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朵朵水花。
鸳鸯提着干毛巾仔细的擦干,不落下任何一点痕迹,待要服侍少年穿衣之时,便见少年径直朝外而去,惊得鸳鸯心儿一跳,忙道:“王爷,穿衣。”
水溶大步流星,无所谓的说道:“待会还要脱,穿着作甚,不用理会这些,过来帮本王揉揉。”
鸳鸯闻言娇躯一怔,素手提着件中衣,美眸涟涟的看着少年那光洁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王爷这话说的,好有道理。
暗啐了一声,鸳鸯玉颊酡红,理是这个理,但也不能不穿衣服啊,哪里还有王爷的气派。
抿了抿粉唇,鸳鸯从木架上抱起衣服,忙不迭的追了过去,绕过一架屏风,便见少年已然坐在床榻边上,耷拉着脑袋,让鸳鸯芳心一啐。
贝齿轻咬粉唇,鸳鸯玉容熏红,迈着莲步将衣裳整齐的挂在屏风上,而后才走到水溶的面前,微微螓首,道:“王爷,奴婢给你按按。”
水溶这会儿倒不急,目光落在丽人那曼妙的娇躯上,伸手落在丽人身前的盘扣上,轻轻一剥。
鸳鸯娇躯一颤,素手不由的压着少年不安分的手儿,玉容酡红如霞,羞臊道:“王爷,不是您要按摩,怎得”
先前还说让她按摩了,这会儿上手就脱她的裙裳,闹哪样哩,敢情那一股子乏累都是装模作样的,眨眼间就精神起来。
水溶轻笑一声,剥开丽人的素手,解着丽人身前的盘扣,说道:“是按摩不错,待会我教你一个按摩的新法子,你听我的就是了。”
按摩一道,那也是讲究手法的,女人一向都是磨磨蹭蹭的,想来元春一时半会还过不来,时间充足,这就有讲究了,得慢慢来。
鸳鸯娇躯颤动,柳叶细眉下的美眸盈盈如水的看着少年,芳心暗啐起来,什么劳什子新法子,定是作践人的。
虽不知少年闹哪样,可她知晓这脱衣服的按摩定然不正经,眼下都如此了,只能随波逐流了,抬着的素手垂落下来,任由少年胡作非为的。
随着水溶一层层的剥削,不一会儿,鸳鸯仅剩一件湛蓝色刺绣芙蓉花的小衣,曼妙的娇躯婀娜多姿,那若隐若现的姿态,透着动人的风华。
鸳鸯对上少年炽热的目光,芳心羞涩,微微垂眸,便见少年英姿勃发,那张雪腻的脸蛋儿浮上一层玫红晕团,素手环在身前,羞嗔道:“王爷~”
这堂而皇之的打量,真真是太羞耻了,只是瞧着少年因他而动,鸳鸯芳心又涌上一抹欣然。
水溶凝视着丽人娇羞的玉容,轻笑一声后,旋即趴在床榻之上,吩咐道:“鸳鸯,给本王按按肩膀。”
鸳鸯扬起螓首看向趴好的少年,贝齿轻咬着粉唇,移步上前,上塌侧坐在一侧,婉丽的玉容绚丽如霞,纤纤素手捏着少年的肩头,柔声道:“王爷,可还恰当。”
水溶开口道:“本王吃力,你用力些,对了,坐本王身上来,方便一些。”
鸳鸯玉颊熏红,美眸微微瞪圆了来,忙不迭的说道:“王爷,这不成,奴婢怎能坐.坐王爷身上。”
她坐王爷身上,这不是倒反天罡了。
水溶不以为意,开口道:“不妨事,本王让你坐便坐。”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既然撞上了,那水溶自然不会放过,是时候享受足道按摩了
鸳鸯玉容一怔,秀丽的柳眉下,那双美眸浮着几许犹豫之色,见王爷发话了,贝齿轻咬着粉唇,玉膝抵着,虚浮的跨坐在少年的腰间,那张雪腻的脸蛋儿酡红如霞。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居高临下的对待王爷。
素手颤抖的搭在少年的肩头,素手加大力度的揉按起来,芳心止不住的颤动。
第472章 水溶:胡思乱想的元春
却说另一头,元春将水晗抱到厢房,便让嬷嬷精心照料,自个则是去了另一处,让抱琴服侍沐浴。
这会儿,元春浸在浴桶之中,腾腾的热气遮掩了一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纤纤素手轻轻撩着水洗着身子,美丽的螓首微垂,星眸幽幽。
正提着毛巾的抱琴见状,瞧出元春似有心事,便轻声问道:“姑娘,怎么了,王爷不是来了,您瞧着怎么还不高兴了?”
虽说元春是王妃,可抱琴自小与元春一块儿长大,再加上大被同眠,两人名为主仆,实为姊妹,私下里,抱琴还是称呼为姑娘。
元春玉容微怔,粲然的星眸敛了敛,轻叹一声,纤纤素手捏了捏丰腴的腰肢,掐出赘肉来,无奈道:“以前夫君就嫌弃过我胖,这会儿.”
女人惯是记仇的,当初水溶在永康帝面前嫌弃她的事儿,虽然解释过,可元春却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以往她虽然丰腴,但那也是恰当,可自生下龙凤胎后,便就真胖了,都要小赘肉了,要是夫君因此嫌弃了,可不让人伤心。
抱琴轻笑一声,道:“我的好姑娘哎,还以为您担心什么,王爷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怎会因此而嫌弃您,再说了,王爷就喜欢丰腴些的,摸着有肉,姑娘这般的,王爷更欢喜哩。”
说着,抱琴美眸闪过一抹狡黠,素手搭在丽人那两抹挺翘上,打趣道:“尤其是这儿,奴婢都快拿不住了,王爷不是说过一句话,叫什么“一胸抵百好”,姑娘胖点算什么。”
元春玉颊熏红,挥手打落了抱琴那作怪的手儿,羞恼道:“小蹄子,我看你是与夫君学的,没点正形。”
想当初,抱琴虽然也会与她闹一闹,可这般大胆的,还是颇为少见的,也就是进了王府之后,胆子愈发的大了起来,不光对她动手动脚的,压都压了她几回,甚至于还敢在她被夫君压制的时候挑弄她,倒反天罡。
抱琴闻言娇躯一顿,俏丽的玉容浮上一抹不自然之色,粉唇微微撅着,幽怨道:“奴婢就是个丫鬟罢了,哪里有资格学王爷,没惹王爷生烦奴婢就阿弥陀佛了。”
自打元春怀孕以来,水溶虽经常来凤仪庭,但基本都不留宿,自然而然,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也就望洋兴叹。
幽怨的语气,元春自然听了出来,以前自个身子方便之时,水溶会留宿在凤仪庭,抱琴几人沾光,然而身子不方便了.
水溶身边不缺人,凤仪庭不行,便可去天香楼、蘅芜苑、秋爽斋,尤氏姐妹、甄家姐妹,甚至于水溶的院落都有璎珞、香菱、晴雯,还有栊翠庵的艳尼和那封氏,再不济外间还能享乐,多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娇花锦簇,这让胖了的元春更加担忧起来。
抿了粉唇,元春回身看向宝琴那俏丽的玉容,笑了笑,说道:“小浪蹄子,按捺不住了吧,行了,待会给我过去。”
“姑娘~”,抱琴俏脸羞红,羞嗔了一声,柳叶细眉下的明眸盈盈如水,裙裳下的笔直不由的微微并拢几许。
其实其实她也没那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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