像是和楚拾衔有感应一样,回答了他的问题:“去……找一找我们的家。”
终有一天,世界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别走……楚拾衔张了张唇,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想说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想说有哥哥的地方就是家。
谢檐却慢慢松开了手。
像有预感一般,楚拾衔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起了手,想要拉住谢檐,后颈却被不轻不重地一敲。
楚拾衔倒了下去。
楚拾衔的意识一点点涣散,他想往前再爬一点,想再拉住谢檐的手,却都已经无能无力了。
陷入一边黑暗之前,楚拾衔感觉到耳畔有很浅的气息,有人带着笑意开口:
“忘了告诉你,小拾。”
“遇见你的那天,我成为了人。”
“我学会了爱人。”
我学会了爱你。
楚拾衔的意识被吞没在了黑暗之中。
……
“嘀——嘀——嘀——”医疗室的仪器发出一声又一声冰冷的回响,紧接着是人群的跑动与喧嚣声。
楚拾衔皱了皱眉。
“你醒了?”耳畔有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楚拾衔整个人一怔,突然惊醒过来。他看着四周一片冷白的墙壁,又转头看向病床边的人——是谭中将。
“不错楚拾衔,被那只畸变体掳走,居然还反杀了他,多亏了你,军校的所有学生都得救了。”谭中将示意他放心养病,“你这次的功劳很大,联盟会嘉奖你,你的军衔……”
“谢檐呢?”楚拾衔打断了他。
“不知道,”谭中将告诉楚拾衔,“不过有同学说,看到了类似谢檐穿着打扮的人被吸血鬼杀了。不自量力的家伙。不过这是好事,联盟和帝国马上就要开战了,留着这样一个对手……”
楚拾衔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瓦姆皮尔不是他杀的,谢檐留给他的话……
谢檐用精神控制扭曲了这一切。
只为了离开。
又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
谢檐。
但他确实和十年前一样,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成为谢檐的软肋……楚拾衔的表情越来越淡,他和幼时一样,醒来后不哭也不闹,只是一脸冷静地整理好发生的一切,然后比从前更沉默寡言地踏上寻找谢檐的路。
力量不够是吗?
“谭中将,我记得你说过,联盟有提升精神力的实验。”楚拾衔突然开口。
谭中将愣了一下,重新转头看向楚拾衔,他的目光有些诧异。
“有。”谭中将看着身上仍然连接着五六台医疗仪器的楚拾衔,强调了一句,“不过,楚拾衔,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
“我接受实验,”楚拾衔言简意赅地打断了他,他面上连任何表情都没有,仿佛无坚不摧的坚冰,“不是要和帝国开战了?如果实力提升,我可以拿到更多的军功,而且你们也需要我,不是吗?”
谭中将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转头,看向医疗室的玻璃门,透明的晶体反射出谭中将有些苍老的脸,他盯着自己的眼睛开口:“哪怕,代价是寿命呢?”
楚拾衔也看着玻璃门,一双冷淡的红眸仿佛透过透明的帘幕看向了什么,他冷静而坚定地说:
“哪怕是寿命。”
第95章 约(二合一)
后星际5034年11月, 联盟指控帝国进行非法畸变实验,要求帝国立刻停止实验,上缴所有实验体进行公证。
五天后, 帝国强硬回应, 声明联盟无权插手帝国内政事务。
联盟以《联合条例》第十一条为由,派出缉查组赴帝国执行强制稽查任务。
帝国拒绝稽查, 指控联盟派遣武装势力进入帝国领土,冲突爆发, 帝国率先进行火力围剿, 缉查组在这次行动中全军覆没。
帝国军队借势南下侵入。
隔日,联盟再次发布公告, 声称帝国对联盟无言开战,杀死正常缉查人员,偷袭联盟边境,联盟将按照《联合条例》进行反击。
自此,两国正式宣战。
帝盟之争初期, 两方势均力敌, 战局相峙, 展开了多轮激烈的攻防战, 战火持续在联盟南境燃烧。
当年年末,帝国军队突袭联盟南境发电站, 当夜,站内全体联盟军士突然离奇倒戈, 发电站不攻自破。
联盟颁发抗议令,指控帝国利用畸变体能力控制联盟军士,多次违反开战条例,撕毁两国公约, 勒令帝国立刻停止使用不正常手段。
帝国无视抗议,攻破联盟南境。
联盟劣势。
后星际5037年2月,联盟特殊作战部队“银鹰”于南水绕后夹击,以少敌多,大败帝国。“银鹰”一路北上,逆转局势,将帝国逼退回南境。
“银鹰”领袖楚拾衔一战成名,成为联盟最年轻的少将。
自此,“银鹰”无坚不摧。
后星际5038年3月,联盟反攻帝国,攻下帝国北境无人区全部领土。
面对联盟攻势,帝国居住区开始人人自危,上万群众联名请愿谢复老将军出山,堪破敌军。
谢复告病辞战。
帝国陷入一片颓势。
后星际5038年10月,几乎在帝国败局已定之时,帝国新任指挥官接手战局,当月便扭转局势,打破联盟攻势。
后星际5039年1月,联盟军队被逼回边境,双方相峙不下。
自此,战争陷入僵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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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和谈?”谢牧靠坐在座椅上,皱起了眉,“我记得,当初我们和瓦姆皮尔的约定并不止于此。”
“当初是当初,”章青回打开了作战记录,“你应该清楚,联盟的精神力实验成功了,而你们的实验……”
以帝国目前的研究,只能够模仿塔尔的一部分力量制成药剂,短暂使敌方士兵畸化,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由于士兵本身精神力普通,畸变后居然会被强大的精神力震慑住,兽性的臣服本能上涌,他们会潜意识地立刻僵硬、逃跑,彻底失去战斗力。
最著名的战役,莫过于南水之战,楚拾衔以一己之力震慑住整个畸变人军团。
失去了畸变体力量的帝国溃不成全,很快被联盟反攻,如果不是之后帝国与瓦姆皮尔做了交易,换上了新任指挥官……
谢牧沉吟半晌,缓缓开口:“这件事,我要和瓦姆皮尔谈……”
“哦?”一双白色的手套与谢牧的视线平齐略过,一位身着帝国白金色军官制服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银白的长发随着搭着,其中有几缕落在了制服肩上的三颗金星上。
白发的男人转过身来。
没有人不会为他那一双金瞳震慑,与其说是震摄,更不如说是——移不开眼。
或许是现在并不是使用的时刻,也或许主人对他的掌控更加娴熟起来,那双金瞳的非感适当削弱了一些,却仍然有一种充满攻击性的耀眼。
与金眸匹配在一起的,是那张盛人的脸。
连帝国奢华的白金色指挥官军服都被衬得失了颜色。
谢檐扯了扯手上的白色手套,站定在指挥椅前:“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力的人成了瓦姆皮尔了?谢先生。”
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让帝国重新拥有了和联盟相持力量的人唯有一个——畸变体真正的王。
谢牧仔仔细细打量了谢檐一会儿,每见谢檐一次,他都会怀疑一次,谢檐是否真的如瓦姆皮尔所说失忆了?
直到他看见了谢檐那个,如同看待蝼蚁般轻蔑的眼神。
那绝对不是人类看人类的眼神。
“谢指挥官,”谢牧扬起声势强调了一句,“按照我们和瓦姆皮尔的约定,你帮我们攻破联盟,作为交换,帝国会划分五分之一的领土给畸变体,同时承认畸变体的社会身份……”
“啊……”谢檐漫不经心地靠坐在指挥椅上,长腿交叠,“但是我突然觉得,这个交易似乎有点不公平。你们拿走联盟的所有土地,我们却只能分到五分之一……”
“谢檐,”谢牧沉声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我了,”谢檐似乎真的觉得有点新奇一般,他懒洋洋地开口,“你可以随时和我们结束合作,谢先生。”
帝国现在离不开他。
谢牧沉下眼,谢檐还真是比起从前更狂了。但他偏偏有狂的资本。
“哈哈哈……”谢牧笑了起来,“就先按你说的办,你应该要知道,帝国才是有意与畸变体合作的伙伴,只要我们好好相处,合作共赢……我们会尝试向联盟发出议和的信号,但最近的战役,谢指挥官还是不要当甩手掌柜……”
先议和也未尝不可,谢檐实在太不可控了,寄希望于他简直和与虎谋皮无异。
之后再慢慢……
“当然,”谢檐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直接起身准备离开,“毕竟,我也很期待和那位楚少将交手。”
谢牧叫住谢檐:“对了,按照瓦姆皮尔的交待,我们帮你挑选了合适的omeg,瑾安和你的匹配度很高……”
谢檐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打开又重新关紧,谢牧盯着沉重的大门看了一会儿,突然重重地把手杖一扔。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水。
“哟,脾气这么大呢?”塔尔从幕后缓缓走了出来,“我早就说了,要提前找到“祂”,结果祂就在你身边你都不认识,白白把人赶走,不然也不至于打不过联盟,现在好了,组织先截胡了……”
“住口,”谢牧转过身来,他紧紧盯着塔尔,“谁让你躲在这里的?谢檐如果发现你……”
“祂早就发现了,”塔尔哼笑一声,“你当祂还和以前一样吗?几乎完全觉醒的龙……”
“难道没有对付他的办法?”谢牧皱紧了眉。
“趁他还在失忆,先想办法困住他。”塔尔道,“我猜瓦姆皮尔应该是也快要控制不住他了,才会跑过来和我们交易,不然以他对人类的仇恨……”
“我们不也一样?”谢牧冷哼一声。
他们和瓦姆皮尔互相算计,都是为了控制这股掌控不住的力量,再借这股力量……
“他不是要和谈吗?”谢牧突然缓缓笑了,“如果故意在和谈上激化他们的矛盾,让他和楚拾衔两败俱伤……”
毕竟传言中,楚拾衔的精神力似乎达到了3S的等级,未尝不能和谢檐一战……
塔尔也愣了愣,他沉吟了一会儿,肯定道:“趁他还没有彻底觉醒,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
夜间,边境又爆发了小规模热战。
这次联盟非常聪明,分成了几支军队从侧翼突进,帝国军士很快难以招架起来。
废物。
谢檐在训练场又清点了一队士兵支援,他饶有兴致地启用了帝国配备的新型机甲。
嗯……在天亮之前解决战斗好了。
“谢檐!”有omeg甜甜地跑了过来,“这么晚还要出去吗?会不会有危险,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谢檐居高临下地忘了omeg一眼,这个人叫……好像叫什么安来着?听谢牧和瓦姆皮尔说是他的前男友?
他从前的品味有这么差?
一股蜜桃味的omeg信息素隔着机甲都?到了谢檐的鼻间,让谢檐难得皱起了眉。他操纵机甲,用机械手臂一把将谢瑾安提了起来:“军队不需要连信息素都管不住的废物,如果被我发现,我会在战前第一个处决你。”
omeg被揪着衣领悬在了空中,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一双晶亮的眸漾起了水雾,做出了任何lph都无法拒绝的,可怜的模样:“谢檐哥哥……”
谢檐的表情更冷了。在辐射区所有人都必须称呼他为王,而到了这里,人类似乎一个比一个嚣张起来。
谁允许他这么叫的?
三军蓄势待发,谢檐暂时忍下了想要杀死他的想法,抬起机甲手臂,向外重重一扔:“再听到你这么叫一次,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哐——”可怜的omeg被直接高高抛弃,扔到了门外坚硬的水泥地上,紧接着又是“咔嚓”两声,似乎是什么部位直接摔断了……
军队里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说这个omeg是钦定给指挥官的未婚夫吗?就……这么下手的?
好在士兵们只敢在心里悱腑,不然谢檐就要对他们先下手了。
提问:遇到一个喜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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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但很牛X的指挥官怎么办?
当然是窝囊了。
谢檐来到战场不过五分钟,就立刻分析出了联盟的思路,围绕侧翼进攻嘛……谢檐派出支援队伍,分三路精确应对敌方军队。
不过……他不认为联盟的目的仅止于此。
这种进攻部署非常的灵活,看似击碎了帝国的防线,让帝国不得不将所有精力都集中于这几处突破口,但谢檐更觉得——联盟在声东击西。
谢檐眯了眯眼睛,操纵机甲升空,绕到帝国军队大本营的后方,果然,联盟的一小队精兵正在闪袭大本营。
敢在联盟劣势的时候用出这种战术,那么敌军的主帅就一定在这一小队里。
谢檐来了兴致,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操纵机甲下落,刹时间,地上的士兵被机甲一脚直接震飞,谢檐启动攻击系统,直接对准敌方的新式装甲车。
“呲——”突然,一道等离子冲击波射向机甲的核心!
谢檐操纵机甲,笨重的机甲险险地侧身躲过这一击。
真麻烦。
机甲沉闷地转过头,看向攻击的来源。
是一个黑发红眸的男人,他穿一身蓝黑色的少将制服,表情看起来冷淡而又距人千里之外,连一双红眸里的攻击性都被浑身的冷漠给压了下来,就像他手中的那把黑色等离子枪一般,沉敛,冷漠,锋芒藏匿却又让任何人都下意识退却。
他显然料到了这一击很难命中,谢檐躲开之后也只是再度抬起等离子枪——“呯”“呯”“呯”三发光束连续直击机甲的核心。
谢檐操纵机甲躲过。
按道理来说,等离子枪不算什么杀伤力大的武器,但偏偏足够灵活,直径范围内命中效果好,只要拿着他的人枪法足够好,刚好能够克制笨重的机甲。
兴致过了,谢檐懒得再用这具笨重的破铜烂铁,他按动按纽,驾驶舱舱门打开,他迅速出去,跃上了机甲顶部。
与此同时,谢檐的眸里潋出点点金光,强大的精神力直击男人!
联盟的少将……就是他们口中的楚拾衔吗?谢檐玩味地笑了笑,他倒要看看,能让所有人都忌惮的实力,究竟是一个什么水平。
远处一直处变不惊的男人却在看到谢檐的一瞬间突然顿了一下,居然什么防御动作也没做出来!
那双红色的眸里倒映出属于谢檐的金色。
精神力即将击中楚拾衔的时候,谢檐突然操纵他们精准地绕了一个弯,打向了旁边的装甲车。
楚拾衔毫发无损。
谢檐蹙了下眉,有些费解地嗅了一下,刚要开口,突然,一记等离子光束射了过来!
一缕白色的长发被切断在空中。
谢檐瞥了一眼被割断的发尾,看着楚拾衔将等离子枪插回枪匣,转身打了一个手势。
联盟的的所有士兵瞬间收回了攻势,与楚拾衔一起撤退。
谢檐当然可以去追,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联盟最强的战斗力,如果能趁机杀掉他……
谢檐转回头,也没有兴致再驾驶机甲,他随意瞥了一眼,示意士兵们班师回朝,顺便把他的机甲一起给搬回去。
然后半点面子也不留给谢牧,连脚还没有踏进军营就直接转身打道回了休息室。
……
“嗞——”通讯器连接成功,通话视频画面弹了出来。
“老大!”沈容摇摇尾巴,在画面中率先招起了手,“联盟好解决吗?什么时候回来?上次答应过我的人类世界特产……”
谢檐把头放在靠在指挥椅上,银白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椅子的靠背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是一瓶新拆开的龙舌兰酒,焦糖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地轻轻的荡漾,:“瓦姆皮尔怎么样了?”
“我看着呢,指定逃不出去,”沈容顿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说老大,你下手也太狠了,我都不太敢看……”
谢檐懒洋洋地开口:“如果你敢让他逃走,我也不介意让你试试看我怎么下手……”
“别别别……”沈容连忙摆手,他犹豫了一会儿问,“老大,他真的让我们都失过忆?”
“嗯?不相信我?”谢檐缓缓端起手里的酒杯,“我记得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不不不,老大我相信你,”沈容隔着屏幕用自己手边的凉白开碰了一下谢檐手里的酒杯,“其实我也觉得,我应该不喜欢喝白开水来着……”
但他又想不起来,他喝过什么别的东西。
这很奇怪,不是吗?
谢檐回到组织的第一年便察觉出了异样,他似乎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很多认知也出现了偏差。
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他最忠诚的手下,也是当时组织内实际的掌权者——瓦姆皮尔。
谢檐不动声色地掩下了他发现的异样,继续做他们理想的王。
回到组织的第二年,他通过线索,大概觉出了失忆前自己决定来到组织的目的,他要从瓦姆皮尔手中夺取滔天的权柄,成为畸变体真正的主宰。
失忆只是为了完成目的的契机而已。
以前的他和现在一样,是一个足够疯狂的赌徒,赌自己即使失忆后也能摆脱瓦姆皮尔的控制,纂取所有的权利。
他查到了与他同一时间回到组织的其他几只畸变体——沈容和章青回,果不其然,他们的记忆也存在明显的缺失。
谢檐策反了他们。
回到组织的第三年,谢檐几乎已经完全觉醒,真龙的威望逐渐影响了组织,越来越多的畸变体臣服在谢檐脚下,谢檐开始与瓦姆皮尔在组织内平分秋色起来。
第四年,瓦姆皮尔开始与帝国寻找合作,尝试控制住这条还没有彻底苏醒的巨龙。谢檐接任帝国指挥官。
第五年,谢檐几乎完全觉醒,他亲手打败了瓦姆皮尔,取走了瓦姆皮尔身上的部分龙息,获得了一部分永生的力量,彻底摆脱了瓦姆皮尔的控制,将他囚禁在了永夜沙狱中。
谢檐对外宣称瓦姆皮尔外出执行秘密任务,实则让组织彻底为他所控。
沈容的镜头跟随他的移动很轻地转了一下,他背后似乎有一个银色的十字架,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被钉在上面,像被烤焦了一般周身不时有灼烧的热气腾起。
沈容连忙转了一下:吓人吓人,咱不看不看。
“那老大,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啊?”沈容摸了摸脑袋,“这种有想吃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谢檐抿了一口龙舌兰酒,醇厚而馥郁的味道萦绕在舌尖:“啊……我彻底觉醒,夺走他的言灵能力的时候应该差不多……”
“老大你少喝点,”沈容的老大哪哪都好,唯一一个缺点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偏爱龙舌兰,偏偏酒量又不好,喝多了会……
“万一你的畸变特征,比如龙角什么的又收不回来了,碰上人了你又不记得,给他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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