鵺之间。
黑色的湖泊内,沉浸在漆黑的湖面之下的黑发美人宛若空洞的人偶。
而外貌近似,却更加唯美的黑发美人,正身着黑色的水手服,冷淡地朝着不请自来的~客人道:
“现在应该还没有到-你出场的时间。”
闻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时刻噙着笑容的-罗枢只是答道:
“这样对待一个关心你的人,真的好吗?”
“关心?”羽衣狐呵了一声,旋即淡淡道:“外面入侵的那些人,难道不是你引来的吗?
羽衣狐可没忘记罗枢在东京都对羽衣组的栽赃。
如果不是罗枢联合奴良组,故意制造了贵女绑架事件,以这个国家内阁的效率,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决定要抹除羽衣组的存在。
然而面对羽衣狐的指责,罗枢反而笑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羽衣狐。”
“难道没有我,内阁就不会下定决心解决安倍晴明吗?”
“一名试图复活,并且在外人看来,和阴阳寮关系紧密的大阴阳师。”
“你难道以为佛门六宗和内阁会容忍阴阳寮再多上一位土御门长官?”
闻言,羽衣狐脸色一冷,但却没有反驳。
她看了一眼罗枢,接着道:
“你来这里,只是想和我说这些?”
“你可以认为,我在担心你的安全,至少在这个时间段,是担心的。”
罗枢说着这话的时候打了个响指。
白蒙蒙的雾气开始在鵺之间弥漫。
不多时,黑之湖湖岸上,白色的石凳石桌开始浮现。
而在石桌之上,是一面通体漆黑的等人高铜镜。
见到那铜镜,羽衣狐蹙了下眉:
“天海的监察之镜怎么落到了你的手里?”
羽衣狐知道,监察之镜是配合御门院天海的结界术施展的一种配套阴阳术道具,具备着在结界内监察任何位置的能力。
但这是御门院天海的宝贝,怎么落入了罗枢手上?
“我让狂三去找他要,他给了,就这么简单。”
罗枢说到这,指了指石桌的镜子,笑道:“要一起看这场戏吗?”
闻言,羽衣狐沉默了片刻,而后迈开了靠近石桌的步伐。
而在湖岸,罗枢与羽衣狐坐在一起。
两个人以雾之岩制造的白石为凳,坐在一块盛放着黑色铜镜的白桌旁,目光注视着铜镜里显示的画面。
此时,镜面之上,一幕幕画面倒映着出现在两人的眼眸之中。
望着那手持黑炎球,像是轰炸机般,朝着玖兰枢狂轰滥炸的阳子,罗枢颇感意外地说道:
“不老不死的人偶师,大妖狐之女,呵,这就是阴阳寮的十二神将都是有年龄限制的新生代吗?”
“合着是这种新生代啊?”
“仅凭这些人的话,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闻言,一身黑色水手服,神秘又充满危险的羽衣狐翘着腿,斜着看了罗枢一眼,道:
“无聊的担心。”
“虽然御门院家对我不太遵从,但以他们的实力,已经足以拦住这些排头兵了。”
“难不成,你认为御门院家会背叛晴明的意志,背刺我吗?”
“这可说不准呢。”
罗枢靠在粗糙的石桌上,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指了指眼前的铜镜:
“这个铜镜链接着覆盖二条城的大结界,所以才能做到监控城内的情况。”
罗枢说到这,随手拂过铜镜的镜面,镜面上顿时倒映出枣慎、表文七与御门院天海的西桥战场,而后,他说道: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作为结界的设立者,本该守护在本丸御殿内的御门院天海,要出去迎击敌人?”
“作为结界的镇守,他应该有支使其他御门院前去迎敌的能力吧?”
罗枢转动画面,将画面给到了另一个御门院当主,御门院水蛭子身上。
这位自称御门院最强男人的阴阳师,此刻正无聊的坐在本丸御殿内的一间房间里,玩着六阶魔方。
而他所在的位置,是御门院一族的成员的休息区,前往西桥迎击的御门院天海,此前就待在这里。
见到这一幕,羽衣狐眸子动了动,却是脸色冷了下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