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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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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愿负天下人

    怎、么、是、君、上……

    这是喻隐舟这辈子, 听过最蔑视的言辞。

    方才将叶攸宁折腾到呜咽央求,辗转哭泣的成就感,瞬间灰飞烟灭, 如同喻隐舟金贵的自尊心一般, 化为乌有泡影!

    喻隐舟眯起眼目, 质问道:“不然太子以为是谁?”

    叶攸宁坦诚的道:“攸宁还以为,是师将……唔!”

    不等叶攸宁说出“师将军”三个字,喻隐舟似乎忍无可忍,大掌捂住了他的唇瓣, 以免叶攸宁说出更加惊人的言辞。

    喻隐舟不甘心,俯下身来, 压低了嗓音,故意用最为低沉的声线, 在叶攸宁的耳畔微笑道:“除了孤,还有谁能令太子如此舒爽?太子难道忘了,方才主动辗转于孤的身下承欢,呜咽哭诉的模样?真真儿是我见犹怜。”

    叶攸宁的脸面上并未有任何尴尬与羞赧,反而点点头,坦然的道:“君上的技艺,果然高超。”

    梆梆!

    喻隐舟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犹如战鼓,叶攸宁的夸赞毫不掩饰, 简直比兼并城池还要令喻隐舟兴奋, 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快速冲击着喻隐舟的理智, 还想看叶攸宁在自己身下呜咽的模样,平日里的叶攸宁哭起来令人心疼, 唯有那时候,叶攸宁哭起来令人没来由的兴奋,血脉沸腾……

    不等喻隐舟沾沾自喜结束,叶攸宁又道:“只是……攸宁还以为,方才是师将军。”

    喻隐舟:“……”

    喻隐舟的兴奋还没透彻骨髓,瞬间冰冷了下来,仿佛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还是浮着冰凌渣子的那种冷水。

    喻隐舟危险的眯起眼目,沙哑的道:“你便不能不提他么?”

    叶攸宁有些不解,似乎想起了甚么,道:“是了,君上怎会在此?师将军呢?”

    这么一会子,叶攸宁刚刚醒过来不到一炷香的时分,足足提了师彦……四次!

    叶攸宁还躺在喻隐舟身下,白皙的天鹅颈上挂着殷红的吻痕,到处都是经受欢愉洗礼的痕迹,却平静的道:“君上,师将军乃是雒师安插在喻国的细作。”

    喻隐舟:“……”又、提、他!

    喻隐舟狐疑的打量了一遍叶攸宁,按照叶攸宁青涩的反应来说,方才合该是他的第一次,可叶攸宁醒过来,没哭没闹,甚至没有半分羞赧和尴尬,反应自如又平静,好似……

    好似完全不当一回事儿。

    喻隐舟心中莫名漾起一股酸溜溜,又古怪的滋味儿,说不出来到底是甚么感觉。

    “君上?”叶攸宁道:“然,依攸宁所见,师将军也并非自愿成为细作。”

    “呵!”喻隐舟冷笑一声,道:“太子遭了师彦的算计,竟还能替他说话?真真儿是好气魄,好肚量。”

    “算计?”叶攸宁道:“君上有所不知,师将军并未算计于攸宁,那催情的药粉,并非师将军所下,严格意义上来说,师将军也是遭到算计的受害者。”

    “再者……”叶攸宁又道:“君上的技艺如此厉害,虽并非是攸宁喜欢的类型,但攸宁方才也有舒适,攸宁亦不算吃亏。”

    喻隐舟下意识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心口,叶攸宁说话,总是半句令人欢喜,半句令人心酸。

    当喻隐舟听到自己的技术超高,令叶攸宁舒适之时,心窍里不知多么舒坦,但偏偏叶攸宁一定要重复,自己并非是叶攸宁喜欢的类型。

    喻隐舟打断他的话头,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叶攸宁奇怪的看着喻隐舟,关切的道:“君上可是身子不适?”

    喻隐舟不说话,心梗算不算不适?

    叶攸宁担心的道:“或许是方才行床笫之事,君上伤到了身子,还是请乐医士来看一看罢?”

    喻隐舟险些被气笑,道:“你说谁伤到了身子?”

    叶攸宁上下打量了一下喻隐舟,用隐晦的目光顺着喻隐舟高大挺拔的身躯向下看,最后落在喻隐舟下面那处。

    喻隐舟气得耳鸣,强调道:“孤好得很,一点子问题也没有。”

    叶攸宁善解人意的道:“君上,不可讳疾忌医。”

    喻隐舟:“……”

    喻隐舟揉着额角,也不知刚才是谁呜咽着求饶,叶攸宁竟觉得自己身体有问题?

    喻隐舟实在受不住叶攸宁那关切的眼神,打岔道:“你说师彦是细作?”

    叶攸宁点点头,将师彦以为自己醉酒,自行坦白的一切全都说了一遍。

    嘭!

    喻隐舟狠狠一砸软榻,冷声道:“这个师彦!枉费孤如此信任于他,好啊,他竟是雒师之人,孤必然扒了他皮,拆了他的骨。”

    正说话间,师彦已然到了殿门口,主动前来请罪。

    喻隐舟对叶攸宁道:“你好生歇息,不要下榻,孤去去就回。”

    喻隐舟大步走出小殿的内间,来到外间。

    师彦跪在地上,见到喻隐舟,哐哐哐开始磕头,沙哑的道:“卑将死罪!”

    喻隐舟眼神阴鸷,狠戾的道:“你也知晓自己是死罪?”

    师彦哽咽道:“卑将辜负君上的信任,酿成大祸,害了太子,万死难其此咎!”

    唰!!

    喻隐舟一把抽出师彦的佩剑,佩剑锋利,迎着朦朦胧即将升起的朝阳,反射着冷酷的光芒,喻隐舟手腕一转,毫不留情的刺向师彦的脖颈。

    “且慢!”

    便在此时,叶攸宁只着单薄的白色里袍,竟从内间跑了出来,别看他身材羸弱,反应却很灵敏,冲过去挡在师彦身前。

    喻隐舟眼睛一眯,动作迅捷,剑锋一转,啪——!!

    长剑直愣愣刺在叶攸宁身畔的地屏之上,入木三分!

    扑簌簌……

    叶攸宁的鬓发被割掉了一小缕,青丝鸦发飘悠悠落在地上。

    “攸宁!”

    “太子!”

    喻隐舟与师彦几乎是同时抢过去,喻隐舟还是快了半步,扶住叶攸宁,震惊的道:“你做甚么?!刀剑无眼,不知危险么?”

    叶攸宁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脖颈,除了微微有些刺痛的吻痕之外,并没有被长剑割伤,幸亏喻隐舟及时收手。

    叶攸宁不见惊慌,比那二人镇定得多,道:“君上,还请饶过师将军死罪。”

    “你!”喻隐舟冷声道:“总有一日孤会被你气死!”

    师彦则是不敢置信,身子晃荡了一下,猛地跌在地上,垂首道:“太子……太子你这是何必,卑将只是一个不堪的细作,不值得……不值得太子这般做。”

    叶攸宁却道:“你若当真只是一个细作,便直接在孤的酒水中下药了,不是么?你若当真只是一个细作,又何必来向君上请罪,早已逃之夭夭了,不是么?你如真只是一个细作……又怎会如此痛苦?”

    师彦面色通红,羞愧不已,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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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隐舟感觉短短一个夜间,自己已然要被叶攸宁气死了,叶攸宁竟然为了师彦,不惜冒性命之忧,若自己方才一个不慎,叶攸宁那纤细的脖颈,早就和脑袋分家了!

    叶攸宁便是如此,总是如此关心他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话温温柔柔,不只是对喻隐舟如此,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喻隐舟心里那种又酸,又涩,又苦的感觉,实在难以言会。

    倘或……

    倘或叶攸宁,只对孤一个人好,只对孤一个人善解人意,该有多好?

    喻隐舟想到此处,突然一愣,疑惑涌上心窍,孤到底在想甚么?

    叶攸宁不知喻隐舟的神识已然飘远,道:“君上,师将军虽为细作,但亦是被迫,这些年来,从未做过谋害君上之事,不如……请君上网开一面,饶恕师将军的死罪,如此一来,师将军亦可反过来,成为君上的眼线。”

    喻隐舟冷笑一声,道:“他?师将军可是公孙无疾的义子,好生威风,如何又会反叛雒师的太宰呢?”

    师彦抬起头来,连忙磕头道:“君上!卑将愿意成为君上的眼目!卑将愿意!”

    叶攸宁对喻隐舟道:“君上请三思,虽君上入了雒师,但太宰无疾掌控朝廷,只手遮天,这里乃是他的地盘子,稍有不慎,满盘落索。”

    叶攸宁其实并不只是为了喻隐舟考虑,也不只是为了给师彦求情,更是为了自己。

    叶攸宁很清楚,公孙无疾虽然是自己的亲舅舅,但是在公孙无疾的心中,根本没有任何情分,甚至公孙无疾打算不择手段的除去自己,而周天子病怏怏,完全被公孙无疾控制在鼓掌之中,更加不重视自己这个太子,倘或想要保命,只能依靠喻国的势力。

    喻隐舟蹙起眉头,他当然知晓这个道理,只是一时气不过,师彦险些便与叶攸宁发生了亲密的干系,如果自己不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师彦沙哑的道:“君上,卑将可以立誓,若反叛君上与太子,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喻隐舟幽幽的道:“师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道理,你可懂得?”

    师彦一听,当即欣喜的磕头道:“卑将愿意领罚!无论罪责如何,卑将甘愿受罚!”

    喻隐舟的眼神中闪烁过一抹狠戾,道:“公孙无疾可不是省油的灯,如今你要成为孤的眼线,反过来刺探公孙无疾,便要让他相信你在孤的面前还未露馅,皮肉伤怕是免不得了。”

    师彦道:“是!卑将知晓!”

    喻隐舟淡淡的道:“鞭笞三十,自己去领罚。”

    军中的鞭笞,可不是一般的责罚,鞭笞十下,一般体魄之人都要落下病根,鞭笞二十已然去了半条命,鞭笞三十,可谓是生死一线。

    师彦却欣喜的道:“谢君上!谢太子!”

    清晨,灰蒙蒙的日光笼罩着雒师王宫,路过的宫人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听说昨日里喻国师氏守护不当,玩忽职守,惹得喻公大怒,狠狠鞭笞了师彦三十鞭子,血粼粼的可怖,险些去了一条性命。

    师彦背上都是鞭笞的痕迹,趴在榻上根本无法起身。

    乐镛提着药囊前来,给他医看了伤处,淡淡的道:“请师将军放心,死不了。”

    师彦傻笑一声,牵扯到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道:“君上能饶我一命,已然是我的幸事。”

    乐镛摇摇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师彦则是道:“有些事儿,是我们都无法选的,我问你,你若是早就知晓,姚伯是个昏庸暴虐之君,还会托生在姚国,成为姚国的医士么?”

    乐镛眯了眯眼目,陷入了沉思。

    他是姚国的医士,姚伯身死,姚国的臣工全都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殒命,乐镛现在虽跟着太子,精心为太子调理身子,但他是个聪明之人,自己与那些臣工,没有不同之处。

    说到底,乐镛生错了国,师彦生错了家,国与家,便是如此复杂……

    乐镛突然收敛了目光,低声道:“怕是太宰来了,师将军多保重,乐某告退了。”

    跫音声由远而近,乐镛提起药囊离开。

    果不其然,公孙无疾很快入内,只他一个人,进来之后亲自掩上门扉,走到榻边坐下来。

    公孙无疾第一句话,并非是关心自己这个义子的伤势,而是道:“昨日之事,为何出现差错?”

    师彦心里空落落的,一股失落油然而生,也是,自己只是公孙无疾名义上的义子,从未有过半点子亲情,对于公孙无疾,惧怕更多一些。

    师彦敛去表情,道:“请太宰恕罪,昨日……昨日本一切都按部就班,但谁知……喻隐舟突然跑了出来,横插一杠,卑将未能得手。”

    没拦住喻隐舟的人,是公孙无疾,师彦按照叶攸宁教导他的说辞,四两拨千斤的将责任推卸给公孙无疾。

    果然,公孙无疾的眼神略微有些变化,幽幽的道:“喻隐舟,可怀疑你了?”

    师彦连忙道:“请太宰放心,喻隐舟并未怀疑到卑将身上,只是因着卑将守护不利,所以……所以鞭笞了卑将三十记。”

    公孙无疾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师彦,道:“也是,按照喻隐舟的秉性,倘或他真的怀疑于你,怕便不是鞭笞那么简单,你现在……已然殒命了。”

    喻隐舟甚么秉性?说一不二,杀人比切瓜还要便宜。

    倘或不是叶攸宁突然冲出来阻拦,师彦其实早已没命活在这个世上,更不要提反过来做内应,正如公孙无疾所说的一模一样。

    公孙无疾突然放软了声音,道:“彦儿,你受苦了。”

    师彦狠狠松了一口气,看公孙无疾这个反应,合该是相信自己了?

    公孙无疾道:“为了防止喻隐舟发现端倪,义父这次来看你,并未带伤药前来,你可不要怨恨义父。”

    师彦道:“卑将不敢。”

    公孙无疾像模像样的关心了两句,起身道:“好了,你好生养伤罢,义父不便久留,先回去了。”

    “太宰!”师彦连忙开口。

    公孙无疾回头去看师彦,道:“怎么,可还有事儿?”

    师彦嗓子滚动,艰涩的开口道:“卑将办事不利,误了、误了太宰的大计,不知……太宰下一步打算如何对付太子与喻隐舟?”

    “呵呵……”公孙无疾轻笑一声,道:“彦儿不必担心,义父已然想到了更好的法子,分裂喻隐舟与太子,这次……怕是更为有趣儿。”

    师彦微微蹙眉,试探的道:“可是太宰,天子……天子只剩下太子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天子病情加重,太宰不想让太子继承大统,那还有甚么人,是名正言顺的?”

    公孙无疾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师彦,幽幽的道:“彦儿,你的问题太多了。”

    吱呀——

    公孙无疾很快从师彦的屋舍走出来,谨慎的看了看左右,扬长而去。

    可他不知,喻隐舟带着叶攸宁,正躲在不远处的宫墙之后,喻隐舟从小习武,耳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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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明,将公孙无疾的言辞听得一清二楚。

    喻隐舟轻声道:“公孙无疾果然还有后手。”

    叶攸宁感叹道:“看来这个舅舅,很是怨恨攸宁啊……”

    *

    公孙无疾离开之后,便到了公车署,登上辎车,往自己的太宰府而去。

    他入了府邸,一路熟门熟路的走进去,遣散了所有的仆役和使女,这才亲自推开屋舍的大门,谨慎的整理了一番衣襟,抬步走了进去,复又谨慎的将门扉掩上。

    屋舍素雅,案几上燃烧着袅袅的熏香。

    一约莫二十出头的白衣男子,身姿高大挺拔,端坐在案前,一手握着简牍,一手持着小匕,边看书,边轻轻拨弄着香炉中的香灰,姿态闲适而持重。

    公孙无疾立刻走过去,接过白衣男子手中的小匕,道:“清扫香灰这样鄙陋的活计,怎么能由您来做?仔细香灰烫手。”

    那白衣男子莞尔一笑,道:“太宰言重了,不过是一些香灰。”

    白衣男子说着,微微蹙眉,宽大的手掌撑住额角,轻轻揉了揉。

    “殿下?”公孙无忌面容上划过一丝紧张,道:“可是头疾又犯了?”

    他连忙上前,轻柔的帮白衣男子按着额角,担心的道:“殿下可是大周的根本,定然要爱惜身子才是。”

    白衣男子的头疾似乎有所缓解,放下手中的简牍,轻声道:“太宰去见了师将军?”

    公孙无疾坦诚的道:“正是……”

    他顿了顿,目光凝视着白衣男子,充斥着一股复杂的情绪,犹如表面平静,内地里汹涌的暗流。

    公孙无疾伏低身子,跪在白衣男子面前,嗓音虔诚,幽幽的道:“臣虽是宁儿的舅舅,但为了大周,为了殿下,臣……愿负天下人。”

    第32章 温补壮阳

    喻隐舟冷眼看着公孙无疾离开的背影, 一个晃神的功夫,叶攸宁已然往前走去。

    喻隐舟立刻追上去,道:“太子这是要去何处?”

    叶攸宁平静的道:“攸宁打算去探望师将军, 左右都到了此处, 师将军受伤颇重, 若是不去探看,岂不是说不过去?”

    喻隐舟眯起眼目,他早就看出来了,师彦对叶攸宁有意思, 日前便总是对着叶攸宁脸红,昨日若不是自己留了一个心眼, 折返去找叶攸宁,怕是叶攸宁与师彦已经……

    想到此处, 喻隐舟的关节嘎巴作响,沙哑的道:“不许去。”

    “为何?”叶攸宁奇怪的看着喻隐舟。

    喻隐舟也有些奇怪,为何?孤难道要说,孤不想让你去探望师彦。

    可……喻隐舟也不知为何不想,心窍里总有一个蠢蠢欲动,又麻麻痒痒的想法,仿佛即将破土的种子,莫名的古怪。

    “咳……”喻隐舟道:“孤的意思是,孤与你同去。”

    叶攸宁点点头, 道:“也好。”

    叶攸宁与喻隐舟就在师彦的屋舍门外, 走过去敲了敲门,叶攸宁知晓他无法下地开门, 便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嗬!太……太子……”师彦手忙脚乱的大喊着:“你先别进来,我还没、没穿衣裳!”

    师彦被打得很惨, 后背都是鞭笞的血痕,方才乐镛帮他医看,自然要解了衣衫,因着后背的衣衫沾染着血迹,黏糊糊一片,乐镛用小剪子将衣袍仔细剪破,此时那破破烂烂的衣袍,还耷拉在师彦的背后,看起来不成体统。

    师彦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后背,这一动,触碰到伤口,疼得师彦呲牙咧嘴,但又不好痛呼,只能干忍着。

    “师将军,”叶攸宁快步走过来,道:“不要动,小心撕裂了伤口。”

    叶攸宁扶住师彦,阻止了他盖被子的行为,还将被子往下拉了拉,被子的边沿上果然蹭上了许多的血迹,斑斑驳驳的。

    叶攸宁目光担忧又关切的凝视着师彦背部的鞭笞伤口,他是天生的抚慰型NPC,眼神总是温柔似水,还有那眼底的卧蚕,微微殷红,让叶攸宁的眼神,便是生气之时,看起来都含情脉脉,更不要提叶攸宁从不动怒生气了。

    师彦被他如此看着,后背的疼痛瞬间灰飞烟灭,没来由感觉到一股子羞赧,脸颊与耳根瞬间红成一片。

    师彦结结巴巴的道:“太子,卑将……卑将的舍中,肮脏血腥,还是请太子移步罢。”

    叶攸宁却不嫌弃,也不觉得血腥,毕竟他早就见惯不惯这样的流血场面,担忧的道:“师将军的伤势着实严重,还未能上药,孤来帮你上药罢。”

    他说着,拿起旁边的伤药,拨开瓶子,便要亲手给师彦上药。

    “不可!”喻隐舟的嗓音骤起。

    叶攸宁顿住了动作,奇怪的看着喻隐舟,道:“君上,为何不可?”

    为何?喻隐舟一时有些头疼,咳嗽了一声,道:“你……你平日娇娇滴滴,旁人嗓音稍微大一些都会吓哭,这见血的场面,你定然会被吓住,还是不要给师彦上药了。”

    叶攸宁一笑,道:“多谢君上关心,攸宁无妨的。”

    他说着,抬起白皙细腻的手掌,将伤药倒在掌心的伤布之上,继续给师彦上药。

    这上药多多少少都会有肌肤之亲,叶攸宁那柔嫩的皮肤,细腻的触感,昨日意外的种种,还绵延在喻隐舟的心头。

    啪!

    喻隐舟一把握住叶攸宁的手腕,道:“孤来。”

    “君上?”叶攸宁奇怪的看着喻隐舟。

    喻隐舟皮笑肉不笑的道:“孤来替师彦上药。”

    师彦震惊的扭头看着喻隐舟,他虽是喻隐舟的心腹,从小便跟随着喻隐舟,但正是因着如此,师彦才了解喻隐舟的为人,知晓他是一个多么高高在上的君主,绝不会做这样给旁人上药的小事。

    更何况……是自己这样的叛贼!

    师彦赶紧道:“君上,卑将可以自己上药,不敢劳烦君上!”

    喻隐舟走过来,抢过叶攸宁手中的伤布,道:“老实点趴好。”

    师彦不敢动弹,赶紧回过头去趴在榻上,喻隐舟将伤布敷在师彦伤口之上,“嗬!”师彦立刻痛呼一声,嗓音极其痛苦,背上的薄肌都在颤抖。

    叶攸宁不赞同的道:“君上下手太重了,还是攸宁来罢。”

    “诶,”喻隐舟拦住他,道:“放心,孤下手有分寸。”

    叶攸宁皱眉:“师将军好似疼痛难忍。”

    喻隐舟挑眉道:“师彦,你自己说说,孤给你敷药,可疼痛?”

    师彦额头上都是冷汗,咬住后槽牙,道:“不、不疼……不疼……”

    喻隐舟一笑,道:“你看,师彦自己都说不疼。”

    叶攸宁实在不能相信,毕竟师彦的肌肉紧绷,汗水涔涔,这哪里是不疼痛的模样?

    师彦喘了几口粗气,连忙道:“君上、太子,若……若不然,还是请乐医士来给卑将上药罢。”

    “哦?”喻隐舟一本正经的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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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镛乃是正儿八经的医士,总比孤与太子这样,手重了手轻了强得多。”

    叶攸宁点点头,道:“也好。”

    喻隐舟当即下令,道:“去寻乐镛过来。”

    乐镛很快提着药囊走了进来,师彦看到乐镛,眼神极其“渴望”,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喻隐舟淡淡的道:“即是如此,乐医士为师彦上药罢,孤与太子便不在这里碍事儿了。”

    喻隐舟拽着叶攸宁离开,师彦还光着膀子,不知为何,喻隐舟并不想让叶攸宁多看师彦,多看一眼都不行!

    师彦听到关门的声音,狠狠松了一口气,苦着脸道:“乐医士,还是你好。”

    乐镛无奈的摇头,道:“请师将军趴好,乐某要为将军上药了,可能有些子疼。”

    师彦则是道:“你放心上药罢,绝对不会比君上给我上药还疼,我受得住。”

    乐镛手下麻利,将伤布剪开,涂上伤药,为师彦包扎,若有所思的道:“算是乐某多话,师将军最好把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

    师彦转头看着乐镛,眼神晃动,道:“甚么不该有的心思,你……你怎么知晓?”

    乐镛难得一笑,不过这笑意不怎么温柔,淡淡的道:“长眼目的人,都看得出来,乐某劝师将军一句,还是死了这份心的好。”

    师彦趴在软榻上,蔫头蔫脑,仿佛霜打的菜叶儿,委屈的道:“我、我知晓了。”

    叩叩叩!

    便在此时,有人焦急拍打着师彦的舍门,是个寺人的嗓音,大喊着:“不好了!乐医士,你可还在?太子昏倒了,君上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甚么?!”师彦恨不能直接从榻上跳下来,牵扯到了伤口,疼得脸色煞白,道:“太子怎么突然昏倒了?”

    乐镛拦住他,不让他下榻,道:“方才还让师将军断了这份心思,现在便又来了。”

    师彦则是道:“这不一样!太子他、他都晕倒了!我能不着急么?”

    乐镛道:“师将军安心养伤,乐某去看看。”

    乐镛提着药囊,立刻跟着寺人离开。

    叶攸宁探望师彦之后,没走多远,突然便昏倒了,喻隐舟本打算与叶攸宁好好儿谈一谈,理顺一下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毕竟虽是意外,但到底他们已然有了肌肤之亲。

    哪知叶攸宁突然失去意识,软绵绵的昏倒了过去,幸亏喻隐舟就在身畔,一把接住了昏迷摔倒的叶攸宁。

    喻隐舟抱着叶攸宁,一路回到下榻的小殿,将叶攸宁放在软榻之上,乐镛后脚便来了。

    “快!”喻隐舟道:“太子这是怎么了,突然便昏厥过去?身子还滚烫的厉害,是不是害了风邪?”

    叶攸宁身子一贯如此娇弱,尤其最近天气渐渐转凉,喻隐舟觉得,他怕是染了风寒,这才昏厥过去。

    乐镛上前搭脉,一眼便看到了叶攸宁脖颈上的吻痕,清晰而热烈。

    喻隐舟催促道:“如何?太子病情如何?”

    乐镛面上毫无表情,淡淡的道:“请君上放心,太子的确是身子羸弱,害了风邪,但根本不是风寒,而是……外伤。”

    “外伤?”喻隐舟奇怪的道:“太子何处受了外伤?”

    乐镛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见过很多大风大浪,道:“君上与太子行房之时,可有外伤?”

    行……房……

    喻隐舟猛地一怔,鲜少有事情可以令杀伐果断的喻隐舟怔愣。

    昨夜叶攸宁中了香料,完全失去了神志,主动而热情,一点子也不知羞赧,喻隐舟的确想要温柔的对待叶攸宁,可叶攸宁仿佛缠人的小猫,不停的催促,不停的央求喻隐舟。

    喻隐舟的意志,仿佛崩溃的城池楼堞,土崩瓦解,不堪一击……

    眼眸一动,喻隐舟忍不住看向面色潮红,在昏睡中还在微微蹙眉的叶攸宁,昨晚叶攸宁好似,似乎,的确……受伤了?

    只是今日一早,发生了一系列之事,叶攸宁也未提起自己的伤处,加之喻隐舟上辈子醉心权术,根本不近情欲,哪里知晓给叶攸宁清理上药?

    乐镛不需要喻隐舟回答,看到他的表情便知晓了答案。

    啪!

    乐镛将一个红色的漆盒放在案几上,道:“这是外敷的伤药,劳烦君上敷在太子的伤处。”

    说罢,乐镛干脆利索的提着药囊离开。

    喻隐舟盯着那红色的漆盒,慢慢伸出宽大的手掌,将盒盖打开,一股幽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清凉,说不出来的清雅,沁人心脾。

    淡粉色的药膏,又软又糯,蘸取一些之后,立刻化开在喻隐舟的指尖,喻隐舟一双鹰目更加深沉,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暗流……

    “唔……”昏睡中的叶攸宁,轻哼了一声,迷茫的睁开眼目。

    他一睁眼,立刻对上了喻隐舟阴鸷的双眸,与昨夜昏暗的光线不同,此时阳光正好,喻隐舟仿佛野兽一般的表情,根本无处遁形。

    “乖,别动。”喻隐舟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道:“孤在为你上药。”

    堪堪醒来的叶攸宁十足敏感,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嗓音软绵绵的仿佛小猫一般,难耐的打直脖颈,纤细的腰身轻颤,一阵猛烈的战栗之后,随即又将额头靠在喻隐舟的怀中,急促而餍足的喘息着。

    喻隐舟额上滚下热汗,喉结干涩的上下滚动,突然收回手来。

    “君上?”叶攸宁软绵绵的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喻隐舟,道:“不做么?”

    喻隐舟只是想给叶攸宁上药而已,哪知叶攸宁的反应如此青涩,如此不加掩饰,喻隐舟心窍里顶着一股躁动的气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地拉过锦被,将叶攸宁严严密密的盖上。

    “闭眼,”喻隐舟冷声道:“你需要歇养。”

    叶攸宁更是奇怪,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喻隐舟,但因着发热的无力感,叶攸宁很快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隐蔽的伤痛已然清理上药,药膏凉丝丝的,缓解了火辣的不适感,叶攸宁歇息的很是踏实,感觉这一觉睡下去,气力与精力都恢复了过来。

    “嗯……”叶攸宁轻轻呻#吟了一声,打直手臂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目,睁开眼睛。

    日头很好,看似是清晨,叶攸宁整整睡了一日。

    清晨的雒师王宫,笼罩在一片肃穆的冷清之中,寺人侍女们还没有完全起身,四周一片寂静。

    叶攸宁腹中饥饿,毕竟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日,肚子里一点子吃食也没有,他干脆起了身,往膳房而去,准备找些吃食垫垫胃,顺便做一些补气血的小食,一会子带给师彦。

    师将军受的鞭笞之伤,可不是一日两日便能大好的,若是不悉心调理,说不定还会留下病根。

    膳房是王宫清晨最为忙碌之地,毕竟膳夫们都需要早起准备朝食。

    膳夫们没想到太子会进入膳房,一个个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叶攸宁温和的道:“你们该做甚么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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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不必理会孤。”

    膳夫们这才点点头,战战兢兢的开始做朝食。

    叶攸宁看到膳房中晾晒了许多红枣,个头浑圆,颜色光洁鲜艳,绝对是贡品级别的红枣。

    师彦流了许多血,正是补气血的关键,叶攸宁挑唇一笑,做了一道糯米红枣的小食,糯叽叽的糯米,被红枣夹在中间,红白相衬,娇艳可爱,裹上蜂蜜糖浆,可口又开胃。

    又用剩下的红枣,煮了一壶红枣甜茶,日头转凉,饮上这么一壶热腾腾的红枣茶,绝对十足舒坦。

    叶攸宁准备完毕,突然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那味道实在不好言绘,令他都蹙了蹙眉,不过这里是膳房,没有处理过的食材,的确会有这样的味道。

    只见一个膳夫捧着一个小竹篓,里面装着血糊糊的一团,看起来合该是内脏下水一类,似乎准备丢掉。

    “等一等。”叶攸宁抬手拦住那寺人。

    寺人恭敬的道:“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叶攸宁指着那竹篓,道:“这里是……?”

    寺人道:“回禀太子,这是羊腰子,实在腥臊的厉害,膳夫长叫小臣去丢掉,以免脏了膳房。”

    羊、腰!

    叶攸宁的眼眸微微发亮,羊腰可是好东西,温补又壮阳,丢掉实在可惜,这气味的确腥臊了一些,但品相十足新鲜,若是加以调理,必然可以除掉这许多怪味。

    叶攸宁温和的道:“把这些羊腰给孤罢,不必丢掉。”

    寺人奇怪,不知叶攸宁要做甚么,他也不敢执拗,立刻将竹篓交递过去……

    喻隐舟晨起之后,便去探看叶攸宁,但他到了叶攸宁下榻的小殿,并未看到叶攸宁的人影,寺人说太子一大早上便起身,去了膳房,似乎……

    似乎是要为师彦将军,亲自料理一些补气补血的小食。

    喻隐舟听罢,一张脸黑得仿佛陈年的大釜,焦色一片。

    又是师彦,叶攸宁身子还没大好,一大清早的,竟跑到膳房那种肮脏鄙陋之地去理膳,还是为师彦理膳。若是孤没有记错,喻隐舟心里酸溜溜的想着,日前的苦茶、石蜜,还有茶叶蛋,都是叶攸宁为师彦特意准备的。

    喻隐舟一甩袖袍,干脆大步往膳房的方向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没成想如此之巧,迎面便碰到了叶攸宁,叶攸宁已然理膳完毕,端着一只木承槃,上面摆着几个精致的承槃、小豆、耳杯、小匕等等。

    “君上。”叶攸宁微笑道:“好巧。”

    喻隐舟心里冷笑,不巧,孤便是来抓你的。

    喻隐舟沉声道:“身子还没好利索,一大清早便到处瞎跑,你是觉得自己身子骨健硕,能由得你胡乱糟蹋不成?”

    叶攸宁眨了眨眼,总觉得今日的喻隐舟,好似很是易怒?

    喻隐舟明知故问的道:“承槃里是甚么?”

    叶攸宁倒是“老实”,回答道:“这是攸宁为师将军特意烹饪的,补气血的糯米红枣,还有红枣甜茶。”

    特……意……烹……饪!

    喻隐舟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好似一口酸水的山泉,源源不断,永不枯竭……

    叶攸宁一笑,再次开口,道:“这两道红枣的吃食,的确是为师将军准备的,不过……这道炙烤的吃食,是攸宁特意为君上准备的。”

    “为孤?”喻隐舟简直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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