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知道我是龙了，对吧？”路明非看着楚子航，他轻轻的呼了口气，“我是尼德霍格。”

    

    “知道。”楚子航点了点头。

    

    “夏弥，算是我的女儿，血缘成分上，她算是我的女儿，所以她对你表白了，而我作为老丈人，表示了对你的接受。”路明非勾住了楚子航的肩膀，“所以，现在你喜欢她么？”

    

    “那么，她到底是夏弥，还是耶梦加得？”楚子航看着路明非，他的眼神很深邃，在黑夜中，他的黄金瞳带着一种审视和质疑的意味。

    

    “那么，你觉得我是尼德霍格，还是路明非？”路明非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她开始学习人类，人类的部分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中，成为了她人格的一部分，她是耶梦加得，也是夏弥；她是龙王，同样也是你认识的那个向你表白的女孩。”

    

    “身体的形态没法决定人格，只有经历和想法才会决定人格，龙类把自己变成人类，用人类的方式生活，她就应该是人类。”路明非松开了楚子航的肩膀，双手抬起枕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我现在回归了，那么龙在将来就一定会便成人类，龙血，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楚子航皱着眉。

    

    他现在非常纠结，他只觉得一阵迷茫，连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都不知道。

    

    他应该怎样？

    

    他难道要接受夏弥，放弃自己的父亲？

    

    还是他要放弃现在这些朋友，继续去追寻自己的父亲？

    

    “师兄，我听夏弥说过，你和龙类有仇？”路明非看着楚子航，“有龙类杀死了你的父亲？”

    

    “嗯。”楚子航点了点头，双手抬起，合十握拳顶在自己的脑门上。

    

    “你知道校长是怎么死的么？”路明非幽幽的叹了口气，“昂热，那个复仇男神。”

    

    楚子航楞了一下，他看着路明非，是了.........昂热，昂热是怎么死的？他几乎都要忘记这个问题了。

    

    “在你们进入青铜城中，我和那个老绅士来了一场激烈的肉体和灵魂的碰撞。”路明非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笑过之后，他的笑容迅速冷却，“然后在青铜城之下，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自杀了，杀死了自己。”

    

    “！”楚子航瞪大了眼睛，他不敢想象，昂热的终结，居然是........这样的。

    

    自杀？那个老头？

    

    “他没法对抗我们，如果只是一头龙，他或许可以拼上一切来搏命，但是当时，黑王，两位青铜与火之王.......如果一但开战，几乎整个世界都会毁灭，我是黑王，不说全世界的龙类，至少我能唤醒数十头龙，他想要复仇，但是同样也珍视现在的一切，他以前的朋友死光了，但是他还有现在的朋友，有学生.......”

    

    “复仇已经毫无意义........但是我还是尊重他的想法，你今天看到老唐了吧？”路明非看着楚子航，“曼斯教授的死，诺顿为此付出了代价，被我彻底斩断了翅膀，从此青铜与火之王中的兄长，诺顿再也不会有可以飞翔的双翼。”

    

    “这就是代价........你可以告诉我，杀死你父亲的龙叫什么，是谁，他会为此付出足够的代价，但是这份代价不会是生命。”路明非看着楚子航，“仇恨该终结了，世界在飞速的进步，龙类和混血种的战争总有一天藏不住的时候，那么整个世界都会被龙类和混血种的战争毁灭掉。”

    

    “.......”楚子航缓缓的呼了口气，“奥丁。”

    

    “奥丁？”路明非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错，奥丁。”

    

    “那太好了，他可以为此付出生命了。”

    

    “？？？”楚子航楞了一下，不是.......你这态度转变的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而路明非，只是笑着，“没错，他会为你的父亲付出生命，原本我是不打算去找他的麻烦的，但是现在........我有个必须去找他麻烦的理由了，不是么？”

    

    “为了我的女婿以及好兄弟。”

    

    .......这关系是不是有点混乱，而且我还没有接受夏弥吧？

    

    只是，楚子航的嘴角，最终还是微微上扬了起来。

    

    No.5 夏弥的家（下）

    

    北京的夜，总是有一种淡淡的阴霾覆盖着，绚烂的灯光在颗粒感较重的大气之中不断的折射，将整个北京都渲染在了霓虹的天幕之中。

    

    “面瘫师兄，你听说过高空恐惧症么？”老屋子前的梧桐树下，静静的靠着树干的楚子航听到女孩的声音，仰头看向了正站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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