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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福运三岁小郡主》 90-100(第1/21页)

    第91章

    还没等系统回答, 十四皇子和六公主的驸马滕屹就来了,众人又是一阵见礼寒暄。

    寒暄过后,十四皇子拉着自家姐夫在末尾落座, 两人各自端起一杯茶来,可滕屹的目光却是一直在六公主身上, 有些心不在焉。

    见大家都开始喝起茶来,沈知诺提醒系统:【狗狗, 你查查是不是我六姑父害的我六姑姑。】

    十四皇子一愣,随即眼睛微眯看向滕屹。听诺儿这意思,阿姐也死了?而且还有可能是滕屹害的?

    六驸马滕屹却是一脸震惊和错愕。方才他从十四皇子口中知道了诺儿和阿桶聊天的事, 可诺儿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害了阿蓉?

    众人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滕屹, 却是无人放松警惕,他现在震惊,并不代表他不会那么做。

    在众人静静地等待中,系统搜了搜:【不是驸马。】

    这一下,滕屹面上错愕缓和。他就说他怎么可能那么对待阿蓉。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可同时又有些不明白了。是夫家,却又不是驸马,这是怎么说的?

    沈知诺走到狄归鸿身边, 爬上榻,挨着他坐了,【狗狗我没听明白。】

    狄归鸿握住小姑娘的小圆手, 轻轻捏着上面的肉窝窝。

    【等一下小主人, 我找找。】小黑狗伸着一只小爪子在空中那电子显示屏上扒拉了半天, 还在扒拉。

    沈知诺见它费劲,便说:【狗狗,你干脆去把我六姑父也扫了。】

    小黑狗应好, 飞过去把滕屹的脸也扫了,这下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就是说,害了六公主的人是六驸马的家人,但是六驸马滕屹却没有参与。】

    滕屹的脸色又是一变。他的家人害了阿蓉?为什么?怎么会?

    沈知诺又问:【那我六姑夫是压根不知情,还是知情了,但没有参与?】

    这话问到了六公主的心坎里,握在一起的手越发攥得紧了,可却是一眼都不看滕屹。

    系统:【事发之前,滕屹并不知情。】

    如此,还好。六公主心里高高吊着的一块石头落地,攥在一起的手也松开了,松开之后才发现,指甲已经在手心上抠出了印子。

    贤妃拍拍女儿的胳膊,无声安慰。

    沈知诺坐累了,小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狄归鸿身上,狄归鸿伸手揽着小姑娘的小肩膀,扶着她躺到自己腿上,沈知诺这下舒服多了,对着小将军笑出一口小奶牙。

    狄归鸿也笑,伸手抚了抚小姑娘头上那小一戳呆毛。

    沈知诺任由小将军摆弄她的头发,接着在心里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滕家人为什么要害我六姑姑?】

    系统:【原剧情里,贤妃这一脉,先是十四皇子妃被害,随后十四皇子出家,之后八皇子夫妇赶往京城的路上战死,变故接二连三发生,当自家两个兄弟出事的消息先后传到六公主那的时候,天下已经大乱了。】

    【六公主不放心贤妃,便跟滕屹说要回京看望贤妃,滕屹答应了,可当他把这事跟父母说的时候,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沈知诺:【他父母为什么反对?】

    系统:【滕家老两口听信传闻,认为八皇子也造了反。他们生怕老皇帝发怒,连同八皇子的兄弟姐妹一同处置。那时候八皇子已经死在战场上,十四皇子也早已遁入空门,就剩下六公主一人。】

    【他们认为,六公主在那个时候不该主动到老皇帝眼皮子底下晃,免得她自己死了不说,还得连累滕家,所以死活不让六公主回京。】

    【但是对于六公主而言,贤妃可是她的亲娘,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管如何,都想要见一面才能安心,于是执意回京,哪怕和离也要回京。】

    滕屹瞠目结舌,下意识看向六公主,就见六公主低垂着头,不曾给过他一个眼神。

    滕屹无奈收回视线,不经意间和十四皇子那满是怒火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十四皇子却狠狠瞪着他,目光满是狠意。

    沈知诺:【那我六姑姑的孩子呢,她不要了吗?我记得我娘亲说过,我六姑姑生了孩子的。】

    系统:【是的,六公主先后生了两个孩子,两个都是男孩,不过第二个刚生下来时就死了,唯一的儿子还被她婆婆滕家老太太以喜爱之名,抱过去养了,所以那孩子和六公主也不怎么亲近。】

    【当时六公主哪怕和离,也要回京看贤妃,也是被那孩子伤了心,因为那孩子站在滕家老太太那一边,什么都听那老太太的,也执意反对六公主回京,还用十分嫌恶的语气跟六公主说,让她不要给家里惹麻烦。】

    贤妃看着六公主,满眼心疼。这么多年,女儿在外一直报喜不报忧,她还以为女儿过得很舒心,没想到竟然是那样一番境况。

    皇后,澜真公主,太子妃也都心疼地看向六公主。

    这个阿蓉,在夫家受了委屈,怎么都不给家里递个信的,他们沈家可是皇家,整个天下都是他们沈家的,哪里犯得着受那等窝囊气。

    不过一想六公主那温温柔柔,连吵个架都不会吵的性子,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得了,这性子是彻底随了贤妃了。可贤妃在宫里,有皇后护着,没人敢欺负。

    六公主独自在外,性子若是一直如此软弱,即便贵为公主,也很容易被人拿捏。

    这天底下恶人多的是,并不是你和善待人,就能收到同等回报的。人哪,该强硬的时候,还是得强硬起来为好。

    还有蓉儿生的那孩子,小时候来京的时候瞧着还好啊,怎么被滕家老太太养成个白眼狼了,居然不跟自己娘亲亲近,反倒向着外人了。

    六公主怕贤妃担心,多年以来从不将自己的糟心事说给家人听,一直在粉饰太平,没想到今日竟然当众被揭穿,她又尴尬,又伤感,低下头去,端着茶杯默默喝茶。

    滕屹目光复杂地看着六公主,放在腿上的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

    沈知诺:【我六姑姑一看就是很温柔的人,肯定对孩子也很好的,那熊孩子是不是傻?】

    系统:【滕家老太太出身商贾,没读什么书,也不曾走出家门做生意,一直待在后宅,眼界十分狭隘,满脑子就是婆媳之间谁占了上风那些事。】

    【她以前在她婆婆面前伏低做小几十年,好不容易熬成了婆婆,想着终于可以摆一下当婆婆的谱了,可儿子却娶了个公主儿媳给她。】

    【身份差别,让滕家老太太无比自卑。她总觉得在公主儿媳妇面前若是不拿点谱,就会失了她做婆婆的威严,所以有事没事总是要找点茬,把孙子抢过去养在身边不说,还不停给他灌输一些负面的话。那孩子也是个耳根子软的,渐渐就被影响了,瞧不上六公主柔柔弱弱的性情,也不喜欢她。】

    沈知诺听得来气:【那也是那蠢孩子自己没脑子,不管是谁在我大哥二哥我姐姐还有我面前说我娘亲坏话,我们都不会听的。】

    系统:【小主人聪明。】

    沈知诺:【对了,那蠢孩子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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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今年已经九岁了。】

    沈知诺:【九岁,那和我阿姐同岁呢,可是你看我阿姐多好。】

    小姑娘说着,歪着小脑袋看了一眼文安郡主,冲她笑了笑,文安郡主也笑回去。

    系统照旧毫无条件附和小主人的话:【你阿姐是个好孩子。】

    沈知诺又问:【那滕家是怎么害了我六姑姑的?】

    系统:【六公主本来还打算和滕家好好商量,说服滕家老两口让自己回家,可见自己儿子站在滕家老太太身边,一脸不耐烦地警告她不要给家里惹麻烦,她就彻底寒了心,写好了和离书,打算和离。】

    沈知诺:【可是公主不是能休夫的吗?我六姑姑为什么不休夫?】

    系统:【因为成婚多年,驸马滕屹对六公主一直很好,六公主是个心软之人,还想给他留些尊严。】

    【再加上,那时候她两个兄弟都已经没了,贤妃听说也病重,她这个公主的身份也没有以前那么值钱了,心中没了底气,才想着给彼此都留点体面。】

    沈知诺:【那驸马答应和离了吗?】

    系统:【那时候还没有,滕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在大宣算是排得上号的富商,滕屹作为滕家长子,手里管着很多事,每天都很忙。那日他就不在家,出门忙生意上的事去了。】

    【六公主差人去外头喊滕屹回来,随后自己就回屋去等,等累了,就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小憩片刻。】

    【滕家老两口被六公主闹得烦,又害怕。他们觉得六公主回京,很有可能会连累他们滕家一起获罪。】

    【就算陛下不会因为八皇子的事处罚六公主,那么万一六公主把这些年在滕家受的委屈跟贤妃或是陛下说了,回头滕家保不齐还是要获罪。】

    【总而言之,他们觉得,六公主要是回京,对滕家一定会是个大麻烦。于是趁着六公主回屋歇息的功夫,将她身边婢女全都引开,让两个粗使婆子将她给捂死了。】

    滕屹面色一变,按着椅子扶手就站了起来,十四皇子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他扯着坐了回去,并用眼神警告他坐好。

    六公主听到这,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长长舒出一口气。

    沈知诺听得想打人:【恶毒至极。那后来呢?】——

    暗卫的值房内,梁泉坐在椅子上,双脚架在桌案上,手里举着一面铜镜,正对着脸左照右照,照着照着,还伸手摸了摸左边眉毛上那道疤。

    暗卫梁三十七走进来,日常汇报案情。

    梁泉静静听着,手里的铜镜片刻没有放下,一直对着脸照。

    梁三十七汇报完,见梁泉还在照,便殷勤地上前:“大人,要不,三十七给您举着?”

    梁泉把铜镜从自己面前挪开,斜眼看了一眼梁三十七:“我不是给你起了名字嘛,怎么还说三十七,怎么,不喜欢我给你起的名字?”

    梁三十七嘴角抽了抽。之前大人突然心血来潮,给他们排名前五十,如今还活着的暗卫都起了名,说是去陛下面前,特意为他们求来的恩典。

    陛下还特意赐了他们和梁大人一样的姓——“梁”,这个梁字,取自于陛下老家梁州。

    这本是件大好事,可也不知是大人读书少,还是懒得用心,竟然把他们的名字取得十分随意。

    当时想到什么就起什么,别人倒也好,什么梁风,梁江,梁海,梁溪,梁湖,好歹还有些意境。

    可轮到他这,大人一时才尽词穷,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让他叫什么好,恰好当时大人面前有一碗水,大人就说:“三十七,从今往后,你就叫梁水了。”

    当时大家都吃吃地笑出声,他望着那些得了好名字的同僚们,心里嫉妒得要死,可大人一向说一不二,他敢怒不敢言。

    可他实在是觉得梁水这个名字不咋好,听起来像凉水,别人倒是叫得挺起劲,说他别不知足,梁水不比梁碗好听多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他还是不大愿意用。

    但这些话,打死他,他也不敢当着大人的面说出来。

    此刻见大人问起,他便只能笑了笑:“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能得大人赐名,那是属下的福分,只是那名实在珍贵,属下轻易不敢用。”

    梁泉嗤笑一声,懒得戳穿:“去给我搬一面大镜子来。”

    梁三十七应声出门,寻了几个地方,终于寻到一面半人高的穿衣铜镜,吭哧吭哧搬了过来,在值房门外遇到另一名暗卫。

    那名暗卫好奇问:“梁水,你搬着个大镜子干什么呢?”

    梁三十七往内间努了努嘴,悄声说:“还不是咱们大人,嫌里面那镜子小了,让我搬个大的来。”

    那名暗卫一听,也凑过去耳语:“你说大人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臭美上了呢,天天照镜子,难道还能是瞧上了哪家的姑娘?”

    梁三十七:“那不可能,你见咱们大人什么时候正眼瞧过哪个姑娘啊。”

    那名暗卫想了想,点头:“也是啊。不过咱们大人不光没正眼瞧过姑娘,连瞧咱们都是斜着眼睛的。”

    这话梁三十七深有体会,没忍住笑了:“你小点声,被大人听见,怕是要揍咱们。”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摔过来一卷案宗,紧接着是梁泉那阴森森的声音:“还不滚进来,嚼什么舌根子?”

    “哎,来了来了。”梁三十七急忙应了一声,搓了搓脸,把面上的笑容搓掉,搬着铜镜走了进去,“大人您看放哪合适?”

    梁泉指了指窗下:“那亮堂,搁那。”

    梁三十七应是,搬着镜子走过去放好。

    梁泉把手里的铜镜随意丢在桌上,随后收腿,起身,走过去,站在铜镜前,先照照正面,随后侧身又照照侧面,然后再转身照另一个侧面。

    如此反复照了几次,转头问梁三十七:“如何?”

    梁三十七忙笑:“大人英武不凡。”

    梁泉横他一眼:“谁问你这个。”

    梁三十七不明白,拱手道:“属下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梁泉走近镜子,用手撑着下巴:“你瞧我,可像什么人?”

    梁三十七挠头。往日不管大人吩咐什么任务,那都是指令明确,可今儿这是怎么了,话都问得稀里糊涂的。

    心中虽困惑,可大人问话,他也不能不答,于是说:“大人仙人之姿,像天上的神仙。”

    梁泉:“……”

    梁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了按眉心:“去把梁风和梁江喊进来。”

    梁三十七应是,转身出门,没一会儿,三人一同进门,梁风和梁江看着站在镜子前的梁泉,低声交头接耳:“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梁泉转身,看着两人问:“你们瞧着我可眼熟?”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梁江还在琢磨其中深意,梁风却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我们跟在大人身边多少年了,何止眼熟,就算大人您化成灰儿,属下们都认得出。”

    梁三十七看了一眼黑脸的梁泉,上去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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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梁风一脚,好心好意警告:“小心你的舌头。”

    梁风忙捂嘴,往后退了两步。

    梁泉再次看向两人。

    二人虽不明就里,可还是认真打量起来,为了方便他们看,梁泉甚至还来回转了一圈,梁风跟着看了一圈,摇了摇头:“大人就是大人,属下没看出大人和哪个人长得像。”

    梁泉看向梁江:“你怎么说?”

    梁江:“属下也瞧不出。”

    梁江虽如此说,可梁泉却从他那转瞬即逝的停顿中看出了些什么,他挥挥手:“你们俩先下去。”

    梁三十七和梁风应是,退了出去。

    梁泉走回椅子那坐了,两条腿习惯性往桌子上一架,翘起二郎腿来,双手抱臂,语气毋庸置疑:“说。”

    梁江沉默一瞬:“大人,属下接下来的都是胡言乱语,你听了切莫当真。”

    梁泉不耐蹙眉:“啰嗦。”

    梁江上前两步,凑到梁泉耳边,以手罩嘴,低声耳语几句。

    梁泉听完,面上无波无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梁江见自家大人没当真,也没责骂他以下犯上,松了一口气:“属下告退。”

    梁江走后,梁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久久沉默。

    许久,他喊来梁三十七,吩咐道:“把镜子拿走。”

    梁三十七虽好奇大人怎么说不照就不照了,可也没敢问,抱起那面半人高的铜镜就往外走。

    梁泉伸手捡起桌案上那面小的铜镜,扬手一甩:“这个也拿走。”

    梁三十七急忙伸手接过,随后往怀里一踹,抱着那枚铜镜往旁边让了让,让起身往外走的梁泉先过去。

    梁泉出了值房,去了崇安宫,把最近暗卫这边探听到的消息跟承武帝汇报了一下,也没什么重要的消息,承武帝听完,便让他先下去。

    梁泉却没走,单膝跪在承武帝面前,“陛下,微臣想告一日的假,今日是我师父的生日,我想去看看他,陪他吃顿饭。”

    承武帝感慨:“我记得你刚告过假给你师父过生日,没想竟又是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梁泉附和:“是啊,微臣也快一年没见我师父了,想去给他祝个寿。”

    承武帝:“去吧,记得去康元德那领一百两银子,替朕买两壶好酒给你师父捎过去,跟岑乘风说,就说是朕给他的。”

    梁泉磕头:“微臣代我师父叩谢陛下圣恩。”

    承武帝挥了挥手:“去吧,若是吃醉了酒,就明日再回,刚好也陪你师父说说话。”

    梁泉应是,谢恩,退了出去。

    到了殿外,先找康元德领了两百两银子,随后出宫去了。

    康元德进殿回禀:“陛下,梁泉大人在老奴这领了两百两银子,说您吩咐他拿一百两去买酒,另一百两是他替您跑腿的钱。”

    承武帝气笑了,伸手指了指窗外方向:“这个梁泉,每回都要从朕这赚点佣金。”

    康元德忍不住笑:“还不是陛下您自个惯的。”——

    梁泉出宫之后,先去酒铺买了两坛好酒,又去熟食铺子,买了一只烤鸡,五斤羊肉,一些小菜,随后又去点心铺子买了些点心,大包小包提在手里,骑马出城。

    出城之后,纵马跑了约摸小半个时辰,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走到最边上那家,翻身下马,也不敲门,直接推开木门,牵马走进去,隔着老远,粗着嗓子就喊:“岑乘风,在家吗?

    “谁啊?”屋内应声走出来一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男人,正是岑乘风,暗卫的前任教头。

    岑乘风拄着拐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可气色却是十分好,满面红光,精神矍铄。

    见到来人是梁泉,他顿时面露惊喜,笑着上前:“你这小王八蛋,可算舍得来看看你师父了。”

    梁泉把缰绳一丢,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奔过去,一把将岑乘风抱起,原地转起圈儿来:“师父,你还好好活着呢。”

    岑乘风哈哈大笑,抡起手里的拐杖就在他屁股上敲了两下:“混账小子,你能不能盼着点你师父好?”

    梁泉被打得跳脚,连忙把岑乘风放下,捂着屁股一蹦蹦出去老远:“师父,你可真舍得下死手。”

    岑乘风打量梁泉,见他哪哪都好,便笑得合不拢嘴,指了指地上的那堆东西:“都带了些啥好东西来?”

    梁泉走过去,一样一样往起捡,捡起一件报一件:“这两坛好酒,是陛下让我给你带的,花了二十两,陛下给了两百两,剩下的一百八十两待会儿都给你,你自己留着日后买酒喝。”

    岑乘风把拐杖往胳膊下一夹,对着皇宫方向拱了拱手,一脸恭敬道:“乘风多谢陛下。”

    梁泉接着报:“这还有烧鸡,卤羊肉,花生米,核桃酥……”

    岑乘风直吸口水,直接打断:“行了行了,快别念了,赶紧给老子提进来。”

    梁泉笑着说好,提着东西进门,看着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屋内,嫌弃道:“上回就说给你找个师娘,你偏不肯,你看你这日子过得,有什么劲儿。”

    “少废话,赶紧把酒菜摆上。”岑乘风跟在后头进门,走到临窗矮榻前,放下拐杖,搬了个小桌子放在榻上,指挥梁泉:“别搁地上,拿这来,咱们爷俩坐这吃。”

    梁泉依言照做,将带来的酒菜都打开,摆在小桌上,又去厨房拿了两双筷子,两个饭碗过来。

    他在岑乘风对面坐下,拍开酒坛,倒了两碗酒,一碗放在岑乘风面前,一碗自己端起:“来,师父,祝您寿比南山,永远不死。”

    岑乘风瞪他:“混蛋玩意,竟说混话,不死那不就成了妖怪了。”

    梁泉端着酒碗撞在岑乘风的碗上:“就是那个意思,你又何必较真,来,喝。”

    岑乘风笑:“喝。”

    师徒二人相视而笑,齐齐仰头,一碗酒,一饮而尽,撂下碗,两人齐齐打了个酒嗝,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笑过之后,重新倒酒,拿起筷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待得一只烧鸡只剩下骨头,五斤羊肉也所剩无几,两人都有些醉了。

    两人早就不用碗了,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都有些摇晃。

    岑乘风歪靠在榻上,比比划划,舌头已经大了:“小兔、兔崽子,怎么样,你还是没你师父能喝吧?”

    梁泉抱着酒坛子,说话也含混不清:“师父,徒儿有件事想问你。”

    岑乘风手一挥:“你、你说。”

    梁泉发烫的脸贴在酒坛子上蹭了蹭,“当年陛下怎么捡到的我?”

    第92章

    凤仪宫。

    众人听完滕家老两口杀了六公主之后, 全都冷冰冰看向滕屹,滕屹低下头去,不敢和众人对视。

    他心中翻江倒海, 错愕,震惊, 羞惭,更多的是对妻子的愧疚。

    沈知诺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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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一鼓一鼓:【那两个老不死的杀了我六姑姑之后, 他们怎么样?】

    系统:【六公主身边大丫鬟特意跑去商铺找滕屹,这在以往很少发生,滕屹便知事情紧急, 急匆匆赶回家, 怎知等待他的却是六公主冰凉的尸体。】

    【他扑上去痛哭出声,问到底是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滕家老两口一开始还不想说实话,只说六公主突发疾病去了。】

    【可滕屹和六公主相处多年,知她素来身体康健, 并没有什么病,自是不信父母之言,且见他们言辞闪烁, 像是有事隐瞒,于是不管不顾就要去报官。】

    【滕家老两口这才说了实话,滕屹难以置信, 直接跌坐在地, 随后说他们疯了, 不顾滕家老两口阻拦,还是差人去报了官,衙役上门把那老两口给抓了起来。】

    【滕屹说他不能让无辜的妻子枉死, 但杀人的是他的亲生父母,他也不能亲手杀了他们为妻子报仇,所以他只能选择报官。】

    众人都有些震惊,沈知诺同样很意外,也很佩服滕屹的勇气:【胆敢谋害皇家公主,那我六姑父就不怕我皇祖父对他们滕家满门抄斩吗?】

    系统:【自己父母杀了自己妻子,当时滕屹气急了,没想那么多,也不想管那么多了,有一种不想好好过,那就都别好了的破罐子破摔的消极想法。】

    沈知诺:【那官府怎么判的?】

    系统:【那时天下大乱,大宣皇室的地位没有以前那么有威严了,而滕家在当地是首富,很有影响力,所以官府只判了那老夫妻俩以及动手的下人秋后问斩,并未波及滕家其他人。】

    沈知诺感慨:【我六姑父能大义灭亲,也不算坏透了。】

    系统:【站在公正的角度,或是站在六公主的角度,会觉得滕屹不错。】

    【但滕屹报官抓了他父母之后,他们老滕家的族老就开了宗祠,说他不配为人子,将他在族谱中除了名。】

    这样的事,沈知诺不知如何评价,接着问:【那我六姑姑那个蠢儿子呢?】

    系统:【你是说滕书佑,他的母亲被他最爱的祖父祖母杀了,他的祖母又被他爹报官抓了判了死刑,而滕屹自此对他也十分冷淡,不再理他,小男孩世界坍塌,受不了了,赌气离家出走,那时候天下乱哄哄的,后来意外死在了外边。】

    虽然六公主现在已经被儿子伤了心,可听到他死在外头,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生怕被人瞧见,赶紧偷偷把眼泪擦了。

    滕屹看得难受,很想走到妻子身边,可刚要往起站,又被十四皇子给按了回去。

    沈知诺又问:【那滕屹呢?】

    系统:【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硕大的家业他也不要了,一个人找了个破庙,整日跪在佛前给六公主念经,后来孤苦伶仃冻死在了破庙,了却一生。】

    沈知诺听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一会儿才感慨了一句:【婆媳关系可真是要命。】

    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可再问的,沈知诺便从狄归鸿腿上爬起来,下地,走到六公主身边,对着她张开小手:“六姑姑抱。”

    六公主强颜欢笑,将小胖姑娘抱起来,怕她瞧出自己面色不对,将小姑娘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上,抱着她轻轻晃啊晃。

    晃着晃着,想起多年前,她也曾经这样抱着她的佑儿这样晃过,一瞬间泪目,再也撑不住,把小姑娘递到太子妃手里,强忍着哭意,朝上首的皇后和贤妃行礼:“女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就走。

    滕屹连忙起身,也顾不得礼数周全,匆匆一礼,追了出去。

    追到凤仪宫外头才追上六公主,尚不及致歉,六公主先一步开口:“滕屹,我们和离,佑儿归你。”——

    城外。

    岑乘风醉眼朦胧,一听这话,来精神了,从榻上爬起来,也把酒坛子放在桌上,脸趴了上去:“说起这事,那可是太久了,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梁泉笑呵呵:“就是想着,也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到哪一年,想寻寻根,看能不能找到我父母。”

    岑乘风伸手拍拍梁泉脑袋,叹了口气:“孩子,难哪。”

    梁泉:“管它难不难的,师父你再说给我听听,上回你跟我说的时候我还小,都不记得了,这回你再仔细说说。”

    岑乘风举起酒坛子,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行,说说就说说,反正咱爷俩也没事干。”

    梁泉把脸趴在酒坛子上,看着岑乘风,静静听着。

    岑乘风指着他笑了:“当年我跟陛下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副乖乖的样子,谁知道后来竟是个捣蛋的。”

    梁泉把他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扒拉开:“陛下是在哪发现我的?”

    岑乘风手撑着头回忆起来:“那年春天,陛下平定大宣南边数个州县,带兵往北征讨,途中路过梁州,也就是陛下的老家,陛下突然来了兴致,想进城去瞧瞧。”

    承武帝将大军留在城外五十里外的地方休整,带着包括岑乘风在内的亲兵骑马入城。

    在梁州城外的山脚下,遇到一伙流民,大概七八个人,各个衣衫褴褛,身形消瘦,正沿着溪边徒手挖野菜,挖出来之后在溪水里随便一涮,直接塞进嘴里,许是挖的野菜实在太苦,有几人直接干呕起来。

    见他们实在可怜,承武帝就带亲兵停了下来,把马上带的干粮拿下来分给他们,并告诉他们赶紧往南边去,说南边几个州县正在分屋分田,去的早还能分到好地。

    那伙流民接了干粮,千恩万谢,相互招呼着,快步往南边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承武帝一行人牵着马到溪边喂水,听到一旁的草丛里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众人以为是蛇,纷纷拔出刀剑,慢慢靠过去。

    用剑拨开半人高的草,这才发现,一个小男孩仰面朝天,躺在草丛里。

    那小男孩两三岁的样子,不着寸缕,手脚被捆缚,嘴里塞了一团破布。

    那孩子也不知是年岁小不懂事,还是天生胆子大,一声都没哭,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跟个春日里的蚕宝宝一般,奋力地拱来拱去,想要挣脱手脚上的绳索。

    承武帝自己也有孩子,一看那情景,当即心疼得不行,小心割断绳索,拿掉破布,将那孩子抱起来,从亲兵手里接过一件罩衣将孩子裹了起来。

    小男孩仍旧没哭,盯着承武帝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承武帝最喜欢皮实的孩子,见他笑得好看,心中越发喜欢,将孩子抱到溪边,亲手给他擦洗干净身上的泥土,又把怀里先前吃了一半收起来的饼子拿出来,掰碎了喂到小男孩嘴里。

    小男孩也不知多久没吃过东西,饿坏了,两只小手从罩衣里伸出来,一把将饼子抢过去,跟个小狼崽子似的狼吞虎咽吃起来。

    承武帝怕他噎着,连忙又抢回去,一小块一小块给他。

    承武帝坐在溪边照顾小男孩,突然听到一名亲兵喊他过去看,他听那亲兵的声音似乎带着怒气,便抱着孩子起身,走过去。

    顺着亲兵的手指看过去,就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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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藏身之地几步外的草丛里,撂着一口铁锅,锅身还泛着热,把地上的青草都烫糊了,显然是刚刚烧过没多久。

    等承武帝看完那口锅,亲兵再指,承武帝这才留意到,溪边还有一个用石头搭起来的锅灶,看样子刚刚被土给埋上,挖开之后,里面烧了一半的柴火还冒着烟。

    想到发现小男孩时的情况,承武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黑了脸,将那孩子拿罩衣裹好,塞进怀里,用腰带一缠,翻身上马,扯了缰绳,打马去追。

    那伙流民本就在跑,听到马蹄声回头看,见他们追过去,那几人便撒腿狂奔,七八个人还朝着不同方向跑开。

    本来承武帝还心存一丝侥幸,想着许是他们想多了,人心总不至于如此邪恶。可一看那些人不要命地逃,他便知道,他们猜对了。

    承武帝怒火冲天,骑马追上最壮的那个,也是先前在他面前回话的那个男人,扬起马鞭直接将他抽翻在地,狠狠抽了十数鞭,将他抽得再无力起身,这才停手。

    亲兵们也把其他几人全都追上,提了回来,扔在一处,那些人哀嚎着求饶,说不知自己犯了何错。

    见他们还装傻,承武帝将怀里塞着的孩子抱出来,往空中一举,那些人登时心虚地闭嘴低头。

    承武帝将孩子塞回怀里,骑马到前面不远处去等,吩咐岑乘风审问。

    岑乘风带着亲兵们先堵了那几人的嘴,随后就是一顿狂揍,揍过之后再审,但凡有撒谎的迹象,堵上嘴再揍,如此反复几次,那些人再不敢隐瞒,全都招了。

    这一伙流民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之前就干一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但也没什么真本事,基本上都是欺负一些老实人。

    后来天下乱了起来,今天这边打起来,百姓就往那逃难,明儿那边打起来,百姓就往另外一个地方逃难,渐渐地,到处都是流民,土地也都荒芜起来。

    这伙歹徒不想被各路势力抓壮丁,也四处逃命,一路上坏事也没少干,不是抢别人家的吃喝,就是调戏别人家姑娘媳妇,饿极了的时候,他们还会吃人,简直丧心病狂。

    前些日子,他们在百里外的路上,遇着一伙赶路的流民,这孩子就在其中。

    这孩子被家人照顾得很好,长得白白嫩嫩,也不怎么瘦,可以说是那段时间他们见过的最胖的孩子了。

    这伙畜生就起了歹心,煽动了一场混乱,趁机把那孩子偷了出来,打算带在路上当做干粮,以备缺粮的时候拿来填肚子。

    这日吃完了抢来的干粮,就寻了一个溪边,将那孩子洗干净,架锅,烧火,准备将他给煮了。

    岑乘风等人审完,气得七窍生烟,带着亲兵将那些人又狠狠揍了一顿,打得他们牙齿碎落,手指断掉,面目全非,这才走过去同承武帝禀报。

    承武帝听完,黑着脸,咬牙说了一个字:“杀。”

    刚说完,就见怀里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头来,还拿着半块饼子,却拍起小手来,笑眯眯地鹦鹉学舌:“杀,杀。”

    先前承武帝问过那孩子叫什么,几岁了,可他一言不发,承武帝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哑巴,怎知竟然是个能说话的,一张口还是“杀”。

    承武帝越发喜欢,觉得这孩子忒合他的眼缘,把小男孩从衣服里抱出来,将他抱在手里,骑马走回到那些人的面前,故意问那孩子:“杀谁?”

    那孩子用拿着饼子的小手指了指地上那几人,还是那个字:“杀。”

    承武帝哈哈大笑,道了句“好小子”,冲岑乘风使了个眼色,随即调转马头,带着那孩子,打马往梁州城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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