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成也觉得宁宸说得有道理。
如果这个孩子是个废物,根本不值得李瀚儒豁出性命去保护。
李家不成器的孩子,都被李瀚儒拉着下地狱了。
潘玉成道:“这件事过去很久了,而且当年的知情人在这次李瀚儒的案子中都已经死了...想要调查清楚,恐怕有些难。
而且,资料中只记录了那个女人怀孕了,就算顺利生下来,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定是男孩。”
宁宸说的很笃定。
这个世界,女子地位很低,根本没有传家的资格,女子终......
灰袍男子将密信收入怀中,目光冷然地望着倒地的王远密使,嘴角微微上扬。他缓缓蹲下身,伸手轻拍密使的脸颊,语气平静却透着讥讽:“王远的密使,也不过如此。”
密使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灰袍男子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你……到底是谁?”密使喘息着,声音嘶哑。
“我说过,我只是幕后势力的一枚棋子。”灰袍男子淡淡道,“你该庆幸,我今日只是取信,而非取命。”
他话音未落,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雪地被踩踏的声响,显然是有人迅速逼近。
灰袍男子神色微变,抬头望去,只见雪幕之中,数道身影正疾驰而来,身形迅捷,杀意弥漫。
“赵文的人。”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没有再停留,身形一闪,便隐入风雪之中,只留下倒在地上的密使,气息微弱,眼神涣散。
不多时,李承率人赶到,看到倒地的密使,脸色顿时一沉。
“快,救他!”李承厉声喝道,几名密探立刻上前,将密使扶起。
密使艰难地睁开眼,嘴唇微动,声音微弱:“信……信……被……夺……”
李承心中一沉,立刻环顾四周,却已不见灰袍男子的踪影。
“追!”他低声喝道,随即一挥手,几名密探立刻分散开来,沿着灰袍男子可能逃逸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雪林中,沈逸也已察觉到前方的动静,低声对身旁的密探说道:“赵文的人已经动手了。”
“大人,我们是否现在出击?”一名密探低声问道。
沈逸摇了摇头,目光冷静:“不急,我们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夺信。”
他话音刚落,便见前方雪地之中,数道黑影疾驰而出,正是赵文军的密探,正四散追击。
沈逸眼神一冷,低声道:“准备行动。”
他身形一闪,便率先冲出雪林,身后的密探紧随其后,悄无声息地朝着赵文军的方向包抄而去。
风雪之中,三方势力,如三股暗流,在这片荒村之中悄然交汇,杀机四伏。
而那封密信,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灰袍男子怀中,等待着被送往真正的幕后势力手中。
……
与此同时,北境营帐之中,黑袍男子静静坐在案前,凝视着面前的羊皮地图,神色沉静。
灰袍男子缓步走入帐中,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已成功夺取密信。”
黑袍男子点头,目光微闪:“王远的密使如何?”
“未死,但已重伤。”灰袍男子答道。
黑袍男子微微颔首:“很好。赵文与东宫,此刻必然已得知消息,正派人追查。你即刻启程,将密信送至幕后势力高层手中,务必在赵文与东宫之前。”
灰袍男子拱手应命:“属下明白。”
他正欲转身离去,黑袍男子忽然开口:“记住,这封信的内容,是我们的诱饵,真正的杀招,不在信中,而在他们的心中。”
灰袍男子神色一凝,低声道:“属下明白。”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之中。
黑袍男子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微扬,低声自语:“王远,赵文,阿青……你们若想掌控天下,便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
王远府邸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王远神色沉稳的面容。
他静静端坐,手中握着一盏茶,目光深邃。
“密使已出发。”幕僚低声禀报。
王远点头,缓缓放下茶盏,声音低沉:“赵文与东宫,必然已在途中设伏。”
幕僚点头:“属下已安排人手,随时准备接应。”
王远微微一笑,目光深邃:“不急。我们真正的棋,不是那封信,而是他们彼此之间的猜忌。”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交加的夜色,低声自语:“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
赵文军大帐内,赵文神色冷峻,手中握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密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字里行间。
“密使遇袭,密信被夺。”他低声念着,眉头微皱。
李承站在一旁,神色凝重:“殿下,属下未能及时拦截,让灰袍男子逃脱。”
赵文缓缓抬头,目光深沉:“无妨。灰袍男子的身份,你可查清?”
李承摇头:“此人行踪诡异,属下派出的密探皆未能追踪到他的踪迹。”
赵文微微颔首,目光微闪:“幕后势力,果然不简单。”
他缓缓起身,走到帐前,望着风雪交加的夜色,低声自语:“王远,赵文,阿青……你们若想掌控天下,便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
……
东宫军大帐内,阿青端坐案前,神色平静,手中握着一封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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