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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帝目光闪烁,沉吟几许,说道:“这么说来,或许朕可以允许开放海禁。”
如今就一个港口就有近百万的税银,若是全面开放海禁,那么一年的税银就有六七百万,甚至于更多,以此充盈国库。
最为重要的是,全面推行新政的祸患巨大,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永康帝虽然决意推行,但心中还是有担忧的,以海贸来转移那些武勋权贵的注意力,剩下的小鱼小虾就不足为患。
算起来,既能充盈国库,又能大大减少推行新政的阻力,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忠顺王笑道:“皇兄,实不相瞒,他们早就想奏请陛下全面开放海禁,您这道旨意下去,他们怕是要弹冠相庆了。”
之所以点出海贸,也是因为忠顺王看出了这一点。
永康帝抬眸看了一眼忠顺王,心下也了然,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闪了闪,转而问道:“有一段时日不见小十六,他最近在忙什么。”
忠顺王心下一顿,心中暗道永康帝怕是又多疑了,笑着说道:“那小子以往每日都会去都督府点卯,可最近是愈发的备懒,臣弟瞧着都羡慕。”
永康帝轻笑一声,说道:“北静王府不是多了一对龙凤胎,你要是有小十六这福气,朕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你备懒去。”
“哎,可别,那小子备懒也就罢了,外间搞了个会馆,府里藏着的也不少,大好的年岁,沉迷于风花雪月的,也不知节制,依臣弟看,怕是他心都野了。”
忠顺王啧啧称奇,言语之中带着几许教诲、几许羡慕。
年轻就是好啊,活力十足。
永康帝闻言笑而不语,对于北静王府的关注,他也没有置之不理,早年搞了个会馆,说是怡情之所,可实际上不就是藏娇用的,王府里除却北静王妃以及陪嫁的庶女,那早早就接到府里的秦家女,尤家双殊、薛家女儿、甄家姐妹以及一众丫鬟,拢共算起来两只手都够不着。
此等行为,好色的名头是少了不了。
对于此,永康帝乐见于此,甚至于若是水溶有需要,永康帝也不介意从宫中挑选些精细的人送过去。
北静王府,天香楼。
轩敞的厢房内,可卿一袭丹红袄裙的趴在锦绣的罗帐上,素手抵着下巴,翻阅着蓝皮册本,纤细笔直晃荡,尽显女儿家的俏皮。
耳边听见声响,丽人循声望去,瞧见屋门处立着的少年,美眸一亮,眉眼间喜色流溢,正想着起身相迎,忽地想起什么,轻哼了一声,旋即便又翻阅起册本来,粉唇微撅,说道:“王爷今儿个怎么得空来奴家这儿。”
来人正是水溶,闲来无事的,想起娇媚的可卿,便过来说说话儿。
水溶听着丽人那带着几许怨气的声音,轻笑一声,说道:“想念可儿了,过来看看。”
说着,水溶一步近前,凝眸看着丽人那装模作样的态势,笑问道:“可儿,在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可卿芳心欢喜,妩媚的眉眼间洋溢着雀跃之色,闻得少年之言,轻声道:“没看什么,就是翻翻账簿。”
水溶落座在榻边,手搭在丽人的肩头上,轻声道:“原来是账簿啊,我还以为算了不说了,待会你又要急了。”
可卿偏眸看着少年,美眸眨了眨,问道:“王爷以为是什么?”
话儿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还说她会急,她在王爷心中就这般的不可理喻?
水溶垂眸看着丽人那艳丽的玉颜,伸手捏着丽人的下颌,轻笑道:“我还以为可儿是在研究母亲送你的册本哩。”
实话实说,一开始水溶还真以为可卿是在研究那册本,毕竟要知道可卿可是有惯例的,对那事儿可是念得很,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些小玩意给她。
可卿玉颊羞红成霞,感受着少年那指尖的摩挲,美眸盈盈如水的白了少年一眼,扭过螓首,嗔羞道:“讨厌,不理你了。”
一本册子都翻烂了,内容早就铭记于心的,还有什么可看的,有这打趣人的功夫,还不如.哼,不识趣。
水溶笑了笑,伸手将丽人拉入怀中,凝视着可卿那娇媚的玉颜,轻轻刮了刮丽人挺翘的鼻梁,宠溺道:“说这伤人的话,讨打。”
都是成熟的人了,还带着少女的俏皮,真是可爱至极,这也是水溶喜爱可卿的缘由之一,尤其是床第间的俏皮,每每都让水溶新奇。
可卿倚在少年的怀中,雪腻的脸蛋儿浮上一抹嫣红,美眸涟涟的凝视着少年那清秀的面容,芳心羞涩带着几分甜蜜。
少年的宠溺,让她宛若吃蜜了一般的甜。
客气素手捏着垂眸的一缕青丝,轻拂着水溶的下巴,撅着粉唇道:“王爷这话说的好听,奴家什么位份的人儿,哪里有资格伤王爷的心。”
府里人多了起来,来她这儿的次数也就少了,恐怕在王爷心中,她都算是可有可无的人了。
感受着下巴处的瘙痒,水溶抿了抿唇,听着丽人那略带阴阳的话儿,水溶捉着可卿那作怪的手儿,捂在身前,轻声道:“可儿,我对你的心儿你难道还不清楚。”
相陪的时间少了,那甜言蜜语就少不得,如若不然,岂不是让丽人感觉受到冷落了。
其实对于可卿,水溶确实是喜欢的,只是府里的人儿实在太多了,再加上元春生育不久,最需要相陪,便分不开身来,难免就冷落了可卿。
可卿闻言,芳心欢喜,虽说有些受到冷落,但堂堂的郡王爷能甜言蜜语的哄她,已然是让她满足。
更何况,自打自个进了王府以来,一应吃嚼用度都是顶尖的,从来没有短缺,处处可见王爷的宠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说的话儿,无非就是撒撒娇罢了。
水溶凝视着丽人那张娇媚的玉颜,手儿却已然探向丽人的襟口,轻轻一拨,现出一片雪白,那桃红色的芙蓉刺绣小衣,是那样的动人,轻声道:“近儿个怎么样,可有什么不顺心的。”
可卿玉颊熏红,一双妩媚的眸子盈盈如水,似是期待少年接下来的动作,闻得少年之言,贝齿轻咬着粉唇,道:“嗯,都好着哩,没什么不顺心的。”
虽说她只是良妾,可仗着王爷的宠爱以及第一人入府的优势,下面的人也不敢怠慢于她,更别说王妃大度,从不为难人,便是那些个姑娘们见了她,也喊一声秦姐姐,怎么可能会不顺心。
腻哼一声,可卿娇躯颤抖,美眸嗔了少年一眼,冰凉的手儿,就这么探了进来,当她这儿是取暖的啊!
水溶感受着指尖软腻流溢,凑上前噙了上去,支支吾吾道:“这就好,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便告诉我。”
可卿微微扬起螓首,素手环在少年的脖颈上,玉颊酡红如霞,抿了抿粉唇,颤声道:“要说的话,那还真有一件,奴家许久未见父亲了。”
面对少年,可卿早已然彻底放开了心房,不在顾忌什么,她待在王府后宅,念着的也就只有家里人了。
水溶闻言了然,说道:“既是想伯父了,那边去秦府看看,我又没有拘着你。”
对于可卿等人,水溶从来不约束她们,只是她们深受思想的枷锁,固步自封,他又不能总在这些小事上计较,也就放任自由了。
可卿闻言心儿一颤,眨了眨美眸,轻声道:“这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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