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搜索候补眷族的事情一向很是积极。
“嗯。”
拉·芙利亚轻轻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一个叫椎名真白的女孩,-貌似是个画家。”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估计得亲自去看看。”
泽村小百合点了点头:
“行,你去吧,这边的事我来收尾就好,庄园的粮食出口到阿尔迪基亚那边的事情,你找个人对接就好。”
拉·芙利亚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然而走了没两步,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脸,望向泽村小百合。
“对了——”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英梨梨的新作,回头记得发我一份。”
泽村小百合噗嗤一笑,抬手遮掩着嘴唇说:
“放心,忘不了你的。”
拉·芙利亚满意地点点头,推门而出。
大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大厅里恢复寂静。
泽村小百合独自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厚厚的文件上。
片刻后——
她轻轻叹了口气。
“英梨梨那丫头啊……”
她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宠溺。
“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伦敦,皇家艺术展览馆。
下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将展厅照得通透明亮。
今日的展览有些特殊——展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全部留给了同一个人。
椎名真白。
年仅十六岁,被誉为“史上最年轻的天才美少女画师”。
此刻,她那幅获得国际艺术大奖的《无声的世界》正悬挂在展厅正中央,画面上的金发聋哑少女侧脸安静而孤独,仿佛随时会从画布中走出来。
展厅一角,三人站在那幅画前。
“约翰老师,这幅画的价值,已经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说话的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操着一口带有柏林口音的英语。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典型的德国艺术商人打扮。
汉斯·施密特,柏林施密特画廊的主人,欧盟艺术圈里有名的收藏家。
“施密特先生过誉了。”
站在他旁边的白发老者微微欠身,语气谦逊。
约翰·爱因兹渥司,皇家艺术学院的终身教授,椎名真白的恩师。
“真白这孩子确实有天赋,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离不开各位的抬爱。”
“您太谦虚了。”
施密特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眼睛里满是欣赏: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笔触,这样的情感表达……说实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年轻人了。”
他顿了顿,转过头望向站在约翰身边的少女。
“丽塔小姐,真白小姐最近有新的作品吗?”
被点到名的少女微微一怔。
丽塔·爱因兹渥司,十九岁,约翰·爱因兹渥司的孙女,也是椎名真白为数不多的好友兼生活照料者。
她有着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蓝色的眼眸清澈明亮,一身简约的米色长裙将她衬托得干练又亲和。
“有的。”
她轻轻点头,唇角弯起一个礼貌的微笑:
“真白最近确实在创作新作品,不过目前还在草稿阶段,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公开展出。”
“那可真是令人期待。”
施密特感慨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望向一直站在丽塔身侧、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那个少女。
椎名真白。
·· ·
金色的及肩发,橘色的眼眸,一张精致得近乎人偶的脸。
她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的画作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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