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颜汐没理会冯奇正,回去拿上笔墨纸砚又来到林子里。
她坐在远处,将一人四虎睡觉的画面画了下来。
宁宸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这一觉睡得太香了!
他摸了摸独步的大脑袋,满脸不舍。
该是告别的时候了!
“独步,我该走了...看到你现在有家人陪着,我就放心了!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老虎的寿命平均在十五年。
寿命长的可活到十二五年左右。
独步和家人生活在一起,在这一片没有敌手,食物充足,吃的东西纯天然无公害,......
与此同时,东宫军大帐内,阿青端坐主位,沈逸立于一旁,神色凝重。一名斥候匆匆入帐,跪地禀报:“殿下,赵文军已派人送来密信。”阿青微微一笑,示意沈逸上前接过密信。
沈逸拆开密信,细阅片刻,脸色微变:“殿下,赵文在信中提及,北境二王之败,恐怕另有隐情。”阿青神色不变,淡然道:“他果然察觉了。”沈逸皱眉:“殿下,赵文此人,心思缜密,若他真怀疑我军意图,恐怕会生异心。”阿青轻笑:“他若真有异心,我便顺势而为。”沈逸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属下明白了。”
阿青缓缓起身,走到帐前,望着远方密林,寒风呼啸,雪落无声。他低声喃喃:“赵文,你终究还是看穿了。”随即,他转身对沈逸道:“传我军令,三日后,东宫军将北上,彻底剿灭北境残部。”沈逸一怔:“殿下,北境二王已死,敌军溃散,为何还要北上?”阿青微微一笑:“真正的敌人,尚未现身。”沈逸虽有疑惑,但依旧拱手应命:“属下遵命。”
赵文军大帐内,赵文正与一众将领议事。李承归来,低声禀报:“殿下,密信已送至东宫军大帐,阿青看过之后,神色未变。”赵文缓缓点头,沉声道:“他果然早有准备。”一旁的将领皱眉:“殿下,东宫军执意北上,恐怕另有图谋。”赵文目光微沉:“阿青此人,向来谋算深远,此战虽胜,但我军仍不可大意。”他顿了顿,沉声道:“传我军令,三日后,赵文军将随东宫军北上,剿灭北境残部。”众将领拱手应命,迅速退下。
赵文起身,缓步走到帐前,望着远方密林,眼神深沉。他低声喃喃:“阿青……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三日后,赵文军与东宫军再次合兵一处,向北境进发。密林深处,雪落无声,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风雪弥漫,天地苍茫,赵文与阿青两军合兵一处,继续向北境深处进发。林木愈发幽深,寒风呼啸,仿佛连呼吸都凝成了霜。赵文策马于前,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四周。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承。”赵文低声唤道。
李承策马上前,拱手道:“殿下有何吩咐?”
赵文沉声道:“派出斥候,四面探查,务必确保前方无伏兵。”
李承点头应命,迅速安排斥候四散而出。片刻后,一名斥候匆匆返回,神色凝重:“殿下,前方五里处发现敌军踪迹,人数众多,且布阵严密,似有备而来。”
赵文眉头微皱:“敌军主将是谁?可有旌旗?”
斥候摇头:“未见旌旗,但阵型整齐,战意高昂,恐怕是北境残部。”
赵文沉思片刻,冷声道:“看来北境二王果然早有准备,此战恐怕不易。”
与此同时,东宫军方向,阿青亦察觉到前方异样。他立于战车上,神色从容,目光深远。沈逸策马靠近,低声问道:“殿下,赵文军已察觉敌情,我军是否暂缓行军?”
阿青微微一笑,道:“不必,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沈逸皱眉:“殿下,北境二王若真在此设伏,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阿青缓缓道:“无妨,赵文此人,虽有疑心,但亦有野心。他若想坐稳江山,还需我东宫军支持。”
风雪中,两军继续前行,越接近伏击点,气氛越发凝重。忽然,密林之中传来一声号角,紧接着,四面八方杀声大作,敌军自林中杀出,旌旗未展,却杀意凛然。
赵文冷笑一声:“果然如此。”他一挥手,弓弩手齐发,箭雨如飞蝗,敌军顿时阵中大乱。
然而,敌军并未溃退,反而迅速结阵,以盾牌抵挡箭雨,同时骑兵自两侧包抄而来,直取赵文军中军。赵文神色微凝,沉声道:“李承,率骑兵迎敌,务必挡住敌军攻势!”
李承应声而去,率数百精骑冲出,与敌军骑兵战作一团。刀光剑影交错,血染白雪,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东宫军亦遭遇伏击,敌军自林中杀出,人数虽不及赵文军,但战力不俗,且战术诡异。阿青立于战车上,目光沉稳,沉声道:“沈逸,传我军令,全军结阵,不得慌乱!”
沈逸应命,迅速调度军阵,东宫军迅速稳住阵脚,与敌军展开激战。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赵文策马冲阵,长剑挥舞,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下。他目光如炬,直取敌军主将。敌军主将正是北境二王,此人虽不及其兄长勇猛,但谋略过人,且精通兵法。
赵文与其战至数十合,北境二王招式凌厉,枪法狠辣,赵文虽占上风,却一时难以取胜。战至关键时刻,赵文忽而虚晃一枪,借势后退,北境二王顺势追击,却被赵文反手一剑,刺中肩胛。
北境二王闷哼一声,翻身落马。赵文正欲上前,却见敌军中一名将领策马而出,挥刀直取赵文。赵文长剑一挥,将对方斩于马下,随即策马冲入敌军阵中,所向披靡。
东宫军方向,阿青亦亲自出战,率领亲卫杀入敌军阵中。敌军虽勇,但在阿青的指挥下,东宫军逐渐占据上风。沈逸率军掩护,配合阿青,将敌军包围。
战场之上,敌军逐渐溃败,北境二王见大势已去,咬牙怒吼:“赵文,阿青,你们终究还是来了!”他挣扎起身,欲再战,却被赵文一剑斩下头颅。
敌军彻底溃败,赵文军与东宫军再次合兵一处,剿灭北境残部。阿青策马而来,望着赵文,微微一笑:“殿下果然神勇,北境二王竟被你亲手斩杀。”
赵文淡淡一笑:“此战若无东宫军配合,我军亦难胜。”
阿青含笑拱手:“殿下高义,东宫军上下皆敬佩。”
赵文亦拱手还礼:“此战之后,天下将归一统,殿下亦可安心。”
阿青目光微动,缓缓道:“是啊,天下归一,只差最后一步了。”
风雪未止,天地苍茫,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染白雪。赵文望向远方,心中却隐隐不安。他知阿青此人,向来谋算深远,此战虽胜,但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密林深处,阿青军帐内,烛火摇曳。阿青端坐案前,神色平静。沈逸低声问道:“殿下,赵文此战立下大功,若他日后生异心,我军该如何应对?”
阿青淡然一笑:“赵文此人,虽有野心,但亦有分寸。他若想坐稳江山,还需我东宫军支持。”
沈逸皱眉:“可若他真想夺权,恐怕不会甘心屈居人下。”
阿青缓缓道:“若他真有此心,我便让他看看,真正的天下,究竟谁主沉浮。”
风雪再起,天地苍茫,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赵文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赵文神色凝重的面容。李承立于帐前,低声禀报:“殿下,北境二王已死,敌军溃散,我军此战大胜。”
赵文缓缓点头,目光却依旧沉静如水,未有半分喜色。
他缓缓起身,走到案前,取出一封密信,递给李承:“你亲自送去东宫军大帐,务必亲手交到阿青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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