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找休各。”鸡冠仙姑抬头看向东北方向,好奇道:“匈奴已经彻底溃败,你怎麽知道休各没死?”小羽道:“我望见休各的『王气』了。”鸡冠仙姑也开启灵眼,朝北边仔细看了一圈,只看到冲天的煞气与血气,仿佛笼罩了一片红色的云霞。完全无法从云霞中分辨出休各的王气。想到飞羽仙姑终究对灵宝山有恩,她委婉劝道:“先前张元关于天命与气运的说法,虽然有些偏颇,但我辈有道真仙,的确不适合直接干涉龙气的兴灭。”小羽惊疑道:“仙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杀休各?可大家来雁门关,不就是帮蒙将军击溃匈奴吗?”“我们可以辅佐蒙将军,但最好别自己杀『潜龙』,更别杀戮太多凡人。”话说到这儿,鸡冠仙姑已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她再次朝小羽躬身一礼,提着张元,和几位仙友一起飞向雁门关。小羽站在原地纠结片刻,还是纵身一跃,朝着东北方向飞去。她对斩杀张元没多少执念,对杀休各......其实也没太强的执念,她的执念是昨晚阻拦她砍死休各的“铜头铁额鬼”。匈奴败了,败得很惨。作为马背上的民族,若是正常战败,他们可以从容不迫地分散成小队,向各种方向撤退。若追击的敌人多,他们凭藉熟悉的地形躲避丶奔逃。若追击的敌人少,他们还会找机会反咬一口。这次吃了小羽的“妖欢散”,他们想跑都跑不动,没力气丶没斗志。偏偏药效还特别持久,必须好好睡一觉才能化解。他们已经站在战场上,哪有机会睡觉?越拼命抵抗,后劲儿越大,精神越匮乏。小羽飞在半空,看到匈奴营地已被蒙家军踏平,死尸枕藉。没有俘虏,全部砍杀。左谷鑫王率部朝着北方撤退,沿途留下了无数尸体。鲜血将他们走过的道路染红,又被大秦铁骑践踏成一片黑色的泥地。但左谷蠡王逃走了。蒙毅一直盯着他打,奈何匈奴勇士悍不畏死,两位万骑长和六个人仙千夫长,带领上万骑兵用性命拖住蒙毅。最终为休各创造了孤身逃遁的机会。别说带扈从,他连自己的宝马都放弃了,华丽的白狐皮大擎也扔掉,伪装成一个普通匈奴人,和七八个匈奴骑兵狼狐北逃。等小羽追上他时,已是日落西山藏火镜,月升东海现冰轮。距离蒙毅大队,至少有三百里。左谷蠡王跑得比较早,大军溃散后,立即北逃。而且,身为顶级人仙,他的速度也足够快。真要是指望蒙毅他们追,必定追丢,事实上,这会儿天都黑了,秦人骑兵已经开始往雁门关撤。“左谷蠡王,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小羽都追到这儿了,也没啥好犹豫的。即便要借人道气运修行,先忍耐几年,等神州这边的潜龙成熟,当个神州国师不好吗?鸡冠仙姑面有羞愧与恼恨之色,道:“他自甘堕落,丧心病狂,连我这位师叔祖,都差点被他砸死,还有什麽好说的呢?”张元这会儿已经缓过气来,瞪圆眼晴,嘴里荷荷有声,“我本匈奴人,回归家乡,算什麽自甘堕落?”“你是匈奴人?”小羽惊道:“你可是道门真传!”张元是个侏儒,长相上有些畸形。又一直是上邦道德之士的做派与气度,她都没认出来,他竟是异族人。鸡冠仙姑叹道:“神州道门的确很少收异族弟子,可张元有仙骨.....张元愤恨道:“我是被大秦道宫掳走的道苗!哪怕我有仙骨,将我掳到中原后,也只让我当个烧火童子,压根不传我正法。”“你个忘恩负义的逆徒,你这一身道法,不是你师尊鲁工所教,难道是你凭空练成的?”鸡冠仙姑怒喝道。张元惨笑道:“你们敢不教我?我不仅有仙骨,还有大大的仙福。十岁那年,我在山中打柴,遇到一只三尺高的黄狗。我福灵心至,悄悄跟踪它,七绕八拐走了十几里,最终找到一株十万年的枸杞。那大黄狗就是枸杞之精。有仙福丶有仙根,入了山门就是有仙缘。仙福仙根仙缘齐了,这是“老天爷”要我成道!你们不教我道法,就是“闭天道”,道祖都会惩罚灵宝山。可得知我将枸杞吞服,你们竟丧尽天良,要将我体内的精气抽出来炼仙丹。为了逼出枸杞之精,喂我吃乱七八糟的丹药,吃得我变成了一个丑陋的侏儒。”他激动悲号,“我原本不是侏儒,我能长成八尺昂藏大汉!”鸡冠仙姑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小羽,低头朝张元喝道:“你才十岁,能消化得了十万年的枸杞精华?而且,你吃的不是野生枸杞,那是灵宝山的『仙宝”!”“灵宝山的仙宝,会长在山外杂草丛里,会让一个打柴的火工道童见到?也别说我能不能消化,我有仙福,只要让我遇到了,吃什麽都能消化。”张元道。鸡冠仙姑冷冷道:“别管山外山内,那里就是灵宝山洞天!洞天内的一切,都属于灵宝山。”说完她一指头戳过去,指尖飞出一点仙光,落在张元额头,让他闭上了眼晴和嘴巴一一昏睡过去。“飞羽仙子,如今夕阳西斜,我们该返回雁门关了。”她说道。小羽看了眼依旧挂在西天的太阳,点头道:“仙姑且带着张元先回去,我去北面找休各。”鸡冠仙姑抬头看向东北方向,好奇道:“匈奴已经彻底溃败,你怎麽知道休各没死?”小羽道:“我望见休各的『王气』了。”鸡冠仙姑也开启灵眼,朝北边仔细看了一圈,只看到冲天的煞气与血气,仿佛笼罩了一片红色的云霞。完全无法从云霞中分辨出休各的王气。想到飞羽仙姑终究对灵宝山有恩,她委婉劝道:“先前张元关于天命与气运的说法,虽然有些偏颇,但我辈有道真仙,的确不适合直接干涉龙气的兴灭。”小羽惊疑道:“仙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杀休各?可大家来雁门关,不就是帮蒙将军击溃匈奴吗?”“我们可以辅佐蒙将军,但最好别自己杀『潜龙』,更别杀戮太多凡人。”话说到这儿,鸡冠仙姑已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她再次朝小羽躬身一礼,提着张元,和几位仙友一起飞向雁门关。小羽站在原地纠结片刻,还是纵身一跃,朝着东北方向飞去。她对斩杀张元没多少执念,对杀休各......其实也没太强的执念,她的执念是昨晚阻拦她砍死休各的“铜头铁额鬼”。匈奴败了,败得很惨。作为马背上的民族,若是正常战败,他们可以从容不迫地分散成小队,向各种方向撤退。若追击的敌人多,他们凭藉熟悉的地形躲避丶奔逃。若追击的敌人少,他们还会找机会反咬一口。这次吃了小羽的“妖欢散”,他们想跑都跑不动,没力气丶没斗志。偏偏药效还特别持久,必须好好睡一觉才能化解。他们已经站在战场上,哪有机会睡觉?越拼命抵抗,后劲儿越大,精神越匮乏。小羽飞在半空,看到匈奴营地已被蒙家军踏平,死尸枕藉。没有俘虏,全部砍杀。左谷鑫王率部朝着北方撤退,沿途留下了无数尸体。鲜血将他们走过的道路染红,又被大秦铁骑践踏成一片黑色的泥地。但左谷蠡王逃走了。蒙毅一直盯着他打,奈何匈奴勇士悍不畏死,两位万骑长和六个人仙千夫长,带领上万骑兵用性命拖住蒙毅。最终为休各创造了孤身逃遁的机会。别说带扈从,他连自己的宝马都放弃了,华丽的白狐皮大擎也扔掉,伪装成一个普通匈奴人,和七八个匈奴骑兵狼狐北逃。等小羽追上他时,已是日落西山藏火镜,月升东海现冰轮。距离蒙毅大队,至少有三百里。左谷蠡王跑得比较早,大军溃散后,立即北逃。而且,身为顶级人仙,他的速度也足够快。真要是指望蒙毅他们追,必定追丢,事实上,这会儿天都黑了,秦人骑兵已经开始往雁门关撤。“左谷蠡王,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小羽都追到这儿了,也没啥好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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