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之中,即便他不亲自督办,我也能让他出错。”
谋士沉吟道:“殿下,不如让周文远在调拨兵力时,故意拖延,或安排不当,待边防出现问题,便可将责任推给太子。”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好,就照此行事。”
……
与此同时,阿青已秘密召见沈逸的旧部,其中一位名叫赵远的兵部侍郎,正是沈逸一手提拔的心腹。
“赵大人,兵部之事,你可有察觉?”阿青低声问道。
赵远点头:“殿下,周文远已在兵部安插亲信,沈大人旧部皆被边缘化,但微臣等人仍在暗中观察,未曾暴露。”
阿青满意地点头:“很好。三皇子此举,意在架空我于兵部的权力。但你可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借北境边防之事,让我出错?”
赵远神色一凝:“殿下是说,他会在调拨兵力时做手脚?”
阿青点头:“正是。你可有办法,在不惊动周文远的情况下,掌握调拨兵力的真实情况?”
赵远沉思片刻,低声道:“微臣可借巡查之名,前往兵部库房,查看调拨记录。若周文远真有异动,定会留下痕迹。”
阿青点头:“好,你去办。务必小心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
赵远领命而去。
……
数日后,赵远果然在兵部库房中发现异常。周文远果然在调拨兵力时,故意将一支精锐部队调往边防薄弱之地,而将一支老弱残兵调往关键防线。
赵远立即将此事上报阿青。
阿青听后,神色冷峻:“果然不出所料,三皇子是想借此事,让我背锅。”
李崇怒道:“殿下,此事若被三皇子奏报陛下,您将百口莫辩!”
阿青却微微一笑:“无妨。既然他想借此事整我,那我便将计就计。”
李崇一愣:“殿下已有对策?”
阿青点头:“不错。你立刻前往北境,亲自核查调拨情况,并将真实情况记录在案。同时,我已命人秘密调回那支精锐部队,换回老弱残兵。”
李崇眼中一亮:“殿下高明!这样一来,三皇子的计策便不攻自破。”
阿青目光微冷:“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他自食其果。”
……
数日后,朝堂之上,三皇子果然上奏,称北境边防调拨失误,导致防线薄弱,请求彻查。
皇帝沉声问道:“此事,太子可有解释?”
阿青缓缓出列:“回父皇,此事微臣已查明,兵部调拨兵力时确有失误,但并非臣所为,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皇帝目光微敛:“哦?太子可有证据?”
阿青点头,取出一卷文书:“此为兵部调拨记录,以及北境边防实地核查结果。臣已命人调回精锐部队,并将老弱残兵撤回。”
皇帝接过文书,细细查阅,脸色逐渐阴沉。
三皇子见状,心中一惊,但面上仍强作镇定:“殿下此言,莫非是在诬陷微臣?”
阿青冷笑:“三哥,兵部调拨兵力时,是你亲信周文远所为。若非我及时察觉,恐怕北境防线已出大乱。”
皇帝目光如炬,看向三皇子:“此事,你可有话说?”
三皇子额头冷汗直冒,却仍强撑道:“臣弟不知殿下所言何意,周文远作为兵部副尚书,调拨兵力乃是职责所在,臣弟并未干涉。”
阿青冷笑道:“三哥,你若真未干涉,那为何调拨记录中,竟有你的亲笔批注?”
皇帝闻言,再次翻开文书,果然在调拨记录末尾,发现了三皇子的亲笔批注。
三皇子脸色瞬间惨白。
皇帝缓缓合上文书,目光冰冷:“三皇子,你可知,此等行为,已属谋逆?”
三皇子扑通跪地:“父皇,臣弟冤枉,此事并非臣弟所为,定是有人伪造……”
皇帝冷冷打断:“伪造?朕的皇子,竟连亲笔批注都能被伪造?”
三皇子额头重重磕地,浑身颤抖:“父皇,臣弟知罪……”
皇帝缓缓起身,目光冷峻:“来人,将三皇子押入宗人府,待朕查明此事,再行处置。”
禁军立刻上前,将三皇子押下。
朝堂之上,群臣皆惊,却无人敢言。
阿青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心中却已明白??这场较量,终于落幕。
三皇子,终究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