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抚着贾淼的小脸蛋儿,温声道:“淼儿乖,不哭了,爹爹可没欺负小妈。”
北静太妃见少年会哄着自家闺女,心下微微一缓,莹润的双眸看向少年的时候,眉眼间带着几许温情。
这猴儿,总算还是有个做爹爹的模样。
可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丽人那雪腻的脸蛋儿涨得彤红似火的,柳叶细眉下的明眸瞪圆了来,怒视着这“恬不知耻”的少年,呵斥道:“你给我滚。”
什么小妈,亏这猴儿说的出口,她小吗?凭她的位份,起码自个应该是大娘才是。
呸,想什么呢,自个是淼儿的祖母。
缓过神来的北静太妃芳心羞臊不已,那张娇媚的脸蛋儿涨得彤红似火的,她也不知道怎得,好端端的往大娘那儿想去。
都怪这猴儿没个正形,把她都带歪了。
水溶闻言不以为意,见贾淼微微撅了撅小嘴,小脑袋动了动便又睡了过去,泰然自若道:“事还没了呢,你得给我个交待。”
这时候,他可不想功亏一篑,总之少年就是要北静太妃给个说法,答应了的事儿,岂能随意反悔。
北静太妃:“.”
这猴儿还惦记着这事哩,色令智昏的东西,都不知道让她说什么好,真就是仗着自个的心软,愈发的得寸进尺了。
贝齿轻咬着粉唇,丽人怒视少年,喝道:“再无理取闹,我就.我就发飙了。”
母老虎不发威,真当自个是个任由他搓扁捏圆的小猫儿了。
水溶闻言挑了挑了眉,迎上丽人那瞪圆了的双眸,毫不示弱的对视起来,轻揉的唤了一声,道:“莞儿~”
这一声“莞儿”唤的,让北静太妃心儿一颤,微立的柳眉舒缓几分,凝眸看着眼前的少年,芳心略感无力,摊上这么一个冤家,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对上少年那湿漉漉的眼神,北静太妃心下还是软软,抿了抿粉唇,丽人微微垂着螓首,低声道:“你先回去,这事以后再说。”
这会儿,北静太妃只想着打发了这猴儿,被他缠上了,那就没完没了。
水溶凝眸看着丽人,目光微微一动,颔首道:“那莞儿这回可别再想敷衍我了,要不然,哼”
说着,水溶伸手捏了捏丽人的脸蛋儿,旋即施施然的离去。
北静太妃美眸微微瞪圆了来,瞧着少年那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背影,心神恍惚:“他哼我,他刚刚是在哼我吧!”
回过心神的丽人此时芳心羞恼,檀口微微的,身前起伏不定,雪腻的脸蛋儿涨得彤红,当即便啐了一声,骂道:“呸,我就敷衍了,你能怎么着我,你敢怎么着我。”
发泄一番,丽人垂眸看了一眼安然熟睡的贾淼,缓了片刻后,才温声细语道:“淼儿啊,瞧瞧你爹爹,就是个无赖货,我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啊”
对于水溶这要人命的顽意,狠又狠不下心来,她真真是无可奈何!
这边,水溶出了宁安堂,沿着游廊走道而行,迎面便碰上了甄画,丽人见到少年,眼眸一亮,招呼道:“表哥,您怎么在这儿。”
原以为表哥在外办差,倒是没想到居然碰见了表哥。
水溶点了点头,凝视着丽人那娇媚的玉容,轻声道:“事情忙完了便过来给母亲问安,顺便过来看看淼儿。”
甄画闻言芳心欣喜,别瞧这顺便的事儿,表哥一回来就看望淼儿,可见表哥心里对于淼儿的疼爱,让丽人愈发的欢喜。
只是还不等她说话儿,却见少年拉着她离开,行至一处隐秘的角落后,便轻声低语两句,让丽人芳心羞涩。
甄画美眸羞涩的嗔了少年一眼,明眸环顾了一圈,见渺无人烟的,抿了抿粉唇,便蹲下身子,素手解着少年的腰带。
水溶凝视着前方那葱绿的灌木,眉头时蹙时缓,原本在北静太妃那儿涌上的火气,渐渐消散开来。
垂眸看着那兢兢业业的甄画,水溶不禁心下感叹,还是自家的甜心表妹好,从来都是顺着他,但凡他开一句口儿,半点反驳也没有,甚至于都不需要水溶开口,丽人便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旁的不说,那尤氏、甄家姐妹儿,都让水溶颇为畅然。
这般的乖巧懂事,莞儿就不知道学学
第429章 甄画:那珠大婶子是逃不开了
秋风习习,卷动着那泛着金黄的枝叶,淡淡的清香弥漫在花园四处,份外的沁人,让人沉醉其中。
葱郁的草木间,甄画跪伏在草地之上,雪腻的脸蛋儿涨红,檀口微微,嫣红的唇瓣泛着丝丝晶莹,轻柔道:“对了,表哥,有件事与你商量。”
水溶拨开丽人额间贴着的一缕青丝,凝视着丽人玫红的脸蛋儿,那莹润的明眸绮丽流转,说道:“你我之间,有什么事儿直说便是。”
甄画闻言,芳心微微一喜,抿了抿晶莹的粉唇,轻声道:“珠婶子说是想感谢表哥对兰哥儿的照料,请单独请表哥一个东道,表哥要不要赏个脸。”
原是寻个得闲的时候与表哥说这事儿,可既然碰上了,那便顺带说一声。
水溶微微蹙了蹙眉,默然几许后,捏着丽人的下颌微微抬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说道:“告诉珠嫂子,兰哥儿既然喊我一声姑丈,照料一二也是理所应当,不必如此客气。”
对于贾兰,他的确是多照料几分,不过那也是他自个争气,若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他也不会另眼相看。
甄画美眸嗔了少年一眼,芳心不由的暗啐起来,刚喘口气儿就也不知让人歇歇。
抿了抿粉唇,甄画提了提纤纤素手,凑上前嘬了嘬嘴儿,支吾道:“表哥,我觉得您还是赏这个脸为好,要不珠婶子可不得伤心。”
“伤心?这有什么好伤心的,你告诉她不用多想。”水溶眉头微微一蹙,捏着丽人那晶莹耳垂挂着的耳坠把玩起来,毫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水溶也明白李纨的想法,无非就是摆个东道表示一番心意而已,失望是有,扯不上什么伤心不伤心的。
甄画顿了顿,扬着螓首看向少年,眨了眨眼,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珠婶子似是颇为敬慕表哥。”
水溶闻言眉头一挑,李纨那个俏寡妇敬慕他?他又没和李纨之间又什么交集,拢共算起来就见过几回,还是简单的交谈几句,怎么可能就敬慕他哩。
一个守寡的妇道人家敬慕一个少年郎一听就是不大正经的事儿,怎得,朝三慕四的人妻?
沉吟一声,水溶开口道:“别胡说八道,珠大嫂子洁身守道,莫要说这些凭空捏造的话儿污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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