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断了。
身后之姿不是没有过,只是宛若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是她从未接触过的,这王八羔子,怎得花样这么多。
“呵呵。”
水溶轻笑一声,倒是听了凤姐儿的话儿,凝视着丽人丰腴的娇躯,低声问道:“凤嫂子,琏哥儿怎么把本王带到你屋里来了。”
让贾琏来寻他商议邢蚰烟的事情不足为奇,奇怪的是怎么会在凤姐儿屋里,要说其中没有凤姐儿手笔,很难让人相信啊!
凤姐儿芳心一跳,挑眉道:“你提贾琏那王八蛋作甚,你还有脸提他。”
这王八羔子,这会儿提起贾琏来,怎得,是不是忘了她的身份,还说关系亲近呢,亲近的连哥们的妻子都羞辱。
水溶蹙了蹙眉,扬手便是一巴掌,啐骂道:“问你话呢,老实回答,不要顾左而言其他。”
顺口就是这么一提,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贾琏的名字对于凤姐儿有应激反应,险些没让他悸动。
凤姐儿腻哼一声,玉颊涨得彤红,宛如一株绽放的玫红,明艳动人。
贝齿紧咬着粉唇,凤姐儿偏过螓首,羞恼道:“原本大太太他们是想着让我去请王爷,只是我不肯,大太太便让贾琏去请王爷过来。”
“哦,就这么简单,你是知道本王的手段,可别想藏着。”水溶蹙了蹙眉,凝视着凤姐儿那婀娜的身形,眉眼间带着几许狐疑。
对于凤姐儿,水溶还是颇为知根底的,这不肯去请就有问题。
凤姐儿娇躯一颤,芳心羞恼不胜,王爷的手段她哪里不知,且不说自己挨了几个巴掌,便是此时此刻,那都是王爷的手段。
抿了抿粉唇,凤姐儿羞愤道:“你们爷们这点破事,谁掺和谁傻,为了推开麻烦事,我便推贾琏那王八蛋,日后老太太和王爷怪罪,那也怪不到我头上来。”
水溶闻言了然,他就说凤姐儿脱不开身,眼前这个精明的凤姐儿才是真正的凤姐儿。
眼下的凤姐儿相比以往的狡黠,在水溶的训斥下,已然是有所精进,最为直观的便是在自己的追问下,也不敢扯谎。
凤姐儿的诚实让水溶满意,但她的语气让人不满。
扬起巴掌来,水溶毫不客气的甩了下去,喝斥道:“怎么说话的,欠打。”
凤姐儿惊呼一声,异样的感觉随着巴掌而来,让她一时情难自禁,丰腴的娇躯颤栗,恍若打摆子一般,只觉芳心羞耻。
这会,又要被这王八羔子羞辱了,真真是不争气。
水溶轻笑一声,后撤了一步。
瘫软的凤姐儿心神恍惚,察觉到少年的离去,心下疑惑,还不等她询问,在少年的拉扯下,便悄然的歪倒在地。
丽人芳心一惊,抬眸瞧着眼前的少年,似是泛着晶莹,不由的让凤姐儿芳心羞恼,啐骂道:“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休想。”
若是以往,那也就罢了,可自己才.如何才下得了口。
水溶凑前一步,若有所指的说道:“凤嫂子,你若不肯,那本王只好让你再吃一碗避子汤,若是不想吃,就乖乖听话。”
刚吃一碗避子汤,再让凤姐儿吃就过份了,无奈之下的水溶,自然另寻他法,眼下的选择权交给凤姐儿,看她如何抉择。
凤姐儿芳心一惊,狭长的凤眸瞪圆了来,莹润的明眸闪了闪,芳心涌上一股难言的异样。
拿避子汤威胁她,这王八蛋简直不是人。
只是原本她以为自己吃避子汤是吃定了,不曾想这王八羔子居然给了她选择,怪道先前问自己有没有吃避子汤。
也不知怎得,想到少年居然关心起她来,凤姐儿心地深处就有些感动,抿了抿粉唇,扬起螓首凑了上去。
嗯,还要生孩子呢,她才不吃避子汤。
水溶轻抚着丽人挽起的云髻,眉头时蹙时舒,心中却是欣然。
目前而言,凤姐儿的服从性还是颇高的。
第483章 妙玉:自家人?什么意思?
北静王府,凤仪庭。
轩敞的花厅内,水溶与元春坐在桌案上用膳,四碟四碗,四荤四素,也算是满满登登的一膳桌。
水溶夹起一块盐煎白肉,放在元春的碗里,轻声道:“娘子,得闲的时候,你抽空把蚰烟另做安排。”
自荣国公府而归,已有两日,邢蚰烟到底是客居王府,吃穿住行都是客人的标准,不过既然信物都给了她,一应待遇也不能落下。
蚰烟?安排?
元春闻言,夹菜的素手微微一顿,扬起美丽的螓首,粲然的星眸看向吃菜的少年,心思微转,轻声问道:“夫君是什么意思?”
原本都是叫姑娘的,现在不仅称呼变了,还有另做安排,莫不是要将人收进府里了吧!
当初定下的时候,本就是私下相商,元春不知晓也是正常,于是水溶解释道:“前两日在国公府的时候,蚰烟的父亲特意来寻了我一趟,说是清白的女儿进了王府,于名声有碍,讨要个说法,我觉得蚰烟品性不错,便也就给了他一个说法,让蚰烟进了府。”
元春闻言心下果然,早在邢蚰烟经常在王府小住的时候,她就猜到有这么一遭,如若不然,荣国公府的时候她也不会特意提及。
哼,还品性不错,怕是品貌不错才对。
晶莹的粉唇微微撅了撅,元春微垂着螓首应道:“妾身知道了,待会便让抱琴去安排。”
知道归知道,心里也做好了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心里还是有些腻歪,自家这夫君好是好,只是愈发的花心起来,真真是见一个爱一个,诺大的王府里,以后还不知道要有多少新人。
哎.没办法,谁让她嫁的是王爷哩,妾室什么的也都正常。
水溶瞧着丽人那玉容上的一抹幽怨,心下倒是有几许歉疚之色,他知道元春大度,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总归是有些情绪的。
沉吟一声,水溶放下碗筷,搭在丽人绵软的素手上,温声道:“若是娘子不喜,要不便让蚰烟回去。”
元春闻言,粲然的星眸对上少年的目光,两弯柳眉挑了挑,似是带着几分讥讽,反问道:“夫君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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