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眼下,鸳鸯不必说了,那是自鸳鸯进府便都是默认的事儿,她也无话可说,可那袭人凭什么?
一个因办差不谨慎被原主子赶了出来,得了王爷怜惜的丫鬟居然都能越过她去,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自个就有这么不讨喜?
晴雯正哭泣着,见少年伸手过来,委屈的她扭过螓首,啐道:“不要王爷假好心,左右奴婢就是不讨喜的,赶明儿惹了王爷嫌弃,赶出府去一了百了。”
“别动。”
水溶蹙眉喝了一声,晴雯便老实的不敢轻动,伸手擦了擦少女眼角的泪水,温声道:“谁说你不讨喜了,净多想。”
有一说一,晴雯虽然性子犟,但骨子里还是个向主的丫鬟,水溶对她还是颇为宠爱的。
晴雯瘪了瘪粉唇,委屈道:“王爷胡说,我看您就是嫌弃我。”
水溶笑了笑,说道:“我还嫌弃你,你自个去打听打听,王府上下,哪个丫鬟敢在我面前甩脸子,就独你一份。”
王府的丫鬟不在少数,例如璎珞的娇媚、香菱的乖巧、莺儿的活泼、鸳鸯的周到,各有各的特色,但唯独晴雯最为例外,性子犟,经常阴阳怪气的当面挤兑水溶这个主子,可有见过水溶惩戒于她?
这份厚待,王府里谁不知道晴雯的特殊,堪比小姐了。
晴雯自然也是知晓这一点,而这也是她有底气在王爷面前使小性子本钱。
贝齿轻咬着粉唇,晴雯扬着那张委屈的脸,凝眸看向少年,问道:“那王爷为何为何不待见奴婢。”
瞧着晴雯俏脸上浮现的红晕,水溶心下了然,捏了捏少女娇嫩的脸蛋儿,说道:“你还小,等明年再说。”
“我不小了。”
晴雯闻言,忙不迭的反驳起来,甚至于挺起胸膛,似是向少年证明她的成长。
水溶凝视着少女那张雪腻的脸蛋儿,与以往相比,确实是长开了不少,明眸皓齿,肌肤莹莹,已然有了明媚之容。
屈指在少女挺起的胸膛弹了弹,水溶说道:“还差些火候,你猴急什么。”
晴雯娇躯一颤,那张粉腻的脸蛋儿涨得彤红,长长的眼睫下,那双妖冶的桃花眼泛着点点晶莹,嗔羞道:“王爷~”
水溶不予理会,吩咐道:“快伺候我沐浴,待会我还要去都督府。”
晴雯闻言撅了撅粉唇,提着汗巾啐道:“王爷总是这般敷衍人。”
什么差些火候,这话从去年就这么说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她知道自个比不上香菱她们,但也不差好吧。
哼,吃吃吃,以后自个成长了,馋死王爷去。
水溶听着少女的嘟囔,轻笑一声倒也没说什么,他身边不差女人,没必要急于一时,且先养养再说,那时才够鲜美。
默然几许,水溶闭着眼睛出声道:“往下洗干净些,别偷懒。”
晴雯闻言心儿一颤,那双桃花眼透着几许妩媚,嗔了少年一眼后,微微掂起脚尖,纤纤素手朝下探去。
这.确实要洗干净些。
第444章 元春:我肚子好痛
时光荏苒,转眼便已到了冬季,寒风簌簌,透着冬日的凛冽。
北静王府,栊翠庵。
庵堂之内,妙玉一袭道袍的端坐在蒲团之上,纤纤素手捏着泛黄的佛本,红唇微启,口念佛经,正中摆放的铜盆里点着火儿,丝丝热气升涌,给冷清的庵堂带来暖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儿,丽人口干舌燥,起身行至桌案前倒了一杯茶水呷了起来,心中舒缓几许,旋即柳叶细眉下那双明眸凝视着桌上的茶盏,眸光幽幽。
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来一回,莫不是忘了她,亦或者是腻了她。
丽人芳心怅然,幽幽叹了一口气儿,自打住进这栊翠庵里,稀里糊涂的便与少年痴缠,以至于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是自己对于少年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想起她的时候便来,没想起她的时候却无半点踪影,有时候想想,都觉得自个不过是少年解闷的顽意而已,
到底自个为何会成现在这般。
丽人正芳心惆怅之际,忽而一只手儿捂住了她的粉唇,惊得妙玉美眸瞪圆了来,下意识的便要挣扎之际,旋即挺翘的鼻翼间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气息,让妙玉芳心一颤,娇躯渐显酥软。
北静王府里,能做出这般行径的,也就只有那少年了。
果不其然,晶莹的耳边便传来一阵低语,道:“妙玉师太,是我。”
妙玉美眸熠熠,清冷的玉容浮上一层玫红,清声啐道:“堂堂郡王之尊,尽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可还有脸。”
她也是服气,少年每每都是另辟蹊径,与她弄些什么.就是他口中的情趣。
水溶闻言不以为意,凑在丽人那雪白的玉颈间,耳鬓厮磨道:“还不是师太法相庄严,令人不敢直视,我也就只能做出些窃玉偷香的事儿来。”
妙玉闻言芳心啐了起来,狗屁的不敢直视,他要是真对她有敬重之心,何至于百般羞辱于她,又何至于在佛像面前呸,污秽庄严之地。
抿了抿粉唇,妙玉贝齿紧咬着粉唇,那两弯长长的眼睫下,清冷的眸子盈盈如水,问道:“王爷今儿个怎么得空来此。”
说话归说话,别蹭啊,蹭得人心儿直打颤。
“自是想念师太了。”水溶轻笑一声,说道。
其实水溶从都督府回来之后,忽然想起了有段时间没见妙玉了,故而特意过来看看,说是想念也不作假。
不过也怪不得水溶,毕竟王府后宅的人可不少,妙玉没名没分的,为世俗所不容,自然也就没什么太大的关注了。
妙玉闻言,柳眉微微立了起来,抬手制住身前那双作怪的手儿,羞红着脸啐道:“你少来,怕是觉着无趣,来寻贫尼尝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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