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宸说把明川悠五郎放了,潘玉成等人皆是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然后看向秋田隼介。
秋田隼介浑身颤抖不止,盯着明川悠五郎的眼神却越来越狠戾,他知道自己没得选,如果宁宸放了明川悠五郎,那么死的就会是他和他的族人。
突然,他大吼一声,一个健步冲上前,手起刀落...锋利的刀锋划开了明川悠五郎的咽喉,鲜血喷涌。
明川悠五郎死死地盯着他。
秋田隼介吓得连连倒退,手里的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让秋田信等人......
夜雨如注,皇城角楼在雷光中忽明忽暗。一道闪电劈开天幕,照亮了御书房内那幅《天下民生图》??赵晟亲笔绘制的山河脉络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州府的粮产、水利、工坊、学堂与巡政使驻点。如今,红线已被鲜血染得斑驳:那是刺客供词中提及的“清除名单”所对应的地方官员位置。
沈知意跪坐于案前,指尖轻抚一卷绢布,声音低而冷:“他们原计划六月初三动手,在陛下病重未愈之时,借‘太庙祭祖’之名,诱骗四大臣齐聚宗庙,以火药炸塌正殿。而后散布谣言,称此乃‘天罚新政’,再由埋伏于京畿的死士趁乱控制宫门,拥立一位远支宗室登基。”
林远坐在角落,手中捏着半块干饼??他已经三日未眠。闻言冷笑:“好一出‘清君侧’的旧戏码。只可惜,他们忘了这世道已不是靠一封伪诏就能改天换地的时代。”
李承武站在窗边,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打湿了他的肩甲。他望着远处禁军营地方向升起的一缕青烟,沉声道:“飞隼队已将二十七人押入天牢。但据最新口供,境外仍有接应力量潜伏在交州边境,携带西域火器图纸和一批毒药,意图污染江南水渠。”
岑九缓缓展开一份新抄录的供状:“最令人不安的是……有人供认,早在三年前,便已在陛下日常用药中掺入微量慢性毒素,名为‘牵丝引’,可使人精神恍惚、判断迟钝,久服则心脉衰竭。只是因太医院改革后实行‘双医会诊、药材留样’制度,才未能得逞。”
室内一片死寂。
良久,赵晟从内室缓步走出,面色仍显苍白,却挺直脊背。他接过那份供状,一字一句看完,竟笑了:“原来我这几年脾气越来越躁,夜里常做噩梦,不是操劳过度,而是被人一点一点下毒?”
“是。”沈知意垂首,“我们查验了去年留存的药渣,确有微量‘牵丝引’残留。主事太医已被捕,供出是受一名已故老太监指使,而那人……曾是你母后的陪嫁侍从。”
赵晟眼神微动,却没有愤怒,只轻轻将供状投入炭盆。火焰腾起,映红了他的脸:“母后临终前对我说,‘晟儿,你要当个好皇帝,别让人说女子教不出明君’。她若知道她的旧仆竟成了复礼堂的暗桩,定会亲手杖毙。”
他转身望向窗外风雨,“这场雨,来得好。正好洗一洗这宫里的脏东西。”
次日清晨,圣旨颁行全国:设立“肃逆司”,直属皇帝与监察院,权限凌驾于三法司之上,专查谋逆、通敌、贪腐三大重罪;凡涉案者,无论官职高低、血缘亲疏,皆可先拘后奏;鼓励百姓匿名举报,提供关键线索者,赏银千两,赐“护国义民”匾额。
更令朝野震动的是,赵晟下令开放历代皇室秘档,允许史官与民间学者共同编修《大胤实录》。其中明确规定:凡涉及皇权交接、宫廷政变、外戚干政等敏感事件,必须依据原始文书如实记载,不得删改粉饰。
“历史若不能照进黑暗,便不配称为镜子。”他在谕旨末尾写道。
消息传出,京城书肆一夜售空《律典》《政论》《监察法要》等书籍。年轻人聚在茶馆争论“皇权是否应受法律约束”,村塾先生带着学生逐字解读《阳光法案》,连街头说书人都换了新段子:“话说四公子辅政,铁面岑九斩奸佞,智谋沈知意破阴谋,理财林远富万民,强军李承武镇边关!”
然而风暴并未停歇。
六月初一,扬州突发“盐灾”。原本朝廷统一调控的官盐突然断供,黑市盐价暴涨十倍。更有流言称:“新法毁了祖宗规矩,海龙王发怒,晒不出盐来了!”沿海渔民恐慌,纷纷罢工。
沈知意亲赴扬州调查,发现竟是当地盐运使勾结豪商,故意囤积居奇,并雇佣江湖术士装神弄鬼,制造“海眼喷毒雾”的假象。她在码头当众命人凿开一座废弃盐池,取出深埋的三千石私盐,随即宣布:即日起推行“盐券制”,每户每月凭户籍领取定量官盐,超量购买需登记备案。
百姓欢呼雀跃。有老妇拉着她的手哭道:“姑娘啊,我活了六十岁,头一回觉得官府真管我们吃饭的事。”
与此同时,林远在京主持财政紧急会议,面对户部尚书的质疑,他掷地有声:“有人说均田令耗空国库,可你们看看这份账目!”他展开一张巨幅图表,上面清晰列出近三年税收变化:农业税虽略有下降,但工商税增长三百七十 pert,新设的技术专利税、环保排污费、海外贸易调节金等新兴税种,已占总收入四成以上。“我们不是在烧钱改革,是在重建经济根基!”
为稳定民心,林远又推出“惠民贷”政策:农户可凭“文化公民证”或“技能铜牌”申请低息贷款,用于购置农具、扩建鱼塘、开办小作坊。第一期放贷五百万贯,利息仅为传统钱庄的三分之一,且允许以劳动服务抵偿部分债务。
消息传开,乡间掀起一股“学手艺、争贷款”的热潮。许多老人拄拐去识字班报名,只为帮儿子争取一笔建猪舍的贷款。
李承武则率五千精兵秘密南下,直扑交州边境。他们在瘴气密林中追踪半月,终于截获一支由突厥残部伪装的走私队伍,缴获火药八十桶、剧毒“鹤顶红”十二斤、伪造的朝廷调兵虎符三枚,以及一本详细记录江南水系流向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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