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看着莉莉丝。

    “不够？”

    “嗯哼～”

    莉莉丝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既然要背叛我，既然要为自己争取生机——那就该做得更彻底一点。”

    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要与墨尔涅贴面而立。

    “你应该现在立马去找那个罗枢，跟他缔结更深层次的盟约。”

    “然后——”

    她唇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说服他，联合那位星之王，一起在这里坑杀我才对。”

    墨尔涅愣住了。

    她望着莉莉丝，望着那张笑盈盈的脸，试图从那双湛蓝的眼眸里读出‘开玩笑’三个字。

    但那双眼眸里没有玩笑。

    只有认真。

    一抹带着疯狂的认真。

    “....母神大人。”

    墨尔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您这是在鼓励我背叛您？”

    莉莉丝歪着头，笑容不变。

    “我这是在教你！”

    “既然要背叛，那就背叛得漂亮一点。”

    她伸手揉了揉墨尔涅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

    墨尔涅沉默了。

    她低下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十几秒后，

    墨尔涅抬起头，望向莉莉丝。

    “那样太麻烦了。”

    她的语调恢复了慵懒。

    “我可不想做那么多。”

    莉莉丝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意味。

    “麻烦？那你拉着纳嘉保护那个孩子的时候，怎么不嫌麻烦？”

    墨尔涅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那只是一瞬。

    很快，她就弯起唇角，笑眯眯地说：

    “因为那样，斯卡蒂的表情会很有趣呀～”

    她的语调轻快得像在分享什么有趣的秘密。

    “您没看见，她今天在餐厅里那个憋屈的样子——想杀我又杀不了，想骂我又骂不出口，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

    她笑得更开心了，像是看见了什么大乐子一样：

    “光是想到她知道真相后的表情，我就觉得——太值得了。”

    莉莉丝望着她，湛蓝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审视：

    “用不杀之剑坑她，用优库里伍德攻击她的精神——”

    她顿了顿，轻轻鼓掌。

    “做得很好，我亲爱的女儿。”

    墨尔涅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说：

    “母神大人不生气？”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莉莉丝的笑容更深了：

    “你坑的是斯卡蒂，又不是我。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顽皮：

    “看着她吃瘪的样子，我也觉得很有趣呢。”

    “尤其是，看着你想保护她们，却在这里假装坏孩子的表情，那可太有趣了~”

    墨尔涅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后，她叹了口气。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呢。”

    莉莉丝歪着头，笑容不变。

    “瞒不过是因为你运气不好。”

    她顿了顿，笑眯眯地说：

    “如果你运气像希娜一样好，现在应该已经成功逃出我的视线了。”

    墨尔涅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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