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此人,虽有野心,但亦有分寸。他若想坐稳江山,还需我东宫军支持。”沈逸皱眉:“可若他真想夺权,恐怕不会甘心屈居人下。”阿青缓缓道:“若他真有此心,我便让他看看,真正的天下,究竟谁主沉浮。”
风雪再起,天地苍茫,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赵文军大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赵文神色凝重的面容。李承立于帐前,低声禀报:“殿下,北境王已死,敌军溃散,我军此战大胜。”赵文缓缓点头,目光却依旧沉静如水,未有半分喜色。
他缓缓起身,走到案前,取出一封密信,递给李承:“你亲自送去东宫军大帐,务必亲手交到阿青手中。”李承接过密信,神色微疑:“殿下,此信……”赵文淡淡道:“不必多问,送去即可。”李承拱手应命,转身离去。
赵文独坐帐中,手指轻敲案几,思绪万千。此战虽胜,但他心中却隐隐不安。阿青的布局太过巧妙,仿佛早已预料北境王的败亡,而赵文军的胜利,更像是被安排好的棋子。
他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阿青那张从容不迫的脸。那双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藏着无数秘密。赵文心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东宫军大帐内,阿青端坐主位,沈逸立于一旁,神色凝重。一名斥候匆匆入帐,跪地禀报:“殿下,赵文军已派人送来密信。”阿青微微一笑,示意沈逸上前接过密信。
沈逸拆开密信,细阅片刻,脸色微变:“殿下,赵文在信中提及,北境王之败,恐怕另有隐情。”阿青神色不变,淡然道:“他果然察觉了。”沈逸皱眉:“殿下,赵文此人,心思缜密,若他真怀疑我军意图,恐怕会生异心。”阿青轻笑:“他若真有异心,我便顺势而为。”沈逸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属下明白了。”
阿青缓缓起身,走到帐前,望着远方密林,寒风呼啸,雪落无声。他低声喃喃:“赵文,你终究还是看穿了。”随即,他转身对沈逸道:“传我军令,三日后,东宫军将北上,彻底剿灭北境残部。”沈逸一怔:“殿下,北境王已死,敌军溃散,为何还要北上?”阿青微微一笑:“真正的敌人,尚未现身。”沈逸虽有疑惑,但依旧拱手应命:“属下遵命。”
赵文军大帐内,赵文正与一众将领议事。李承归来,低声禀报:“殿下,密信已送至东宫军大帐,阿青看过之后,神色未变。”赵文缓缓点头,沉声道:“他果然早有准备。”一旁的将领皱眉:“殿下,东宫军执意北上,恐怕另有图谋。”赵文目光微沉:“阿青此人,向来谋算深远,此战虽胜,但我军仍不可大意。”他顿了顿,沉声道:“传我军令,三日后,赵文军将随东宫军北上,剿灭北境残部。”众将领拱手应命,迅速退下。
赵文起身,缓步走到帐前,望着远方密林,眼神深沉。他低声喃喃:“阿青……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三日后,赵文军与东宫军再次合兵一处,向北境进发。密林深处,雪落无声,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行军途中,赵文策马于前,目光如炬,扫视四周。他察觉到,密林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他低声对李承道:“传我军令,全军戒备,随时准备迎敌。”李承点头应命,迅速传达军令。
与此同时,东宫军方向,阿青亦策马而行,神色从容。沈逸低声问道:“殿下,赵文军已察觉异常,是否会影响我军计划?”阿青微微一笑:“无妨,赵文此人,虽有疑心,但亦有野心。他若想坐稳江山,还需我东宫军支持。”沈逸皱眉:“可若他真有异心,恐怕不会甘心屈居人下。”阿青缓缓道:“若他真有此心,我便让他看看,真正的天下,究竟谁主沉浮。”
风雪再起,天地苍茫,赵文军与东宫军继续向北境进发。密林深处,一道身影悄然现身,目光冷峻,注视着两军动向。那人正是北境王的弟弟??北境二王。
他低声喃喃:“赵文,阿青,你们终究还是来了。”随即,他转身消失于密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赵文军与东宫军继续前行,越深入北境,越觉寒意逼人。密林深处,杀机四伏,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赵文心中警觉,暗道:“此地,绝非寻常。”他低声对李承道:“传我军令,全军戒备,随时准备迎敌。”李承点头应命,迅速传达军令。
与此同时,东宫军方向,阿青亦察觉到异常。他缓缓策马而行,目光深远,低声对沈逸道:“北境二王,终于要出手了。”沈逸皱眉:“殿下,北境二王若真现身,恐怕会是一场恶战。”阿青微微一笑:“无妨,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风雪再起,天地苍茫,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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