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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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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早自习, 顾予风就被项海斌叫去办公室问话。

    “谢辞说我们在校门口亲热?”

    顾予风不以为然地点头,直接承认,“是啊, 有什么问题吗?”

    这态度把项海斌给气个够呛:“什么问题,你说什么问题?!你和谢辞都是男生,而且是未成年!怎么能在校门口那种地方做那种亲密举动?!知不知道会带来多不好的影响?!”

    顾予风:“那下次不在校门口就是了。”

    “这是重点吗?!”

    项海斌给气的,把人教育了半个小时,直到第一节课要上课了才放回去。

    回校上课第一天,顾予风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就先领了一千字检讨。

    一班教室, 谢辞见顾予风从后门进来,跟没事人似的, 随口问:“和老项解释清楚了?”

    “解释了。”

    顾予风拿出本子, 打开水笔的笔盖开始练字。

    【关于我和同桌谢辞在校门口亲热, 对其他同学造成不好的影响这件事,我深刻反思……】

    谢辞瞄了一眼,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解释的?”

    顾予风边写边说:“我们在校门口亲热,大家都看到了,都这样了我还否认,那岂不是成渣男了?”

    谢辞:“……”

    你真行。

    本来想让老项教育教育这小子,让他收敛点,看来是不可能了。

    这小子谁都镇不住。

    周围的学生们都是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早就在学校里传开了, 一中颜值最能打的两个男生在校门口搞在一起,还被家长举报了。

    不过其中一个主角是转学第一天就公开“表白”过谢辞的顾予风,一班大多数学生都认为肯定是误会,真就只是贴个脸打招呼而已,没想到本人竟然承认了?

    是张若川他们笑得想死, 对过来问这事的同学一一解释。

    方思泽:“你们看老顾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在开玩笑了。”

    张若川:“谁早恋敢当着老班的面承认?在说老顾和老谢都是直男啊。”

    江辰宇:“你们就别瞎起哄了,老谢怎么可能喜欢男的?他连女孩子都不喜欢啊。”

    那边的杨赫许超一群人也在议论。

    “就算不是同性恋,两个男生贴脸难道不恶心吗?”

    许超没有刻意放低音量,教室前后排都能听得到。

    他同桌杨赫嗤笑:“之前不也搞过好几次了?听说老外里有很多同性恋的!”

    他们边上的几个男生闻言,嫌弃地噫了一声。

    “我以前只听说过,没想到同性恋离我这么近。”

    “还真怪恶心的,谁要是来贴我脸,我能吐出来!”

    “看来以后得离那老外远点了,万一走在路上被袭击,多膈应啊。”

    “要是路过的时候突然被亲,初吻给男生,简直是一辈子的噩梦哈哈哈哈”

    一群人抓着同性恋的话题聊嗨了,边说边笑,越发没有顾虑。

    不经意间抬头,杨赫看到谢辞就站在他的座位旁边,正低头看着他,吓得连后半句要说什么都忘了。

    其他几人也陆续注意到,渐渐没了声音。

    这一刻,谢辞身上的压迫感具象化了。

    谢辞:“你们没有突然被女生亲,也就不用担心突然被男生亲,大家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旁边几个女生听出这话里的意思,笑出声来。

    许超几人脸上的笑意顿时挂不住了。

    杨赫:“可他是同性恋!能一样吗?同性恋就不是正常人,是变态!”

    “先不说他是不是同性恋。”

    谢辞神色淡漠,语气如常,“就算真是,他得有多想不开才会袭击你们?我都不担心,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几个男生被羞辱一顿,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谢辞在学习和运动方面都碾压他们,足够优秀,有说这话的资本。

    一群男生眼看着谢辞走到前排,把手里的作业本不轻不重地放到讲台上,转身回座位,愣是不敢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谢辞都这么说了,还聊下去,只会更显得他们像个傻逼。

    而且谢辞看起来还是平常那冷淡的样子,说话语气也不重,但就是能让他们感觉到,他生气了。

    顾予风坐在座位上,看着某个维护他的人回来,手里的水笔在指间灵活地转了几圈,有些荡漾。

    等谢辞坐下,顾予风转头看他:“那句‘我都不担心’可真够傲慢的。”

    谢辞翻看下一节课的课本:“是吗?”

    顾予风拖着嗓音悠悠地开口:“我是不是能理解为,你很清楚你对我有多少吸引力?”

    谢辞当然清楚,毕竟上辈子处心积虑地追过顾予风,也很顺利地被对方接受了。

    心里这么想,谢辞嘴上回道:“怼人的话,别当真。”

    “但其实你没说错。”

    顾予风搭着谢辞的椅背凑近,将人围在墙和自己中间,“我之前就说过,我很喜欢你。”

    谢辞见周围的学生们默默看了过来,有些头大。

    “你非要挑这种时候搞事?”

    顾予风:“我只是表达我对你的看法,什么叫搞事?”

    谢辞伸手推开,顾予风不肯。

    “顾予风。”谢辞语气里含着警告的意思,“老实点。”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谢辞看到那边的方思泽在对他使眼色,转头看向身后的窗户,就见项海斌正站在窗外,脸色阴沉地瞪着他们。

    “都给我去走廊罚站!”

    上课铃声打响,谢辞和顾予风并排站在教室外的走廊吹冷风。

    见顾予风笑得没心没肺,谢辞回过味来。

    这小子刚才是故意搞事报复他。

    “开心了?”谢辞的声音比这穿堂风还凉快。

    顾予风:“同桌就该同舟共济,你说的,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写检讨?”

    教室里传来项海斌的怒吼声:“罚站还敢聊天?每个人再写五百字检讨!”

    两人顿时老实了。

    项海斌深深地叹了口气,搭着讲台看向教室里的所有人:“月考成绩已经出来。”

    一句话让所有人再也顾不上吃瓜,紧张得头皮发麻。

    项海斌拿起手边的名单:“这次月考,我们班第一名是,谢辞。”

    嚯——!

    整个班响起一阵抽气声。

    榜一易主,方思泽保持了两年的记录,就这么被谢辞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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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宇激动地举手发言:“老班,他年级排名第几?!”

    项海斌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当然也是第一,年级第一还能让给其他班?”

    嚯——!

    又是一阵抽气声。

    之前谢辞小考拿满分后,让他们对这次月考的排名无比期待,虽然也想过这个结果,但它真的摆到眼前时,还是让他们很震撼。

    年级前十都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他们仰望的大佬,没想到谢辞能一举登顶,仅凭一场月考就完成了从学渣到学神的完美逆袭。

    江辰宇对着窗外喊:“老谢,听到吗?你考了年级第一!”

    谢辞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看起来没多高兴。

    其他人回过神,这才发现年级第一的大佬被关在门外罚站,突然觉得很好笑。

    项海斌看向谢辞,不咸不淡地问:“这次拿了第一,你有什么给班级其他同学的心得和建议?”

    谢辞隔着窗户,被一整个班的学生注视,想了想,一脸深沉地开口:“事实证明,早恋不会影响学习,大家可以放心早恋。”

    整个空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出声,其他人也绷不住了,教室里笑成一片。

    “给我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站到下课!”项海斌一声咆哮,抄起手边的粉笔就砸了过去。

    谢辞和顾予风哥俩结伴去了办公室门口。

    这个位置吹不到风,舒坦了。

    顾予风:“你故意的?”

    激怒项海斌,给他们换了个罚站的好位置。

    谢辞懒得理他。

    顾予风却不在意:“这是用多少教训累积下来的经验?看来你以前没少气老项。”

    谢辞:“所以现在遭报应了。”

    顾予风假装没听说他话里的嘲讽:“以前你一个人罚站,现在有我陪你,难道不好吗?”

    这话乍一听很温馨,让人心里暖暖的,可细品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谢辞幽幽地看着他:“我被罚站,好像是因为你?”

    顾予风偏头对上他的视线:“要不是你昨晚胡说八道,我也不用写检讨。”

    月考成绩一公布,全校哗然。

    高三年级第一换成了谢辞,这事的传播速度和之前的小考完全不能比,这下连平时不爱吃瓜凑热闹的学生都知道,那个沉寂两年的学神回来了。

    几乎每个班的老师都将谢辞当成正面案例,在课堂上激励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

    而案例主角却在办公室里被项海斌逮着聊人生。

    谢辞准备离开办公室时,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眼神有些阴郁的男生。

    擦身而过时,男生狠狠瞪了谢辞一眼。

    谢辞被瞪得莫名其妙,不过也懒得去追究。

    这个年纪的小鬼,总有些神经质,就像顾予风,人如其名,随时随地会发疯。

    项海斌说得口干舌燥,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顺手接起来:“喂,钱主任? ……谢辞啊,他这次确实考得很不错,从卷面难度来说,成绩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项海斌一改刚才的臭脸,眼底带了笑意。

    钱主任感叹:“这么看来,他那个寄养家庭确实很有问题,刚才校长来找我,谈起谢辞的事,有些内疚,说当年学校没能调查清楚,害得他走上歧途。”

    当年谢辞入学后成绩暴跌,校领导曾专门组织开会,分析原因,也叫了谢辞的亲戚来学校谈话,可最终不了了之。

    “还好发现及时,现在也不算晚,孩子很努力,应该来得及补救。”

    项海斌说着,转而问,“我听说关于他亲戚家的事,已经起诉了?现在怎么样了,有打赢的希望吗?”

    钱主任:“昨天他家请的律师来过,我接待的,校长的意思是全力配合,对家暴未成年这种事绝不姑息。”

    项海斌:“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尽快说。”

    要挂断时,钱主任又想起一事:“早上教育频道的记者联系过来,说想给谢辞做个专访,你有空问问孩子的意思。”

    谢辞从初中起话题度就很高,是各大媒体最喜欢的新闻素材,尤其是后来跌落神坛,现在又重回巅峰。

    这么好的新闻材料,记者们闻着味都赶来了。

    项海斌本来已经应下了,可突然想到什么,又急忙说:“我看他现在成绩还不算稳定,加上家里的事没解决,还是先别让他分心了!”

    钱主任:“好,那我这边帮他推掉。”

    挂断电话后,项海斌心情很复杂。

    让谢辞接受采访他是没意见,可那小子看起来稳重,实则性格乖张叛逆,满嘴跑火车,要是在媒体面前胡说八道,那就麻烦了。

    那些媒体可不会顾虑谢辞的感受,只要逮着机会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白的说成黑的。

    谢辞好不容易能安心下来学习,可不能再闹幺蛾子了。

    教室里,张若川几人围到谢辞座位旁,商量着晚上去哪聚餐,庆祝谢辞拿第一。

    “不用这么麻烦。”谢辞道。

    “仪式感不能少。”

    江辰宇不赞同,“老方每次考第一,我们都会聚餐,不能到你这就丢了传统。”

    闻言,张若川拍拍方思泽,调侃道:“老方这次成了第二,想不想哭?”

    方思泽隔着一条小走廊,倚坐在隔壁的课桌上,闻言托了托眼镜框:“已经偷偷去厕所哭过一次了。”

    把一群人给逗得直笑。

    最终他们还是定在老李小炒。

    顾予风撸着串突然明白,去徒步的那天早上,谢辞说的话。

    有些东西并不是多爱吃,但一阵子没吃的话,会想念。

    有些人也一样。

    谢辞见顾予风转头看他,扬眉:“又想干嘛?”

    顾予风被他这警惕的语气给逗乐了:“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突然亲你。”

    谢辞:“这可难说。”

    顾予风:“你在期待吗?”

    谢辞默默闭嘴。

    再聊下去,话题肯定会歪到他不想聊的方向。

    张若川和方思泽偷偷对视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眼神。

    总觉得老谢和老顾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微妙了。

    几人聊到周六晚上的同学聚会,张若川问:“你们准备带什么礼物?我还没想好呢。”

    顾予风:“什么都不用带,人来就行了。”

    “那不行,怎么能空手去?”

    张若川转头问江辰宇,“你主意多,想到什么没?”

    江辰宇摸着下巴想了想:“一周的新袜子吧,这样就可以攒一周臭袜子带回家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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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男生嘿嘿嘿地笑出了声。

    张若川:“这思路好,不过你送了袜子,我总不能送内裤吧?”

    方思泽:“你们都送了,那我送什么?”

    江辰宇:“鞋垫?”

    方思泽:“……这馊主意真好。”

    张若川边笑边问谢辞:“老谢,你呢,送什么?”

    江辰宇:“哥,我帮你想好了,就送泡脚包。”

    顾予风听无语了:“我能拒收吗?”

    谢辞吃完嘴里的烤肉,随口说:“我已经准备好伴手礼了。”

    一桌人都好奇地看着他,连顾予风都来了兴致。

    上辈子,每当各种节日和纪念日,谢辞都会给他准备礼物,无非是奢侈品、跑车之类的,可现在谢辞是个穷光蛋,顾予风真的很好奇,他能准备什么样的礼物。

    顾予风忍不住问:“你准备了什么?”

    谢辞:“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桌人:“……”

    太会吊人胃口了!

    周六下午,谢辞换好出门的衣服,扫了眼群里不停跳动的消息,下楼和等着的谢谦出了门。

    他先一步到了约定集合的地方,从副驾驶下车后,打开后座的车门将包好的画拿出来。

    “小辞。”

    谢谦担忧地叫住他,“出任何状况,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谢辞应下:“回去的路上慢点开。”

    谢辞在广场一角等了片刻,张若川和方思泽陆续都来了。

    很快,一辆商务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江辰宇的脸。

    “兄弟们,上车!”

    一群人兴奋得要命,路上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江辰宇看到谢辞放在脚边的东西,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好奇地问:“老谢,这是你准备的礼物吗?这么大。”

    谢辞:“嗯,一幅画。”

    江辰宇表情空了:“……啊?!”

    张若川有些惊讶:“对啊,可以送画!比送袜子高雅多了,老谢你太贼了,竟然不告诉我们。”

    方思泽:“还好我没有真的买鞋垫。”

    江辰宇盯着那幅画,眼皮狂跳,血压疯狂上涌,脑子嗡嗡的,根本顾不上开玩笑。

    江辰宇指着画,愣愣地问谢辞:“老谢,这、这幅画不会是……?”

    谢辞平淡地应下:“嗯。”

    江辰宇:“卧槽!”

    上周日,谢辞卖大叔画的时候是说,顾永年有一幅同系列的油画,没想到那幅画还在他手里没送出去!

    所以那天,谢辞完全就凭一张嘴,骗到了一百万美金啊!

    第32章

    他们到顾家时, 门口停了不少豪车,一群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正在引导到访的客人。

    张若川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普通高中生,第一次参加这么高级的聚会, 难免拘谨,一下车就浑身不自在,要不是有同伴陪着,他连门都不敢进去。

    “不愧是豪门,房子好大,跟城堡似的。”

    张若川暗暗惊呼,四处打量。

    方思泽跟着下车, 站在他身旁,低声解释:“这里是顾家开发的楼盘, 不对外销售, 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佬, 普通人有钱也买不到。”

    “我竟然敢提着几双袜子就来了。”

    张若川看到那些豪车里陆续下来的贵家公子小姐,紧张得想哭,“早知道就买贵点的礼物了。”

    平时大家穿的都是校服,顾予风又没什么架子,开得起玩笑,还和他们一起蹲着吃过路边摊,让他总是会忘记对方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少爷。

    “不用这么在意。”

    谢辞拿上画,最后一个下车, 见张若川脸色发白,安慰道,“如果老顾会嫌我们送的礼太差,一开始就不会邀请我们来了。”

    张若川想想也是。

    顾予风不是会在意这种小事的人。

    谢辞的手机震动,是顾予风发来的信息。

    顾予风:【你们到了吗?】

    谢辞:【在门口了。】

    顾予风:【你们先进来, 我现在过去。】

    谢辞见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过来,拍拍张若川:“走吧,实在紧张的话,跟着我们就行了。”

    张若川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想问问同样是富二代的江辰宇,有没有什么要遵守的规矩,没想到对方脸色比他还白。

    “你怎么了,晕车啊?”

    江辰宇哆哆嗦嗦的,浑身冒冷汗。

    从看到那幅画开始,他就整个人都不好了,满脑都是电视剧里那些被暗杀被抛尸的画面。

    江辰宇哭丧着脸:“老张,我好紧张!”

    张若川被他这一说,又开始紧张了:“我也是!”

    难兄难弟手牵手,跟在谢辞后面走。

    “这几个谁啊?”

    三个二十岁上下的男人从他们面前经过,有些轻慢地打量他们。

    “来参加顾家的聚会,竟然穿得这么寒酸。”

    “一看就不是大少的朋友。”

    “走错场了吧,小朋友,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嘲笑,张若川有些憋屈地缩着脖子,没敢吱声。

    三个人的调笑声引起了周围不少打量的目光。

    谢辞看了他们一眼,看着最先开口的男人,从容地接话:“你这套衣服很特别。”

    男子被关注,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可是F国时装周高定新款。”

    谢辞:“很贵吗?”

    男子装作不在意地开口:“也就十来万吧。”

    谢辞点点头:“这么便宜,我就说怎么看着没什么档次。”

    男子表情一僵:“十几万的衣服你说没档次?怎么也比你这身破烂好吧?”

    “去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今天是朋友局,穿破烂自在。”

    谢辞抬腿,做作地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带着张若川他们往前走,“不好意思,借过。”

    男人和谢辞擦身而过,不甘心地还要再说什么,被同伴拉住。

    同伴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你看看那小子脚上穿的球鞋。”

    男人下意识地去看,脸色更差了。

    那双球鞋就比他这一身加起来都贵,而且有明显的穿着痕迹,说明平时经常穿,而不是特地为了今天这个场合才拿出来穿的。

    方思泽余光留意那三个男人一脸便秘的表情,暗笑了一声。

    老谢要么不装,真装起来,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张若川松了口气:“还好有老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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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园一侧的露台摆了甜品台,三三两两的聚了不少人。

    方思泽看了一眼群消息,带着谢辞他们去找王薇汇合。

    沈秋雅坐在角落的椅子里,双眼红彤彤的,手里拿着揉皱的纸巾。

    方思泽问迎过来的王薇:“她怎么了?”

    “我们进来的时候被那些人嘲笑穿得太土。”

    王薇说着,转头看向甜品台不远处的那群女人,有些气不过,“秋雅被她们说哭了。”

    “你们也是?”

    张若川小声接话,“我们刚才也被嘲笑了。”

    王薇皱着眉:“我听说今天不止老顾邀请了同学,老顾堂哥的朋友也会来,我看他们就是串通好的!”

    张若川:“太过分了吧?”

    王薇冷哼:“这个圈子脏得很,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拉帮结派搞霸凌!”

    她没有刻意放低音量,那边几个女人也听到了,纷纷看了过来。

    “不用搭理他们。”

    谢辞留意四周一些不友善的目光,不怎么在意地说,“今天我们是为老顾来的,其他人的看法不重要。”

    很快,顾予风来了,后面还跟着他爹顾永年。

    今天是年轻人的局,谢辞本想着要是顾永年不出面的话,该怎么把画送到对方面前,现在人直接来了,倒是方便了他。

    顾予风还是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没周围那些客人穿得正式,和他们完全是一个画风。

    张若川王薇几个人都松了口气,稍微自在了一些。

    “老顾——顾少。”

    在人爸爸面前,张若川紧急改口。

    “不用这么拘谨,随意点。”

    顾予风一眼就瞄到了谢辞手里的东西,“这是给我的伴手礼?”

    谢辞把画递过去:“礼轻情意重,别嫌弃。”

    顾予风接过来,笑笑:“情意重?什么情意?”

    谢辞:“同桌的情意,还能是什么?”

    顾予风不置可否,转而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

    谢辞:“你可以现在拆开看看。”

    顾予风把东西放到甜品台上,拆开包装,没想到是一幅油画,抽象的画风很眼熟,就算没落款他都知道是谁画的。

    “兼言的作品?”

    谢辞的注意力一直在顾永年的动向上,乍一听顾予风这么问,有些诧异:“你知道这个画家?”

    顾予风:“知道很奇怪吗?”

    兼言的画在国内外都很有知名度,属于是拍卖行里的热销品,每次都能拍出高价。

    上辈子,他和谢辞的婚房就挂着一幅兼言的油画。

    他本以为是谢辞随便买的,没想到这小子十几岁就喜欢这个画家了。

    不过兼言的画可不便宜,少说得上千万,谢辞这穷鬼上哪弄的,一出手就这么大方。

    顾予风一肚子的疑问很快从旁人嘴里得到了解答。

    露台这边本来就聚着不少人,顾予风一来,围过来的人就更多了,除了陆续到场的一中学生,还有不少顾楚然的朋友。

    一群凑上去看顾予风拆礼物的男男女女,看到拆出来的油画后,开始冷嘲热讽。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一幅画得乱七八糟的油画?”

    “一看就不是什么名家作品,我经常逛美术展和画廊,从来没见过这幅画。”

    “可能是他自己画的吧?自己画不花钱呢。”

    “兼言是谁啊?听都没听过。”

    “送礼都这么寒酸,顾二少请的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啊。”

    王薇见说话的人里就有那几个嘲笑过她的女人,忍不住怼了回去:“你们太没礼貌了吧?!又不是送给你们的,在这说三道四,烦不烦呐?!”

    这些人明面上是打压他们,其实是想让顾予风难堪,背后是谁在搞鬼,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张若川见她开火了,也跟着怼了两句。

    江辰宇听着他们的话,整个人瑟瑟发抖。

    完了,全完了。

    画被他们贬得一文不值,老顾爸爸肯定不会喜欢的。

    顾予风从顾楚然这些狐朋狗友的嘴里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若有所思。

    难道说这个时间点,兼言的作品还没那么出名?

    要是这样的话,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顾永年本来在和送孩子过来玩的两个中年人攀谈,听到露台那边的动静,过去看情况,却一眼被摆在甜品台上的油画吸引了目光。

    “这是——”

    顾永年挤到顾予风身旁,弯腰仔细打量这幅画,越看越惊喜,“这是兼言的作品啊!小风,你上哪买的?!”

    见自家老爹跟看到宝藏似的,眼神都挪不开了,顾予风觉得有点丢人,提醒他注意仪态。

    “我同桌送给我的。”

    “你同桌?”顾永年抬头看看周围的少年,“是哪位?”

    顾予风给老爹和谢辞做了介绍。

    顾永年看向谢辞,兴奋地问:“小谢,这画你是从什么渠道买的?”

    谢辞知道顾永年喜欢爸爸的作品,没想到能喜欢到这个程度,不紧不慢地开口:“这是我家长辈以前买的藏品,很多年了。”

    “怪不得,和兼言近些年的画风有些不同。”

    顾永年重新看向油画,难掩喜悦,“不过他的用色还是这么大胆,触目惊心的死寂和绝望,又隐藏着坚韧的生命力,每次看到他的画总会让我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谢辞瞅了一眼画布上凌乱的色块,心道两个被老婆孩子抛弃的中年男人,可不就有亲切感么?哭都能哭到一块儿去。

    一群围观的年轻人懵了。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油画,没想到能得到顾氏掌权人的高度赞扬。

    刚才开口嘲讽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

    这顾总明显是来给儿子撑场面来了。

    江辰宇紧张得手心冒冷汗,本来都绝望了,一看顾予风他爸这么激动,刚死的心又复活了一点。

    谢辞一本正经地胡说:“这是《种子》系列的其中一幅,本来我家长辈也想收藏另一幅,可惜一直找不到。”

    “对,他的画确实少,能不能买到得看缘分。”

    顾永年有些懊恼,“我两年前买过他的一幅《烛火》,后来想再收藏几幅,可惜每次去画廊都找不到他的作品。”

    谢辞疑惑地看向顾永年:“您去的是哪家画廊?”

    顾永年:“明鉴,说是兼言独家代理的画廊。”

    谢辞搭在甜品台上的手指捻了捻,眼神微微一沉:“近段时间有去过吗?”

    “三个月前抽空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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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永年轻叹,神色失落,“负责人说兼言身体不好,这些年在安心养病,几乎没有作品产出,可惜了。”

    想到那天黄毛代理人的态度,谢辞彻底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那三张半年都卖不出去的画,可能根本就没被展示出去过。

    顾予风在一旁听着,注意到谢辞神色不对,心里越发疑惑。

    谢辞对这个画家的情况很关心,否则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问这么多。

    张若川他们见顾永年对谢辞送的礼物这么喜欢,总算能在那群贵家公子小姐面前抬起头。

    王薇想给沈秋雅出头,瞪着那边的几个女人,问顾永年:“顾叔叔,这幅油画是不是画得很好?”

    “当然!”

    顾永年爱不释手,“兼言的画质量一直很高。”

    王薇:“可刚才我听到有人说谢队送的画乱七八糟,一文不值。”

    喜欢的画家被贬低,顾永年很不高兴:“谁说的?这么没眼光!”

    那边的一群男男女女低下头,愣是谁也不敢吭声。

    “都说物以类聚,能和脑子不太聪明的人做朋友,眼神又能好到哪去?”

    顾予风直起身,走向那群男女,随手拿起甜品台上的香槟,扬手就泼了出去。

    七八个男女全被酒水撒到,狼狈地往后躲。

    “你干什么?!”

    “当着我面,欺负我的客人,当我是聋子还是瞎子?”

    顾予风重重地放下酒杯,视线扫过这些人,“来别人家做客,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那个穿高定,最开始嘲笑过谢辞的男人生气地回怼:“你用酒泼客人,就很有礼数吗?!”

    “你一不是我请来的,二不是我朋友,算什么客人?”

    顾予风对候在一旁的罗伯森招手,“把这几个捣乱的请出去。”

    罗伯森:“是。”

    “我是大少请来的,你不能赶我走!”男生大声反驳。

    其他几个人也是不肯走,纷纷看向顾永年,以为对方会顾全大局,制止顾予风无礼的行为。

    可顾永年眼里只有画,在顾予风泼酒时,火速把画挪远了一些,根本不想管小辈间的事。

    看着那些人被送走,张若川几人总算舒坦了。

    顾永年本来打算露个面就离开,现在却不肯走了,一直拉着谢辞聊天,从油画聊到书法。

    顾予风撵了几次撵不走,盯着自家老爹,越发不耐烦。

    谢辞注意到他瞪过来,一脸玩具被抢走的模样,有些想笑。

    这小子有时候真的很孩子气。

    “你练过书法?”

    顾永年一喜,让人准备纸笔,非要让谢辞露一手。

    厅里不少年轻人,都在暗暗留意顾永年那边的情况。

    以顾永年的身份,像这种晚辈局能来露个脸就算很给面子了,没想到竟能和那少年聊这么久,这都待了快半小时了。

    别说普通高中生,就是同个商圈的大佬,在顾永年面前也说不上几句话。

    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纸笔准备妥当,顾永年示意谢辞一起过去。

    张若川他们吃着东西,好奇地凑过去围观。

    谢辞拿起毛笔,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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