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是从斯卡蒂的尸骸中诞生的？”

    墨尔涅轻轻点头，然后解释道：

    “准确地说，是从她第二次陨落时散落的残骸中诞生的。”

    “因为是天使的尸骸之中诞生，所以天生就契合了死亡权能，由此，才诞生了一尊死亡天使。”

    “毕竟，从死亡之中归来，本身就是死亡天使的一种晋升仪式。”

    罗枢愣住了：“还能这么玩？”

    他忍不住望向优库里伍德，表情古怪。

    优库里伍德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

    【可以做到。】

    她的意念依旧平静。

    【我确实一出生，便是天使了。】

    罗枢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优库里伍德是从斯卡蒂的尸骸中诞生的……

    那斯卡蒂，不就是她的……

    “母女？”

    他脱口而出。

    墨尔涅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意味。

    “可以这么说～”

    罗枢愣住了。

    “那她之前追杀优库里伍德——”

    “就是在追杀自己的孩子。”

    墨尔涅接过他的话，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是不是很有意思？”

    罗枢：“……”

    有意思？

    这管这叫有意思？

    他望向墨尔涅，那目光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吗？

    墨尔涅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更开心了。

    “别这么看我嘛～这在咱们家，可是传统呢～”

    “传统？”

    “嗯哼～”

    墨尔涅赤足轻晃，铃铛叮当作响。

    “母神大人也不是没追杀过我们呀～”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怀念——那怀念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

    ·· ·

    “我、斯卡蒂、纳嘉、希娜——我们四个，谁没被母神追杀过呢？”

    墨尔涅歪着头，笑容不变。

    “所以斯卡蒂追杀优库里伍德，本质上就是在重复母神做过的事。”

    “这确实是咱们家的‘老毛病’呢～”

    “斯卡蒂她呀，虽然讨厌母神，但她做的事情，却是如出一辙呢~”

    罗枢彻底沉默了。

    他望着墨尔涅，望着那张永远挂着慵懒笑容的脸，试图从那双空洞的眼眸里读出点什么。

    但那双眼眸空洞得像两个无底深渊，什么都读不出来。

    ... .

    他又望向优库里伍德。

    优库里伍德依旧悬浮在原地，银色的长发静静垂落，湛蓝的眼眸望着窗外，仿佛在出神。

    她听到了。

    她什么都听到了。

    但她没有说任何话。

    罗枢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道：

    “优。”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你....要不休息一下？？”

    优库里伍德缓缓转过头，湛蓝的眼眸望向他。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哪怕窗外的阳光洒入，落在罗枢的手背上，也没能驱逐这抹沉默的冷意。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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