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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自毁容貌
小膳夫吓得连衣裳都忘了穿, 爬起来便跑。
“攸宁!”喻隐舟紧张的道:“受伤了没有?”
叶攸宁摇摇头,道:“只是……”
喻隐舟脸色阴沉,道:“他碰你了?孤现在便去剁了他!”
叶攸宁拦住他, 道:“不是……攸宁只是可惜这砧板, 好端端的砧板脏了, 肯定不能再用。”
喻隐舟:“……”
喻隐舟缓缓吐出一口气,搂住叶攸宁道:“攸宁,孤送你回去歇息。”
“不劳烦喻公了。”叶云霆伸手拦住,道:“孤身为兄长, 送宁宁回去歇息,再合适不过。”
“来, 宁宁。”叶云霆拉住叶攸宁的手,道:“哥哥送你回去, 受惊了罢?”
叶攸宁十足乖巧的道:“哥哥,我没事的。”
叶云霆与叶攸宁一并子出了膳房,往太子寝殿而去,喻隐舟在后面看着,冷声道:“愣着做甚么,还不把膳房收拾干净……这帮叶氏族人,孤不理会他们,反而扑腾起来了。”
喻隐舟并没有跟着他们,而是往王宫圄犴的方向而去。
王宫中的圄犴, 都是关押重囚才用的, 一般犯了重罪的达官贵胄,或者紧要之人, 才会关押在此处。
此时此刻,太宰公孙无疾, 便被关押在这里。
“拜见喻公!”圄犴的牢卒恭敬行礼。
喻隐舟阔步走入,并不理会旁人,径直来到了最里面的牢房。
公孙无疾早就换下了太宰的衣袍,一身囚服,兀立在牢房的角落。
一角之地,有一扇窗子,为了防止囚犯逃脱,窗子被木板牢牢的封死,只有微弱的光芒,可以通过木板的缝隙钻进来,斑斑驳驳的散在满是灰土的地上。
“公孙在这里,住得倒是很惬意。”喻隐舟立在牢房之前,负手谈笑。
公孙无疾仰头看着高高的窗子,似乎那扇窗子比喻隐舟还要重要,久久没有回神。
他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了,兴许是最近不见天日,也兴许是身子变得羸弱,充斥着一股苍白之感。
公孙无疾没有回答,没有回头,反而问道:“大殿下……还好么?”
喻隐舟冷笑一声,道:“你不关心关心你们叶氏,不关心关心你们宗族,反倒是关心他?”
公孙无疾淡淡的道:“叶氏?有甚么好关心的?如今我不在叶氏挑头,那帮子叶氏之人,都是不中用的,没一个可以坐纛儿,必然是看谁也不服,看谁也不忿,整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罢了。”
正如公孙无疾所说,他被关押在牢狱中,仿佛生了天眼一般,叶氏的模样,被他描绘的清清楚楚,淋漓尽致。
喻隐舟道:“叶氏如今是一盘散沙,但凡是个叫得上名字的,别管是阿猫还是阿狗,都要来挣一挣宗主之位。”
叶攸宁则成了他们争权夺利的受害者。
叶攸宁乃大周太子,母族便是叶氏,这些子叶氏族人,谁若能第一个笼络太子,便是叶氏新宗主的不二人选。
喻隐舟幽幽的道:“你便不操心么?你便不担心么?这都是你一手打下的基业。”
“基业?”公孙无疾却道:“过眼云烟罢了。”
“过眼云烟?”喻隐舟呵呵笑起来,道:“长王子于你,才是过眼云烟。”
公孙无疾淡淡的神色,突然一紧,盯着喻隐舟,沙哑的又问:“大殿下如何了?他乃周王之子,是受我蛊惑,纵使有错,也……”
不等公孙无疾说完,喻隐舟打断道:“你放心,长王子好着呢。”
公孙无疾似乎不相信。
喻隐舟又道:“若不然说长王子才是你的过眼云烟?如今你在牢里,将所有的罪名一力承担,而长王子呢?已然与太子和好如初,如今人家兄弟俩儿,如胶似漆,手足情深,哪里有你担心的份儿?”
公孙无疾发怔,过了良久,这才呵呵笑起来,单薄的身子笑得打抖,仿佛一只被压弯的树枝,点点头:“也好、也好,只要大殿下相安无事,那便好……便好……”
喻隐舟眯起眼目,冷声道:“你可知晓……罪魁祸首的下场?”
公孙无疾又开始发笑,愉悦的道:“万箭穿心?扒皮抽筋?还是凌迟剁成肉泥?”
“不不,”公孙无疾说到这里,摇手道:“你不会杀我的,是也不是,喻公?”
喻隐舟森然的注视着公孙无疾。
公孙无疾又道:“你若是想要杀我,哪里有闲情逸致,跑到这里与我叙话?”
“哦?”喻隐舟反问:“是么?”
公孙无疾挑眉,眸光波动,上下打量着喻隐舟,笑道:“让我来猜一猜,你来圄犴总不是来看我的,又提到了叶氏,也不是巧合……如今外面叶氏闹得凶猛,都在争抢宗族之位,想必——太子那面儿不好过罢?”
“太子此时,便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要吃上一口,便是吃不上,也想闻闻味儿!”公孙无疾道:“是不是如此?”
公孙无疾的比喻,实在太到位了,那些叶氏族人仿佛是蚊蝇一般,闹哄哄的围着叶攸宁打转。
“但你……”公孙无疾道:“偏偏又不想让叶氏彻底倒台。”
无错,喻隐舟不想让叶氏彻底倒台。
“为甚么呐?”公孙无疾自问自答,道:“太子的母族,便是叶氏,叶氏倒台,定然会牵连到太子,太子在朝中的地位也会受到牵连,你……不想牵连太子。”
“哈哈哈!!!”公孙无疾突然笑起来,抚掌大笑:“喻隐舟啊喻隐舟,你也有今日!你与太子不过是假的佳偶眷侣,欺骗旁人来做做样子,没成想……竟把堂堂喻国的一国之君,给骗进去了?”
公孙无疾笃定的道:“你果然是喜欢宁儿的,对也不对?”
喻隐舟平静的注视着公孙无疾,在他说出这句话之时,喻隐舟的面容不见恼怒,不见冷酷,反而柔和了一两分,爽快的道:“是,孤是喜欢攸宁。”
这回轮到公孙无疾吃惊了。
公孙无疾震惊的瞪着喻隐舟,道:“你说……甚么?”
喻隐舟重复道:“孤的确喜欢攸宁,怎么,这有甚么不好承认的?”
公孙无疾不确定的看着喻隐舟。
反而轮到喻隐舟发笑:“孤行得端,坐得正,便是喜欢攸宁,又有甚么?不像公孙你,藏得好似旁人不知晓似的,见不得光。”
公孙无疾还沉浸在喻隐舟的坦然之中。
喻隐舟继续道:“孤喜欢攸宁,自然要护着他,帮着他。叶氏是他的母族,打断骨头还得连着筋,休戚相关,你说得对,孤想要削弱叶氏的势力,却又不想让叶氏彻底倒台……”
“杀了你,”喻隐舟不屑的一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可是叶氏的根基,也会随之灰飞烟灭,这对攸宁不利。”
公孙无疾吃惊的道:“你……你竟然会替旁人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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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公孙无疾不相信,放在上辈子,喻隐舟也不相信,自己会为旁人考虑,在喻隐舟面前,没有甚么能大过权势。
喻隐舟道:“你该感谢攸宁,孤不会杀你……”
“不只不杀你,还会将你放出去,只要你出狱,便还是叶氏的宗主,无人可以将你取代,毕竟这叶氏的基业,都是你打下来的。”
“但是。”
喻隐舟话锋一转,道:“倘或放你离开圄犴,便是放虎归山,你这样灵牙利齿,且养不熟的老虎,孤可不放心白白放你自由。”
公孙无疾戒备的道:“你到底要如何?”
“很容易。”喻隐舟的嗓音轻飘飘。
啪——!!
黑色的袖袍一抖,喻隐舟竟然将一把匕首扔进了牢房之中。
公孙无疾蹙眉盯着地上的匕首,只有半掌长,精巧别致,削铁如泥,但没开血槽,合该只是装点之物,并无饮过血。
喻隐舟垂头看着那把匕首,似笑非笑的道:“面有残疾,不得入仕……孤要你自毁容貌。”
公孙无疾盯着地上的匕首,一时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化作了一尊石雕。
喻隐舟的表情十足凉薄:“划花自己的脸,孤便放你出来,出狱之后,你还是叶氏的宗主,却永远不得入仕,你要替攸宁管理叶氏,却永远……也不会成为孤与攸宁的绊脚石。”
“呵呵……”公孙无疾笑起来:“你以为……我会这般傻?凭你驱使?”
喻隐舟幽幽的道:“怎么,你不想出来看看?看看长王子与太子,如何的兄友弟恭,手足和睦?”
公孙无疾单薄的身子狠狠颤抖了一记,脖颈上的枷锁发出哗啦的响声。
喻隐舟拍了拍自己的袍子,道:“不着急,孤给你一晚上的时日,想清楚,明日……孤再来看你。”
*
“哥哥?”
叶攸宁奇怪的看着叶云霆,道:“你有心事么?”
叶云霆将叶攸宁送回寝殿,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
叶云霆摇头道:“没有。”
叶攸宁挑了挑眉,道:“那哥哥,茴香馅饺子,好吃么?”
叶云霆下意识回答道:“好吃,主要是宁宁做的,哥哥都喜欢吃。”
叶攸宁嘟了嘟嘴巴,仿佛一个小孩子,竟有些可爱,道:“哥哥,我做的是韭菜馅的饺子。”
叶云霆:“……”
“还说没有心事?”叶攸宁拉着他在殿中坐下来,道:“哥哥难道忘了,攸宁最在行的是甚么?哥哥若是有心事,大可以说出来,若是我帮不上忙,也可以安慰安慰哥哥。”
叶云霆笑了一声,道:“多谢你宁宁。”
公孙无疾承担了所有的罪名,被关押在圄犴中,还不曾发落。
叶攸宁了然的道:“原来哥哥是担心舅舅啊。”
叶云霆叹气道:“公孙之事,多少与我脱不开干系,如今他一力承担,不知喻公会如何将他发落。”
“哥哥放心罢。”叶攸宁道:“君上一直都未发落舅舅,说明舅舅并无性命之忧,若是君上想杀他,舅舅怕是早已凉透了。”
叶云霆道:“确实如此。”
喻隐舟今日难得没有来找叶攸宁,叶攸宁抱着小狼崽叶灰灰,一觉睡到大天亮。
“太子!太子!”
砰砰砰——
一大清早便有人在敲门,十足的急促。
那声音十足具有辨识度,必然是师彦无疑,又清亮,嗓门又大,仿佛是来叶攸宁门前吊嗓子的。
叶攸宁打了个哈欠,披上衣裳走出来,道:“师将军?这么早前来,可是有要紧事儿?”
师彦面色晦暗,反复张口,迟疑的道:“太子,我……卑将有事求您!”
咕咚!
说着竟然跪了下来。
叶攸宁道:“到底是甚么事?”
师彦不肯起身,道:“太子,君上……君上昨日去了圄犴,见过太宰……”
师彦改口道:“前太宰。”
公孙无疾乃是师彦的义父,不过也只是名义上的义父,一直趋势师彦为雒师办事,成为雒师放在喻隐舟身边的眼线。
师彦道:“君上给太宰两条路可选,其一是自戕,其二是……自毁容貌。”
叶攸宁惊讶道:“自毁容貌?”
师彦使劲点头:“容貌有毁,不得入仕,君上是想断了太宰的权势。”
师彦犹豫再三,还是道:“太宰只是卑将名义上的义父,一年到头也不曾见过两面,可是……”
他说到这里,垂下头,没了话。
师彦的家人,亲情凉薄,一心为了大周,一心为了雒师,一心为了天子。师彦的祖父、父亲都已经去世,唯独剩下这个义父。
“倘或……”师彦喃喃的道:“倘或义父再没了……卑将便真的……无亲无故了。”
说到这里,踏踏踏的跫音而至,很是仓促,又有一些错乱。
嘭——
大门被推开,叶云霆匆匆入内。
他的义肢十足考究,经过宽大的衣袍遮掩,若是寻常走路,定然不会被人发觉,但方才叶云霆一路快走,难免会有些跛足。
“宁宁。”叶云霆面色发沉,道:“喻公打算发落公孙了。”
正如师彦所说,喻隐舟送给公孙无疾一把匕首。
要么自戕。
要么自毁容貌。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叶云霆道:“这件事情,你本是受害之人,哥哥不该请你帮忙,只是……这天底下,再无人可以劝动喻公了。”
叶攸宁仔细想了想,道:“其实……君上做的也无错。”
师彦“啊?”了一声。
叶攸宁道:“舅舅参与谋反,谋害天子,这是秋猎羣臣都看到的,必须有个交代。”
师彦心凉了半截,道:“那就……那就只能如此了么?”
“不过……”叶攸宁挑眉道:“自毁容貌的话,划一刀,还是划十刀,是轻轻的划,还是皮开肉绽,这倒是有些区别。”
师彦瞪大眼睛,道:“太子的意思是……”
叶攸宁道:“走罢,咱们也去圄犴看看。”
*
纵使是清晨,圄犴照样昏暗阴沉。
无力的阳光,从木板的缝隙中泄露下来,打在公孙无疾的囚服上。
踏踏踏……
是跫音。
喻隐舟走进来,道:“打开牢门。”
咔嚓——
厚重的牢门打开,喻隐舟走进去,心情甚佳的微笑道:“如何?孤给了你一晚上考虑,如今考虑得可妥当?”
公孙无忌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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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扔在地上的匕首,没有立刻说话。
喻隐舟微笑:“你这张脸面,还有些子与攸宁相似,若说是真的毁了,倒是可惜了……不如,简简单单的划个七八刀,你说如何?”
“太子?太子您怎么来了?”
“拜见太子!”
“拜见长王子!”
喻隐舟听到声音,神情一拢,立刻压下眉头。
果然,是叶攸宁和叶云霆来了,身后还跟着师彦。
“攸宁。”喻隐舟道:“圄犴阴湿,血气太重,你怎么来了?”
叶攸宁看了一眼公孙无疾,道:“听说君上今日要处置舅舅,攸宁特意来凑凑热闹。”
喻隐舟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道:“怎么,你要来阻止孤?”
叶攸宁微笑道:“自然不是,君上所做,必然是为了攸宁着想,攸宁又并非不识好歹之人。”
喻隐舟一听,心情舒爽起来,心窍里莫名甜滋滋。
叶攸宁眉目温柔,故意皱了皱眉,掩住自己的口鼻,轻轻咳嗽:“咳……这里好是呛人,血腥味过于刺鼻,君上……不如便叫舅舅,随便划上一刀,他既入不得朝堂,羣臣又能看到君上的仁慈宽宥。”
叶攸宁是会说话的,且说得实足好听,毕竟他可是抚慰型NPC,好听的话术还不是信手拈来?
尤其是喻隐舟这等吃软不吃硬之人,尤其受用。
喻隐舟道:“孤便说这里血气太重,好,听你的。”
叶攸宁转头,对叶云霆和师彦眨了眨眼睛,颇有些俏皮狡黠。
叶云霆狠狠松了一口气。
公孙无疾一直没说话,他弯下腰,随着锁链哗啦哗啦的响声,将地上精巧的匕首捡起来。
突然……
“唔!”叶攸宁发出一声低呼。
公孙无疾倏然发难,一把扼住叶攸宁的脖颈,将人往后一带,匕首的尖端直接抵在他娇嫩的脖颈上。
“攸宁!”
“宁宁!”
公孙无疾早年带兵,别看他身材纤细高挑,却是个练家子,手段凌厉,哈哈冷笑道:“都别动!否则我立时杀了他!”
喻隐舟双手攥拳,额角青筋暴虐,沙哑的道:“叶无疾!你这个狼心狗肺之辈,枉费攸宁这般弱的身子,还要来这等肮脏之地替你求情,你却如此对他!”
“是啊,”公孙无疾感叹:“我就是如此狼心狗肺。”
“并不是。”被挟持的叶攸宁突然开口了。
公孙无疾一愣,看向被他扼得脸色发白的叶攸宁。
叶攸宁吐息不畅,嗓音艰涩的道:“舅舅最是清楚这圄犴,便是挟持攸宁,也决计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这匕首,根本没开过血槽,如何杀人?”
公孙无疾更是一愣。
叶攸宁仿佛看穿了一切,了然的道:“舅舅为何……一心求死?”
第52章 拆散
杀人可没有想象中那般容易。
公孙无疾戴着枷锁, 行动不便,手里的匕首还未开过血槽,便算叶攸宁身材纤细羸弱, 想要杀死叶攸宁, 也是件困难之事。
喻隐舟听到此处, 倏然便要动作。
叶攸宁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喻隐舟。
喻隐舟的动作立刻顿住,眯起眼睛,有些不解的回视着叶攸宁。
关心则乱, 方才喻隐舟和叶云霆,皆没有叶攸宁那般冷静, 他们下意识担心叶攸宁的安危,并未注意旁的, 喻隐舟反应过来,立刻便想去救叶攸宁。
奈何叶攸宁的意思,并不让喻隐舟轻举妄动。
匕首明显颤抖了一记。
公孙无疾的吐息也在颤抖,沙哑的道:“你胡说甚么?”
“怎么胡说?”叶攸宁道:“舅舅也曾在王宫当值,难道不知晓,这大周的王宫之中,共有五门,便算舅舅能逃出圄犴,也绝对无法逃出这五道天罗地网似的宫墙, 舅舅这不是一心求死, 还能是甚么……”
匕首再次颤抖了一记。
公孙无疾的吐息,更加紊乱。
“哈哈……哈哈哈……”公孙无疾笑起来, 道:“殿下……不需要我了,活着, 还有甚么意义?”
叶云霆深深蹙眉,道:“公孙……”
公孙无疾看着叶云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目光,充斥着一丝丝的柔和,喃喃的道:“我这条命,便是为了殿下而生的,如今殿下不需要我了,我还有甚么道理,活在这个世上……”
叶云霆张了张嘴唇,没能说出话来。
公孙无疾幽幽的道:“还记得么,殿下,无疾曾与你说过的……”
当年的公孙无疾,不过是随同叶夫人一同进入雒师的国舅,听起来是皇亲国戚,但只是表面光鲜,实在内地里便是个羊粪球,谁都能欺辱一两下。
雒师是讲究门第的地方,讲究血统的地方,老贵胄看不起新贵胄,有权的看不起有钱的。
公孙无疾这样新来的贵胄,在雒师举步维艰。
那一年还没有甚么叶氏,所谓的叶氏族人,根本排不上姓名,公孙无疾心怀宏图壮志,想要在雒师闯出一番名堂,却是屡屡碰壁。
后来公孙无疾出名儿了,却不是因着他的才学,而是因着少叶姬。
少叶姬爬床,诞下大王子云霆,给自己的当家主母叶夫人戴了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这可是所有人最喜欢的宫廷秘事。
那些人不敢嘲笑叶夫人,因此在背地里偷偷的嘲笑公孙无疾,说他姐姐是个没本事的,白瞎了花容月貌,十足不解风情,甚至让一个小小使女爬上了天子的寝榻。
还有人仿佛亲眼看到了一般,说叶夫人在榻上便是个死人模样,尸体一般,完全不懂风月,如何能讨好天子?
公孙无疾是叶夫人的同胞弟弟,生得七八分相似,便有人也拿公孙无疾来打趣,让他赶紧对天子献媚,说不定也可以爬上天子的寝榻,便不需要如此辛苦的在朝廷中混迹。
那段时日,公孙无疾屡屡碰壁,他恨极了少叶姬,恨极了王子云霆。
可是后来……
公孙无疾的脸上荡开一丝微笑,似乎在回味着甚么,道:“可是后来……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长王子安慰了我。”
那时候的王子云霆还很小,很小很小,完全是个不懂事儿的奶娃娃,把宫人甩掉了到处跑。
正巧遇到了躲在墙根之下,把脸埋在膝盖里哭泣的公孙无疾。
今日朝参,他又被羞辱了,羣臣调侃,天子却不加阻挠,反而津津有味的发笑,这个朝廷乌烟瘴气,乱七八糟,可偏偏公孙无疾逃不开,也逃不脱。
他哭啊,哭得很凶,左右这里无人。
还是个小孩子的王子云霆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拍着公孙无疾的肩头,奶声奶气的道:舅舅,你哭甚么呀?
——谁是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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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丧门星!都是因为你!
公孙无疾将王子云霆大骂一顿,可是第二日,当公孙无疾又在墙角哭泣的时候,王子云霆竟然又来了,拍着他的肩膀道:舅舅,你别哭啦!
公孙无疾的眼眶通红,有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泪水,道:“那些时日,我本是撑不下去的,是因为殿下……是因为大殿下,我才有了今日……”
叶云霆再次张了张口,但只是做了个口型,没有说出话来。
叶攸宁也没有听到叶云霆说话,但是他看到了那个口型,再加上了解叶云霆,他知晓,哥哥在说……
——那不是我。
公孙无疾口中,对他有救赎之恩的王子云霆,是书中真正的王子云霆,并非叶云霆!
叶云霆与叶攸宁一般,都是恐怖游戏穿越而来的NPC,叶云霆比叶攸宁早一些来到这里,但也不是从孩童时期便到了。
叶云霆拥有意识之时,公孙无疾已然是雒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官大冢宰。
叶云霆虽是长王子,但母亲早逝,受尽欺凌,多亏了公孙无疾处处照拂,这才化险为夷,平安度日。
叶云霆明白,公孙无疾所说的王子云霆……根本不是自己。
公孙无疾又哭又笑:“我之所以有今日,都是为了殿下啊……如今殿下已然……已然不需要我了,无疾活着还有甚么用处……”
他的目光瞬间狠戾起来,沙哑的道:“与其划烂容貌,苟且偷生,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下去,不如——不如死了干脆!”
他说着,突然举起匕首。
“攸宁!!”喻隐舟大喊。
公孙无疾的匕首,却不是冲着叶攸宁扎下去的,而是冲着自己。
匕首没有开过血槽,再加上公孙无疾戴着枷锁,枷锁铐住公孙无疾纤细的脖颈,虽然是束缚,但也同时禁锢住他最脆弱的地方,让囚犯无从自寻短见。
可公孙无疾是甚么人,他太懂得杀人了。
公孙无疾发狠的将匕首扎向自己的腿根,那里是大动脉,只要割破,不消一会子,便会失血过多而亡,在古代可没有输血这种急救方式,便只能眼睁睁等死。
“嗬!”
公孙无疾突然惊呼了一声。
他扎下去的匕首,并没有扎到自己,而是被叶攸宁握住了!
匕首锋利,虽没开过血槽,但开过刃,这种精致的把顽摆件,便算不能与真的刀剑相比,仍旧也是锋利的。
滴答——
鲜血染红了叶攸宁的掌心。
“攸宁!”
“宁宁……”
公孙无疾下意识松开匕首。
吧嗒——
匕首应声掉在地上,镶嵌的宝石迸溅起来,骨碌碌的滚在圄犴阴湿的角落……
“攸宁!”喻隐舟冲过来,小心翼翼的捧住叶攸宁的掌心,又是愤怒,又是心疼:“那是开过刃的,你怎么能用手去抓?!”
叶攸宁有些子无辜,道:“上次哥哥也……”
上次叶云霆来救叶攸宁,没有带任何武器,便是用手去抓刀刃,掌心的伤口现在还未愈合。
喻隐舟恨铁不成钢的道:“好的不学,专门学这些歪的!”
“你……”公孙无疾反应不过来,喃喃的道:“你为甚么……”
叶攸宁张着染血的掌心,道:“为甚么要救你?”
公孙无疾没说话,但眼眸晃动,一脸的不可思议。
叶攸宁道:“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问舅舅。”
公孙无疾还是没有说话,叶攸宁已然开口询问:“舅舅出生之时,王子云霆可有诞生?”
自然没有,毕竟公孙无疾的年纪,还有辈分,都比叶云霆大上一些。
叶攸宁不需要公孙无疾回答,道:“那舅舅为何要说,你是为大殿下而生的?”
公孙无疾的嘴唇张合。
叶攸宁又道:“你不是为别人而生的,难道舅舅忘了,自己来到雒师的真正目的么?”
“真正……”公孙无疾喃喃的道:“目的……”
叶攸宁点点头:“舅舅是为了在雒师施展抱负,这才千里迢迢,随着送亲的队伍,进入雒师的,你不是为了长王子而来,舅舅若忘了这一点,岂不是本末倒置?”
公孙无疾在施展抱负的途中,累了、乏了、委屈了,这才遇到了年幼的王子云霆,得到了一丝丝的慰藉。
叶攸宁道:“这样的慰藉,只是你的动力,而不是你的全部。”
他说着,轻轻撇开喻隐舟的手。
喻隐舟蹙眉,低声道:“攸宁。”
叶攸宁递给喻隐舟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慢慢向公孙无疾走去。
“舅舅……”叶攸宁的嗓音轻柔,仿佛像是在对待绝世珍宝,温和的犹如春水,柔顺的犹如春风,沁人心脾。
“你来雒师,是为了施展自己的抱负的,他们根本不懂,叶氏是你的心血,好似你的骨肉,没有人比你更加懂得叶氏,难道便眼睁睁看着,那些不争气的叶氏族人,将你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败光?”
公孙无疾再次喃喃的道:“叶氏……”
叶攸宁一点点捧住公孙无疾的面颊,轻声道:“舅舅,都过去了。”
他说着,轻轻的为公孙无疾擦拭眼泪,只是他掌心里还有血迹,温暖的血液蹭在公孙无疾惨白的面颊上,烫得公孙无疾一个激灵。
“你的手……”公孙无疾失神的道。
叶攸宁摇头,眉眼温柔:“没事,只要舅舅没事就好。”
公孙无疾的双眉蹙在一起,越压越低,最后竟然“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仿佛时光倒流回了那一年,公孙无疾偷偷躲在宫墙之下,无助的哭泣。
叶攸宁温柔的替他擦去眼泪,轻声道:“别哭了。”
公孙无疾的哭声愈发凶猛,一把抱住叶攸宁,将他紧紧搂在怀中,靠着他的肩窝,哽咽的哭声放肆而痛快。
师彦瞠目结舌,道:“这……这就好了?”
叶攸宁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竟然将公孙无疾“降服”了?
确切的说,不是降服,而是安抚。
叶攸宁本就是抚慰型的NPC,最大的特点便是安抚性,没有人可以逃脱叶攸宁的安抚。
“你的手……”公孙无疾托着叶攸宁的手:“快、快包扎一下!”
这么会子功夫,乐镛已经提着药囊走进来,立刻给叶攸宁包扎止血。
伤得并不重,叶云霆接住刀刃的那一下,是用了狠力气的,自然伤得很重,公孙无疾及时松手,因此叶攸宁的伤口只是皮外伤。
喻隐舟见到叶攸宁的伤口包扎好,这才松了口气,但又有一股怒气顶上来,冷声道:“公孙的往事,可真是叫人感动,只可惜……你若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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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圄犴,必须毁容!”
叶攸宁已然包扎好伤口,道:“君上,毁容这等子事儿,还是让攸宁来做罢。”
“你?”喻隐舟有些吃惊。
叶攸宁捡起地上的匕首,走到公孙无疾面前,纤细的手掌掂了掂匕首,突然抬起。
嗤——
一声轻响。
公孙无疾的脸颊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印记,看起来仿佛是血痕。
匕首上本就沾染着叶攸宁的血迹,所以公孙无疾脸上的红痕,一时也看不清楚是毁容,还是蹭上的血迹。
“好了。”叶攸宁微笑:“毁容完毕了。”
喻隐舟:“……”
喻隐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敷衍,并不是错觉。
他黑着脸,将叶攸宁一把打横抱起来,道:“与孤回去养伤。”
叶攸宁被抱着,十足顺从的勾住喻隐舟的脖颈,回头对着叶云霆眨了眨眼目,那表情灵动又狡黠。
喻隐舟抱着叶攸宁回了太子寝殿,将他轻轻放在软榻上。
“你啊。”喻隐舟无奈的道:“为何如此帮着那个叶无疾?便因着他是你的舅舅?”
叶攸宁摇头,认真地看着喻隐舟,道:“攸宁并不是帮着舅舅。”
“哦?”喻隐舟哂笑:“不是帮着他,还能是帮着孤不成?”
叶攸宁认真点头。
喻隐舟一时狐疑了。
叶攸宁回答道:“王叔不是想要公孙无疾来管理叶氏么?但王叔与公孙无疾向来不和,便算是公孙无疾毁容,不得再入朝堂,但是凭借他的手段,想要让王叔不安宁,还不是信手拈来之事?只有公孙无疾真真正正的替王叔办事儿,替王叔管理好叶氏,王叔才能高枕无忧,再无后顾之虑。”
叶攸宁狡黠的一笑:“自然了,叶氏庞大,盘根错节,若是由公孙无疾死心塌地的管理,对攸宁来说,也是一件便宜的买卖,一箭双雕。”
喻隐舟忍不住笑起来,刮了一下叶攸宁的鼻梁,道:“好啊,原来你心里的小道道儿,这般得多?”
叶攸宁徒手去抓匕首,加之他的抚慰性,公孙无疾感动不已,从今往后便会死心塌地,叶攸宁其实是讨了便宜的。
喻隐舟道:“那也不必用手去抓匕首。”
他握着叶攸宁的手掌,道:“疼么?”
叶攸宁摇摇头,道:“不疼。”
喻隐舟低头亲在叶攸宁的掌心,那里包扎着伤布,喻隐舟亲得很轻,小心翼翼,叶攸宁并不会觉得疼痛,甚至……
甚至有些麻痒。
叶攸宁笑起来,道:“王叔,好痒。”
王叔……
好痒……
喻隐舟脑海中轰隆一声,炸开了锅,一股热血冲向头顶。
叶攸宁似乎感觉到了甚么异样,睁大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吃惊的看着喻隐舟。
喻隐舟沙哑一笑,道:“都怪你做的韭菜饺子,怎么?是埋怨孤昨日没有卖力?”
叶攸宁的眼眸睁得更是圆溜溜的,轻声感叹道:“好厉害。”
轰隆!!
方才是炸了锅,此时便是天崩地裂。
喻隐舟的脸色阴沉,仿佛盖着浓浓的乌云,一把将叶攸宁按在榻上,沙哑的笑道:“那个小崽子被孤关在殿外了,今日……绝没有人可以打扰你我。”
喻隐舟靠近叶攸宁的耳侧,压低声音,戏谑的道:“王叔给你看看更厉害的,可好?”
叶攸宁一脸迷茫的看着喻隐舟,他不谙此道,但表情并没有羞赧,甚至还有些探究,求知欲极强。
这样的眼神过于撩拨,配合着叶攸宁无比清纯的容貌,令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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