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两口来到何家
黄浩介绍道:“二位,他是何大清,是何晓的亲爷爷”
“你两家原本是亲家,因为贾家棒梗原因,公媳俩关系破裂,分道扬镳”
黄浩将“贾家棒梗”咬的很重,好让秦家老两口明白,棒梗是贾家的人
随后又对何大清道:“何大清,这二位是秦淮茹父母”
三双眼睛对视,两家人五味杂陈,这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不知道如何开口打招呼
如果棒梗一直关在监狱里,两家见面就是以亲家翁相称,秦淮茹也不会走上绝路
两家都不开口,黄浩道:“何大清同意出丧葬费,料理后事所有花费找他”
秦家村来了很多人,料理后事基本不用大院住户插手
女儿生前不体面,走时能体面一点
秦老汉强打精神,对秦家人安排任务
纸钱,棺材香火蜡烛,下葬穿的新衣服等等一切所有丧葬相关所需
吩咐完这些,黄浩又带着秦老汉来到一处坟地
这里是有条件的死者长眠地,都是有棺材有墓碑,逢年过节有人祭拜有主之墓
秦老汉突然道:“我那两个女婿埋在哪里,我去瞧一眼”
黄浩尴尬道:“你两个女婿不在这里,埋在乱坟岗,用裹席下葬没有墓碑,我也不知道哪个坟包是他们”
“这样啊…”
秦老汉仰天叹息一声:“这样看来,我女儿走的比他们体面”
下葬的地方选好,黄浩回街道办,秦老汉回四合院
两天后,秦淮茹的后事体面料理
从入殓到下葬,都是秦淮茹娘家人一手料理
生前婆家不重视;死后娘家尽心尽力,体面走完最后一程
生于娘家,终于娘家,也算另类的有始有终
料理完后事,秦老汉等秦家人要回秦家村
当下面临小当槐花两人如何安置问题
西厢房坐着黄浩等几个当事人,余下都是站着
屋外面也站着不少秦家人
小当槐花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停搓衣服
两人还小,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只能听从眼前这些大人裁决
秦老汉眉头皱成川字,不知道如何抉择
困难三年已经过去,可农村日子依旧艰苦,只能勉强生存下去,生活条件跟城里简直天差地别
秦老汉三个儿子紧张看着老爸
老两口还算康健,能下地挣工分,扶持三兄弟
如果带两外甥女回农村,老爸老妈没空扶持
秦老汉瞥了三个儿子一眼,手心手背都是肉
黄浩看出秦老汉难处,他也为难
他想尽快把这事平息下来,
眼看这事离完美解决,就差临门一脚
黄浩思索很久,开口道:“秦老汉,小当槐花没了爸妈,如果没人管,后果可以想象”
“我身为街道办主任,我做主将贾家房子过户到两小名下,再给你秦家一个临时工名额”
此条件一出,有人眼睛放光,城里一个临时工的名额,也比农村在地刨食强
有人问:“这位大人,能不能把户口调到城里来”
这位大人?这种过时的称呼不合适
黄浩提醒道:“这位同志,现在是新时代,你可以称我为同志,也可以称职务”
“哦,好的职务大人”那人立马改口
黄浩满头黑线,我让你称职务,你还真用上“职务”
算了,明显是没读过书的文盲,思想禁锢在旧时代
黄浩肯定回答:“户口的事调不了”
不能将农村户口调成城市户口,秦家村的人心思立马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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